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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神秘玄嶺VS開場就被虐的村民

白陳自然知道玄嶺為什麽笑得那麽燦爛, 笑得那麽燦爛是為了什麽,而他也知道玄嶺在想些什麽,白陳翻了個白眼,“你別想太多, 我只是純粹看不慣而已。”

可越是這樣說就越是有點掩飾了。

白陳撐着下巴, 他忽然想到了什麽,便問玄嶺, “對了,你喜歡吃面, 對吧?”

“對。”玄嶺點了下頭,“怎麽?”

“沒有什麽,我們剛剛忘記點面了。”白陳說着, 就讓人上一盤面。

聞言,玄嶺微微愣了下,然後他忍不住微微勾唇, 低笑了起來,“但你不是很厭惡吃面嗎?”

“厭惡?”白陳思考了下, 便說, “也算不上厭惡, 反正對面沒有什麽好感, 也沒有什麽惡感,除非是你做的面,不然我不是特別喜歡主動吃,因為太……渴了。”白陳說着, 就露出有點嫌棄的表情,“不過除非是你做得很好吃的面條,不然我不是很喜歡吃。”

“這樣啊。”玄嶺若有所思地說,“下次我給你做特別好吃的面。”

“……你那麽賢惠真的沒有關系嗎?”白陳狐疑地看着玄嶺,他有點擔心玄嶺,“小心日後娶不到老婆。”

“你就是我老婆,我還需要娶別人嗎?”玄嶺直接把白陳給抱在懷裏。

白陳覺得玄嶺總是愛說這些讓他特別尴尬啊。白陳推了下玄嶺,“好了好了,別挨着我了。”

最近那面板沒有什麽反應,反正就是說他會領取便當,可那麽久了,也沒有見他真正的領便當,可能是因為身旁有着玄嶺這個人存在的緣故吧。

反正他就是遲遲沒有領便當。

就在這時候,白陳聽到一陣争吵聲,仔細看去,就發現是三皇子與公主殿下,他們兩人又開始嚣張了,他們罵店主罵得狗血淋頭,擺出一副“我們參觀你家的小店是你們的榮譽”的表情。

白陳覺得很看不慣這樣的人,既然不喜歡吃,那麽就別來,來了後還擺出這樣的臉,不是……找打嗎?

果然就見到這家店的小二拿起掃把就開始趕他們走了。

他們似乎遇到了什麽事,連仆人都沒有了,就兩個人狼狽死了。

而他們被掃了出去後,只能放下狠話,就走了。

白陳這樣看着,覺得他們可真是個奇葩。

白陳與玄嶺吃完飯後,白陳忽然想到了什麽,便去拜訪藍如雅與聞若清。

他倒是想知道,藍如雅與聞若清會不會被三皇子與公主殿下給找上門。實際上果真如他所料,這兩個人還真的找上來了。

剛一進去,就看到公主殿下正坐在位置上,哭訴着所受到的委屈,梨花帶雨,楚楚可憐,淚水都砸落在地上了。

她一直都眼巴巴地凝望着聞若清,這是她的大皇兄。

以前她倒是不覺得大皇兄有多好,可是當她發現三皇子竟然連那些黑衣人都擺不平,還讓她過得那麽苦逼,相反,聞若清在朝中的勢力越來越高,甚至傳出要娶青林國的公主,最後卻強勢拒絕,而這一舉動,不僅沒有損失威望,還提升了威望。

因為聞若清的理由就是,他絕不會用這等手段來勝過三皇子。

不像當年三皇子那個窩囊廢,為了得到太子之魏亂,就娶了太子妃。

她一想到這裏,就更加地覺得聞若清帥氣迷人。

以前她還沒有看多少次聞若清,就不知道聞若清有多帥。

而被這公主殿下給盯着了,聞若清卻下意識蹙眉,而藍如雅可沒有注意到聞若清與公主殿下,他現在正嘲笑着三皇子。

他與聞若清早期可是被這三皇子給欺負得很慘,在宮中,聞若清與藍如雅都沒有母妃,明明是同一個母妃出的,卻連饅頭都吃不上,而這三皇子則因為有母妃照顧着,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不知道活得有多滋潤呢。

藍如雅看着現在這三皇子狼狽成這樣,就忍不住嘲諷了,“喲,三弟怎麽這樣?真是可憐死人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遭遇了盜匪了。”

