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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季謠很久沒有逛超市了,今天一逛就有些一發不可收拾。

買了許多東西。

現在不用工作了,季謠有時間慢慢收整她和沈醫生的小家了。

這也想買那也想買的,到最後結完賬了,她才發現幾大口袋東西,她根本拎不回去。

好在超市能夠送貨上門,季謠先回了家,等着超市送貨到家。

到家之後,季謠在群裏給小土豆和孟姝說了一下自己辭職的事情,順帶誇獎了一下孟姝家超市這個送貨上門的服務。

對于季謠的辭職,孟姝倒是不驚訝。

在她眼裏這個傻逼公司是不配擁有季謠這麽優秀,能力這麽好的員工的。

只是沒想到季謠離職地這麽果斷。

小土豆還在學校拍畢業照,收到這個消息整個人都不好了。

小土豆:“謠謠,你走了我怎麽辦啊?”

季謠點開語音,聽到小土豆帶着哭腔的聲音,急忙安慰道。

【別難過別難過,等我找到新工作了,歡迎你跳槽來我這。】

小土豆:【可是我會想你的,哭哭。】

季謠正在打字安慰小土豆的時候,門鈴響了。

剛才買的東西送到了。

季謠謝過送貨師傅之後,忙着給幾大口袋東西分類。

“先不說啦,我買的東西到了,等小土豆忙完畢業的事情了我們再聚哦。”季謠發了個語音在群裏後,就放下了手機,先忙晚飯的事情。

逛超市的時候在小家電區,季謠看中了一個多功能鍋。

價格雖然有些高,但是考慮到實用性應該還不錯,季謠就買了。

還買了一個電烤箱。

季謠在微博上看見了一個攻略,別人用烤箱做出來的餅幹和蛋撻看起來都好好吃。

她也忍不住想試一試。

以後下午就能給沈醫生送愛心下午茶啦。

季謠美滋滋地盤算着自己的主婦生活,然後把在超市買的一些新鮮果菜拿了出來。

她今晚是打算做火鍋,因為這個最簡單了。

季謠對于自己的廚藝還是心裏有數的,知道自己炒菜的話,大概率是不能吃的。

于是準備先從簡單的做起。

沈肆行回到家的時候。

一打開門,火鍋味撲鼻。

沈肆行松了口氣。

鍋底已經在客廳煮上了,季謠還在廚房忙着切藕。

季謠刀工不太行,切的藕厚薄不一。

因為藕太滑了,還差點切了手。

“你回來啦。”季謠開心地給沈肆行打招呼。

他挽起袖子,在廚房的洗手池洗了個手。

走到季謠身邊說:“我來吧。”

季謠剛才一直在側頭看沈肆行洗手,好奇地說:“你洗手的步驟看來起好複雜哦。”

沈肆行走到季謠身邊,季謠給他讓了個位置,把刀遞給了他。

“這是七步洗手法。”

季謠恍然大悟:“哦,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七步洗手。”

沈肆行修長的手指按着被季謠砍了一半切口歪七扭八的藕,右手拿着刀,開始切菜。

沈肆行切菜的動作利落娴熟,三下五除二就切好了一盤整整齊齊,片片如一的藕。

對比季謠剛才切的藕片,哦不。

藕團,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沈肆行切的藕片,都像藝術品一樣精致,剔透純白。

季謠拍了拍手,認真地說:“沈醫生,你太厲害了。”

沈肆行:“嗯,還有什麽要準備的嗎?”

季謠:“沒啦,其他的菜我都弄好了。”

沈肆行把廚房裏的幾分菜端了出去,季謠跟在身後,拿了兩個小碗,調好了味碟。

季謠各種各樣的菜都買了一些,分量不多但是品類很全。

她遞了一雙筷子給沈肆行,說道:“快吃吧,嘗嘗我的手藝。”

沈肆行接過筷子,躺了一片肥牛。

底料是在超市買的,聞上去味道還不錯。

沈肆行也有些餓了,帶着逃過一劫的慶幸,把燙熟的肥牛給季謠和自己一人夾了一片。

“謝謝。”季謠甜甜地說。

沈肆行挑了挑眉,用夾着肥牛片的筷子在碗裏蘸了一下。

原本還有些期待。

肥牛入口,沈肆行差點沒忍住吐出來。

季謠看見沈肆行一言難盡的表情,關心地問道:“怎麽了?不好吃嗎?”

沈肆行咬緊後槽牙,硬生生吞下了肥牛片:“季謠,家裏的醋是不是沒了?”

