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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他的寵愛

“呯!“沈從文就這麽華麗麗的昏了過去。

“将軍!“

面對這一變故,兩侍衛措手不及,齊聲驚叫了起來,悲痛欲絕。

待回過神來,兩人一躍而起,拿着劍直直地射向了左芸萱,怒吼:“毒公子,償命來!“。

左芸萱潇灑地拍了拍手,毒舌道:“這脖子是怎麽長的?這麽硬,硌疼了爺的手!”

嘴裏說着,身如靈蛇躲過了兩侍衛的致命一擊,足尖輕點,衣袂飄飄,飄出十米之遠。站定後,露出嫌棄的表情道:“償命?我這也是為他好!打死了總比讓他痛死好,好歹現在他還完整的死去,總比一會痛不欲生的死去好!所以不用感謝我了,就把十萬大軍送給我當酬勞吧。“

“毒公子,我們跟你拼了!“聽到了左芸萱這翻無情無義的話,兩侍衛目眦俱裂,悲憤不已的沖向了左芸萱。

這時玉潔冰清快速出手,頓時三條人影纏鬥在一起,兩侍衛剛才與敵鬥了半天,早就精疲力竭了,加上心憂沈從文,根本不堪一擊,只數招就被點中了xue道。

他們躺在地上,惡狠狠的瞪着左芸萱。

破口大罵,反正從祖宗十八代一直開始罵,罵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左芸萱笑眯眯道:“罵吧,可勁的罵,如果你真能把我渣爹,渣祖宗罵得魂飛魄散,爺從此對你們感謝萬分。

頓時,兩人不罵了,敢情他們越罵,人越高興呢!還想讓他們罵,想得美!

見他們安靜了,左芸萱冷笑一聲:“不罵了?“

兩人橫眉冷對,口卻閉得很緊。

左芸萱陡然聲音拔高,警告道“既然不罵了,一會再罵的話,爺讓你們一個個從此說不出話來!爺說到做到!”

兩人登時想罵不敢罵,憋得臉色通紅。

左芸萱不再理他們,而熟練地劃破了沈從文的十個指尖,快速地取出數十銀明晃晃的銀針,疾射向了沈從文的數大要xue。

玉潔則拔開了一個瓶子,往沈從文滲血的指尖上倒着藥粉。

兩侍衛驚疑不定地看着這一切,心裏疑惑不已,難道……

想到是左芸萱可能在救沈從文,兩人的臉色又變得複雜不已,看向左芸萱感激中帶着敬畏。

這毒公子真是不能以常理來論之,明明是要救人,卻說出讓人誤解的話來。

果然一如江湖傳聞,行事詭異莫名!

不一會,血流的速度減慢了,流出來的血沒這麽黑了。

就連沈從文身上的黑色也變淺了。

聽到沈從文呼吸也變得深厚了,看到他臉色變得漸漸好了,兩侍衛這才放下懸着的心。

這時只見左芸萱素手微擡,兩道勁力飛射向了兩個侍衛,瞬間就解了兩侍衛的xue道。

兩侍衛對望了一眼,齊刷刷地跪了下來,朗聲道:“多謝毒公子仗義相救,他日如有差遣,我等必将全力而力!“

左芸萱勾唇一笑,慵懶邪肆道:“如果你們的将軍醒來後要殺我怎麽辦?“

“嗯……“兩侍衛面面觑,想到左芸萱剛才竟然敢打昏将軍,将軍還真有可能醒來了下追殺令。

當下尴尬地笑道:“怎麽可能?我們将軍不是這麽忘恩負義的人!“

“是麽?“左芸萱邪裏邪氣的笑了笑,洞察世事的雙眼看向了兩人……

她一言不發就這麽看着兩侍衛,明明是風流肆意的樣子,卻偏生給兩侍衛一種無處躲藏的威壓感。

看得兩人心頭亂跳,就快把頭埋到地底下去了。

突然身上的壓力一輕,他們連忙擡起了頭,只聽左芸萱無恥道:“殺我也不怕,我倒要看看我跟沈從文到底誰用毒的水平更強些。”

