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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大結局(下) (20)

她,“楠兒,坐下來。”

蘇楠的臉紅到快要充血了,摟着他的脖子,就這樣緩緩坐了下去。

有緊致溫潤的感覺,包圍着自己,蕭墨白不禁舒服地悶哼。

緊接着,他便開始放肆地動作起來。

蘇楠卻是感到身體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這樣的姿勢太過難受,整個人好像被架空了。

可是,卻也有種異樣的刺激感覺,她又在害怕,“墨白……”

“楠兒。”

“會不會有人來?”

“誰會來?”

“要是有人來呢?”

“就算有人,我也停不下來……”

“……你……慢點行不行……”

“這樣不舒服麽?”

他的問話,總是會讓她害羞,蘇楠只能咬着唇,再也說不出半句話來了。蘇楠只覺得好熱,連呼吸都開始困難了,她将車頂的車窗打開,有清冷的空氣滲透進來,頓覺清爽。蘇楠仰起頭來,瞧着漫天的星空,不遠處還綻放着煙火的痕跡,就在星空之下,被這個人擁抱着。

在他長時間的馳騁之後,蘇楠只感覺有熱流湧進了自己的身體裏,她不自覺的呻吟出聲,也沒有了力氣,只能趴在他的肩頭,嬌弱地喘息。

“不冷麽。”蕭墨白抱着她,将車頂的車窗給關上了。

“熱。”蘇楠被他伺弄的沒了力氣,說話都是懶懶的。

蕭墨白抱着她,她的衣服十分淩亂,上衣被卷到了胸上,他埋首于其中親吻着。

她的胸口處,吸允出一個印跡。

那是屬于他的烙印。

蕭墨白可不敢再繼續下去,只怕自己又會忍受不住。他将她的衣服拉下,環抱住她。

兩人就這麽抱在一起,享受着歡愛過後的恬靜餘韻,這種舒适的感覺,讓人太過享受。

“明天是除夕,你還是在外婆家?”蕭墨白問道。

蘇楠懶洋洋地靠在他的身上,半眯着眼睛,一副慵懶的模樣,“明天不在,明天……”蘇楠頓了頓,只差點要喊出莫先生來,趕緊改了口,“要去爸爸那邊。”

“這個春節,沒有安排活動嗎。”

“恩。”

“我明天要出國,整個年假,都在國外。你如果沒有安排活動,要不要來找我?”蕭墨白問道。

事實上,蘇楠聽見他這麽說的時候,有些驚訝。

她擡起頭來,望着他道,“來找你?”

“時間上可能有些緊張,但是也應該可以,怎麽樣?”蕭墨白輕撫着她的臉龐問道。

蘇楠卻是心動了,只是同樣為難,“過年的時候,我爸不準我出去的。”

莫家的家規甚是嚴厲,除了她這個異數。過年的時候,莫先生是不允許莫家的孩子私自外出游玩的。除非,是在莫先生的允許之下。蘇楠一向不以莫家的孩子自稱,可是某些時候,也不得不礙于莫家的規矩。

因為這是母親的遺願。

希望她和莫家好好相處。

“你還真是個乖孩子。”蕭墨白嘆息一聲,可也沒有生氣,只是有些稍許的失落,“不過,沒關系,這樣挺好,我喜歡乖孩子。”

蘇楠望着他,遲疑了下問道,“明天是除夕,你要出國?”

除夕之夜,不是應該留在家中嗎。

“是啊。”蕭墨白應了一聲。

“去哪裏呢。”

“法國。”

法國,好浪漫的城市。

那是一個非常浪漫的國家。

“恩”蘇楠又道,“你的爸爸媽媽,都在國外嗎。”

“真聰明,說對了。”蕭墨白微笑着。

“過年都不回國嗎?”

