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英俊威武的大将軍VS針鋒相對的宰相 (1)
作者有話要說: 小天使們都好內向好安靜好腼腆(# ̄▽ ̄#)我也要做個安靜腼腆的好孩子,這樣的話,就可以混進小天使們裏面,被小天使們當好朋友啦!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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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提要:他,來滅城找我了。
柏國長期與冬越國合作, 便摸清了冬越國許多事情。
白陳沒有料到竟然是柏國幹的好事,可知道後,白陳也只是輕笑了句,“真是找死呢。”
既然知道是柏國幹的好事, 白陳就毫不猶豫地發起戰争, 朝柏國開戰。
既然對方做了初一,自己當然要做十五。
白陳發動的這次戰争, 相當地大,白陳親自去監督制作武器, 白陳做的武器,每一把都鋒利無比,所率領的士兵, 更是個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白陳在為了應付淩君九報複回來,早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如今, 沒有料到會先對付柏國,小牛試刀下。
不過沒有關系, 既然柏國想要送死, 自己就得去成全他。
很快, 白陳就發起了進攻, 将這柏國給擊敗,并且讓柏國投降成為冬越國的附屬國。
一旦吞并了這國,其他三國便也就個個害怕不已,尤其是南方的兩國, 他們更是警惕白陳,可是同時,他們的戰場也更加激烈化。
因為只要他們其中一位勝利,就能一下子晉升成比冬越國還要厲害的國家。
南方的國家,是以武将出名的。
白陳見他們這般做,卻沒有做什麽,只是冷眼旁觀,坐收漁利。
而這時,就在北方的另一個國家桂青國,白陳早就暗地裏派人去說服那位國君,讓那國成為自己的國的附屬國。
這位國君原本是不願意的,可當白陳用一句話,“你如果不同意,好,你夫人是柏國公主的事,就休怪我暴露出去了。”
這是經過白陳調查後才得知的,不查還真的是不知道,一查就有許多他國弱點暴露在白陳眼前。
這位國君所愛之人竟然是當年柏國的公主,而這位公主原本是要嫁往南方,但因為病危,死了,所以沒有嫁成。
可如果現在将這事暴露出去,當時這位公主不是病死,而是偷偷地與這位桂青國的國君私奔到這桂青國,這一時之間,桂青國定然會被當年的南方的國家所仇視,連帶着這個公主的柏國也定會被敵視。
畢竟誰叫這位國君搶了他媳婦兒?
這種橫刀奪愛,是最讓人厭惡的行為。
這過國君最後只好腿一軟,接受了白陳的請求,變成冬越國的附屬國。
畢竟如今柏國裏的岳父大人都成了附屬國,他這位女婿成為附屬國似乎也沒有什麽可恥的。
把他們給收拾一番後,就是收拾接下來的兩位南方國家了。
可就在這時候,白陳先發現除了兩位南方國家之外,有一股勢力突然壯大起來。
白陳派人去調查,三天後,便有了消息。
這股新勢力,是來自淩君九。
淩君九組建了新軍隊,目的很簡單,自然是來向白陳報仇。
白陳嗤笑了句,說了聲,“你就憑這幫烏合之衆,還想朝我報仇?”
白陳可不認為淩君九真的能報仇得了。
就算淩君九是毀滅世界的家夥,可是那又如何?白陳不覺得自己那麽聰明,還能被淩君九給放倒。
白陳已經把所有的事情漸漸地全都掌控在手掌之中。再過不久,他會連南方兩國也給收在手中,讓他們稱臣做附屬國。
白陳可不想在這過程中,被淩君九給影響到,他直接一揮手,讓人不斷地去暗殺淩君九,讓人不斷地阻礙着淩君九的前進。
白陳這人現如今在玩這場戰争游戲玩得有點來勁兒了,他不想被任何人破壞。
而這南方的兩位國君,突然停戰了,似乎是怕白陳這位強國會吞并他們。
畢竟北方兩國的例子已經給了他們血一般的暗示,他們可不想像這北方兩國一樣,被這冬越國給吞并,他們兩位趕緊穩住陣腳,表示自己絕不會被吞并。
白陳倒是不在意,反正這事就跟下棋一樣的,要慢慢來,不能慌,不能覺得……才怪呢。
越是在這種時候就越是要乘勝追擊,好嗎?