兩侍衛汗滴滴啊,這不是廢話麽?這天下誰用毒能超過毒公子啊?聽說最毒的蛇咬了一口毒公子都會立刻中毒死去。

其中一個侍衛連忙道:“不會的,公子,我們将軍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好!“聽了這話,左芸萱突然大贊一聲,豪氣沖天道:”沖你們這麽仗義,我相信你們将軍一定也是個胸襟寬廣,不計得失的真君子!既然這樣,滴水之恩當得湧泉相報,象你們将軍這般才思敏捷,博學多才,見多識廣,才高八鬥,學富五車,文武雙全,雄韬偉略之人,定然最忌諱的就是欠人恩情,有道是君子成人之美,所以我決定滿足你們将軍,今天就從你将軍身上取走這個信物,他日憑這信物交換一個條件!”

話音剛落,就麻俐的扯下了沈從文胸着的一塊黑玉。

這塊黑玉她剛才給沈從文治毒時就看到了,能讓沈從文放在胸口的東西定然是十分重要的,所以她想也不想的就看中了這塊黑玉。

兩侍衛大驚失色,敢情這位爺說了半天,把他們将軍誇得跟花似的,就是為了搶信物來着!

這都什麽人啊?明明是想讓将軍欠他一個人情,還把自己也說得一副大義凜然,成人之美的高風亮潔般?

這世上還有比毒公子更無恥的人麽?行着小人的行徑卻說着官冕無比的話?!

腹黑啊!太腹黑了!

兩侍衛欲哭無淚,不知道一會将軍醒了怎麽交待。

看了眼左芸萱手中的黑玉,其中一個侍衛眼閃了閃,嗫嚅道:“公子,不是我們不把這黑玉給您,能不能換一個信物?”

“為什麽?”左芸萱打量着黑玉,漫不經心道。

“這是将軍家傳的寶物,是傳給媳婦的定情信物,所以……”

話還未說完,左芸萱打斷道:“家傳的正好,這樣才顯得你家将軍有誠意不是麽?換了別的也掉了你家将軍的檔次!放心吧,我不會拿着這信物去騙女孩子壞了你們将軍的名聲的。好了,就這樣了,我走了。”

說完将黑玉一收,放在了懷裏,對着玉潔冰清使了個眼色,瞬間三人如離弦之箭疾射而去,眨眼間就消失于黑暗之中。

一如來時突如其來,走時更是悄聲無息。

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

夜,一如之前的那般的靜。

沒有了殺戮,夜又變得純淨而寧谧。

只是吸食了血腥的花草似乎開放地更冶豔了。

兩侍衛對看了一眼,要不是将軍的毒解了,要不是将軍的信物被搶了,他們真懷疑毒公子有沒有來過。

“嗯……”沈從文發出了一聲悶哼聲。

兩侍衛連忙圍了過去,驚喜道:“将軍,您醒了?”

“嗯!”眼瞬間睜開,亮如晨星,冷如玄冰,他摸了摸頭。

“嘶……”脖子輕輕一碰就疼得入骨,他眼中的殺意更濃郁了。

“他們人呢?”他森然地問道。

“走了……”侍衛有些心虛的挪開了眼。

“走了?”沈從文笑得愈發的冷了,一字一頓道:“他們倒逃得快。”

兩侍衛汗如雨下,他們說怎麽毒公子跑得這麽快,敢情是知道主子要醒了!這都什麽人啊?

沈從文也沒有注意到兩侍衛的表情,皺了皺眉頭道:“白羽,打開我的軟鞭機關,裏面有解毒丸,放心吧,這還原還不足以讓我死!”

“啊?”

那個叫白羽的欲哭無淚地看着沈從文,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聲音如喪考妣:“将軍,您有解藥?”

“當然。”沈從文冷冽的眸子仿佛被冰水浸潤過般,寒聲道:“區區還原還不足以要我的命!”

白羽哭喪着臉道:“您怎麽不早說?”

看到白羽與墨凡兩人的樣子,沈從文終于感覺到不對勁了,皺着眉道:“怎麽回事?”

墨凡不着痕跡的退開了兩步,小心翼翼道:“将軍,您運氣試試……”

話音未落,沈從文臉色大變,厲聲道:“誰?是誰幫我解了毒?”

白羽與墨凡很默契的離他十米遠。

眼掃過了自己最親近的兩侍衛,突然沈從文的唇間勾起了冷酷的笑:“好,毒公子真是好樣的!竟然想逼得我欠他一個人情!”

