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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強者氣息的洛竹塵VS差點被燒的祭品

洛竹塵自然是先一步, 就抱住了白陳,然後給白陳穿衣裳。

見洛竹塵這樣給自己穿衣裳,白陳突然想到了什麽,就忍不住露出标準的壞笑, “這麽樂意給我穿衣裳?是被我蠱惑了嗎?”

“怎麽可能會是蠱惑?”洛竹塵低笑了起來, 他捧住了白陳的臉蛋,“我沒有被你蠱惑, 我是真的愛你,喜歡你。”

洛竹塵這樣說着時, 眼中布滿笑意。

白陳被這樣對待了,只是說,“是嗎?原來你這麽愛我?”白陳想了下, 便擡頭看向遠邊,“可惜的是,你不可能記得起, 之前跟我的約定。”

“之前不是記起來了,是以巧字開頭的食物……”

“可是你只記得開頭。”白陳不高興地掃了眼洛竹塵, “你除了這個之外, 就記不住了。”

“不, 我會想起來的。”洛竹塵抱住白陳, 吻了下白陳的雙唇,“我不會忘記的,我們約定好的。”

被吻了,白陳的心情莫名歡快起來, 可他面上只是板着臉,“好吧,随便你。”

白陳依舊是那麽懶散,并沒有因為談戀愛,而有所改變。

相反,洛竹塵改變了許多,白陳這樣懶散,他就相當勤勞地照顧白陳。

白陳走到那兒,那麽,他就提前一步給白陳準備好休息的地方。

洛竹塵最喜歡就是抱着白陳,吻白陳吻得讓白陳受不了,然後就跟他在外面這樣那樣。

有好幾次都是這樣,他們玩得不知道有多嗨。

而在嗨的過程中,白陳總是會露出迷人的神情,讓洛竹塵忍不住吻了一遍又一遍,而嗨完後,白陳就又恢複成那懶散的,漫不經心的态度了。

有一天,洛竹塵忍不住問為什麽白陳會這樣懶散,白陳就說,“懶散的話,有一日就算被你抛了,我也不會心碎。”

雖說白陳已經分析了,老攻是沒有背叛自己,可是誰知道,洛竹塵對自己的愛有多深,況且,那段視頻是沒有背叛自己,可誰知道老攻會不會背着自己,在那兒背叛了自己?如果這輩子,約定好的巧克力都沒有做給他吃,那麽……呵呵。

系統表示:“主神跟你約好的八輩子巧克力,就要好好地履行,不然宿主可是會不再理主神了。”

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洛竹塵自然也是知道的。

然而,該參加的節日,還是該參加。

就好比,今日正好是夜煙節,欣賞的正是那燦爛漂亮的煙火,`白陳忍不住拍掌,而拍掌的時候,白陳突然想到了什麽,便看向洛竹塵,“我突然很想吃燒烤,我們去吃燒烤吧?”

“不行,你剛剛才吃了,對胃不好。”洛竹塵很注重白陳的身體,“為了我們的未來,不能這樣。”

“什麽未來,如果連當下都活得不愉快,那裏有未來?”白陳癟了癟嘴,特別不高興。

“不可以吃。”洛竹塵特別堅決,“之前你答應我,吃了那個就不吃了。”

白陳确實答應了,但是……他真的很想吃。

這,一旁的小情侶也想吃,有個女的就撒嬌地朝那男的撒嬌,這男人招架不住,就給她買來吃的了。

見狀,白陳就抱住洛竹塵的胳膊,就學着那個女人的語氣,對洛竹塵撒嬌地說,“我餓了,我好想吃,給我買~”說着,還附上一個燦爛的笑容。

被這樣的白陳給萌得鼻血都快噴出來的洛竹塵,自然是買買買,白陳想買多少就買多少。

成功地獲得燒烤的白陳,吃得相當愉快。

然而,當晚白陳就痛苦地躺在床上,額頭冒冷汗。

這時,洛竹塵就在一旁說,“下次絕不能讓你吃了。”

白陳知道自己是不該吃,大夫過來說了,“如果再不照顧身子,他大約活不過三年了。”

聽這大夫這樣說,洛竹塵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滾!”然後就換另外幾個大夫來,其他大夫都這樣說。

白陳翻了個身,他倒是不介意能活幾年,然而洛竹塵相當在意,他當時就忍不住對白陳又吻又親,“你不能死,你怎麽可能只能活三年?不可能的。”

