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英俊威武的大将軍VS針鋒相對的宰相(一)
作者有話要說: o(*////▽////*)q從現在開始,作者君要固定個時間,每天準時早上8點更新啦!~
_(:3 」∠)_最近沒有收到小天使們的爪爪,孤獨的作者君在角落裏種蘑菇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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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提要: 呵,将他往死裏整。
剛一醒來, 發現自己在虛空之中,白陳卻沒有絲毫猶豫,只是說,“到下個世界。”
系統只是說了句, “宿主, 你這樣對他,真的……”
“你想說, 我真的想要對他這麽狠嗎?”白陳冷笑了下,“現在不是我對他狠, 而是他對我狠,如果我不報複回去,我還是人嗎?”
白陳一想到這些, 就忍不住咬牙切齒起來,“他之前強迫我跟他做那些事也就算了,最後的時候, 竟然還撒謊騙我,明明說了要跟那個女人結婚, 最後卻把我給抓了起來, 不行, 不報複回去, 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況且!他還背叛過我,跟另一個女人在一起!”
越是這樣想,白陳就越是迫不及待,想要到下個世界去砍死那個人。
剛一到下個世界, 白陳就感覺到自己在頭重腳輕,他吃力地挺起來,就發現自己正在一張床上,床的簾子一看就知道質量很好。
白陳下床看了下四周,只見四周有着許多奢侈的擺設。
白陳眼神微微暗了下來,他觀察四周後,就知道自己現在這個身份是誰,自己現在處于什麽樣的處境。
而聽到門外那幫人的閑言碎語,白陳就更加清楚自己現在是誰了。
如今他成了冬越國的宰相,原主之所以會死,是被人給下毒死的。
這毒是不定時發作,此刻朝自己下毒的那人,也不知道原主已經中毒而死,這也就讓白陳有機可乘,來到這兒。
白陳說,“小系兒,把世界情報給我。”
系統自然是給了白陳。
當白陳把所有的世界情報給梳理一遍後,他微微勾唇,露出了一個有趣的笑容,“這次可有意思了。”
這次的淩君九,也是冬越國的人,然而,他是一位大将軍,他卻被衆叛親離,被世人給背叛。
淩君九是一位異常正直的将軍,然而,冬越國的國君怕他功高蓋主,就下令将他給殺掉。
淩君九與這位冬越國的國君的關系極好,形同兄弟,不曾想過國君冬幕言竟然會這般對對待自己,一時之間,心灰意冷。
可是要為國家效力的想法,還是讓他重新振作起來,去跟冬幕言講個清楚。
最後,淩君九才知道,原來他才是真正的冬越國的皇室中人,而冬幕言只是個冒牌貨,冬幕言這般急着幹掉自己,就是怕淩君九發現自己的身世。
至于淩君九的親生母妃,早就在冬幕言登基的第一年,就被冬幕言給收拾掉了,如今,淩君九是皇室身份的人車了冬幕言知道之外,就是當年抱着淩君九逃出宮中的那位老奴知道。
而這位老奴,後來也被冬幕言給幹掉了。
不過,白陳那麽恨淩君九,他怎麽可能會幫淩君九這家夥?
