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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神秘玄嶺VS開場就被虐的村民

反正跟玄嶺在一起, 就是為了保持愉快的心态嘛。

“……我家宿主自欺欺人的技術是很高的。”這時系統深刻地意識到了這個事情。

白陳才沒有理會系統,他只是看着玄嶺,然後就跟玄嶺一同去玩,然後一眨眼就三天一過, 一同與玄嶺進宮去了。

藍如雅與聞若清自然也一同進宮了, 但是藍如雅與聞若清在知道他們已經在白陳的面前暴露了自己不是皇族中人的身份,因此他們是無法再競争太子之位的。

聞若清心裏頭清楚地知道這一點, 可他并不後悔當時自己暴露身份,因為……

聞若清緊緊地握住藍如雅的手, 他朝藍如雅微微勾唇笑了起來,他只是這樣靜靜地凝望着藍如雅,他都會感覺到由衷地高興, 更何況說是其他的?

他輕輕地握緊了藍如雅的手,而被這樣握緊的藍如雅,則是微微抿唇, 掩飾住嘴邊的笑意,他害怕表現得太高興會被人發現他跟聞若清的關系。

這時候的藍如雅眉宇間已經沒有那抹憂愁了, 有的只是幸福的氣息。

而見到這樣的藍如雅與聞若清, 白陳則只是面無表情地拿着東西開吃。

因為這一刻他突然意識到了……自己只不過是在自欺欺人。

自己究竟病得有多嚴重?竟然都開始自欺欺人了?

白陳:系統, 酷愛給我一個自救的辦法!

系統:……宿主, 我辦不到,以及你剛剛崩人設了。

白陳:……你總是說一些傷害我的話。”

白陳嘆了口氣,他也發覺自己又在開始崩了,他明明是冷靜的魔尊, 為什麽一遇到玄嶺就會變成如此歡快的一面?他覺得這真的好生不對勁,唯一的辦法就是離開玄嶺,疏遠玄嶺。

然而他疏遠了玄嶺,但玄嶺卻是一個會移動的東西,正在靠近着他,然後又再次粘在了一起。”

想着想着,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皇帝的面前了。

他們現在已經來到大殿,大殿中舉辦宴會,還有許多妃子也來參加,而且似乎等會兒還有舞女跳舞。

皇帝相當肥胖,圓潤的身體裏,看得到小眼睛正閃爍着精光,就在他們吃飯的時候,皇帝說明了找他們來的用意,等聊完這事後,雖然不知道皇帝到底是怎麽想到的,他突然想要讓白陳教皇子們,但白陳不想教,就拒絕,但皇帝還是再三強硬地邀請,白陳又是再三拒絕,最後被邀請的不耐煩地說,“我一個字都不識,我自然沒有能力教皇子。”

“……”皇帝被嗆到了,這一個字都不識,确實是無法教皇子,但白陳真的……?

玄嶺一聽白陳這樣說,就忍不住開始嘲諷這皇帝了,他可是看不管自家的愛人被欺負,“皇帝啊皇帝,你可真是老糊塗,之前都說了,不教皇子,現在非要戳白陳的傷疤,讓他說實情,你可真是夠殘忍的。”

玄嶺撐着下巴,冷冷地盯着這皇帝,就像是一頭毒蛇一樣。

而被這樣盯了後,皇帝有點害怕地縮了下。

而玄嶺只是冷笑了下,現在害怕已經太晚了,已經太遲了。

而白陳則是想了想,然後不慌不忙地吃着飯,被玄嶺投喂着,被投喂着,不知為何,心就啊呼啊呼了。

冷戰什麽的,猶豫什麽的,統統都走遠一點,那麽傷心難過做什麽?簡直就是……優柔寡斷啊。

自己不該這樣的,真是太優柔寡斷了,這樣不行。

自己該繼續……

“等等,為什麽我的性格會變得那麽歡快,為什麽我在面對自己正在陷在愛河之中的事,竟然還能夠這樣理智地罵自己,為什麽?為什麽我還能罵得如此嗨?”

“那是因為……宿主你很特殊?”

“你是真這樣想的?”