“沒事。”白陳見他這樣,忍不住安撫他的情緒,拍了拍他的肩膀,“至少還能活三年。”

“不會的,我們還有幾十年。”洛竹塵完全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于是,幾天後,洛竹塵清請來了已經隐居的神醫,給白陳治療。

但這神醫也是束手無策,不,應該是他們本來是束手無策,但是突然有一神醫說,“其實還是有辦法的。”

“那個辦法?不可能吧。”……他們這樣說,一聽就知道特別懸。

可偏生這人還說了出來,然後洛竹塵就說,“我知道了。”

一聽他們這樣說,白陳是懵的,可是管他們的呢,反正他們想怎樣折騰就怎樣折騰吧。

白陳一點都不擔心,然而,當第二天,他發現桌上有封信,洛竹塵說,他大約一個月都不會回來”時,白陳就表示:好擔心。

白陳莫名地擔心洛竹塵了,他知道他不該擔心洛竹塵這家夥,反正洛竹塵死了,大不了去找另外一個,這世上又不是只有洛竹塵這個男人。

然而,白陳還是擔心了。

白陳撐着下巴,等待洛竹塵回來。

然而,等了一上午後,洛竹塵沒有回來。

這是很少見的事,洛竹塵是很少不會不粘着自己的。

看到他真的走了,而不是開玩笑,心裏還是有點擔心,雖說他之前也沒覺得是開玩笑。

白陳就開始收拾包裹,打算去找洛竹塵了。

洛竹塵這家夥可真麻煩,還要自己去找,真是……最麻煩了。

可白陳嘴上說着麻煩,腳卻還是不由自主地往洛竹塵那邊走去,就怕洛竹塵會死。

系統說:“宿主,原來你是關心洛竹塵。”

白陳是不說:“我不過就是怕自己守活寡而已,你別亂想。”

系統小聲地說:“……我家宿主可真是個死傲嬌。”

白陳沒有聽太清楚,皺眉說:“嗯?你說什麽?”

他總覺得是什麽不好的詞,然而系統說,“沒什麽,我只是說,你那麽厲害,肯定一路順風。”

“嗯。”白陳矜持地點了下頭。

白陳去找洛竹塵了,他打聽了洛竹塵的消息後,在經過了三天的尋找後,終于找到洛竹塵了。

然而,他看到渾身是鮮血的洛竹塵時,愣了下,才上前扶住了洛竹塵,“你到這兒來,究竟做什麽?你這樣,我可是會擔心你。”

洛竹塵沒有料到白陳會突然來,一聽白陳這些話,他心暖得不行,他吻了下白陳的臉,“我知道你會擔心我,但我想要你活得好好的。”

白陳微微抿唇,“你真是個傻子,為了我,也不說出來,讓我感動一番,就這樣走了?如果你死在某處,我都不會知道你是為了我而死的,傻子。”

“是啊,我也許就是個傻子吧,愛上了你的傻子。”洛竹塵抱住白陳,笑得更燦爛了,“但我這個傻子做得很幸福。”

“傻子。”白陳低罵了句,便扶着洛竹塵一拐一拐地回去了。

待給洛竹塵找了大夫後,白陳就從洛竹塵身旁的手下得知了這次的事情是怎麽一回事。

洛竹塵為了給白陳治病,去找了一種東西,而這種東西極度難找。

可在洛竹塵的努力之下,終究還是找到了,不過遇到相當可怕的怪物。

這是獨一無二的怪物,攻擊殺傷力極強,天生擁有着嗜骨。

擁有嗜骨的怪物,一旦觸碰人類,就可以放大人類的痛覺、聽覺、視覺一萬倍,一旦放大那剎那,人類的身體就會瞬間崩潰,然後死掉。

這樣恐怖的怪物,如果能夠好好利用,可以造福人類,然而這怪物的殺傷力太強,況且世間只有一個,正因此,人類完全無法利用到這怪物,反而是這怪物每次出場時,都會将人類給吃掉。