“不大方便。”

“那今天是小年夜,你一個人?為什麽不提前飛過去呢?”蘇楠下意識地想到了這個,也不知道怎麽了,一想到他可能是一個人在吃飯的,這麽冷冷清清的,心裏就突然開心不起來了。

“公司還有事情,需要處理。”蕭墨白平淡說道,又是笑問,“怎麽?是在關心我嗎?”

“就是在關心你啊,一個人過小年夜,好無聊的。”蘇楠郁悶道。

“你又不肯和我一起,非要回家。”蕭墨白無謂的表情,反倒是調侃起來了。

“那……”蘇楠頓了頓,有些局促不安起來,又怕被他拒絕,可就是想要告訴他,“那明年如果還是這樣,小年夜你可以來我的外婆家!”

此話一出,蕭墨白着實一愣,沒有反應過來。

蘇楠只恨覆水難收,尴尬地解釋,“我外婆人很好的,雖然我舅舅他們有些愛唠叨,但是也不是什麽問題,只是吃頓飯,雖然肯定比不上你平時的那些,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蕭墨白笑了,那是一朵比煙花還要漂亮的笑容,“你還真是怕我太無聊了。”

蘇楠瞧得失了神。

其實,不是怕你無聊。

因為過年什麽的,本身就是一件挺無聊的事情。

只是,我怕你一個人太寂寞了。

章節目錄 44之蕭墨白vs蘇楠——未曾說出口

“去你外婆家,沒有問題麽?”蕭墨白笑着問道。

“沒什麽問題的,我外婆人真的很好的,她都不會兇我的。”

“你那些親戚,瞧見了我,也沒有問題?”

“大概吧……”蘇楠的話語有些放緩,畢竟那些親戚,其實沒有那麽好弄,“就算有問題,也沒有關系的。”

“他們要是問起我,你要怎麽介紹?”

“你……”蘇楠想了想道,“我就老實說啊。”

“怎麽說?”蕭墨白繼續追問,非要問到底了。

“就說……”蘇楠默了下,低下頭道,“就說你是我的男朋友,因為公司有事,所以沒有地方吃飯,就帶來吃飯了……”

蘇楠甚至都不敢看他了,明明想着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絕對不要牽扯到家裏的。這樣等到分開的時候,才會不那麽尴尬,也不會有那麽多的是是非非了,可是現下,沒有顧忌其他,就這麽說了出來。

明年過年,如果他們還在一起的話。

他會願意去嗎?

蘇楠等待着他的回答,可他遲遲沒有應聲,就在她以為他不願意的時候,她僵僵地笑道,“沒關系的,我只是随便說說罷了……”

可是她的手,卻被他握住。

蕭墨白抓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那樣的溫柔。

他笑着,那笑容會讓她動容,“可以哦,明年小年夜,就去你外婆家。”

蘇楠不由得一愣,只覺得這樣的時刻,有種砰然心跳的感覺。她将頭靠在他的肩頭,本來是不在乎明年的。

是否還會有明年,又有誰知道。

可是就在這一刻裏,蘇楠迫切地覺得,如果明天就是來年就好了。

如果真的有明年,那就好了。

“楠兒,我在想一個問題。”

“什麽?”

“如果去了你外婆家,我晚上是不是可以和你睡一個房間呢?”

“……蕭墨白,你想也不要想!”真是的,稍微對他好一點,他就得了便宜還賣乖了,得寸進尺到不行。

蕭墨白問道,“我不是你的男朋友嗎?”

“那也不能住一起啊。”

“為什麽呢?”

“我外婆思想沒有那麽開放啊!”蘇楠輕吼出聲。

如果被外婆知道了,她還和一個男人過這類似同居的生活,恐怕她會氣到昏過去的。還記得,當時在外工作的時候,外婆就千叮咛萬囑咐,女孩子一定要愛惜自己。恐怕是見到了母親的例子,不想她在重蹈覆轍了。所以,在外婆的心目中,蘇楠還是那麽的聽話懂事,又怎麽會做出那麽荒唐的事情來。

“說不定,外婆見到了我,就高興地立刻讓我住下來了。”蕭墨白笑着說道,嘴角一抹玩味的笑容。

“才不會!”蘇楠立刻反駁,外婆是絕對保守的,當年母親離經叛道的行為,讓她一度不能接受。

“也許會哦!”

