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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柴珝番外四

韓嘉樹回了京城韓家, 進入大周軍事指揮學院,裏面見到了來自各個軍區的學員。

休沐日,韓嘉樹約了同學一起去酒樓吃飯。酒樓裏人聲鼎沸,快二十年的安定環境, 大周的底子好,加上君臣齊心,勵精圖治, 這樣的空前繁榮,恐怕就是盛唐之時,也未必能有。

其他地區的學員看着汴京裏描眉的女人穿着男裝出來相聚吃酒,覺得挺新奇。說道:“這些女人穿成這樣做什麽?”

“都是效仿宮裏的娘娘和公主, 如今汴京城時興男裝麗人。”

“如今大周, 弄得女人都不像女人,尤其是汴京城,如今女人動不動就鬧和離, 哪裏有之前的那種溫婉柔順?咱們的皇後娘娘太厲害了。聽說還慫恿官家立了公主為儲君。大周朝這是要女人當家了?”來自西南軍區的一個兄弟如此說。

這些話原本應該對于韓嘉樹來說應該是最能引起共鳴的, 可不知怎麽地聽在耳朵裏就那麽不舒坦了,他說:“鬧和離關娘娘和公主什麽事兒?娘娘和官家鹣鲽情深,他們鬧和離了嗎?你見過公主殿下嗎?她可不是這些矯揉造作, 穿了男裝還描眉畫唇的女人。殿下智勇雙全……”

柴珝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有這麽多的優點,聽韓嘉樹說出來, 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今兒路過這裏看見韓嘉樹的小厮在門口, 就想上來跟他打個招呼。他回了京城, 自己忙地像條狗, 都沒機會約一頓飯。

柴珝掉頭要走,身邊的雅韶問道:“殿下,不進去見小韓将軍了?”

“我現在進去不過是徒增大家的尴尬。走吧!下次單獨約他一起吃個飯。”柴珝沒有停下腳步,手裏還有一堆事情。每樣事情她都想能夠做得比別人更好,不要辜負爹娘和支持她的朝臣們的期望。

韓嘉樹回到府裏,小厮過來報道:“六少爺,夫人讓您過去!”

他走去自家母親的院子,進去躬身行禮道:“阿娘!”

“嘉樹,方才我跟你嫂嫂們說起你年紀也不小了,這些年一直在邊關,如今回來了,該把親事定一定了。想要問問你,喜歡活潑些的姑娘,還是穩重些的姑娘,我也好選了,到時候你自己去相看相看?”韓二夫人看着自家兒子問道。

韓嘉樹沒想到是說這個,擡頭道:“啊?這個不急!我還要學兩年,等學完再說。”

“這跟上學有什麽關系?指揮學院裏進修的,哪一個沒有家沒有口的?你別給我打哈哈。”韓夫人瞪了他一眼:“汴京裏的姑娘,不像咱們那會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現在好些小姑娘都很有主意,還要自己相看郎君的。不是說和一下就行的,不過咱們家小六這等樣貌,這個年紀就進了指揮學院,上門來問的人也不少。”

韓嘉樹聽他娘說這些,腦子裏不禁浮現出柴珝的臉,他搖了搖頭,自己不能亂想,柴珝不僅僅是公主,而且可能是千古以來第一位以儲君的身份登上皇位的女皇。他對着韓夫人說:“沉穩些的吧?”

“也好,你毛毛躁躁的,要個沉穩的可以收收你的骨頭。”

韓嘉樹回了自己的院子,院子裏丫鬟翠蓮拿了盆水過來,被紅荷叫住道:“你小日子快到了,不要沾冷水,到時候又要疼了。”他一年裏難得回來,跟這些丫鬟不熟悉,更不會在意她們的話。

回到屋裏想着柴珝那蒼白的臉色和寡淡的唇,她素來剛強,那天她都說不想跟人多言了,想來是疼的不行了,他叫了一聲:“紅荷進來!”

紅荷小腿蹬蹬地跑進來,問:“六爺,您叫我?”

“你剛才說翠蓮會疼?怎麽會疼?”

紅荷沒想到爺會在意一個丫鬟的疼痛,難道?想想翠蓮那張小臉蛋兒,心裏也算是有了數:“爺,就別問了,這是女孩兒家家的事情。”

“你就跟我直說,別遮遮掩掩的。”韓嘉樹有些不耐煩。

紅荷紅着臉:“女兒家長大了,每個月就會有小日子,那幾天不能沾生冷的東西。”

“沾了會如何?”

“有人會肚子疼。”

“那用什麽可以治?”

“沒什麽可以治的,喝些紅糖水,吃些姜茶,會好些,疼的人一直會疼。”

“要是冰天雪地裏着了涼呢?”

