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生活
這晚，宋尚門洗完進屋上床，剛躺下，向宇突然睜開了眼，做了個手勢。
“有人？”宋尚門看懂後，明白恐怕是白天那個小年輕的問題，晚上有人來這附近排查了。只是，他們很少正大光明的來了。
宋尚門做了個手勢，示意自己來。
只見宋尚門食指中指并指如刀豎在眉心，半晌右眼睜開，妖異紫瞳流光閃動，宋尚門的視野擴大數倍，一切阻礙盡皆消失。
在宋尚門的眼中，在樓梯和天臺的那兩個人的舉動無所遁形。
……
“嗯，誰？”天臺和樓梯上的人同時感覺到一雙眼睛在窺視。
可惜掃視一周都沒有發現絲毫痕跡。
“看來這附近的确有一個潛伏着的輔助偵查類的異能者。”樓梯的人無線電交流。
“沒錯，如果不是天眼洞察一類的能力，恐怕就是更可怕的先知了……”天臺的人心有餘悸的說道。
樓梯的人也是打了個哆嗦，天眼他們聽說過，先知，他們見過，那股無所遁形的感覺深深地留在他們的內心。
……
宋尚門和向宇手對手，開始了他們的密碼交流。
宋尚門：“現在他們開始懷疑咱們這裏有未被記錄的異能者了，不過看他們的意思，他們的基地裏似乎有一個和我差不多能力的人。你說我會不會是受他的影響覺醒的？”
向宇：“不太可能，雖然他們那座基地的輻射範圍是可以籠罩咱們這裏的，但是算起來咱們可是第一晚就出現異常了，而那家公司是年後才來的。”
宋尚門：“照你這麽說，咱們兩個按照他們所謂的排輩應該就是一代了。就是不知道他們那裏有沒有和咱們的力量屬性相似的一代。”
向宇：“極有可能，不然怎麽毀在齊州布局。不要忘了他們的核心人員可能有疑似先知或者天眼的人，有這種人的存在，咱們就要萬分小心，難保他們不會對咱們兩個下手。”
宋尚門：“真該慶幸，咱們的裝置一般晚上開，而那個神秘人晚上從來不在，不然他只要晚上親自主持一次一眼就看出咱們這裏的異常了。話說回來，你覺得咱們和他們的實力對比怎樣？”
向宇沒回話，在發現異常之後，向宇在宋尚門臨時時空結界的幫助下潛入過，當時的他在有限的時間內感應到了諸多異能氣息，但是沒有見到真人，不知道具體能力。不過可以确定的是，在時空結界快到時間的時候，一股奇異的窺視感出現，當時的向宇就斷定，必然有一個天眼或者先知類的人在裏面，具體信息未知，但是應該弱于宋尚門，因為時空結界快消失的時候才被發現，說明對方實力也不是很強，這也與他們年後才來對上了，應該覺醒時間在他們兩個之後。而宋尚門和向宇，二人幾乎是先後覺醒，在第一晚出現異常之後，到了三十一號晚上時，先是向宇突然情緒波動，然後幾乎不可控制的發瘋，所幸那一次是在房間內，宋尚門也在家，硬生生扛下了向宇的發瘋，事後，宋尚門身體就像散了架，假期修養一番後就發現自己覺醒了。當時向宇就說以他當時的身體強度和力度，要是宋尚門沒有覺醒身體沒有強化，估計當場就會被撕碎的，所以宋尚門其實身體應該比他還早覺醒，只是沒有注意到。
臨近過年，當時也沒怎麽在意。但過完年後，由于亂象開始出現，二人小心的檢查了周圍，也就是在那時，發現他們居然生活在一個強大的輻射源之下，而那個輻射源就是向宇工作的商務樓。據他說那座樓他們在底三層，四樓開始到樓頂是另一家投資公司，所以輻射源只能是他們搞的。
而對此宋尚門也不知道說什麽，每一個異能新個體的産生都是在各種條件幹擾催化下産生的，同一種力量的人催化出同樣力量屬性的人幾率遠遠大于出現變異屬性的概率，所以一般而言，如果在某種屬性幹擾下覺醒的人，覺醒出同樣屬性則被稱為對應人的二代。
一般而言，初代對于由之催化出來的所謂的二代們，不出意外的話有着力量強度的壓制，當然這是由于目前技術不成熟，異能的發展只能靠時間累積發育的結果，如果發生幾次奇遇基本就可以抹平了。所以各種組織目前的主要任務據說一方面是研究異能，另一方面則是狠命催化量産二代。
