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魔之力魔骨強者VS被滅的學院導師
而這怪物聽懂他們在講些什麽, 瞬間就想要逃跑。
可他怎可能會逃得過?
萊斯特把它給捉了回來,并且把它給抓去給相關人員調查并分析,而白陳則只是看着萊斯特,說了句, “你過來得很快。你……一直在跟着我?”
“沒有。”萊斯特很幹脆地反駁了, “我剛剛沒有在跟蹤你,只是盡量不要離你太遠, 在你附近,當你需要我時, 我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見你。”
“是這樣嗎?”白陳突然想到什麽,輕笑了起來,“你這麽關心我, 為了我做到這地步,有時候,讓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才好。”
“不需要回應。”萊斯特抱住了白陳, “只需要這樣陪在我身旁,不離開我, 便是最好的事了。”
“是嗎?”白陳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許多畫面, 那些畫面, 令白陳頭微微疼痛, 可他只是一把抓住萊斯特的肩膀,手微微攥緊,他說,“我想做一個草率的決定, 我不知道這決定是否正确。”
“若這是你想做的決定,就去做。”萊斯特并不知道這是怎樣草率的決定,“但若是你産生了想做這決定的沖動,那麽,就代表這決定本身應該有着相應的價值,否則,又怎能讓你産生想去做這樣草率的決定的沖動?”
“明知道是草率的決定,卻還要去做,是不是很苯?”白陳突然問了這話,他擡頭看了眼萊斯特,然後收回了目光,他收得極快,他看着自己衣服沾上的花瓣,他愣了下,才摘了去,微微擡頭,他卻發現,原來自己身後靠的大樹旁的鮮花,在不知道什麽時候,早已悄然綻放了,。在鮮花齊飛之下,白陳微微側頭,看着萊斯特的側臉,他說,“我做的草率的決定,可能會影響到你的一生。”
“什麽?”萊斯特微微攥緊手,他說,“是什麽決定?”
“我……想和你談戀愛。”白陳突然伸手握住了萊斯特的手,“這是不是很草率的決定?”
在聽到戀愛這兩個字時,萊斯特的心髒就被什麽給狠狠地攥住,他無法掩飾住情緒,他在聽到白陳後面的話時,他就知道不是他幻聽了,而是白陳真說了這話,他的眼底浮現出一抹喜意,“你打算和我談戀愛?”
“是的。”白陳嚴肅地說,“我想做這樣草率的決定,你不同意?”
“不。我同意。”萊斯特牽起了白陳的手,輕輕地吻了下白陳的手,“我愛你,我真的很愛你。”
聽着萊斯特這樣低喃着,白陳沒有說什麽,只是微垂頭,遮擋住眼底的一片陰暗。
他之所以跟萊斯特談戀愛,不過就是為了利用萊斯特,來壓抑住那些狂暴的情緒,那些不斷浮現在腦海中的畫面,那畫面現在越來越多,越來越勢不可擋。
若不找到合理的方式,将它們給控制住,他遲早會出事。
正因為知道這個道理,白陳才會做了這個草率決定。
他……已經快要無法控制住了。
但願這次的戀愛,可以讓他控制住。
“戀愛的第一天,應該去……”白陳微微歪了下頭,他側頭望向萊斯特,萊斯特笑着說,“去看電影?”
