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雷諾斯國君主VS亞斯國君主(一) (1)
而奇怪的是, 所有國家竟然都同意了。
白陳震驚了,為什麽亞特國與特斯國不幫他?
在短暫的思考後,白陳趕赴情報,就得出了了解得出了結論。
原來是因為亞特國的君主得了病, 而這種藥就只有雷諾斯的國才有, 因此為了壽命,就妥協了。
這是很正常的, 而另一個國家,特斯國, 則是因為發生了洪水等天災,只有雷諾斯那邊才能夠解決掉這些事,因此他就答應了幫雷諾斯一回。
于是, 白陳就可憐地被派上了戰場。
然而這次的要求并不過分,只是要求派君主而已,以及随從的士兵, 其他不要求。
也就是說,其實白陳所在的亞斯國與亞特國、特斯國還是盟國關系, 不過不是跟白陳是友好關系好而已。
意識到這一點的白陳, 就拍了下掌, 看來許多事情會比他所想象的還要變化快, 他之前大意了。
然而大意歸大意,得去的還是得去,他無法推掉這個事情。
因此,白陳就去了。
他去的時候, 身後有許多人都來送他。
然而他卻只是一路到了怪物國附近的小鎮上。
這個小鎮經常被襲擊,也經常被血洗,然而如今白陳卻居住在這個不安的地方。
白陳在這一刻,忽然意識到一個事情,如果想要整雷諾斯,好像……真的很困難。
雖說白陳如今的記憶與情感都被活活分屍慘死的一幕一給渲染到了。
就算躺在床上,腦海中也浮現出那些畫面來。
然而不知道為什麽,心底還是有某股聲音告訴白陳,他不用那麽擔心,會有人照顧着他,他不是一個人孤單的……他可以有人依靠的。這樣的聲音不斷地響着,到了如今,讓白陳感覺到有點沮喪起來。
他為什麽要被這些聲音給影響到?
白陳站起身走在外面逛了下。
現在月光有點淡,撒落在樹林上,他走在街道裏,看着周圍的一切景色。
在這深夜裏,唯一熱鬧的恐怕就是酒館了。
酒館裏的人們喝的是那種特別大杯的酒,雖然讀不出名字來,白陳卻只覺得……肯定會喝得很醉。
白陳往外走了,卻發現遠離酒館後,便是一對男女挨在一起,有些還公然地吻在一起,在角落裏做着不該做的事。
他們那些喧鬧的的聲音源源不斷地湧入白陳的耳中。
作為一個魔尊,一個生活在修仙世界的魔尊,白陳其實是很不适應這裏的開放。
他覺得人們穿衣服,應該是扣子全部系完,但是當他欣賞那些畫時,卻發現許多畫都是衣服都沒有穿。
白陳不知道為什麽這些衣服的設計,有些需要露出自己的小腿與小胳膊,白陳并不喜歡這樣的。
哪怕是作為君主,也見過了不少這樣的人。
白陳覺得并不喜歡這裏的一切,他……厭惡着這裏。
這時候,他緩緩地上雙眼,腦海中那畫面又再次浮現出來了。
血紅的天空,無力的感覺,絕望的心情,雙眼無神地凝望着周圍的一切,所能看到的……卻是空虛與寂寞。
所纏繞着的僅僅只是黑暗。
手指頭那處傳來的是什麽?是疼痛。
是一種讓人幾乎快要窒息的痛苦。
白陳突然被這些感知給淹沒了,白陳感覺到自己的心情越來越往下墜,直到墜入了谷底,被一只名為空虛與寂寞的惡魔給吞掉了,感覺到那撕裂的心情,白陳才猛地站起身來。
他的眼底是一片冰冷與清明,他不該再這樣停下腳步的,他得去害雷諾斯。
就算不是作為君主,他也得去害雷諾斯。
他不該是等待時機。
他其實知道,如何才能夠快準狠地整雷諾斯。
他是魔尊,這些都是凡人,他想要整雷諾斯,還不是輕而易舉?
只是他一直都不敢去做,為什麽不肯去做,因為……這個做法會傷到靈魂本源,會使雷諾斯的靈魂受到撞擊,從而失去記憶。
如果一不小心,也許對方可能會死。但是白陳卻不覺得自己該猶豫,因為……他本來就不喜歡雷諾斯,他也不愛着雷諾斯。
相反,他恨雷諾斯,為什麽要将他的心給偷走?為什麽要将過去的他給蒙騙?