“大概?”系統疑惑地說。

“……既然不确定,就休息吧你。”

“……”系統沉默了。

白陳一想到玄嶺可能會背叛他,他的心情就會變得糟糕起來,他不該因為玄嶺投喂自己投得嗨就……等等,這個好好吃。

“啊,好吃!”白陳被投喂得不知道有多幸福。

待投喂完後,白陳表示他特別地幸福。

雖然肉眼看不見,但是無形之中有一種幸福的氣氛出來了。

而現在,雖然不知道在聊着些什麽,但是……白陳反正聊得挺嗨的。

就在這時候,跳舞的舞女上來了,那些舞女都跳得極好看,但藍如雅與聞若清完全一眼都沒有看,他們只是看着彼此。

白陳與玄嶺也是如此,白陳一直都被投喂得特幸福,偶爾故意抛兩句軟萌的話,把玄嶺給弄得心髒加速,然後更加勤快地伺候着白陳,完全是一副“請無情地使喚我”的模樣。

見到玄嶺這樣,白陳只是嘴角微微上揚,不知道為什麽,每次與玄嶺相處時,也許是因為玄嶺形象塑造得好的緣故,反正給白陳一種安心的感覺。

而就在他們跳舞的時候,白陳微微撐着下巴,扭了下身體,他感覺到坐得有點不安,他覺得有點疲憊,他揉了下雙眼,打了個哈欠。

見到白陳打哈欠了,玄嶺的目光一直都粘在白陳的身上,不曾挪開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玄嶺把白陳當食物來看。

或許是玄嶺的目光太過于炙熱了,白陳就扭頭看了下玄嶺。

這時候,他就發現物舞女跳得特別嗨,可是白陳卻被投喂得有點困了,他已經不嗨了,他只想要回家睡覺了。

他都不知道進宮是來做什麽,這個皇帝那麽讨人厭,他完全不喜歡啊。

這時候,舞女跳完了,就發現這個皇帝抱着貴妃上下其手,見到皇帝這樣子,白陳就突然意識到這個三皇子是随了誰了,這個皇帝都那麽惡心,當衆對這個貴妃這樣那樣,這個三皇子就算自己的太子妃無法生育後,跟自己的妹妹麗兒在一起,也是極有可能的。

畢竟誰叫他們就是同類人。

這時候的白陳只是站起身來,他不想再繼續留下來了,他打算離開這兒了。

可誰知道,這舞一完,突然周圍的氣氛一換,這皇帝突然對玄嶺說,“其實你身旁那個人看起來挺白嫩,你真的不打算讓他留在宮中?就算一個字不識,當太監也是行的。”

一聽這話,玄嶺的眼神就徹底冷了起來,他冷冷地看着皇帝,“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想要強人所難?”

“不是強人所難。”這個皇帝特別得意,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好事,那小眼睛裏全是得意,“我作為皇兄,我只是想要提醒你一句,不要得意得太早。”

“這句話應該是講個皇兄你自己就聽吧。”玄嶺冷冷地說。

這時白陳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突然白陳看到這個皇帝的描述,他之前雖然也看到了,但他沒有多麽地想看,也沒有仔細看,現在白陳往下看,就發現上面寫着:

李友行,真名姓名未知,并不是真正的皇族中人,只是與流落在世間的皇子互換身份,他頂替上位。是當年為了争奪皇帝之位,親手殺死了二皇子,并且與玄嶺對立,占不同派。由于當年玄嶺并沒有争奪之心,因此他就順利地繼承了皇位。然而實際上還是名不正言不順,他其實并不是真正的皇族中人……”

“……這消息太勁爆了,我有點嗨不住。”白陳覺得這個消息太厲害了。白陳微微側頭,看向皇帝身旁的皇後,卻見上面寫着:

皇後,又名張林柔,恨透了皇帝,一直在給皇帝下□□,持續下慢性毒,打算在下個月了斷皇帝的狗命。”

“……”這消息也很勁爆。

白陳看向那個貴妃娘娘,卻見上面寫着:

西域人,最擅長使用傀儡術,并未真正與皇帝同房,不過就是用一種假象讓皇帝自己以為行了房,目的是為了奪走本國的至寶,用來救自己族人,是……”

“……”太厲害了,這一個比一個厲害。白陳覺得他知道了太多人的秘密,有點……嗨不住了,他特別地想要立刻告訴玄嶺。

白陳一把拉住玄嶺,就開始湊到玄嶺的耳旁說,“我有秘密告訴你。”一聽這話,玄嶺自然就認真地聽白陳講。直接把皇帝給無視掉了,周圍的一切也給無視掉了。

白陳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告訴玄嶺,玄嶺本來特別感興趣,可當他得知原來白陳是說其他人的秘密後,他的熱情消減了不少。

