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噗~大學叫獸
薛俊聽孔先生這麽一說,不由得心中懊惱,說話的語氣也是相當不友好“現代新社會,誰會信你的鬼神一說,不要到處造謠生事,這裏是醫院你若不看病,就請離開吧”
雖說薛俊的話毫不留情面,但孔先生卻不以為然。他一抹須然,淡淡說道“你此時的心境我能理解,誰都希望自己的一生是一帆風順的。即使你不信我,但我們有緣相見,我又是個悲憫之人,所以我還會是将避難法告訴于你”
薛俊剛要拒絕,忠叔趕緊在一旁打幫腔道“薛秘書,還是多多留心些好,俗話說聽人勸吃飽飯嘛”忠叔轉頭對孔先生畢恭畢敬道“您請講”
“哈哈……”孔先生禁不住仰頭大笑,從青色的長褂裏掏出一面方形小鏡子,淡然道“此鏡頗有靈氣,你将它放于房間最高處,他會日日為你驅散身體上的晦濁之氣。若是某有一天鏡面出現裂痕,你盡快拿着鏡子來找我,這樣你便可以渡過災難”
薛俊望着遞上前的方形古鏡,又冷眼瞧了瞧面前這位又瘦又小的老頭,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本就心裏又煩又亂,趙晨兮沒醒過來,卻遇見個江湖騙子,拿個破鏡子糊弄他,若不是忠叔攔着,薛俊随手就要将鏡子砸了。
忠叔見孔先生句句說話真真切切,不由得也深信不已,孔先生雖說脾氣怪異,一般不輕易出山,但遇到需要幫助的人他也會毫不吝惜的出手幫忙。
忠叔見薛俊不肯接受古鏡,禁不住為他着急,将薛俊拉到一邊勸道“這世上的事有些現像很難解釋清楚,所以呢寧可信其有。我見這位老先生說得很道理,見他一片好心不如接受古鏡,保自己平安無事”
“忠叔,這……這你也信?他說的都是些無稽之談,人的旦夕禍福怎麽會被一面鏡子主宰,不要被他的三言兩語哄騙”
“薛秘書,話不能這麽說……”忠叔自覺得這個薛俊性格還真挺犟,心裏不認可的事情很難說得通。
僵持之時,只見薛琴從醫用電梯間走出來,由于心中惦記着堂弟薛俊,所以手頭上的工作一分配完她便立馬又來看薛俊。
薛琴來到急救室的門口,瞧見薛俊正黑着臉與一位仙風道骨的老人辯解着什麽,趕忙上前尋問。
“這裏是醫院說話盡量小聲一點,不要打擾到別人”薛琴将薛俊拉到一邊,小說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沒什麽……”薛俊顯得極不耐煩。
“怎麽啦,跟姐姐說說,我剛才好像看到你在推擋一樣東西?那兩個人你認識?”薛琴刨根問底。
“唉~~真是無耐了”薛俊嘆了口氣“其中一位穿西裝的先生是陳伯榮的管家忠叔,另一位穿長褂的老先生我不認識,嘴裏盡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說什麽了,姐姐聽聽,也好幫你分析一下”薛琴也來了興趣。
薛俊擺了擺手說“姐,你一個學西醫的,崇尚的是自然科學,怎麽會相信迷信和鬼神之說呢”
“哦……”薛琴冥思片刻道“唉,這世上的許多事也有自然科學解釋不了的,所以啊……”
“寧可信其有?對不對,姐姐你怎麽跟忠叔的相法一樣啊”薛俊見姐姐也是同樣一套理論,想想也是醉了。
“那個仙風道骨先生對你說什麽了……”薛琴越說越好奇。
“額……姐姐不會吧,我現在哪有這心思,晨兮她還沒醒呢,其它事情我顧不上”
“傻弟弟,你只有把自己照顧好了,才能更好的照顧晨兮啊,若是你出了事晨兮怎麽辦?”薛琴知道這時候只有搬出趙晨兮,薛俊才能聽。
“這……”果然中招,薛俊不說話了。
“你剛才推掉的那個物件是啥?”