十二月八日,上午,大雪紛飛,白陳突然一拍手,在朝廷上,提議攻打南方中某國,将這國給打敗後,就讓另一國吞并此國,因為,另一國已經簽了條約,一旦成功了,那麽,另一國就會成為他們的附屬國,不過,他們每年上交的東西都異常少,沒有那麽多。
國君自然問,宰相為何要同意?
白陳就開始說,因為他們冬天的時候,糧食比較緊缺,一旦發生什麽災難,就可能會餓死人。因此,需要到南方去打獵狩獵,如果南方有自己的附屬國在,那麽,就方便多了,完全不怕打獵到半途,被人給攻擊。因此,沒有辦法,現在就只好先便宜了那國家。
白陳這樣一說,一下子就傳遍了全天下,個個都說知道白陳與某國有了條約,跟另一國有了條約,要攻打某國。
而某國人聽到這話,憤怒地一拍桌,朝另一國的人說,“你們竟然背叛我們!想這樣做?!真是豈有此理!”
這另一國的國君在收到這消息時,完全是懵了,但後來想到了什麽,跟某國國君解釋,“這是誤會!絕對是一場!”
“誰會信你?這事對你有好處,你當然會做?”
這南方兩國的關系本來就不好,他們如果不是為了對抗白陳,豈會這樣聯合在一塊兒?這消息一出來,他們便又重新打了起來。
什麽停戰,全是騙人的。
而他們一打起來,白陳就在一旁笑看着,他正等待着一個成熟的時機,将他們給統統地給滅掉。
可就在這時,門外突然有位手下匆忙地進來了,白陳皺眉不悅,“進來前怎麽不說一聲?”
“抱歉。”這手下連忙跪在地上,“實在是事情太緊急了!”
“什麽事?”
白陳讓他起來,問他是什麽情況。
而這人就開始說,有一股勢力攻打他們冬越國,搶走了他們在冬越國的某處地方,那兒的官員已經被人給殺了。
“什麽?!”白陳憤怒了,“是什麽人?”
當手下彙報後,白陳才知道,那人以他才是冬越國殿下的名號,欲将冬越國給奪回來。
一聽這名號,就知道,這人是淩君九了。
淩君九這一來,倒是師出有名,說自己是冬越國的殿下,他這樣一打這地方,确實是好得緊。
況且,那地方的官員是相當地貪,完全不是清官,只要淩君九把那貪官的罪行暴露,那麽,淩君九的名聲與威望定然會上升。
白陳捂住臉,他有點覺得不妙了。
但是一直以來的勝利,還是讓白陳覺得他不會那麽容易輸,他對系統說,“小系兒,你覺得淩君九真的會打過來嗎?”
“應該不會。”系統冷靜地給白陳分析,“淩君九雖然是很強大,但是他的軍隊終究還是不夠成熟,應當要很久才會攻打得過來。”
“很好。”白陳想了下,看了眼任務進度,只見上面已經漲到百分之四十,他輕笑了起來,“小系兒,為了完成任務,我們可得多加把勁,偶爾多添把火。”
“好。”系統沒有阻止白陳這樣做。
白陳繼續把淩君九給往死裏整,不過這一次,白陳這下手就下得更狠了。
因為,這次白陳直接将自己的精英給派了出來,并且前去圍剿他們。
“将他們殺得一個都不留。”白陳輕笑地下了這命令後,突然想到了什麽,便又撤回了前言,說,“不用了,這次只殺淩君九,除了淩君九之外,你們任何一個人都不準殺,而且,我要讓他們個個都背叛淩君九。”
白陳似乎想到了什麽,便又添了句,“這次由我親自率領,你們就在我身後跟着便是。”
“是!宰相!”他們個個都高呼宰相之名。
在國內,白陳早就已經成為神一般的傳奇人物了。
他這樣一下子讓北方兩國成為附屬國,讓許多人都覺得白陳這宰相厲害之極。
白陳不在乎他們是怎麽想知道自己,他只是在為接下來即将發生的事情而感覺到興奮。
第二日,白陳一揮手,他騎着馬兒,就踏過許多地方,來到了那個被攻陷了的地方去。
剛一下馬,白陳就直接拍了拍披風,然後,朝身旁的人們說,“距離此地五十米開外開始駐營。
他們自然是照辦了。
白陳掃了眼這個地方,便收回了,眼底一片狡詐。
他已經想好該怎麽整治這地方了。
很快,在深夜裏,白陳就讓人把三個人綁架過來。那三個人就是淩君九勢力中的的三軍師,忠誠的手下,以及……淩君九視作兄弟的兄弟。
白陳笑着對他們說,“你們是否考慮背叛淩君九,來我手下做事?”