但當他聽完後,情緒卻又高漲了,因為……

“你願意告訴這些給我,我好高興。”玄嶺知道白陳肯告訴自己這些,定然是因為白陳極度信任自己,認為他不會害白陳。

而見玄嶺這麽感動的模樣,白陳的笑容僵了下,他其實完全沒有考慮到這個點子上,他完全就是得到了秘密後,忍不住對別人說,而玄嶺就是作為第一個聽衆。

但實際上,按照玄嶺的思路想下去,如果自己告訴了玄嶺,而玄嶺跟其中一個人有關系的話,自己絕對會……被滅口。

“……”白陳沉默了,他剛剛為什麽會那麽傻?果然是因為他太信任玄嶺了嗎?

見白陳這樣,玄嶺則是笑得更燦爛,他抱緊白陳,他知道白陳是下意識信任自己,才把這些告訴他,不知道為什麽,一想到這些,就感覺到心好甜啊。

而當他們兩個這樣公然秀恩愛時,這皇帝卻只是憤怒地一拍桌,讓人把玄嶺給拿下來。

可誰知道,這些士兵過來時,最終竟然只是把皇帝給團團圍住。

白陳也懵了,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卻見玄嶺只是冷漠地看着這個皇帝,“你并非皇族中人,這麽多年以來,你坐上皇帝這個位子,完全就是名不正言不順,來人,把證據拿上來。”

然後玄嶺就把這個皇帝給逼問出來,然後指控這皇帝根本不是真正的皇帝。

這皇帝一直在否認,然而否認沒有用,因為這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天下。

玄嶺的辦法很簡單,那就是讓這皇帝真正的父母過來見他。

而這真正的父母果然認出來了他,而這時候,曾經被暗算死的二皇子竟然突然活過來了。

準确來說不是突然活過來了,而是二皇子當年本來就沒有死,只不過是摔下了山坡而已。他飽含恨意地看着這個皇帝,他說,“當年你害得我如此之慘,我絕不放過你。”

一聽這話,白陳則是微抿唇,他朝玄嶺說,“原來你早就知道了這一切。”

“沒你知道得多。”玄嶺指了下皇後與貴妃,“這兩個人的事,我真的是完全不知道,至于皇帝的事,我也是在聽你講完後,才把所有的事情給聯想起來,之前雖然估摸到一些,但是異常地淩亂。”玄嶺特別會安慰人,果然白陳就被安慰到了,他微微擡頭,“我就知道我還是有點用的。”

“你本來就很有用。”

于是,就這樣,原本被欺負得很慘的白陳和玄嶺就這樣逆轉自己的命運,把這皇帝給拉下馬,讓百姓知道原來他是一個冒牌的皇帝,而且還想要殺死真正的皇族中人,因此,他被判決了死型,當場斬了。

是真斬了,當時看到他的頭掉在地上時,白陳倒是沒有感覺,可是三皇子、五皇子、六皇子以及公主殿下等這些人,個個都震驚不已,個個都難以置信,說是白陳與玄嶺誣蔑他們的父皇。

而這時候,藍如雅與聞若清不是皇族中人的真實身份給暴露出來。

由于之前的皇帝本來就是假冒的,他們這樣暴露還更好。

他們一暴露後,藍如雅與聞若清就直接宣布在一起了,他們相當甜蜜地在一起了。若是說聞若清以前是想要當王者,但是早在在白陳與玄嶺的面前暴露身份時,聞若清就已經放下了這個當王的夢想了。

因為對于他來說,比起當王,還有更重要的事,那就是同藍如雅在一起。

藍如雅一直都異常地不安,如今聞若清這樣公開身份跟他在一起,并且迎娶他,不得不說,藍如雅感覺到很感動。

但藍如雅還是很擔心,他并不是害怕聞若清會背叛他,也不是被一些事情給吓得不敢往走下去,緊緊只是不安,僅僅只是擔憂。

擔憂未來會不會變得他不能接受的樣子。

聞若清知道藍如雅的不安,因此他夜夜都會緊緊地抱住藍如雅,對藍如雅說,“我愛你……”

