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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司馬千鸾的下場

“你瘋了麽?”她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看向了不遠處正忙碌不已的人群。

“放心吧,沒有人會注意到咱們的,就算是咱們在這床上妖精打架,估計他們都不會知道!”

“去死!”左芸萱氣得瞪了他一眼,他不要名譽,她還要臉呢!

妖精打架?虧他想得出來。

他痞痞一笑道:“舍不得,本來倒無所謂,自從有了師妹這般花容……呃……清秀佳人,師兄我更加珍惜生命了!”

他的手撫上了左芸萱的小臉,待說到花容月貌時,看向了左芸萱有意點了十幾顆痣後,笑容僵了僵,實在不好意思污辱了這個四個字,連忙改了口。

左芸萱一把拍開了他的手,斥道:“說話就說話,不要動手動腿。”

“我只動了手,沒有動腳,難道你是怪我沒動腳麽?”

說話間,擡起了腳在左芸萱的小腿上暖昧的摩擦起來。

左芸萱臉一下紅了,這死妖孽,還真是不分時間,不分場合的會發春。

她伸出手狠狠的揪住了他的腰肉,來回的扭了扭,皮笑肉不笑道:“打是疼罵是愛,喜歡起來又是打來又是踹,你是希望我打你哪裏,踹你哪裏呢?”

明明腰上疼得要命,他卻依然保持着邪魅的笑意,還作出一副惬意之狀,對着左芸萱抛了個媚眼,暖昧着嗓音道:“其實我更希望你的小手摸這裏。”

眼不懷好意地看向了他的腿間。

“下流!”左芸萱瞬間收手。

“嘶!”他暗中呲牙裂嘴,手用力的揉着自己的腰肉。

這死丫頭,真敢下黑手,疼死他了!

“皇上,皇上……”

只見皇後跌跌撞撞的沖到了慈寧宮,一把推開了衆人,心急如焚道:“皇上,您這是怎麽了?怎麽就受傷了?”

她只聽到人說皇上被人打傷了,就急沖沖地來表示忠心了。

還未等宗禦天開口,她就對侍衛怒吼道:“你們都是死人麽?皇家花了這麽多的錢養着你們都是做什麽的?青天白日的居然就讓皇上受了傷?抓到刺客沒有?”

宗禦天本來想說話,見皇後這麽說,于是抿着唇,冷笑地看着皇後。

一邊的侍衛為難不已,看了看皇後不敢說話。

這時皇後怒道:“吞吞吐吐的樣子做什麽?還不快說?”

那侍衛于是結巴道:“抓着了。”

他想太子就在邊上,應該算是抓着了吧。

皇後一聽勃然大怒道:“那還不把這刺客千刀萬剮?去,快去,就算是把刺客五馬分屍也不能解本宮心頭之恨。”

說完面對着宗禦天垂淚道:“皇上,都是臣妾不好,沒有陪在皇上的身邊,早知道臣妾就寸步不離皇上,這樣就算是有刺客,臣妾也能為皇上擋傷了。”

宗禦天漠然一笑:“你說得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皇後忙不疊的點頭。

宗禦天指着跪在地上的宗政澈,漫不經心道:“就是這畜牲傷了朕,你看該怎麽辦吧。”

皇後順着宗禦天的手指看過去,入眼處卻是渾身是傷的宗政澈。

她心中一疼,到底是自己的兒子,哪還記得宗禦天剛才的話,急道:“皇兒,你這是怎麽了?你怎麽會受這麽多的傷?是誰?是信竟然敢傷你至此?禦醫,禦醫,你們都是死人麽?還不給太子瞧瞧傷勢?”

“嘶……”宗政澈被皇後這麽一拉,渾身一陣的疼,他全身都被那群男人咬得血跡斑斑,還差點被那些男人給……雖然沒有得逞,但也是生生的疼!

他一把扶住了皇後,露出痛不欲生的模樣:“母後,是兒臣,是兒臣不小心傷了父皇!”

皇後先是一呆,随後吓得魂飛魄散,她連滾帶爬地爬到了宗禦天的面前,哀求道:“皇上,皇兒決不可能做這種事的,一定是有人陷害皇兒的,皇上明察啊……”

宗政澈這時也急忙分辯道:“是啊,父皇,兒臣本來是想打司馬焱煌的,沒想到父皇卻……”

他正想說下去,卻對上了宗禦天森然的眼神,只聽宗禦天冷冷道:“這麽說是朕活該了?是朕不知好歹送到你的掌風下的?”