他絕對會把淩君九給往死裏整,一想到這事,他就微微勾唇,露出了一個冰冷的笑容。
他這位宰相,是剛上任不到一年的,他之所以會被下毒暗殺,純粹是因為有另一位宰相的人選。而自己這位宰相實在是太幸運了,因為考上了狀元,誤打誤撞立下了大功,所以就被封為了宰相。
而另一位宰相則是有着裙帶關系,一想到最後是原主當了宰相,那人就咬牙切齒得很,就給原主下了毒。
于是,就有了這一幕。
可憐這宰相,死得如此悄無聲息,還沒有人知道。
白陳拍了拍衣裳,往外走兩步。
他算算時間,現在的淩君九還在邊疆裏打戰,而這國君冬幕言也差不多會采取行動,讓所有人背叛淩君九。
白陳倒是不打算去救淩君九,反正淩君九是毀滅世界的家夥,如果那麽容易就被國君給弄死了,那麽,他就不是淩君九了。
白陳完全不擔心淩君九的命,或者說,他完全就不在意淩君九這人,所以就才不在意。
他去見了國君,這位國君冬幕言一看就知道不和善,光是看他陰沉的雙眼就知道,他的心機很重。
白陳去見國君,是想要讓國君加把勁整死淩君九。
為什麽這樣說?國君很恨淩君九,淩君九又立下了大功,這國君巴不得他死。
當白陳與國君說了一上午,并且委婉地表達,自己可以助國君一臂之力,去整死淩君九後,這國君果然高興了,他龍顏大悅,一揮手,就放權給白陳,讓白陳盡管去整死淩君九。
其實這國君之前也是把淩君九給往死裏整,但是怎麽整都整不死,這次趁淩君九在邊疆,他絕對要把淩君九給整死。
白陳得到這樣的重任後,白陳就回家去了。
剛一回家,還沒點起蠟燭,系統突然說話了,“宿主,你這是下了決心想要弄死淩君九嗎?可是他是任務目标。”
“你放心,我會完成任務的。”白陳輕笑了起來,他沒有點蠟燭了,他只是坐在椅子上,微微一笑,“小系兒,其實我覺得吧,為什麽淩君九會想要毀滅世界,大概是仇恨不夠。如果我再去拉拉仇恨,那麽,他就會憑着仇恨活下去。”
“你想要……”
“對,我想要把他往死裏整。”白陳一想到前世的事,他就忍不住冷笑了起來,“呵,當年他敢這般待我,這一次,我是絕不會放過他。”如果不是殺了他,就會直接任務失敗,白陳真想殺了他。
“宿主,你……”系統想勸什麽,可想到前世宿主受到的傷害,他也就沉默了,最後只是小聲地說,“只要宿主你高興,你怎麽折騰都行。”
于是,白陳就開始行動了,他完全是把淩君九給往死裏整。
先給淩君九扣上他沒有的罪名,這個罪名,是他跟國君商量後才扣的。
這一個罪名,就是冬幕言作為國君,晚上竟然做了一場淩君九想要刺殺自己的夢,是上天在啓示冬幕言,告訴冬幕言,淩君九想要造反的罪名。
這個罪名扣在淩君九的身上後,白陳又開始僞造一些書信,遞給國君。
這些書信自然不是白陳僞造的,是他找人去僞造的,他把這些書信遞給國君看後,怕被人查出是假的,白陳就當場把這些紙給燒了,然後,燒這信後,卻見到這些紙有着一些有毒的灰。
白陳是故意幹的,燒掉這些書信,還不會惹人懷疑,他說,他專門把自己解釋成是故意燒掉這些書信,然後好給他們講淩君九的造反之心,講淩君九的心機異常重,城府極深,與外敵勾結不止,還勾結外敵得到了□□,專門讓他燒掉後,取其□□,好毒殺國君冬幕言。
見到白陳這般會辦事,冬幕言則越發滿意白陳,白陳在朝廷中的地位,自然是越發地穩固。
白陳雖然沒有與淩君九見過面,但是遠在邊疆的淩君九,卻在得知京城傳來這些事情時,臉沉了下來。
在主帥帳篷中,一位壯漢不服氣地說,“将軍在為國分憂!他們卻這樣?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就是!我們将軍上戰場,就是為了保衛國家,可是這京城裏的那些文官們卻搬弄是非,真是卑鄙小人!還說将軍您是想要造反?”
“我呸!将軍想要造反,早就造了!還等得到他們這樣說來說去?”
這些将士們個個都為淩君九打抱不平,“以前覺得國君昏庸就算了,可是沒有料到,不止昏庸,竟然還這般愚昧!還說我們将軍想造反?将軍!這戰我們不打了!”
“就是!我們兄弟幾個,都只跟随将軍你!這樣的國君,跟随也沒有用!”
淩君九只是擺手,他的眼神微微冷了下來,“國君往日裏不曾這般聰明過,如今怎麽一下只變聰明了?這背後定是有高人在指導。”淩君九說着,就朝他們說,“我回冬城一趟,你們……”
“将軍,你還回去?”
“就是!你這樣回去有什麽用?”這些将士們個個都擔憂得緊,“你會死的。”“呸呸!別說不吉利的話!”