藍如雅的語氣是要多嘲諷就有多嘲諷,這三皇子聽了,憤怒地盯着藍如雅,眼底一片恨意。

可藍如雅看了,卻只是斜坐着,忍不住翹起腿,一晃一晃的,表示他的心情特別好,他嘲諷地看着這兩個人,“三弟,四妹,你們這副模樣如果讓父皇看了,父皇肯定以為你們是去做苦工去了,在邊疆那修了牆回來的。”

“你!”這公主殿下憤怒地盯着藍如雅,她最厭惡的就是藍如雅這個二皇子了,她眼底一片恨,手指甲掐進手心,她知道藍如雅不就是跟聞若清是兄弟,然後被聞若清這棵大樹給罩着的人嗎?用被罩着,所以就那麽逍遙快活?

日後看她得到了聞若清,跟聞若清在一起,成為聞若清的妻子後,還不狠狠地把藍如雅給踩到地上。

藍如雅這樣翹起腿,看起來真是相當欠揍。

三皇子記得曾經藍如雅當時也是這樣,可後來就被聞若清給罵了頓,他一想到這場面,他就忍不住朝聞若清哭訴,“大哥,二哥他只會嘲諷我們,他甚至還翹起腿,如此不雅。”

以前的藍如雅确實是因為自己翹腿而被罵過,這時候一提,藍如雅的臉色微微差了起來,他連忙把腿放下來,他有點擔心,可誰知道,他還沒有放下來,藍如雅的手就被人給握住了,然後被抱在懷裏。

他們的動作看起來有點暧昧,三皇子傻眼了。

然而聞若清只是抱了下藍如雅後,就放開了,看起來相當自然,只是手一直都牽着,沒有放過,聞若清蔑視地看着這三皇子,“當年我之所以訓斥他,是因為覺得他做這些動作太不優雅了,可如今仔細一看,就發現他這些動作還挺優雅的,總比你跟四妹,天天到外面亂闖一通,把自己弄得那麽狼狽要好幾百倍。”

聞若清這樣幫着藍如雅嘲諷三皇子,讓藍如雅忍不住嘴角翹起,身體左搖右搖地搖晃得更厲害了。

藍如雅之前還有點擔心自己嘲諷他們,聞若清有點不贊同。

畢竟以前聞若清是站在中立派。

如今見到藍如雅就因為自己的這行為,而高興成這樣,聞若清的眼底含着笑,他的嘴角也微微上揚。他們散發着一種特別甜蜜的氣息。

很快這三皇子與公主殿下就被藍如雅以“你們自己選擇的道路,你們自己慢慢地走完”為由,被趕了出去。

公主殿下怨怼地看着他們,她最後還是眼巴巴地凝望着聞若清,她覺得像她那麽可愛的存在,聞若清肯定會為自己心動的。

畢竟有許多人都心動了,這時候不可能突然失效。

可惜的是,在聞若清面前就是失效了。

而一把門給關上了,聞若清就忍不住抱着藍如雅吻了起來。

而被吻了下額頭,藍如雅則是輕輕地掙紮了下,然後就也抱着聞若清吻了起來。

當吻完後,藍如雅則是忍不住說,“太危險了,會被人發現的。”

“不會的。”聞若清抱緊藍如雅,他在沒有跟藍如雅在一起之前,聞若清從來沒有料過自己會變成如今的模樣,他含笑凝望着藍如雅,“不會有人發現的,而且就算別人發現了,我們就順勢公開我們的關系,我們……”

“不行。”藍如雅在其他的事情上都可以退步,但是這件事不可能退步,他認真地看着聞若清,“如果公開的話,你的未來會毀的。”

聞若清的笑容也漸漸地沒了,他微微抿唇,一臉嚴肅,“難道就這樣一直讓你一個人……”

“無所謂。”藍如雅微微撇開頭,他沒有說的是,他覺得他跟聞若清的關系只是短暫的,是不可能一直都在一起的,因此他擔心日後會不知道該如何處好這段關系。畢竟當聞若清成為王者後,是後肯定會後宮佳麗三千。