“不,不,兒臣不是這個意思!”宗政澈吓得趴在地上,不敢說一句話。

眼下他知道無論他說什麽,都不能讓憤怒的宗禦天平靜下來。

可是宗禦天越是這樣,他就越恨司馬焱煌!

因為宗禦天之所以這麽對他,全是因為宗禦天對司馬焱煌那種幾乎可以稱之為人神共憤的寵幸!

“哼!”宗禦天怒哼一聲,把皇後吓得頭更低了。

只聽宗禦天冷冷道:“皇後,你真是生了個好兒子。”

聽到話中的譏嘲,皇後更是害怕了,她偷眼看向了宗政澈,想到宗政澈渾身的吻痕,咬痕,心裏咯噔一下,她戰戰兢兢道:“皇上,皇兒還小,一時為美色所迷,還請皇上息怒。”

她以為是宗政澈在宮裏與哪個宮女做了那種事,雖然宮女不是皇上的女人,但卻全是為皇上準備的,作為太子也不是能随意享用的。

“還小?嘿嘿!”宗禦天語氣不善了,冷嘲道:“小到可以在慈寧宮裏胡作非為麽?”

皇後大驚失色,待餘光看到屋裏十幾個赤裸的男屍時,吓得差點癱倒在地。

“不,不,皇上,這一定有人設計太子的,太子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

“是麽?那皇後倒是說說,誰敢在慈寧宮裏設計太子呢?”

皇後陰晴不定的眼光打量着在場的所有人,心思卻轉了起來。

自己的兒子當然自己知道!

別說澈兒不會這麽糊塗,竟然在太後的宮裏做這種事,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澈兒會做這種事,澈兒也不可能做那個雌伏于他人身下的人!

她陰鸷的目光掃向了在場的一幹人……

太後……

她看到太後的眼神似乎躲閃了一下,心裏有了些許的懷疑,可是想到不管怎麽樣太後也不可能讓人在慈寧宮裏做這種事,遂将疑惑放了下來。

當她的目光對上司馬焱煌時,他似笑非笑的樣子讓她吓得一個激靈,連忙将眼光挪開。

她雖然恨極了司馬焱煌,可是也知道現在不是跟司馬焱煌對上的時候。

于是她的目光落到了左芸萱的身上。

對于左芸萱,她一直不喜歡,尤其是上次還設計了她!

現在看到了左芸萱,她更是新仇加舊眼湧上了心頭。

眼含殺意的直射向了左芸萱,

定然是這個女人搞的鬼!真是喪門星!

哪裏有她,哪裏就沒有好事!

既然這樣,就讓她當這個替罪羊!

皇後惡向膽邊生,對着侍衛喝道:“來人,将這個設計太子的妖女拿下!”

一群侍衛如狼似虎的擁了上來。

左芸萱腳下一動,躲在了太後的身後,嗫嚅道:“太後,我可是聽您的懿旨進宮的,就是睡了一覺,怎麽皇後就要抓我了?”

這聲音不高不低,卻正好讓所有的人都聽了個正着。

司馬焱煌的唇間勾起了妖嬈的笑,這死丫頭倒是個不肯吃虧的主,這一句話就挑拔了太後與皇後之間的關系,還将自己撇得一清二楚。

太後臉色一變,本來在她宮裏出了這事,她也不光彩,尤其是太子之所以受到這種傷害,她多多少少還有些幹系,所以她一直不說話。

沒想到她不找事,事來找她,她就這麽華麗麗地被左芸萱算計了進去。

當下她不得不對皇後道:“皇後,萱兒确實是哀家請來的。”

皇後眼一閃道:“太後可是一直跟左芸萱在一起呢?”

太後腦中靈光一現,連忙道:“自然沒有。”

太後也是人精,現在這種情況,最好就是找個替罪羊,否則宗政澈還真是毀了。

所以現在只要說宗政澈是中了他人的毒迷了神智,那麽所有的罪都會轉移到那個下毒之人身上!

皇後突然一躍而起,對着左芸萱就沖上去,揚起巴掌甩向了她。

“賤人,這一切全是因為你搞出來的!是你,是你給本宮的皇兒下了毒,是你毀了本宮的皇兒!本宮要殺了你!”

左芸萱眼一厲,指尖微動正要反擊。

沒想到皇後突然叭地一聲,趴到了左芸萱的面前,一副五體投地之狀。

左芸萱餘光微瞥,看到司馬焱煌袖風微動。

唇間勾起了淡淡地笑,眼看向了皇後道:“皇後這是做什麽?好端端地怎麽向萱兒行這麽大的禮?萱兒也承受不起啊!”

