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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吸血鬼強者VS吸血鬼貴族

白陳高興得嘴角都翹起來了, 怎麽抿都抿不下去。

當白陳帶洛卡特坐上馬車,往回走,他卻遭到有人阻礙。

白陳自然是将事情交給手下處理,自己跟洛卡特聊天。

可是沒有聊多久, 外面就傳來“嘭!”地爆炸聲。

白陳趕緊下車, 就見到遠處有人類過來了。

這些人類是異常恨吸血鬼的,白陳明白這些人類的想法, 畢竟人類都被吸血鬼給吸了血。

在狼人、人類、吸血鬼的世界裏,人類則是處境最惡劣的一方, 不是被狼人吃,就是被吸血鬼吃。

而到了至今,這種現象也還是有, 只不過因為有賞金獵人好多了。

這些人類,他們也算能夠崛起,就因為一點, 因為他們得到了聖靈之水。

喝下了聖靈之水的人類,都能夠得到一種非凡的能力, 世人稱之為奧聖能力。

這個人類的奧聖能力, 看樣子好像是□□。

而他制作□□的過程很簡單, 只需要将手放在土裏, 然後土就可以變成□□,他再用力地一抛,扔向敵人就會爆炸了。

看到人類這麽強,吸血鬼與狼人如果不合作, 看來也是要玩完的節奏。

因此,狼人與吸血鬼就趁這些人類還沒有找全聖靈之水時,就找到那些水,然後自己也喝了下來。

而如今距離這這件事,已經時隔三百七十九年了。

白陳站在那兒,對身旁的兩個手下使了個眼神,果然就見他們保護自己,将這些人類給擊退了。

這些人類很快就敗了。

白陳所帶的吸血鬼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不過……

白陳的目光放在洛卡特的身上,他知道,洛卡特才是在他們幾個當中最強的。

不過是因為受傷,所以才沒有發揮出來,并且要在自己面前隐藏實力。

白陳倒是不介意洛卡特在自己面前裝弱,反正裝弱什麽的,也是一個很好的招數。

白陳就這樣帶着洛卡特回去了。

剛一回去,就有手下過來,彙報最近發生的事。

白陳倒是沒有不耐煩,不過他對這些着實不感興趣倒是了。

他下了指令後,手下就辦了。

然而,有一個事情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手下辦,必須得自己辦的事。

就是即将到來的吸血鬼繼承意識大會。

原主雖然作為吸血鬼繼承者,并且以此為榮耀,但白陳可不榮耀,因為……第一繼承者,必須得跟上一個吸血鬼意識融合。

是啊,白陳都不知道為什麽那些人會覺得好,白陳就覺得自己如果可以選,他寧願當第二繼承者,實在不行,成一個普通的吸血鬼都好,總比現在成了第一繼承者,馬上就要跟別人的意識融合。

這話說的好聽是意識融合,其實以白陳專業的角度來分析,當融合完後,就是上一代的吸血鬼,将會将下一代繼承的吸血鬼意識吞并,可是對外卻說自己就是那個下一代繼承者,并且通過記憶去模仿下一代。

說白了,就是吞噬與奪舍。

偏生許多吸血鬼沒有想通這一層,上一代的吸血鬼都是特別狡詐的家夥,他們吞并後,完全沒有一點異樣。

然而,沒有露出異樣,并不代表白陳就推不出來這個繼承意識就是上一代吞并下一代的陰謀。

還有三天就要到了,今天是第一天。

不過,由于自己去接洛卡特回來,如今已經是傍晚了,他看向洛卡特,“你跟着我行事,跟我睡。”

洛卡特起初是抵抗的,拒絕的,可當白陳對洛卡特說了下如今家族內鬥的形勢後,洛卡特就明白了,他便跟着白陳一起吃飯了。

吃飯後,就到了夜晚。

夜晚時,白陳先是被拉去開會,開完會後,白陳渾身都疲憊,他洗完澡後,就回到屋裏去了,剛躺在床上,卻突然發現洛卡特不見了。

這時候,白陳想到,自從自己回來吃了飯後,就被迫拉去開會,也不知道洛卡特怎樣了。

當白陳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洛卡特時,他就知道,他大意了,他不該把洛卡特帶回家後,就覺得可以掉以輕心。

