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就是要這麽欺負你一輩子
自從黎彥朗從醫院把人帶回S城之後,雲初語就再也沒有回花園南路住了。現在,兩人又正式領證了,黎彥朗就更不可能把人給放走。要知道,他等這樣的名正言順已經等了好久,所以,在他們領證當天,去付宅給外公和幾個舅舅道別之後,黎彥朗就帶着雲初語直奔花園南路把小妻子的東西給搬到了淺彎別墅。
由于黎園的裝修剛結束沒多久,雖然裝修材料用的都是最好的,環保性和安全性都有保障,但是黎彥朗還是堅持過兩個月再搬到隔壁去住。
雲初語自然沒意見,因為她現在已經是嫁雞随雞嫁狗随狗啦!
回淺彎別墅的路上,雲初語問起了吳霞。她原本是想問黑子的,但又害怕他想起不好的記憶就給忍住了。
黎彥朗沒想到小豆芽還會對這號人物感興趣。
“據他們反饋過來的消息,那個吳霞帶着小宇是一路往南走的,可能是因為沒什麽錢,所以走得比較艱難。途中好像還病了,她以在路邊撿到走丢小孩兒為由,主動将小宇交到那邊警察手上,然後人就離開了。”
“警察都沒有盤問她嗎?”雲初語覺得奇怪。
“這個你就要問小宇了,因為警察說,是孩子自己主動告知,說他和大人外出走丢了,請警察叔叔送他回家。”
雲初語想不通。
看她鄒着眉頭,黎彥朗寬慰道:“好了,別想那麽多,人不是都平安回來了嗎,開心點。”
“好吧,我不想了。對了,郁琪姐最近有空嗎?”她想盡快讓雙胞胎看一下心理醫生,而她認識又信任的恰好只有郁琪。
“怎麽了?你哪裏不舒服?還是耳朵又嚴重了?”一提到郁琪,黎彥朗的第一反應自然是雲初語的耳朵。
說到這個,雲初語在琢磨要不要把她的猜測告訴某人。
看雲初語不說話,黎彥朗趕忙把車停在路邊,想了想拿出了手機。
“不行,我先讓黃伯伯來給你檢查一下。”
“哎,你別這麽緊張,我耳朵很好,沒嚴重。”
“那你為什麽問起郁琪?”黎彥朗擔心小豆芽是為了讓他安心故意安慰他的。
“我怕雙胞胎因為這次的事情心裏有陰影,想請郁琪姐幫忙看一下。”
原來如此,他還以為,幸好。
“回到家我就給她打個電話。”
雲初語剛想說謝謝,就被黎彥朗擡起一根食指按住了她的嘴唇,他露出別有深意的眼神看着他的小妻子,一本正經給某種暗示。
“我不接受口頭感謝!”
雲初語一噎,退開些距離才說:“哼,不用你幫,我自己給郁琪姐打電話。”
啧,不就是想多要點而新婚福利麽,怎麽就不同意了?不乖了,看來自己收拾得輕了。
回到家,電話還是黎彥朗給打的,時間也很快給敲定了下來,而且,是郁琪親自到S城來,不用麻煩雲初語帶人去B市。
浴室裏,雲初語洗完澡,拿着一塊幹毛巾走了出來。
美人出浴啊!黎彥朗壞壞一笑,還很痞氣地吹了一聲口哨。
雲初語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瞪了他一眼。
這般俏生生的模樣,惹得黎彥朗真想撲過去咬他一口,不過,想到一會兒要做的事情,他決定還是暫且忍下了,不能因為芝麻丢了西瓜。
雲初語對自己這張臉還是非常愛惜的,所以她很注重保養,盡管依照她現在的年紀,皮膚狀态還在黃金期,但她也沒敢偷懶。
卧室裏的這個梳妝鏡本來是沒有的,但因為忽然多出來一個女主人,黎彥朗很貼心地給準備了一個放在這兒,方便他的小妻子塗塗抹抹。
看她頭發沒擦幹,黎彥朗主動去浴室拿來電吹風,他親自給小妻子吹頭發,做好“戰前”服務工作。
