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吸血鬼強者VS吸血鬼貴族 (一)
看着白陳原本很高興, 瞬間卻變得傷心起來,萊斯特停頓了下,便上前緊緊地抱住白陳,将白陳給抱入懷裏, 緩緩拍着白陳的後背。
此刻雖無言, 卻勝過有言。溫暖籠罩着他們彼此的內心,他們這樣緊緊地相互擁抱着。
而掉落在一旁的皮球, 沒有人在意。
他們的心中,只有彼此。
當白陳整理好情緒, 再次站起來時,白陳就朝萊斯特笑了起來,“我們走吧。”說着, 白陳似乎想到了什麽,便又笑着添了句,“只要是你在的地方, 無論是到那裏,都是最幸福的。”
說完這話後, 白陳露出了一個恬淡的笑容, 眼底卻是一片幸福。
見到白陳這樣, 萊斯特心花怒放起來, 他忍不住上前吻了下白陳,而被吻了後,白陳卻只是笑得更燦爛了。
見到這樣燦爛的笑着的白陳,萊斯特只是更加地想要守護着這抹笑容, 他緊緊地握住白陳的手,他感覺心很暖,他明白白陳為何突然說這些話。
以前萊斯特總是說一些話來告白,但是白陳卻是很少,甚也沒有說過喜歡他的話,現在白陳說了這話,就間接地朝萊斯特告白了。
萊斯特的心很暖。
這一日,無論是白陳還是萊斯特,都感覺到心特別地暖,暖得讓他們都忍不住一直都挨着,完全不想去做其他的事。
溫暖到讓他們都希望這一刻能夠永遠地都停留下去,然而,這一刻自然是不可能永遠都停留下去。
下一刻将是他們更幸福的一刻,只有有他們彼此在的地方,他們就會越來越幸福。
白陳換了件衣服,他開始在這世界游玩。
他把每次快穿都當作一次旅途,他想要跟萊斯特長久地在一起,他不再想其他不高興的事。
過去的記憶與情感,早就已經埋葬在血紅的大地之下。
白陳不會再主動去翻起過往,也不會再去思考那些事。
當年孤獨一人的日子,已經漸漸地遠離了白陳。
黑暗也已經與白陳越來越遠,白陳正在追逐着光芒。
就這樣,白陳與萊斯特度過了美好時光。
這一日,才不過八點,白陳就穿過長長的街道,一個人獨自來到有着噴泉的廣場,他在長椅上坐着,看着地面上的鳥兒,然後,他忍不住蹲下身,将飼料喂給它們,看着它們乖巧地吃着飯的模樣,白陳看着它們,心情很愉快。
看着它們吃得如此愉快,不知道為什麽,白陳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萊斯特的模樣,萊斯特那幸福滿面的模樣,白陳就忍不住微微勾唇,笑了起來。
他喜歡萊斯特,他能夠感覺到,當他追逐着這抹光芒時,他的心跳得越來越快。
他喜歡那抹溫暖。
就在這時候,他的手腕突然被輕輕地握住,他側頭望去,就見萊斯特把把自己給環住,然後,耳畔響起令人安心的聲音,“你在想什麽?不吃早飯就出來,小心胃痛。”
萊斯特不喜歡白陳不吃早飯就出門,白陳知道萊斯特說這話,是代表他有點不悅,然而,白陳只是雙手勾住了萊斯特的脖頸,然後露出了特別甜的笑容,“我不怕胃痛,因為我知道……你會喂我,不是嗎?”白陳這笑容特別甜蜜,把萊斯特給晃了下。
看到萊斯特被自己這笑容給閃得有點晃神,白陳就知道自己成功地把萊斯特給忽悠過去了,他對萊斯特說,“現在該喂我吃飯了,我們走吧。”白陳牽住萊斯特的手,就往外走。
萊斯特自然知道白陳是在忽悠他,但是他見到這樣笑着往前走着的白陳時,他的心卻就像是被溫暖的東西給燙住般,完全沒有半點招架的能力。
若是有人對十年前的他說,他十年後,會遇到一個能夠将他給迷住,甚至讓他做任何事都讓毫無怨言的人,他絕對不信。
然而,如今他卻只覺得,能夠遇到白陳,真的是太好了。