墨凡偷偷道,可不是?還拿走了您的家傳墨玉呢。

墨玉!

墨凡想到墨玉連死的心都有了,要是将軍知道墨玉被毒公子搶走了,會不會一氣之下把他們兩咔嚓了?那可是兵符啊!

這時沈從文已然平靜下來,他從軟鞭中取出一顆藥吃了後,漸漸的內力如潮水般湧了出來,傷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了起來。

直到他恢複地差不多,才将兩顆藥扔給了白羽與墨凡,沉聲道:“行了,你們快服下這藥,我幫你們護法。此事不宜久留。”

“是。”兩人接過了藥丸吞了下去,席地而坐運起了功來。

沈從文則坐在一邊,想着毒公子的舉動,臉上陰晴不定。

沒多久,墨凡與白羽傷勢都得到了修複,一躍而起道:“将軍,咱們走吧。”

“嗯。”沈從文淡漠的點了點頭,拉着墨凡牽過來的馬,就在他要躍上去時,突然道:“墨凡,毒公子只是救了我,沒說些別的麽?”

墨凡身形一頓,來了,終于問出來了,這可怎麽辦啊?

看到墨凡躲閃的神情,沈從文心頭一沉,怒道:“這會還不說實話?”

“我說,将軍,其實也沒拿什麽,就是從您身上拿走了那塊墨玉。”

“墨凡,白羽!”

一聲怒吼把兩人吓得捂住了耳朵,眼,驚恐地看着滿臉鐵青的沈從文。

只聽他咬牙切齒道:“你們真是好樣的!”

白羽不知死活道:“為将軍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你……”沈從文被氣得笑了:“好,不錯,真是我的好兄弟,好下屬!”

墨凡連忙谄媚道:“應該的。”

沈從文臉色一沉,冷笑數聲:“既然這樣,讓你們為兄弟繡一千個荷包,你們該不會反對吧?哼!”

沈從文怒氣沖沖地跨上了馬,一聲斷喝絕塵而去。

墨凡看了眼白羽道:“将軍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字面上的意思!”

“什麽?”墨凡跳起來,驚道:“真是讓我們繡荷包麽?那可是女人幹的活!看我這手,這麽漂亮的手,這麽優雅的手,這麽美絕人寰的手,怎麽可能拿女人才拿繡花針呢?”

白羽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道:“你連女人都摸,還怕摸女人摸的繡花針麽?”

“那是一樣麽?女人的皮膚多美,多滑,又柔軟,又細膩啊?這繡花針硬綁綁的有什麽好摸的?哼,說你是個不通風情的木頭,你還不承認!”

白羽縱身上馬,譏道:“你懂風情,有種你就別繡!”

說完不再理他揚長而去。

“喂!等等我!”墨凡連忙也躍上了馬,嘟囔道:“都什麽人啊?一個個就這麽顧自走了。”

等他們都走得無影無蹤了,樹後才轉出了三人,郝然就是左芸萱主仆三人。

玉潔笑道:“小姐,您真厲害,居然能算到沈從文有解藥。”

左芸萱毫無形象的将口中的瓜子皮吐到了地上,又扔了顆到嘴後,笑道:“這有什麽難的?一般的人在生死攸關時哪還有心思跟我讨價還價?這沈從文居然眼見着就要中毒身亡了,還能這麽氣定神閑地跟我談條件,不是所有依仗是什麽?”

冰清笑道:“不過就算有解藥,居然還能挺到這會不拿出來,這份定力還真是讓人敬佩。”

左芸萱秀眉輕挑:“能以一已之力在短短五年之內就讓十萬大軍人心所向,讓他國之敵聞風喪膽,沈從文自然不是泛泛之輩,不僅僅是靠着沈家上位的。”

玉潔撲哧一笑道:“就算沈從文厲害又怎麽樣?還不是被了咱們小姐暗算了?平白地被咱們小姐占了便宜?要我說啊,這天下最腹黑的人,如果我們小姐認第二,絕對沒有人敢認第一!”