“看電影?”白陳的眼神暗了下來,“電影已經看過了,不喜歡,沒新鮮感。”
“你喜歡做些什麽?”萊斯特定定地凝望着白陳,“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喜歡。”
“那我們就去……這個地方。”白陳指了下前方幽暗的街道,“幽暗之中,必有罪惡,我們去看看這罪惡究竟長成何等容貌。”
“好。”萊斯特就陪着白陳去看了。
于是,第一天戀愛,就在罪惡中進行。
當第二日再醒來時,白陳已經在旅館之中,白陳翻了下身,便看向身旁睡着的萊斯特。
他想了下,便伸手撫摸着萊斯特的臉,他記得記憶中的他,曾經也做過這樣的蠢事。
似乎他做得很高興,明明對方是醒着的,可卻非要裝作自己沒有醒,非要……
白陳一想到這點,白陳的嘴角就微微勾起,伸手輕柔地撫摸着萊斯特的俊臉,邊撫摸着,邊輕笑起來,“真帥……”
他的聲音相當好聽,帶着一點點詭異但卻相當悅耳的語調。
而白陳只是這樣撫摸着,大約撫摸了六分鐘後,才收手,正想穿上外套時,突然被人給抱住,壓在枕頭上面,狠狠地吻了起來。
而被吻着,白陳則只是伸手抱住了萊斯特,然後回吻着。
就這樣,他們才剛醒來,就這樣吻着彼此,待吻完後,白陳只是微微擡頭,帶着有點濕潤的眼眶,盯着萊斯特,“你早就醒來了。”這是陳述句,不過極冷。
“是醒來了。”萊斯特輕柔地握住白陳的手,然後捏了兩下,“本來是不想醒來,裝睡的,畢竟兩人一起醒來,多少有點尴尬。”
“光聽這話,會讓人誤會我們做了些什麽。”白陳把萊斯特的手給拍開了,他穿上褲子,就往外走,他突然想到什麽,停下腳步,側頭看了眼萊斯特,“我跟你并沒有發生些什麽,不要用如此暧昧的話語來形容我們之間純潔的關系。”
“你說得對。”萊斯特完全不動氣,他被白陳的話語給弄笑了,“我們可是相當純潔。”
“你不要扭曲意思,一點也不有趣。”白陳掃了眼萊斯特,就往樓下走去。
他去吃早飯了,沒有等萊斯特,萊斯特只是緊追過來,一看到白陳坐在那兒,就想挨着白陳。
白陳裝作不在意,他其實就是故意挑選這個座位,好讓萊斯特挨着自己坐下來,他身旁剛好有一個空位,可誰知道,萊斯特還沒有坐,身旁突然有另一個人坐了下來,并且說了句,“不好意思,可以拼桌嗎?”
一聽這話,白陳便從報紙裏擡頭起來,冷淡地掃了眼那人,只見那人是一個擁有着特別漂亮雙眼的男人,他看起來挺帥的,比起萊斯特遜色不了多少,但是……
“不可以。”白陳幹脆地拒絕,他擡頭指了下萊斯特,“他是我愛人,這是我給他留的位置,麻煩你走開。”
白陳這樣很不客氣的語氣,讓這人的眼神變得陰暗下來,但這人沒有說什麽,只是依舊坐在那兒,看着白陳,“真不可以?”
他周身散發着一種特別迷人的氣息,然而,白陳卻只是無視,繼續說,“不可以,請離開。”
一聽這話,這人只好勉強地從那座位上離開了。
萊斯特見那人走了,便上前擁抱住白陳,白陳則只是有點不适地推開了他,“坐好。”
“好。”萊斯特挨着白陳一起吃了這頓早飯,可白陳則是在吃了這頓飯後,對萊斯特說了句,“剛剛那人有問題。”
白陳與萊斯特并肩走在街道上,在這充滿着罪惡的街道,散發着一種恐怖的氣息,萊斯特說,“那人恐怕就是……”
“是。”白陳微微抿唇,眼底閃過絲深意,“他就是那頭半怪物。”
萊斯特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眼白陳,便伸手握住白陳的手,“別擔心,有我在。”
“這不是擔不擔心的問題。”白陳把萊斯特的手給推開,“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必須得小心處理好。”