這次,洛竹塵對上的就是這種棘手的怪物。

“也不知道他是怎麽獲勝的。”白陳聽那些手下說,洛竹塵是獨自面對這怪物的,其他手下早早就困在某個地方,無法跟去。

是洛竹塵一個人把這怪物給打倒了。

白陳坐在洛竹塵的床邊,外面的天空有着許多星星,而這兒點起了蠟燭,照亮了一室。

陰風卻從外面吹來,帶給白陳一陣不安。

就在這時,洛竹塵突然醒來了,睜開了雙眼,然而,他的雙眼卻變得和往日不同,是漆黑的一片,在這夜晚當中,顯得有些吓人,他死死地盯着白陳,似乎是想說什麽,白陳見了,自然知道洛竹塵身上可能是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

洛竹塵一個人與那怪物獨自戰鬥,并且勝利了,其中定然發生了許多事。

洛竹塵突然發狂了,他不斷地打翻東西,然後想要出去傷害別人,白陳見了,就上前阻止他,一把抱住他,“不準亂動。”

這時洛竹塵手握成拳頭,似乎也想傷害白陳,可是在見到白陳那雙眼時,他停了下來,一個人在那兒掙紮着。

白陳蹙眉,“看來你是病了。”

白陳讓大夫過來,自己則是緊緊握住洛竹塵的手,完全不怕洛竹塵會傷害自己。

正因為白陳不離開他,一直陪着他,才導致洛竹塵的情緒越來越穩定,就這樣乖乖地被那些大夫給把脈。

一會兒後,大夫就說,“太奇怪了,我們從來不曾遇到過這種事。”“是啊,老夫行醫多年,何時見過如此奇怪之事?”“他太邪門了!莫不是被鬼附身?”“…………

他們說着這些毫無建設性的話,白陳揮人讓他們出去了。

天依舊還沒有亮,白陳只是讓所有人離開這兒,然後把門給關上,趁着夜色很暗,白陳就獨自一人對洛竹塵說,“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

這時候的洛竹塵,似乎理智了許多,意識恢複了,他清醒地坐在那兒,看着白陳,“如果我說實話,你會離開我嗎?”

“不知道。”白陳只是這樣說。

洛竹塵沉吟片刻後,還是嘆了口氣,“你別理會我了,你走吧。”

“你竟然願意讓我離開?”白陳震驚了。

“之前我是不願意讓你離開,但我現在願意了。”洛竹塵微微側頭,看着蠟燭上那微弱的光芒,“如今能取得那件東西,讓你活得久,我已經知足了,你走吧。”

“那好,我走了。”白陳懶散地說了這話後,就轉身往外走了,他本來以為洛竹塵會阻止他,可最後竟然沒有阻止他,他竟然一路到了外面。

白陳覺得自己該走,可當他回頭望去,發現洛竹塵只是一個人坐在床上時,他微微抿唇,說了句,“果然還是回去吧。”

如今洛竹塵得病了,自己就這樣抛下他,似乎不怎麽厚道。

況且,不是已經解開誤會,發現老攻沒有背叛自己嗎?

白陳便又把門打開,回到洛竹塵的身旁了,洛竹塵相當驚訝,“你不是走了嗎?”

“為何會覺得我會走?”白陳只是撐着下巴,懶洋洋地看着洛竹塵,“你難道覺得我會離開你?”

“以你的性格來說,是不想沾上任何麻煩。”洛竹塵的語調比較低落,“你該離開的。”

“不想離開。”白陳突然說了這話,他看着洛竹塵,身子往後仰,“你為了我,去與怪物博鬥,把那件東西給拿回來,如今,我的命是可以活長了,可你看起來相當地不妙。”

“是啊,不妙。”洛竹塵點了點頭,“所以,別留在我身旁,在我發病時,可能會傷到你。”

“是啊,可能會傷害我。”白陳沒有否認,他點頭了。

洛竹塵無奈地笑了起來,“我不想傷害你,你走吧,越遠越好,不要再讓我見到你,不然……”

“哪怕是會傷到我,但我也不想走。”白陳突然意識到什麽,便上前挨着洛竹塵坐下,他頓了下,似乎覺得這樣還是不夠親切,便直接脫掉鞋子,上床進了被窩,挨着洛竹塵一塊兒睡了。

而被這樣挨着,洛竹塵驚愕了。

“驚訝我什麽?”白陳抱住了洛竹塵,“我們都已經在一起了,你做那麽多,都是為了我們能夠更好地在一起,如今仔細想來,我似乎什麽都沒有做。”白陳說着,就斜靠着床,“說起來,好像自從我們在一起,不,應該是從認識開始就一直是你在不斷地退步讓步,我似乎都沒有怎麽讓。”

