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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年青人,好自為知

強子雖說長得五大三粗,但是對于鬼神一說那是又敬又怕,見孔先生手裏拿着古式的羅盤,頗有架勢的在陳飛揚房間裏一通搜尋,不由得豎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老先生,您看出什麽來了嗎?這房間裏到底有沒有‘鬼’?”強子邊說邊東張西望,生怕一不小心就冒出個吓人的東西來。

孔先生并沒有急着回答強子,而是仔細觀察着羅盤指針的走向,又過了一會兒,孔先生擡起頭一抹須然淡淡說道“此宅陽氣很足,并沒有感覺到陰邪之物,只是……”孔先一副略有所思的道。

“只是什麽?老先生可別掉我胃口了,快說吧”強子緊了緊身上的單衣,自覺得整個房間裏透出一股寒氣。

孔先生見強子吓得直哆嗦,禁不住笑道“年青人,陽氣那麽盛,你怕什麽啊,即使有鬼怪也不敢輕意沾你的身”

“真噠,我陽氣盛,連鬼都怕我?哈哈哈……我怎麽感覺沒那麽冷了暖和多了”強子自說自話。

“先生,既然房間裏沒有異樣,那我家陳家他為何身體僵硬,意識尚無呢”忠叔一臉迫切道。

“嗯……這個嘛”孔先生頓了頓說“源于陳少本身相思太深,心裏急為悲切,一時失了魂魄而造成的意識淺薄,并不是完全沒有,所以他會自己會起或是站立”

“先生,怎麽樣才可以追回魂魄?”忠叔急得一腦門子汗,顧宛如馬上就要回來了,一但讓她知道此事家裏又要有人進醫院了。

“嗯,其實也不難”孔先生想了想說“只要找到他心愛的女子,定會追回其魂魄”

“我們凡人之眼看不到怎麽辦?”

“我跟你們同去,随後我将魂魄收入羅盤之內帶回,用不了幾時你們的陳少便會醒來”孔先生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勢。

忠叔立刻給山莊的經理打電話,尋問趙晨兮的情況。當得知趙晨兮頭部受傷送往醫院之後,便立即決定開車載孔先生去醫院。

強子原本也想跟着,怎耐又被留下照看陳少。只是強子一見着滿眼呆滞的陳飛揚,心裏便覺得瘆的慌,最後孔先生的一句話給足了強子自信心。

那就是他家裏是唯一陽氣最盛的男人,只有他可以保護失了魂魄的陳飛揚。強子一聽便來了精神,拍着胸脯說要一定會看護好陳飛揚,堅守到忠叔和孔先生回來。

其實忠叔讓強子留下來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那就是穩住顧宛如。強子也是在忠叔面立下了保證,一定在尋回陳飛揚的魂魄前,保證陳家一切安寧。

忠叔這才放心的與孔先生離開了陳家,開車直奔市中心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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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以前……

趙晨兮因趙剛反對她與陳飛揚相戀,而一怒之下頭部撞到了鐵柱上,頓時鮮血直流。

情急之下,薛俊只好簡單包紮趙晨兮頭部受傷的位置更撥打了120。

随後因害怕耽誤最佳的搶救時間,薛俊決定在路上迎救護車,于是抱着趙晨兮坐上了趙剛的專車。

開出山莊大約十五分鐘後,迎面碰上了呼嘯而來的中心醫院的120車。

救護人員對趙晨兮再次做了傷口的處理又輸了氧,薛俊陪着趙晨兮上了救後車,趙剛仍坐專車去醫院。

一到醫院趙晨兮便被送進了急救室。

趙剛由于過度擔心女兒,再加上一路奔波勞碌,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市長暈倒,那可是醫院救護工作的頭等大事,自中心醫院建院以後,上任副書記來此就醫過,其他就沒接待過市政的領導。今天可謂是破了最高記錄,市長大人暈倒在市心醫院裏,必須要引起高度重視。于是由院長帶頭組成醫護組,指揮院裏的精英們如何對市長進行施救,經過各部門的專家會診,最後斷定趙市長是低血糖引起的昏迷。

趙剛被送進了特極病護,由最專業的護士精心護理。然而趙剛被推進病房時,趙晨兮仍未脫離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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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厚重的玻璃窗薛俊望眼欲穿,心中更是百感交集,恨不得此時裏面躺着的是自己,如果時間可以倒回,他絕不會讓趙晨兮受一點點傷。

情不自禁,淚臉打濕了臉龐。薛俊一把抹去臉上淚水,不注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他算什麽男人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這時恰巧護士長經過,見薛俊有自殘行為,趕緊阻止“薛秘書,你不能這樣對自己,你這樣情緒失控很容易對心髒不利,請愛惜自己的身體”