“妖女!妖女!”皇後氣急敗壞的爬了起來,剛想揚起手對左芸萱再扇過去,想到剛才沒落着好,連忙一個轉身沖向了皇上,撲通一下又跪在了皇上的腳下。

哭求道:“皇上,您一定要為皇兒作主啊,這妖女不除不足以平民憤啊!”

左芸萱冷冷地笑。

這時司馬焱煌輕喃道:“皇後這話倒是有些可笑了,怎麽不除了左大小姐就不足以平民憤?左大小姐只不過在慈寧宮裏睡了一覺,怎麽就犯了殺身之禍?這事到底是怎麽回事還得問太後才知道,您才進門怎麽就這麽武斷呢?”

皇後一澀,心裏恨司馬焱煌恨得要死,可是卻不敢稍有異動,眼下皇上明顯不待見太子,要是再對她有了不好的印象,那麽太子真的要與皇位無緣了。

她只是伏在宗禦天的腳下期期艾艾的哭泣,哀求道:“皇上,您一定要為太子作主啊。”

言下之意還是盯着左芸萱不放。

宗禦天目色深深的看向了左芸萱,眸中意味不明。

眼下要是除了左芸萱,那麽左家堡的勢力就能……

他眼中陡然閃過厲色,正要開口說話時,就被司馬焱煌懶懶地打斷道:“皇上,依本王所見,這下毒之人另有其人。”

宗禦天心頭一凜,眸光注視着司馬焱煌,充滿了警告,司馬焱煌也當惶不讓,邪肆飛揚地眸子回視着宗禦天,只是眸底一片漆黑幽深,散發出讓人探不到底的陰冷。

兩人就這麽旁苦無人的對視着,忽略了所有的一切。

刀光劍影中又有執拗堅持。

終于宗禦天嘆了口氣,眼挪移開了,掃向了皇後道:“那下毒之人确實是另有他人!”

皇後一驚,不明所以地看着宗禦天,明明宗禦天也一直想除去左芸萱,今天正好是一個好機會,為什麽會改變初衷了呢?

難道真是向司馬焱煌妥協了?

想到這個結果,皇後的臉瞬間霎白了。

司馬焱煌對皇上的影響力竟然比她想象的還在厲害的多!

此人不除必是後患!

她低垂的眸底一片冷戾。

半晌,她才找加了自己的聲音:“臣妾冒昧,請皇上示下。”

宗禦天聲音陡然陰冷道:“來人,将司馬千鸾打入天牢,等候發落。”

司馬千鸾?皇後大驚失色,随着衆侍衛奔向了裏面的床榻時,才後知後覺,那光裸着身子與十幾個男人及太子一起荒唐的竟然是司馬千鸾!

“不,不是我,不是我做的。”此時的司馬千鸾已然清醒過來,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就沖向了宗禦天他們。

可是如狼似虎的侍衛怎麽可能讓她靠近呢,只兩下就制服了她。

“澈哥哥……”她驚慌失措,泫然欲泣地看着跪在地上一身狼狽的宗政澈,明知道他幫不到自己什麽,可是她還是猶如溺水的人抓着一根救命的稻草不舍得放棄。

宗政澈身體一震,突然對着宗禦天磕了個頭哀求道:“父皇,鸾妹妹是一時糊塗,請父皇饒了她吧。”

司馬千鸾一驚之下有些迷惑,這是幫她還是害她?

如果是幫她,那太子知道不知道這話說出來就是坐實了她下毒的罪名?

可是如果是為了害她,她卻怎麽也不相信她屢試不爽的辦法會失效!

她失神的看着宗政澈,突然她咬了口身邊的侍衛,侍衛一時不察痛極放開了她,就着這一瞬間,她沖向了宗禦天,撲通一下跪在了宗禦天的面前,拼命磕頭道:“皇上,不關鸾兒的事,真的不關鸾兒的事。”

皇後氣得臉色都變了,随手抓過一塊布扔向了司馬千鸾的身上,怒斥道:“混帳東西,還不把衣服穿好?你這樣成何體統?”

司馬千鸾連忙用布将自己赤裸的身體裹好,又哀求道:“皇上,真的不關鸾兒的事啊,鸾兒也是被陷害的……”

話還未說完,就被司馬焱煌陰陽怪氣地打斷道:“陷害?難道你是說太後要陷害你麽?”

司馬千鸾渾身一抖,只當沒聽到,繼續道:“皇上,如果真是鸾兒下毒,鸾兒怎麽可能招了這麽多的男人來呢?您……”

這時又聽到司馬焱煌懶洋洋地聲音道:“也許司馬小姐就好這一口呢?畢竟獨樂樂不如衆樂樂不是麽?”