“不,你讓了。”洛竹塵撫摸着白陳的臉,“你讓了許多。”

“是嗎?”白陳撐着下巴,他看着洛竹塵,“我那麽懶散,什麽事都是你做好的,我白吃白喝白住,我完全不讓我做些什麽。”

“你讓了很多,因此我們才會在一起。”洛竹塵神情嚴肅起來,“我不準你這樣說你自己,妄自菲薄。”

“總而言之,我說這些,也不是想要跟你回憶過去的點點滴滴,只是想說,你為了我,去做了這些事,現在我也該留下來,為了你做些什麽,雖說……”白陳聳了聳肩,“我覺得我做這些,好像對你的病沒有什麽好處,但是至少我的內心會好受許多。”

“你真是可愛。”洛竹塵忍不住說了這句話。

白陳斜視了眼洛竹塵,“你真的很喜歡說別人可愛。”

“只對你。”洛竹塵笑着抱住白陳,“一旦面對你,不知道為什麽,就特別想對你說你好可愛。”

“你的錯覺。”白陳冷淡地把洛竹塵給推開了,“不要動手動腳,而以上就是為何我會留在你身旁的緣故。”

“這是總結了?”洛竹塵被這話給弄笑了。

“是啊,是總結。”白陳點了下頭,“就是總結,總結為什麽我會留在你身旁的緣故,就是你因為你付出了那麽多,所以我才會留在你身旁,你就偷着樂吧。”

“好,我會偷着樂的。”洛竹塵笑得特甜蜜,他已經不是偷着樂,而是光明正大地樂了。

“笑得那麽燦爛,真想拿東西打你兩下。”

白陳冷冷地看了眼洛竹塵,“對了,你究竟發生了些什麽?告訴我。”

“我怕會吓到你。”洛竹塵的眼神暗了下來。

“我都決定留在你身旁了,難道你還會怕會吓到我?”白陳的臉色沉了下來。

“除非……你打算安排人把我給送走?”

洛竹塵沒有說話,只是看着白陳。

白陳往後退了一步,警惕地說,“沒想到你是真這樣想的。”

“我無法讓你留在我身旁。”洛竹塵坐在那兒,開始說心底話了,“我不能把你留在身旁傷害你,我的情況越來越惡劣了,也許……再過不久,我就會死。”

一聽這話,白陳就冷笑了起來,“所以,你就為了我的命,把你自己的命賠進去了?真是……蠢透了。”

“是啊,蠢透了。”洛竹塵低笑了起來,他的眼底一片悲哀,“但我就是想要你活着,就算讓我重新選,我也會選這樣蠢透了的選擇。”

“我說的不是選擇,而是你這個人蠢透了。”白陳不高興,“你別以為你能送走我。”

“我也想你跟我一同面對難關,但這時候……”

“別說了,你敢把我送走,我立馬就跟別人在一起,然後把你給忘掉,再也不想起你。”白陳冷冷地盯着洛竹塵,“這樣的結果,是你想要的嗎?”

洛竹塵沒有說話,他只是用眼神告訴白陳,他完全不想這樣。

白陳說,“不想這樣就乖乖地把你的情況告訴我,我會把這事給處理好的,在最後的時光裏,我們會在一起的。”

聽白陳這樣說,洛竹塵的心被觸動了,他被白陳給感動得眼眶有點酸了,他說,“你總是說這些,小心我會哭的。”

“……你這麽一個大男人,你不會哭的。”

“是啊,不會哭的。”洛竹塵笑得相當迷人,“如果我哭了出來,我就會把你也給弄哭。”

“……莫名想要揍你,該怎麽辦?”

“我跟那怪物戰鬥後,雖說将它給殺死了,但它身上的……嗜骨,給了我。”洛竹塵嚴肅起來,“這種嗜骨,是在殺死它的那剎那,直接轉移到我身上的嗜骨,讓我無法控制自己,有時候特別想要殺人。”

“也就是說你的骨頭如今變成了……”

“嗜骨。”洛竹塵點了下頭,一臉深沉,“雖說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但根據古書來看,好像是這種恐怖怪物,他有一種力量,在死前,可以将自己身上最強大的力量給轉移到殺死他的人身上。我殺了他,因此,将他身上最強大,而同時也是最恐怖的力量,嗜骨給了我,我的骨頭在殺死它,将它的腦袋給扭下的那瞬間,它便将啫骨傳給了我。”

“這樣啊。”白陳應了下,“也就是說,你現在變得很強?”

