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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大魔王

其實這都不算多了,滿倉大隊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比其他生産隊都要更招蟲子。這次溫暖也就是把蟲子抓光了,但并沒有對棉花地裏的棉花用異能進行幹涉。

因此,這蟲子一被抓光,這畝産就蹭蹭蹭往上竄。

交棉花的時候,可把公社領導給喜的,拍着張大軍的肩膀直說好。

今年這一年的時間,這已經是滿倉大隊給的第二次驚喜了。

第一次,滿倉大隊出現了新型白蘿蔔種子;第二次,滿倉大隊今年的皮棉達到平均畝産89公斤,不僅僅成為全公社冠軍,還是全縣冠軍!

全公社冠軍,那是發個獎狀了事。全縣冠軍,可是要上報紙的!

這不,地方報社來人,把滿倉大隊上繳皮棉的場景拍了下來,沒幾天便登上報紙,成為全縣的話題人物。

去年的全縣棉花冠軍還沒有引起這麽大的議論,主要是這一次報紙上出現的名字大家非常耳熟,不正是三個多月前那個名滿全縣,甚至隔壁縣都知道了的滿倉白蘿蔔産地麽!

瞧瞧這個滿倉大隊多厲害,能種出那麽好吃的白蘿蔔,連棉花都種的比別的生産隊畝産更多。

對了,說起滿倉白蘿蔔,這生産隊是不是太不務正業了,該種蘿蔔了啊喂,都等多久了!

想到這個,信件如雪花般飛到刊登這則報紙的報社,紛紛要求報社幫忙轉達他們的強烈意願。

于是,公社會議上,張大軍又被領到誇獎了,順便也加入了催種大軍。

可以說,半年時間,滿倉大隊出盡了風頭,把別的生産大隊隊長們羨慕的都快要得紅眼病了。

滿倉大隊播種第二批白蘿蔔,這次面積比上次大出十倍不止,不僅僅是為了供給供銷社,還有一方面原因,是要收集大量種子給公社,由公社分發給其它生産大隊一起種,擴大生産量。

這次種蘿蔔,就不需要溫暖做負責人了,比之試驗田時只有四個人,這次種蘿蔔的有十幾個人。

村裏都擴大面積種蘿蔔了,溫家也沒必要再種,院子裏那塊地,溫老爺子不再劃分一部分,而是全權交給溫暖,想要再試驗一次,看看溫暖還能折騰出什麽花樣來,是不是真的有種植天賦。

有這個想法的不僅僅是溫老爺子,還有溫秋雨。

溫秋雨在廠裏,用一罐桂花茶,跟人換了各種果樹樹苗,弄回來交給溫暖。

溫暖帶着兩個小孩一邊在前院種黃瓜和番茄,一邊在後院種果樹,忙的不亦樂乎。果樹不少,怕長大後搶養分,各自都得間隔一段距離,因此後院種的有些擠。

她拍拍手上的泥土,眼睛瞟了一眼溫秋雨,裝作若無其事的感慨了一聲:“要是這房子再大一點就好了。”

所以,她都自願當做技術師提供那麽多福利了,你還是趕緊拿着這些福利去賺錢,早日成為全省首富,她也能早一日安心下來,不用再擔心因為自己的出現,擋了原女主通天財富路。

溫秋雨聽了一耳朵,心有觸動。

……

穿到這個世界後,木系異能一直是二級,傀儡術是一級,也許是練習的沒有前世那般頻繁,到現在還沒有升級過。

忙活了一段時間,終于歇下來後,溫暖加快速度修煉,也算是有一技能專精不是。

不過木系異能倒是沒有什麽長進,反而在修煉過程中,竟然被她融合出了一顆樹種。

樹種看起來像一顆黑豆,光溜溜黑乎乎的,挺大一顆,也不知道怎麽種。後院已經是沒有地方種了,溫暖便找了前院一個角落,挖個坑埋下去。

左等右等,等了半個月,都沒等到發芽。

邊把這樹種遺忘到一邊,專心玩小孩……

啊呸,是養小孩去了。

時間進入九月,過去的一個月,中央召開座談會,決定恢複高考制度;首京召開了全國高等學校招生工作會議;毛紀念堂在首京□□廣場建成。

前兩個消息暫時還沒傳到各個生産隊,因此,那些下鄉的知青們仿佛認命了般在地頭幹活,如沒有意外,他們大概得當一輩子農民。

後面那一則,倒是通過廣播告知了全國人民。

當然,對溫家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9月1號開學日,溫暖和白臨夕要去上小學了!