一想到這點,藍如雅的心就微微抽搐起來,他有點不想讓聞若清當王了,但他知道,當王是聞若清的夢想。

聞若清見到這樣的藍如雅,他怎麽可能會不知道藍如雅在想些什麽,他的眼神暗了下來,他微微側頭。

就在這時候,突然一陣聲音打亂了藍如雅的心,就聽,“兩個人都在一起了,真快啊。”玄嶺看上去很正常,但是眼底那浮現的嫉妒,卻是怎麽遮擋都遮擋不住。

“……”白陳沉默了兩秒,才撞了下玄嶺,“別亂說話,看看他們,都被你吓到了。”

“好的。”玄嶺特別聽話,完全是白陳說什麽就是什麽,白陳讓他不是吓人他就不吓人,但他看向藍如雅與聞若清的眼神卻不怎麽友好。

藍如雅見白陳與玄嶺來了,自然是說,“你們來了,真的是有失遠迎,我們……”

“不用了。”白陳擺了下手,“我們反正就是來看看你們是否被那三皇子與公主給騷擾而已,如今見你們已經擊退他們了,我很高興。”白陳點了下頭,便看向聞若清,“不過……說實話,你們這樣在一起,可是不對的,畢竟你們可是親兄弟,不是嗎?”

白陳并不知道他們已經坦白了沒有,反正在他這個外人看來就只知道他們是親兄弟。

一旁的玄嶺也跟着說,“是啊,你們作為親兄弟卻幹出這樣事,實在是太差勁了。”

多虧這話,藍如雅就開始圓場,“是的是的,是我們一時糊塗了,我們不會……”

藍如雅說着就想要跟聞若清斷關系了,如今他與聞若清的關系被白陳與玄嶺發現了,必須得斷掉,如果不斷掉,會捅到父皇面前的。

這對聞若清的前途并不好,雖說他很難過,但是美夢遲早是會醒的。

可誰知道,剛說了幾句,藍如雅卻說不下去了。

因為……要他親口說出跟聞若清分手的話,他果然還是說不出口。

就在這時候,藍如雅突然被抱住了,藍如雅感覺到那溫暖,他更加地眷戀,他完全說不出口,他微微咬牙,低喃了句,“對不起……”

他終究還是為了自己的愛,犧牲了聞若清嗎?有負于聞若清嗎?

越是見到藍如雅這樣痛苦的模樣,聞若清就越是感覺到心疼,他吻了下藍如雅的額頭,就看向白陳與玄嶺,他朝他們說,“其實……我并不是父皇的兒子。”

聞若清就開始将自己的身世講給他們聽,在這過程中,聞若清半點沒有提過藍如雅。

畢竟,不是是皇族中人,可這些年以來,卻一直都作為皇族中人這樣活着,就已經是殺頭之罪了。

聞若清不敢說出藍如雅的身世,是因為他知道如果他說了,藍如雅就會被砍頭。如果真要被砍頭,他就去死了好了,他不會連累藍如雅的。

藍如雅聽懂了他的言下之意,正因為聽懂了,所以他才想要說些什麽,可誰知道,聞若清只是緊緊地抱住藍如雅,然後緊緊地捂住藍如雅的嘴,“不要亂說。”

見聞若清這樣,藍如雅的眼眶沁出淚水,他的眼神很絕望,他不想要聞若清去送死。

見到這樣的藍如雅,聞若清只是低笑了起來,“我喜歡你翹起腿高興地活着。”

聞若清知道這次是在劫難逃了,但他卻不後悔,他不會連累藍如雅的,他也不會讓藍如雅去死的。

早在他的關系被白陳與玄嶺給知道的那剎那,他就已經做出判斷了。

玄嶺是王叔,他絕不會讓自己這個非皇族的人繼續活着,他定然會報告給父皇,然後他就會被斬。

如果自己不報出自己的身世,表示是自己欺騙了藍如雅,是自己誘拐藍如雅讓藍如雅跟自己在一起,那麽,自己與藍如雅這樣亂倫了,被父皇知道了,絕對會被懲罰得很慘,其中藍如雅絕對會被罰得最慘。

因為聞若清是邊疆極有威望的将軍,因此他可能只是發配邊疆,可藍如雅不一樣,父皇害怕他會影響到聞若清,可能會囚禁藍如雅在宮中一世不準出門,更不準再見聞若清。

如今說出了聞若清的身世,那麽到時候聞若清就只是會上刑場,藍如雅則不會受到牽連,避過風頭後就可以重新好好地活着。

藍如雅自然明白聞若清做那麽多都是為了維護自己,可他不想要聞若清這樣死,他上前就一把揪住了聞若清的衣袖,然後朝玄嶺與白陳說,“其實我也并非是皇族中人,我也是……”

說到後面,他的聲音就低了下來,聞若清震驚地看着藍如雅,可随後卻只是微勾唇,笑了起來,他早就該知道自己愛藍如雅如此之深,可藍如雅愛自己何嘗又不是如此之深?

