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鬥争1
歐陽倩心中一落,瞬間握緊了南笙的手。南笙朝她望了望,給她一個安心的笑容。
“你們兩個在這裏做什麽?”兩個護衛提着燈籠走近南笙她們。
南笙剛要準備出手,便聽見淩空有兩道聲響,接下來那兩個護衛便發出一聲悶哼後倒下了。
看見突然出現的雙月,南笙露出會心一笑。
“雙月?!”歐陽倩也微微有些驚訝。
“我們快走吧。”雙月上前道,兩人提着歐陽倩,便從後牆翻了出去。
騎着早已準備好的快馬,三人在天大亮之前,離開了翁城。
也許都以為歐陽倩葬身火海的緣故,這幾日都沒有什麽追兵。
十天後,三人安全的到達了清水關,衆人前來迎接。
“可擔心死我們了,總算回來了。”梁洛音首當其沖的跑在前頭,給南笙一個大大的擁抱。
“這下大禹是有救了。”衆人歡喜不已。
歐陽倩看着被衆人包圍的南笙,笑意也從嘴角慢慢蕩漾開來,擡起頭,一擡眼,便看到不遠處站着一個白衣男子,笑意款款的盯着她,并沒有上前,只是就這樣靜靜地盯着她看。
“去吧,你的事情,總該有你來解決。”南笙對着歐陽倩道。
歐陽倩壓着不知名的情緒,慢慢上前走去。
“對不起。”長孫憶之看到走向他的女子,這幾天懸着的心終于放下了。
“你不用對不起。”歐陽倩輕聲道,神色有些拘束,緊緊攥着雙手,不知道該放到那裏。
“我說的不是你皇兄那件事情。”長孫憶之笑道。
“嗯?”歐陽倩一愣,望向他。
“我說的是我應該帶你走的,對不起,沒有及時帶你離開。”長孫憶之輕聲道,伸出手将還在發愣的歐陽倩拉入了懷裏。
從雙月與南笙的身上他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權利在大,都不如懷裏抱着心愛之人的愉悅。
歐陽倩心中有些動容,鼻子一酸,眼淚便涓涓而下。這一年多來,她沒有停止思念眼前的人,以前的她年少懵懂,總覺得自己喜歡的是雙月,可是自己在被帶到大涼的時候,腦海裏夢裏時常出現的确是長孫憶之,她想這才是愛吧,只是自己太過後知後覺了。
看到相擁一起的兩人,衆人紛紛眉開眼笑,也許這就是皆大歡喜。
果然不出所料,歐陽倩的死訊,讓寧國憤怒不已,寧國與大涼的聯盟軍也決裂了,沒幾日就撤離了武橫關。
武橫關的兵力終于脫身,十萬大軍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清水關,這下清水關固若金湯,大将軍王更加不敢動手了。
就在大涼軍也撤兵的晚上,南笙收到了一封信,是大将軍王托人帶來的,只寫了幾個字。下次,在一決高下。
南笙将信扔進火裏,嘴角一揚,沒有下一次了。
衆人歡呼雀躍,在清水城舉辦了一場狂歡宴會。
南笙站在高臺上,望着衆人,舉着酒碗,道:“感謝諸位将士的浴血奮戰,最感謝的就是各位俠士,若不是你們及時到來,清水城更本保不住,我羅南笙也不會活着站在這裏。今日我羅南笙代表那些死去的将士感謝大家,感謝大家解救了清水關,解救了我們清水關的百姓,我羅南笙先幹為敬!”語畢,一碗酒便灌了下去。
衆人一看,紛紛站起身,飲下手中的酒。
這一夜,迎來了久違的勝利,衆人載歌載舞,無不熱鬧。百姓都歡呼着羅家軍萬歲,歡呼着羅南笙萬歲,這次的戰争能過如此順利,羅南笙功不可沒。
南笙跟着大家喝酒,跳舞,唱歌,把這些日子所有的煩悶與壓力統統抛掉,這一刻南笙從未如此開心過。不知道喝了多少,最後醉醺醺的倒在了雙月的懷裏。
南笙終于睡了一個好覺,這一夜沒有噩夢,踏踏實實的,就像在雙月懷中一樣。
