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魔之力魔骨強者VS被滅的學院導師 (一)
“好、好吧”。洛竹塵只好勉強答應了。
不得不說, 洛竹塵預料得很正确,除了最開始他是正常的,後來他就病發作了。
這時候的洛竹塵也努力控制讓自己不準傷害白陳,只是這樣緊握着白陳。
這時候的洛竹塵, 不要招惹, 也不要刺激,可偏生, 白陳這次卻只是上前,抱住了洛竹塵人, 吻了洛竹塵的俊臉,把洛竹塵給撩得不行不行的,洛竹塵終于忍不住将白陳給壓在身下給吃了, 這一次吃得可是相當兇殘,完全不知道什麽叫做“手下留情”。
第二天,洛竹塵就發現懷中的白陳奄奄一息, 他迅速抱着白陳去找大夫。
這時候,白陳只是咳嗽了幾下然後醒來了, 他一醒來, 就戳了下洛竹塵的肩膀, “你這人, 還真是一點都不是溫柔啊。”
“你不該刺激我的。”洛竹塵皺眉,他說,“這樣很危險,不該為了……”
“為了治你的病, 就做這樣危險的事,是吧?”白陳輕笑了起來,他撇開頭,“你別以為我是為了你才這樣做的,我也是為了我自己,如果你死了,我該怎麽辦?我之所以做這些,也不過是因為為了我自己而已。”
“我沒有怪你,我只是不希望你下次再陷入危險。”洛竹塵抱住了白陳,“我的病是否能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白陳沒說話了,他知道洛竹塵說的是真心話,正因為知道是真心話,白陳的心才那麽酸,可他想了下,就吻了下洛竹塵,勾住洛竹塵的肩膀,“給我記住,你是我的,在沒有得到我的批準前,不準死,況且……你還要給我做巧克力,我現在這樣幫你,給你治病,不過是因為我想吃你做出的巧克力而已。”
白陳昨晚所做的事,是铤而走險,他把洛竹塵的嗜骨分了一點給自己。
這下洛竹塵的病情,重新恢複成了曾經的三天一次。
然而,這次白陳也開始發病了,他也是三天一次。
大夫來看了後,就說,“你們兩位,應該還能活個五年的樣子。”
“哦,這樣就好。”白陳拍了拍掌,看向洛竹塵,“不錯嘛,比三年多了兩年。”
“所以,我們折騰了那麽久,就只給你延長了兩年壽命?”洛竹塵無奈地苦笑起來,“真是……”
“蠢透了?”白陳接話,歪了歪頭,然後就說,“其實也不蠢,畢竟好歹也是延長了兩年。”
白陳握緊了洛竹塵的手,朝洛竹塵說,“能在一起久一點,哪怕是一秒,也已經很好了,別覺得少了。”
“好。”
在得到大夫這樣的治療結果後,他們就直接放棄治療,不再思考從五年變成十年了,雖說也派了手下去找東西,但他們知道他們活過五年的概率并不大。
他們一起去嗨,從天亮嗨到天黑,在這同時,洛竹塵就去找如何做巧克力。
洛竹塵隐隐約約知道自己要做巧克力,但是卻不知道巧克力究竟是什麽樣子,所以,他反複研究了許久。
白陳本來是不想提醒洛竹塵的,可是最後還是忍不住說了,“巧克力是那種黑黑的,是吃起來相當好吃的那種。”白陳給洛竹塵描述了下後,洛竹塵就記在心裏,“好,我嘗試。”
洛竹塵相當認真,可是哪怕這樣,過了兩年,沒有做出來。
白陳嘆了口氣,撐着下巴,他凝望着外面的竹林。
他們已經從原有的住所,搬到一處竹林之中。這兒風景相當好,還可以彈彈琴。
白陳現在無聊就跑到外面的亭院中開始彈琴了。彈了一會兒,就沒彈了。
今天是三周年紀念日,然而洛竹塵卻像是忘記了,看見了白陳,也沒有打招呼,只是無視掉白陳,擦肩而過了。
“……”白陳沉默了,他覺得洛竹塵太反常了,心道:莫非是去找了別的女人?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白陳就偷偷地跟蹤洛竹塵了。
然而跟蹤上去,誰知道竟然還真的見到洛竹塵跟另一個女人碰面。
白陳:……太可惡了,我要将他碎屍萬段。
系統:…宿、宿主,冷靜!