他們三位自然是一口拒絕。
“好,既然你們不想,就別怪我帶你們去一個恐怖的地方了。”
白陳便開始用刑具吓唬他們,他們看了,果然被吓到了。白陳沒有說什麽,只是拍了拍手,讓人們把兩人帶下去,留下一人,然後,對這人說,“你叛不叛變?”
這人還是咬着牙說不會。
“很好。”白陳就點了下頭,便讓人把這三人分別折磨了下。
折磨完後,白陳就開始重新勸誘,第一個勸誘的人就是淩君九當做好兄弟的那位,他一見這人,就啧啧地稱奇,“真是可憐的人啊,他們兩位都已經答應策反,享盡榮華富貴,一點皮肉之苦都沒有受,就你這麽可憐,像是個傻子一樣地忠誠。”
這人一聽這話,就憤怒地說,“不可能!他們不可能服從!他們不可能投降!”
“是嗎?”白陳不慌不忙拿出一張紙,“你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吧,看看你曾經的兄弟們,個個都打算享盡榮華富貴,可你卻還以為他們跟你一樣忠誠,不會叛變。不知是該說你傻,還是說你蠢?”
白陳觀察着這人的神情,這人看到這些後,果然是咬牙切齒不已了,“他們怎麽能這樣?!虧我把他們當兄弟!”
“你也別想太多。”白陳故意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露出一種恰到好處的難過神情,“其實你也不用這麽憤怒,因為我以前也是被背叛過。”
“你也被背叛過。”
“嗯,實不相瞞,就在我還不是宰相的時候,我也視一幫人為兄弟,可最後他們背叛了我,他們……讓我去送死。”白陳說着,就微微垂下眼睫,低笑了起來,“好了,不說這些不愉快的事了,其實我也不想折磨你,但是你知道的,我是受國君之命。吃國君之食。一日為臣,終身便為臣,如果我不忠于國君,我這冬越國的百姓都會過得不安穩。”
白陳頓了下,道:“我做那麽事,一切都是為了冬越國,為了讓冬越國的老百姓能吃一口安心的暖飯,穿上一件暖衣,不用擔驚受怕。”白陳說着,眼底就浮現出一絲難過與悲哀,“我們冬越國,如今看起來是威風無比,但其中的心酸,又有何人知道?如果你所認為的兄弟,就只會破壞我們冬越國千千萬萬老百姓的安穩日子,這是你所想要的嗎?”
“不,這不是我所想要的。”這人掙紮了下,再白陳的勸說之下,便也就叛變了。
“你為了冬越國的老百姓,做出這麽讓人難以抉擇的決定,我代表冬越國的老百姓感謝你。”白陳說完這話後,就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轉身走了,讓人把他安置在一個溫暖地方。
于是,他又用同樣的套路去跟另外兩個人說。
這兩個人的性格各有不同,所以,他便在說辭上略有不同。
而其中最難說服的恐怕就是那位軍師,但是白陳突然說了一句話,讓軍師叛變了,那就是,“你真的甘願永遠都做萬年老二嗎?”