白陳派人去找洛卡特,很快,就找到了洛卡特。

然而,當找到洛卡特時,白陳瞳孔猛地睜大,他的心微微顫抖,上前就抱住洛卡特,自責地說,“抱歉,是我不好,我不該讓你一個人的。”

洛卡特好像覺得沒有什麽關系,他被族內的吸血鬼給欺負了。

洛卡特也是吸血鬼,但是如今虛弱的他,自然沒有這些人厲害。

這些人一見洛卡特是被白陳帶回來的吸血鬼,不是什麽貴族吸血鬼所生下的吸血鬼,他們個個都聯合來欺負洛卡特。

而當他們得知洛卡特是從那個被摧毀的地方帶回來的吸血鬼時,更是瞧不起了。

他們認為洛卡特是被摧毀的吸血鬼中的孤兒吸血鬼,配上洛卡特的模樣,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他們個個都欺負洛卡特,而洛卡特自然是抵抗,可由于他受了重傷,自然是打不過,況且現在是白陳的地盤,他就算能夠發出絕招,也不能發,以免暴露自己的身份。

這家族裏有許多強的吸血鬼在。

就這樣,洛卡特被欺負得很慘,膝蓋都流血了,胳膊就更是被那三個吸血鬼給弄得折了起來。

白陳心中的怒火燃燒起來,可他的聲音變得極冷淡,他拍了下洛卡特的後背,卻發現洛卡特沒有看向自己,只是這樣沉默不語時,他就知道,他跟洛卡特的關系變疏遠了,他微微擡頭,站起身來,他似乎不在意洛卡特了,只是看向那三個吸血鬼,“你們三個叫什麽?”

“恩因。”

“克嗒。”

“卡夫。”

聽到他們這樣說,白陳便掃了眼他們,“你們殘害族人,從亞吸血鬼,貶至裏吸血鬼,即日起執行。”

言訖,白陳就讓他們滾。

他們自然是完全不肯相信白陳會這樣對他。

白陳雖然只是繼承者,但是這點權利還是有的。

他們被懲罰後,果然,這三個吸血鬼的父母來找自己了,白陳只是一把抱住洛卡特,然後吻了下洛卡特的臉,挑釁地看着他們,“從我帶回來開始,他就是我的幹弟弟了,你們想要對他做些什麽,就是在對我做些什麽。”

在吸血鬼裏,有些是好男風的。

白陳這樣公開地說把洛卡特收為幹弟弟,瞬間讓他們知道,這白陳是收洛卡特為自己的愛人了。

見到這樣的事,他們本來想要來鬧,想要說他不該為了維護一個弱小的吸血鬼,可現在看來,白陳明顯是瞧上人家了。

他們自然不能說什麽,只是怨怼地看着洛卡特與白陳後,就走了。

他們不敢開罪白陳。

這三個吸血鬼,雖然是亞吸血鬼,但是卻與白陳的身份是天與地的區別。這三個吸血鬼,平日裏因為自己是亞吸血鬼沒有少耀武揚威,如今現在敢動到白陳的頭上,自然得有這樣的下場。

從亞吸血鬼,一下子降到平民級別的裏吸血鬼,如同天堂墜入地獄。

白陳可不理會他們日後的生活會怎樣凄慘,但凡是得罪了他與洛卡特的,都別想要有好下場。

白陳帶着洛卡特回去了,這時候,還是夜晚,月光罕見地沒有出來照耀着,白陳微微側頭,他突然停下腳步,他對那些吸血鬼說,“你們可以下去了。”這些吸血鬼仆人自然都下去了,他們一下去,白陳就把門親自關上,随後,抵在門上,他定定地凝望着洛卡特,“經過這一天,你應該大致明白了我在族內的地位了。”

“高貴,天之驕子。”洛卡特吐出了這六個字。

“确是如此。”白陳知道洛卡特是被欺負了,如今心裏頭估計是不爽自己的,但他知道如果僅僅只是解釋,是沒有用的,還是用行動來更有效果。

白陳翻箱倒櫃,翻出來傷藥後,就開始給洛卡特治療。

然而洛卡特卻沒有這種自覺,他完全不想靠近白陳。

這時,白陳已經點起了燃血燈。

燃血燈,是以一種燃血為原材料,燃血是可以從蝙蝠的身上采取。

而燃血,即自燃的鮮血,用某種手法,做了這種燃血燈。

燃血燈比普通的煤油燈的好處是,是在極黑的情況下,也依舊能夠照亮周圍。

因此,深受吸血鬼們的喜愛。

白陳看向洛卡特,“過來。”

