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他那幾百年前就沒有疼痛感的神經抽疼了;當他被她拒絕時,他受傷了……
“我沒事!”左芸萱強笑了笑,推開了柳姑姑,腰挺得筆直,一步一步自尊自傲地走向了宗政澈。
在她面前,她有種強烈的自尊。
她款款而去,裙如蓮葉,翻出一層層的蓮浪,仿佛踏波而來。
雖然幾步,他卻感覺這幾步走了千年之久,看着她越來越清晰的容顏,他恍惚得神情迷離。
“太子殿下,一等郡主左芸萱有禮了!”
她盈盈而拜,恰似一朵雛菊,淡雅,孤寒。
唇微動了動,終于只說出一句:“免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