而這樣的話,雖然沒有消除藍如雅的不安,但至少加深了藍如雅的印象。

然後再在許多細節上,聞若清都處處為了藍如雅而改變,藍如雅感覺到特別地幸福。

而他們在一起後,白陳與玄嶺的好事應該也将近了。

這是玄嶺的想法。

至于皇帝這個位置?這自然是扔給當年的二皇子坐了,玄嶺才不想管這個爛攤子。

二皇子果然是相當有毅力的人,他的人生目标就是當一個仁君,将天下給整治好。

一上位,就将朝廷上的那些蛀蟲換掉了,然後自己提拔人。

就算已經差不多三四十了,可是卻依舊做事很果斷。

不斷地改進,無論是天災人禍,還是什麽,他都會一一解決掉,可以說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有十八個小時在工作。

至于後宮三千佳麗?

以二皇子的說法就是,“太費錢了,散了。”

反正朝廷上下全都在實行一種怎麽節約就怎麽來的方針。

而在做完這些後,就開始跟他國交流合作,并且一同開始研究更先進的東西。

二皇子不愧是從鬼門關回來的人,他的想法與思維能力都超越當年當時的許多人,他相當有魄力,讓白陳見了都忍不住拍掌。

可是當白陳與玄嶺坐在大殿上等着這皇帝時,這皇帝卻忍不住跑過來,拉住玄嶺的衣袖,“你千萬別走,你的腦子那麽好轉,如果留下來幫我,絕對………………會縮一半。”

“不用了。”玄嶺特別燦爛地搖了下頭,他一把抱住白陳,“我還要跟我家的愛人在一起。”

皇帝沉默了兩秒,便說,“你這是典型的有了愛人就沒有這個兄弟。”

“對啊。”玄嶺竟然特別認真地贊同了,“如果你有一個愛的人,難道你不是這樣?”

“自然要這樣做。”這皇帝也是這樣說,他長得挺高大的,他的長相也比較成熟,他見玄嶺這樣,他便說,“算了,随你吧,反正你喜歡就好。”他看向白陳,他對白陳說,“反正你要好好地對他,不然我是絕不會輕饒你的。”

“……”白陳沉默了下,突然想到什麽,便伸手抓住這個人的衣袖,“其實我不喜歡你家的皇弟,你能下一個讓你皇弟不準跟我在一起的令牌嗎?”

“……”皇帝沉默了,他完全沒有料到白陳會說這等話。

而聽到這話,玄嶺則是微抿唇,一連受傷,“我好難過,你這樣說。”

“……別裝了。”白陳嫌棄地看着玄嶺,“你如果真的傷心難過,是不會露出這表情。”

“……”玄嶺沉默了會兒後,便粘了過來,一把抱住白陳,“我家的白陳好聰明啊,竟然能看出來我是裝的。”

“……所以說啊,讓你別裝啊。”白陳嘴角微抽,他真感覺到有點手癢了,越是跟玄嶺相處,他就越是手癢。

而見到這樣的兩人,這二皇子有點小小的……嫉妒了。

為什麽他們能夠如此甜蜜呢?

他如此拼命地當仁君,也不過是因為……找不到另一半。

他嘆了口氣,便看向白陳,然後……深沉地說,“好,我現在就賜給你一個令牌。”

“真的?”白陳沒有料到皇帝竟然答應。

玄嶺見到了這一幕,則是一把把白陳給抱住,“不準下這命令,不然我們絕交,不,應該是斷絕關系。”

“……”皇帝沉默了會兒,便說,“來人,把筆來拿來。”

“你敢下這命令,我就把你給趕下臺。”玄嶺冷淡地說。

“筆呢?怎麽還沒有來?”皇帝繼續說。

“你莫非真的要寫?”玄嶺皺眉起來,他幽幽地盯着這皇帝。皇帝被這樣看了,便說,“唉,我太嫉妒你們了,不過……”這皇帝突然寫了一排字,然後就遞給玄嶺,“拿去吧,趕緊利落地滾去跟你的愛人成親,別在這裏妨礙我。”

玄嶺接過後,微微驚訝,他說,“你變了許多。”