迷迷糊糊,南笙伸手便碰到一個硬實的胸膛。猛地睜開眼睛,便看到雙月一臉寵溺的看着她。
南笙猛地驚起,驚慌失措的看着躺在一旁的雙月,見他身着白色的亵衣,外套亂七八糟的扔在地上。
南笙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也是穿着亵衣,而在自己的衣服也是亂七八糟的扔在地上。
再看看雙月的表情,始終帶着衣服甜蜜的寵溺的笑容,手撐着腦袋,看着她。
這種情況讓她腦補出什麽多種不堪入目的畫面。
南笙呆愣了一會,嘴角有些抽搐,可是為何昨夜自己什麽都不記得了?她動了動身子,除了頭有些痛之外,似乎并沒有什麽異樣的感覺。
“我們......”南笙指了指地上的衣服,慢慢開口,欲言又止,害臊的有些說不出那種話。
“怎麽?”雙月靜靜的看着她,饒有趣味的問道。
看着雙月明知故問的表情,南笙有些窘迫,臉頰微紅,輕聲道:“就是,就是......那個了嗎?”
“哪個?”雙月還是裝作不懂的樣子問道。
南笙有些惱羞成怒,道:“就是行房事了嗎?”
雙月深深一笑,坐直身子,看着南笙那如熟透的小蘋果一般的臉蛋,邪肆的一笑:“你這個小腦瓜裏竟然有這種想法。”
南笙一囧,看着近在咫尺的雙月,結結巴巴道:“沒,沒有嗎?那為何你在我床上?”
雙月輕笑道:“昨夜你喝醉了,吐了自己和我一身,我只能将衣服脫了,而且,是你拉着不讓我走的。”他說着又靠近南笙一些,看着她的囧樣,笑出聲來,“怎麽?還是你想幹點什麽?”
南笙的更窘迫了,看着雙月如此傾國傾城的臉,心跳的厲害。
“我,我沒想,幹,幹什麽。”
南笙真想找個洞鑽進去,自己都已經活了兩世的人了,竟然還被雙月□□,想想還真是丢人。
“其實,我可以滿足你的想法。”雙月邪肆一笑,雙手抓住南笙的抵抗的手,欺身上前吻住了南笙的小嘴。
南笙并不是沒有被雙月親過,只不過這一次她的心就像是從嗓子眼冒出來一樣。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互相享受着對方帶給自己的快感。
以前的南笙很抗拒這些,因為那時候的她滿腦子都是仇恨,她無法接受任何人,現在她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現在忠于能敞開心扉接受雙月了。
雙月親吻着南笙,感受到了南笙的接受,心中歡喜不已。
“咚咚咚。”敲門聲不适宜的響起。
兩人一愣。
“小七,你起來了嗎?”五哥羅建宇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南笙與雙月皆是一愣,下一刻,兩人滿臉驚慌的從床上竄起,迅速的穿好衣服,就像是兩個做了壞事的孩子被父母發現了一樣。
将雙月藏在屏風後面,南笙這才打開房門,笑道:“五哥有事嗎?”
羅劍逸看着披頭散發的南笙,寵溺道:“這都什麽時辰了還在睡,快些梳洗一下,華都那邊傳來消息了。”
南笙微微錯愕,連忙點頭。
羅建宇剛要轉身離開,又回頭笑道:“告訴雙月也快一點。”
說完不管南笙通紅的臉頰,笑着離去。
兩人洗漱之後便朝着大廳走去。
現在的天已經步入了冬季,紛繁的雪花飄飄灑灑的,讓整個将軍府都變得晶瑩剔透。
南笙路過回廊的時候,正看見侍從帶着良歌和安歌在玩。兩人看見南笙,開心的跑了過來。
“将軍姐姐。”
看着兩人凍的通紅的小臉蛋,南笙蹲下身子摸摸兩個人的臉蛋,輕笑道:“這麽冷的天為何不在屋子裏待着?”