“強。”洛竹塵回了句,“但強的代價,就是有時候會失控。”

“失控啊。”白陳想了下,便說,“但剛剛我摸住你的手,你不就沒有失控嗎?”

“說得也是。”洛竹塵微抿唇,“但我怕下次失控時,會忘記你,把你給傷害到了。之前我還是保留那麽一點點的自控力。”

“是嗎?”白陳拉長了聲音,“也就是說,待在你身旁,我相當危險?”

“對。”

“那我是不是該離開你?”

“你該離開。”洛竹塵認真地說,“離開吧。”

“不要。”白陳很幹脆地拒絕了,他從懶散的狀态中清醒過來,握住洛竹塵的手,“你失控後,要殺我就殺了我吧。”

一聽這話,洛竹塵的心猛地顫抖起來。

“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愛我有多深。”白陳輕笑了起來,“如果你在失控後,就會六親不認,殺了我,你對我的愛也就是這樣了。”

“這樣就變成對愛的考驗了。”

“是呢,愛的考驗。”白陳說着,就湊上前,吻了下洛竹塵的唇,“愛的考驗吶。”

白陳這樣吻了下洛竹塵,洛竹塵自然呼吸微微紊亂。

“別這樣刺激我。”

“不能刺激?”白陳露出典型的壞笑,“你難道不知道,看到你露出這表情,我都會忍不住使壞嗎?”

“你這樣遲早會玩火***。”

“是嗎?那就讓大火燃燒我吧。”白陳自然為自己這話付出了代價,當晚那大火就将白陳給吞噬了,導致第二天的白陳,直接用拳頭給了洛竹塵一下,“真想打死你。”白陳盯着洛竹塵看,“昨晚讓你停,你不停?”

“因為你很喜歡。”洛竹塵吻了下白陳,他完全不在意那拳頭,相反,他還因為那拳頭露出幸福的表情。

“……完全不明白你在幸福什麽。”

白陳忍不住說了這話。

而就這樣,一段日子過去了,這段日子裏,除了大夫每天要讓白陳喝一碗中藥,讓白陳的身體越來越好之外,大夫還會給洛竹塵看看病,給洛竹塵開點讓他冷靜點的中藥之外,似乎都沒有區別。

可實際上,是有區別的。

就好比白陳正坐在洛竹塵身旁,一同坐在屋頂上,凝望着天空中的星星,突然洛竹塵周身的氣息變了,變得陰沉而又陰暗,他的雙眼也變得漆黑一片,完全看不出來任何情緒。

白陳知道洛竹塵是發病了,可白陳只是上前握住了洛竹塵的手,“醒過來。”

這三個字,似乎讓洛竹塵有所感觸,白陳見了,就笑了起來,“趕緊醒,不醒,我就不跟你玩了。”

一聽這話,洛竹塵那周身陰暗的氣息更濃烈,他盯着白陳,完全是不讓白陳走的模樣。

“你還真是連發病時,都不忘記盯着我。”白陳輕笑了起來,“我只是說說而已,別當真了。”

顯而易見,洛竹塵沒有不把這話當真。

“好吧,既然你那麽當真,那我就再說一句話。”白陳使壞使得可開心了,“我待會兒就跟另一個男人在一起,如果你不醒來的話,記住,你不醒來的話,就是你逼我了哦。”

白陳故意說這話刺激洛竹塵,果然,洛竹塵被刺激得直接将白陳給按在屋頂上,然後,雙眼從漆黑的狀态中出來了,可他的情緒也不是很穩定,他上前就咬了口白陳的脖頸,這咬得相當輕,但是白陳卻感覺到一點點地疼,他悶哼了聲,這一聲悶哼,讓洛竹塵忍不住吻向白陳,将白陳給那個了。

就這樣,在屋頂上,被星星凝望着的兩人,就這樣可恥地在一起了。

然而,白陳竟然還覺得挺……性福的。

就這樣,待他們在一起後,白陳便揉了下雙眼,現在已經是早上了。

洛竹塵又一次恢複了正常,他已經沒有發病了,說,“昨晚我發病了,有沒有傷害到你?”