所以,就算可能會傷害到雷諾斯,白陳還是會去傷害。
因為……這才是作為魔尊的他,不是嗎?
白陳這樣想着,就一路去找雷諾斯了。
白陳穿着身為亞斯國君主的衣服,看起來相當高貴而又優雅,微微上挑的眉毛,似乎正在彰顯着他此刻那蔑視的心情,他蔑視着這世間的一切。
理論上來講,一聽白陳要來,雷諾斯應當會拒絕,畢竟他日理萬機,白陳這個已經被舍棄的君主,他不該去見才對,更何況他知道白陳只不過是冒牌貨。
然而他最終竟然讓人安排時間,就讓白陳見自己了。
當見白陳時,就見到白陳那冷漠的雙眼,就在那一剎那,雷諾斯感覺到了同類的味道。
見到這樣的雷諾斯,白陳則只是微微勾唇,然後他微微擡起右手,伸手笑着朝雷諾斯揮去,輕笑了起來,“你不該見我的,真的……”
伴随着這些話,白陳正想要對雷諾斯使出那招,那招獨屬于魔尊的靈魂攻擊時,卻突然對上雷諾斯那狼一般的雙眼時,愣住了。
不知道為什麽,白陳的靈魂發生了顫抖。
白陳的靈魂相當之強大,經過魔尊那樣的千錘百煉後,他就已經可以使用靈魂傷害別人了。
之前能夠一下子用意識将面板給捏碎了,也是如此,是同理。
然而就在這一刻,對上的那剎那,白陳愣神了,他竟然……會下不了手。
白陳都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下不了手。
還是說……他其實從一開始,雖然覺得自己已經成為了魔尊,但是心底對自雷諾斯還是有手下留情?
白陳忽然想到了之前他第一次見雷諾斯的時候,他恍惚了。
是啊……如果他真的已經徹底地成為魔尊……
沒有被任何其他的情緒與情感影響到……
那麽他又怎麽可能會恍惚,怎麽可能會中了雷諾斯的語言陷阱?
那個陷阱并不困難,只是普通的陷阱,他只是下意識地回答了,下意識被坑了。
因為……自己對雷諾斯太沒有警惕了。
白陳緩緩地合上雙眼,他很痛苦,他不明白為什麽他會對雷諾斯這個人如此好,為什麽……他會被雷諾斯給影響到?
然而,無論他如何想都好,雷諾斯已經查探到了白陳想要傷害他,讓人将白陳給抓了起來,然後扔進牢獄之中。
當白陳摔在地面上時,他感覺到周圍的一切都布滿了灰塵,他感覺到很疲憊,他靠着冰冷的牆,定定地凝望着窗外的越冷。
他不過是一個被舍棄的君主,一下子從高高在上的君主,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白陳其實還是心酸的。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也許是因為,白陳從始至終都不覺得雷諾斯會害自己,因此白陳從來沒有警惕雷諾斯。
是的,如果自己真的知道雷諾斯會害自己,那麽自己還可能會睡得着嗎?