“是啊。”
“可是将軍,你回京城,這國君會殺了你的。”
淩君九的神情嚴肅,他說,“國君與我相識如此多年,沒有理由整我,他定然是被人給蒙騙了。”
就在這時,外面的士兵突然說,“将軍!有一老奴說知道您的身世!”
淩君九聞言,說,“是何人?趕緊請進來。”
卻見是一位老婆婆,她一來,就說,“老奴參見皇子殿下。”
一聽這話,他們個個的臉色都大變。
這老奴,自然是白陳找來的。
他故意派人找這當年帶着淩君九逃出去的老奴,他的目的就是讓淩君九對國君的仇恨深起來,然後對自己的仇恨也深起來。
讓淩君九知道,原來自己是當年流落在外的殿下,而知道自己是殿下後,就知道冬幕言原來知道自己是殿下,可冬幕言卻專門派人來整死自己,這心之歹毒,會刺激得淩君九接受不了。
如今的淩君九,可是還沒有被冬幕言給背叛得很徹底,淩君九還沒有跟冬幕言翻臉不認人,如今的白陳,就只讓淩君九絕望,讓淩君九痛苦,讓他生不如死。
他就是要站在冬幕言的身旁,做一個幕後黑手,不斷地将淩君九給往死裏整。
見他越痛苦,白陳就越高興。
這一日,天氣異常不錯,白陳卻進宮去見國君了。
冬幕言一見白陳,就問白陳最近的情況如何,白陳自然是一個個彙報了上去。
白陳起初還不知道這國君為什麽找自己,後來就聽這國君說起來他與淩君九過去的事。
聽着他說往事,确實是有點感人。
淩君九曾經跟這位冬幕言的關系異常好,他們比親兄弟還要親密,可惜的是……
冬幕言說他想要弄死淩君九,雖然過去的事情很感人,就是他卻不容許淩君九搶自己的位置。
他說淩君九是狼子野心,如今功高蓋主,絕對會造反殺了他。
冬幕言自然不會傻逼地把自己不是殿下,淩君九才是殿下的這層關系對白陳說,可白陳也不介意,只是說自己絕對不辱使命。
冬幕言覺得白陳辦事效率特高,便随手賞了白陳黃金。
白陳自然是謝過。
而由于淩君九是在邊疆,回來至少需要許多時日,所以,白陳的第一個策略,就是讓淩君九徹底地困在邊疆,無法回來,第二步,就是讓淩君九死在邊疆。
死在邊疆,有幾種方式,第一,淩君九去作戰時,專門與淩君九隊伍中的內奸通風報信,讓他們殺死淩君九,第二,自己派人去暗殺淩君九,第三,就是結合天時地利,就讓冬幕言下道命令,讓淩君九這幫人到另一處地方,然後讓他們被自然災害給弄死。
這一針對,一下子就針對了整整三年。
不得不說,白陳這幾招還是挺有用的,把淩君九給越逼越緊,逼到絕路上為止。
冬幕言也是越發地欣賞白陳,越發地信任白陳。
而當年沒有當上宰相的尚溺好則是咬牙切齒不已,可他卻也沒有辦法,只能這樣看着白陳越來越厲害。
就在白陳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三年,白陳終于收到了一個好消息,那就是……淩君九戰敗了。
“呵,我都說了,我會把他往死裏整的。”而讓白陳更高興的不是這個,而是淩君九在大敗後,竟然被敵軍的首領給重傷了,下落不明,生死未蔔。
“許多時候,生死未蔔,就跟死了差不多。”白陳看了看任務進度,發現這任務沒有寫失敗,白陳就知道,淩君九還沒有死,如果死了的話,恐怕就沒有任務進度了。
白陳覺得挺遺憾的,但他也沒有說什麽,只是去見國君,把這消息給國君聽。
而這國君卻似乎異常憤怒,突然把東西扔在白陳的身上,白陳也不介意,只是問為什麽冬幕言如此憤怒。
冬幕言就說出了理由,原來是有一人秘密舉報,說白陳與外敵有勾結,想要背叛國君,殺死國君。
對于國君來說,他是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會弄死自己的家夥。
白陳在知道冬幕言是怎麽想自己的後,但他也不惱,只是緩緩地解釋,“說實在話,如果我真要跟外敵勾搭,我會如此愚蠢地用書信嗎?之前我都用書信揪出一個叛徒了,如果是你,你會這樣做嗎?”