“哥哥說下雪了可以堆雪人。”安歌稚嫩的說道。
“是啊,等雪下大了,就可以堆雪人了。”良歌開心道。
以前的他們是孤兒,沒到冬天的時候是最難熬的,哪裏有現在這份心情去玩,沒有被凍死已經是萬幸了。現在他們有羅南笙收留,吃好的,住好的,還有暖和的冬衣穿,小孩子愛玩的心性也就出來了。
“将軍姐姐和我們一起玩吧。”安歌拉着南笙的手道。
南笙輕輕一笑,柔聲道:“姐姐還有事情要忙,你們先玩,等姐姐忙完了,就陪你們堆雪人好嗎?”
“好。”兩個孩子開心的大叫道,笑着跑開了。
走到大廳的時候,衆人已經再等了。
南笙上前道:“抱歉,各位,昨夜喝的有些多,讓大家久等了。”
“無事。”長孫憶之看了雙月一眼,眼中帶着笑意道。
“華都有什麽消息傳來?”南笙開門見山道。
歐陽羽還輕聲道:“太子已經登基了,而且有聖旨。”說着,将手中的聖旨交給羅南笙。
羅南笙打開一看,露出冷笑。
聖旨中寫道:羅南笙抗旨不尊,私自集結羅家軍,又自立為将,現令晉王歐陽羽還将其捉拿歸案,帶回華都聽候發落。若是抗旨不尊,便以叛國罪處置,命羅将軍羅超帶領羅家軍讨伐清水關所有羅南笙的屬下。
南笙合上聖旨,輕蔑一笑。
“是他放棄清水關才使那麽多的羅家軍犧牲,南笙救了清水關,他又想霸占南笙的功勞,捉拿南笙,當真是卑鄙。”梁洛音怒氣沖沖道。
“現在他已登基稱帝,按照羅家軍的規矩,便會扶持新帝。若是南笙這次再抗旨,那麽父親說不定真的會來清水關親自捉拿南笙。”羅劍晨輕聲道。
羅家軍向來都是只屬于當今大禹陛下的軍隊,沒有人能私自調遣,若是不從,那麽便有謀逆的嫌疑,羅家軍幾百年的英明,不能就這樣毀了。
“讓羅家人相互殘殺,還真是高招啊。”長孫憶之輕聲道,目光炯炯的望向一直不吭聲的羅南笙。
南笙将手中的聖旨甩到一旁,冷冷一笑,“做大禹的君王,他不配!”
就是他的貪欲間接害死了她的六哥羅劍逸,她怎麽還能聽從他的吩咐,他這個皇帝,她羅南笙不承認。
“南笙,你有什麽想法嗎?”羅劍秀問道。
南笙坐下來,看着衆人道:“做大禹的皇帝,他必須心存慈愛,仁義當先,可是他心胸狹隘,鼠目寸光,根本不配。況且他這個位置也是謀逆而來,名不正言不順。”
太子起兵逼宮,那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實,他根本沒有天子诏書,名不正言不順。
“那你想怎麽做?”羅建宇問道,嘴角輕輕一揚。
“當然是,清君側,滅妖邪,匡扶皇室了。”南笙笑着說道,目光望向歐陽羽還。
歐陽羽還看到南笙投來的目光微微一怔,輕笑道:“你想利用我的名義去讨伐太子一黨,解救陛下嗎?”
“你在并州名聲在望,這次又及時解救清水關的百姓,仁義為懷,這次讨伐歐陽兆軒非你不可。難道你不想登上那個位置嗎?難道你想看着大禹的百姓在歐陽兆軒和夏淵的手中過着水深火熱的日子嗎?”南笙目光堅定的問道。
“是啊,現在皇族之中沒有人比你更為合适了。”羅建宇輕聲道。
歐陽羽還輕輕一笑,道:“其實就算你們不這麽說,我也決定這麽做了,我是不會将南笙交給歐陽兆軒的。”說完,笑着對上南笙的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