走在前面的白陳,自然不知道萊斯特在想些什麽,他回頭一看,發現萊斯特竟然露出了一個特別迷人的幸福笑容,發現周圍的人們被迷晃了眼,白陳忍不住用手肘撞了下萊斯特,不怎麽高興地說,“不準笑,沒有什麽好笑的。”
見白陳這樣有點吃醋地說着,萊斯特心花怒放起來,可他面上只是抿唇,不再笑了,他可不想惹他家的白陳生氣,他抱住白陳,“是你太迷人了,所以我才笑,不過既然你不想我在你以外的人面前笑,我就不笑了。”
“誰說我是不想你笑給他們看的?”白陳撇開了頭,口是心非地說,“我只是純粹覺得你沒有必要笑而已。”
白陳越是解釋,萊斯特就越是知道,白陳就是吃醋了。
這樣想着,萊斯特就忍不住笑了起來,不過他怕被白陳看到會生氣,萊斯特就趕緊把笑容給收起來。
待他們到了店裏,去吃飯時,白陳正點着菜,萊斯特就撐着下巴,凝望着白陳,回憶着之前白陳所露出的笑容,他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白陳狐疑地看了眼萊斯特,“你在笑什麽?”見白陳這樣問,萊斯特只是盯着白陳看,笑着說,“你太好看了,看到你就忍不住笑了。”
“……”白陳有點無語,他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好看的,不都是男人嗎?
而白陳嘴上雖然總是說着,“我并不好看。”之類的話,然而,心裏卻還是不免地愉快起來。
美好的時光,猶如下過的雨一般,那麽地多,同時,又像雨退去那般地快。
他們這樣緩緩地走過時光,直到任務完成那一刻,白陳的身體開始惡化。
不出五天,白陳将會自然死亡。
之所以不是像過去那樣幹脆地一到五天就死,而是像是得病後緩慢地死去,目的是為了讓萊斯特相信他是自然死亡,不讓萊斯特察覺到任何異常。
現在的白陳,他得了一種名為格斯特利亞的名病。
這種病,白陳沒有聽說過,萊斯特卻聽過。
當晚,白陳聽到自己任務完成的聲音響起時,他就知道他離開的日子到了。
可他并不想離開,他一個人獨自來到大海,聽着海浪拍打着岸的浪濤聲,聞着海風帶着來的鮮味,聽着周圍的一片寂靜,他的孤影與他相伴,在這光照射的海面上,反射出白陳的身影。
白陳并不在乎海中的自己,他身旁有着一堆啤酒,他只是把酒給打開,一點點地喝着酒。
白陳很少喝酒,哪怕是沒有任何記憶時,他也不曾這樣喝過啤酒,僅僅只是因為……他覺得啤酒會使人不理智。
在那三個世界裏,夾縫生存的自己,那裏有時間去多愁善感,更別提是傷心難過。
就連多呼吸一點新鮮空氣,有時候都會被稱為奢望。
光芒就在前方朝自己招着手,可自己卻即将要離光芒而去。
這樣背道而馳的發展,讓白陳緩緩地合上了雙眼,閉上了那充滿傷感的眼眸。
他站在那兒,海風吹向他,一陣陣冷意襲向他的四肢,可白陳并不覺得寒冷,他只是繼續這樣吹着,可這時候,突然有人解開外套,披在白陳的身上,耳畔響起了一如既往令他安心的聲音,白陳閉上了雙眼。
身旁的那人,總是這樣笨拙地照顧着自己,這樣關心着自己,小心翼翼地用手帕擦幹淨自己的手指,卻不知道,白陳最近之所以把手指弄髒,就是因為知道身旁的那人會擦自己的手指。
雖說覺得自己把手給弄髒了,讓萊斯特擦來擦去,會很麻煩萊斯特,而每次擦完後,白陳都會忍不住說,“抱歉,我的手弄得那麽髒”……。
但是白陳還是忍不住把手給弄髒,因為這樣的話,就能再見一次,萊斯特擦自己手的那種神情。
白陳不敢看萊斯特,他怕自己的目光會暴露出自己不想離開的情緒,他并不想要讓萊斯特有這樣的壓力。
他要離開這個世界,已經是注定的事了。
任何人都無法阻礙。
白陳知道,下次也定然會再次相見,如以往一樣。
但他只怕一點……只怕一點……
那就是,如果他一不小心失去了記憶,變成了像在那三個世界裏的自己,那該如何辦?