冬幕言覺得白陳說的有道理。
可尚溺好說,“國君,你千萬別聽他亂說,他都是騙你的。”
“是不是騙,我們心裏自己清楚得緊。”白陳冷漠地看了眼尚溺好,“你再這樣針對我下去,別逼我暴露你。”
“你暴露我?我可沒有做什麽不該做的事。”尚溺好完全不怕,見他不怕,白陳笑得更燦爛,“好,你不怕是吧?,你自己看看。”
白陳早就提前做好尚溺好報複自己時,自己轉敗為勝準備了,只是沒有想到竟然等了整整三年,這尚溺好才開始采取行動整自己。
也許是因為自己所做的事情都太過于完美,所以他過了整整三年,他才找到了機會報複自己。
确實就如白陳所想的那樣,尚溺好不是不想報複,而是現在才來得及報複,可他沒有料到白陳會這樣解釋。
書信之類的這些都是他僞造的,可是那又如何?他敢保證,這些絕對都能以假亂真。
白陳無視掉這位要致自己于死地的尚溺好,他只是朝冬幕言說自己的忠誠,說如果自己不忠誠于冬幕言,自己早在以前便已叛變了,并且暗示自己不會幫冬幕言鏟除掉淩君九。
不得不說,因為這事,冬幕言對白陳的信任是相當之高。
尚溺好的陷害自然就失敗了,并且很快就被白陳給查出來,并且拿出證據來證明是尚溺好來冤枉自己。
很快,冬幕言就下令,判決尚溺好死刑。若是之前尚溺好冤枉成功,白陳也同樣會落得一個死字。
如今尚溺好死了,只能說他是咎由自取,白陳沒有任何憐憫。
待除掉尚溺好這位礙眼的家夥後,白陳就開始繼續把淩君九給往死裏整了。
雖然在這三年裏,白陳沒有跟淩君九對上過,但是他知道,淩君九隐隐約約察覺到了他的存在。
遠在天邊的淩君九,在被重傷後,他确實是知道有白陳這樣的人的存在,而且,他知道白陳是站在冬幕言身旁,助纣為虐的人,這樣的宰相,不為國家設想,天下設想,只知道幫冬幕言這位昏君鏟除他,淩君九是相當之厭惡的。
淩君九是否厭惡自己,白陳才不在意,他只知道,他要繼續把淩君九給往死裏整。
在這天下,是被五國分劃。
北邊的國家有三大國,是冬越國,桂青國,柏國。
這三大國,其中冬越國并非是最北方的國家,相反是最接近南方的國家。
而南方的國家,又有兩大國,分別是局國與世國。
一共是五國,其中冬越國是這五大國當中的一大國,
而在處理好這尚溺好的事情後,白陳着實平靜了一陣。
他專心去整淩君九去了。
淩君九生死未蔔,冬幕言自然是高興得不得了。
但白陳可不覺得淩君九死了,只不過冬幕言似乎覺得淩君九已經死了,便也覺得他是時候該享受了。
這麽多年以來,他們一直都在針對淩君九,把淩君九給往死裏整,冬幕言則開始派白陳出去四處搜美人回來,要填充後宮。
白陳倒是覺得冬幕言這樣的做法只是勞民傷財,但白陳沒有阻止冬幕言這樣做,相反,還露出贊同冬幕言的意思。
白陳知道,就算他說讓冬幕言不要這樣做,冬幕言依舊會這樣做,畢竟誰叫冬幕言是一個好色而又殘暴的昏君呢?