“說了不會就是不會!”

“你怎麽知道不會,你又不是你外婆。”

“蕭墨白,會你個頭啊!”

兩人吵鬧了一陣,立刻整理好自己。蕭墨白将車子調轉車頭,重新又開上了那條大道,往前方駛去。

外婆家是在近郊,一幢獨立的小洋房。

在附近停了下來後,蘇楠就要下車。

“不用送你了嗎?”蕭墨白問道。

“不了,就在前面。”蘇楠指了指前方,那幢洋房就是了。

蕭墨白也沒有執意了,只是瞧着她下了車。

“那我走啦。”蘇楠應了一聲。

“好。”

※※※

和他一個眼神交彙,蘇楠就轉身往前方而去。走了幾步,突然想到了什麽,她只覺得好似有什麽話沒有說完,十分的重要。她又回頭望過去,只見他還在車裏目送她,并沒有離去。

蘇楠忍不住,跑回去了。

“怎麽了。”蕭墨白見她奔回來,只以為她是忘記了什麽東西沒有拿,立刻将車窗降下來,探出頭問道。

已經是午夜了,外邊的空氣很冷,呼吸出來的氣,都是大團大團的。

蘇楠跑到他的面前,呼着白氣道,“忘記了……”

“什麽?”

蘇楠雙手探在口袋裏,支吾着半天,就是說不出來。

要怎麽說?

蕭墨白卻是望着她,狐疑問道,“到底是什麽忘記了?”

蘇楠情急之下,抓住了口袋裏的東西,一下拿了出來,往他面前一塞,“這個忘記給你了!”

蕭墨白一瞧,竟然是個紅包。

蘇楠也不知道抓了什麽,定睛一瞧,只見是個紅包後,臉也刷的紅了。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只能說道,“這個給你……”

“給我紅包?”蕭墨白有些玩味。

“對,對啊,要過年,當然有紅包。”

“我又不是小孩子。”

“長大了,也可以有啊。”蘇楠撇嘴。

蕭墨白沒轍了,還是将紅包接過,“謝了,不過這個紅包是誰給你的。”

“我外婆啊。”蘇楠有些淩亂,語無倫次的。

蕭墨白握着紅包,沖她喊道,“楠兒。”

“什麽啦。”蘇楠覺得自己真是丢臉丢到家了。

“你把頭低下來。”蕭墨白低聲說。

蘇楠果然是照做了,蕭墨白就在此刻探出頭去,親吻了她的額頭,“楠兒,新年快樂。”

轟的,臉更加紅了,更多的時候,這樣的舉動,更讓她心動。

“蕭墨白,新年快樂。”蘇楠輕聲說,不再是蕭總了。

蕭墨白感到很滿意,手指夾着紅包道,“記得替我感謝你外婆,紅包我很喜歡哦。”

蘇楠應道,“知道了啦。”

“還有別的事情嗎?”

“明天你幾點的飛機啊?”

“下午兩點。”

“噢,那我走了,真的走了,拜拜。”

“拜。”

蘇楠有些懊惱着,可是那句話又說不出口,腳步一定,沖着他忽然沒好氣一句,“那天我打你,是你活該,因為你是白癡!”

蘇楠丢下這麽一句,就往前狂奔。

蕭墨白僵愣着坐在車中,只是瞧着她奔進了某幢小洋房裏,那身影迅速不見了。

手裏的紅包,還輕握着。

活該麽?