對于身後之人的小心思,雲初語絲毫沒有察覺,眼下,她正享受着新婚丈夫對她的照顧呢。
頭發吹好之後,黎彥朗也去洗漱幹淨。
等他出來的時候,為了一會兒方便行事,就只在腰間圍個浴巾了事。
“幫我抹一下後背,我夠不着。”雲初語把手上的身體乳遞給黎彥朗,轉身把後背對着他。
這不是羊入虎口嘛,這個忙,正中黎彥朗下懷。
雲初語怕他不清楚用量,又轉身幫他擠好潤膚液。
“好了,擦吧。”雲初語催促。
黎彥朗笑了,一手按住她圓潤滑膩的肩頭,一手将潤膚液擦到她後背上,從上至下,由左往右,很是工整有序。
“你要不要也擦點兒?”入秋了,身體容易缺水,擦點潤膚液會感覺舒服一點的。
“不用。”黎彥朗嗓音忽然低啞起來。
雲初語似有所覺。
“可以了,不擦了。”說着就要走開一步,
黎彥朗一把按住她的肩膀,道:“還沒好呢。”
忽然出現在耳根處的熱意讓雲初語瑟縮了一下肩膀。
黎彥朗得意一笑,就知道這裏是她的敏感區域。
“郁琪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最多一個禮拜之後,她會親自來S城這邊。”
“真的?”雲初語轉過身來,一臉欣喜。
黎彥朗的一只手順勢扣上她的腰際,把人往跟前帶了帶,對她點點頭,自然是真的。
“所以,下面應該讓我高興高興了吧?”
黎彥朗把人更緊地靠近自己,讓兩人腰腹相貼。
這麽一貼,就讓雲初語的臉上染上好看的胭脂色,粉嫩粉嫩的,真像可口的水蜜桃。
兩人領證以後,雲初語因為弟弟黑子的事情情緒不高,黎彥朗自然沒去鬧她,跟着素了兩天,可今天就不一樣了,黑子平安歸來,所有人都很高興,那他自然要連本帶利地讨回來了。
盡管床榻就在幾步之外,但是黎彥朗等不及了,他已經開動了。
雲初語自然也是動情的,她也想讓他快樂,所以,很熱情地回應着黎彥朗。
兩人在這個方面的實戰經驗統共也就兩次,但是,有些事情,很容易無師自通。
盡管雲初語回應的動作笨拙而生澀,可就是這樣的她讓黎彥朗欲罷不能,似乎怎麽愛都不夠。
預感到自己今晚可能會失控,黎彥朗喘着粗氣說:“疼的話,一定跟我說,我盡量克制些。”
雲初語點頭。
攔腰把人打橫了抱起來,往“戰場”走去。
這天晚上,黎彥朗是真的失控了,也是真的把人給弄疼了,但是,這疼對雲初語來說更多的是幸福。
“你想做媽媽是不是?”臨到頂點的時候,黎彥朗問她。
雲初語點頭。不知道為什麽,她似乎對給這人生孩子有一種莫名的執着。
“那就說兩句好聽的來。”都到這個時候了,黎彥朗還不忘讨便宜。
“阿朗哥哥。”
黎彥朗搖頭,不是這個。
“親愛的。”
黎彥朗還是搖頭,同時用力一頂,威脅她趕快說。
雲初語哼唧出聲,又換了一個。
“叔叔?”
要死了她,還爸爸呢!
“說不說。”黎彥朗咬牙忍着快要沒頂的快意,伸手就往眼前的那團白軟而去,催促她。
“哎別,我說我說,老公老公老公!”
總算聽到了,黎彥朗腰眼一松,放過了她,也放過了自己。
“早這麽乖多好。”黎彥朗抱着人懶懶地說。
“就知道欺負我。”雲初語嬌聲埋怨。
黎彥朗親了親她瑩白如玉的後背,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湧動着綿延的愛意,霸氣低喃道:“就是要這麽‘欺負’你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