既然這麽喜歡美人,那麽,他就讓冬幕言死在自己的好色之下。
白陳去搜了許多美人兒,就在冬幕言要享用這些美人時,白陳突然說他找到了一位絕色的美人兒,比任何一個美人都要讓人驚豔。
這冬幕言這只色鬼自然去看了,誰知道,仔細一看,發現是一位特別美的美人兒,她看起來相當地美麗而又性感,一時之間,冬幕言就被迷得無法自拔,揮手就讓周圍的人們滾出去,不準過來看。
白陳自然就跟那幫人出去了。
然而,白陳這位宰相剛跟各位大臣喝酒沒有多久,就發生了大事,那就是……冬幕言死了。被那美人兒給殺死了。
舉國上下無人不哀,但是哀傷之後,還是要過日子。
白陳就直接扶持冬幕言的兒子作為新的一代國君,自己則成為一手遮天的宰相,讓國君成為傀儡,而他則是名副其實的萬人之上。
這時,白陳的勢力越來越強大,勢如破竹。
而遠邊的淩君九則在聽聞這消息時,低笑了起來,“沒想到這對手竟然如此有意思。”
白陳自然不知道這些,他只知道他成了這國最有權有勢的人。
當了這有權有勢的人後,他又開始想把淩君九給往死裏整了。他可是不會放過淩君九的。
當白陳看到任務進度已經漲到百分之三十時,白陳就知道自己沒有做錯。
他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異常正确的。
白陳很快就又做了一次大事,那就是親自到邊疆去。
白陳之所以親自到邊疆,很簡單,就是要收服人心,把淩君九的威望全都給摧毀。
他不會讓淩君九有任何鹹魚翻身的機會,可誰知道,剛一邊疆,白陳就感覺到一股特別危險的氣息。
白陳下意識就知道不對勁,他沒有絲毫猶豫,趕緊離開。
白陳也是果斷,若是他晚了一兩步,他就會被這邊的人們給殺死的。
這邊的人們一向就是視淩君九為戰神,他們見他們的戰神被背叛,自然就恨那些人入骨。
一回到冬城,就開始思考淩君九在那兒。
他要如何才能把淩君九給往死裏整。
白陳沒有得到答案,但他很快就不用思考了,因為,柏國開始發起了戰争。
白陳作為冬越國的宰相,自然得開始制定如何應對的方針。
在他們讨論完後,白陳就決定發動攻擊,先發制人,将柏國給打得落花流水。
但是,運氣不怎麽好,他們國家的武将本來就少,如今淩君九這樣的一位戰神,又被陰謀詭計給整得沒了。
白陳嘆了口氣,他在想怎麽才能讓本國不再被攻打。
白陳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到,當他把自己給關在書房裏三天三夜後,他出來時,說,“我有辦法了。”
只是這時候的白陳的頭發突然變白了。
可是白陳卻一點兒都不在乎,他只是開始照自己的方法做。
果然,不出幾個月,這柏國一下子就退了。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白陳抓住柏國國君的弱點,将柏君給說服了。
柏君這次發起戰争,無非就是因為冬天馬上就要來了,柏國人沒有糧食,會有大批人餓死。
因此,這柏國才會險中求勝,想通過打冬越國而得到糧食。
這種機密的信息是白陳花了大價錢才得知的。
一旦得知柏國原來糧食不足,白陳就與柏國交涉,說他願意賣糧食給柏國,只需要柏國用錢來買。
柏國一開始以為白陳肯定會用很高的價格才肯賣給他,可誰知道,白陳不僅沒用很高的價格,相反,還比市場價格低上那麽一兩成。
之所以這樣,以白陳的話來說,就是想要建立兩國的友誼。
這柏國有了糧食過冬,自然就不會無緣無故地攻打別國了。