薛俊見事已至此也不得不說了“是一面古鏡,那位老先生說,我印堂發黑,要有倒黴的事情發生,讓我拿着古鏡辟邪”
“天吶!這麽嚴重,那你為何不收下那寶物,還要推脫?”薛琴真不明白,薛俊怎麽不顧自己的安危,把別人的好意拒之門外呢。
“姐,你是知道的,我從來不相信那些迷信的,再說了晨兮她……”
“就是晨兮她還沒有醒,你更應該相信了,說不定你接受了寶物晨兮就會醒了”薛琴再次将趙晨兮搬出來。
“哦……”薛俊想了想說“那好吧,為了晨兮能夠早日恢複健康,我就按照老先生的話去做”
“對對!”薛琴笑着趕忙領着薛俊去跟孔先生道歉。
“老先生真對不起,我弟弟年青氣盛,如果言語上冒犯您,還請多見諒”薛琴笑盈盈說道“還不知道老先的尊稱呢”
“在下姓孔,這位女士心胸豁達,笑容可掬,聲音脆響此乃大富大貴之命啊!”孔先生再抹須然笑笑說。
“是嘛~~借孔老先生吉言,謝謝謝謝”薛琴笑着說道。
“孔先生,你方才說古鏡可破我弟弟的災難,所以還請您賜寶物”
“哦,女士說是寶物,可這位年青人卻不屑一顧啊”孔先生挑理了。
薛琴趕緊說好話“您千萬不要與他計較,他今天心情确實是不好,他的心全在裏面急救的那個人身上,所以若有冒犯還請多包含”
“嗯……”孔先生搖頭說“看不到誠意”
薛琴趕忙拉了拉薛俊的衣服,遞了個眼神過去,嘴裏小聲嘀咕“為了晨兮,為了晨兮”
果然又重招。
只見薛俊站直了身體,恭敬的給孔先生了行了個禮,低聲說道“孔先生,剛剛是我失禮了,還請您多見諒過去,雙手扶着床棱,凝望着躺在床上的趙晨兮,然見趙晨兮臉色慘白,雙目緊閉,嘴唇仍沒一絲的血色。
“晨兮,晨兮……”薛俊輕聲喚着心如刀割。
“醫生,她的情況怎麽樣,什麽時候能睡過來”薛俊紅着眼圈問趙晨兮的主治醫生。
主治醫生摘下口罩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她的傷口雖說不深,但受傷的位置不太好,傷到腦部的中樞神經,有可能會……”
“會如何?癱瘓嗎?”一提到中樞神經,薛俊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卧床不起。他已做最壞的打算,無論趙晨兮變成什麽樣子,他都會不離不棄的照顧她。
“不是癱瘓,是腦部記憶細胞受損嚴重,即使醒來也會失憶,至于什麽時候恢複記憶,不太好講了”
“失憶?”
“對,我們已經盡力了,抱歉”
聽了主治醫生的話,薛俊的心中無限悲涼,禁不住掉下眼淚。
“小俊,不用難過。我想這失憶只是暫時性的,随着晨兮身體的康複記憶慢慢會找回來的”薛琴安慰薛俊。
“姐,我害怕晨兮會忘了我,會忘記小時候我們在一起的時光”薛俊滿臉的哀傷。
“你可以讓她從新認識你,我覺得這也是個好開始,她忘記過去,你便有了追求她的機會”薛琴突然說道。
這……或許是個機會
薛俊擡起頭怔怔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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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分鐘以前
孔先生獨自一人離開,卻并沒有走出醫院,而是在醫院的大廳稍作停留,待忠叔經過大廳時,他們二人一并走出了醫院。
車裏。
“孔先生,陳少的魂魄找到了?”忠叔心裏一直挂念着,只是不好當着薛俊的面問。
“當然了,已收到我的回魂瓶裏”孔先淡淡說道“放心吧,陳少沒事的。很快就會恢複正常了”
“那就好,那就好,辛苦您了”忠叔心裏的石頭終于落地了。
“只是……”孔先生突然頓住了。
“怎麽了,莫非有不好的事情?”忠叔剛剛松了口氣,被孔先生一句可是,心再次提到嗓子眼了。
“感情的事情變化莫測,誰也說不清楚,還看他們的造化了”孔先生微微一笑,便閉上眼睛。
後來,忠叔又追了兩次究竟是何事,孔先生卻賣起關子就是不說,忠叔只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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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叔以最快的速度駛回了陳家別墅。忠叔停好車便與孔先生一同下了車。
看到院中停着的黑色路虎,這才知道顧宛如已早他們一步回來了。
沒辦法,只能見機行事了。
忠叔與孔先生剛一進門,顧宛如正巧從玄關經過,一見孔先生,顧宛如問道?