白陳繼續慢慢地跟蹤,一路跟随下去,就見洛竹塵跟那女人有說有笑。
白陳:呵,這下子還不讓我找到證據,你出軌的證據???
白陳越看眼神越陰冷,他真是信錯洛竹塵了,他竟然以為洛竹塵不會背叛他,以為洛竹塵真的是清白無辜的,以為……
可這想法卻在白陳看到洛竹塵手上的東西時,瞳孔猛地睜大,他垂下頭,輕笑了起來,“果然,還是不該懷疑。”
白陳回去後,就坐在亭院裏,裝作什麽都沒有看見。快到晚上了,白陳就打了個哈欠,對洛竹塵說了句,“該睡了。”于是,白陳回屋準備睡覺了。
洛竹塵突然說了句,“你不問我,今天是什麽日子?”
“為什麽要問?”白陳裝作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
洛竹塵的心情很微妙,“你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
“我為什麽要知道?”我當然知道。白陳心裏頭的小人正邪惡地笑着。
洛竹塵微微抿唇,他握住白陳的手,“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麽地方?”白陳裝作不明白,然後,洛竹塵就說,“我必須得把你雙眼蒙上,你不要偷看。”
“不要,我不去了。”白陳就開始說,“我累了,正想睡覺,你讓我去做什麽?”
“跟我去一趟,很快。”
“好吧。”白陳裝作是很無奈才妥協的。
白陳跟着去了,很快,就到了一處地方,這時候,洛竹塵說,“可以睜開雙眼了。”
白陳便把蒙着眼睛的布給摘下了來,一睜眼,就發現四周擺滿許多巧克力,擺成了一個超級大的愛心。
從這可見得洛竹塵的用心程度。
而中央還寫着“三”,代表着他們的三周年紀念日。
洛竹塵一直都在等白陳說三周年紀念日,就好順勢帶白陳到這來,給白陳驚喜,可誰知道,白陳一直都沒有說。
白陳見洛竹塵這樣,就笑了起來,“你準備這禮物,準備了多久?”
“很久。”洛竹塵低笑了起來,他揉了下白陳的腦袋,“感動了?”
“沒有。”白陳口是心非了,“我一點都不感動,我只覺得幼稚。”
“好,幼稚也行,反正只要你高興,什麽都不重要。”洛竹塵相當了解白陳性格,一看白陳在笑,他就已經知道白陳的心情很愉悅了,只是口是心非而已,他也不戳破,只是順着白陳的話說。
“好了,你既然送了這禮物,我也有禮物送你。”白陳就上前吻了下洛竹塵的臉,“好了,這就是我的禮物,是不是感覺到很輕呢?”白陳笑着說完後,就被人突然被抱住了,“一點兒都不輕。”沙啞的嗓音耳畔響起,簡直是讓白陳有點被迷住了,晃了晃神後,再回神就發現自己已經被吻了很久了,白陳低笑了下,便抱住了洛竹塵,“別這樣吻,小心吻出火。”
“沒關系,反正我們都已經習慣了玩火,你說是吧?”…
“是啊,玩火呢。”白陳輕笑了起來,他突然挑釁洛竹塵,“只不過,你玩的火,有我玩得大嗎?會不會突然就熄了?”
白陳這話簡直就是刺激得着洛竹塵的神經,讓洛竹塵直接将白陳給撲倒,朝白陳說,“待會兒你就知道火會不會熄了。”
就這樣,蠟燭一滅,漆黑一片。
第二天,白陳感覺到腰酸背痛,可他的精神相當好,他側頭看向洛竹塵,輕笑了起來,“真是難為你了,你竟然還真記得做巧克力。”
“只要是跟你約定好的,我都會記得。”洛竹塵低笑了起來,他吻着白陳的眼角,“我不會忘記與你的約定。”
“那好,下一世,你也不要忘記吧。”白陳難得說起自己的內心話,“如果你下一世忘記了,我會認為你不愛我。”
“不會忘記的。”洛竹塵把白陳給抱緊了,“我會一直都記得,一直都……記得與你的約定。”
“好。”白陳應了下,便吻了下洛竹塵的唇,“我也會一直都記住,你是深愛着我的。”
洛竹塵被這話給弄得心微顫,他忍不住抱着白陳狂吻一番。狂吻後的結果,就是任務完成了。
白陳笑了起來,他苦惱地說,“啊啊,真沒想到,任務又完成了。”白陳對系統說,“早知道對洛竹塵就不那麽好了,這樣的話,就不會快了。”
系統說,“沒辦法,誰叫主神那麽喜歡你,喜歡到都不想毀滅世界。”
現在只剩下一天了,白陳就要與洛竹塵告別去了,當白陳對上洛竹塵那雙眼時,他卻說不出口,只能跟洛竹塵相吻,跟洛竹塵來了一發又一發。
只剩下十分鐘時,白陳才冷靜下來,然後對洛竹塵說,“其實……我的病情惡化了。”一聽這話,洛竹塵的笑容僵住了,他望向白陳的眼神相當暗,“什麽意思?”