司馬千鸾氣得手猛得抓緊身上的布帛,她猛得閉了閉眼,好不容易平靜道:“皇上,您再想想,這麽多的男人,鸾兒怎麽可能弄到宮裏來呢?……”

司馬焱煌突然大驚小怪道:“哎呀,太後,這司馬小姐的意思是這男人都是您給弄進宮的?”

太後的臉一下沉了下去。

司馬千鸾這時忍無可忍豁得站了起來,可是她卻忘了,她現在穿得不是衣服,而只是一塊布,而且這塊布由于剛才她憤怒時的抓捏,已然松懈了下來。

所以當她這麽一站,衣帛頓時離她而去,頓時露出了她光裸的身體。

“鸾兒!”皇後驚叫出聲,美目卻惡狠狠地瞪着司馬千鸾。

司馬焱煌眼微閃,猛得從他的唇間吹了個口哨,譏道:“哎呀,皇上,這畜牲是哪買來的,還是個不知羞恥的畜牲?”

宗禦天也尴尬不已,瞬間将臉挪向一邊,眼卻警告的瞪向了司馬焱煌,這司馬千鸾好歹也算是他的外甥女,說司馬千鸾是畜牲,他成了什麽了?

司馬焱煌卻不以為意,眼慢條斯理的打量着正手心腳亂穿衣服的司馬千鸾,啧啧道:“這畜牲也真是,這麽多的兵器不學,偏要學劍(賤)!上劍不學你學下劍(下賤);下劍招式那麽多,你學醉劍(最賤);鐵劍你不學,去學銀(淫)劍!乖乖裏個東終于還讓你練成了武林絕學:醉銀劍!(最淫賤!)還達到了人賤合一的程度,佩服啊,佩服,哈哈哈……”

“皇上!”

“司馬王爺!”

皇後與宗禦天同時叫出了聲,皇後是為了給司馬焱煌紮針眼的,而皇上卻是惱怒的,這司馬焱煌也太嚣張了,這不是讓他在衆人面前沒臉麽?

司馬焱煌則依然唇間勾起了一抹妖嬈的笑,笑得肆意風流。

太後的臉微沉,不管怎麽說,她的宮裏藏了十幾個男人總不是什麽光彩的事,要是惹得皇兒對她懷疑更是得不償失了。

當下寒聲道:“皇上,這事十分明了了,太子心儀左家堡大小姐左芸萱,司馬千鸾因嫉成恨,勾結外人進宮欲行刺太子與左大小姐,在侍衛的努力下,刺客全部被殲,太子身受輕傷,禍首司馬千鸾被擒,還請皇上明察。”

“太後……”司馬千鸾驚叫出聲,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麽被太後賣了。

皇後也一驚,看向太後,眼中陰晴不定。

太後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連忙低下了頭,不管怎麽說,這樣也是保住了太子,這是最好的說法。

宗禦天則當機立斷道:“來人,将行刺太子,左大小姐的主謀司馬千鸾押往天牢候審!”

“不!”司馬千鸾發出凄厲的叫聲,她不相信,不相信轉眼之間就被自己最親近的人賣了。

平日裏太後對她那張慈祥的臉,皇後那對溫柔的眼睛,還有皇上溫和的笑,此時都變得猙獰不已,每個人的臉都變成了一條毒蛇,吐着蛇信欲吞噬她。

“澈哥哥……”她突然沖到了宗政澈的身邊,拼命的搖着宗政澈,悲哀不已:“告訴皇上,告訴皇後,告訴太後,告訴他們,不是我下的毒,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澈哥哥……嗚嗚……”

她哭得梨花帶雨,可是就憑着那張毀了半邊的臉,還有一身男人留下的痕跡,讓在場的人看了除了惡心還是惡心,哪有什麽憐香惜玉之情?

宗政澈流露出悲傷之色,他伸出了手,欲撫上司馬千鸾的身上,就在大手要碰到司馬千鸾的身上時,突然縮了回來,痛苦道:“鸾妹妹,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麽害本宮?本宮哪裏對你不好了?”

司馬千鸾的眼頓時張得比銅鈴還大,不敢置信地看着宗政澈,不相信這話是從他的嘴裏說出來的。

怎麽會這樣?

為什麽那澈哥哥三個字失去效應了呢?

那不是屢試屢爽的麽?

