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等雲靜娴和林海到了,一家人高高興興地吃了一頓飯。飯後,林海父子帶着雙胞胎回家了。
雙胞胎都很懂事,知道姐姐最近身體不舒服,需要媽媽照顧,所以,他們很大方地把媽媽讓給你姐姐。
雲靜娴有點不放心雙胞胎,特別抓着林海叮囑了好一會兒才放人。
晚上,等黎彥朗洗漱完畢,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他的小妻子對他很奇怪的笑了一下。
還沒等他問清楚這迷之一笑是個涵義,他就被丈母娘喊到門外說話去了、
黎彥朗把長袖長褲的睡衣穿好才出去。
約莫五分鐘之後,黎彥朗臭着一張臉回房了。
“你是不是早知道會這樣?”所以才笑得那麽奸詐。
雲初語笑着說:“我也沒辦法,媽媽這樣安排,我也只能聽從。再說,頭三個月,本來就不能做什麽的,你一個人睡樓上,也挺好的。”
什麽叫我一個人睡樓上還挺好?這個小沒良心的,真是氣死他了!
“阿朗,不早了,快去休息吧。”門口,雲靜娴看着女婿提醒道。
“知道了,媽,我這就上去。”黎彥朗立刻收起臉上的小情緒,微笑着離開了這間房。
等房門被他丈母娘啪嗒一聲關起來的那一刻,黎彥朗努力用深呼吸來平複自己的不甘心,他終于體會到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真特麽憋屈!
哎,看來黎彥朗是真被刺激到了,都爆粗口了,可是,他對此毫無辦法,對方是丈母娘,而不是親娘。哎,也只能先這麽着了,忍着點吧。
其實,雲靜娴此舉完全是為了小兩口好。你說這新婚蜜月的,女兒剛懷孕,又差點流産,要是小兩口還繼續睡在一起,阿朗畢竟血氣方剛的,保不齊就控制不住自己,就算能控制住,人在身邊也是對他的煎熬,與其如此,何不避着點。而她這個女兒,她更是不放心,所以,別怪她沒眼色,非要把人小兩口弄得分房睡,她這不是沒辦法嘛,既然她人都來了,有些事就得照着她的規矩來,這樣才能幸不辱命。
樓下客房的這張床很大,睡上四個人都夠了,所以,雲靜娴不擔心自己會擠着女兒。
母女兩躺床上說這話,雲靜娴忽然想起今天下午麗雲裏來的那個自讨傲慢的客人,便在女兒跟前提了一嘴,道:“上次給了你一張紙條,上面有電話,你說回家打過去問問的,你是不是忘記了?”
經這麽一提醒,雲初語這才想起來,她居然把那件事給忘了。
“我明天一早給去個電話。”
雲靜娴心道,難怪人家不高興,等你電話找你人,都快半個月了沒消息。
“瞧你這記性,要是生完孩子之後還得了。”雲靜娴搖搖頭,表示很擔心。
“為什麽?”記性和她懷孕生孩子有設麽關系。
“都說一孕傻三年,我看你這樣,估計得多傻兩年。”
“媽媽,有你這麽說自己女兒的嘛!”雲初語抗議。
“好好好,不說了,早點休息了,明早還有一堆事兒呢。”雲靜娴伸手去關床頭燈。
屋子裏很快陷入睡前的寧靜。
反觀樓上主卧裏,黎彥朗躺在床上,怎樣都不如适,索性不睡了,去書房幹活,掙掙奶粉錢什麽的。
第二天早上,雲靜娴早早地起了床,保姆在弄早飯,她則拿着拖把把客廳清掃了一遍。
保姆玲姐是個快五十歲的幹練女人,這家人高價請她來幹活,她可不能讓其他人代勞,所以,看到雲靜娴在拖地,趕忙丢了銅瓢去搶拖把。
“妹子,這可使不得。”玲姐說。
雲靜娴停下動作,笑着說:“玲姐,我是個閑不住的,不讓我找點事兒做做,渾身不得勁兒,你忙着廚房,這裏我來,反正快好了。你要是怕我女婿有意見,不用擔心,我來跟他說。”
玲姐還要上來搶,被雲靜娴岔開話題:“鍋開了,玲姐。”
玲姐回頭一看,還真是,先回廚房弄鍋子去了。等她出來的時候,雲靜娴已經都拖完地了。
黎彥朗下樓的時候,早飯已經擺好,他沒有立刻坐下來吃,而是先去雲初語睡的房間。
輕輕地打開門,他探頭往裏一看,人還睡着,便走到床邊去看看小妻子的睡顏。
雲初語微張着小口熟睡着,右臉頰壓着枕頭,只露出一側的小臉,白裏透紅,粉嫩粉嫩的。
黎彥朗只覺得心裏熱乎乎的,沒忍住喉間的癢意,湊近去在小妻子的臉頰上淺淺地香了一口。
親完之後,他還舍不得起身出去,就這麽蹲在床邊看了一會,心道:怎麽就連睡着的樣子,都讓他迷醉呢,是不是給他下了什麽蠱,讓他這麽歡喜呢!