蕭墨白笑了,搖了搖頭,對于她口中的白癡,不予認同。

……

蘇楠放輕了腳步聲,卻又急切地奔向了自己的房間。她來到窗口,悄悄地張頭去瞧。

他的車正在發動引擎,倒車而出。

次日用過午飯,蘇楠陪着外婆聊了幾句,就有人來接她了。

進來的人是莫征衍,十分禮貌地向外婆打招呼,彬彬有禮,“奶奶好,我是來接楠兒的。”

“征衍啊,來,吃點糖。”外婆總是熱情待人,哪怕是沒有血緣關系的孩子。

每年都是如此的,即便是不吃糖果的莫征衍也還是接過了。

外婆道,“楠兒,和你大哥去吧。”

蘇楠應道,“恩,外婆,那我去啦。”

收拾了幾件衣服,随着莫征衍一道離去。離開的時候,蘇楠回頭望向院子裏。外婆就坐在輪椅上,微微笑得望着她。

“征衍,不是說過嗎,不用來接我,我自己會過去的。”上了車,蘇楠說道。

莫征衍卻道,“爸爸的意思。”

莫先生的專制,那可是沒有人能夠反駁的。

蘇楠亦是清楚明白,也不再多說了。

莫家的別墅,位于港城城北,那是在半山腰上的別墅。沿路直上,身體随着山坡而往下墜落,地心引力的緣故。蘇楠放眼往去,郁郁蔥蔥的環繞着,那幢別墅坐落于前方,依稀可見了。

莫家的規矩是多的,蘇楠瞧着漸漸逼近,不免嘆息。

莫征衍瞧見她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忍不住說道,“讓你回家,怎麽像是讓你上戰場。”

“要是上戰場還好些。”蘇楠輕聲回道。

總覺得如果是戰場,那倒也沒有那麽的不自在了。

富麗堂皇的別墅,金碧輝煌的,展示着莫家的資本。

蘇楠由莫征衍的陪同下,進了別墅裏。剛進大廳,就瞧見那兩人都在,華服端坐,仿佛是在等候她的到來。雖然每年都是如此,可是每每瞧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要心裏咯噔一下。

一旁的是莫夫人,莫家的女主人。

而居中坐着的男人,剛正的五官,同樣是威嚴不已的臉龐,那是莫盛權。

莫征衍先是喊了人,蘇楠這才跟随着開了口。

蘇楠喊道,“爸。”

莫盛權望着她,這才滿意地“恩”了一聲。

“阿姨。”蘇楠逐一地開口問候,也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會是乖順的,實際是不願意過多的争執。

“好久不見楠兒了,真是長得愈發漂亮了。”莫夫人是莫征衍的生母,是個美豔的貴婦人。

“阿姨和去年都沒有變。”

“楠兒,最近一切還好嗎?”

“還好。”

莫夫人不疾不徐地和她攀聊了幾句,精致的臉龐上,是一抹笑容。

莫盛權沉聲喊道,“楠兒,坐下來說話。”

蘇楠道,“我先把東西放一放。”

“去吧。”莫盛權應允,蘇楠這才提着東西往樓上去。

她的房間,收拾得很是整潔。整個顏色都是淺白色,柔和裏透出華麗高貴。但是,太過幹淨了,反倒沒有了家的感覺。只在瞬間,她突然很想念,那個亂七八糟的小公寓。

更想起昨夜,那未曾說出口的話。

其實想說的是,蕭墨白,我根本沒有當做是游戲一場。

我是認真的。

章節目錄 45之蕭墨白vs蘇楠——法國的電話

除夕之夜,蘇楠是在莫家度過的。

夜裏的那頓年夜飯,卻讓蘇楠感到十分的不自在。巨大的餐桌,卻獨獨坐了幾人而已。莫家上頭的老一輩,早就去了,所以莫先生當家,端坐在中央,側邊就是莫夫人了。莫征衍坐在另一側,而她則是間隔了一個位置,和莫征衍同側。