白陳朝洛卡特這樣說,洛卡特紋絲不動,他就站在這裏看着白陳,眼神猶如狼一般狠絕,明明就是吸血鬼,非要如同狼一樣。

白陳忍不住搖了搖頭,然後自己走了過去,拉住洛卡特的手,“過來,我給你治療。”說着,白陳就開始給洛卡特塗上藥。

在被治療的時候,白陳與洛卡特都保持極近的距離,白陳微微擡眼,就能夠看到洛卡特的臉,但是白陳卻沒有看,他只是低垂着眼睫,認真地給洛卡特上藥。

白陳與洛卡特雖然同是吸血鬼,但是氣質截然不同。

從某個角度來說,氣質幾乎可以決定一個人。

白陳一舉一動都散發着他是優雅的吸血鬼貴族的氣息,他的眼神也相當地有着貴族的優雅。

在吸血鬼中,許多吸血鬼貴族都是如此的。只有個別少數并不是這樣。

白陳看了眼洛卡特,洛卡特的氣質,說是優雅的貴族,完全不對,而是猶如狼一般兇殘的強者。

白陳覺得這樣的形容很對。

可知道,這樣想着時,白陳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讀了出來。

“你認為我可能會成為強者?”洛卡特突然問了這話,他看向白陳的眼神相當深沉。

而被這樣看了,白陳只是微微輕笑了起來,“不。”

聞言,洛卡特的眼神暗了下來,他的手微微握緊,他的氣息微微冷了下來。

可下一秒,白陳只是微微傾斜腦袋,用手指抵住了洛卡特的那性感的薄唇,發出猶如情人般的低喃,“因為,你不是可能會成為強者,而是一定會成為強者。”

白陳如此自信洛卡特會成為強者,讓洛卡特的眼神閃爍了下,不過剎那,像是翻滾了許多情緒,可最後卻只是化為一片猶如深淵般的漆黑,看不見裏面裝着些什麽。

白陳也不介意,只是在這燃血燈火的照耀下,白陳的面容越發地雪白,眼神也越發地柔和。

洛卡特的眼底閃過絲驚訝,可不過剎那,卻又化為幽暗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一幕,永遠都定格在彼此的心目中。

在白陳看來,洛卡特就是在聽到自己的這些話後,一臉深沉。

而在洛卡特的眼中,就是白陳在燈火的照射下,柔和的一面。

第二天,很快來臨。

白陳與洛卡特是在同一屋子裏,然而他們卻是分開睡。

白陳知道洛卡特不喜歡別人觸碰他,更何況,洛卡特現在可是受了重傷,肯定更不喜歡別人觸碰他。

第二天,白陳就請了數一數二的精英,羅德醫生給洛卡特看病。

羅德醫生是個人類,白陳這樣沒有請吸血鬼給洛卡特看病也是有他的思量。

若是讓吸血鬼大夫給洛卡特看病,不過一個小時,定然會把這些消息給傳到別的人的耳中,而如果是找人類醫生給洛卡特看病,這人類醫生就不會傳。

因為,沒有任何吸血鬼提前收買了這人類醫生。

白陳可是從某個遙遠的,讓人特意地拐來的。

只要給洛卡特看病後,他就先将這人類醫生給送走,就夠了。

熱在看病的時候,白陳就裝作是讓這人類醫生給自己看病,可實際上是讓這人類醫生給洛卡特看病。

這羅德醫生,覺得閉着眼睛給別人看病很艱難,但是被吸血鬼抓了過來,沒有死就是大幸了。

而當這羅德醫生閉着雙眼給洛卡特看病後,他就已經看出端倪來,然後讓白陳去摘東西給洛卡特,才能治好。

白陳自然是點了下頭,他就派人給洛卡特摘這些東西。

當然在外界人看來,是白陳瘋狂地要求那些藥材。

有些吸血鬼猜白陳病了,白陳給出的答案就是,“突然想吃些補品,喝喝藥,這樣對身體更好。”