越是思考,白陳就越是感覺到恐慌。
就算他對雷諾斯沒有好感,但是他卻對雷諾斯沒有警惕,覺得雷諾斯不會害自己。
正因為抱着這樣的心情,最後才會被雷諾斯給整了,被世界給抛棄了。
白陳緩緩地合上雙眼,他很想要一個人這樣靜靜地待着。
然而還沒有睜開雙眼,就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的怒吼聲。
白陳聽到那些怒吼聲,微微不安,站起身來,果然就見到外面突然來了怪物,而那些怪物竟然正在吃着這邊的人,然後很快就吃到了白陳的門外,把門外的獄卒都吃掉了。
白陳往後退了幾步,他冷靜地面對敵人,無論何時何地,都要冷靜。
白陳深呼吸了兩口氣。
直到此刻,白陳才意識到,他原來一直都是被影響着的。
只是他一直沒有意識到,正是因為他這樣想,才會導致這樣的結局。
他不該再這樣下去了,而當這個怪物把這邊的門咬開後,它就朝白陳撲來,想要将白陳給吃掉。
白陳正想要迎擊時,卻突然看到有人過來了,然後将這怪物給一下子滅掉了。
不得不說,這人來得極快,快到白陳的心髒都窒息了下,當他看到來人是雷諾斯時,他的心情很微妙。
他不明白為什麽雷諾斯要救自己。
白陳一見到是雷諾斯,雷諾斯便便沒有說話。
雷諾斯卻只是忽然說,“我察覺到你對我的惡意,放心,我對你沒興趣,你別想太多。”
雷諾斯的話語,無法讓白陳徹底地安心,他能夠感覺到雷諾斯那與生俱來的一種強大氣勢,這種氣勢足以壓過白陳,讓白陳心生警惕,尤其是白陳想到眼前這人就是未來足以毀滅毀滅世界的狠角色時,白陳的眼神就徹底地暗了下來。
雖說他身為魔尊,但他的力量絕對未能達到能毀滅世界的地步,正因為如此,白陳才如此警惕眼前這個人。
雷諾斯洞察到了白陳的不安與警惕,他低笑了起來,“我承認,我之前還是或多或少地對你有興趣,可現在已經變成無興趣。”
“閣下來這裏找我,不知道是為了什麽事?”白陳知道這次的陷阱是由雷諾斯所設下的,雷諾斯是想要将自己給送入地獄,那麽,此刻雷諾斯突然來找自己,是為了什麽?
剛剛放任那頭怪物殺死自己,不是挺好的?
白陳一時琢磨不透雷諾斯的想法,雷諾斯也确實是那麽地高深莫測,雷諾斯只是意味深長地說了句,“你那麽聰明,難道會猜不到我找你是為了什麽事?”
這樣的回答,完全沒有包含任何信息,白陳微微側開頭,他知道雷諾斯是不想告訴自己他來這裏的意圖了。
“跟我走。”雷諾斯揮了下手,白陳沒有絲毫猶豫,就跟了上去。
現在他已經沒有選擇了,這裏既然這裏的牢獄都出現了怪物,那麽,外面恐怕已經亂成一團糟了。
事實上也确實如此。
怪物國許多怪物突襲,人們尖叫起來,四處亂逃,尖叫聲、慘叫聲,以及還有似乎永遠都不會消失的怪物嘶吼聲在耳畔響起,久久回響。
目睹這一切的白陳,如今卻安全地坐在戰車裏,與雷諾斯并肩而行,雷諾斯正抱臂,做出防備的姿勢,似乎是在警惕什麽,然而,白陳掃了眼雷諾斯的神情,看清他的眼神後,白陳就知道,這貨……就是在裝。
真正警備的模樣,并不是這樣。
雖說雷諾斯裝得十足成,然而,作為真正害怕過、恐慌過,并且也僞裝技術很高的白陳來說,他知道真正恐慌的時候,像雷諾斯這樣強大的人,絕對是表現在眼神上,面部表情上,以及細微的小動作身上。
并且,越是慌亂的時候,作為上位者,就越是不會露出慌亂的一面,而像雷諾斯這樣未來能夠毀滅世界的人,就更不會露出慌亂的一面。
而如果露出了,那麽意味着……這是在演戲。
可為什麽要演戲?又是演給誰看?
白陳眺望着窗外的人們,以及那些怪物,卻見那些怪物中竟然有幾頭怪物目光一直都盯着這戰車,并且時不時看向雷諾斯。
這戰車是那種必須得打開車窗的類型,起初白陳還不明白,為什麽非要是這種戰車,如現在白陳反應過來了,原來……這是想要給出錯誤的情報,好使怪物國的有智商的首領過來襲擊嗎?