白陳笑着說,“我雖然是宰相,可是卻做到了天底下最有權利的宰相,而淩君九呢?淩君九給你什麽?只要你跟随我,我雖然無法保證讓你做第一,但是我敢保證,我絕對會讓你成為天底下第二厲害的人。但這第二可與你跟随淩君九的萬年老二不一樣,你跟随淩君九,可不會成為天下第二。況且,淩君九所重視的人太多了,在他得勢後,你還不見得能成第二,畢竟,人都是自私的,他更喜歡別人,自然就會給別人更多的權力,寧願讓沒有才能的別人成為第二,也不會讓你這位智謀無雙、有能力的軍師當,相反,讓你這軍師當第三、第四、第五……甚至是最後一名。”
這話說得軍師動搖了下,被說服了,然後叛變了。
白陳笑了起來。
然後,白陳将這三人放了回去。三人都穿着衣服,完全看不出來與之前有差別。
白陳确實是讓人對他們用了刑,但這刑是讓他們受了內傷,并沒有讓他們受外傷,只要他們不說出來,誰都不知道他們受傷了。
這種傷害可是沒有一點痕跡的。他們回去後,白陳就抱臂開始看好戲。
系統說,“宿主,你不怕他們有人是在撒謊?”
“如果是的話,事情就會更有趣了。”白陳笑着說,“可惜的是,他們不會,他們會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叛變。都說了,最可怕的不是敵人,而是自己身旁的同伴。一旦同伴要捅你兩刀,真的是什麽都察覺不了。”
白陳讓大軍都在外面守着,很快,這城就血染了天空,聽到裏面傳來的一陣慘叫聲,城門被打開了,白陳笑着讓大軍跟着自己一同進去。是那些背叛淩君九的人把自己放進去了。
可是白陳嘴邊的笑容相當地甜蜜,可是剛進去,笑容卻沒了,因為,他看到了那三位叛變的人正被綁在地上,跪在地上,然後一旁正站着一位穿着将軍袍的男人,他背着自己,但是光是看他背影,白陳就認得出他是誰。
而這時候,這将軍便回頭看向白陳,他冷峻的臉上有着一雙猶如深淵般冰冷的眼眸。
光是看他這樣子,白陳就知道,淩君九成長很多了,他之前估摸錯了,他還以為淩君九是當年那位将軍,沒有任何改變的将軍,白陳臉微沉,之前是他判斷錯誤了。
就在這時,白陳他卻突然聽到了“叮!恭喜任務已經達到百分之五十!”
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恐怕是自己一出現,引起了淩君九激烈的情緒波動,讓淩君九更加恨自己。
白陳一想到淩君九越恨自己,任務就完成得越快,他就微微勾唇,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他微微昂首,故意高高在上,蔑視地看着淩君九,“你以為,這樣把我們給騙進來,我們就會死在這兒?你也未免太天真了吧。”
淩君九沒有說話,只是幽幽地盯着白陳。
白陳微微往前走了兩步,他說,“別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你就只是手下敗将而已。”
白陳說着,微微回頭,看向自己的手下,他一拍手,說,“若是他們敢對我不敬,我國自然會傾盡所有力量來剿滅他們。”說畢,白陳就側頭看向淩君九,“屆時,你們就會死得很慘。”
淩君九終于開口說話了,不過第一句話就相當地冷漠,“你這次帶上了所有的精英。”
這話一出,白陳的眼神微微暗了下來。
淩君九又說了一句,“就算你們死在這兒了,你們的國君也不會派人來救你們,因為,你們的國君早就想反你很久了。”
聞言,白陳的臉越來越陰沉了,可他卻還是笑着說,“是嗎?就算你說得對,那我所帶的手下都是精英,你敢跟我打起來嗎?你這兒加起來,恐怕還沒有我帶的人多,你确定要跟我打起來?恐怕到時候就是血染大地了。”
白陳特別有自信,“你以為這樣跟我打戰,你就能夠得到冬越國?待你跟我打了一戰後,你就會元氣大傷,你就會被冬越國的國君@。”
白陳說着這些讓人憤怒的話時,淩君九沒有發火,他只是突然上前,一把抓住了白陳的衣襟,“你似乎很喜歡@我。”
白陳被拽住了,下意識皺眉,拍開淩君九的手,“不是喜歡,而是我就是在針對你,像你這樣的人,根本就沒有活着的必要。”白陳往後退了半步,他正在刺激淩君九,“我真的是不明白,像你這樣令人@的人,為什麽還能活在這世上?”