雲靜娴看女婿進了女兒房間,很自覺地沒跟過去,因為她深谙張弛有度的道理,給小兩口一點溫存的時間,有助于增加感情。
“媽,早。”黎彥朗輕輕帶上房門,朝雲靜娴問好。
“阿朗,今天上班的吧?”
黎彥朗點頭。
“那你快來吃早飯,吃飽了再去。”雲靜娴伸手去試了試碗的溫度,發現正好,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讓他坐下。
因為知道阿朗出身好,涵養也高,現在又是在他家,雲靜娴就沒在女婿吃早飯的時候問東問西,很自覺的踐行着“食不言寝不語”的習慣。
吃完早飯,黎彥朗在出門之前,提醒道:“媽,別讓小語睡太久,先把早飯吃了,吃過了,她要是還想睡就讓她睡。”
雲靜娴點頭表示知道,讓他安心上班。
廚房裏,玲姐看了好生羨慕。雖然她才來兩天,可是,這不妨礙她看清很多事情,比如雇主看上去是個冷淡疏離的,但對家人很好,尤其是對他的妻子,簡直可以說當公主來寵着。而太太看着年紀不大,但是模樣是一頂一的俊,性子也大氣和善,太太的母親,也是個好看的,人還不嬌氣,對她也很客氣。總之,在這兒工作,她是大呼走運。
雲初語被叫起來吃了早飯,就沒繼續再睡,想到昨晚的事情,她讓媽媽幫她把留有電話號碼的紙條拿來,她在客廳用座機撥了李宅的電話。
現在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一般人家都改起了,這個點打電話過去,正好。
“您好,李宅,請問哪位?”是聞嫂接的電話。
“您好,我叫雲初語,上個月李真阿姨給我留下了這個號碼,很抱歉現在才回複,請問,李阿姨是不是有事情找我。”雲初語禮貌地回話。
“您稍等,我去問問先生。”聞嫂放下電話就準備去書房找李鶴年,碰巧李真從裏頭出來了。
“聞嫂。”李真叫人。
“哎,正好,大小姐,有電話找您,是一個叫雲初語的姑娘。”
李真面色一喜,道:“去把我爸喊出來,快。”說完,她快步朝電話那邊走去。
“喂,是小語嗎?我是李阿姨。”
“李阿姨,我是小語,非常抱歉,我現在才給您回電話。”雲初語致歉。
“沒事兒沒事兒,你最近好嗎?”李真邊邊回頭朝書房門口看去。
“我一切都好,對了李阿姨,您現在還在S城嗎?”雲初語問。
“昨天剛回來,怎麽,想請李阿姨吃飯?”李真玩笑道。
雲初語一愣,道:“是有這個想法,就是不知道李阿姨哪天有空?”
“你請我,我什麽時間都有空。”李真笑道。
身後,李鶴年在聞嫂的陪同下也來到了電話邊。
“那就定在明天中午,地點就在我家,淺彎別墅9號,可以嗎?”
“阿姨多帶一個人行麽?”李真看父親急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趕忙問了一句。
李鶴年俯耳湊近電話,也想聽聽孫女兒說話。
“可以的。”
“那就一言為定了!”李真道。
“嗯,一言為定。對了,李阿姨,您和您的朋友喜歡吃什麽菜,有沒有什麽忌口的?”
“我無所謂,倒是我爸,你不用弄多少肉,以清淡為主就行。”李真說。
原來是李真阿姨的父親要一起來,雖然感覺哪裏怪怪的,但是她既然已經答應對方,也只能這麽着了。
“好的,我記下了,那我們明天中午見。”
“好。”說完,李真挂了電話。
一旁的李鶴年道:“怎麽就給挂了,不多說兩句?”