“我還有十分鐘就會死。”白陳抱緊了洛竹塵,他沒有看洛竹塵的表情,“你不要太難過。”
洛竹塵沒有回答。
白陳知道洛竹塵難過,因此他擡頭看向洛竹塵,“我們約定好下次相見時,我們再次相愛,然後再給我做巧克力。”
洛竹塵沒有接話,他只是深深地凝望着白陳。
“不回話?”白陳撇開頭,“難道是不想跟我在一起?”
“怎麽會?”洛竹塵終于說話了,他的聲音相當低沉,他握住了白陳的手,“我只是不想跟你分離。”
“下世也要給我做巧克力,你說過我,會八世都做巧克力給我吃。”白陳盯着洛竹塵,“因此,不要氣餒,不要難過,只需要知道,下世也要給我做巧克力。”
洛竹塵本來是挺難過傷心的,一聽這些話,傷心難過都被帶走了,他低笑了起來,“你說這些話,真是……煞風景啊。”
“是啊,就是要煞風景,不煞風景的話,你就會特別難過了。”白陳深深地吻了下洛竹塵,然後吻了後,他就朝洛竹塵說,說,“我不希望你難過,我走了後,你……要好好保重。”
洛竹塵沒有回答,很快,時間就到了,白陳在洛竹塵的懷裏永遠地睡去了。
“你走了,我怎麽可能會……好好地保重得了?”洛竹塵抱着白陳吻了下後,就一同邁入棺材,一塊兒走了。
在沒有你的人世間,根本不值得留念。
洛竹塵這樣為白陳殉情了,白陳在虛空之中得知後,他只是無奈地笑了起來,“真是個傻子啊,蠢透了。”
一旁被閃瞎狗眼的系統表示:秀恩愛,小心分得快。
白陳沒有休息,他馬不停蹄地開始到下個世界去了。
他在臨走前,看了眼虛空,說了句,“也不知道下次能不能記得與我的那個約定……”
說完後,白陳就已經到了新的世界。
剛一到這新的世界,白陳還沒有走兩步,就發現周圍一片陰森,樹林的寒風帶着沙漠的味道。
這兒異常不對勁,白陳剛到這地的第一個瞬間就感覺到了。
他微微抿唇,想了下,原主既然在這兒死了,就代表這兒應該挺危險的。
他毫不猶豫地躲藏在某個大石頭後面,他開始翻閱世界情報。
翻閱完後,白陳一臉凝重。
沒有料到這次主神碎片是如此麻煩之人,而且自己穿來的時機實在是太微妙了。
主神碎片叫萊斯特,他天生就擁有魔骨,擁有一股名為魔之力的力量。
聽起來是相當地威風厲害,實際上也确實如此。
若是不加以管教,就這樣放任他在外面,日後定然會成為新一代魔頭。然而,萬萬沒有料到的是,萊斯特竟然好死不死被聖父與聖母救了回去。
聖父與聖母給了萊斯特所有的愛,栽培萊斯特長大,萊斯特自然也就成了一個相當乖巧的聖子。
在這個世界裏,聖母與聖父都是有威嚴的大人物,而他們的繼承者自然就是聖子與聖女。
作為聖父的繼承者聖子萊斯特,他自然是以善待萬物為己任,救天下之民為使命。
然而,事情并沒有按照該有的方向發展駛去,萊斯特……被殺了。
是的,這次的萊斯特竟然死了。
他被殺了後,他成為了幽靈。
而他是怎樣死的?