起初那些吸血鬼是不信,然而當白陳将那些藥材給收集起來,然後放在商品欄裏,限量拍賣,并且把這藥材生意給做到大後,那些人就相信了,白陳這絕對是突然想要圈錢了,有了商機,就去派人摘藥材。

無論外界人如何猜想都好,反正白陳現在請了這羅德醫生給洛卡特看病完後,他就想讓羅德先生把布給摘下來了,可忽然靈光一閃,白陳想到了什麽,便拍手,讓自己的手下個個都進來,然後讓羅德醫生一個個地看病,待看完後,就一一地開藥。

看玩後,白陳就再讓人把布給摘下來了。診斷了二十個人的羅德醫生,自然不知道他第一個究竟是給誰看病。

而當他給白陳看病時,就發現白陳的身體挺健康的,不像是第一個,更像是……倒數第四個?

白陳這樣讓這羅德醫生被困擾了,随後,白陳就讓人送羅德先生回到人類那邊去。

這一路上,白陳都派人堅守,務必不讓這羅德醫生死。

羅德先生起初是不覺得自己會被那麽好心的吸血鬼給送回去,可最後竟然真的回去了,完全沒有被攻擊。

這羅德先生腿是軟的,他完全被震驚到了。

這羅德醫生也确實是命好,遇到了一個不仇視人類的吸血鬼。

如果是原主的話,也許早在見到羅德醫生時,就把羅德醫生給抓起來,将血給放光,在将這個人做成标本了。

吸血鬼是相當瞧不起人類的,就算是有了賞金獵人的存在,在吸血鬼看來,人類還是如同食物般的存在。

而在挂滿油畫的寬敞走廊中,白陳站在那裏,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便擡頭一直看着油畫。

派出去的手下,很快就把藥給找了回來。

當白陳全力找人醫治洛卡特,洛卡特的病情果然控制住了,洛卡特沒有像原來的軌跡中惡化,更沒有更加地扭曲,相反,既得到了白陳的溫暖,病情又被控制住了。

他這樣照顧洛卡特,自然引起了不少其他人的反感與不喜,可是當他們都知道,原來白陳是把洛卡特當作自己的小情人養着時,他們倒是沒有什麽感覺。

對于他們都是抱着瞧不起洛卡特的心态去看洛卡特,當白陳帶着洛卡特四周走來走去時,洛卡特能見到的就是他們那嘲諷的笑臉。

就算是吸血鬼當中,最受歡迎的羅露西也是這樣認為,她是一個美麗的少女,但她也打心底瞧不起洛卡特。

她認為洛卡特這樣的弱小的吸血鬼,活不了多久,就會死得很慘,被抛到外面去。

見到他們人人都這樣想,白陳則只是啞然失笑。

恐怕他們都不知道,幾日後即将崛起飛翔于空中的強者,将會是洛卡特吧。

洛卡特是一個相當強大的吸血鬼,到了日後,自己恐怕也得尊稱洛卡特。

這是一個殘酷的吸血世界,誰強便尊誰,白陳不着痕跡地掃了眼洛卡特,也不知道當洛卡特這樣越來越強時,對自己的态度是否會變?

是否就漸漸地不再那麽喜歡自己,會喜歡上其他人?