莫征衍是正室所生,更是莫家的長子,身份自然是不一般的。

所以,在用餐規矩上,蘇楠是不好和他并肩而坐的。

用餐的時候,絕對沒有聲音,很是安靜,一絲一毫也是沒有的。

莫家的教養和修養,是不允許做出那些丢臉的事情來,仿佛只要發出了聲音,就是亵渎了神靈一般。

然而,因為蘇楠的到來,也讓這樣的氛圍有所改變。

時不時的,就會發出輕微的碰響聲。

這不,正喝着湯,湯匙又和瓷碗碰到了一起。

蘇楠有些尴尬,擡起頭來望向他們。

莫先生沒有說什麽,莫夫人卻道,“楠兒,用餐的時候也需要注意,以後你嫁了人,就會知道這有多重要。”

“阿姨,我知道了。”蘇楠輕聲遵循,不敢忤逆。

其實又有什麽好多說的,說得越多也只是讓自己平添煩躁而已,還不如就這樣順從,還倒是開心一些。

“嘗嘗這個吧,味道不錯。”說話的人是莫征衍,喚來一旁的傭人,幫着夾菜。

蘇楠的餐盤裏,立刻就多了一湯匙粉嫩的蝦仁。

蘇楠側頭望過去,只見莫征衍朝她微笑。

很顯然,莫征衍是在緩和氣氛,也在化解她的尴尬,蘇楠不由得心中感激,也朝他笑笑。

蘇楠拿起湯匙,将蝦仁吃下了。

那味道确實爽朗鮮嫩,比起外婆家而言,要美味許多。

可是,就是少了一些什麽味道。

真要說個明白,又說不出原因了。

只是,就是不對味。

莫先生道,“怎麽樣?”

莫先生是難得在飯局中開口的,這麽一問,蘇楠倒有些受寵若驚,急忙回道,“挺好。”

于是,再也沒有人說話了。

年夜飯,就這樣過去了。

用過了晚餐,幾人移步到二樓的華廳裏。水果點心都備好了,蘇楠一瞧,不由得嘴饞了,她是喜愛甜食的。莫先生和莫夫人在看電視,播放的都是一些迎新晚會。聲音放得有些輕,莫先生則是和莫征衍在說着公司的事情。

莫夫人并不說話,她總是一貫的好儀态,也不插手。

說着說着,話題忽然不知怎麽的,就帶到了蘇楠。

莫先生說道,“楠兒,你辭職吧。”

蘇楠原本是聚精會神地看着電視的,也不想去參與什麽,可是這一句話,讓她不禁回神。

蘇楠愣了下,才醒悟過來他是在說什麽,然而一開口,卻是反問,“為什麽?”

要知道在莫家,是鮮少會有人反駁莫先生的。莫先生的話語,就像是聖旨,他總是安排好了一切,讓莫家的子女該如何處事。就連莫征衍,從念書到選擇系別,包括留學,都是莫先生奪定的。

莫家其他的兒子,也都是如此,無一例外都是要遵循莫先生。

莫先生是習慣了被人俯首稱臣的,所以在聽到蘇楠的反問後也有些怔愣,半晌才道,“讓你辭職,你就辭職。”

※※※

如果以為蘇楠會這樣就順從,那就錯了。

在某些事情上,蘇楠的性子像極了她的母親,瞧着挺安寧的,好脾氣的,可是固執起來還不是一點點的。

“爸爸,總要有一個原因的。”蘇楠道。

“你年紀不小了,不要在外面了,你大哥會給你安排。”莫先生道。

蘇楠知道,莫家的兒子都是這樣經由莫先生操控的,基于各種原因,也沒有會去抗衡。可是蘇楠卻不在乎,她甚至是不想要的,“爸爸,我在公司的工作挺好的,我不想辭職,暫時也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

“所以,請爸爸不要為我擔心了,我會照顧好自己。”蘇楠輕聲說道,但是字字句句卻很奪定。

這樣的态度,這樣的堅決,并不輸于莫先生。

莫先生有些動怒,畢竟這樣的行為,無異于忤逆。

蘇楠只是這麽靜靜地望着他,莫征衍在此時也不說話。

唯有莫夫人道,“楠兒,真是像她。”