原來是有一日,萊斯特被人給下了迷藥,他被帶去了某個地方,就被……宰來吃了。
他天生擁有魔骨,而魔骨對于聖父與聖母等那些擁有着神聖之力的人,是一種補品的存在。
他們之所以收養萊斯特,也不是為了所謂的善待萊斯特,而是為了讓萊斯特成熟。
之所以要等到萊斯特成熟,是因為,萊斯特越是修煉神聖之力,那麽,萊斯特的魔之力就越會被壓抑住。
若是他們一抓住萊斯特,就把萊斯特給吃了,會被萊斯特體內的魔之力給吞噬,然而,當萊斯特學會神聖之力并且很強時再吃的話,那麽,一切都截然不同。
他們這樣吃着萊斯特的肉,萊斯特的靈魂卻就在一旁看着他們。
這時候的萊斯特的魔之力漸漸地覺醒,而除了魔之力外,竟然還有一種是觸碰之力。
但凡是被他觸碰了的人們,他都能夠獲取對方的心聲,萊斯特的靈魂輕輕地觸碰了這聖父,看到的是肮髒的靈魂與思想,而當他觸碰到聖母時,看到的是充滿罪惡的靈魂。
在得知原來世上的聖母與聖父都是這樣肮髒而邪惡的存在,竟然找不出一絲溫暖與正義後,萊斯特竟然罕見地沒有黑化。
由于被他們被他們“照顧”得很好,因此,萊斯特對這個世界是無一絲惡意的。
然而,萊斯特的觸碰之力卻是越來越強大,強大到,他就算不用去觸碰,只要經過他們,看到他們,就能夠得知他們的心聲。
越來越多肮髒的靈魂的聲音傳入他的腦海中,讓他意識到這世間是多麽地令人厭惡。
這并不是最痛苦的事,最痛苦的是,萊斯特伴随着成長,他的力量就越來越強。
起初,萊斯特成了幽靈後,他只是飄到一處沒有人的地方,然後自己制作出一具身體,然後将那些魔獸們給擊倒。
而他聽不到魔獸的心聲,也許是因為魔獸們沒有什麽心聲可言。
然而,當萊斯特的力量越來越強時,他竟然能夠聽到魔獸們在想些什麽,魔獸們的聲音比人類好太多了,一度感化了萊斯特,因為有一次萊斯特看到一頭鹿護着自己的小鹿,然後帶着小鹿跑。
可聽着鹿為了護着小鹿那純真的心聲,萊斯特的心微觸動,他第一次看到這麽純真的存在。但很快就破滅了他的所有想法,因為,下一刻,鹿面對了更加強大的存在,然後,鹿發現要麽救小鹿,要麽就是救自己的另一個伴侶時,它毫不猶豫地抛下了小鹿。
小鹿死了,可以再重新生一個,但是大鹿死了,就無法再生了,因此,它就帶着另一個鹿跑了,小鹿則被吃掉了。
白陳:“……所以說,不要以為動物什麽的,就可以相當溫暖,有知道真相會痛得心都會碎了。”
越是往下看,白陳就越是心情沉重。
萊斯特曾經嘗試過,去觸碰到人世間的溫暖,然而,他碰到的只是無限的黑暗與惡意,除此之外,他還觸碰到了罪惡惡肮髒。
在這樣扭曲充滿罪惡的世界之中,萊斯特竟然硬是找不到一點溫暖。
最後,他因為無法找到自己的信仰,以及活着的意義便揮手将這世界毀滅了
白陳:……這可真是一個相當悲哀的故事。
系統:宿主,加油,再不努力,待會兒就輪到你悲哀了。
白陳說:好了,我知道了。
白陳正躲藏在大石頭之下,既然這世界有着什麽魔之力與神聖之力,就會有什麽恐怖的東西出現。
原主死在了這兒,那肯定就是因為他遇到了什麽恐怖的東西。
白陳翻了下自己身上的東西,根據翻出來的東西,白陳可以推測出來,自己是某某某地方的導師。
“……自己是導師,還死在了這兒?”白陳嘴角微抽,他有一種特別不妙的預感。
當白陳把自己身上的小手冊給掏出來看時,就發現上面竟然有寫着日記,可惜的是……
“完全看不懂。”白陳這樣抓狂地想着,“系統,你給我翻譯下。”
系統說,“抱歉,我沒有這項功能,無法翻譯。”
“……真煩。”白陳握緊拳頭,他站起身來,看向四周,卻發現四周什麽東西都沒有。
正當白陳松了口氣,嘗試走出來時,突然一陣呼吸聲從身後傳來。
白陳趕緊回頭,因為這呼吸聲不像人類的呼吸聲,當他看到眼前的怪物時,他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
“快跑啊!”白陳趕緊往外跑了,他就知道不能在這兒留太久,不然會死的。
原主是魔導師都能死在這裏,他是什麽?他不過是剛穿越來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做的人啊啊啊!