“宰相的話可真是夠犀利的,讓人一聽了就想生氣。”淩君九望向白陳的眼底布滿了厭惡,“宰相這般針對我時,絲毫不曾考慮過天下百姓。”
“說得好像是不針對你,就是考慮天下百姓了。”白陳拍了拍手掌,“好了,如果你真的是考慮天下百姓,你現在就必須得讓我出去。你可別忘了,如今還有兩國正對我冬越國虎視眈眈,如果沒有宰相我這位人在,我們冬越國早就倒下了。”
淩君九似乎是被白陳的這話給說得動容了,最後,便只是一揮手,讓人把白陳他們給“請”了出去。
不過,“請”出這裏是有條件的,就是讓白陳不準再攻打他們,不準再這樣針對他們。
白陳自然是一口答應。
剛一出去,白陳就朝自己的手下說,“放火燒了這兒,我要淩君九死。”
白陳的眼神特別冷,顯而易見,他之前完全就是敷衍人而已。
可裏面那人也似乎早就知道白陳是個說謊不眨眼的家夥,便派人遞出一封信。
剛打開這封信,白陳的瞳孔猛地睜大,卻見是自己的國君跟南方的國君有勾搭的證據。
“該死的!”白陳知道自己的地位恐怕不保了。
白陳沒空去收拾淩君九這幫人,如果他去了,他就會趕不回這宮中阻止國君反自己了。
于是,白陳只好沉默地騎着馬兒,就跟精英們一同回去了。
剛一回到城中,就見到有幾位大臣正在城門口等着自己。
一見他們,白陳就下馬問他們情況如何,這幾位大臣都是白陳拉攏的手下。
待聽他們講國君故意抱怨,想要将白陳給革職,而且專門讓人四處搜刮證據,說白陳是貪官,白陳就嗤笑了聲,然後就到朝廷去了。
剛一進去,就見到各位大臣正在商量如何把白陳給辭退的事情。
白陳只是跟他們打了聲招呼,然後就問國君這是怎麽一回事。
國君完全就是裝無辜,他說他也不知道,只是情況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白陳懶得聽他解釋那麽多,只是從懷中掏出幾封書信,然後扔在國君身上,說了句,“國君,你什麽都不用說,你自己與南方兩國勾結的證據,已經在我身上了,我真沒有料到,你竟然會這樣做,你這樣是背叛冬越國,置冬吞國的百姓于死地!”
白陳說完後,就一揮手,朝衆人道,“日後他不再是國君,國君一位暫時懸空,直到我找到合适的人選。”
衆人們自然不敢說什麽,而且這些書信是真的,他們一個個都用微妙的眼神看着國君。
誰人不知道白陳的勢力遍布全國,這樣反白陳,簡直就是找死啊!
這些人看着國君,為國君感覺到可惜,這國君是太傻了。
這國君也是利欲熏心,才會犯下這事。
當他醒悟過來,自己完全比不過白陳這位宰相後,就到宰相府,求見白陳。
可白陳完全不肯見他,只是一擺手,說困了,便讓他回去。
這國君失魂落魄,他知道他是無法再享受榮華富貴了,相反,他還會背負一個罵名,就是背叛冬越國的罵名。
正在宰相府裏,白陳正憤怒地看着這封信上寫的一排字,“我幫了你,你有何感想?”
這一排字,讓白陳忍不住将這信給撕了。
可是剛撕完,白陳就看到了另一句,那就是,“我知道你會撕這封信,沒事,待會兒還有人會送信給你。”
這白陳剛撕幹淨,就聽到外面有人說又送了封信給白陳。
白陳打開一看,這下子他冷靜下來了,他沒有再撕信。
可看完這封信後,白陳只想要把淩君九給碎屍萬段。
這淩君九實在是太欠揍了,完全就是挑釁他。
白陳的眼底一片陰沉,他拽了拽自己的衣領,讓自己喘一口氣,他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這國君一倒,他必須得找另外一個傀儡上去。
可是目前皇室當中,除了這位傀儡國君之外,就是淩君九了。
除此之外,竟然沒有一位皇室中人。
白陳揉了下頭,國君之位絕不能懸空,看來他得把這位傀儡國君再扶持回去了。
所以,當這位國君第三次來拜訪自己時,白陳終于開門見了他,并且表示原諒他。
這一日,國君高興無比,他們都和樂融融。
幾天後,白陳便又給這位傀儡國君洗白,說他是一時沖昏了頭腦,才這樣做。
如今這南方兩大國正不斷地在打戰着,白陳則在思考什麽時候去将他們給收了。
至于淩君九這股勢力?哼,在這天下裏面,完全不重要。
白陳沒有将這股勢力放在心上,他覺得淩君九這股勢力想要成熟,必須得再過個五年,必須要五年,不然那裏有這麽成熟的軍隊?