“哪有姑娘家這麽不愛惜自己的?明知道自己小日子到了,還冰天雪地裏跑的?”紅荷說道,韓嘉樹揮揮手讓她出去。

紅荷是家裏的家生子,她娘就在韓夫人身邊當差,想着六爺聽了翠蓮的事兒一耳朵,就問了這麽多關于女人的事情。她立馬去跟她娘說了。紅荷的娘一聽,馬上進屋子跟自家主子彙報。

韓夫人叫了紅荷進來,問了緣由,自家兒子房裏放的幾個丫頭都是自己精心挑選的,容貌上乘,品性溫和。本就是給他備下,如今孩子大了,若是當真要有個伺候的倒也沒什麽。她找了個老媽子過去給翠蓮講解怎麽引導小爺的事情。

韓家的爺們裏,六爺算是尤其出色的一個,更何況這個年紀就進了軍事指揮學院,大周培養将軍的地方,前途不可限量。翠蓮聽說爺對自己有想法,還問起自家的小日子,心裏那是比被灌了蜜糖還甜,更何況爺早上在院子裏光着膀子舉石鎖,那一身的肌肉,想想就羞人呢!

幾日之後,韓嘉樹用過晚膳,把今兒學院的老師講的知識整理一下,老師們講地太快,如果不好好理一理,明天未必能聽懂。什麽後坐力,什麽弧線……

“爺!”翠蓮走了進來,端了一杯茶,道:“爺喝杯茶,潤潤嗓子!”

韓嘉樹頭也沒擡,腦子正在跟着手裏的書本想,翠蓮等了一會子:“爺,茶要涼了!”

說着她靠了過去,聽張媽媽說,男兒剛開始總是拘謹的,她不妨靠近些。韓嘉樹聞到一股脂粉香,他擡頭一看,翠蓮紅着臉靠在他的身上,嬌滴滴地叫了聲:“爺!”身上衣衫輕薄地很。

韓嘉樹立馬拉長了臉道:“混賬,這是做什麽?給我出去!”他不懂女人的小日子,不過邊關也有那種地方,自然知道這種姿态是在勾引人,站起來怒道:“滾出去!”

誰都沒想到翠蓮會被趕出去,翠蓮恨不能跳井死了算了,這也太沒臉了。紅荷的娘帶着紅荷來給夫人請罪,夫人讓她們起來:“翠蓮也受委屈了,調到我跟前來伺候,調雲葑過去伺候吧!”

韓夫人就不明白了,那這個小子到底為什麽會問這些事兒?

幸好康樂長公主派來了帖子,開了賞花宴。康樂長公主,最近幾年醉心于做紅娘,她的賞花宴上看對眼的眷侶不少。京中的豪門世家但凡有适齡孩子的,都認真地準備這一日的宴會。

韓嘉樹應了自家娘親的要求,來了賞花宴。大周民風開放,男男女女在那裏站着聊天,他在邊關太久,與京裏的少年郎認識但是不熟。

柴珝才跟自己的姑姑打過招呼就見韓嘉樹坐在那裏,好似有些不知道幹什麽才好的樣子。

她輕快地走過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韓嘉樹被她一拍,轉頭道:“你怎麽來了?”

“我姑姑的宴會,被我阿娘給趕來了!”今日柴珝一身女裝,比起一般的女子還是多了一份灑脫。

康樂長公主走過來道:“珝兒,過來簪花!”

柴珝走過去,侍女托着一盤新鮮的牡丹,康樂長公主挑了一朵魏紫給她插入發間。看了看到:“我家珝兒人比花嬌。今兒看上哪家兒郎跟姑母說,姑母替你做媒。”

“我要是看上了全部呢?”

“通通收了!”康樂笑着說道。

柴珝摟着康樂:“姑母霸氣!”

康樂拍了拍她的臉道:“別調皮了,自己去玩吧!”

柴珝再回來的時候頭上戴着一朵大花,韓嘉樹總覺得她這麽俊逸的一位姑娘戴上這麽大的一朵花,好怪異。柴珝看他憋紅了臉:“橘子樹,幹嘛呢?”

“沒……沒……”韓嘉樹實在受不了低着頭悶笑,柴珝踢了他一腳:“笑個屁!”

剛說完,就有京城的世家子弟過來跟柴珝打招呼,看着柴珝應接不暇地招呼,韓嘉樹覺得自己就不要在這裏阻礙人家了,他拍了拍柴珝的肩:“我去那裏坐坐!”

柴珝指着韓嘉樹:“有事兒去開封府後衙找我,今兒我不陪你們扯了,我兄弟回京城這麽久,我都沒時間和他吃上頓飯。今兒我是特地來找他的。”

“哪有你這樣的,人家是來相看姑娘的,你把人拖走了,相看不了姑娘,可怎麽辦?”柴珝的表兄說她。

“行行行,你自己去好好看看,給咱找個嫂子,等年後我包一份大禮。咱們橘子樹的婚事,就不用你着急了。該幹嘛幹嘛去!”

說完轉過來,勾住了韓嘉樹的肩膀道:“走,找個地兒,咱們聊聊!”

柴珝和韓嘉樹找了個僻靜的地兒,柴珝一屁股坐下,看上去有些乏累,韓嘉樹問她:“怎麽,最近很忙?”