“在崖底下轉了一圈回來,能不變?”這皇帝這樣說着,就目送他們離去,可是他的腦海中卻是浮現出在崖底處那個朦胧的身影,以及那清脆而又帶着絲嗤笑的聲音,

“怎麽?又是一個愚蠢的被背叛的家夥?真是……愚蠢呢。”

這個人的聲音,他永遠都不會忘記。

可是那身影,他卻怎麽追逐也追逐不到,哪怕尋遍了天下,也找不到那個人的身影。

他不知道那個人在那裏,他想要尋找那抹身影……直到觸碰到為止……

這時候,外面的人突然通傳,

“皇上!鬼崖山的鬼世三傳第十七代的傳人到了,他正在大殿裏等着您。”

“讓他在外面休息着,朕就是要讓他等着,等得他天荒地老。”皇帝平生最厭惡的就是這種裝神弄鬼的東西,偏生他們皇族竟然從五百年前就跟這個裝神弄鬼的家族有了聯系,并且還是世交。

他自然是要讓這人好生一等,再說些話來刺激他,讓他代表那些人,跟皇族斷絕關系。

皇帝除了在面對玄嶺外,都是自稱為朕。他的眼神相當之淩厲,就像一頭尚在沉睡的老虎。

很快,就過了一個時辰了。

那個人已經等了大約兩個小時了,這皇帝覺得等得差不多了,他便放下需要處理的文書,出去見那個人了。

他心裏頭已經準備好所有的臺詞,并且讓人在後面候着,到時候好等那些人過來,他把那些東西給拿出來,就為了将這個人給逼走。

然而當他進門時,卻僵住了,因為那抹身影實在是……太熟悉了。

卻見那個人微微側頭,一看到皇帝,就下意識蹙眉,然後咦了下,“葉羅你怎麽在這裏?”

這人難以置信,他似乎不明白為什麽這個葉羅為什麽在這裏,眼底是一片吃驚。

可皇帝卻沒有接話,只是站在哪兒,僵住了,直到身旁的人說,“大膽!你怎麽能這樣稱呼皇上?葉……羅什麽?豈容你這樣說?”

“皇上?”這人似乎想到了什麽,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起來,“原來你就是皇上?”

這個人周身的氣息變得淩厲起來。

皇帝只是咳了下,便擺了下手,“誤會,真的是誤會。”

可是這個人只是上前揪住了皇帝的衣領,“誤會?那你告訴我的,是誰說的,要跟我一起把那個殺了我全家,把我家給血洗了的狗皇帝給殺了的?”

“咳咳!”皇帝咳了下,他知道要解釋這件事很困難,更何況是向這個人解釋,可他還是勉強着自己去解釋。

與此同時,另一邊,正在皇宮之外的一家包子店裏坐着吃飯的白陳,正吃下了第一個包子,他正想找錢時,突然發現這家店關門了,而且把自己給……關了進去?

“等等,為什麽要把我關進去?太奇怪了!”白陳心裏頭的小人下意識感覺到不對勁,他剛剛只不過是趁玄嶺給自己買糕點時,就跑到這家店裏買個包子而已,怎麽會變成這樣?

卻見這時候剛剛還是普通的店主甲,突然變成了“猙獰的殺人犯兼賣人肉包子的店主”

“……”這也太坑人了吧?剛剛不還是普通嗎?現在怎麽變成了殺人犯了?白陳嘴角微抽,他覺得這東西太坑了,他把包子給放下來了,連忙往一旁躲閃,他不跟這些人正面交鋒。

可是這些人卻只是不斷地拿着刀開始朝他揮去,想要将将他給砍死,“成人肉包子。

其實不可細算,殺一個人,而且是一個成年男人,再怎麽說,也至少有一百多斤。

一百打多斤,就等于多少錢呢?

仔細盤算下來,就發現原來殺一個人,是那麽地劃算……個頭啊!

殺人可是要犯法的!

白陳往外跑,他完全不知道為什麽店主他們腦子要有坑,非要殺人做人肉包子?

偏生白陳的身體在上次受傷了,現在還沒有好,不然早就把他們打趴在地。

就在這時候,突然“噗!”地一聲,就是玄嶺過來了,然後玄嶺将他們給打趴在地,并且慌張地檢查着白陳的身體,害怕白陳受傷了,“沒事吧?”