白陳不知道,這個問題他不想去思考,也不想去碰。
他只能往積極的方向去想,除了這樣之外,就無法再做其他的了。
他只能這樣堅信着自己會跟萊斯特再次相見。
“我很快就會死了,你不用對我那麽好,如果……”白陳微微張口,他本來想對萊斯特說,自己走了後,讓萊斯特找一個代替自己的人繼續愛着萊斯特,但不知道什麽,到了最後,他這些話卻無法吐出口,換之吐出的卻是,“等我死後,你能不找別人嗎?”
說完這話後,白陳微微垂下頭,讓發絲遮擋住自己的目光,他不想知道萊斯特現在是什麽樣的表情,他只是将自己內心的話說了出來,“如果我死後,你找了別人,我會很難過的。也許這些話在你聽來,你會覺得我很自私的,但是……我無法容忍你跟別人在一起。”
白陳說到這,就已經整頓好情緒,他擡頭看着萊斯特,眼神相當淩厲,他一把揪住了萊斯特的衣領,“如果你在我死後,就跟別人在一起了,那麽,我們就完了。下一世,我不會再與你在一起了。”
白陳說完這些話後,本來以為會得到萊斯特的厭惡,可誰知道,萊斯特只是上前抱住了白陳,然後吻了下白陳的額頭,“我不會的,我不會去找別人的。”說着,萊斯特就一臉狂喜,他似乎壓抑住自己的情緒。
白陳不知道為什麽他要如此高興,這時候,萊斯特只是輕柔地撫摸着白陳的臉,“當你說這些話時,我真的好高興,這些都代表着你對我的在乎,你愛我,因此你不想你死後我去找別人。你或許覺得我笑成這樣很不合理,但是沒有關系,一旦遇到了你,合理與否,早就已經不重要了。”
聽萊斯特這樣說,白陳只是微微撇開頭,他沒去看萊斯特,他只是凝望着海面,他的眼神很平淡。
然而,無法否認的是,當聽到萊斯特說這些話時,他的心情變好了,似乎離別也不是那麽令人難受的事,而是……一次考驗?
是啊,是考驗萊斯特對自己愛的時候。
海風吹起了他們的發絲,白陳的衣擺微微飄揚着,伴随着更猛烈的海浪打在岸上,這浪聲是多麽地吓人,然而,白陳卻一點兒都沒有被吓到,他只是坐在地上,輕笑了起來,“原來如此……”
每一次的離別,都是為了下次更好的相遇……
每次的組為了考驗萊斯特對自己的愛……
“我這一世,雖然死了,但是下一世,我們會再相見的。”白陳伸手握住了萊斯特的大手,他知道萊斯特很悲痛,很難過,如今的萊斯特不過是強撐着,他知道自從自己把被查出只有幾天才可以活後,萊斯特就一直在給自己找醫生。
然而,“已經很久了,不要再找了。”白陳上前緊緊地抱住萊斯特,他朝萊斯特笑了起來,“已經足夠了,當我得病時,你這樣拼命地想要治好我,這樣的你,就已經讓我明白一個道理。”
“什麽道理?”
“這個道理就是……”白陳上前吻了下的萊斯特的臉,微微勾唇,露出了特別燦爛的笑容,“那就是,你是深愛着我的。”
聞言,萊斯特瞳孔微微顫抖,他不想白陳死,可他找不到辦法,他只是這樣緊緊地抱着白陳。
白陳自然知道萊斯特是沒有辦法,畢竟這病可是為了他脫離世界才突然冒出來的,萊斯特怎麽可能會救得了?
“沒事的,我們下次會再相見的,這次就當作是愛神對你的考驗,讓你證明你對我的愛,否則,我就不會跟你在一起。”白陳說這些話時,眼神相當柔和,他輕輕地拍了下萊斯特的肩膀,“我很好,就這樣吧。”
“但我不希望你死。”沙啞的嗓音在耳畔響起,白陳知道萊斯特是不想自己死,可是自己要死已經成定局了,已經無法改變了。
白陳朝萊斯特笑了下,“好了,別說那麽多了,你難道忘了,我們上世約定好的?”
“約定好的……”萊斯特起初沒有反應過來,後來才反應過來,就說,“是巧克力?”
