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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難看啊1

衆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全都集中在明妃宮殿中,卻無人發覺明妃越來越慘白的臉。

貴妃娘娘見到,以為明妃是害怕,輕聲寬慰道:“明妃妹妹莫要擔心,今夜便住在本宮宮裏頭,兩個人也好有個照應。”

明妃現在腦子裏亂糟糟的,哪裏還聽的清貴妃娘娘再說什麽,只能胡亂的點點頭。

站在一旁的南笙扶着林氏,嘴角微微揚起。

門被撞開來,衆人紛紛進去,召尊看着格外寂靜的宮殿,皺了皺眉頭,道:“來,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将那些刺客給朕挖出來。”

禁軍一聽,便分做幾波人開始搜查。

召尊一行人站在院中,靜靜等候。

召尊看見明妃煞白的臉色,以為她是心疼她的寶貝,便柔聲道:“愛妃無需困擾,若是損壞了什麽,朕加倍償還給你。”

明妃極力控制着顫抖的身子,蒼白的臉上擠出一個笑容來。

對,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人發現的。

過了一會,派去搜查刺客的禁軍紛紛回來,都說沒有看到一個人,明妃宮裏的人都站在一旁,經過嬷嬷的檢查并無生面孔。難道那些人就這麽憑空消失了?召尊臉色越來越黑,而明妃蒼白的臉色微微有了些緩和。

就這明妃的心稍稍放松的時候,林放帶着一隊人馬上千,急忙道:“陛下,微臣發現了密道。”

密道?!衆人微微大驚,在這明霞宮裏怎麽會有密道?

明妃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腳下一軟,幸好有旁邊的丫頭悄無聲息的扶住,才讓別人沒有發現異常。

召尊眼神詢問的望向明妃,明妃對上召尊審視的眸子立馬換上一副不知情的表情。

“帶朕去看看。”召尊心有疑慮,對着林放道。

林放便帶着衆人朝着密道走去。那是一間極為偏僻的小屋,似乎是明妃堆放陛下賞賜寶物的地方,裏面玲琅滿目全都是奇珍異寶,衆人啞然,這明妃的小金庫都算的上是半個國庫了。

明妃的臉失了血色,由翠桃攙扶着才能行走,她的神情有些恍惚,感覺前面的東西變的那麽的不真切,而那個被打開的密道就像一個地獄深淵随時能置她于死地。

由于密道口狹窄,以防被刺客偷襲,不會武功的官員和家眷全都被留了下來。

林放持劍走在前頭,陛下在幾位禁軍和羅超的保護下前進,而長孫憶之一副淡然處之的模樣,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這條密道長而深邃,走了大概有半柱香的時間,衆人到了一扇緊閉的石門地方。

南笙掐算了一下時間,估計這距離早已到了宮外,若是白落夜說的不錯,那麽這扇門後面,便是這無花園了。

狂風暴雨終于要來了,南笙隐在黑暗之中,露出邪肆的笑容。歐陽白容,就先砍了你的一條胳膊,也讓你嘗嘗這種有苦說不出的滋味。

林放按照召尊的命令,奮力将石門推開,一股奇異的香味撲面而來,裏面的景物讓衆人為之一驚。

到處都是緋紅的帳幔,裏面歡聲笑語,紙醉金迷,那香氣似是有催情的作用,讓進去的人紛紛面紅耳赤。

召尊看着眼前這些魚水之歡的男人,眉頭微微一皺,一股怒火油然而生。

讓衆人吃驚的不是這滿屋子的欲望之氣,而是竟然這滿屋子的全都是衣不蔽體的男子,那些男子容貌各個上乘,發出比女人還要嬌媚的聲音。

衆人看着眼前的這些尤物,雖然都是身為男子,卻不由的将視線移向別處。

一個坐在水池邊的男子,半裸着身體,長發打濕了貼在後背上,聽見後面的響聲,轉過頭去,眼睛一亮,帶上滿眼的驚喜,道:“明妃娘娘,你來啦。”

此話一出,明妃再也堅持不住,整個身子癱軟下來,臉色早已毫無血色的慘白。

那男子看了衆人一眼,道:“明妃娘娘又帶了新人來呢,只不過怎麽還有個女人?”男子指了指南笙。

明妃雙眼嗜血的盯着眼前這個喋喋不休的男人,難道他就看不出這氣氛嗎?