季謠沒聽懂沈肆行話裏的意思,乖巧地回答:“還有呢,我今天新買了一瓶,是醋不夠嗎?我去給你拿。”

沒想到沈醫生這麽喜歡吃酸。

“不用了。”沈肆行說。

這是他吃過最酸的東西,比青色未熟的李子還要酸。

季謠感覺到了沈肆行好像在忍耐着什麽,關心地問道:“是味道不好嗎?我是按着我喜歡的調味料給的,你不喜歡的話我給你換。”

說完,就要起身去廚房。

沈肆行攔住了她,額頭青筋都快出來了,說:“沒事的,下次記得少放一點醋。”

季謠點了點頭,乖乖坐好。

鍋裏咕嚕咕嚕地沸騰着,季謠又往鍋裏下了好些菜。

沈肆行吃着吃着,碗裏的醋味少些了,他吃着吃着也習慣了。

小房子裏,餐桌上。

兩個人面對面坐着,煮着火鍋,畫面無比溫馨。

沈肆行想起了季謠辭職的事情,問道:“你今天怎麽給你老板說的?”

季謠:“就照你教我的話,一字不落地送給他了。你知道嗎,他看上去可生氣了,啤酒肚都氣得直抖,我還以為他要罵我呢。不過還好,算是順利辭職了。”

就在五點半的時候,季謠收到了人事發來的消息,李總同意辭職了。

沈肆行又問:“那署名呢?”

季謠撅着嘴,有些失望地說:“署名的事情肯定沒辦法了,你知道嗎,搶走我署名的那個人居然和我們經理好上了,怪不得呢。我們經理可是有家有室的,老婆溫婉賢惠又漂亮,比那個人強多了。”

季謠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居然出軌。”

沈肆行淡淡回應了一聲,他倒也習以為常,在醫院工作,更複雜和難堪的家庭關系他都見過。

季謠突然想起了什麽,放下筷子,認真地對沈肆行問:“沈醫生,你以後會騙我嗎?”

沈肆行拿着筷子的手一愣,擡起頭對上了季謠的小眼神,反問道:“你覺得呢?”

季謠想了想,認真地說:“我覺得不會。”

沈肆行:“那就對了,下次再問這些問題,看我不收拾你。”

語氣中還帶着明顯的威脅。

季謠樂呵呵地笑着,和沈肆行東一句西一句的閑聊。

途中,季照河打了個電話。

晚上吃飯的時候聽季游說了她辭職的事情,季照河來電話關心了一下季謠。

季謠擔心露餡,簡單說了幾句就挂斷了電話。

“你爸爸打的?”沈肆行問道。

季謠點了點頭,說:“嗯 ,他知道我辭職了,問了問我工作的事。”

沈肆行淡淡地回答:“哦。”

季謠和沈肆行同住了這麽些天,好像沒有看見過沈肆行和家裏人打電話,她有些好奇地問:“沈醫生啊,你爸爸媽媽也在江城嗎?怎麽不常見你們聯系啊?”

沈肆行言簡意赅地回答:“我和我爸關系不是很好,因為我學醫的事情。”

季謠雖然好奇,但也不好多問。

看沈肆行的表情,似乎不願意多說這件事情。

吃完飯後,兩人共同協作洗完了碗。

沈肆行看見廚房裏擺着的烤箱,問道:“你今天新買的?”

季謠點了點頭,說:“是的,我準備學習一下烤餅幹,下次做給你吃。”

沈肆行:……

他本想拒絕,但是看着季謠期待的眼神。

有些于心不忍。

“那你一定要按着食譜做,好好按着食譜做。”

季謠信心滿滿地說:“你放心!等我學會餅幹了,然後再學烤蛋撻、舒芙蕾…… ”

沈肆行聽着季謠興致勃勃地報菜單,心裏越發絕望。

季謠還在滔滔不絕,沈肆行幹脆用最利落的方式堵住了她的嘴。

“唔……”季謠話還沒說完,就被沈肆行按在客廳的牆邊親了上來。

沈肆行趁機勾nong着季謠的小舌頭。

季謠每次被他一親,腦子就開始發懵。

雙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沈肆行的脖子。

沈肆行的手也沒閑着,liao起了季謠T恤的下擺。

靈活的手指只是幾下就liao得季謠魂魄升天。

嘴裏不斷地發出yingning聲。

“謠謠真da,都快wo不住了。”沈肆行湊在季謠耳邊,聲音沉沉,眼神晦暗不明。

季謠一瞬間就明白了沈肆行這句話的意思。

臉頰像是打翻了整盒胭脂在上面一樣紅。

她不安分地dong了dong,雙手推了推沈肆行,小聲說:“還沒洗澡…… ”