“撲!”左芸萱一把瓜子扔向了玉潔,嗔道:“死丫頭,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

玉潔冰清竊竊的笑了起來。

“對了,小姐,您要這塊黑玉做什麽?黑了巴幾的,一點不好看。”

“你懂什麽?這是十萬大軍的兵符!”

玉潔眼一亮:“小姐,兵符?那是不是有了這兵符就能號令十萬大軍?要是這樣的話,小姐直接讓十萬大軍進攻左家堡,把那些礙眼的人一個個卡嚓了,哈哈。”

“想得美!”左芸萱白了她一眼道:“你以為沈家軍是白叫的麽?他們不但認符還認人!我要真拿了這符去命令十萬将士,估計沒把別人卡嚓了,先把自己送上門止嚓了!”

玉潔冰清癡癡的笑。

三人正打鬧着,突然左芸萱頭發上發出一陣的騷動。

“咦,小紅怎麽了?”玉潔伸出了手,将引起左芸萱頭發動作的小東西引了下來。

月光下,只見一條紅色的長繩正蜿蜒着。

再細細地看就會發現這哪是紅繩啊,分明是一條赤紅的蛇,更為恐怖的這蛇的頭上還長了五個瘤子!

天啊,怪不得說毒公子渾身是毒,連戴的花也是與衆不同,居然是蛇盤成的!

這條叫小紅的紅蛇在被玉潔引下來後,伸出舌信在左芸萱的手上讨好的舔了舔,然後一對小眼睛骨碌碌的轉着。

左芸萱伸出潔白的指輕輕的撫在了它的頭上,柔聲道:“你是不是找到什麽好玩的東西了?”

小紅竟然點了點頭,居然還是條能通人言的蛇!

幸虧這會林子裏沒有旁人,否則非得被吓死不可。

這時玉潔打趣道:“它能發現什麽好玩的東西?它就是一個吃貨!想來是這附近有什麽靈草之類的,引得它的饞病犯了。”

小紅猛得張大了嘴,露出一口犀利如刀的牙,作出恐吓之狀,表示它的不滿。

玉潔随手一巴掌打到了它的頭上,啐道:“小樣,反了你,居然敢威吓我?趕明兒看我給不給你采靈芝吃!”

小紅頓時焉了,哀怨無比的看着左芸萱。

左芸萱撲哧一笑道:“好了,你也別裝了,玉潔才舍不得打你呢,她比我還疼你呢。快走吧,我們随你看看到底你發現了什麽好東西。”

“小姐,快看,這裏有一個人!”

随着冰清的叫聲,草從裏露出了一個全身是血的男人,那男人穿了一身的黑衣,看打扮分明是剛才襲擊沈從文的人之一。

“小姐,是暗算沈将軍的那夥人中的一個。”

玉潔倒沒有什麽惡意,反正對她來說,沈從文也好,這男人也好,都跟她無關,她的眼裏只有左芸萱。

左芸萱走到近處,用腳踢了踢那男子,道:“喂,死了麽?沒死的話吭一聲。”

男子被踢得疼得輕哼了聲,那聲音倒正好是響應了左芸萱。

冰清道:“小姐,真救麽?”

“救,幹嘛不救,只要給錢就救!”左芸萱惡劣的笑。

她蹲了下來,一把揪住了男子的面巾,扯了下來……

即使是面如金紙,也掩飾不住男子風華絕代的姿容,那眉宇間的孤傲與高貴哪怕是昏迷中也讓人無法忽視。

此人非富即貴!

“啊……”玉潔發出一聲驚呼:“這男人長得真好看,怎麽也不象殺手啊。”

左芸萱冷笑道:“是不象殺手,因為根本不是!”

“不是殺手?那是……”

“如果所料不錯,應該是咱們宗國的死對頭,納蘭國的人,而這人應該是納蘭國的皇室之人。”

“怪不得伏擊沈将軍呢,原來是想殺了沈将軍,引起邊疆大亂。小姐,那我們還救他麽?”

“為什麽不救?”左芸萱眯了眯眼,皇室就是太太平了,才會沒事老惦記着她,現在給朝廷找些事做做,讓他們沒時間想她!

再說了,皇上也太可惡了,明明知道她與左千鸾水火不容,居然巧立名目讓左千鸾當了個一品郡主,這是要扶植左千鸾與她分庭抗禮麽?

救了皇後與皇太後?