男子一臉無辜的望着明妃,他十歲就被圈養在這個地方,供別人享樂,從未到外面去過的他怎麽會知道這些人。

召尊感覺全身的血液在沸騰,他在看到這地方的第一眼,便心生懷疑,直到那男子一副谄媚的叫了明妃之後,召尊覺得自己的腦子沖了血,雙眼也變的赤紅。

男子看了眼前這個一身黑紅衣服的男子,見他年事已高,雙目的殺意讓他遺一顫,這才發覺了不對勁。自己剛才只是一眼看見了明妃,并無仔細打量其他人,現在看看,有手握刀劍的,還有風塵絕豔的公子,他腦袋轟的一聲,表情變的怯懦,微微往後退去。

“陛下,陛下,冤枉啊,臣妾不認識這些人。”明妃連忙跪着上千,急忙道,那原本傾國傾城的容貌瞬間變的有些猙獰。

這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這明妃娘娘是給陛下戴了一個天大的綠帽子啊。

那些還在享受魚水之歡的男子們,突然間聽到明妃的話,各個僵直了身子,目光驚恐的看着眼前的這群人。

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見無人注意到他悄無聲息的從側門出去。

“呵呵。”一聲輕笑,長孫憶之雙眸戲虐的看向這豔俗之地,輕聲道:“這大禹果真是讓人驚喜連連,怪不得讓好些人流連忘返。”

此話一出,衆人的表情都尴尬不已,畢竟這觸及到了皇室尊嚴,衆人都垂首而立,不敢多言。

召尊的臉色更加黑了,今日短短半天的時間,就讓他的臉面和尊嚴被踐踏的體無完膚,他堂堂大禹皇帝,卻被自己的妃子帶了綠帽子不說,而且還如此荒淫無度,他一個一國之主都沒有如此荒淫享受。若是這私底下還好,但是卻偏偏讓這位吳越國的皇子碰上了,這讓本就愛面子的召尊瞬間暴怒,他的怒火已經游走在爆發的邊緣,今日這起起落落當真讓他難以接受,他當初是有多寵眼前這個女子,現在就有多恨。

站在一旁的歐陽白容臉色也已蒼白,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明妃,沒想到她竟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這件事情可是要誅九族的,他額前已有冷汗留下,心中早已在盤算這件事情怎麽才能不連累到自己。原本以為娶了賀欣瑤便有了賀家的勢力,而且宮中還有明妃幫助自己,現在卻沒想到原本對付太子的一把刀反過來卻要自己的命。

賀欣瑤也是臉色發白,她雙手緊緊的攥住,心底的第一個念頭竟是盼望自己的姑姑千萬不要連累自己,她側頭看了看歐陽白容,發現歐陽白容陰沉着一張臉,眼眸中已是決絕的狠意,她暗暗心驚,她好不容易得到了先的地位,她可不想就這樣變成一場空。

明妃已經看出了召尊眼底的殺意,驚慌失措的磕頭,聲音也在發抖:“陛下明察啊,臣妾真的不知道這一切。”

“你不知道?!那個低賤之人又怎麽認識你的?你的宮殿又怎麽會通向這裏的?!”召尊彎着腰,一臉憤怒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明妃啞然,急忙辯解道:“這肯定是有人想陷害臣妾,陛下明察啊。”

明妃的哥哥賀昌見見此情景,慌亂不已,撲通一聲貴在召尊面前,道:“陛下,微臣覺得事由蹊跷,先是宴會之上的刺客,接着刺客逃竄至明妃娘娘的蘭雪宮,然後發現密道進入這裏,發現這裏的一切,難道這一切不顯得太過巧合嗎?”