……
宋尚門正跑神中，向宇突然發問：“你覺得那個先知能發現咱倆嗎？”對于那個隐藏的窺視者，向宇傾向于是先知。
宋尚門思索半天：“算算那家公司的成立時間，那麽那裏面的異能者多半比咱們覺醒晚，如果他們沒有足夠的機遇，以咱們進步速度一致的話，他們估計奈何不了咱倆。不過即使這樣，我也覺得咱們其實是一個層級的，只是咱們不主動出擊的情況下可以自保而已。”
向宇：“所以啊，還是要見不得光啊……”
宋尚門也只能無語嘆息。
……
在另一面，排查完畢的兩人撤退後，某個住所，一個帶着幾分纨绔模樣的男子一邊摟着一個美女，一邊品嘗着葡萄酒，順帶聽取着彙報。
“怎麽樣，那附近可有什麽新的貨色？”美女的一舉一動都展現着誘人的氣息，男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才說：“在輻射範圍內的确有至少一個人在咱們的掌控範圍外，那個人的力量足以完全規避我的探視。”
“完全？那豈不是與上一次的不是同一人？”美女也是有點驚訝。
“不确定，我不敢保證上一次是那個人大意還是對方也不止一人。只能确定對面的多半也是個覺醒很早的高手。”
“能規避你先知的窺探，能力上多半是和你差不多，至于高手的稱謂，哼。”美女對于這個稱呼似乎帶着幾分不屑。
先知白了一眼：“不過話說回來，這次覺醒的那個小子似乎被軍方的人帶走了？”
“不然呢？你自己應該看得到吧。”美女反問。
“懶，不想動用能力而已，再說那個小子覺醒的可是火系，八成是你烈焰催化出的二代。”
烈焰沒說什麽，對她而言，要不是先知這個力量太過有用，她分分鐘把這個小子燒成渣渣，這麽一個纨绔也想動她。
“我勸你多練習提升一下能力，找到那個神秘人，我不習慣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有掌控不了的東西。”烈焰拿起一杯酒，一口喝了下去。
“有我在，還能有什麽掌控不了的嗎？上一次不也是發現了。安啦……”先知剛要伸出鹹豬手，烈焰瞬間躲開，可最後還是被他從一個詭異的角度抓住了。
“現在是非常時期，我不好使用力量太多免得被對方發現，我想那個神秘人和我是一樣的觀點，所以咱們現在還是好好發展一下為好。”先知的話帶着幾分挑逗幾分真實，烈焰聽出了他的意思，冷哼一聲拍掉那只鹹豬手，氣呼呼的離開了。
“發展的事不勞你老人家操心。”
聽着這麽一句話，先知臉上的笑容退了下去。
“哼，早晚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來找我。”然後把杯中酒喝完，看了一眼旁邊的下屬，“何歡、吳慈你們兩個最近關注一下其他地方吧，在我看到的未來中，最近周圍一切如常，那個神秘人沒有進入我的視野範圍。”
先知也是很頭痛，他目前的力量還不夠強，要想預測必須見到與之相關的東西，而像向宇、宋尚門這種覺醒比他更早的異能者則必須見到本人的時刻發動力量才可以獲得相對準确的信息，這還要看他們二人有沒有抵抗，如果宋尚門發動力量隔絕，那麽就算面對面先知也不确定能看到什麽東西。
……
“我上班去了。”宋尚門吃飽飯，和尚在床上的向宇說道。
“嗯。”向宇翻了個身應道。
向宇是輔導機構的化學老師，現在快高考中考了，他開始很忙碌，今天難得上午沒課，他一點都不想早起。
騎着共享單車到公司打卡上班，師傅顏真來到他這裏。
“小徒弟，今天你去後工序盯場，研發那邊說新來的物料，測試一下性能，反正那邊你熟。我和老大去成型那邊，成型又出問題了。”