而後,由于冬越國幫了柏國,柏國與冬越國反而成了聯盟。
而他們這兩國一旦成為聯盟,其他三國則個個畏懼十足,他們怕這兩國随時會攻打他們。
白陳可沒有那閑功夫去攻打他們,于是,他們倒是享受了許多安穩日子。
白陳只是在他的方針下,先是将朝廷裏的那些害蟲給洗幹淨,再把這國家給治理得服服帖帖,最重要的是白陳不斷地派人去追殺淩君九,暗殺淩君九。
他就不信了,他不能把淩君九給往死裏整。
這一日,是進入冬天前最後一個溫暖的日子,白陳正與衆人去狩獵。
狩獵,是彰顯自己力量與威嚴的時候,白陳自然是射獵物射得百發百中。
朝廷之中,之前也有不少想要反自己的人,可如今已經都被他給弄得沒有那反心了。
這一射,所有人都稱好,白陳知道他們是虛情假意,但沒有任何感覺,只是笑着讓他們也去狩獵。
就在這時,白陳卻突然收到消息,說是在不遠處有淩君九的存在。
白陳倒不知道淩君九為什麽會來這兒,但是算算路程,來這兒還是有可能的。這兒距離邊疆之地比較近,他們狩獵是找了個相當好的場所。
白陳掐了下指,便向所有人告辭,背着弓就去找淩君九。
很不幸的是,白陳很快就遇到了淩君九,而且,那時候的淩君九相當地狼狽,身穿将軍服,但是左胳膊似乎被射了兩箭,一看就知道傷得很嚴重,面色微微泛白,眼底是一片冷意。
一見到淩君九,白陳便微微勾唇,饒有興趣地說,“将軍,真是巧了,竟然能在這兒遇到你。”
白陳手裏持着弓,他這一笑,讓淩君九頓了下,他警惕地看着白陳,并沒有因為白陳是冬越國的人而放下警惕,只是因為……白陳身穿着宰相的衣裳。
淩君九自然知道,這麽多年以來,國君死後,就是這位宰相把自己往死裏整。
淩君九本來以為宰相應當是那種看起來相當心機重的卑鄙小人,長相醜絕,可不曾料到,竟然長得如此人模狗樣,眉清目秀。
淩君九心裏頭微冷,可他沒有說什麽,只是往後走了半步。
見淩君九退了半步,白陳只是輕笑了起來,他邊笑着,邊緩緩地把箭搭在弓上,朝淩君九的方向,似乎正準備射,他說,“将軍,這狩獵才剛剛開始,你這就要打算走了,會不會太早了?”
白陳這惡劣的笑容,讓淩君九的眼神徹底地暗了下來,他說,“為何這般針對我?”
“針對你?”白陳笑了起來,“将軍,你瞧瞧你說的是什麽話,我怎麽可能是針對你呢?”白陳嘴角的笑特別地冷,“我這分明是想弄死你啊。”
聞言,淩君九望向白陳的眼神相當危險,他說,“你這樣整我,不怕我來日報複?”
“當然怕,而且怕得要死。”白陳笑得特別欠揍,“但是呢,就算知道來日你會報複我,可我還是忍不住想要把你給往死裏整啊。”白陳笑得特別讓人手癢,淩君九見了後,緊攥拳頭。
就而這時候的白陳不再跟他廢話,直接開始射淩君九了,“嗖!”地一聲,這一箭朝淩君九射去。
淩君九迅速地躲閃開了,用身上唯一的匕首給擋掉。
淩君九如今元氣大傷,傷痕累累,所以只能這樣勉強地躲閃開來。
白陳作為宰相,這幾年來,知道自己的對手是淩君九,從來沒有松懈過對自己的訓練。他見淩君九躲閃開了,只是繼續射着,邊射邊笑着說,“我就想看看你能躲多少次?”
白陳就是不射中淩君九。
而實際上,當白陳射了十幾回箭後,有一箭射中了淩君九的胸膛。
“嗤!”一箭差點穿心,那陣陣刺痛,讓淩君九的眼底布滿恨,他捂住這箭,冷漠地說,“我記住你了。”
“哦?是嗎?”白陳只是不甚在意,他只是繼續狩獵着淩君九,不斷射向淩君九。
這時候的白陳身旁有兩位手下,他們一見白陳這樣瘋狂地射淩君九,并沒有說什麽,相反,還不斷地稱贊。
“朝中多小人,更有像你這等助纣為虐的宰相。此國,必亡!”