薛俊沒言語,放下了雙手。忽然轉念,一但他倒下,那麽晨兮就沒有照顧了,護士長說的對一定要愛惜自己的身體,這樣才更好的照顧趙晨兮。

護士長見薛俊的情緒穩定下來,便繼續好言相勸道“趙市長女兒的情況已經穩定了,所以你也不用太過擔心,現在趙市長身體不适,工作上的事件還需要你上傳下達,你的責任極為重大”

話說這位護士長也不是外人,他是薛俊的堂姐薛琴。年紀四十歲出頭,樣貌一般但情商頗高。剛來醫院時就是一普通的小護士,可是沒過兩年便一步步提升,最後升為中心醫院的總護士長,醫院內所有的護士都歸她通一調配。說話辦事很得人心,上至醫長,下至看門的大爺,沒有不說薛護長人不好的,只要醫院評比個先進各人啥的,回回都少不了。

其實薛俊的圓滑度跟薛琴也很像,薛俊到市政才幾年,不也升到了市長秘書的位置嘛,除去跟市長當年做過鄰居的這層關系,主要也是他精明能善于幹察言觀色一點點幹出頭的。

薛家這對姐弟倆,在事業上做得風生水起哦,一般人可比不了哦。

“姐,晨兮什麽時候能醒,我可以進去看她嗎?”

“我不是醫生,她什麽時候醒我也不好說,你現在還不能進去,等一會兒推進病房裏,你再去陪她吧”薛琴知道弟弟對晨兮的感情,也知道弟弟打小就喜歡晨兮,默默在心裏愛了近十多年,一直都不好意思說出口,有時候薛琴直怪弟弟軟弱。

“姐,我好害怕晨兮會醒不來,我真的好怕”薛俊自覺得快要崩潰了。

“不會的,你別自己吓唬自己了,晨兮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醒過來的”薛琴生怕弟弟一時想不開,再有過閃失。

“姐,你去忙吧,我想一個呆會兒”薛俊不想讓姐姐看到他頹廢的樣子。

“那好,如果有什麽需要就到總值班室找我”

薛琴一離開,薛俊整個人又立馬不在狀态了,癱坐在急救室外面的椅子,兩眼直勾勾的望着天花板,心裏卻如翻江倒海般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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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叔與孔先生來到醫院後,打聽到了趙晨兮仍在急救室搶救,趕忙也找到過去。

忠叔與孔先生并沒有立即出現在急救室門口,而是躲在樓梯的拐角處,先觀察下情況。

再确定沒有唯有薛俊一人守候時,忠叔這才放心大膽得走了過去。

忠叔見薛俊的臉色暗沉,頭發被汗水濕透,表情甚是傷心。話說忠叔只見過薛俊一面,知道此人是趙剛的秘書,至于薛俊與趙晨兮之間的關系如何忠叔便不知道了。

忠叔事先與孔先生商量好,他引開薛俊,孔先生再借機找尋陳飛揚失去的魂魄。

“您好,請問是薛秘書吧”忠叔一臉客氣道。

“是我”薛俊收回哀怨的神情,一臉茫然看着忠叔“請問你是?”

“哦,我是陳少家的忠叔”忠叔坦然道。

“哦,原來是忠叔”薛俊早就聽說過陳伯榮的管家忠叔,特別忠誠陳伯榮,并且機智果敢。

“晨兮小姐現在怎麽樣了”忠叔開始打煽情牌。

“不太好,現在也沒有出急救室”薛俊無精打采道。

“有件事我想跟你,可以……”忠叔故意賣了下關子。

“忠叔有什麽事盡管說吧”薛俊果然很感興趣。

“那好……咱們借一步說話吧,這裏進出的太多,不如到那邊講一下”說着忠叔便拉着薛俊走到飲水處,坐在取水機的旁邊聊起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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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樓梯旁的孔先生見薛俊一離開,趕忙取手羅盤開始搜索陳飛揚魂魄磁場。

果然,不出孔先的意料,羅盤一接觸急救室的門口,便飛快的旋轉起來。

“當真在這裏,跟我回家去吧”孔生低聲念叨幾句後,便輕甩衣袖從裏面取了一黃色的小瓶,打開紅色的蓋子,默念着$%%^&&*^%$(叽裏呱啦一句沒懂,大慨是咒語之類的)最後只聽一聲大喝“收”蓋上了蓋子。

孔先生再次将瓶子藏于衣袖之內,剛要轉身離去,然見薛俊一臉怒氣将孔先生堵在門口。

快說“這位老先生,您剛才在急救室門外做什麽了,鬼鬼祟祟的,以為我看不到嗎?”

忠叔趕忙幫着搪塞道“或許是醫院裏哪位病患的家屬,薛秘書你不必定太過緊張了”

“忠叔,我盯着他好半天了,而且我看到他手裏好像還拿着什麽東西,比比劃劃的為了晨兮的安全,我必須要問個清楚”薛俊為了趙晨兮還真是盡心盡力。

“哈哈哈~~哈哈哈~~年青人,你印堂發黑,不久就會有災難降臨!”孔先生突然緊皺着眉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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