左芸萱笑得更冷了,用腳趾頭想也不可能!

不過是借着這個機會讓左千鸾揚揚名聲罷了。這兩年的時間也讓之前左千鸾的臭名消散的差不多了,現在是重新樹立左千鸾名聲的時候了。

不過朝廷這麽做究竟是為什麽呢?

突然,她眼睛一亮,笑意更加的譏諷了。

原來朝廷打不了她的主意,卻打起了左千鸾的主意,先是宣揚左千鸾的好名聲,然後扶植左千鸾成為左家堡的繼承人,最後再讓皇室出一人娶了左千鸾,這樣兵不血刃将左家堡納入了皇家的羽翼。

可惜啊,沒有掌堡之印,左千鸾怎麽可能當繼承人?

除非……

手輕捏了捏左家堡的印信,笑意更濃。

眼落在了黑衣人身上,這個男人必救!

世人都道毒公子善毒,天下無雙,其實毒公子亦善醫,也是天下一絕。

有道是閻王要人三更死,從不留人到五更,可是如果毒公子願意出手相救,那即使是閻王也得退避三舍。

“玉潔,弄醒他!”

“是。”

玉潔很麻利的弄了只蠱蟲放在了黑衣人的手上,黑衣人只覺鑽心的痛,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見黑衣人醒了,玉潔收了蠱蟲。

左芸萱笑眯眯道:“這位公子,要活還是要死啊?”

黑衣人翻了個白眼,這話不是多問麽?高傲的個性讓即使是随時有生命危險依然淡定地問:“要死如何?要活又如何?”

“要死的話,本公子就做個好事,免得你死前痛苦,可以無聲無息的送你上路,你把身上所有值錢的都給我就行了。要活的話嘛,就更簡單了,只要我幫你治好了,你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給我就行了!”

黑衣人滿頭黑線,說到底還不是要他身上的東西麽?

“自然要活了。”

“呵呵,真是聰明。”

這不是廢話麽?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要活吧!

黑衣人強忍着脾氣,淡淡道:“聽說生怕閻王找你要人,毒公子有醫一個殺一人的習慣,不知道是與不是?”

“你的眼神不錯,知道本公子是毒公子,沒錯,本公子确實有這個條件,不過今兒不要求你殺人了。”

“為什麽?”

“因為……我根本不懂醫!”左芸萱湊近了他,就在他張口結舌時,将一顆藥送入了他的口裏。

他臉色大變,拼命的想挖出來,可是那藥丸入口即化,哪容得他挖出來。

“毒公子,你這是為何?”

他厲聲道。

“不為什麽!”左芸萱冷然道:“納蘭王爺偷襲我朝将軍,難道還要爺對你夾道歡迎麽?”

“即使如此,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為何要有毒害本王?”

“咦?你傻了麽?爺的毒能讓你吃了還這麽生龍活虎的跟爺理論麽?”

“……”黑衣人一愣,呆呆道:“這不是毒藥麽?”

“廢話,我做的毒藥貴着呢,怎麽舍得給你吃?”

“那這是?”

“撿來了一顆傷藥。”

“……”黑衣人長吸一口氣,才沒被左芸萱氣死,他算看出來了,這毒公子救是救他了,但心裏卻不舒服,所以在整他呢。

“公子,今日救了本王一命,他日必還此情。”

他運了運氣,發現內力正在驚人的恢複,大喜過望。

“不用了,爺不喜歡口頭承諾,就拿這塊玉佩當信物吧!”

黑衣人看着左芸萱手中的玉佩,心頭一驚,臉上露出怪異之色。

“怎麽?你有意見?”

“沒有。”

黑衣人不再多說,抱了抱拳,強努着走了。

左芸萱奇怪地看了眼玉佩,也沒多想就收了起來。她哪知道多年打鷹也有被鷹啄瞎眼的時候,這玉佩最後卻給她惹來麻煩無數,也讓她的那位醋海生波。

汝陽王府,宗墨宸笑了笑道:“她居然救了納蘭真?看來皇叔真是惹惱了她了。來人,傳令下去,一定要讓納蘭真活着出宗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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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南宮茉 ,15292874400 ,袖兒三位美人的月票,感謝13933268967小可愛 投了1票(5熱度),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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