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早上七點半,沈肆行的手機鬧鐘準時響起。
“季謠,起床了。”沈肆行輕輕動了動手臂。
季謠正安睡在他的懷裏,長長的發絲遮住了半邊臉頰,穿着白色的法式睡裙。
“唔…… ”季謠嘟囔着,“幾點了啊?”
翻身壓到了沈肆行shen上趴着,拿過沈肆行的手機一看。
“才七點半!我九點打卡,還能再睡半個小時呢。”季謠關掉了鬧鐘,一動不動ya着沈肆行,閉上眼睛又準備睡個回籠覺。
昨晚吃了晚飯沈肆行就開始折騰她,一直到十點才餍足。
然後他抱着季謠去浴室洗澡,又把季謠折騰了一次。
季謠做完之後,命都快沒了。
沈肆行微微低頭,看着季謠緊緊閉着的雙眼。
雙手托着她的pi.gu,拍了一下。
“你昨天不是說給我做早飯嗎?既然你不想做早飯的話,那我們…… ”沈肆行在季謠耳邊小聲威脅道。
季謠“騰”地一下翻起了身,睡眼惺忪地說:“不睡了不睡了。”
沈肆行用深邃地眼眸看着她,眼神頗有玩味。
最後早飯還是沈肆行做的。
季謠選今天穿哪條裙子,在衣櫃翻了十多分鐘。
等到她選好了,沈肆行也把雞蛋煎好了。
沈肆行來卧室叫季謠吃早飯的時候,她正在拉背後的拉鏈。
季謠手往後摸索着拉鏈的位置,沈肆行走到她背後,沿着季謠瘦削見骨的背脊幫她拉上了拉鏈。
轉過頭,季謠有些嬌羞:“你怎麽進來了。”
沈肆行故意說道:“進來幫你穿衣服,不能只幫你脫不幫你穿吧?”
季謠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好了,快出來吃飯了。”沈肆行擔心再逗她兩句,季謠門都不會出了。
沈肆行早飯做得很簡單,熱牛奶雞蛋和吐司。
季謠喜歡吃沙拉醬,沈肆行又幫她加了一點進去。
“你每天早上早飯是不是都來不及自己在家裏做?”沈肆行戴着佛珠的左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季謠回答:“我早上都買面包牛奶或者豆漿油條的,去公司的路上就順便買了。”
沈肆行挑眉:“哦?那是誰騙我說給我做早飯的?還說自己三明治做得很好吃?”
季謠心虛:“哎呀,今天是個意外,周末給你做,周末一定給你做。”
語氣信誓旦旦,胸有成竹。
沈肆行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季謠吃飯的時候就在想,沈肆行和她想象的還真不太一樣。
雖然以前老是對自己板着臉,但其實還挺愛開玩笑的,老是一本正經地逗自己玩。
也沒自己猜想的那麽老舊、古板。
季謠之前看沈肆行戴過幾次手表,今天沒有見到他戴,好奇問了句:“沈醫生,你怎麽沒戴手表了呀?”
沈肆行沉思了一瞬,回答:“我放在醫院了。”
他常在醫院戴的那個手表比他其他的表便宜一些,是IWC的腕表。
這個表實用性高一些,也低調一些。
季謠捧着牛奶杯,回答:“哦,這樣的哦。”
轉眼,又對沈肆行的佛珠好奇了。
“那這個佛珠呢?”
沈肆行看了一眼手腕帶星的十八顆小葉紫檀,眼神有些暗淡,說道:“我哥哥小時候身體不好,是去廟裏求得這一串。他送給我的,戴了很多年了。”
季謠雖然對沈肆行的事情有很多好奇,但是明顯感覺到了沈肆行不太想提起這些事。
她也沒有過多追問。
早飯吃完了,季謠回卧室拿包。
路過妝臺的時候,季謠眼睛掃到了沈肆行那瓶蔚藍香水。
之前她就一直覺得沈肆行身上的味道很好聞,昨天幫他收拾行李的時候聞了一下。
就是這個香水。
“沈醫生,我可以用下你的香水嗎?”季謠問道。
沈肆行走進卧室,回答:“當然可以。”
季謠噴了一點。
她不用香水,但還是想自己身上有着沈肆行的味道。
“給你。”
季謠放下香水,接過了沈肆行遞來的銀行卡。
“這是…… ?”季謠拿着卡,有些不知所措。
沈肆行整理好了衣服,穿着襯衣和西裝褲:“我的工資卡。”
季謠聽到“工資卡”幾個字後,急忙把卡往沈肆行褲兜裏塞:“不行不行,這個我不能收。”
沈肆行說:“我又不是給你壓歲錢,有什麽不能收的。再說了,是你自己說的,現在我們的錢都是夫妻共同財産。我現在工資不高,但是我會努力多掙錢的。我們還要換房子,對吧?”
季謠欲言又止,最後什麽都沒說,默默收下了卡。
“那你沒錢了給我說,我給你轉哦。”她又叮囑道。
沈肆行點了點頭,說:“好的。”
然後伸手揉了揉季謠的小腦袋。
季謠被這個親密的動作給震撼到了。
沈醫生對自己,也能這麽溫柔嗎?
要到上班時間了,兩人一起出了門。
夏天的早上,蟬鳴眷眷,不斷不歇。
鬧着這個夏天的漫長,和逐漸升溫的天氣。
就算天氣再熱,季謠還是倔強地牽着沈肆行的手走到了小區門口。
道別後,季謠依依不舍地去了公司。
***
孟姝最近準備辭職了。
原因是因為要回去繼承家業了。
孟姝家是開超市的,江城最大的連鎖超市就是她家的。
孟姝大學畢業之後一直在藝創工作,三年時間,對藝創有着深深的感情。
但是孟姝是家裏的獨女,回去是遲早的事情。
再加上孟姝爸爸身體越來越不好,辭職的計劃就提前了。
不過精打細算的孟姝還是沒有吃虧,現在準備先休年假。
孟姝在人事處簽年假申請單的時候,季謠和小土豆也過去湊熱鬧。
“姝姐,我好舍不得你哦。”小土豆撅着嘴,不開心。
季謠也跟着念叨:“我也是。”
孟姝笑着拿筆敲了一人的頭一下,說:“我又不是去多遠的地方,大家就在江城,就算我們一個在城東一個在城西,打車也只要100塊就能見到。”
季謠又問:“你年假有多少天啊?年假回來就走嗎?”
孟姝說:“年假五天啊,然後回來再上半個月班就走啦。”
季謠好奇,多問了句:“那婚假有幾天啊?”
孟姝和小土豆嗅到了八卦的味道,異口同聲地問:“你和誰休婚假呢?”
孟姝強調:“要領了結婚證那種才可以!”
季謠認真地說:“我和沈醫生啊。”
孟姝對小土豆說:“你看她,又在逗我們了。”
小土豆忿忿地點了點頭,深表贊同。
季謠認真地說:“這是你們自己不信的哦,我可是告訴你們了。”
孟姝把手背放在季謠額頭上,碰了一下:“沒發燒啊,這孩子怎麽傻了?”
季謠冷哼一聲,不理她。
孟姝壞笑着問:“既然你說你和沈醫生結婚了,那你告訴我,沈醫生大嗎?”
季謠腦袋不受控制開始倒帶,想起了很多不能說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