白陳跑得特別拼命,然而再怎麽拼命,又怎麽可能比得上熟練捕獵的怪物?
很快白陳的右腿就被抓住了,然後被往後拽。
白陳咬牙,他毫不猶豫地用手去打這怪物,然而這怪物卻特別堅硬,去打了幾下,白陳不僅沒有把他給打傷,相反,他自己的手反而多了許多鮮血。
白陳感覺到自己快要死了,他難道就要挂在這兒了?!不行!
白陳還沒有去讓老攻給自己做巧克力,他怎麽能在這挂掉?
白陳這樣想着,就從懷中掏出原主藏的匕首,這匕首他剛剛之前拔了下,完全拔不動,現在一拔竟然突然拔動了。白陳毫不猶豫地捅向怪物。
捅了兩下後,白陳就往外走,不斷地跑去,當他看到對面有條路,他就往那兒跑去,那兒特別地小,是個小小的入口,白陳趕緊跑過去,他跑得極快,不過兩秒他就已經跑到那一邊去了,然而,就在跑過去的那剎那,怪物也追了上來,它把自己的左胳膊給逮住了,白陳早就知道這怪物難纏,但沒有料到如此難纏,白陳用力地想将左手給拖回來,然而這怪物完全不肯放手。
“不行!”白陳發現這其他的怪物已經被這兒的動靜給吸引了,如果他不當機立斷跟這怪物分開,這些怪物會把這入口給弄爛,好直接跑過來的。
白陳想了下,便咬咬牙,他看着自己的胳膊,便拔出匕首,他知道他此刻必須得做決定,雖然這決定會很艱難,但也必須得……
白陳的眼底閃過絕決。
他這“啊啊啊”一揮匕首,就把自己左胳膊上的怪物爪子連着自己的肉給砍下來。
這可是沒有什麽痛覺降低,他感覺到痛死了!
“痛啊啊啊!”白陳趕緊把自己的左手那兒給包紮,邊包紮,他邊看了眼怪物,就往另一邊去。
這怪物果然在見到自己跑遠,沒有再看到自己的身影,聞到自己的味道後,就沒有再過來了。
白陳的選擇是正确的。
白陳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他只知道跑得他已經筋疲力盡,無法再說話時,他停了下來,他感覺到特別地口幹,他已經好久沒有這樣經歷過了?
似乎自從遇見自家老攻後,就沒有這麽狼狽過了。
白陳低嘆了口氣,他就把匕首給放在腰間,開始把東西給拿出來,全都放在地上。他現在必須得離開這樣危險的地方。
看天色,現在應該是下午三點左右。
如果天色暗了下來,自己鐵定會被吃得連渣都不剩。
一切都靠自己。
白陳看了下地圖,找地圖看來,自己是在某某的正西方,而就是這某某學院的導師,他必須得趕回去。這樣才能活下去。
白陳再次把那小手冊給打開了,看了半天,白陳果然還是……看不明白。
“宿、宿主,你沒事吧?”這時候系統的關心來了。
“沒事,我還好,死不了。”白陳指了下前方的樹林,“但是你看,那兒的樹林,散發着一種恐怖的氣息,如果晚上我們找不到安全的地方,裏面的東西會跑出來把我們給吃了,所以……”
“宿主,我看了下,這手冊上的意思我似乎能明白了。”
“是什麽意思?”
“我把理解的東西發給你。”系統就把理解的內容發給了白陳。
白陳理解到後,就對系統說,“原來是這個意思……”
這手冊上所寫的東西是這個意思啊。
白陳沒有半點放松,這手冊上面講的全是壞消息。
原來學院被攻打了,魔獸們将學院給血洗了。
這些魔獸并不是尋常的魔獸,而是染上魔鬼之力的魔獸。“魔鬼之力?”白陳下意識蹙眉,他覺得魔鬼之力似乎跟魔之力有點關聯。
白陳知道自己回不去那學院了,回了也沒有用,他現在必須得先找一個安全的避難所。
白陳看了下方位,就朝正東方走去。
這前方有一條溪流,而地圖上所标注的是不危險,所以白陳就敢去看一看。
現在白陳看了下羅盤,他根據羅盤的指令,終于到了這兒。
剛剛他所在的怪物的地方,是地圖上标識危險度一般的地方。
白陳其實是不怎麽相信這地圖的,如果剛剛的地方是一般,怎麽可能會有那麽恐怖的怪物?而且原主還死在裏面了?
