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交易
“我回來了……”
“回來了，你做飯還是我做飯？”
“你沒做？”
“反正我又不餓。”
……
“你別走！”
宋尚門情急之下直接瞬移把向宇撲倒在床，雙手反剪。
“他喵的，老子不發威你真當我是HelloKitty！”
向宇扭了一下頭：“你的實力有進步啊，居然可以偶爾瞬發了。”
宋尚門一愣，拿出一只手看了一下，似乎也是不敢相信剛剛是瞬發的。
這個空檔，向宇反剪的手輕而易舉的擺脫了宋尚門的單手鉗制，還順手反手抓了一下，由于位置關系，這一下剛好抓到了宋尚門的隐私之處。
看着又一次彎成蝦米的宋尚門，向宇也有些不知所措。
“好了……”
話沒說完的向宇再度被宋尚門反身壓倒，雙腿被雙腿壓制，雙手高舉被扣住躺在床上，向宇以一個比較羞恥的角度和宋尚門對視。
“真的好像……”
宋尚門腦海中飄出一個聲音。
“你在想什麽？”向宇明顯感覺到宋尚門那一刻的失神。
“沒事。”
……
吃完晚飯後，向宇繼續運動，宋尚門外出散散步，當然也走不了幾步就要回去，因為确實有點晚了。
“喂，你聽得到嗎？”
宋尚門心下自語。
“是關于向宇的嗎？”
一個聲音莫名的回應着宋尚門，讓他渾身一震。
“你一直都在？”宋尚門突然感到毛骨悚然。
“作為一個游蕩千萬載的無主孤魂，你們那些東西讓我提不起一點情緒。而且，作為一個仆人，我不會窺視主人的隐私的。”
宋尚門抓住其中的點：“仆人？主人？”
“過去的東西而已，現在，什麽都沒了。”
“說了這麽多，你是不是該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
宋尚門問了一個問題，神秘聲音笑道。
“我是誰有什麽關系，重要的是我不可能在你之外的人面前現身，哪怕是帝都國師和聖城教皇也看不破我的存在，我若想現身必須要借助于你，而那時，我是誰不重要，因為那時，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們是同一個人，都叫宋尚門。”
“感情我真是送上門來的。”
宋尚門的自嘲許久沒有得到回複。
“以後我只會在特定的時候出現，你別在意我的存在了……”
宋尚門這一次真的是有些迷糊了，不過看樣子這個神秘人最多也就是個聊天解悶的存在了。
……
溜達回房間，看着卧室門虛掩着，宋尚門輕輕敲了一下，并沒有立刻進去，也沒有聽到回應。
半晌，向宇急促的聲音才傳出：“進來吧。”
宋尚門看了一眼萬年Windows經典背景的電腦，嘆了口氣。
“和你們家那口子聊着呢。”
向宇道：“你這不是知道嘛。”
宋尚門很是無辜：“我不知道，我永遠都是猜測，因為你們誰都沒告訴過我，你甚至還很忌諱我呢。”
向宇遲疑了一下：“呃，你猜的就是對的，你應該知道我話中的意思。”
宋尚門擡眼一望，垂眸細語：“果然呢……”
二人無言。
“你最近小心點你們家樓上的那群人，我總有一股不祥的預感，一種有人要陰我的感覺。”宋尚門坐在床頭泡腳，低頭說着。
“你有時候想的就是有點多，兵來将擋，水來土掩，真要是鬧開了，我倒覺得所幸就放開手鬧吧，鬧大了或許就好解決了。”向宇繼續活動着筋骨，健美的身材在宋尚門眼前晃來晃去。
“為什麽要鬧……”宋尚門極度不自信，委屈巴巴。
“你啊……”向宇看着可憐巴巴的宋尚門，不想再說下去，因為他也知道，宋尚門這種從小到大乖乖長大的孩子，讓他們說句髒話罵人都不會，讓他們和無賴一樣撒潑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但是，現在的情況是，民不告官不究，鬧大了，自然有人管，特別是他們這種人，格外受關注不說，還格外能鬧。
拍了拍宋尚門雙肩，向宇道：“我相信你不是那種毫無脾氣的爛好人，雖然咱倆認識将近五年我都沒見過你發火甚至是翻臉都沒有，你永遠是那麽的單純幼稚，可是你卻能安穩活到現在，所以我相信你絕不像人前展示的那般簡單。”
“謝謝……”
宋尚門有些無助，但是身體裏那個神秘人卻很清楚，也就是向宇，也就是現在，若是過段時間宋尚門受了一肚子氣之後其他人敢這麽說，迎接他的就不知道是什麽了。
隐約中，神秘人感覺到，似乎當初帶他前來的那最後的執念在他的幹擾下改變了宋尚門身上的許多東西，他，已經看不到了。
……
與此同時，離宋尚門單位不遠處的專門為了吸引人才而建的福利樓，28層的王複興家中。
白天上班時間永遠迷糊，臨近下班裝模作樣的王複興自然是一個夜貓子，只不過此刻的他沒有在看管理和技術類東西，而是不知道看些什麽稗官野史。
“It's not until you fall that you fly
When your dreamse alive you're unstoppable
Take a shot chase the sun find the beautiful
We will glow in the dark turning dust to gold
And we'll dream it possible
……”
雖然沒用C01的手機，但是鈴聲卻依舊是它家的這個鈴聲，而且除了正式場合，其他時候每一次都要響好久才會去接，在單位裏已經不少人吐槽了，在家裏更是如此。
“喂，你好。”
“您好，請問是王複興先生嗎？”
“你好，我就是，你哪位？”