“虧你還記得住。”白陳有時候真的很佩服萊斯特,竟然真的能記住上世的事。
“你想吃巧克力嗎?”萊斯特問白陳。
“想。”白陳把手放在萊斯特的肩膀上,“我想吃你做的巧克力,現在我們就做吧。”
白陳說完後,就看了眼萊斯特,發現萊斯特的情緒還是不太好,他就故意用一種撒嬌的語氣說,“我特別想吃巧克力,如果你不做給我的話,我會很難過的,我就算是死也死得不安穩。”
聞言,萊斯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咬牙,他的眼眶似乎又紅了那麽一點。
這一刻,白陳的心微顫了,他沒有見過這樣的萊斯特,這側面反應了萊斯特對于自己即将死去的事,是多麽地痛苦與傷心。
萊斯特不過一直都在控制着情緒,強顏歡笑而已。
一想到這點,白陳的聲音也酸澀了起來,然而他不能哭,這事并不值得傷心難過。
“只要我們堅信我們能夠再次相遇,我們就定能再次相見。”白陳抱緊萊斯特,“我們不該為這一次的離別而傷心,這一次的離別,不過是為了下一次更好的相遇,沒有什麽傷心難過的,所以,不準傷心,不準難過。”
白陳說着這些時,眼眶卻已經酸澀得不行。
他們站在這海風吹起海邊,發絲微纏繞在一起,衣擺伴随着風飛舞,可他們卻只是這樣相互擁抱着彼此。
當白陳如願地吃到萊斯特所做的巧克力時,另一邊的萊斯特則在竭盡全力去救白陳,看他這樣想救自己,白陳自然是不會阻止,只是一邊吃着巧克力,享受着萊斯特的照顧,一邊看着萊斯特這樣救自己。然而,到了最後還是救不了白陳。
白陳根本得的不是病,就算請來了高手,把白陳的病給治好了,不過一天,白陳又開始出現了另一個病。不得不說的,萊斯特真的很厲害,把那個不出五天就會死的病治好了。
但是,白陳在治好的那剎那,又患上另一場病,最後,白陳終究還是沒有治好。
在臨走前,白陳定定地凝望着萊斯特,白陳的眼神很溫柔,他伸手握住了萊斯特的手,十指相扣,緊緊握住,不曾放手,他說,“不要為我難過,只要我們堅信我們會再次相見,那麽我們就能夠再次相見。傷心?難過?不,它們統統沒有存在的必要性。”
白陳緩緩地爬起來,便一個人撲進了萊斯特的懷裏,他深深地吸了口萊斯特身上的成熟氣息,“跟你相處的每一時刻真的好溫暖,真的好幸福,但是我知道,離別的時間到了。”
聽到白陳說這些話時,萊斯特強忍着悲痛,他遮擋住眼底的一片悲哀與傷感。
見萊斯特這麽傷心難過,白陳只是擡頭擦掉萊斯特的眼眶中不存在的淚水,他說,“你總是這樣默默地關心我,總是這樣把我視為珍寶,可你是否知道,有時候看你這麽關心我,我還是會心疼的,有時我故意把手給弄髒了,你卻完全沒有察覺到,你還是那麽傻地為我擦手,你不該對我那麽好。”
“不,你值得我對你那麽好。”萊斯特的聲音帶着絲嗚咽。
萊斯特是很難會表露出自己情緒的人,更何況是這樣這種傷感的情緒,一聽萊斯特發出這樣的聲音,白陳就知道萊斯特已經忍到極限了,白陳的眼眶變得異常酸澀,他擡手就揉了下雙眼,他說,“啊,眼裏進沙了,真酸。”