白陳剛到那地方,他就聞到一股血腥味,白陳心感不妙,他連忙躲藏起來,完全不敢出聲。果然只聽前面有幫人在說話,起初白陳聽不懂,可是當白陳仔細聽時,他就懂這些人在講些什麽了。
不過……
“之前我不是不通語言,文書無法看懂嗎!?”白陳朝系統說,“這是怎麽一回事?”
“宿主,這是沒有記錄的文字,我們無法直接翻譯,但是他們說的話,我們能為你翻譯。因為每個人說話時,都是帶有其情感的,你可以直接理解到他們在講些什麽。”
“原來如此。”白陳若有所思地說了後,他就問:“下次不會把我送到語言不通的地方吧?就連你也無法翻譯的地方吧?”
系統想了下,便說,“不知道。”
“……你這回答可真是夠厲害。”白陳繼續屏住呼吸,邊與系統聊天,邊觀察這幫人。
“你找到他們了嗎?”
“沒有找到。”那幫人中的為首一臉兇神惡煞,“必須得把他們給找到。”
“是啊,他們的眼珠子可是上好的補品,如果我們吃了,絕對會直接一下子變成最強的。”
“這樣的補品,怎麽能放過?”
“聖母與聖父他們怎樣了?”
“還是老樣子,被剝了皮,挂在門口。”
“為什麽還沒有舉行下一任……”…………
他聽着他們這樣講,白陳只覺得相當危險。
現在他穿來的時間應當是聖父與聖母已經死了,可是……被剝皮?
“原來他們被剝了皮嗎?”白陳翻閱了下世界情報,并沒有講這一點,白陳覺得這世界有許多地方,這世界情報完全沒有講。
沒有講有這樣吃別人眼珠子的一幫人。
也沒有講原來聖父與聖母他們被剝皮了。
白陳沉思了下,便繼續站着,等着他們離開。
而越是聽他們講下去,白陳的心就越慌。
原來他們是食人黃幫。
之所以是食人黃幫,而不是食人幫,是因為食人的不止有他們黃幫,還有藍幫,綠幫等各種幫。
這猛地一聽,單純用顏色來取幫名,實在是太令人好笑了,如果當你知道,為什麽用顏色取名,是因為這些幫吃了人後,在那些人身上留下特別明顯的顏色後,你就不會覺得好笑,而是感覺到驚恐了。
食人黃幫殺完人後,他們喜歡做的事就是把皮給剝了。然後再把眼珠子挖了,再用黃色的顏料噴在他們的骨頭上,留下印記。而綠幫則是直接将他們的雙手給斬了,在流血處,噴上綠色的東西。
而藍幫則是聽起來最酷的了,那就是直接在吃了人後,把人的身體給燒成藍色的東西。
這三幫是最大的食人幫,除了這三幫之外,還有許多幫。
聖母與聖父所在的幫,是神聖安寧幫。
這是一種特殊的幫派,也有不少人是吃人的,但他們主張不是吃人,而是……忽悠人。
而這兒的幫實在是太多了,白陳對這些自然是不感興趣,他只想着如何去找自家老攻。
可就在這時,突然有人說,“那兒有人!趕緊過去看看!”
他們察覺到了白陳,白陳自然是趕緊跑。
然而這兒實在是有太多他們的人了,他們很快就把白陳給包圍起來。
白陳就知道如果不出意外,自己是絕對跑不出去的。
于是,白陳就想了下,便将其中一個人給逮了過來,然後拿起刀就将這個人的胳膊給砍了下來
他砍了這一個人的胳膊,周圍的人們肯定都會愣一下。
他們果然愣了,就趁他們愣的時候,白陳直接往另一邊跑去,白陳跑得極快。
由于他剛剛一下子砍人,那些人果然都沒有反應過來。
白陳起初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當他反應過來時,他就已經下意識做出了這樣行為,并且往樹林裏跑去了。
這兒的氣氛真的是……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