滿倉大隊沒有小學,最近的小學在隔壁村,不是長進大隊,而是湖裏頭大隊。

雖說就在隔壁,但也是要翻過一座山才能到的。

不過,最要命的不是這點,翻山對溫暖和白臨夕來說不是問題,問題在于,從去年11月份就跟她形影不離,從來沒有分開過的小溫涼堵着院子門,不管爺奶的冷臉和呵斥,不讓走,還掉金豆豆。

小小的一個人,妄想跟溫家所有人對抗,想想都覺得可憐。

在這個溫家,小溫涼也就只聽溫暖的話,可惜這次溫暖出馬,也哄不動了。

好容易把人哄回去,眼看着日頭都升高了,溫暖和白臨夕到了不得不走的時候,回到房間拿書包,卻見剛才被哄回去的小孩兒,此時正撐着她的書包,兩條小短腿正踩在書包裏面,想要蹲下來,把胖乎乎的屁.股往書包裏擠。

溫暖:……??!

她有些無力,又有些想笑:“肉肉,幹什麽呢?”

小孩兒癟着嘴,跟她像極了的眼裏含了兩泡淚,奶裏奶氣的聲音還帶着哭腔:“姐姐把我帶書包裏走。”

溫暖側頭,伸手蓋住臉,藏住笑意:“肉肉,你今年四歲了,不是四個月,姐姐帶不走你的。”

#我便宜弟弟怎麽這麽可愛#

#雖然你很悲傷,但對不起,我已經控制不住想要發出滄海一聲笑#

小孩兒似乎早就發現了這一點,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這殘忍的事實被她說出來,小孩兒的心理頓時無法承受這種悲傷的情緒,發出連初生時都沒有那麽響亮的嚎哭聲,一哭就是好久,硬是把小胖臉給哭成了紅燈籠。

上學第一天,主要是中午之前去報到,下午坐在教室裏聽老師講話,順便做做教室衛生。有的學校還會組織學生全校大掃除,順便把草給拔了。

溫暖雖說很寵這小子,但有些習慣從小就要養成,不能被自己一帶,就把小孩帶成沒有姐姐就過不下去的樣子。

除了喪屍和已經被她劃歸到必須除掉的人以外,溫暖從來沒有對誰冷過臉,前世的時候,別人也是以‘笑面虎’來稱呼她,充分說明了她真的不愛對誰板着一張臉。

因為看過她冷臉的,都已經死了。

今天初試了一下,效果出奇的厲害。

小孩兒只看了一眼,便吓得哭聲立馬停下,因為停的太過突然,還抽了幾下,差點喘不上去來。

溫暖大概不知道,當她冷下臉時,眼中的暖色也會跟着冰冷下來,簡直就是小溫涼看之前那個公社書記的進化加強升級版。

對着小溫涼的眼神,公社書記都驚得打了個哆嗦,面對這時候的溫暖,估計連骨髓裏都感覺生出冰碴子來了。

見他終于安靜下來,溫暖才重又笑了起來,伸手捏捏他的胖臉蛋:“行了,感覺我養的不是弟弟,而是個兒子。”