“我給你吹吹。”萊斯特說着,就想給白陳吹,可是還沒有吹,白陳就用拳頭捶了下萊斯特的胸膛,“我騙你的,我怎麽可能真的眼裏進沙了?我只不過是因為……離別才很傷心很難過而已。”白陳定定地凝望着萊斯特,他握住了萊斯特的手,将萊斯特的拳頭給解開成五指,“看着我的雙眼。”萊斯特看向白陳的雙眼。
“看着我,答應我,不要傷心難過,如果真的有下世,不,我們絕對會有下世的。”白陳輕笑了下,“所以,下世你一定要記得來找我,而且也要給我做巧克力,不要忘記了。”
“好……”萊斯特像是竭盡全力才說了這個好字,聲音中帶着一點點的顫音。
見萊斯特這樣,白陳則是帶着微笑永遠地合上了雙眼,他感覺好幸福。
他從來沒有這麽期盼過,像快點到下個世界裏去,只為了見到那抹溫暖的光芒。
他想要追逐那摸光芒,直到一切的終結。
他真的很喜歡萊斯特……異常地……
當白陳再次睜眼時,他不知道萊斯特的結局,他只是聽到系統說,萊斯特跟着自己一起消失在這人世間裏了。
過去的往事,聽得越多,淚水就越是忍不住流下來。
但白陳只是揩掉眼眶中的淚水,他帶着絲眷戀地凝望着自己攤開的手心,他輕笑了起來,“我很快就會來見你了……”這雙手曾經被溫暖的手握過,這一次也能夠再次被握……
以前都是你來握自己……
這次,就換自己來握你……
就這樣,他們到了下一個世界。
可剛到這個世界,就發現周圍的一切都扭曲了。
這是一個擁有着吸血鬼的時代。
這裏有許多城堡。
世界劃分為三個派系,狼人一派,吸血鬼一派,還有就是人類與獵人一派。
三大派系,相互制衡,白陳則是其中吸血鬼阿夫斯特裏雅黑家族的第一繼承者,雅塔夫黑。
而這次的攻略對象,則是這家族的死對頭,洛裏奧家族裏的人,洛卡特。
洛裏奧家族子女衆多,權利攥在少部分人的手中。
而這世界曾經有過一段裏裏亞家族統治的黑暗時間。
在這黑暗的統治之下,殺害過無數與裏裏亞家族對着幹的敵人,裏面正好混雜主神碎片洛卡特的父母。
洛卡特親眼目睹雙親慘死在眼前,唯一的親妹妹,則因為身上沾有狼人之氣,則被活活地剝皮,當場死于衆人面前。
而洛卡特,則也被誣蔑有狼人之氣,差點也被剝皮殺死。
若不是當時洛卡特拼命地逃,往惡魔之林逃了進去,此刻的洛卡特就已經死了。
白陳浏覽着世界情報,自己正是阿夫斯特裏雅黑家族的第一繼承者,是一位富二代,至于原主的死因?很簡單,雖然是吸血鬼,但實際上,吸血鬼家族依舊有內鬥。
第二繼承者雅裏斯阿并不服氣原主當第一繼承者,想方設法整原主,讓原主中招身死。
然而可惜的是,這整原主的雅裏斯阿,并不知道上次他在某個地方設的劇毒陷阱已經成功讓原主死了,他還在覺得原主真的命大。
可他卻不知道,在中劇毒的第二日,原主就已經死了。
如今不再有原主,只剩下白陳。
白陳披起外套,這個時間段,正是洛卡特最黑暗最絕望的時間。
同時也是最黑化,最扭曲的時間。
這個時間吸血鬼正崛起,洛卡特與狼人、人類聯合起來,一同讓吸血鬼的世界變成虛無。
他正在摧毀吸血鬼世界。
“尊敬的大人!上個月我們的據點被人給摧毀了!”