說來也是奇怪的,莫先生這一生這麽多的女人,莫夫人誰也不待見,那些二姨三姨在她眼中,更近乎是悲憫的對象。莫夫人的家世背景都是極好的,教養也好,她不争吵也不吵鬧,只是不允許那些女人進入莫家,美其名曰是尊重。

只是如此的行為,也代表着莫夫人的強勢。

她不阻止莫先生在外邊找女人養情人,可是這不代表她可以容忍那些女人來找她的麻煩。

莫夫人總是能淡然從容地解決一切紛争,她坐穩了位置,也只要求莫家由莫征衍繼承。

至于財産方面,該怎麽分配,都不是她所能管轄的。

那都是莫先生的。

畢竟,莫先生才是莫家的一家之主。

而莫夫人,在莫先生這衆多的女人裏邊,唯獨只見過母親一人。

那一次也是蘇楠第一次見到莫夫人,那麽的雍容華貴,好似電影裏邊的人物,不可碰觸的。

她們交談了什麽,蘇楠并不知道。

只是在那一年的除夕,蘇楠就被允許接到莫家來過年了。

至此開始,直到如今都沒有改變過。

蘇楠在很多時候都覺得母親是懦弱的,但是此時此刻回想起來,才發現,她真正是個奇女子。

做過最奇特的事情,就是生下了她,還給她冠上了自己的姓氏。

她姓蘇。

而不是姓莫。

蘇楠在年少時并不明白,如今卻是感激,母親是聰明的,所以才會這麽做。

現在,蘇楠面對着莫先生,竟也不感到害怕,只是這麽望着。

注視良久,莫先生松了口道,“罷了,随你了。”

蘇楠覺得莫先生對母親的感情很複雜,好像是不愛的,可又好像是很愛的。只是母親下葬的那天,莫先生也沒有來。

情人這種身份,本身就是一個隐秘,并且不被人所接納的事情。

不來也好。

這樣還斷得幹淨一些。

莫夫人的作息習慣很好,八點過半就要回房去休息了。莫征衍似乎是有事情要處理,對着莫先生應了幾句,也先走了。唯獨就剩下蘇楠了,蘇楠看着巨大的液晶屏幕,忽然發現有些空落落的。

她并不擅長和莫先生相處,其實算起來,他們雖然是父女,但是真正相處的日子并不多。

以前母親還在的時候,莫先生鮮少會到來。

一進來了,母親也總是以“莫先生”這樣的稱呼來呼喊他。

記憶裏莫先生好像是抱過她幾次的,不過太久了,也就記不清楚了。

蘇楠對莫先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說是親情,可卻又太過淡薄。

此刻這麽獨處着,蘇楠愈發覺得不自然了。

那歡快的聯歡晚會也是看不下去了,蘇楠起身開口道,“爸爸,我也回房去睡覺了。”

“困了嗎?”莫先生卻是問道。

蘇楠一怔,“恩,有點困了。”

蘇楠就站在他的面前,莫先生擡頭望向了她。他的視線,掃過她,停留在她的那張臉龐上,似乎在找尋誰的痕跡。這麽瞧了半天,蘇楠被他瞧得有些不知所措起來,“爸爸?”

“公司都還好嗎?”莫先生忽然問道。

“還好……”

“你一個人在外邊住,還都習慣?”

“習慣的……”

“沒什麽問題嗎?”

“沒有。”

莫先生這麽問着,蘇楠就順從地回答着。而後,莫先生才道,“有什麽麻煩的事情了,就告訴我,也可以告訴你大哥。”

“謝謝爸爸。”

“楠兒。”

“恩?”