沈肆行本來沒想着zuo什麽,他不知道季謠親戚走了沒。

可季謠這句話莫過于在給他暗示。

他努力壓制着自己心裏恨不得馬上把季謠就地正法的沖動,yao了yao季謠的耳垂,用極富蠱惑的嗓音說:“那就一起xi。”

季謠被他bao到了浴室。

沈肆行一周沒有沾肉味了,在yushi裏,他霸道地抓住季謠的手腕,讓她幫自己jie紐扣。

另一只手從季謠盈盈一握的yao上滿滿向xia。

季謠被他liaobo地不行,欲哭不能。

浴室裏放着熱水,霧氣氤氲。

季謠被qifu地流下了幾滴的淚水。

沈肆行沒有一點善罷甘休的想法。

只是在她耳邊說那些讓人害羞的話時,語氣溫柔了許多。

最後,季謠和沈肆行這個澡,硬生生xi了快兩個小時才結束。

季謠以後再也沒辦法直視自家浴室那個很大的盥洗臺了。

雙腿無力,沈肆行好人做到底,把季謠抱回了卧室。

還大發善心地幫她吹幹了頭發。

吹完頭發後,季謠怕他一時沖動再來一次,自己一扭一扭、委屈巴巴地縮到了床邊。

沈肆行想幫她蓋被子她都被吓得往後一縮。

可是,沈肆行看見這樣可憐、楚楚動人的季謠又怎麽能忍住呢?

季謠本想着,一定要拒絕。

不過過度,不能太放肆了。

但是沈肆行一咬着她耳朵,用蠱惑人心的語氣說:“謠謠最乖了,對不對?”

季謠就主動繳械投降,tang平任吃。

第二天早上,沈肆行的生物鐘在鬧鐘之前叫醒了他。

季謠像個小懶豬一樣趴在枕頭上,長發遮住了半邊臉。

卧室裏空調溫度很低,季謠把被子裹在身上,把自己包裹地嚴嚴實實的。

沈肆行關了鬧鐘,拿着空調遙控板,把溫度調高了一些。

然後起身換衣服洗漱,準備上班。

沈肆行在門口換鞋的時候,季謠不知道多久醒了,正趴在卧室的門邊,隔着玄關看着他。

長發垂在身後,有點亂糟糟的。

她穿着卡通的睡衣,可可愛愛的模樣。

“沈醫生。”季謠打了個哈欠,“你要走啦。”

沈肆行點了點頭,說:“冰箱裏有牛奶,熱一下再喝,鍋裏煮好了雞蛋。”

季謠全身上下都還很酸痛,兩腿和腰更甚。

但她還是踏着拖鞋,“噠噠噠”地跑到了門邊。

季謠一把抱住了沈肆行,頭埋在他胸口,悶聲說:“我等你回來哦。”

沈肆行點了點頭:“嗯。”

“你吃早飯了嗎?”季謠又問。

沈肆行:“我去醫院食堂吃。”

季謠又打了個哈欠,說:“那能親我一下再走嗎?随便親哪都可以。”

她擡頭,小鹿一般濕濕的雙眼盯着沈肆行,帶着期待,目不轉睛。

沈肆行沉默了一瞬,低頭輕輕在唇上印上了一個吻。

季謠像讨到了糖果的孩子,開心地不行:“我在家裏等你哦,晚上給你做飯!”

沈肆行:……

“今晚不如我做飯吧。”

季謠傻呵呵地笑着,沒有領會到沈肆行的言外之意:“那你快走吧,我回去睡覺了。”

沈肆行點了點頭,又叮囑道:“別睡太久了,記得吃早飯。”

季謠重重地點了點頭,乖乖回答:“嗯!”