白陳微微側頭,不着痕跡地打量了下雷諾斯,這個男人……很可怕。
是誰都不會想到,要用這種辦法誤導怪物,并且讓怪物突襲過來。
雷諾斯露出這樣的表情時,就意味着,不久後人類與怪物開打,而那些怪物會瞄準雷諾斯。
因為,如今最顯眼的就是白陳與雷諾斯這兩國之君主。
若是怪物國中的智囊般存在的怪物,知道雷諾斯露出了不安的神情,恐怕會連忙派士兵去絞殺雷諾斯,畢竟為何會不安,定然是有其原因,可能是身受重傷或其他原因,讓雷諾斯不安。
而怪物國的目的就是為了鏟除掉在衆國之中,最有威脅力的雷諾斯。
如果白陳是怪物國的人,在得知這情報時,會毫不猶豫地下令殺雷諾斯。
而雷諾斯就是根據這一點,開始給敵人設套。
可如今白陳所了解的,僅僅只是雷諾斯的冰山一角。
可哪怕只是冰山一角,也足以讓白陳得知這個男人的可怕了。
如今為什麽要跟他這個亞斯國的君主坐在一起,恐怕是想要凸顯出,雷諾斯是想要與白陳一同商讨如何處理好這次棘手一事。
怪不得……一切都不過是演戲。
白陳微微低下頭,他對這世界并不是特別了解,情報還遠遠不足以讓他瞬間反應過來,雷諾斯做這些的動機與意義是什麽。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無論雷諾斯做了什麽,定然有相當深的動機與目的。
這一刻起,白陳已經将雷諾斯這個強勁的對手,變為可怕的對手了。
白陳明白自己現在不過是只了解雷諾斯的皮毛,還有許多地方沒有了解到。
因為,像雷諾斯這樣睿智而又強大的男人,不,是君主,這樣的君主,所做的每一個動作,每說的一句話,都有着深意。
雷諾斯能夠如此肯定,他做了這些動作後,就會打起戰來,與怪物國的怪物們正面交鋒,絕對是因為……雷諾斯還在其他地房做了手腳。
是什麽?究竟是什麽?那裏又做了手腳?
白陳已經開始高度集中精神,一直盯着雷諾斯,一動不動,他已經無法将目光從雷諾斯的身上挪動開了,他發覺雷諾斯比他所想象中的還要強大後,他就已經無法再不關注這個充滿着人格魅力的對手了。
待戰車進入了一段漆黑的地方時,雷諾斯忽然不再雙手抱臂了,露出饒有興趣的笑容,他極快地掃了眼白陳,就把目光挪開,發出低沉的嗓音,“突然這樣看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已經迷上我,打算男女不忌了。”
白陳知道雷諾斯說這話,不過是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并且測試他的反應而已。
因為,在剛剛雷諾斯突然雙手不再抱臂時,自己的神情應該有一時的僵硬與不解,這一點應該被雷諾斯給捕捉到了。
雷諾斯知道自己已經知道他是在僞裝,并且已經想透這些了。
于是雷諾斯現在開始用更加深沉的動作,來考驗自己,想要知道自己究竟對他有多了解。
現在的白陳,就是待處理的亞斯國王,那麽……他現在是要展現出自己有利用價值的一面,睿智的一面,還是裝傻?
不過零點一秒的時間,白陳就已經做出了判斷,自然是……有利用價值。
雖說一個能夠看破自己的對手,是很可怕,然而跟聰明人說話才不費勁。
否則做許多事情都會相當費力。
白陳就開始說,
“如果你魅力夠深,足以讓我折服,我是不介意男女不忌的。”
這話自然不是字面那麽簡單,雷諾斯的眼神一淩,側頭盯着白陳,這一盯相當冰冷,冰冷戳中了白陳的心,讓白陳的心微微收縮,白陳微微抿唇,他正等待雷諾斯的回應。
白陳所說的話,自然不是字面意思那麽簡單,跟聰明人聊天,自然得用……弦外之音。
白陳那句話翻譯一下,便是,我雖然是亞斯國王,然而,如果你真的很強大,強大到了一種可以讓我心甘情願臣服的境地,那麽,我是願意臣服于您,追随您,不會介意你我是否曾經在一派。
男是指雷諾斯的一派,女是指白陳曾經的一派。
這一句話,相當有深意。
雷諾斯作為君主,身為那派的首領,他自然是一早就想要将其他三國給納在旗下。
但由于亞斯國與雷諾斯國相當不對盤,于是變成了兩派,而雷諾斯由于內政關系,先除掉自己的政敵,因此,無法将精力放在如何将其他三國給收為己有這方面來。
如今,雷諾斯本意是打算将白陳這君主給鏟除掉,群龍無首後,亞特國、特斯國自然就好收下,然後,再捧一個君主上白陳的位置,将亞斯國再收下來。
總共需要花費三年左右。
畢竟另外兩國不一定好這樣收下來。哪怕群龍無首。
可如果白陳這位龍首都打算臣服,那麽另外兩國,自然會馬首是瞻,直接臣服于他。
白陳所代表的是亞斯國的君主,代表着整個國家的利益,白陳如果真的願意臣服,自然是大大的好事一件。
“我倒是看不出來,原來你可以如此男女不忌。”雷諾斯右手夾着雪茄,随意地翻滾着,并沒有想要抽的意思,左手則是擺弄着打火機,像是随時都要開火的意思,他的左手微微傾斜,看起來是右高左低,很是優雅。
然而白陳卻能夠看出來,這是一個真正的防備姿勢,雷諾斯現在對白陳的态度已經變成警惕與防備了,甚至還夾雜着一絲……不喜與厭惡?