因着還要幹活,今天送溫暖和白臨夕上學的是溫老爺子,就請了半天假,一個人帶兩個孩子剛好,再帶一個小溫涼,怕是丢在哪裏都不知道了。

湖裏頭大隊的小學,又小又破,看起來就跟幾間黃泥屋連起來的空曠地帶,顯得前世末世裏的學校就是個豪華會所。

溫老爺子帶着他們去報名,然後被年紀稍大一點的學生領着到了一年級教室。

領路的男孩兒看起來應該十歲左右,常年日曬,看起來黑乎乎的,走路有些拘謹,總是忍不住回頭偷瞄溫暖和白臨夕。

作為村裏娃,溫暖和白臨夕真的白的過分,二人雖說都換上的土布衫,但衣服和手都非常幹淨,指甲縫裏也沒有髒污,頭發烏黑發亮。

頭發長的梳着兩個小辮子,頭發短的也幾乎蓋住了耳朵,發色偏棕色,要不是那張臉實在太冷,否則看着就跟個軟包子似的。

比城裏娃還像城裏娃。

小學教室破破爛爛,還漏風,滿倉大隊的牛棚都比這裏看起來結實。

別說是溫暖和白臨夕了,就是溫老爺子都皺起了眉頭。

不過條件就那樣,再遠一點的小學,每天花在來回走路的時間,都得五個小時起步。不說他舍不舍得,就算舍得,路上萬一出什麽事可怎麽辦。

他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就有好幾個新的學生一起被家長帶着到了教室門口。

教室裏的桌椅看起來都是修補過的,兩人一桌,溫暖不想吃粉筆灰,找了個遠離垃圾桶的靠窗後座,把凳子桌底下拉出來。

白臨夕慢了一步,被後面新來的學生搶先一步,占了溫暖旁邊的座位。

溫暖面對陌生人,也不是總笑着的,總笑着臉都僵了,多累。

只是她不笑,卻也不板着臉,嘴角微微上鈎,氣息溫和,比起冷冰冰的白臨夕,看起來更好親近的樣子。

溫暖還沒坐下,轉頭看向搶占白臨夕座位的人,不知道是長得比較早熟,還是上學年齡比她晚,小男生看起來應該有八歲了,大家來上學,平日裏再怎麽不愛幹淨,上學第一天至少捯饬一下,這小男生卻依舊穿着補丁打補丁的衣服,手腳都帶着泥灰,鼻子下還淌着一長一短青色的鼻涕。

溫暖:“……”

她伸出一根細白的食指敲敲沾着灰塵的桌面:“你好,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和我弟弟一起坐,他膽子小,不喜歡跟陌生人一起。”

她說的是當地方言,這時候普通話都沒有普及,也就溫秋雨會說,為了培養女兒,回家的時候經常會跟溫暖用普通話交談。

但普通話和這裏的方言差距很大,她說普通話,沒學過的人都聽不懂。

但因為文辭精致,嗓音柔.軟,這方言聽着都比別人的悅耳。

小男生有些不情願,但在幹淨又漂亮的女娃娃面前,他頗有些舍不得拒絕。

這一點,倒是跟魏虎頭很像。想必這兩個人要是認識的話,應該很有話聊。

小男生讓開,露出後面面露驚喜的小夕妹妹。

小夕妹妹想必是腦補過頭了,以為他被溫暖劃到了自己人的範圍,這是看他被欺負,護短了。其實不然,溫暖只是被剛才那小男生不斷吸進又滑下,滑到嘴邊伸舌.頭舔掉的一幕給惡心到了。

她對這個人目前還沒有意見,畢竟沒有相處過,但對這種行為習慣無法接受。

果然,求學在外,一定要選擇一個人同行的話,別扭傲嬌的小夕妹妹還是很順眼的。

溫暖對現在的學校不了解,因此準備不充分,還好溫老爺子有準備,竟然自帶了洗幹淨晾幹的抹布,用軍用水壺沾濕抹布後,把這張桌子擦了四遍,才依依不舍的跟孫女和老上司家的孫子告別。

鼻涕男生選擇坐在了溫暖前座,不知道是太興奮還是閑不下來,坐凳子上搖來晃去,甩頭想跟溫暖說話,鼻涕差點甩飛,又彈了回去。

“妹妹,我叫劉天慶,你叫啥?”

作為差點遭殃的受害人,溫暖太陽xue跳了跳。

她意識到不對,這叫劉天慶的小男生,除非不坐在她前面,要是不改掉這令人有些不适的糟糕習慣的話,她怕自己哪天手癢,可能就直接拖去埋土裏,給自家黃瓜增加養分去了。

“在我回答你這個問題前,你能先把你的個人問題解決一下嗎?”

溫暖耐着性子問道。

劉天慶一時沒反應過來,見她目光所至,恍然大悟,嘿嘿傻樂:“沒事兒沒事兒,我這很正常,不是生病,不用擔心我。”

溫暖:“……”

大概是溫暖臉色不好,劉天慶知道這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撓了撓頭,髒兮兮的小手往鼻子前一抹,鼻涕沒抹幹淨,還沾到了嘴……

溫暖忽然覺得自己來上小學的決定非常愚蠢。她默默的從口袋裏掏出自己的手帕,一邊纏在右手上,一邊想,不知道老爺子對自家孫女第一天上學就被請家長什麽的有什麽想法……

她嘆了口氣,看向劉天慶,用普通話說道:“本來我是有機會做個三好學生的,都怪你。”

劉天慶一臉懵逼:“啥?”

下一秒慘叫——

“嗷嗚!!!”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更送上,今天日萬啦。

弟弟鑽書包這事兒,作者小時候也幹過,不過鑽的不是書包,而是老爹的行李箱。不過老爹很無情,那麽大一個行李箱,明明可以把作者裝走,但還是非常冷酷的把作者給拎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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