言訖,淩君九就迅速撤離此地。
白陳自然不會那麽容易放過他,派人就去暗殺他,而自己也跟了上去。
可是淩君九剛剛之所以會被射中,是因為他不斷地撤離,想要到一處特別安全的地方。
這一眨眼功夫,淩君九就已經找到自己撤退的那條路,并且成功撤離了。
白陳遺憾得緊,但他知道,他們定然會有下次見面的機會。白陳倒也不慌,反正只要還能繼續玩這場游戲,他都不會慌。
白陳把弓放了下來,他一個人回到家中了。
府中是相當地奢侈而又豪華的,白陳這幾年,越發地有權勢,屋裏頭的那些昂貴的擺設都快擺得沒有地方放了。
白陳站起身來,他聞着那股香爐散發着的香味,他忽然想到了什麽,一拍桌子,“好,還缺這個。”
說着,白陳就提筆開始寫兩封信,第一封信是給柏君的,第二封信則是獻給傀儡國君的。
白陳讓人快馬加鞭,把這一封信給柏國的國君,而自己則親自見傀儡國君。
這國君雖然是個傀儡國君,但是名正言順,如果白陳想要搶來坐,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要殺一披皇室中人,白陳可不想平白無故去沾別人的鮮血,這樣可不好,日後指不定別人怎麽報複自己。
一見到國君,白陳就朝這國君笑着說,“國君,經過這次調查,微臣終于調查出來,原來大将軍正與柏國某商人私下勾結,意圖謀反。”
“真的假的?”這國君憤怒了,“想謀反!豈有此理!宰相,你說該怎麽做才好?”這傀儡國君自然知道是白陳把他捧到這位置的,他以前在皇宮中一點兒地位都沒有,他是最不受寵的,自從有了白陳後,他就一下子變成了國君,雖然是傀儡。
白陳倒是不怎麽在意,他只是笑着說,“這是柏國的國君傳來的信,您請過目。”
這傀儡國君接過看完後,差點沒有把這信一個撕成碎片,他說,“豈有此理!實在是太可恨了!竟然想要用他國的兵馬!來攻打我冬越國?開什麽玩笑!不行!必須得将他給除掉!”
于是,這傀儡國君就開始下令,砍死淩君九這個大将軍者,賞黃金千兩,無論是本國之人,還是他國之人,都一律有效。
這一消息放出去,天下人沸騰了,誰不想賺錢?
他們個個都去找淩君九了,可淩君九是那麽好找的嗎?
但是不得不說,白陳這一招,讓淩君九的情況變得更差。
他本來就已元氣大傷,從邊疆走了出來,卻倒黴地碰到宰相,被宰相射中了一箭,一想到這些,淩君九的眼底便浮現出一絲恨意,他捂住胸膛的傷口,雖然只是被射中一箭,但他永遠都不會忘記,白陳射向自己時那高高在上的模樣,如果不是他躲閃得快,早就成了箭下亡魂了。
遠在天邊的白陳,在得知半個月後,竟然還沒有找到淩君九,他就笑着朝國君說,“這幫人可真是飯桶。”
國君也有這種想法,但他卻只是讓白陳回去等,并沒有說會把賞金給加倍,國君不這樣說,白陳就幫忙“提醒”,果然,國君一下子就答應了。
答應完後,就下朝了。
白陳正扶持傀儡國君上位,個個都知道,只是這朝中的人們有時候還是把目光放在白陳身上。
白陳可不想自己養了一頭狼咬自己,所以,他警告國君,若讓他知道國君有什麽不該有的行動,他就會直接把國君給趕下臺。國君瞬間知道什麽叫害怕了,連忙磕頭求白陳不要趕他走。
他現在有的榮華富貴,确實都是白陳給的。
見國君被自己給吓唬成這樣,白陳就笑了起來,“不敢就對了。”
就這樣,很快就入冬了。
冬天一來,寒風就刮來,刺得臉都微微有點疼。
但是白陳一點兒都不在意,他只是繼續派人把淩君九給往死裏整。
淩君九果然是被他給整得開始反擊了。
如今他們通緝淩君九,天下見淩君九必殺之。淩君九與自己的手下彙合,不敢再出現在人們的視線裏。
一旦淩君九被暴露了行蹤,白陳就不斷地讓人殺淩君九,不得不說,這樣拉仇恨,果然是拉了一手仇恨,讓淩君九恨自己恨到骨子裏去。
可白陳沒有停下腳步,他繼續不斷地拉仇恨,就在白陳打算親自前往那地方,整死淩君九時,突然打戰起來了。
這次的戰争,不是由柏國發起的,而是由南方的兩個國家發起來的。
一時之間,自顧不暇,個個都自保困難,那裏還記得淩君九?
作為冬越國的宰相,白陳自然一時無法再想辦法去整治淩君九了,他得為冬越國考慮。
這次才剛入冬,就來了這場大戰。
而且,這場大戰很快就會波及到他們北方的三大國家。
與此同時,冬越國城內進行了許多刺殺行為,許多百姓都被刺殺了,不僅如此,宴會上的許多人也被暗殺成功。
白陳知道這是本國某人想要把他給推翻,調查之下,白陳就知道,原來這人是得到柏國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