“是我害了你。”聞若清緊緊地抱住了藍如雅,他已經無法再用其他的言語來表達他的心情了。

他覺得是他做了太多不好了,如果他剛剛沒有吻藍如雅,如果沒有讓別人發現,那麽他與藍如雅就不會這樣雙雙去世了,本來他可以擁有更多的時間跟藍如雅相處……

是他自己把自己給逼到了絕路,他太差勁了

見聞若清這樣自責,藍如雅則是緊緊地握住聞若清的手,十指相扣,“這不是你的錯,這是我們共同的錯,如果我提醒你,那麽就不會這樣了……”藍如雅定定地凝望着聞若清,他的眼底是一片笑意,嘴邊的笑意很柔和。

見到他們這樣,白陳掃了眼玄嶺,表示讓玄嶺行動了。

玄嶺見狀,心情不怎麽爽,但他還是為了自家的白陳說,“你們兩個放心吧,你們之前沒有朝你們的父皇打小報告,說我跟白陳在一起,我就對你們相當心存好感了,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就算我對你們心存好感,我也想過要打小報告,畢竟誰叫你們在一起太快了,要感謝就感謝我家的白陳吧,是他讓我不說出去的。”

玄嶺說着,就把白陳給抱在懷裏。

見到玄嶺這樣說,藍如雅自然就知道白陳在玄嶺的心目中是何等地重要,藍如雅瞬間朝白陳笑着說,“謝謝王妃為我們求情!”

聞若清見藍如雅這樣說了,也就跟着說。

而他們這樣說了後,玄嶺的心情果然大好,尤其是那“王妃”兩字,真的說進了玄嶺的心裏頭。

白陳見了,只是翻了個白眼,他懶得理會玄嶺,他只是一個人走在一旁,就坐了下來,朝玄嶺說,“好了,別妨礙他們了,我們還是走吧。”

“這怎麽成?”藍如雅搖頭地朝白陳說,“王妃好不容易才來一次,不在這裏玩個遍,怎麽能這樣就走呢?”

“玩?”白陳撐着下巴,一臉無趣,“有什麽好玩的嗎?”

“自然有。”藍如雅點了下頭,便看向聞若清,示意聞若清帶着白陳去玩。

可聞若清卻站在那兒就像是個木頭一樣,沒有什麽動靜。

白陳見了後,就嗤笑了聲,“你別使喚他了,是使喚不動的,他怕跟我走得太近,到時候扯上什麽關系就不好了。”白陳站起身來,一臉無聊,“你們該幹什麽就去幹什麽,別理會我們。”說着,白陳就打了個哈欠,朝玄嶺說了句,“走吧,他們這些年輕人,可是還有許多事情做。“

“是呢。”玄嶺笑得特別燦爛,他笑着上前握住了白陳的手,“我們也有許多事要做,完全不能……”

“啪!”白陳毫不猶豫地拍開了玄嶺的手,“老實點。”

“……”玄嶺沉默了起來。

“動手動腳,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貨。”白陳嫌棄地看了眼玄嶺,“為什麽你總是要粘上我?真是!……麻煩死了。”白陳這樣說着,就搖了搖頭,特別地嫌棄。

而見到白陳這樣嫌棄自己,玄嶺相當之難過,他說,“我會努力的。”

“嗯嗯,你會努力。”白陳點了下頭,認真地說,“我知道你會努力,但我現在餓了。”

“……我們剛剛不是才吃飯了嗎?”玄嶺有點無法理解。

“你難道不知道飯是什麽時候吃,都不會膩的嗎?”白陳特別理所當然地說。

“你說得對。”玄嶺點了下頭。

“但我已經飽了,已經吃不下了。”白陳幽幽地盯着玄嶺,“我剛剛是騙你的,但你卻沒有發現我騙你,真……難過。”

“……”玄嶺沒有料到自己竟然被坑了進去。

白陳看了眼藍如雅與聞若清,發現他們兩個人都僵在那兒,忽然想到了什麽,便對他們說,“對了,近日你們父皇讓我們進宮一趟,還說要把你們也帶上,你們明天就跟我們一同去吧。”