白陳這樣想着,就搖晃了下腦袋,起身看國君。
國君這時候正看着什麽書信,一看自己來了,就一臉慌張。
白陳眼神微冷了下來,他一上前就把書信給搶過來,誰知道,打開一看,發現竟然是跟南方兩國勾結的書信。
白陳只是幽幽地盯着國君道,“你還在跟他們合作?”
“沒、沒有了。”這傀儡國君的智商是真的很低,他完全不聰明,他被白陳的眼神給盯着瞬間吓尿了,跪在地上求饒,“我錯了!宰相!我再也不敢了!你、你別讓我從國君的位置上落下來!”
“好了,我知道了。”白陳冷冷地說,“現在立刻給我中止書信來往,不然,就算我保你,也保不了了。”
“好好好!”這位傀儡國君滿口答應。
五日後,白陳還沒有出門,就聽到外面的人們個個都說國君就是與南方兩國勾搭賣國的賊!
一聽這罪名,白陳的神經就疼了起來,他感覺到很不妙。
他進宮去見國君,卻見國君竟然正蒙着眼睛跟自己的妃子玩耍。
見國君如此不成器的情況,白陳連掐死他的心都有,白陳抓住他就往另一邊沒有人的地方走。
他冷漠地說,“你這是在做什麽?國君,你可知道,外面大街小巷的說你是賣國賊?就算我想保你,如果你不好好地做出一些成績來,去洗白自己,那麽,我也沒有辦法,你絕對會從國君這位置掉下來。”
“怎麽會?宰相你不是說了會保我嗎?”這傀儡國君完全不信白陳的話,“我相信宰相你,你肯定會幫我的。”
“什麽幫你?”白陳怒了,他沒有控制住怒火,他一把按住國君的肩膀,“就算我想保你,待會兒吵上,那些大臣肯定也會罵你,說你沒有資格當國君。”
“宰相,那些都是你的人,你跟他們說一聲,示意他們不說這些,不就完了?”傀儡國君此刻已經被那新來的妃子正給迷住了雙眼,完全不想聽白陳講那麽多,“好了,我先走了,宰相,你自己看着辦吧,反正我什麽都聽你的。”
一聽國君說這話,白陳的臉就微扭曲,低罵了句,“該死的。”
白陳完全無法理解這位傀儡國君,國君之位都要被人給搶了,竟然還沒有感覺?
他究竟知不知道,淩君九也是有權力去搶這位置的?
白陳揉了下太陽xue,他第一次遇到這樣棘手的事。
他當宰相之所以能當得如此穩固,都是這位傀儡國君的緣故。同樣,這傀儡國君能夠活得如此安穩,過得如此奢侈,也是因為他的緣故。他現在與傀儡國君是一條船上的,他絕不能相互內鬥。其實嚴格來說,皇室中除了傀儡國君之外,還是有其他的皇族。但是白陳從來沒有考慮過他們,原因無它,僅僅只是因為,在白陳看來,只要血脈不夠純粹,比不上淩君九的,都算不上是皇族。因為,淩君九這家夥肯定會過來報複自己,他那麽恨自己,肯定會來報仇。
既然如此,自己怎麽能用一個比不過淩君九這皇族人的皇室中人?
這傀儡國君,雖然愚昧了點兒,但是好在他的血脈夠純粹,能夠跟淩君九一比高下。
就算淩君九打着自己是皇子殿下的口號,可自己也絲毫不落下風,畢竟自己身後可是血脈純正的傀儡國君。
如果自己舍棄傀儡國君,轉而用其他皇室中人,淩君九絕對會以此事來攻擊自己,将自己擊潰。念及,白陳就知道自己萬萬不能用其他人,否則自己會被淩君九給弄得很慘。
可顯而易見,淩君九就是想要讓自己跟國君起沖突起矛盾。
不行,必須得穩住。
淩君九不過就是一幫烏合之衆,他以為這樣就能擊敗自己?開什麽玩笑!