很快,他們便在街道上撞見許多違反之徒,白陳與萊斯特将他們給制服後,白陳的心情好轉了不少。白陳對萊斯特說,“半怪物,所擁有的勢力,是相當之大,他手下的人都異常兇殘,個個都是非法之徒,同時也是亡命之徒,也有着許多仇人,現在我們只需要給他們點把火。”
“是啊。”萊斯特知道白陳是什麽用意,他輕柔地揉了下白陳的腦袋,“你別擔心這事,這事交給我來辦。”
“是嗎?”白陳掃了眼街道兩側那些令人厭惡的罪惡之徒,他朝萊斯特說,“既然你說交給你辦,明日我不想再見到這樣肮髒的街道。”扔下這話後,白陳就一個人往左邊走了,與萊斯特分道揚镳。
萊斯特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他苦笑了下,“罪惡比我更重要……”
白陳一個人行走在這陌生的廣場上,他環顧四周,發現有許多自己所不熟悉的面孔,他突然想到什麽,便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他記得他也來過類似于這樣世界觀的世界,有着特殊的力量,有着罪惡之徒,有着肮髒,也有着神聖的一面,更有着……
白陳微微低下頭,讓發絲遮擋住自己面容上的情緒,他垂放于膝蓋兩側的拳頭,微微攥緊。
再一次,記憶不斷地湧現進來。
這痛苦的,掙紮的,扭曲的情緒與記憶都不斷湧現進來。
不甘心的,痛恨的,絕望的,麻木的,恐懼的,憤怒的……
這些不斷地刺激着白陳,讓白陳想要把周圍的所有人都給砍死。
可他知道,這是不理智的,不理性的,他往後縮了下,直到背靠着那冰冷的椅子,他才合上雙眼,壓抑住心中的情緒,哪怕手已經被自己的指甲給紮出血,他也沒有停下來。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的樣子,鳥兒們都飛到地面上開始吃着食物時,他才微微擡頭。
不行,遠遠不夠,他還是無法控制好自己那些情感。
如今的他,一旦記憶與情感湧現出來,他就無法控制自己,他會被裏面記憶中的那些給影響到。
若是回憶起殺戮中的自己,此刻的自己就會變得想要殺戮。
若是回憶起被背叛的自己,被折磨的自己,自己就會有一種想要将這世界給毀滅的想法。
這樣的自己……糟透了。
白陳嗤笑了下,便迅速地回到旅館裏去了。
然而,運氣總是不好的他,果然遇到了……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相當危險,周身散發着一個種恐怖的氣息,眼底一片讓人猜不透的黑暗,這種黑暗與萊斯特的眼底的那種黑暗不一樣,是一種……吞噬了一切惡意的黑暗。
這黑暗,讓白陳意識到眼前這人對自己惡意滿滿。
白陳搖晃了下身子,他掃了眼四周,發現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竟然有五個人不着痕跡地包圍了自己,自己只要一旦想要反抗,這人會毫不猶豫,不,應該是這怪物會毫不猶豫地讓人把自己的脖子給扭斷。
正因為清楚,因此,當這人說,“我們去喝杯咖啡時”時,白陳沒有拒絕。
他答應了。
剛坐了下來,白陳就對前方的那人說,“你想做什麽?”
白陳的目光放在對方右手戴的手表上,這手表的時針雖然是在走着,但是裏面卻沾染上一點鮮紅,以及……一根長長的發絲。
白陳心微沉,這發絲絕對不可能是這怪物的,這怪物恐怕是從其他人手上得到的。
這怪物穿着與早上不同的裝扮,典型的風衣裝扮,這風衣是軍綠色的,他的頭發是有點中長,正高高束起,但是發色是偏棕色,與手表裏那根細得,并且還烏黑發亮的發絲完全不一一樣,而他穿的鞋子,是當下最流行的中長靴,鞋底看起來比較硬,不知道有什麽機關,看起來像是那種可以随時進入戰鬥模式的那種人。
白陳沒有跟他兜圈子,直接問,“你想做什麽?”