*****

季謠原本以為自己辭職之後,能夠過上睡到自然醒,晚上開開心心熬夜。

想吃就吃,想睡就睡。

醒了畫畫,累了躺屍的生活。

但是她錯了。

沈醫生這樣一個合格的好丈夫,自然是不會允許季謠生活如此不規律和不健康的。

才開始的這幾天,沈肆行顧及着季謠會因為署名的事情難過。

放任了她幾天。

然後就開始讓季謠強制性地按照上班時間開始作息。

每天準時叫季謠起床,晚上到點了就讓她去睡覺。

季謠雖然一開始也有些怨言,但是架不住沈肆行也是為了她好。

慢慢就習慣了這個作息時間。

漫畫交稿的日子快到了,季謠在家裏一天都不休息地忙了一個月。

連周末想抽空回家看看豆豆的時間都抽不出來。

讀者們很滿意這個進度,隔一天就能有一章更新。

還是那種甜甜的戀愛。

起初粉絲都擔心大白狼會不會虐,然後她們才發現。

蜜蜂大大還是蜜蜂大大,把成.人戀愛漫畫能畫出童話的感覺。

而季謠也終于在開學的日子把稿子交給了編輯。

接下來只用安心等待實體出版了。

這天,沈肆行是夜班。

一夜未歸。

季謠昨晚也熬了一個通宵,交上了最終稿。

沈肆行回家的時候季謠才把稿子發到編輯郵箱,聽見開門聲,季謠滿臉倦意地從卧室出來。

“沈醫生。”季謠走路都像踩在雲上了,輕飄飄的。

沈肆行眉頭皺着,看着季謠深深的黑眼圈和滿臉的倦意,不悅地問:“昨晚沒睡?”

季謠點了點頭,在冰箱找出牛奶,倒進兩人地杯子裏。

給一人滿上了一杯牛奶當早飯。

“趕着交稿呢,昨晚在做最後修改。”季謠端着牛奶就準備喝。

沈肆行搶過杯子,連同自己的那一杯。

“不能喝冷的,我去熱一熱。”

季謠困的不行,沈肆行對喝的很講究,冷的礦泉水都不讓她喝。

她也慢慢習慣了,畢竟養生達人沈醫生嘛。

沒給她泡兩顆枸杞都算不錯了。

她坐在客廳等着沈肆行把熱好的牛奶端了過來。

“謝謝沈醫生。”季謠打了個哈欠,說道。

沈肆行等到她喝完了牛奶,才緩緩開口。

“本來我還想着,你最近忙着畫畫幸苦了,準備獎勵你的。”

沈肆行端着自己那杯牛奶,喝了一口。

喉結上下一滾。

在季謠期待的眼神中,緩緩開口:“現在看,還是算了吧。”

季謠聽到“算了”,立馬站了起來,摟着沈肆行脖子開始撒嬌:“不要啦,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沈肆行不為所動,任由季謠像個樹袋熊一樣挂在他身上。

季謠的腦袋不停地蹭着沈肆行的胳膊、xiong肌。

嘴裏也不依不饒:“我以後一定乖乖睡覺,乖乖早起,能不能把獎勵還我。”

在一起久了,季謠膽子也大了一些。

她發現其實沈醫生脾氣還是很不錯的,只是喜歡對自己板着臉。

但是只要自己示弱撒嬌,沈醫生一般都會招架不住的。

快兩個月的朝夕相處,兩人對彼此的了解越來越深。

所以季謠也知道,在沈肆行生氣的時候,該怎麽哄他。

沈醫生只是看上去冷冰冰的,但是在chaung上……不對。

平日裏對自己真的很好很溫柔了。

上次試驗失敗,季謠自己都吃不下的蛋撻。

沈肆行都面不改色地吃完了。

只是在吃完之後,拍了拍季謠的肩膀對她說:“可能做甜品不是特別适合你。”

所以今天,季謠也不放棄。

癟着嘴,眨巴了一下大眼睛,可憐兮兮地求着沈肆行。

沈肆行單手插兜裏,腰板挺得直直的,高冷地說:“态度不夠端正。”

熬夜對身體機能損害特別大,季謠更是直接熬了一個通宵。

別的不說,對身體有害無益,

沈肆行是真的有些生氣。

季謠立馬站直了,單手舉着:“我發誓,以後一定早睡早起!不然我老公就禿頂。”

沈肆行冷眼一掃。

季謠拍了拍自己的嘴:“呸呸呸,是我禿頂,我禿頂!我老公這麽帥怎麽會禿頂呢…… 對吧?”

說完,又摟着沈肆行的胳膊,可憐地說:“求求你了,沈醫生,我知道錯了,你把獎勵給我好不好嘛。”

沈肆行嚴肅地表情終于松動了一些,說道:“九號的時候醫院有公益日活動,晚上我們科室會聚餐。這幾天好好吃飯睡覺,我就帶上你,晚上一起吃火鍋。”

季謠聽到“科室聚餐”,倦意一掃而光,立馬來了精神。

立正站好,朗聲回答:“好!”

終于要見沈醫生的同事了!

他們的地下戀情終于要首次曝光了。

沈肆行也開心,這意味着他能少吃一頓季謠做的晚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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