蘇楠溫溫地看着他,卻是有些小心謹慎的。

莫先生的眸光卻柔軟起來,冷不防一句話就讓她感到胸口酸澀,“對爸爸,不用說謝謝的。”

蘇楠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麽了,太過震驚,也太過無措了。

莫先生又道,“困了就去睡吧。”

“是。”蘇楠點了個頭,急忙就奔回了自己的房間。

蘇楠在莫家住了三天,這三天裏哪也沒有去,就只是待在莫家。十分的無趣,最多的時候,她就一個人來到後花園散散心。莫家的後花園,種了好多漂亮的花卉,冬日裏也是缤紛的。

又入了夜,蘇楠瞧着天空,有一架飛機閃爍着尾燈緩緩飛過。

腦子裏浮現出兩個字來法國。

不知道他在法國怎麽樣了?

蘇楠又是掏出手機,晚上八點多了。

那麽法國,應該是下午兩三點。

可以打電話的吧?

蘇楠有些按捺不住了,瞧着那個號碼,終于還是摁下了撥打鍵。屏幕裏閃爍起來,是在等待接聽中。

随後,突然呈現為正在通話中。

蘇楠吓了一跳,放到耳邊,蕭墨白的聲音就這樣傳了過來,還夾雜着一些其他的,熱鬧的聲音。

他顯然不是一個人。

應該是在玩吧。

蘇楠本來是想問問他是否有無聊,只是現在,卻說不出口了,他卻在那頭喊,“楠兒。”

蘇楠并不說話,蕭墨白又是喊道,“怎麽不說話?”

蘇楠道,“看來你沒有無聊哦。”

“是啊,你沒有聽見聲音?這麽熱鬧……”他在那頭說道,蘇楠卻覺得她的心有些泛空。

章節目錄 46之蕭墨白vs蘇楠——寂寞是自己

蘇楠問道,“在玩什麽呢?”

“朋友的派對,來了挺多人,唱歌跳舞……”蕭墨白很少會這樣仔細地描述,竟然連那些人都在做什麽,他都逐一說了出來。

法國人的派對,西洋式的下午茶會,應該是帶着異域的風情的。那些法國漂亮女人,也應該是奪目的。那些歡鬧聲還在傳遞過來,是她所聽不懂的語言,卻也能夠肯定,應該是法語。也有夾雜着英語的,更有中文。

蕭墨白在和她通話的時候,還不時的有人來和他說話。

各種的語言,混雜在一起了。

“蕭,你的電話打完了嗎?一起來玩呀!”最後一句,蘇楠卻是挺清楚了,生澀的中文,但是她聽得懂。

蕭墨白回了句,“一會兒。”

而後又是對着她問道,“你呢?無聊嗎?”

蘇楠想了想道,“不啊,我不無聊哦。”

“是麽?那你都做了什麽呢?”蕭墨白又問。

蘇楠哪裏做了什麽,只是待在莫家,這麽平淡如水地過了三天罷了。可是,在這個時候,她竟也撒了謊,“我啊,我也和朋友去玩啊。”

“不是不準出去?”

“白天還是可以出去啊。”

“那都玩了什麽呢?”

“唱歌什麽的,反正就是那些啦。”蘇楠能想到的,也不過是這些而已。

然而蕭墨白這邊,又有人在呼喊了,他似乎很受歡迎,蘇楠一想也是,本就是相貌生的極好的人,身邊也從來不缺朋友的。蘇楠不想打擾他的興致了,輕聲說道,“你玩吧,回頭空了再打吧。”

“恩,回頭我給你電話,你現在該睡覺了吧。”

“要睡了,拜拜。”

“晚安。”

一通電話,時間其實也不算短,整整二十餘分鐘呢。

可偏偏似乎也沒有說什麽。

蘇楠的心莫名有些空洞,其實也在為他高興的,他并沒有寂寞。可是原來寂寞的不是他,而是自己。

這樣的結論真是糟糕。

隔天,當莫征衍要出去的時候,蘇楠主動地喚住了他,“征衍。”

莫征衍停步,“什麽?”