“我想做什麽?”這怪物先笑了起來,他的笑容百分百真誠,可白陳知道,他不過是僞裝出來的。
這怪物已經很熟練人類的笑容了。
不愧是百變的怪物。白陳對這怪物的評價極高,但同時,危險也極高,高達百分之九十九。
如果嚴格來說,白陳覺得萊斯特的危險度跟眼前這人也差不多,也是百分之九十九,不過是因為知道萊斯特是愛着自己,所以白陳才不懼怕萊斯特,若是不愛着自己,白陳依舊會懼怕萊斯特,會下意識疏遠萊斯特。
白陳看着眼前的這個怪物,這怪物見白陳出神,他就笑着說,“之前無法拼桌,我很遺憾。”
這話表示出來他對白陳的不滿與不喜,他如此想要跟白陳拼桌,卻被拒絕了。一句話說,就是因為之前拼桌的事情,我已經恨上你了,厭惡你了。
這樣惡意滿滿,誰都不會喜歡上,至少對于白陳來說,就是這樣的。
“若無事,我先走。”白陳站起身來,他知道身旁有其他的人正盯着自己,而這些人都是這怪物的手下。
白陳知道這怪物很強,但是他掃了眼店主,他最初之所以來這家店,就是覺得這怪物再如何出格,應當不會當着店主的面殺了自己。
之所以白陳覺得不會當着這店主,是因為……這店主并非是人,若是在店主的店裏殺自己,定然會破壞店裏的東西,那麽,店主很有可能跟那怪物戰鬥。
店主微微挽着衣袖,露出那雪白的胳膊,看起來弱不禁風,肌膚也是雪白得一按就有紅印,但是這店主眼底卻是一片看不穿的情緒,而且,雖然看起來他的手一直在動,常人來說,下盤會不穩,但這店主,他的下盤極穩,他的雙腿一直在那兒站着,竟然不曾有一絲疲憊,他很穩,也很強。
白陳知道這店主恐怕又是隐居者,白陳想了下,便掃了眼這怪物,蔑視地對怪物說,“你不過就是想要勾搭我,沒有勾搭上我而已,我說過,我已經有愛人了,請不要再騷擾我。”
“我不曾騷擾過你,你這樣說,讓別人覺得我是個異常惡心的人。”這怪物笑眯眯地說,“我只是想要跟你交個朋友。”
“交朋友?”白陳冷淡地說,“若我說不跟你交,你也不會怎樣,我先走了。”白陳說着,就往外走,不顧這怪物的意願。
這怪物果然生氣了,他厭惡地看着白陳,然後就讓人開始将白陳給殺了。
白陳微微側頭,正想做什麽時,卻突然聽到“碰!”地槍聲傳來。
白陳愣住了,他的計劃可不是這洋,他想要讓店主跟這幫人開火起來。
可這時,開槍的人突然緩緩地走了進來,那人正是萊斯特,他一來,就将白陳給護着,而被這樣護着,雖說白陳有點不喜萊斯特毀了自己的全盤計劃,可心裏那甜蜜蜜的感覺,卻是怎樣都無法掩飾掉的。
白陳碰了下萊斯特,就示意讓他看看店主,萊斯特掃了一眼,就明白白陳的意圖了,果然,他就沒有再破壞店,他也是護着白陳,看着這幫怪物開始挑起戰火。
這怪物果然在被他們兩人刺激下,開始開戰了。他們開始開火,不顧店主的意願,無論店主怎樣說讓他們停下,他們依舊開戰了。
很快,這店主果然被刺激得畫風一變,從一個普通的正常男人,變成了一個眼神特別冰冷,想不斷砍人的店主。
這店主不斷地砍着怪物所帶來的人,他知道是怪物來惹事,讓他暴露身份,讓他這家店無法開下去。
他恨透了怪物。
而他這樣不斷地看着怪物時,萊斯特就在其中幫了這店主一把,然後白陳自然也幫了一把。
很快,這怪物就被活活地砍死了。
而怪物被砍死後,萊斯特卻只是看着他的屍體,對白陳說,“這是不滅的存在,他是死不了,只能将他的力量給封存。”
“好。”白陳就與萊斯特一同去把這力量給封存,就這樣,封存了罪惡之徒。
白陳與萊斯特一直以來,都擔心這樣的罪惡之徒會影響到他們。
沒有料到店主竟然也是一位高手,導致他們很快就把這怪物給解決掉了。
而當他們離開時,這店主則是眼神冷了下來,就轉身走了。
他是一位殺手,好不容易才變成這樣,離開了那個罪惡之都,來到這個地方開了家店,可最後一切的都破了。
他不知道他要到那兒去流浪,但是他知道,他的未來定然不會再那麽太平。
就當他把這家店給燒掉時,他突然看到這店裏跑出來一位小貓。
這小貓看起來有點猙獰,渾身都是傷口,他對店主的态度也不是很好,渾身散發惡意,警惕地看着店主。
可偏生這殺手是一個貓控,他伸手撫摸着這貓,“你是從那兒來的?以前怎麽沒有見過你?”