這是原主的得力手下,白陳聽了後,只是掃了眼他,便朝他說,“帶我去裏深之地,我要去會會這個想摧毀我們吸血鬼世界的狂妄之徒。”
很快,車馬就備好了,白陳坐在馬車上,看着周圍的一切。
這兒可是相當有時代風,光是聞聞,就能聞到不同于其他世界的味道。
棕黃色帽子,标準的腰間手槍,人們警惕躲閃的眼神,人群中潛伏着的獵人,吸血鬼特殊顯眼的獠牙。
在吸血鬼的世界裏,分為三個等級。
最低級的吸血鬼将會被稱為裏吸血鬼。
而比低級高那麽一點的吸血鬼,就将會被稱為亞吸血鬼。
而最頂級的吸血鬼,也就是像原主這樣的吸血鬼,将會被稱之為尊吸血鬼。
這樣的階級分明,思考着這些問題,白陳就在不知不覺中到了目的地。
剛一下車,就聞到車馬的塵埃味。
白陳沒有理會這些,他只是一個人往這個地方走去。
他知道他将會在這遇到什麽,他也知道洛卡特如今就在這個地方裏,正在痛苦地養傷。
這時間其實是個好時間,白陳這樣以為着。
他認為裏面的洛卡特,就是他家的愛人。
他認為他和洛卡特很快就會相遇相愛,然後,洛卡特就會跟自己過上幸福的生活。
白陳并不在意這裏的事,然而,當白陳進去了,脖子卻被一把冰冷的刀子給擱着時,他就知道,事情似乎沒有他所想的那麽順利。
白陳微微側頭,發出唯獨貴族才會有的優雅語調,“不過就是無名小卒,竟然敢這樣拿刀擱在我脖子上,是想要死嗎?”白陳說到最後的話時,很輕柔,就像是情人的低喃一樣。白陳看向身旁的那人,那人有着相當深邃的雙眼,猶如地獄一般,漆黑得望不見一點光芒。
這人就是洛卡特,他身高大約是一米九六,白陳目前的身高只有一米八九,這差距可真不是一點點地小。
白陳嘴邊的笑收了點,他微微撩了下發絲,淩厲地看着洛卡特。
洛卡特周身有着一種黑暗之氣,他知道,洛卡特恐怕是沒有想起上世的事,也不喜歡自己。
不過……
白陳嘴角微微翹起,眼神閃爍了下。
就算不記得,也沒有關系……他會讓洛卡特重新墜入愛河之中……
“我們做個交易。”白陳冷漠地說,“我可以讓你報仇,但是有一點,那就是……我需要你為我賣命。”
聞言,洛卡特嗤笑了下,“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
“不相信,也得信。”白陳不慌不忙地拍了下自己的衣袖,他知道現在洛卡特的情況是處于最惡劣的時候,洛卡特受了重傷,是受到異物攻擊。
“你被異形物卡試梅洛的異星空物攻擊了,如果你三天內沒有得到醫治,你就會先窒息,然後感覺到每塊兒肉都不聽使喚,漸漸地爆裂而死,這可是相當恐怖的死法,你真的想嘗試?”
“就算我會死,可你也好不到那裏去。”刀子往前擱了一點。
見洛卡特這樣這樣冷漠地對自己,白陳的心情變得不爽起來,他本來就是被愛着的,寵着的,現在怎麽變了?
不過……
“算了,原諒你,原諒你對我的無禮,畢竟誰叫我對你一見鐘情呢?”白陳用手就一下子握住了刀鋒,無視掉手上傳來的陣陣刺痛,洛卡特沒有料到白陳會這樣直接握住刀鋒,他的眼神也變得陰暗了下來,他看到白陳的手掌在流血時,他竟然罕見地感覺到心痛,他覺得這樣的他真是太奇怪,然而他的手卻把刀子給拿開,随後給白陳治療手掌。
白陳原本以為洛卡特已經完全不記得上世的事,因此對自己的态度會繼續惡劣下去
如今見洛卡特這麽緊張自己,白陳就忍不住輕笑了起來,還是很容易嘛。想要讓洛卡特愛上自己,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白陳覺得美好的幸福生活,已經在朝他招手了。
待被洛卡特這樣包紮一番後,白陳就對洛卡特說,“你的父母被殺了,你的親妹妹也被那些人給趕盡殺絕,甚至被剝了皮,你也是被通緝着,你真的甘心這樣過下無法為家人報仇,無法為自己的報仇的日子?”
“你怎麽會知道這些?”洛卡特警惕地看着白陳。
聽到這話,白陳反而笑了,“你覺得像我這樣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想要調查這點小事,還查不出來?”
實際上,如果像白陳這樣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如果真去查,還真的是……查不出來。
畢竟洛卡特的情報已經是機密的了,況且當年那些事,很少有人知道,該血洗的都統統血洗完了
洛卡特又隐藏得極好,否則這麽多年以來,怎麽怎麽活得下來?