玄嶺相當自責,白陳說,“沒事。”

可哪怕如此,玄嶺也依舊自責不已,他覺得他不該離開白陳的。

而見到玄嶺如此自責,白陳自然是心疼的,然而玄嶺依舊是那麽地擔心白陳,他特別地緊張,緊張得連說話都磕磕碰碰。

見到玄嶺如此緊張自己,白陳自然是感動不行,他微微勾唇,“你對我那麽好,小心有一天一覺醒來,我不見了。”

“是是是,我該擔心這一點。”玄嶺緊緊地抱住白陳,“我會更加努力的,我不會讓你走的。”

白陳只是開個玩笑,沒有料到玄嶺緊張成這樣,白陳在思考,是不是自己對玄嶺太差了?導致總是讓玄嶺如此不安?

白陳突然意識到這個後,就忍不住上前,握住了玄嶺的手,對玄嶺說,“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的。”

然而誰知道,一聽這話,玄嶺卻更加地不安,他緊緊地握住白陳的手,“你不要離開我,我會對你很好的,我不會再離開你,我更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一聽玄嶺這樣說,白陳感覺到心越來越冷,他覺得他真的很差勁,就算玄嶺只是作為朋友的存在,他也不該對玄嶺那麽差勁。

玄嶺是個異常好的人,對自己如此之好,自己也該對玄嶺好才對,白陳一想到這點,就緊緊地握住玄嶺的手,“你不用感覺到不安,我說的是實話,我不會離開你的。”白陳說着,就笑了起來,“我剛剛說會離開,是騙你的……”白陳說着,就戳了下玄嶺的肩膀,讓玄嶺給自己買吃的。

玄嶺果然高興多了,也許是因為有理由的緣故,因此玄嶺就更相信了。當白陳被投喂吃了包子後,白陳就突然意識到一個事情,那就是,

“我剛剛不是經過人肉包子店嗎?但我竟然還對包子念念不忘,我果然對包子是真愛。”

“……宿主,你不是要講玄嶺的事嗎?”

“哦,對了。”白陳一敲手心,就看向玄嶺,“你不用覺得不安了,我知道你不安都是因為我太差的緣故,但是呢,你該明白,你是很優秀的,所以沒有必要不安,哦,對了,不如我們進皇宮看看你的皇兄吧。”

說着白陳就與玄嶺一同進去了。

白陳發現玄嶺特別地不安,怕自己會飛走了,所以他天天跟玄嶺粘在一起,一起去見他皇兄,他就不信玄嶺還會不安。

剛進去,他就發現大殿上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仔細一瞧,卻發現是一個長得比較清秀的男人,他穿着相當簡單的雪白外袍,他看起來比較清雅,他的眉宇間有着化不開的冰冷。

這時候皇帝一見到白陳與玄嶺就連忙說,“你們趕緊來幫幫我。”

可這時候,這個人卻是冷冷地盯着皇帝,“葉羅,他們是誰?”

葉羅竟然罕見地完全不強硬,只是笑着朝這個人解釋,“沈我素,他們是我的皇弟以及皇弟媳。”

“他們是一對?”沈我素完全不信,“不可能,他們是兩個男人。”

“就是兩個男人,然而他們卻在一起了。”葉羅緊緊地握住沈我素的手,他忽然想到了什麽,便微微勾唇,笑了起來,“所以,我們也是……”

“不可能。”沈我素只是把手給抽了回來,他往後退了兩步,他冷冷地盯着葉羅,“早在你成為皇帝的時候,我們就不可能了。”

“……”葉羅感覺到自己的膝蓋中了一箭,他思考了會兒,便扭頭看向玄嶺,“皇弟,日後國家的安危就交給你了,我不當皇帝了。”

“我拒絕。”玄嶺沒有料到葉羅竟然想要把皇位丢給他,他可不需要。

“不行,你必須得接住。”葉羅完全不想要當皇帝了,他如果知道沈我素很快就會出現,他當皇帝做什麽?