這貓卻好像能聽懂他的話,直接伸手就想要給他一爪。
可這店主只是抱着它,決定了自己未來要走向何方,他要把這貓給照顧好,直到長大成大貓。
而這貓從來不曾碰到過這樣的溫暖,在被這樣抱着時,他的心越來越軟,他望向店主的眼神也越來越複雜。
電影院門口,一人站在門口,看着電影海報,他微微側頭,時不時看向人群,裏面有着食人者,也有食人族,更有普通人類。
這樣的人們,正湧入電影院中,将電影院中的座位漸漸地填滿。
白陳突然被人給拍了下肩膀,那是一雙溫暖的手掌,白陳側頭望去,就撞入了深邃的一眸。
這眼眸依舊帶着自己所熟悉的冰冷,可是這冰冷卻在望向自己那剎那時,瞬化化為一片柔情。
被這樣凝望着,白陳只是伸手反抱住了萊斯特,無視掉其他的一切,目中無人地說了句,“我們接吻吧。”
這句話,剛落下,眼前的男人就愣住了,他好似不解白陳為什麽這般說,但他還是上前吻住了白陳,輕輕地将白陳給推到牆上,深情地吻着白陳。
而被這樣吻着,腦海中的畫面,似乎就能少浮現一點,他會投入在這場吻中。
寒風吹起,白陳輕輕地擡頭,用頭噌了下萊斯特的下巴,他緩緩地合上雙眼,萊斯特讓他感到安心。
這一刻,他的心很平靜,他緊緊地擁抱着萊斯特,無視掉周圍流動的人群,他們只是這樣相互依靠着。
大約五分鐘後,白陳才用手肘撞了下萊斯特,對萊斯特說,“我們去看電影吧。”這是白陳邀請萊斯特去看,萊斯特似乎很高興,他笑着應了聲,“好。”
這一聲很低沉,也很沙啞,但是卻特別地勾着白陳的心。
當他們入場後,他們就看到周圍有許多人。
可是此刻,周圍一片昏暗,在他看來,也不過就是一片漆黑的小點在看電影。
這時候,白陳的臉突然感覺到熱熱的東西,白陳微微側頭,發現是萊斯特用手輕柔地碰着他的臉。
“為何這樣做?”白陳不解地凝望着萊斯特,他的眼底是一片清澈,沒有任何雜質,他只是單純地在問這話。
萊斯特似乎被白陳的模樣給弄得動容了,他的呼吸有點亂了起來。
白陳不知道自己這副模樣有什麽好讓人紊亂的,但見到自己這樣的動作,能勾住萊斯特的心,白陳忍不住笑了起來,“我還什麽都沒有做,你就這樣了,如果我真對你做些什麽,你還不更這樣?”
白陳說着,就湊近了萊斯特,然後快速地吻了下萊斯特的唇,然後就退開了。
可白陳這一退,萊斯特卻只是一把抱住白陳,狠狠地吻着白陳。
很快,他們就在這兒互相擁抱着,彼此吻着彼此。
萊斯特自然聽得見周圍的人們的心聲,可他卻統統都無視掉。
當他與白陳相處時,他已經學會無視周圍的一切的事物了,他的眼中只有白陳,他的世界裏只有白陳。
被這樣注視着,白陳甚至都快以為萊斯特是為了自己而轉的了。
就這樣,當他們吻得天荒地老時,電影就已經結束了。
周圍的人們都在退去,白陳自然就推開了萊斯特,讓萊斯特住手。
萊斯特果然住手了,當他們回到旅館時,萊斯特卻只是把門給撐着,然後吻向白陳,成功地進入了白陳的房間,然後将門給關上。
這一夜,白陳的腦海裏浮現出許多片段,但是有史以來,他第一次沒有被其中的情感給影響到,他只覺得一陣輕松。
正熟睡時,感覺渾身放松的他卻做了一場噩夢。
這場噩夢,像是無休止地進行着。
他只記得,他一個人在布滿了白骨的大地上行走着,他狼狽而又饑餓,他渾身都是鮮血,他的發絲已經斷了許多,他環顧四周,四周是一片漆黑,時不時還有吃人的怪物長出來,他不斷地跑動着,似乎身後有什麽東西在追趕着他。哪怕知道前方就是吃人的怪物的窩,可他還是義無反顧地跑着。
正做着夢的白陳,不知道為何自己要這樣做,可當他不斷地跑着,哪怕是到了那些吃人的怪物的窩裏時,他也依舊跑着,可最後當“嗖!”飛來的箭刺穿了心時,他就知道為什麽他要跑了。
“嗤”的一聲,他的心髒被擊碎了,可他真正碎的,卻不是那身體中的心髒,而是他的靈魂。
他微微回頭,果然望見了那熟悉的身影,那是他一直都信任着的……那個人。
“哈!”白陳突然醒了過來,他剛剛想起了誰?