雖說現在考慮這事太遠了點,因為洛卡特現在都還沒有喜歡上自己。

可不知道為什麽,一想到洛卡特會喜歡上自己時,白陳的心情就會變得相當好,他可是期待着這些。

他在這個世界之所以如此努力地存活着,都是為了洛卡特啊。

因此,白陳費盡心思增加與洛卡特相處多點時間。

就這樣,在白陳的推動之下,白陳幾乎天天都能粘着洛卡特八個小時。

除了必要的會議需要開之外,白陳幾乎已經把所有工作都抛給自己的手下做了。

然而必要的工作實在是太多了,多到白陳都忍不住搖頭的地步。

這一天,白陳正拿着文件,他正思考如何處理這文件時,突然有人通知他,對他說,已經十點了,得去繼承意識大會了。

白陳知道這是一個陷阱,他雙手放在桌上,微微低下頭,那向來都裝滿了輕蔑的雙眼中,此刻閃爍着睿智的光芒。

白陳知道這次去參加後,有可能會通向地獄,直接送上斷頭臺。

可白陳作為繼承者,又不能拒絕。

白陳等了許久,大約半個小時後,白陳直接站起身就披起外套去了。

他這樣往外走,在一旁正捧着書閱讀的洛卡特,則是深深地看了眼白陳。

他能夠感覺到白陳在那剎那,氣場瞬間變了。

這樣的白陳是個很不錯的對手。

洛卡特自然知道自己是被人誤會成白陳的小情人了,起初在得知這一點時,洛卡特在懷疑,白陳是不是真看上他了。

然而,當他這對上白陳那平淡到了極點的目光時,他就知道是他想多了。

可不知為何,知道是自己想多時,他竟然反而有點失落。

他覺得自己真的是病了,竟然産生這樣的想法。

在外面的走廊上走着的白陳,突然停了下來,他站在油畫面前,看着這熟悉的油畫,微微抿唇,看了眼身旁,卻發現身旁空無一人。

随後,他便一旋腳步,朝外走去,離開了這走廊,離開了自己所居住的城堡。

值得一提的是,每個尊吸血鬼,往往都是有獨屬于自己的城堡。

白陳也不例外,他的城堡相當之大。

而繼承意識大會卻不在城堡,而是在一處相當到高的高山上,四周有着樹林包圍,然而卻是有一種奇怪的走向,遠遠看去,像是在寫着一個七,然而當到那裏後,卻發現那不是七,而是一。

就是這樣詭異的地方。

白陳并不想去這大會,但他知道,他是避不開的。必須得去。

而他在去時,他先是去了狩獵場。

他看着周圍的吸血鬼們是如何狩獵的,然後他就微微垂下頭,遮擋住眼底閃爍着的精光。

他通過他們的打鬥,看出來了他該如何做。

又半小時後,白陳才不慌不忙地去繼承意識大會。

這場大會将會從今早開到晚上七點。

可以說,這場大會真的很厲害,聚集了許多平日裏都見不到的長老們,他們之所以坐在這兒,恐怕是因為他們要保護這位傳說中的上一代掌權者吸血鬼,這吸血鬼已經有十多年沒有出現,自從将事情交給自己的手下後,就一直處于休息狀态。

以白陳分析,是這吸血鬼太弱了,在十五年前,與狼人開戰後,這位掌權者洛森為了打敗狼人,脖子受傷了,無法動彈,一旦動彈,就會相當痛苦。

然而,只要上一位掌權者到了另一個人的身上,這位強者就會複活。

一切皆已準備就緒,只差一個人犧牲。

一旦一個人犧牲了,強者強勢複活歸來,世界必會掀起大亂。

正因知道這嚴重性,白陳才緩緩地穿過街道,坐着長長的轎車,不慌不忙地到了這裏。

他這一到,就見到有許多吸血鬼都讨好似的巴結自己,他們顯然還不知道繼承意識大會代表着什麽,他們只是以為自己即将要成為下一位掌權者,個個都巴結着自己。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自己即将要做的不幾不是繼承不是真的成為下一代繼掌權者,而是……死亡。

這繼承意識大會,別稱叫做家族繼承大會。

顧名思義,也知道是繼承掌權者的意思。

白陳掃了眼全場,全場有十八男十七女,他們都是家族中重量級的角色。

可就算再怎麽重量級,也比不過即将要繼承意識的白陳這位下一任掌權者厲害。

這次引導他們繼承意識的人是叫卡森的祭祀,白陳一過來,他就開始引導白陳如何繼承,他是一個看起來約十五歲的男人。

看他的年齡,似乎覺得很奇怪,為什麽這麽年輕的人會成為這個家族的祭祀?

可若是知道他真實年齡的人,都知道他已經有三百多歲了。

從很久以前就擔任着這繼承意識大會的祭祀。

吸血鬼的壽命平均是兩百年,如今這人卻有三百年,而且還如此年輕,這其中若是說沒有什麽問題,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白陳這樣緩緩地走了過去,這手掌不經意地碰到了這人的手心。