“沒有傷害。”白陳輕笑了起來,“你覺得你可以傷害到我嗎?別開玩笑了,你就安心點吧。”白陳戳了下洛竹塵的肩膀,“我可是相當愛自己,我可不會被你傷害到的。”

越是見白陳這小模樣,洛竹塵就容易越是忍不住上前吻白陳,“你真可愛。”

“你總是說這話,小心我把你往死裏打。”白陳的聲音有點冷,然而眼神卻異常地暖,暖得洛竹塵忍不住笑,“我突然有一種,就算我們此刻死了,也沒有遺憾。”

“是啊,我也不覺得遺憾。”白陳跟洛竹塵一塊兒出去玩了。

他們都穿上了墨黑衣袍,這是情侶裝。

白陳與洛竹塵走在路上,白陳不知道洛竹塵何時又發病,但白陳完全不在意洛竹塵發病。

“你不怕我發病傷害你?”洛竹塵再次問了這個問題,他抱住白陳,緊張地凝望着白陳。

白陳被望着了,只是直接靠在這懷裏,他擡頭就吻了下洛竹塵的臉,“你難道不知道,對于我來說,你跟我這樣那樣時,你就已經是在發病了嗎?”

洛竹塵被白陳的話給弄笑了,“你真的是一點都不怕我。”

“我都跟你說了,我一直都在蠱惑你,現在你還不是一樣地不怕我蠱惑你,跟我在一起?”白陳笑了起來,“不過是彼此彼此而已,其實,經過這次發病的事,我突然領悟了許多。”

“領悟了什麽?”洛竹塵輕柔地撫摸着白陳的腦袋。

“我突然領悟到,我不該那麽猶豫不決。”白陳緊緊握住洛竹塵的手,他認真地看着洛竹塵,“無論我們的結局是如何,至少在這過程中,我不能這樣猶豫不決,不能因為覺得我們不會在一起,而就放棄,不該有這樣的想法,一旦有了這樣的想法,我們又怎麽可能會走到最後?”

聞言,洛竹塵的心猛地顫抖起來,“你……”

“我想好了。”白陳微微擡頭,他沒有看洛竹塵,他只是說,“我想跟你在一起,我不想離開你,我就努力走到最後吧。”白陳側頭望着洛竹塵,“怎麽?突然被我這話給弄得感動了?”

“感動到了。”洛竹塵點了下頭,他握緊了白陳的手,“在你說這話時,我突然想起來了。”

“想起來了什麽?”白陳處于懶散狀态,可下一刻,白陳的瞳孔猛地睜大,“巧克力。”

一聽這三個字,白陳的心顫抖起來,洛竹塵說,“我說過我要做巧克力給你吃。”

說着,洛竹塵就去做巧克力了,然而,這裏沒有做巧克力的原材料。

洛竹塵完全無法做出來,白陳笑了起來,“算了吧,做不出來的。”白陳斜靠着廚房旁的門,“你這樣只是出醜而已。”

“不會,我會做出來的。”洛竹塵不肯放棄,他笑着朝白陳說,“我說過,我會為你做出巧克力,所以,不用擔心,你放心。”

“誰擔心你了?你可真是自戀啊。”白陳笑了起來,他雖說讓洛竹塵不用做了,然而心裏頭卻還是為洛竹塵為了自己,繼續做巧克力而感覺到高興。

他知道,洛竹塵不喜歡吃這種甜到掉牙的巧克力,也不喜歡吃巧克力,但是他知道,洛竹塵為了自己,他正努力地嘗試。

洛竹塵這樣嘗試,在半年後,找到一種可以替代巧克力原材料的食材。

白陳難以置信,在一旁拍掌,“你還真的挺厲害的,真打算給我做巧克力。”

“真打算。”洛竹塵緊緊地握住了白陳的手,“你不覺得,在尋找做巧克力的過程中,有你在我身旁,很幸福嗎?”

“哦,你是通過做巧克力,騙我挨着你。”白陳輕笑了起來,“你可真是夠卑鄙的。”

“啊,沒錯,我很卑鄙。”洛竹塵低笑了起來,他說,“但只要能跟你在一起,無論多卑鄙都好。”

洛竹塵明明說着的是這樣的話,白陳卻只覺得這話比甜言蜜語還要甜,“你再這樣說下去,我可是會忍不住直接把你在這兒給吻了。”

“那就吻吧。”洛竹塵笑着等着白陳過來,白陳見洛竹塵這樣,也就上前吻住了洛竹塵。

而吻了之後,自然就是一發不可收拾。

在這過程中,白陳相當享受。

一日,白陳與洛竹塵一塊兒去看大夫,大夫卻突然對白陳說白陳日後不用來了,洛竹塵之前得到的那件東西已經用完了,而白陳的身體已經變得相當健康,活個三十年,絕對不在話下。

白陳拍了拍掌,“真厲害。”

然而,洛竹塵的情況與白陳相反,他的情況越來越糟糕,越來越惡劣,甚至有位大夫說,“他活不過十天。”

一聽這話,白陳就皺眉起來,他看向洛竹塵,“你還好嗎?”

