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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立為将3

“哼,黃毛丫頭,口氣倒是不小,等會就讓你給老子暖被窩。”王占奎道。

“王将軍這幾日怕是沒有休息好吧,這口氣都比腳氣大了。”南笙笑道。

王占奎怒目圓睜,道:“哼,畏首畏尾,縮頭烏龜,也就是你娘們能幹出來的事情。”

“怎麽?難道将軍不是縮頭烏龜?這躲在城裏都不敢出來了,只能與我這樣一個娘們在城門口對罵?這大涼的将軍也不過如此嘛。”南笙說着,與林駱哈哈大笑起來。

她就是要故意激怒王占奎,這樣她才有機會。

“你這丫頭心機沉重,你又在打什麽鬼主意?”王占奎氣憤道。

“我來給你一個公平的機會,敢不敢下來與我一戰啊,若是不敢也沒關系,我可以帶人進去。”南笙繼續放話,語氣狂妄至極,似乎将大涼那些士兵根本看不在眼裏。

王占奎怒目而視,他性子桀骜不馴,哪裏受過如此挑釁,況且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狠狠道:“你這個臭丫頭,今日我便好好教訓教訓你!”他的手一伸,大喝道:“刀。”

身旁立馬有人将一把足足有兩米的長刀遞在他的手上。

南笙看到自己的計謀得逞了,轉頭對着道:“林将軍,等我拿住他,你就向二哥放信號。”

“是。”林駱應道,望了望月色下的南笙,見她眉目剛烈,叮囑道:“郡主小心。”

南笙點了點頭。

城門打開來,王占奎提着鋼刀跨馬而來,他的那柄鋼刀在月色下泛着寒光,南笙感覺到了殺意。

“臭丫頭,今日我就用我手中的這刀,将你砍成兩半,看你還有什麽本事再老子面前叫嚣。”王占奎怒聲道。

南笙呵呵一笑,輕聲道:“誰砍了誰還不一定呢,比過了才知道。你要是輸在女娃娃手上,便自行了斷好了。”南笙繼續激怒眼前的男子。

“廢話少說,老子今日一定砍了你。”王占奎說着,提起大刀就向着南笙砍過來,那鋼刀劃破空氣,發出凜冽之聲。

南笙沒有躲避,舉起手中的劍擋去。兵器相碰的一剎那,火光四濺,鋼刀帶來的巨大沖擊力,振的南笙整個手都麻痹了。

烈火感覺到了南笙的危險,向後退了幾步,鋼刀順着寶劍,從南笙的臉頰滑過。

南笙眉頭緊皺,眼前的這個人,力氣确實很大。由于自己受過重傷,現在體力已經大不如前,看來拿下他還得費點心思。

南笙與王占奎拉開了一段距離,心中思索着作戰計劃,也順便緩一緩自己被震麻痹的手。

“哈哈哈。”王占奎看着南笙大笑道:“我以為你這個臭丫頭能有多大的本事,不過能接住本将軍的一招已經很不錯了,下一招,我就送你上西天!”

說完,便策馬向着南笙追了過來,南笙利用身體的靈活性幾番巧妙的躲開王占奎的攻擊,她之前有對付這類人的經驗,對付力氣大,反應遲鈍的人,只能遠程作戰,打游擊,打他個措手不及。

“難道你只會躲躲藏藏嗎?哈哈......”王占奎狂笑道。

南笙目光一冷,邪肆一笑,突然踏馬騰起,舉着劍向着王占奎沖了過去。

王占奎來不及收回長刀,只能用刀柄去擋,接住了南笙給他的致命一擊。

随後,南笙一腳踢在王占奎的手上,手中的劍順着刀柄滑向另一只手,王占奎無奈,只能放開握着鋼刀,在遲疑那麽幾秒,他的手就要被南笙砍了下來。

沒有了兵器,王占奎發出一聲怒吼,一拳打向南笙,南笙躲閃不及,胸口被擊中,被打飛了出去,摔落在地上。

口中湧出一口鮮血,南笙連忙将血吞下,以免林駱擔心,沖出來破壞她的計劃。

“哈哈......你這個小娘們還挺耐打啊,一般人若是接到我這拳,恐怕早就死了。”王占奎哈哈大笑道。

南笙站起身來,用手輕輕擦拭了嘴角的血跡,然後從懷中取出一塊鐵片,看着被打碎的鐵片,南笙自嘲的笑道:“是啊,差點就被你打死了。”