“嗯!剛接手開封府的事情。還有之前沒有脫手的軍中的一些事。我都快忙哭了。”

聽她說哭,韓嘉樹實在想不出,這麽個姑娘怎麽會哭。心裏還要想着怎麽說,嘴巴已經開口:“若是有什麽我能做的,你交給我就行。”話出口才知道自己唐突了,畢竟她手裏的事情是儲君做的,若是能轉手早就給下邊人了。自己算個什麽?

柴珝卻很高興:“這可是你說的,軍中那些,我還脫不開手,你熟悉軍務,你來幫我就是。”

“啊!”韓嘉樹愣了一愣,沒想到她來真的。

柴珝自顧自說:“我離開開封府很晚,你每日下課後可以到開封府後衙報到。”

“好!”韓嘉樹還能說什麽呢?

“對了,你今日來相親的吧?有沒有看中哪家姑娘?要不要我跟你介紹介紹,京城裏的那些姑娘我多多少少都知道些。”

韓嘉樹側頭看她:“難道今日你也來相看的?”

“我來找你的。一直說汴京跟你會面,結果拖了那麽久,我都不好意思了。”

韓嘉樹看着湖裏游着的鴛鴦:“之前你說女帝要立後妃,難道不找找你的後妃?”

“我壓根就沒想過要成婚。”柴珝笑着說道。

韓嘉樹驚訝地看着她:“為什麽?如果你是皇太女,那麽皇位總要有人來繼承的。你不成婚,難道以後從你弟弟哪裏□□?”

柴珝看向他問:“橘子樹,你覺得大周是誰家的?”

“自然是你們柴家的!”

柴珝搖了搖頭:“是百姓的,不是哪一家的!我為什麽不喊父皇母後,我為什麽不自稱孤,我爹娘為什麽一定要廢除實行了幾千年的太監制度?是因為我爹娘認為,我們都是大周的一份子,而不是高高在上的皇族。我們知道廢除皇族很難,但是我們希望從我們開始,一點點地去掉皇族的特權,讓皇族平民化。我既然要接任這個擔子,就注定是孤獨的。若是找一個不怎麽樣的人來做我丈夫,我覺得自己委屈。若是找一個很厲害的,你還記得你說的話麽?有哪個男人願意被一個女人壓在身下。若是僅僅是這樣,那還好,問題是那個女人,根本沒有打算過把皇位傳給自己的孩子。”

韓嘉樹震驚地看着她,他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論述,一直以來他知道忠君愛國,可突然之間那個君說,她不是君,她也是民。

柴珝站了起來:“我爹娘跟他們的朋友說過他們的想法,而你,是我第一個說這些人。橘子樹,我希望你是我的至交好友,能幫着我一起來完成這樣的心願。讓我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後一個皇帝。人生而平等!”

“走了,該開飯了!我借着姑姑的飯局,算是我請過你了!”

“那不行,以後我晚上給你幹活,你不該管我飯?你個趙白毛!”韓嘉樹笑罵道,突然發現晚上給你幹活這句話,說出來……

韓嘉樹成了柴珝的助手,每天學院裏面課程完成之後,他就急匆匆地趕到開封府後衙,替柴珝處理軍務,剛開始他有些不明白,到底是出身軍人世家,一點撥就清楚了,上手極快。兩人常常坐在一起吃着晚飯,讨論,讨論好了繼續。

那一日,柴珝看上去臉色不好。韓嘉樹讓人去燒了一杯紅糖姜茶過來,放在她桌上,問她:“要給你去拿個手爐嗎?”

柴珝聽着外邊的知了:“這個天氣用手爐?”

“你不是那個疼嗎?”

“哥們,你連這個都知道!婦女之友啊!”柴珝索性撐着臉:“沒心思幹活了!”

韓嘉樹低着頭,他想着最近幾個月和她處地時間多了,他娘問他:“是不是喜歡上了公主?”

他用了幾個晚上想了個明白,怎麽可能不喜歡,他喜歡柴珝!純粹的男人喜歡女人的那種喜歡。

“柴珝!”韓嘉樹叫她,柴珝側過頭看向他,他說:“以後的幾十年我都這樣陪着你批這些公文,你說怎麽樣?”

“嗯,好啊!真是我的好兄弟。”柴珝叫道,她本來就是這麽想的,阿娘說自己要搭建一個團隊,她手裏已經有……她開始盤算自己手裏的資源。。

“不是兄弟,我想做你的丈夫!”韓嘉樹坐到柴珝的邊上:“我陪你走你想走的路。”

柴珝在這樣熱的天氣裏被一個暖爐給貼上了,挪了挪屁股,正色道:“沒意思的!別犯傻了!這種事情我一個人犯傻也就算了。”

“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許的!你別忘了,你在高昌救了我!”韓嘉樹一把摟住了柴珝,柴珝被他抱住,韓嘉樹親上了她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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