“明天?那麽急?”藍如雅怕他們與聞若清的事會在進宮的時候暴露出去。

而白陳自然是察覺到藍如雅的不安,他輕笑了聲,“放心,我跟你王叔不會卑鄙到出爾反爾的。”

“不是的……”藍如雅擺了擺手,正想解釋時,白陳卻只是說,“好了,別解釋了,我們走吧。”

說着,白陳就拉了下玄嶺的衣袖,“走吧,愣在這裏做什麽?他們兩人有他們的事要做。”

說完後,白陳就與玄嶺一同出去了。

白陳感覺到心情挺不錯的,他本來就是想要看看三皇子與公主殿下會不會讓這兩個人心軟,從而讓他們帶上三皇子與公主殿下走人。

如今見到這三皇子被欺負得如此慘,如此狼狽,白陳就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活該呢,之前還這樣對待自己,那個公主殿下也是呢,還想殺了自己?

現在就是傳說中的現世報了。

白陳這樣冷笑着,一旁的玄嶺自然看在眼裏,忍不住上前抱住白陳,正想要吻白陳時,白陳用手掌捂住玄嶺的嘴,“敢親過來,我就把你打到骨折。”

“……”玄嶺沉默了下,才說,“你太兇殘了,以前的你都是不說會打到什麽程度。”

“正因為沒有說,所以才會被你偷親成功那麽多回。”白陳覺得自己必須得加個打到什麽程度,不然絕對會被玄嶺再次偷親,他可不想被偷親,一想到被玄嶺給偷親,白陳都想要打玄嶺。

而被這樣看着的玄嶺,則是特別地委屈,他說,“我很喜歡你,你就那麽嫌棄我嗎?”

“這不是嫌棄的問題,而是……不能偷親的問題。”白陳相當認真地說,“相反,我還想問你,你每次都這樣吻我,做一些我不喜歡的事,是跟我有仇?”

“……沒有。”

“既然沒有,就乖乖地待着不就好了?”白陳不明白地說。

“但我想親你。”玄嶺幽幽地看着白陳,“我特別地想要親你。”

“……”白陳沉默下,看向玄嶺,發現玄嶺的小眼神當中帶着絲期盼後,他就……扭頭走了。

“……”覺得白陳會親自己的自己,果然是太天真了。玄嶺嘆了口氣,便也就跟了上去。

白陳自然是與玄嶺一同去外面玩。

但白陳玩得特別不嗨,因為他一路竟然都在觀察着玄嶺的心情。

白陳覺得自己不該觀察,但他就是忍不住扭頭觀察,見到玄嶺的情緒這樣,白陳就忍不住想要吻下玄嶺,可他怕吻了一次後,下次就會再次吻。

因此,白陳就控制着自己的情緒,讓自己不要吻。

可最後,當白陳發現玄嶺一個人失魂落魄地站在街道,與他自己的身影為伍時,白陳終究還是忍不住上前抱住了玄嶺,然後對玄嶺說,“你不是一個人。”白陳說着,就吻了下玄嶺的額頭。

而被這樣吻了,玄嶺特別高興,他沒料到白陳最後竟然會吻他。

玄嶺他知道白陳這是在回應之前自己的失落,否則白陳是不會突然吻他的。

而被這樣吻了,玄嶺感覺到相當地……幸福。

他突然不嫉妒藍如雅與聞若清了,他之前是有點嫉妒藍如雅與聞若清,因為覺得他們兩個人都太……幸運了。

都能如此輕而易舉地跟所愛的人在一起,能夠如此甜蜜地談戀愛。

可如今仔細一想,卻覺得自己與白陳更加地幸運,雖說現在自己還沒有跟白陳在一起。

但是哪怕只是現在的相處,都已經将玄嶺給甜死了。如果真的在一起了,不知道那會有多甜?