“阿忠,這位是?”
“夫人,這位是……”忠叔合計着到底要怎樣介紹好呢,當然不能說實話,這樣會把顧宛如吓壞的。可是不說實話,要編什麽理由好呢?看來說謊話真不是忠叔的強項,瞬時急得滿臉通紅。
嗯?
就在顧宛如滿腦疑問時,然見孔先生一抹須然淡淡說道“鄙人陳少的大學叫獸,姓孔”
“您好,孔叫獸,裏面請”顧宛如歡喜相迎。
噗~~
忠叔一瞧,合計着孔先生厲害了,這理由編的,杠杠滴。
剛一進門,然見顧宛如如沐春風的走過,瞧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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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校園風雲 第二百三十五 離開妹子活不了
陳飛揚因失了魂魄而意識不清,忠叔找來靈異第一人孔先生幫忙追回其魂魄,但此事卻不能讓顧宛如知道,生怕顧宛如惦記陳飛揚而傷心過度住進醫院。
因為在醫院收陳飛揚魂魄時耽誤了一點時間,所以再回到陳家時碰巧被顧宛如撞見,顧宛如沒見過孔先生,忙問忠叔來客是哪位?
就在忠叔為難要怎麽解釋時,孔先生為自己找了個好頭銜,PS大學教授。
顧宛如一聽,原來是飛揚的大學教授登門,趕緊熱情招呼。面帶微笑百分百,不僅讓李嫂子泡茶沖咖啡,而且還讓香香端果盤拿點心,待孔先生為貴客。
顧宛如一臉恭敬,尊師重教是她一生不變追求,今日有幸教授來家裏做客,定要熱情招待且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怠慢。
孔先生一抹須然,微微笑道“多謝陳夫人的寬待,由于時間原因和工作需要我要上樓去看學生陳飛揚,這些茶點就等一會再享用吧”
顧宛如一聽怎麽能讓教授親自上樓去,連忙說“我去叫飛揚下樓來見您,孔教授你坐着等就好”
孔先生擺了擺說“做為一名學生,他的成績是否優秀與平時所處的學習環境有很大關系,所以我要自親上樓去看看陳飛揚的卧室和書房。這樣我才可以更一進步了解我的學生”
顧宛如見孔教授說的也有道理,也不好再強求“那就有勞教授了,我出去剛回來,也沒有事先整理下房間,若是有些髒亂還請教授多擔待”
“诶~陳夫人自謙了,許多學生的卧室和書房我都去過,各式的狀态的都有,不過像陳夫人家如此氣派豪華整潔幹淨也是少有,我想飛揚的卧室定也不會差”
“多謝孔教授的誇獎了,既然您跟飛揚有事情要講,那麽我就不多打擾了,請您不必客氣,随意即可”顧宛如轉身去廚房安排晚飯。
見顧宛如離開,忠叔松了口氣,禁不住豎起大拇指,誇贊孔先生好機智。
“哈哈~~”孔先生大笑後,卻一本正經道“陳夫人性格柔和,主見頗少如意輕信他人,今後可能要吃虧”
“先生可有破法?”忠叔替顧宛如讨躲災的方法。希望會像幫薛俊一樣拿出件寶物什麽的,沒想到……
孔先生卻一搖了搖頭說“抱歉,暫時無法破解之法……”
“額(⊙o⊙)…”忠叔倍感失望,也不由得為顧宛如擔心。
孔先生看出忠叔的疑慮,禁不住開導“陳夫人乃是大富大貴之命,你也不必太過擔心我剛剛的話,事事都有因果循環,只要心存善念,命運終究不會差到哪去”
聽孔先生這麽說,忠叔也不再糾結。