王占奎一愣,沒想到南笙會有這招,氣憤道:“小娘們果然詭計多端。”

“與你這種高手過招,總得用點手段了。”南笙呵呵一笑,說着一個飛身又上了馬。

南笙隐忍着胸口的疼痛,裝作若無其事。她有些驚嘆王占奎的力量,若不是那一擊被那塊鐵板擋下,恐怕自己不死也重傷了。

王占奎見自己落了上風,有些得意,他狂妄道:“下一拳,老子就殺了你。”

說着便策馬而來,南笙冷冷一笑,在王占奎靠近她的一剎那,她迅速轉身,一個側踢,王占奎連忙收回手擋在胸前,南笙踩着烈火的馬頭又一劍刺了過去,動作順暢流利,那速度絲毫不給王占奎喘息的機會。

王占奎心中大驚,連忙下腰去躲,南笙嘴角一樣,趁着王占奎起身,順勢一腳踢在他的胸口将他踢下馬去。由于王占奎身體龐大,落地發出巨大的響聲,塵土飛揚。

等他在反應過來的時候,南笙也已經落在地上,用劍抵住了他的脖頸,差一點便會刺穿他的喉嚨,他都能感覺到那劍傳來的冰涼感。王占奎一時愣住了,他沒想到他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給打敗了。

羅家軍看到南笙勝利了,都發出雀躍的呼喊聲,林駱則在一旁放出了信號。而城樓上的那些士兵,看到自己的主将失敗,紛紛露出驚恐的表情來,但是看看遠處那一批部隊,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我說了,誰勝誰輸還不一定呢。”南笙咳嗽了一聲,居高臨下的看着王占奎,一臉的不屑。

王占奎參軍二十年,在軍營中除了大将軍王,沒有人敢如此侮辱他,況且現在還是一個敵國的女娃娃,他憤恨道:“寧可殺不可辱!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南笙呵呵一笑,道:“我不會殺你,我還要利用你奪回清水關呢。”

“你休想!”王占奎喊道,對着城樓上的士兵喊道:“弓箭手,給我殺了這個臭女人!快點。”

一聲令下,大涼軍才反應過來,弓箭手準備,那一支支箭矢紛紛對準了羅南笙。

南笙擡起頭對着大涼軍喊道:“你們的将軍已經被我擒拿,若是你們投降,我便放你們一馬,不殺戰俘!若是你們一意孤行,那麽,我身後的五千人馬,就會踏平清水關,讓你們屍骨無存!”

信號已經發出了,為何到現在還沒有反應,難道出事了嗎?南笙心中一慌,她現在能做的就是拖延時間了。

“你想想你們的家人,難道你們不想和他們團聚嗎?”南笙繼續道,她知道這些人裏,大部分都是被抓來參軍的,現在将領被捕,他們已經潰不成軍了。

“妖女,休想蠱惑人心!”王占奎急聲道,現在他恨不得将南笙大卸八塊,他繼續道:“快給本将軍殺了她,殺了她!”

箭矢又紛紛瞄準了羅南笙,似乎下一秒,羅南笙就會被萬箭穿心。

就在這時,城樓上出現一陣打鬥的聲音,還有人慘叫的聲音。南笙嘴角一揚,終于趕上了。

大涼那兩千軍士,被背後突然間的偷襲,打得落花流水,死死的死,傷的傷,剩下的全都投降了。

王占奎一見勝利無望,剛要以命相博,兩只手腕一陣劇烈的疼痛,他發出一陣劇烈的慘叫,南笙斷了他的經脈。

“你這個妖女,你到底是什麽人!”王占奎怒聲道。

城門緩緩地打開,羅劍逸與白洛夜帶着士兵沖了出來,南笙嘴角露出笑意,對着王占奎,高傲道:“我乃是羅家七小姐,羅南笙!”