白陳捂着腦袋,他不知道他想起來了誰,他只知道,在那畫面中,他只看到那一束發尾。
那發尾有根青藍布給纏着,那相當潇灑。
可是那是誰?他記不起來了?
白陳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起來了誰,他只意識到,某個時間段的自己似乎做了什麽,讓自己忘記某些事,欺騙了現在的自己,隐瞞着某些事。
然而,他為什麽會做這些,定然是在幫他自己。
可為什麽要忘記那個人?
白陳的心突然抽搐起來,傳來一陣陣的刺痛,就在這時候,他被人給緊緊地抱住,一陣溫暖,襲向了他,讓他的精神放松下來,他不再那麽緊張,這時候,身旁的人安撫着他的情緒,“是做噩夢了嗎?沒事,我會一直都在你身旁,陪着你,你別怕。”
聽着他這安心的話語,白陳緩緩地合上雙眼,“好,我會記住你這句話,記住你一直陪着我。”記住你不會離開我……
白陳這樣安心了下來,掃了眼窗外,發現天還沒有亮,他就又躺回去,睡了過去。
當他再次醒來時,他已是天亮了。
他下意識伸手想摸身旁的那人,卻發現摸空了。
他慌張了起來,可慌張之後,他卻意識到自己不該有這樣的情緒。
也許萊斯特只是出門辦事去了,自己不該如此慌張。
況且,就算退一萬步來說,
“就算被抛下了,也不該慌張。”白陳低喃了這句話,就攤開手,看了下自己的手,他想到了什麽,眼底閃過一絲陰暗,然後,他緩緩地站起來,摘下窗邊偷偷進來的鮮花,将這花瓣給捏碎,看着這鮮花與地面的灰塵混為一體,他便頭也不回地出門了。
剛一出門,他沒有遇見萊斯特,他坐在平日裏的位置上開始吃早飯。
周圍的人們是不熟悉的,一個旅館裏,總是不缺少新鮮的面孔。
白陳看着這些人的面孔,不知不覺中,竟然看得津津有味。
他不知道萊斯特什麽時候回來,這一刻的白陳,他掃了眼時鐘,才發現原來已經是早上十點了。
“十點都還沒有回來,是抛下我了嗎?”白陳自言自語了會兒,便到外面的廣場去了。
他凝望着周圍的房屋,他發現每一棟房屋都散發着不同的氣息,就好比人一樣。
他站在那兒,望向蔚藍的天空。
蔚藍的天空,好像總是布滿了希望。
可腦海中閃過的那發尾,卻刺激着白陳的神經,令白陳忍不住垂頭抱住膝蓋,他感覺到頭上傳來陣陣的猶如被針紮般的刺痛,就在這時候,背突然被人給抱住了,白陳下意識就抵觸,可是當他聽到耳旁響起的那令人心安的聲音時,他便沒有再抵抗。
“沒事,我在你身旁。”白陳在這人的懷裏睡了過去,當他再次睜開雙眼時,他發現他在一處特別奢華的別墅裏。
他不知道他為什麽在這兒,他躺在特別柔軟的大床上,他看了下自己的衣服,發現除了被脫去外套,放在床旁的櫃子上之外,一切都沒有變過。
白陳穿上了外套,就往外走。
剛一推門而出,就看見萊斯特正拿着杯子,正在研究着什麽。
見到這樣的萊斯特,白陳的眼神暗了下來,他并不怎麽高興,他用一種特別冷的聲音說,“你在做什麽?”
萊斯特緩緩地走了過來,他一把握住白陳,“來,跟我去看看……”
話還沒有說完,白陳就直接把他的手給拍開,往後走了幾步,然後,對萊斯特說,“說吧,你想做什麽?”