于是,在這世上,也許除了白陳之外,就沒有一個人知道洛卡特的秘密了,更不知道,原來當年那個要被剝皮的孩子,竟然還沒有死。
一想到這,白陳就忍不住笑了,當時洛卡特做了一個事情,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事情,那就是……洛卡特竟然給人易容,易容成他一模一樣的樣子。
這易容術,當年洛卡特是學過一點皮毛,但是沒有料到,當他在絕境時,爆發出來的時候,他竟然能夠易容得一模一樣。
這樣的易容術,可是世間罕見。
一想到易容術,白陳就懷疑洛卡特這張臉可能是假的。
洛卡特這張臉,并不奪人眼球,可是在他看來,他家的老攻永遠都是閃閃發光的。
優秀者,往往都會有着一種獨特的氣息,更有一種獨特的魅力。
像洛卡特這樣的強者,是不可能沒有的。
現在如此大衆的長相,大概是洛卡特易容出來的。
白陳微微撐着下巴,他有點期待洛卡特不易容,顯出真面容給自己看的時候了。
不過,按照世界情報來看,似乎除了幼年的時候,會顯露出來真面容,其他的時間,洛卡特都是處于僞裝的狀态。
也就是說,現在洛卡特的性格,說不定也摻了一點僞裝成分。
摻了些什麽僞裝成分呢?不理智?有點沖動?
大概吧,這樣綜合起來,就是這個洛卡特了。
看洛卡特真的是件很愉悅的事,就像看戲一樣,然而……
“我不喜歡你僞裝。”白陳動了下四肢,他說,“雖說你這樣演戲,我看着的時候,也感覺挺好玩的,但是你在我面前……”說着,白陳就伸手撫摸着洛卡特的面容,“不一定要僞裝了,就這樣顯出真面目,好嗎?”
然而,洛卡特的答案卻是……拒絕。
洛卡特不會這麽容易就相信他人的話,他對世間都抱有絕對的警惕。
更何況像白陳這樣的人物了。
白陳輕笑了起來,“啊,真是失望啊,我可是喜歡你,嗯,我對你一見鐘情了。”
白陳的話,沒有動搖洛卡特半分。
白陳也不在意,“我知道,你不過就是想報仇而已,好了,就這樣為我賣命,我幫你報仇,你答應不?”白陳看着洛卡特,洛卡特還沒有回答,白陳就突然搶話了,“你會答應的,因為,你除了我之外,已經沒有其他的路可以選了,你已經快要受不了了。”
在世界情報中,洛卡特這樣受了重傷後,确實是受不了了,最後還是洛卡特自己一個人闖進醫院,去搶醫院裏的東西,給自己治療。
當時可真是在灰暗的時期。
可若是光醫院的東西就能治好洛卡特,洛卡特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還受着傷了,洛卡特最後服下了尚在實驗中的藥。
這藥服下後,會讓洛卡特的痛覺變大五倍,而當時洛卡特又正好遇到另一頭異形物,在拼搏之下,洛卡特都痛得說出了一句“我生于地獄之中,活于地獄之中……”這樣的名臺詞。
一想到這些,白陳的眼神就暗了下來。
若是他沒有來,洛卡特這樣受傷了,他可以原諒自己。
可現在他來了,他就絕不會讓洛卡特受到這樣的傷害。
白陳壓抑住心中翻滾的情緒,他對洛卡特溫柔地笑了起來,“跟随我吧,我會給你好的物質條件,讓你充分地成長,絕不會欺負你,更不會辜負你。”
洛卡特從來不曾被這樣認真地說過,更沒有被這樣認真地正視過。
他能夠感覺白陳的眼底沒有一點瞧不起與蔑視,正是因為知道,洛卡特的心才會顫抖得如此厲害。
這人究竟是誰?為什麽會用這樣平等的眼神看着他?
洛卡特從太多人的眼中看到蔑視與瞧不起的眼神了,雖說嘴上說着的是,但實際上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
不過是初見,就能對他如此平等,這個人的品行應該很好。
“跟随我,我會帶你走向光芒,帶領你走向天堂,過去的黑暗與孤獨的時代,已經是時候可以劃上句號了。”白陳說着,就伸出手,示意洛卡特握住,“來,跟我走吧。”
這時,光芒照耀着白陳,白陳被光芒籠罩着,就像是天使一樣。
那一刻,洛卡特鬼使神差地邁出了那一步,他不知道這一步,他不知道這一步是否正确,但是他知道,他想要追随這個人。
因為,他能夠感覺,這個人似乎真的能讓自己走向天堂,走向光芒。
光是聽白陳這樣說,他就感覺心情變得極好。
白陳不知道洛卡特在想些什麽,他只是在想:果然,只要努力,就會成功嗎?
白陳在來這個地方前,雖然覺得很容易,但他心裏還是以為會更困難,甚至可能會帶不回來,最後竟然帶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喜歡小天使們!= ̄ω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