“哦，成型又出問題了，那我今天去看的那場用的物料沒問題吧，要是有問題那就別投了，省得浪費材料。”
顏真敲了他一下：“你傻啊，有問題也要說是他們的問題，不然前前後後的問題全壓在咱們這，你就是累死都沒用。明明小改設計就可以優化，為了圖省事非逼着咱們給他們換材料，這樣他們就光等着新料來了投産實驗就行。可任何一款新材料光調成型參數的時間也夠他們後工序改設計模型的時間了。”
“話說，顏姐，這個時候不應該是雙管齊下嗎，為啥全都壓在咱們這邊？”宋尚門其實也有些不懂。
“一來是更改設計就要換成型模具，咱們公司的模具事業部又那麽牛逼，一次至少一個禮拜，除非是咱們事業部大領導級別出馬，否則老大這個下屬部長級別的出面都沒用，太耗時間；二來換材料他們不用動手，咱們忙活，而且咱們也是把工作壓到了供應商那邊，供應商那邊實驗室的試驗線産出也快，如果運氣好，兩三天東西就到了；第三，換材料的效果基本都很明顯，我懷疑他們在積累數據，用于模拟。”顏真小聲分析着。
“哦，積累數據就先算了，他們沒空，那邊模拟組的還沒騰出手來，我在那邊的時候還幫過他們上一個項目的忙，協助材料方向的相關數據。”宋尚門點點頭。
“啥，你怎麽沒說過？”顏真頗感意外。
“又沒出結果，再說模拟的東西你認識嗎？”
“那也不行啊，咱們材料部的保密級別很高，既然你在材料方向上進行了協助，那麽按理說咱們就有獲知結果的權利，更何況他們模拟組的保密級別沒咱們高。”
“哦，那我問問。”
“對了，那邊你對接的模拟組的人是誰啊？”顏真補了句。
“Jerry啊，他所在的那個組現在兼職模拟，公司的模拟組太忙了，砍了一些項目的內容，目前暫不接受咱們事業群的模拟項目。如果要研究的話，就自己內部進行試驗，反正相關的軟件及教程培訓內網上都有。”
“哦，是清正啊，那沒事，你去忙吧，你師父我來就行了，我和他熟。”顏真一聽果斷拍拍宋尚門讓他一邊去了，她去幹這種要數據的麻煩活了。
宋尚門搖了搖頭，收拾好東西，出發趕往在另外一個廠區的研發及生産部。
……
“正哥，我來了。”宋尚門到另一個廠區去跟蹤生産，和在這邊的熟人清正打了個招呼。
“你咋也過來了？我剛在網上把你師父打發走你這本尊就來了，給點活路行不行，你們師徒倆想幹啥？”清正笑着說。
“我來監工，順帶監視你，怕你玩手段。”宋尚門半開玩笑的說。
“小宋，來了，走，去試驗線，東西已經投入産線，看看效果如何吧。”對接項目的負責人劉工一見宋尚門來了，就叫他一起上産線。
在經歷了各步驟監測無誤性能測試合格之後，産品被送去做最後的可靠性試驗，宋尚門回來和清正聊天。
“正哥，我看那些東西性能挺好的啊，怎麽最近老出問題？”
“是，試驗線上沒問題，一到大貨生産線就不行了。試驗線産量低、控制精度高，但是性能餘量太小，一到大貨生産線，精度一降下來，産品性能就開始超标不良，良率就降下來了。因為目前的設計是改過多次的，所以我們才打算換個原材料試驗一下，目标就是提升性能餘量，這樣我們省事。”
“是，你們省事，我們麻煩。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的材料已經是當初咱們聯合調試出來的了，再改，恐怕也不會提升太多。大貨産線的生産精度不能提高嗎？”宋尚門提出疑問。
“如果能提高我們早提了，你不知道，現在的已經是提升過一次的了，以前的良率還低，當然那個時候的要求也低。說起來，還不是A公司和C01搞的，我這的模拟也是C01的。”清正無奈的攤了攤手。
對于這種解釋，宋尚門不發表評論，只能默默地收集整理着數據，看一下問題在材料的哪個方面，回頭向着這個方向調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