“賀大人不愧是朝中元老,這三言兩語便将明妃娘娘的嫌疑洗清了。”護國公冷笑一聲道。

“護國公,本官也只是發表自己的懷疑而已,護國公此話明顯就将明妃娘娘定罪,只是因為這低賤之人的一句話嗎?”賀昌連忙道,明妃千萬不能有事,若是此事被判定屬實,那麽賀家也逃不了幹系,就算陛下網開一面,也脫不了被流放的命運。

“陛下是明眼之人,自會看出這件事情的真實性。”護國公冷聲道。

召尊冷冷的望着明妃,視線從他的身上移開,望向剛才那個男子,道:“你說,你認識明妃娘娘嗎?”

那男子早已吓得魂不附體,他看着召尊如刀一般的眸子,又看看明妃娘娘警告性的眼神,點點頭,又瘋狂的搖搖頭。

召尊早已沒有了耐心,搶過林放的刀,手起刀落,便見那男子的頭顱咕嚕嚕的滾向了一旁,鮮血漸滿了四周,驚叫聲四起。

衆人大驚,紛紛跪下來,道:“陛下息怒。”

息怒,息什麽怒,他的臉面,他的尊嚴全都被踐踏,難道以後他會成為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嗎?

召尊憤怒不已,渾身發抖。

明妃一慌,她清楚明白的知道,若是不将此事與她擺脫幹淨,她便只有死路一條,她深知陛下的性子,若是觸碰了他的逆鱗與威嚴,那麽不只是她,整個賀家都會因為她而陪葬。

“陛下,臣妾是被冤枉的。”明妃哭喊道,腦袋重重的砸在地面上,發出“砰砰”的聲音,沒幾下便磕出血來。

她在賭,陛下是最疼愛她的,若是還對她有一絲憐憫之心,絕對會心疼的。

就在明妃抓住這最後希望的時候,一個人突然出現徹底将她拉入來深淵。

門碰的一聲被踹開來,發出巨大的響聲,一個怒氣沖沖的聲音道:“是誰敢在本王的地盤撒野。”

聲音剛落,進來的男子一臉的怒氣,但是在看到召尊的時候,瞬間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歐陽宇文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召尊,再看看縮卷在一起的男寵,還有一顆腦袋孤零零的扔在一邊,他的眸子看向滿臉淚痕和驚慌失措的明妃身上,心中一沉,連忙連滾帶爬的爬到召尊面前,道:“微臣參見陛下。”

明妃在看到歐陽宇文的那一剎那,臉上一片死灰,完了,這下徹底的完了。

召尊有些震驚,望着前來的歐陽宇文,冷聲道:“你怎麽在這?”

歐陽宇文眼神慌亂,一直已一種匍匐的姿态趴在地上,渾身顫栗:“我,我,我......”他一連幾個我字,就是說不出什麽別的話來。

召尊之前就聽說過自己的這位侄子是龍陽之好,只是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你說這裏是你的地盤?這個院子是你的?”召尊冷冷道。

明妃抓住機會搶先道:“陛下,一定是小王爺想要害我,我和這裏沒有沒有關系啊。”她現在極力撇清自己,立馬将矛頭指向歐陽宇文。

歐陽宇文一愣,他是皇室子弟,父親是吳親王,是陛下的親弟弟,若是他被發現自己有龍陽之好,而且還養了一群男寵,這傳出去不但丢了皇室的顏面,而且會讓自己的父親淪為別人的笑柄,陛下也會震怒,到時候自己一定會罪責難逃。他看了明妃一眼,籌措了半響,這個女人竟然敢将所有的事情推在自己身上,那麽自己也便不客氣了。

歐陽宇文一叩首道:“陛下,不是這樣的,是明妃娘娘吩咐我這麽做的,明妃娘娘名下有十七處地産交給我打理,要我建造這無花園供她享樂,我也是被錢財沖昏了頭腦才幹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還請陛下開恩啊。”

明妃狠狠地盯着歐陽羽還,怒聲道:“歐陽宇文,你住嘴,你竟然敢陷害我!”

“我有證據的,能證明我說的全部都是屬實。”歐陽宇文連忙道,随即慌張的轉過身,對着身後的随從道:“快去書房把那個紅色的匣子拿過來。”

随從一聽,立馬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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