“請問您現在是住在2802嗎？”
“你要幹什麽？”
王複興非常緊張，語音都變得不正常了。
“不知道見到現在的你，王阿訇會怎樣想呢……”
和話音一并出現的還有一身便裝的二人。
王複興雖然有些意外，吃驚，但是對于現實接受能力很強。
“你們是官方還是不法組織，不出示證件說清楚我就報警了，最近我們這邊查的非常嚴格的。”王複興手上本就拿着電話，此刻順手就打算報警。
“呵呵，複興同志，不要這麽暴躁，我們來是與你談一樁合作的。”
“我和你們的信息如此不對等，你覺得我會做這種與虎謀皮的事嗎？”王複興不屑的嗤笑道。
“別着急，聽我們說完再做決定。”
“不可能，你們已經調查清楚我的底細了，只要你們不自報家門，我絕不會和你們進行任何合作。”王複興的話讓兩個異能者感到好笑。
“你的名字就叫王複興，難道你連你們的複興大業也不要了嗎？”
這一句話無異于深水□□，王複興連報警的決定都開始猶豫。
“其實你沒必要如此不安，畢竟當初在你們村子裏，王阿訇是異類，當然我也相信你走出來這麽多年，也早就發現，其實你們村子是異類，而王阿訇才是一位智者。所以，我們前來也是想知道，現在的你，是傾向于王阿訇還是你們所謂的複興。”
王複興此刻醜陋的長臉上一雙小眼緊緊盯着面前的二人，雖然眼小，但那咄咄逼人的氣勢和把人吃掉的兇光不似作假，只是很顯然無效罷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們既然把我調查的這麽清楚，你們需要我做什麽。要知道我是很有原則的。”
兩個異能者好像聽到了什麽可笑的東西，極力忍着笑，有原則，有原則你會頂着保密協議跳槽到對手公司，有原則你會沒臉沒皮跟領導耗，只為修改已經簽字生效合同規定以獲得更高的福利待遇，有原則你會明面上修改自己的名字，而暗中搞小動作。
“我們要的就是你登上領導職位，最低都要是中層領導的頂端，直屬于高層的那幾人，而不是你現在這種。”兩個異能者之一說道。
王複興一聽就笑了，大門牙往外呲着那張馬臉格外醜陋。
“我也想，這個條件我可以接受，但是在這期間你們會做什麽，領導不是說當就當的。”
“這個不勞你管，你上面的幾個上司依次是凱文和斯普林沒錯吧。”
王複興點點頭，小眼中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一點都不知道避諱。
而對面兩個異能者，看着這個情況，也是不想說什麽。
“你，按你的規劃走就好了，不會有人攔住你的。我們要的就是你登上領導職位，後面的，你懂得。”
“只要你們幫我當上領導，有什麽力所能及的需要還是可以商量的。”
“你知道就好。”
看着兩個異能者消失，王複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笑的格外猥瑣。
“你錄音了，我們也一樣，彼此彼此罷了。”突然一個聲音順着窗子飄了進來，王複興打了一個寒顫，臉色陰了下來。
“不敢動高層卻要中層的頂端，看來當初跳過來是正确的，背後果然有狠人啊，嘿嘿嘿。”
王複興關閉了雜七雜八的網頁，開始忙活起了自己的一些東西。
……
目睹這一切的何歡和吳慈二人臉上都是不屑一顧的神情。
“他就沒有一點懷疑嗎？”何歡實在是有些不敢相信，天底下居然真的有這種做事不過腦子的人。
“他要是有懷疑咱倆還會找他嗎？”吳慈很冷淡的吐槽了一句。
“他僅有的防備大概就是他最後的話吧，他的意思是最後他成功了的話他可以翻臉不認賬的。”何歡回想了一下。
“嗯，肯定是這個意思，大概他以為咱們還沒聽出來其中的含義，說不定此刻在沾沾自喜呢。”吳慈依舊面無表情，“不過下次換個方式，這個設備太難用了。”
“嗯，将就一下吧。”何歡應了句，然後思考着該怎樣引誘這個奇葩把宋尚門給逼出來。
至于接下來，他們兩個又去走訪了一下凱文和斯普林，對于這兩位管理層明顯就難對付多了，不過所謂的難只是他們提的條件不好處理。
當然坐地起價，就地還錢，一番讨價還價之後，雙方還是達成了友好合作協議。
“我冒昧問一句，你們的目标是Lyndon手下的哪一個人或者哪幾個人？”宋尚門口中的大大領導斯普林和大領導凱文都問了這麽一句。
“你們有什麽想法？”
“不敢，懷德國師的弟子我們還是很信任的，有什麽需要我們也好幫忙。而且恕我直言，我覺得你們最好給我們一個答複，王複興這個人我們也了解，我們覺得他很有可能會壞事。”
何歡和吳慈深深地看了一眼凱文和斯普林。
“我們記得他是離異無子吧……”
凱文和斯普林瞬間哆嗦了一下。
“我們不搞連坐的，各司其職，是誰的責任就是誰的責任……”
凱文和斯普林送走何歡和吳慈，都在想自己手底下哪個人入了玉嘉之的法眼。
作為工業園區內的大戶，凱文和斯普林這個層級的人對于玉嘉之都是有所了解的，以前可以說是不知道該怎樣搭上線，現在，現成的枕頭豈有不睡之理。
不過他們更想做的，是如何和這位神秘人結個善緣，王複興在他們的印象中把事情幹砸那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或許，他們要的就是把人逼走……”斯普林一想到這個可能，登時皺起了眉頭。
“看來，需要關注一下那邊了……”凱文回想着最近的工作，似乎這個部門很安靜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