而這一觸碰,這祭祀突然拔出槍,就朝白陳開了一槍。

幸好白陳身手敏銳,他迅速地躲閃開來。

這些天以來,他也漸漸地對自己的身體差不多熟悉了。

他也知道該怎麽攻擊,然而其中有一個事情最讓他為難,那就是……他竟然使不出靈魂一招。

原主有一個招數叫作地獄重降人間,這招是給人們幻覺,使人們産生幻覺後,無法動彈。

這一招是以原主的靈魂所領悟到的一招,因此當體內的靈魂不再是原主,而是白陳時。

白陳無法再發出這靈魂一招。

另外其他絕招也無法發出,絕招分別是地獄之活,天降公殿,靈魂一招。

這三招都是原主所領悟的,而如今白陳無法再使出。

現在白陳就是空有一具強大的身體,卻無法使用裏面的力量。

然而……

就算無法使用之前原主的招數,可是只要将這些力量轉化為自己的力量,使出曾經的自己的一招便是了。

白陳的眼神漸漸地變陰暗了,他知道這祭祀是想要取自己的命,招招致命。而這祭祀竟然說,“你并不是他。”

這句話白陳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意思,他也不清楚祭祀究竟是知道多少,他只知道,祭祀可能是在測他,所以,不,一定是在測他。如果不是在測他,他被別人得知是外來世界的人時,自己就會被世界的意識給彈出去。

當年之所以沒有被老攻知道後彈出去,是因為這老攻是主神碎片的緣故。

如今,這個祭祀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外來人,卻敢這樣做,由此可得知,他已經漸漸地察覺到自己是外來者了。

這吸血貴祭祀見白陳越閃越快,毫不猶豫地拔起劍就朝白陳追去。

然而白陳卻只是不斷地往外奔去,他正等着祭祀追來。

當他一個人到了祭祀的地下城堡,看着那地下城堡裏那些少女們少年們那痛苦的哭泣聲,而他們身旁那些死得極慘的屍體時,他微微抿唇。

在這昏暗的燈光下,少年少女們就見到有一個猶如天神般的男人出現在他們面前,問了他們一句,“想得救嗎?”

他們自然是說,“想!”他們淚流滿面,他們完全不想被關在這裏。

在吸血鬼的世界裏,人類是被視為食物的存在,因此,吸血鬼對人類實在是不友好。

光是這地下室中所關押的少女少年,就有八個少女和九個少年,還不算死了的。

這個祭祀還真是男女都不介意。

可是……他終究會為他所做的事付出代價。

白陳緩緩地走到已經發臭了的屍體面前,他們死去的特征都是同樣的,那就是被虐待而死。

至于是誰虐待,不用說也猜得到,是……

白陳的眼底劃過一絲冷意,他厭惡這樣的世間,厭惡這樣的罪行發生。

白陳緩緩地起身,這些少女與少年的年齡都不超過十歲,他們卻被抓在這兒。

實在是……一場無法饒恕的罪行。

白陳沒有來這之前,他并不打算使用那一招,然而當來了這裏之後,他卻想要用那一招了,那一招……地獄重降人間。

白陳的氣息一變,他已經不再是這個世界的吸血鬼,而是當年那個已經被折磨的魔尊。

白陳的嘴角微微勾起,他要用他的絕招,将站在這個祭祀給打倒,然後再借着這股力量,再将上一任掌權者給打倒。

這世間裏,沒有什麽是不可以打倒的,更沒有什麽是不可以摧毀的。

繼承意識大會……嗎?

現在的自己,就要将這大會給摧毀。

“嗒嗒嗒”的腳步聲近了,是祭祀來了。

白陳只是嗤笑了一聲,便一打響指,随後,只見這空氣中彌漫着一種氣息。

祭祀一進來,就發現前方竟然有一個他夢寐以求的人,那人正是……上一位掌權者。

見到上一任掌權者,這位祭祀興奮得不得了,他上前就抱着這掌權者吻。

在一旁目睹的白陳,倒是沒料到他竟然喜歡掌權者。

而當祭祀這樣抱着掌權者時,白陳本來以為他會對掌權者做什麽,然而,下一秒,他就被打破了想象。

只見這祭祀将掌權者的皮膚給撕開來吃,一點點地吃下去。

這時候白陳就知道,原來這緝私不是喜歡掌權者,而是羨慕掌權者的力量,想要将掌權者的力量給吞掉。

而看祭祀這樣做,白陳的眼神越來越暗。忽然走在這個人身旁,說,“你知道你剛剛做了什麽嗎?”