一想到這些,玄嶺就更加地心花怒放。

他已經高興得連東南西北都有點分不清了。

他的目光一直都放在白陳的身上。

而被這樣看着,白陳的心情自然也是大好。

而當離別的時候,白陳卻有點傷感了。

因為每當他目送玄嶺離開時,他卻只覺得……有點心累。

其實藍如雅與聞若清在一起那麽快,他也不是眼瞎,他自然看在眼裏。對玄嶺的好感越來越高,甚至與玄嶺在一起時感覺到的幸福,他自然也是察覺到的,他又不傻。

然而正是察覺到這一點,白陳才更加地痛苦。

他不想要察覺到這些,他只是想要一個人努力地活着,不想要陷入愛河之中。

他坐在床邊,定定地凝望着前方的一切,他的腦袋已經放空了,他試圖讓自己脫離現在的狀态,然而他卻無法做到,他只要一想到現狀,他就能想到玄嶺,無論他如何想要忽略掉玄嶺,他終究還是會想到玄嶺。

白陳覺得自己真是奇怪得緊,竟然如此地喜歡玄嶺,如此地在意玄嶺,這是不該有的,這是不應該存在的想法,他一個人努力地活着就夠了。

白陳這樣的想法與情緒,在他的心中不斷地浮現着。

他睡着時,他回憶到了許多作為魔尊的記憶。

那是孤獨的、寂寞的……

裏面有着許多壓抑着的負面的情緒,讓他感覺到……很痛苦。

“哈!”白陳被吓醒了,他被噩夢中的場景給吓得渾身都冒汗,他不知道為什麽夢中的自己突然醒來時,就在另一個地方,他只知道,當他做夢時,他的耳畔一直響起鎖鏈的聲音。

那陣鎖鏈的聲音,就好像關了他許久的那陣鎖鏈聲,讓他感覺到……害怕與惶恐。

他微微垂頭,他将自己的膝蓋給緊緊地抱住。

他不想要被背叛,他不想要被人再次給關在裏面……

若是會被背叛的話……

他會受不了的……

他不想要把心給交出去……不然他的心定然會收不回來的……當被背叛時……他會崩潰的……

正是因為清楚地知道這一切,當白陳再次正擡眼時,他的眼神才會是如此地清澈,如此地……沒有任何雜質,只有一片冰冷。

當白陳一個人出門時,他将外袍給穿戴整齊,然後他微微側頭,定定地凝望着眼前的一切,随後往外走,朝藍如雅與聞若清打招呼,打完招呼後,他便對玄嶺說,“這次進宮,我無法陪你去了。”

白陳的神情很冷,冷到了一種境界,讓玄嶺感覺到不安的境界,玄嶺原本很輕松,一想到昨晚的事,他感覺到很高興,可如今見到白陳這樣,玄嶺的臉微沉了下來,“發生了何事?”

“沒有任何事。”白陳只是微微側身,他眺望着遠方,他說,“我只是突然意識到,我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該娶妻生子了。”

“咔嚓!”玄嶺手中的玉佩突然被捏碎了,手心被紮出了鮮血,可玄嶺完全不在意,這玉佩是他作為王象征的玉佩,可他就這樣無情地捏碎了。無所謂,對于他來說,除了白陳之外,其他的一切都無所謂。

他們的氣氛變得如此糟糕,藍如雅與聞若清也就知道他們目前暫時是不會去皇宮了。

果然也是如此,因為玄嶺對他們說,“現在我們先不去皇宮,我們過三天再去。”

說着,玄嶺讓人寫了封信給那個皇帝,在信中寫現在來不了,三天後藍如雅與聞若清也會一起來。

收到這封信,皇帝雷霆大發,他說,“這個該死的家夥,本來說好要來的,卻突然不來了,真是讓人火大。”皇帝本來就對玄嶺的惡意大,他本來就不喜歡玄嶺,如果不是當年玄嶺沒有跟他争皇位,而又有長子繼承這個規定,他早早就被玄嶺給踢下來了。

一想到這些,這個皇帝就感覺到咬牙切齒。

可玄嶺卻讓人寫了封信就輕而易舉地改動了見皇帝的日程。

可是見他這樣做,白陳卻只是微微搖了下頭,“解決不了的,短短幾天,是無法做到的。”

“這次的事情跟上回不一樣,這次是真的無法做到的。”白陳微微抿唇,他認真地凝望着玄嶺,“放棄吧,是做不到的。”

“……我知道你講的意思,但是就算再怎麽困難,再怎麽艱難,我都要勇敢地往前走,走,因為不這樣的話,我怎麽知道我……所做的是否是正确的?是否是朝着正确的方向前進?”玄嶺緊緊地握住白陳的手,“別拒絕我,不不,你可以拒絕我,但是你卻無法将我追你的那團火給熄滅。”