二人來到陳飛揚的門前,剛一推開門。
我去~~
忠叔便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陳飛揚仿佛變成了僵屍一般,雙手緊緊的掐住強子的脖子。
強子的臉憋通紅,眼珠子似燈泡一樣突出,仔細一看強子的雙腳都已經離開地面足有十幾厘米高了,若再晚來一會兒,強子的命就難保了。
孔先生立即從長褂裏掏出一道黃符,貼于陳飛揚額頭之上,然見那普普通通老式黃宣低,上面用紅色朱砂寫着一個‘定’字。
果然此符一貼,陳飛揚便乖乖的站着不動了,雙手自然下落。
強子順勢跌倒在地,禁不住咳嗽不停。
忠叔趕忙上前去扶強子,連安撫帶安慰“強子,怎麽回事,陳少怎麽變成這樣了,越來越像影視劇中的僵屍”
強子差點沒有被掐死,好不容易死裏逃生,一把抱住忠叔激動鼻涕眼淚直流。
“我滴叔啊,您可回來了,如果您和孔先生再不回來,我恐怕就要被飛揚活活給掐死了”
忠叔見強子邊說身體仍瑟瑟發抖,知道想必也是被吓得不輕。
“強子,別怕,別怕。我想飛揚也只是一時控制不住自己,他不是本意想要掐死你的……”忠叔忙解釋說“飛揚怎麽會變成這樣,我們離開後飛揚都做了什麽?”
“你們……”強子擦去眼淚,緩了口氣慢慢說道“你們離開後,我便下樓去了,沒想到回來後發現陳飛揚面對牆站着一動不動,頭頂着牆,雙手垂直身體的兩側,我就站在旁邊盯着他,可沒想到不一會兒功夫,陳飛揚開始用頭不停地磕牆壁,duang~duang~聲音很響亮,仿佛牆壁都可跟着顫抖一樣,我生怕飛揚會磕破頭,便上前阻止,沒想到可怕的事情就發生了……”
說着說着強子的眼淚就掉下來了“我沒想到,飛揚轉頭面向我以後,停止磕牆而是雙手擡起,緊緊地掐住我的脖子。無論我怎麽反抗都無濟于事,飛揚的力氣實在太大了,我的反抗顯得太微不足道,直到飛揚硬生生把我的整個身體都拎起來,那時我絕望了以為死定了“說到這強子一把抱住忠叔,又似撒嬌一般道:
“多虧叔叔您和孔先生回來救我一命,我強子今生沒齒難忘,叔您今後就是我的親叔,有什麽事需要我強子的做的盡管說一聲”說着強子直用頭磨蹭忠叔的腹部,搞得忠叔肚皮直癢癢。
“好啦,讓你受驚了也受委屈了,你也別怪陳少,他是因為失了魂魄才會變成這樣,不然憑他對你的好,又怎麽忍心傷害你呢”忠叔撫摸着強子的頭以安慰。
“幸好有孔先生的靈符,這樣才可以使陳少安靜下來,孔先生果然法力無邊,你還不快謝謝孔先生”
忠叔的話音剛落,然見強子噗通一聲就給孔先生跪了“謝孔爺爺,若沒有孔爺爺,就沒有強了。今後您就是強子的親爺爺,強子一定會好好孝敬您,請接受強子三拜”
說罷強子就要給孔先生磕頭,被孔先生伸手給攔住了,然見強子的肥嘟大臉正好落在孔先生的掌心。
“不必,不需要別人給我下跪,磕頭,這樣會折我的壽,你的謝意我領了,孩子請起吧”
“額~~”聽孔先生這麽一說,強子趕緊站起身,激動得一把抱住孔先生瘦小的身軀,呢喃道“不許我磕頭,那麽擁抱總可以吧,今後您就是我的親爺爺,我要好好孝敬您”
“哈哈哈~~好啊!我孤苦一人,我還正缺一個大孫子,我見你我有緣,如果願意我便帶你走,從此跟我游走大好河山,或是栖身于山裏或森林之中,去感受那裏的自然的氣息,也有利我們的身心健康,到時候我會傳授本事給你,讓你當我的傳承人,強子你意下如何?”