“我也想出去玩。”蘇楠說道。

莫征衍愣了下,而後揚起一抹笑容,“怎麽今天想要和我出去了?”

莫征衍看她在莫家住得有些無聊,也邀請過她,但是每一次,蘇楠總是拒絕的。更多的時候,蘇楠更習慣于一個人,她也不會願意親近莫家的圈子,似乎這樣遠離,才是最合适的距離。只是今日,怎麽就改了性子,還主動開口讓他帶她去了,莫征衍覺得這很神奇。

“我好無聊。”蘇楠老實說道,她确實無聊。

更不想,一個人這樣寂寞了。

莫征衍也不多說什麽了,知會了一聲管家,省的莫先生問起來不知去向,而後就帶着蘇楠出去了。

坐在車上,莫征衍問道,“你想玩什麽呢?”

“随便呀,你去玩什麽,那我也玩什麽好了。”本來就不大感興趣,只是就想出去而已。

蘇楠将車窗降下,趴着窗口眺望窗外,天空真是藍啊。

去哪裏都是可以的。

去哪裏,其實也都無所謂的。

反正,他也不在身邊。

※※※

由于蘇楠沒有特別的要求,莫征衍就按着自己既定的規劃帶着她去了。那一行人本是約了去釣魚的,莫征衍是帶着女友去的,蘇楠跟在旁邊,被那些個王孫貴族的少爺瞧見了,不免好奇。

“征衍,這位是?”有人問起。

莫征衍倒是很大方,介紹了蘇楠,“我妹妹蘇楠。”

蘇楠就朝衆人禮貌微笑,客氣而疏遠。

也不知道是真的妹妹,還是假的,總之衆人也就笑笑過了。

一個下午,衆人就在一片魚塘處度過了。晚餐也一并在這裏解決了,将釣來的魚給廚師去烹煮。

蘇楠有些食不知味,也說不上什麽,她本來就沒有什麽胃口。

從魚塘離開,這一行人趕往了下一個場子。那是某人的私人派對,類似于舞會,只是相比而言,更加随性一些,打扮也不需要隆重。可是蘇楠瞧着這些人,怎麽也不覺得是普通聚會,平時的穿戴都已經是極其昂貴的了。

蘇楠端着酒杯,站在角落裏,瞧着衆人談笑風生。

突然間就開始懷疑了,蕭墨白在這樣的場合下,難道不會覺得無聊嗎?

可能,每個人無聊的定義也有所不同吧。

派對到了一半,莫征衍走了過來,“回去吧。”

“你不玩了嗎?”蘇楠問道。

“瞧你一個人在這裏悶悶不樂的,還不如回去算了。”莫征衍笑道。

蘇楠聳了聳肩,“征衍,我覺得這很無聊。”

莫征衍也不多說什麽,攬過她的肩膀,就往外邊走去。

“你的女朋友沒關系嗎?”

“已經打點好了。”

“她不會生氣嗎?”

“生氣什麽?”

“出來玩,還帶了個別的女孩子。”蘇楠不禁後悔,早知道就不該出來的,一時興起,果然不是好事情。

“你是我妹妹。”

莫征衍在這一點上倒是和蕭墨白相似,總是很體貼,而且也不會惹女孩子生氣,蘇楠輕聲問道,“男人是不是都這樣啊?”

“你指哪一點?”

“我随便說說的。”

就算有女朋友,可是和別的女孩子一起的時候,也會那麽溫柔。

回去的路上,蘇楠格外安靜。

也許是喝了些酒的緣故,她有些微醺。

莫征衍道,“楠兒,一會兒到家了,立刻去洗澡。”

“我知道。”莫家的規矩裏,可是不允許女孩子喝成這樣的。

“我會讓人準備醒酒茶給你送上去。”

“好的。”蘇楠閉上了眼睛,感受到車子的颠簸,又是呢喃地喊,“征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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