“……你原來那麽喜歡我。”白陳微微抿唇,他有點傷感,“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是我真的……不行啊。”

“沒關系。”玄嶺一本正經,他完全不覺得有什麽不對,“我喜歡你,相當喜歡你。”

“……”白陳沉默了起來,才對玄嶺說,“現在告白沒有用。”

“有用的,我想要跟你永遠都在一起。”玄嶺上前抱緊了白陳,“就算為了跟你在一起,可能會被世人所厭惡,被天下人都不喜,但那又如何?我所需要的是那些人喜歡嗎?就算事業到了盡頭,那又如何?我也不在意。”

聞言,白陳則只是微微抿唇,“你可真是厲害。”

“是很厲害。”玄嶺笑着說。

“你這樣誇自己,不會有問題嗎?”

“沒問題。”玄嶺緊緊地握住白陳的手,“誇自己,只會讓你更加地信任我,喜歡我。”

“真是傻啊。”但說完這話後,白陳的嘴邊卻沒了笑意,他看向玄嶺,“沒有用的,戀愛是兩個人的事,如果一方不配合,這戀愛是成不了的。”

“我會讓你改變的,漸漸地愛我的。”玄嶺緊緊地握緊了白陳的手,“不用擔心,很快就會在一起了。”

“你想太多。”白陳的态度依舊很冷淡,他現在已經恢複成了之前的狀态聊天,他往外面走。

剛一離開那裏,白陳就微微側頭,他知道這樣一推三天不去皇宮,會不利于玄嶺,但是他也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他只知道,再這樣下去,他也會很不妙,他必須得離開這裏,他得離開玄嶺。

然而他真的……想要離開嗎?

白陳不知道,可是當他的腦海中翻滾出那些過往的記憶時,他表示是的,我想要離開這裏。

白陳就往外走,他朝着他的目标前進。第一,他不想跟玄嶺談戀愛,第二不想跟玄嶺有接觸,第三只是想要一個人靜靜。

然而當白陳一個人到了外面,卻被玄嶺給逮個正着。

如果僅僅只是逮個正着,也就算了,偏生玄嶺問,“你覺得今天是什麽日子?”

白陳不知道,他只是說,“不重要的日子?”

“很重要。”玄嶺相當認真地說,“今天是我們一周年紀念日。”

“這樣啊……”白陳若有所思地說,“原來是今天啊。”

“自然是。”玄嶺點了下頭,他抱緊了白陳,“所以不要離開我,不要讓我傷心難過,我特別地愛你……”

“可是愛不是用來說出來的。”白陳看向玄嶺。

“那我行動給你看。”玄嶺定定地凝望着白陳,他牽住白陳的手,“就當是成全我,跟我一同去宮中好嗎?”

“……如果我不同意的話,你會怎樣做?”

“那就真不去了。”玄嶺他特別理所當然地說,“反正我對他們也沒有什麽好感,更沒有無論怎樣都要去的理由,我為什麽要去?如果要去的話,就要帶上你。”

一聽這話,白陳就微抿唇,他說,“原來你是這樣想我的。”

“自然。”玄嶺點了下頭,“放心,我會時時刻刻都帶上你的,絕不會讓你落隊伍的。”

白陳雖然覺得自己不該跟玄嶺談戀愛,也不該如此地歡快,但是一看到玄嶺那麽期盼的小眼神,白陳思考了下,他表示:其實保持積極的心态是很重要的。

如果像之前那樣一直想着不能跟玄嶺談戀愛,但這樣就會陷入消極的狀态,所以這是錯誤的想法,同時也是錯誤的選擇。

因此,他要積極地迎對這事。

因此他就跟玄嶺又重新粘在一起了。

而他們粘着粘着就想去買點衣裳,而玄嶺果然會挑選衣裳,挑選的衣裳簡直就是正合白陳的心意。

白陳特別高興,然而當白陳發現原來玄嶺也有同款的衣裳,并且打算穿同款的衣裳進宮時,白陳特別地……高興。

白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一回事,自己竟然會感覺到高興,是腦子進水了吧。

可他就是感覺到高興,高興得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白陳都不知道該怎麽說自己才好了,不過既然自己這麽愉快,那麽自己也就沒有必要為了讓自己不高興而疏遠玄嶺。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永遠都愛小天使們喵= ̄ω ̄=放心喵!~愛你們喵!太忙了喵 _(:3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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