這個祭祀一聽這話,則是放開了這掌權者的屍體,他看向白陳,一臉蔑視與瞧不起,他感覺到他得到無上的力量,他已經成為了這世上最強的存在了。

祭祀本身實力就不弱,當他使用了“惡魔吞噬”這一招後,他就完整地得到了掌權者的力量,他現在想要殺誰都能輕而易舉的了。

然而,白陳只是冷漠地看了眼,打了個響指,讓他從天堂墜入地獄,這時祭祀才發現,原來他剛剛吃的都是他自己胳膊上的肉,他把自己的半個身體都給吃了。之前不過是産生的幻覺而已,而如今他看着自己少了胳膊與腿,他就尖叫了起來。

他看向四周的少女少年們,見他們竟然沒有阻止自己,憤怒之極,然而理智還是在他腦裏,因此他只是朝他們說,“過來,我有話跟你們說。”他其實是想要吸這些少女少年們的鮮血,哄騙他們

他如今行動不便,這些少年少女當真了,然而,他們一過來,所做的事并不是這祭祀所想的那樣,乖乖地聽他們,而是他們也……張開了獠牙,然而将這位祭祀給吸血。

他們這樣瘋狂地吸着祭祀的鮮血,白陳只是往後退了步,他目睹着這一切,這殘忍的一切。他卻沒有去管,他只是一旋身子,就朝回走去。

祭祀想吸血,卻被這幾位少年少女咬了幾下,然後少女少年們成為新一代吸血鬼。他們身上有着祭祀的一部分力量。

白陳離開祭祀的房子後,他首先做的便是去洛森。

洛森已經在等着他了。

恐怕這祭祀的離開與自己的掙紮是出乎他預料的。

當白陳去找到洛森時,卻發現洛森正泡在玫瑰花瓣之中,不,不是玫瑰花瓣中。

白陳的眼神暗了下來,卻見他身旁有三個少女,她們的手腕都被切開了,鮮血源源不斷地流于這浴池之中,她們的面色蒼白,她們雙眼無神。她們已經……死了。

見到這樣的場景,白陳只是微微抿唇,聞着這滿室的鮮血味,洛森似乎很享受,他完全不介意,他只是這樣享受着,完全沒有感覺。

草菅人命,視人命為無物

這樣的行為,在某些時候,白陳也是如此。

他作為魔尊,他承認,他也傷害過許多人,他也殺過許多人渣與罪惡之徒。疾惡如仇,然而,他從來不曾濫殺無辜,他殺的都是那些本就該去死的人。

當他連累了那些無辜者時,他的良心會受到拷問。而不是像這些吸血鬼一樣,這樣對無辜者做這些事。

這是讓白陳嗤之以鼻,瞧不起的。

一個真正的強者,是知道自己想要做些什麽,知道自己的信仰是什麽,知道自己所向往的是什麽,而同時持有一個合理範圍內良心的人。

以及一個有着人性的人。若連人性都沒有,連良心都沒有,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住,迷失了自己,這個人還是自己嗎?

這祭祀與洛森這兩個吸血鬼,活在這世上,究竟是為了什麽?活在這世上,也不過是禍害而已。

白陳沒有上前,他只是微微垂下眼睫,擡手就朝這洛森揮去,低喃了句,“死者之舞。”

這是他身為魔尊時,所學會的一種招數。

這種招數就是将自己的力量導入死者的體內,将死者的靈魂給拉回身體,讓他們對他們最恨的人報複。

這死者之舞的威力在于死者的怨氣。

死者的怨氣越大,那麽,仇人就會死得越慘。

而當白陳使出這招後,看到這三個少女醒了過來,然後猛地咬向這洛森,想要将這洛森給活活地咬死,想聽着他慘叫不已,被猛地攻打,粉碎成渣子。

她們攻擊着洛森,也不在乎自己的胳膊是被打斷了,扭斷了,更不在意自己的身體是否有一半都被腰斬了,她們只是不斷地咬着這個洛森。

作者有話要說: (≧▽≦)喜歡小天使小天使!最喜歡!~

(*/ω\*)喜歡小天使們嗷嗷奧(/≧▽≦)/~┴┴作者君會竭盡全力碼字字噠!最近太忙了!(╥╯^╰╥)只能看看爪爪就歇菜嘤! _(:3 」∠)_但作者君看到小天使們辣麽熱情,作者君會努力日更一萬的!萌萌噠!愛愛愛!最愛小天使們!喜歡!o(*////▽////*)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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