聽到這個名字,王占奎一愣,他想起來了,這個女人的名字他從大将軍王的嘴裏聽到過,大将軍府裏養着的那個男人就是被這個女子所傷,而且她還是單槍匹馬!

“你就是羅南笙!”王占奎道,看着眼前的紅衣女子。

月光這時才從雲層裏出來,照亮了周圍的一切,王占奎望向遠處,一愣,表情千變萬化。

南笙輕笑道:“你猜的沒錯,我們就這兩百人,那些都是假的!”。

王占奎有些呆愣,被士兵拖着走,他沒想到,他的五千人,竟然輸在了對方兩百人手上,他大喊道:“你這個妖女,你太卑鄙了!”

南笙沒有再理會被拖走的王占奎,迎面而來的是羅劍逸與白洛夜。

看到臉色蒼白的南笙,白洛夜擔憂道:“你受傷了?”

南笙微微一笑,道:“無事,只是挨了一拳,幸好有所準備,并沒有什麽大礙。”剛說完,她便猛烈的咳嗽起來,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羅劍逸與白洛夜皆是一愣,連忙扶住她。

“小七,你沒事吧?”

羅南笙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故作輕松道:“沒關系,将士們還在等着我們呢,我們快過去吧。”說着,便走進了城門。

她現在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這點疼痛忍一忍就好了。

羅劍逸與白洛夜相互望了一眼,自知南笙性子倔強,也不在阻攔她。

南笙站在高臺上,雙目炯炯,她英姿勃發,氣宇軒昂,一身紅衣宛如一朵彼岸花,美麗而嬌豔。

“将軍威武!将軍威武!”大禹士兵大聲歡呼道。

他們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女子,竟然僅靠這區區兩百人,打敗了對方五千人,擒拿了敵方将領,将他們解救出來,簡直就是如神話般的存在。

南笙也是微微一愣,被這麽多人簇擁原來是這麽美妙的感覺,就像是這顆心都被裝滿了,滿足的不得了。

她上前一步道:“我乃是羅家軍七小姐,羅南笙。國家危難,匹夫有責,不管男女。從今天起,我們就要一起守衛這清水關!”

“我才是清水關的将軍!”一聲厲呵,打斷了羅南笙的話。

衆人朝着聲音的方向看去,見一個身着亵衣的男子,一身髒污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便是餘存。

他的身材有些發福,絲毫沒有将軍身上該有的氣勢,看來在清水關的生活不錯。他上前來,上下打量着羅南笙,道:“大禹律例,女子不能為官,況且還是一位将軍,你一個小小女子,你有什麽資格?我才是這清水關的将軍,這些人都是我的士兵。”

“你是清水關的将軍,作戰不利,三天就将清水關葬送,一萬兵馬損失一半,你根本不配!”林駱正色道:“這清水關是我家郡主收回來的,也自然由我家郡主接管這清水關,成為清水關的護城将軍。”

餘存甩了甩袖子,一臉不屑道:“哼,這護城将軍乃由陛下親自指派,沒有陛下的旨意,不管我是不是失敗了,我還是這清水關的将軍。你們羅家軍守着你們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就好,難道你們想造反嗎?”

“将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我們羅家軍的存在就是為了保護大禹的山河,保護大禹的百姓。可不像你這種人,混吃等死。”林駱繼續道。

“你......”餘存還想說什麽,瞬間止住了聲音,他低眼看了看低在自己脖子上的劍,又看了看握劍的白洛夜,他一臉的輕笑,有些戲谑的看着自己。

餘存微微鄒鄒眉頭,道:“怎麽?你還想殺将不成。”

白洛夜輕輕一笑,道:“我可不是羅家軍的人,若是你閉上你的狗嘴,我便饒你一命,若是再說一個字,我便砍下你的頭顱。”

“你敢!”餘存厲聲道,對着身後的士兵道:“來人,給我抓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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