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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為人做嫁衣

小孩立刻開了驚鴻游龍,要隐身脫離戰局,舒南比他還快,化出鬼影攔在他身前。鬼影并非實體,刀槍不進,厲霜卻能輕易被傷到,若非有靈符護體,那一抓立刻就會被鬼氣侵入身體內。

唐門的輕功在狹窄處不好施展,厲霜再度被逼進山腹,落在赤宸身邊。

“讓小王爺把別人的靈根還回去不就沒事了?!”他有些着急的叫起來:“澹臺正青人呢!”

赤宸一噎,罵道:“小王爺身份何等尊貴……”

“放屁!你別以為我沒看到你經常在他身後對他翻白眼!”厲霜叫道:“什麽身份尊不尊貴,沒征得對方同意就拿對方的東西這叫明搶!把靈根還回去不就完事兒了?”

“還回來?”舒南露出一絲苦笑,“我的靈根已經融進他體內,再拿出來也不屬于我了。”

“你閉嘴!都拿了老子一條極品單靈根還抵不過?!叽叽歪歪的,我靈根被你搶的時候也沒抱怨這麽多啊!”厲霜看周圍的血鬼越來越近,整個人都急躁起來,幾乎逮誰咬誰,不辯敵我。

大約是拿人手軟,舒南被怼得臉色鐵青,難得沒再說話。

兩人也知道,有血洗墉震大街,進攻鎮寧王府兩事做案底,他們是徹底回不去了。

“我問你,怎麽停下這東西?”厲霜見氣氛膠着,率先開口。

“我只知道血鬼潮一旦出現,除非吞噬足夠的活人鮮血,否則不會停下來。”舒南苦笑。厲霜聽出端倪,追問:“這是有人教你的,還是你自學的?”

“天魔會……”舒南話音未落,在他身後的祭品裏,一具焦黑的幹屍動如脫兔地祭起一把飛梭,朝厲霜打來!

厲霜躲在赤宸身後,周遭就是血鬼化成的圍牆,幾乎是無處可避,就在飛梭迫近兩人之時,一道法陣擋在兩人身前,居然是舒南返身替兩人接下一擊!

那人頂着一副焦炭似的外殼跳出來。厲霜早就讀好一發追命箭,趁機照着對方臉面來了一發!他從一開始就發現祭品中還有一個紅名在,只不過當時舒南沒有反應,還以為是對方的幫手手下之類的。

這會兒舒南已經轉成NPC黃名,那幹屍堆裏的紅名可紮眼得很呢!“你的臉上有幹透的屎殼!”

行,這小孩是徹底怒了,逮着人就咬。赤宸也覺得對方說得不錯,幹屍的外皮有時候看上去的确像那玩意兒。

那人先是一愣,後來很快運起真元朝兩人攻來,厲霜機關一架,數十道弩箭迎向對方懷抱。誰知那人祭出一樣法器擋在身前,腳步不慢,舒南與赤宸合力一擋,以舒南半步金丹的能為居然也會被擊飛落進血海之中!

對方幾乎是眨眼間就到了厲霜眼前,覆在臉上的僞裝被氣浪盡數掀開,露出一張分外妖嬈的美人面來。

那張臉厲霜很有印象,當即就愣住了,指間的飛镖愣是沒能放出去。

這不是某個小倌館的頭牌,應月嗎!

應月嘴角帶着笑意,抱起厲霜躍出洞外,身後舒南叫道:“天魔聖使怎麽會在此!”

厲霜被他抱到高空用力一扔,身體急速墜下,他還未來得及用子母爪抓人,那人已經撇下他,化出一道法陣往上方遮住落霞山。

雲層中似有黑龍翻滾,法陣堪堪成形之際,數道光芒猛擊在法陣上,力道之猛,将法陣都撼動起來。那數十道光芒赫然是諸多法器,五花八門的什麽都有,品級都在中品以上,放在一處小門派那可是将家底都掏出來的程度。

山下衆人才發現雲層上空另有一群人虎視眈眈,那群人不比來玉遼城鬧事的邪魔一衆,服制打扮規格統一,一看就是一個門派的人。帶頭的門派長老都是一驚,但看上邊打得火熱,沒有顧及到下邊的意思,連忙指揮衆人繼續鞏固結界,将鬼潮擋住。

眼看那人身影離自己越來越遠,厲霜正要調整動作好來個二段跳活命,已經被人穩穩接住,他心頭狂跳,看到是柳上元,驚喜地叫出聲:“爹!”

柳上元險險趕到将人接住,擡頭看那人獨自一人面對一群,就要上前幫手,厲霜急忙拽住他。

“不要去!神仙虐菜,凡人不要插手。”

“……”

應月的血條比在場所有人都要高出幾十倍,就算不是BOSS,也是某個重要的NPC!厲霜緊緊盯着那人風華絕代的背影,不知道對方怎麽就從一個青樓頭牌轉變成修仙大大。

為什麽第一次見到對方是系統沒有提示?

他聽到舒南說對方是天魔會的人,可是看場景,那群和應月打架的才是魔修。

果然,那群面貌邪異的人攻擊如落雨一般綿密,七十二般法寶不要命地往法陣上招呼,其中有個領頭的催動法器毫不留情,口中罵道:“若不說出真正的聖使下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應月對付那十幾人游刃有餘,低頭看到厲霜在看他,揚手在虛空一抓,那道法陣迅速從邊緣卷起,将那一群人反向包住,随着他握拳收緊,裏邊諸多法器靈氣盡失,被緊緊勒在那群人身上,霎時間破的破碎的碎。

那群人就似網兜裏的魚一般動彈不得,被應月随意扔進鬼潮內。

對方的舉動就好像在扔一張廢紙垃圾一般,眼睛也不眨,厲霜見對方望來,打了一個寒顫。

這個人前一刻還想殺他來着。為啥?就因為他弄壞了蘭韻樓的東西?

應月站在高處俯瞰下方,下邊正道宗門和邪魔一衆打得難舍難分,又有舒南開了血鬼道,熱鬧至極。顯然已經沒他什麽事情,他的目光落在追出來的舒南身上,幹脆消失在虛空。

“把那批靈根還過來!”舒南就要追上前,斜地裏又殺出一群人,大概是得到消息趕來支援方才那群魔修,聽到“靈根”二字,打雞血一般叫嚷起來,“這便是應月那叛徒的同夥!”

“等等!應月不是天魔會的聖使麽,如何成叛徒了!”舒南心裏隐有想法,暗道自己這回是被人當槍使了!

“娘希匹!那應月是個西貝貨!”真正的聖使下落不明!那群魔修崩潰地大喊,大概覺得丢人,指着下邊道:“計劃不變!殺光下邊所有人!”

這所有人中自然也包括舒南。

比為人做嫁衣更倒黴的是,他做的嫁衣被人搶去不說,還被新娘娘家人一頓好打,說嫁衣給錯了對象。

如何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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