洛竹塵說,“沒事,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算今天突然睡了過去,無法再醒來,也是最幸福的。”洛竹塵抱緊了白陳,這時候的白陳,心中感觸頗多,他說,“你這樣愛我,義無反顧地愛我,你真的不後悔嗎?”

“為何要後悔?”洛竹塵反而不解了起來,“跟你在一起,難道不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事嗎?所有人都在嫉妒,都在羨慕我跟你在一起。”

“不是。你說錯了。”白陳用手拍了下洛竹塵的腦袋,“是人都嫉妒我們在一起,在羨慕我們在一起,如果只是我一個人,是無法做到這樣的,可是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別人就會有這樣的感覺。”白陳難得地主動一回,吻了下洛竹塵的臉,就對洛竹塵說,“其實每次吻你的時候,我都覺得很舒服。”

“我也是。”洛竹塵把白陳給抱在懷裏,吻了一番。

然而,吻到途中時,洛竹塵的雙眼突然又變得漆黑了。

白陳知道這是洛竹塵又要失控的節奏了。

洛竹塵從最初開始,是三天一發作,可到了如今,卻是一天發作三次了。

白陳上前吻了下洛竹塵的臉,他笑着說,“別被它蠱惑了,你最棒了。”

一聽這話,洛竹塵清醒過來,他笑着說,“你說得對,我不會被影響到的。”

“不被影響到就好。”白陳笑了起來,“就怕你會被影響到。”

“不會的。”

然而,放任洛竹塵的病情惡劣下去,可不是一件好事。

白陳翻閱了許多古書,都沒有找到辦法,最後,還是在畫卷上得到靈感,“原來……”白陳想了下便去找洛竹塵,洛竹塵那時候正在處理着事務,不知道在想着什麽,眼神相當深邃,周身散發着一種迷人的氣息。

白陳快步走了過去,一把抱住了洛竹塵,“怎麽?在想些什麽?”

“在想如何給你一個驚喜。”洛竹塵低笑了起來,“你難道忘記了明天是什麽重要的日子?”

“什麽重要的?”白陳完全忘記了。

“是我們認識的第一周年了。”洛竹塵笑得特別甜蜜,他輕柔地撫摸着白陳的腦袋,“我們才認識了一周年,但是這并不妨礙我們對彼此的感情。”

“哦,聽你這樣說,我們應該認識十周年才好?”

“你總是愛扭曲我的意思。”洛竹塵低笑了起來,他也沒有再說什麽。

“不回答,就是默認。”白陳不高興了,他露出嫌棄的表情,“我不想跟你處在一塊了,你覺得我們應該相處十周年才行。”

“都說了,這是你扭曲了我的意思。”洛竹塵本來不想解釋,可見白陳這樣,他還是解釋了,“一周年并不代表感情不深厚,相處十周年也不代表感情深厚,只要我們知道想要跟彼此怎樣,就已經是最幸福的事了,你覺得呢?”

洛竹塵抱住白陳就吻了下白陳的臉,“你難道不這樣想?”

“是這樣想的。”白陳難得地沒有反駁,他朝洛竹塵說,“好了,別想那麽多了,我突然想跟你一起泡溫泉。”白陳說着這話時,還特意朝洛竹塵眨了下眼,而被白陳這小動作給心髒“怦怦”跳的洛竹塵,自然是被刺激得想要立刻答應,但他想到了什麽,便說,“還是算了。”

“?”白陳不解。

“我最近發病已經變成了一天五次了,我再跟你在一起,我可能會傷害到你,甚至在溫泉裏說不定就會變成那樣,到時候我會忍不住對你做些不好的事。”

“不會的。”白陳只是拽着洛竹塵去溫泉,“我特別想去泡溫泉,你就陪着我。”

作者有話要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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