“噗~~”
強子一聽,吓了一跳。合計着只是想謝謝孔先生而已,沒想孔老頭毫不客氣的還要将他帶走,我的天吶!強子一想到要隐居深山密林,過着廖無人煙的生活,想想就覺得沒意思。還說當什麽傳承人?沒事幫人捉個鬼驅魔的,想想就覺得可怕。再說了,讓強子離開香香那還不如殺了他。
孔先生仿佛會讀心術一般,盯了強子幾秒後,便讀懂了強子的意思,禁不住大笑道“開個玩笑而已,瞧把孩子吓得,快起來吧”
強子這才松了口氣,嘿嘿一笑站起身,憨聲憨氣道“爺爺,您剛才還真把我吓到了,說實話我跟您學不了本事,我怕那些東西”
不想孔先生卻一本正經道“做天師還需有慧根才行,你天資愚鈍是做不了此事的,所以不必拿我剛才的話當真”
“(⊙o⊙)…噗”強子差點沒厥過去。
“孔先生,還請您抓緊時間給陳少還魂吧,我擔心時間太久會引起夫人的懷疑”忠叔有些着急了。
“好好,來,你與強子合力将陳少擡于床上,并讓陳少平躺着,待我打開回魂瓶的蓋子時,你們就要立刻把陳少額頭上的靈符扯掉,這樣陳少的魂便飄回到陳少的身體裏,再等上半小時左右,陳少即會安然無恙的醒來,切記”
孔先生突然提高了聲調“切記,待陳少醒來以後千萬不要在他面前提起今天發生的事,不然仍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什麽事,孔爺爺,難道會比變僵屍更可怕嗎?”強子禁不住問道。
“天機不可洩漏,你們一定切記我的話!來,把陳少擡上床吧,并讓他平躺着,聽我的命令揭掉靈符”
“是!”
忠叔與強子趕緊将陳飛揚擡上床,并且将陳飛揚的身體放平躺好。然見,四肢僵硬直挺挺躺在床上的陳飛揚,面容死灰眼周發青,額頭上貼着黃色靈符,乍一看還真像一具僵屍。
強子怕極了,越看越覺得瘆的慌,由其是陳飛揚還差點沒掐死他,所以揭靈符任務就由忠叔完成,強子則躲在孔先生的身後。
孔先生從長褂中取出回魂瓶,随手便打開了回瓶的蓋子,口中振振有詞“去吧,還到你的身體上去”
突然,孔先生大喝一聲“快揭去靈符!“
然見忠叔如待命的士兵一般,一接受到命令便毫不猶豫的立馬執行。
“滋啦~~“靈符瞬時被撕掉。
又過了幾秒,就聽孔先生悠悠說道“行啦,大功圓滿,再過半個小時,陳少醒來便沒事了”
“多謝孔先生,多謝!”忠叔激動得熱淚盈眶。
強子自覺得他是肉眼凡胎,什麽也沒看到,不過只要能救陳飛揚,讓陳飛揚不再做僵屍,讓他相信什麽都行。
陳飛揚的魂魄歸位,孔先生準備離開。
這時,顧宛如沒忍住自己的好奇心,悄悄上樓來看看飛揚與教授是怎麽溝通的。
顧宛如剛走到門口,就見忠叔送孔先生出門。
“孔教授,您的家訪這麽快就結束了?”
“是的我的工作已經完成,所以要離開了”孔先生笑笑說。
顧宛如剛要叫陳飛揚送送孔教授,卻發現陳飛揚直挺挺地躺在上床上。
嗯?
顧宛如快步走過去,拍了拍陳飛揚的肩膀“诶~飛揚,教授要回去了,你怎麽可以躺在床上,而不去送送呢……”
“飛揚?”
顧宛如只覺得兒子一動不動,身體異常僵硬冰冷,禁不住伸手去摸鼻端……
“啊!”
顧宛如突然大叫了一聲“飛揚他,他沒有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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