李真好笑道:“多說什麽?說你爺爺想你了,想着見你都想快一個月了?”
“臭丫頭!”李鶴年擡手拍李真肩膀,敢打趣他爹了。
“聞嫂,給你家老爺準備一身俊俏的行頭,明天要去給人留個好印象。”李真半真半假地笑言。
李鶴年這會兒高興,沒多管她,倒是回自個兒房間了,不知是不是真去忙活好看行頭了。
聞嫂怔在原地,覺得就剛才那一會兒,信息量有點兒大啊!先生什麽時候多出個孫女來了,難不成是新認下的?可是不對啊,她丈夫負責給先生打理事務,這麽重要的事情,也聽他提起過啊!
客廳裏,高興過後的李真覺得不太對,因為上個月她來S城的時候,因為沒見到小語的人,對黎井然那邊也不能全然放心,就着手下手下去查了小語的個人資料,在她的印象裏,資料裏并沒有提及小語有房産是在淺彎別墅的,難不成是雲靜娴丈夫的?可是,淺彎別墅不是只要有錢就能買到的。一時間,李真也想不出來,索性明天去了地方,答案自然能揭曉。
挂了電話,雲初語就回房間躺着了,她現在是能躺着就盡量躺着,最好別亂動。
“媽媽,明天中午,李阿姨還有她父親要過來吃飯,要麻煩您和玲嫂辛苦一下了。”
聞言,雲靜娴心裏有些小別扭,畢竟昨天她和那個女人鬧得不是很愉快,明天對方就要上女兒家來吃飯,任誰都覺得心裏有些不自在。不過,女兒既然已經答應了,她也不好再說什麽。
“對了,以清淡為主,照顧到老人家的身體。”雲初語補充。
“好,我出去就和玲姐商量一下。”
晚上的時候,黎彥朗趁着丈母娘在外面做事,自己趕緊過來和小妻子親近親近。
雲初語說:“明天中午我邀請了李阿姨還有她父親要來我們家吃飯。”
黎彥朗目光一偏,快速斂去其中的鋒芒,很自然地接道:“要我回來作陪嗎?”
雲初語搖頭,道:“你工作那麽忙,之前又因為我耽誤不少,我可不敢再霸占你,免得你的員工對我不滿。”
“誰敢對你不滿?”黎彥朗假裝板起來臉問。
這時,剛到度假村的赫然狠狠地打了個噴嚏,心說,誰這麽想我?
雲初語笑而不語,繼續道:“我把姨婆和林海叔叔請來就行,反正就是小聚一下,不用太正式。”要不是為了照顧李阿姨的父親,雲初語就打算她和媽媽兩個人招待一下就夠了。
“別太累,有什麽事先喊郭亮處理,他就在家裏。”黎彥朗叮囑道。
“嗯,我會的。”
“好了,我也該上樓了,不然一會兒又要被人趕,很沒面子。”黎彥朗很自覺。
“走之前,不給你老公我來點兒表示?”黎彥朗故意露出那對漂亮極的大酒窩誘惑道。
不管什麽時候,這人的美色誘惑都很對她的胃口,雲初語很大方的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人用力一按,拉到面前來。
黎彥朗重心不穩,差點壓着她,幸好雙手在她身體兩側撐住了。
沒等他說話,雲初語嬌軟香甜的嘴唇就貼了上來,還附贈一條羞羞竊竊地小舌頭。
這個時候不含住誰就是王八蛋!
黎彥朗很快就反客為主,掌握了主動權,帶着小妻子沉浸到彼此的世界中。
害怕在吻下去自己就要失控,黎彥朗立刻剎車,離開了那軟甜之處,啞着嗓子道:“三個月快點過吧。”
聽了這話,雲初語伸手去推他。
“好好好,我就在心裏說說,行了吧。”黎彥朗寵溺道。
哼,雲初語幹脆把臉歪到枕頭裏,不理他。
黎彥朗失笑,道:“早點休息,我上去了。”
等人走到門邊,雲初語擡眼偷看他,發現那人也在看她,臉上笑得燦爛。
雲初語知道,他那表情,分明在說:哈,被我逮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