白陳開始計劃,先是南方兩國的事,他先不慌管這個,他先管國君的事。
他在半月後,故意擺了一個宴會,這宴會就是為了讓國君演戲的。
他要讓國君演給衆人看,他是愛冬越國老百姓,他之前只是被沖昏了頭腦,如今他已經清醒過來了。
白陳連臺詞都給他想好了。
白陳把這些整好後,就只欠東風了。
而這差的東風是什麽?白陳一直又派人打探淩君九的消息。
他總覺得淩君九有點問題,他不覺得淩君九是個可以乖乖地待在那兒不動的人。
可是他打探回來的消息就是淩君九還在那個城鎮裏,完全沒有往前方挪一點兒,似乎是在補充體力。
白陳覺得很奇怪,但他也沒有多想,只是專心準備這場宴會。
很快,半月就這樣轉眼即過了。
這時候他派出的探子還是傳來淩君九什麽動作的都沒有做,白陳在這過程中,懷疑自己的探子被收買,就多排了幾個探子,可無論是那位,都在說淩君九沒有動作,這讓白陳或多或少感覺到安心了點兒。
這一日,天氣挺熱悶的,他們的宴會是設定在中午,白陳剛一進去,就讓國君上去發言自己的想法。
白陳提前給國君準備好了演講的臺詞,可最後國君說完那些臺詞後,白陳覺得糟糕透了,因為國君完全沒有把臺詞中的感情表達出來,完全就是照本宣科,白陳觀察了下四周的人們的表情,發現他們沒有什麽表情可言,白陳知道,這次國君再次失了人心。這樣照本宣科的下場,就是傀儡國君必須得下臺。
白陳喝了口酒,掩飾住自己的情緒,他在重新考慮有沒有什麽替代品來替代這個愚昧不堪的傀儡國君,他已經對這個傀儡國君失望透頂了。
可就在這時,外面突然有人沖了進來,然後對白陳說了些話,白陳瞳孔猛地睜大,他毫不猶豫地跟這人出去了。
一出去,他就問清楚情況。
就說南方兩國已經停戰了,并且聯合要打向冬越國。
“這事太不妙了,你趕緊給我備馬,這國君之事,我就暫且先讓這國君當着,我先去看看南方的情況。”
“好。”這手下自然是一口答應。
白陳毫不猶豫地騎着馬兒就出城。
剛一出城,他到了南方,就發現南方還打着戰。
而見到這樣的情形,白陳就知道,他中計了!
不妙!
白陳趕緊快馬加鞭回去!
他太信任自己的勢力,所以才會以為那手下不會背叛自己。
他簡直就是大錯特錯!
白陳這樣想着,就毫不猶豫地趕回去。
可是再怎麽趕,也要一天半的時間。
剛回城,這時候,白陳就發現城門緊閉,周圍多了很多陌生的人,可白陳還是找到了自己的手下,并且讓這手下帶自己進去。
此刻,白陳才知道,原來傀儡皇帝發起了叛變,正在跟那些大臣們厮殺,白陳毫不猶豫地上前把這事情給解決掉。
當解決完後,傀儡國君就被趕下臺了,而這時候,白陳也疲憊之極,他對各位大臣說,這國君之位,到時候再重新選。
可是這些大臣們卻說無法再信任白陳了,說白陳看人的眼光不行。
白陳知道他們的想法,白陳就安撫他們,說到時候他們共同選國君。
他們還是極其不滿,畢竟他們剛剛可是差點被國君給殺死了。
就在這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噗噗!”的響聲,白陳覺得心不安極了,他還沒有調查究竟為什麽國君會叛變,就出門去看,發現城牆之外,有許多大軍,為首的赫然就是淩君九!
在大臣之中,不乏有許多人認識淩君九,他們一見到淩君九,個個都想到了什麽,便說,“大将軍!讓大将軍成為新一代國君吧!”
“是啊!大将軍可厲害了!”
“之前就為我們冬越國立下不少的汗馬功勞!”……
他們這樣說着,白陳只是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不可以!除了他之外,任何人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