宗政澈低下了頭,仿佛不能接受司馬千鸾作出這種事來般,露出痛苦不堪的神色。

左芸萱冷冷的笑,澈哥哥……

嘿嘿,司馬千鸾真以為這三個字能讓她無止盡的揮霍麽?

別說她就是一個假的,就算是真的,就現在處境,宗政澈也只會把她抛出去當替罪羊!不管皇上是真相信還是假相信,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需要一個借口,而司馬千鸾很不幸就成了他們的借口!

所以也就注定了司馬千鸾的命運!

因為在宗政澈的眼裏也沒有比權力重要,也不可能為了她放棄權勢,放棄江山。

這她在前世不經歷過了麽?最後宗政澈還是為了萬裏河山利用了她,放棄了她,抛棄了她……

侍衛押着司馬千鸾往外走去…

在司馬千鸾經過左芸萱的邊上時,她突然停住了腳,厲聲道:“左芸萱,你別得意,告訴你,你永遠得不到澈哥哥的愛!澈哥哥愛的是我!一直是我!哈哈哈……”

左芸萱淡淡地笑,這司馬千鸾臨走還不忘給她與宗政澈之間紮針眼!

可是司馬千鸾哪知道其實她所一直放在眼裏的東西,卻根本不是她左芸萱想要的!

宗政澈這個男人送給她都不要!

不過司馬炎煌聽了司馬千鸾的話,一直笑得邪魅妖嬈的臉陡然變得陰冷,斥道:“還不把罪犯帶下去?想污了皇上的眼麽?”

左芸萱怪異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這是生什麽氣。

司馬焱煌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更是瞪得她莫名其妙。

這時突然一道人影飛竄而來,那速度之快讓人根本措手不及,侍衛大驚,連忙道:“護駕,護駕,有刺客!”

皇後與太後聽了條件反射地往後面跑去,一面跑一面喊:“抓刺客!”

宗政澈看了眼那人影的方向,眼中精光一閃,就飛身撲向了宗禦天,口中卻大喊:“父皇,兒臣來救您!”

而這時司馬焱煌反應更快了,唇湊到了左芸萱耳邊,邪肆一笑輕道:“送你一場潑天富貴,師妹不用感謝我了。”

說話間直接一把拽住了左芸萱往皇上那裏扔去,人在半空左芸萱先是一驚,再眯眼看了看那人影的方位後,頓時明白了司馬焱煌的意思,暗中罵了聲死妖孽真賊!真是抓住一切機會表現自己!

嘴裏罵着,身體卻因着司馬焱煌這一扔之力飛向了宗禦天,正好将準備撲到宗禦天身上的宗政澈撞飛了出去,借着這一撞之間的停頓,司馬焱煌卻正好也沖了上來,将她輕輕一托,瞬間形成了兩人保護宗禦天之勢。

惡毒啊!

左芸萱瞪了他一眼。

他則妖嬈一笑,笑得風華萬千,更是如春天百花齊放,讓左芸萱不禁都吞了口口水。

這死妖孽,還真能抓緊一切機會賣弄他的風騷!也不看看這是什麽狀況!

司馬焱煌見左芸萱吞口水的樣子,笑得更是肆意冶豔了。

不過估計他要是知道左芸萱心裏罵他風騷,估計就笑得不會這麽燦爛了。

這時那人影卻趁着侍衛亂成一團時,将司馬千鸾一把從侍衛的手中搶了過去,在衆人還未來得及反應之時,與司馬千鸾一起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是的,這根本不是刺客,而是來救司馬千鸾的人!

就在剛才一瞬間,司馬焱煌,左芸萱,還有宗政澈都從這人的身法看出了端倪,所以一個個都裝作是護駕去表忠心了。

不過宗政澈生不逢時,碰上了司馬焱煌這個黑心腸的,利用左芸萱的下墜力把他撞出去了,讓他生生地失去了這個讨好皇上的機會!

這時太後與皇後驚疑不定的沖了上來。

齊聲聲叫道:“皇兒,你沒事吧。”

太後當然叫的是皇上,而皇後自然是叫得宗政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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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他難得的錯愕,她仍舊平靜的說:“我可一直等着我的雙腿纏上你腰的那一天。”

他瞠目結舌:“……”

當冰塊被熱火融化,“呆萌”變身腹黑男,她徹底的領悟到:長江後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

某男将她壓在門後,指腹拂過她的唇瓣,眸光深邃幽暗地盯着她:“今天我上你下。”

某女嘿嘿一笑:“不可以随便欺騙未婚少女的哦。”

“進都進去過了…你怎麽還能算是未婚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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