他其實有一個事情一直都沒有說,那就是……他為什麽會當皇帝,那是因為他想要動用所有人去找他家的沈我素。

如今找到了,還做什麽皇帝?趕緊把這皇帝的位置給扔了,跟沈我素一起逍遙快活去。

可沈我素卻已經對他的惡感爆棚了,“你給我走開點,你這個叛徒,騙子,你明知道我厭惡皇帝,可你最後卻還是為了皇位變成了這樣……”沈我素說着,就往外走了,他走的時候毫不猶豫。

一見沈我素的背影,葉羅自然是追了上去,可是身旁的那些人卻攔着葉羅說,“皇帝,待會兒還有大臣會議需要等着您開。”

“皇上,馬上就是選妃大會了,您必須得……”

“滾滾滾!”葉羅完全沒有心情,他只想要追他家的沈我素,他讓這些人都滾開,“這些會議給我統統取消,或者讓他幫我。”葉羅指了下玄嶺,就一個人走了。

見葉羅走了,玄嶺看向白陳,“我……”

“你幫他選妃吧。”可誰知道,白陳竟然面無表情地說,“幫他選妃的同時,順帶把你自己的妃子也給選好了,好了,就這樣了,再見。”

“……”不,他完全不想要這樣的發展。玄嶺默默地握拳,他表示葉羅可真是夠欠揍的。

他表示葉羅沒有追到自己的妻子,把他給拖下水做什麽?

玄嶺本來覺得自己跟白陳關系沒往好的發展,都是因為葉羅做的好事,才讓他變成這樣。

玄嶺完全不想要去選妃,他毫不猶豫地往外走,就想要把這爛攤子給留下來,可白陳見到這皇宮裏沒有其他的人選,正好他也有點好奇要選的妃子的長相,而且他也想測試下玄嶺,于是,不懷好意的白陳就留了下來,并且跟玄嶺一同去選妃大會。

至于大臣會議?很簡單,直接扔給聞若清來辦就是了。

聞若清與藍如雅一同跟大臣會議,而白陳與玄嶺則是去看選妃大會。

看着畫像時,白陳覺得這些美人也不過是如此,玄嶺也沒有什麽表情。而當那些美人真正出現在眼前時,那才知道,原來這就是……美啊。

白陳有點坐立不安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些美人給吸引去了了,就連自己也是如此,白陳感覺到特別地不爽,然而偏生那些人還在說那些美人就是那麽地好看。

白陳內心裏的小人有點急了,他微扭頭,看着玄嶺,他想要知道玄嶺是不是喜歡這些妹子。

可誰知道,玄嶺對這些妹子完全不感,一直都将目光放在白陳的身上。

白陳雖然嘴上說,“那裏有美人,怎麽看我了?”

這樣說着時,白陳雖然一臉嫌棄,但心裏頭不知道樂成什麽樣了。

玄嶺自然沒有察覺到白陳是表裏不一,他只是以為白陳真的很嫌棄自己,他表示:自己真的是被葉羅這家夥給害慘了。

而白陳躺在那兒,等待着所有人登場。

可誰知道,就在這時,突然來了一個特美炸天的人,這個人比任何人都要美,如果說比較的話,這個人就是夜明珠的存在,那些人就是燈泡的存在。

由此可見這個人是多麽地美。

白陳微微吞了下口水,他壓抑住情緒後,他不着痕跡地看向玄嶺,他本來以為玄嶺會和之前一樣,都不被影響到,可誰知道這次玄嶺竟然直勾勾地盯着這個美人。

一見到玄嶺這樣看着這美人,白陳的雙眼浮現出一絲冷意,他不爽了。

而這時候的玄嶺很快就察覺到白陳的情緒,因此他毫不猶豫地上前,握住白陳的手。

可白陳只是把他的手給拍開,然後對他說,“閉嘴。”

可是玄嶺就是握住了白陳的手,對白陳說,“這個人……是男的。”

“……什麽?”白陳嘴角微抽,他沒有料到玄嶺會這樣說。

“你看到的他的腰與他的雙手了嗎?”

“看到了,很瘦,完全像女人。”白陳認真地評價。

“錯了,越是完美,就越是有問題,不可能會如此地完美。”玄嶺湊到白陳的耳畔說,“還有你看到他的耳朵了嗎?他的耳朵也是是看來來像女人的耳朵,然而實際上,他耳朵上有一條紋路,而這紋路是只有……男人才有的。”

“……你的意思是?”

“他就是男人。”玄嶺特別肯定地說。

“……既然是男人,為什麽要來這兒來?”白陳完全不明白,他覺得這個人很奇怪啊。

作者有話要說: ~(≧▽≦)/~可愛的小天使們最賽高啊啊啊啊!最喜歡小天使們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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