一聽這話,萊斯特只是眼神暗了下來,“跟我來一趟。”
“不去。”白陳幹脆地說,“我不信任你了。”
白陳說出絕情的話,這些絕情的話,是他內心最真實的聲音,“在我醒來時,我發現你不在時,我很慌張,然而,你卻依舊沒有出現,我不知道你想要做什麽,還是說,你覺得得到我了,便想要抛下我?”白陳很理智地說着這些,“若真是這樣想的,你可以早點說,我們可以分手,我不會死不要臉地粘着你。”
白陳顯然已經生氣了,萊斯特這時候只是微微抿唇,然後就上前一把抱住了白陳,對白陳說,“我不會離開你,我會一直都陪着你,你誤會我了。”
“那你為什麽這樣做?”白陳沒有不聽他解釋,也沒有推開他,“如果你說不出來理由,無法跟我解釋,那麽,我們就這樣完了。”白陳特別冷淡地說着。
“是我做得不對,我沒有做周全。”萊斯特認錯了,光是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是一個很少認錯的人,如今他認錯了,一看就知道,他很不适應。
“如果覺得自己沒有錯,何必要認錯?”白陳完全不給萊斯特面子,他的心已經正在漸漸地被萊斯特給偷去,他也漸漸地習慣了萊斯特的存在,他之前竟然沒有一點警惕,就在萊斯特的懷裏睡着了,他一想到這點,眼底就布滿殺意。
對任何人都應當懷有警惕……
這是他生存如此多年,得來的真理。
可他卻在不久前,打破了這一點,而且還是因為萊斯特這人而打破的。
白陳掃了眼萊斯特,“不用解釋了,我先走了。”
白陳感覺到有點悶熱,他解開了自己的外套,微微松開,可誰知道,剛一松開,萊斯特就上前抱緊了白陳,“跟我去一個。”
“不去。”白陳反感的說,“我已經不愛你了,請你放開。”白陳的眼神特別冰冷,冷到了萊斯特心底。
萊斯特面容微微動容,然後,他說,“好,不去,我們不去,我只是陪着你。”
白陳完全不吃萊斯特這一套,他只是一個人往外走了。
萊斯特完全不敢攔着白陳,白陳這狀态,随時都可能說出更加絕情的話,随時都可能更加地厭惡萊斯特。
白陳不喜歡這種被人給掌控在手中的感覺,他也不喜歡倒貼。
他若是知道,一旦跟萊斯特發生了關系後,會變成這樣,不再被人給注視,他就不會這樣做了。
可如今後悔也已經沒有用了,他只是一個人走在街道上,身後雖然有萊斯特跟着,但他一點也不感到高興。
待白陳走到某個街道,當他望見裏面竟然一點罪惡都沒有,全是全新的人類時,他愣住了。
這時候,白陳意識到了什麽,他冷靜下來了,他微微側頭,看向萊斯特,“這是你給我的禮物?”
“是的,禮物。”萊斯特輕柔地撫摸着白陳的腦袋,“你說過,你不想再看見這街道上有着罪惡,我将這些罪惡都給鏟掉了,如今只剩下光明。”
“罪惡無處不在,怎麽可能鏟得幹淨?”白陳露出一副“你是傻的嗎?”的表情,可他着實愉悅了起來,他的語調就能聽出來,微微有點上揚,“別說這些了,你與其弄這些花樣來讨我歡心,不如想想,日後我們的未來該怎麽辦。”
“我們的未來,就在前方,只要我們一直都深愛着彼此,就不會……”
“會的。”白陳突然說,“就算我們深愛着彼此,我們也遲早有一日會分離的,原因很簡單,因為愛是會燃燒的。哪怕你不想承認,但這就是事實。”
“就算愛會燃燒,只要源源不斷地注入愛,那麽,這愛之火将會永不熄滅。”
“人走茶涼,愛之火,又怎可能不熄滅?”白陳輕笑出聲,他微微撇開頭,将目光放在冰冷的街道上,他的情緒低落起來,“深愛,終有一日也會随風而逝。”
“不會。”手腕被大手緊緊地握住,一陣溫暖包裹着它,可白陳不曾扭頭望去,只是繼續凝望着這冰冷的街道,冷漠的人群。
寒風從街頭吹到街尾,帶着一絲冰涼刺骨的意味,吹入人心,發絲微微飛舞于空中,他站立于街道中,冷淡地望向前方,哪怕有人将他給緊緊擁抱,他的眼神卻依舊是如此冰冷。
作者有話要說: o(*////▽////*)q喜歡小天使們!~幸福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