白陳發現自己無意識中,似乎說了一些雷諾斯不喜歡的事,但問題是不能不回答的。
“只有面對你時,才會男女不忌。”白陳的話可是相當之好聽,可向來厭惡拍馬屁的雷諾斯,此刻應當感覺到厭惡才是,然而,不知道為什麽,在這一刻卻笑出了聲,“只有在面對我時,才會這樣嗎?看來,我是特殊的?”
雷諾斯的尾音微微翹起,充分地表示出來了他此刻的愉悅心情。
“自然是。”白陳覺得自己果然估摸對了,雷諾斯之所以如此憤怒,恐怕是因為雷諾斯覺得他是朝誰都可以服軟,這樣的态度,如此放低的态度,讓雷諾斯不喜。
也許雷諾斯之前也把自己當作對手看,看到自己的對手如此放低态度,任誰心情都不爽。
若是立場轉變,雷諾斯突然放低态度,說可以臣服,白陳的心情恐怕也會有點不爽。
更希望的是,雷諾斯是因為輸給了自己,才臣服的。
這樣的反應,才會使自己滿意。
不過……就算再如何高興,現在笑出聲,還用含笑的眼神看着自己,是不是已經太過了?
白陳坐在這戰車裏,正觀察着雷諾斯,可這時候已經出了漆黑的地方了。出到了外面,外面有許多怪物。
雷諾斯則是在那剎那,又恢複到了防備的姿勢,然而,白陳卻能夠透過他那深邃的雙眼,看見得出來,他的心情異常地愉悅,就連那醇厚的嗓音,都帶着一絲輕快。
讓白陳覺得很莫名其妙,為什麽雷諾斯要如此歡快?
白陳仔細一想,想了許久,他便得出結論了。
高興是很正常的,因為雷諾斯可是即将就要收服以白陳為首的一派了,三大國都被收服了,那麽離一統天下,還遠嗎?
雷諾斯這樣強勢的男人,一看就知道有這樣的野心,他的目光相當堅定。
很快,戰車就緩緩地開進了納特斯諾的平原,然後經過某個中轉站,最後便停在了特特西納的小鎮上。
雷諾斯率先下戰車,他與那些人一同到裏面商讨重要大事。
而因為白陳是亞斯國的君主緣故,因此被安置在相當幽靜的地方,禮節做足,完全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些人看向白陳的眼神都不友好。
然而,這也是正常的。
當白陳翻閱完那些書籍時,他就更加地覺得正常了。
順帶一提的是,這些書是白陳讓那些人給自己送來的,他現在可是亞斯國的君主,他有這麽小小的要求,這些人自然會滿足他,不會為難他。
不過,雖然是不會為難,最初那些人卻會在挑選書籍做手腳,譬如……是挑選一些,用着雷諾國寫的書籍,這些都是外語,白陳完全沒有接觸過。
之前白陳與雷諾斯交流都是用世界語,現在故意将雷諾國語言的書籍給他,完全是在……欺負他。
白陳自然明白這一點,但他也沒說什麽,只是讓人把學習語言的書籍給他。
很快,白陳就得到了,然後開始努力地學習
白陳身為魔尊可不是蓋的,學習能力自然是超強,過目不忘,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否則,水準太低,實力太弱,腦子太不好轉,早就被那殘忍的修仙界給淘汰了,踩在泥裏,當做真灰塵去了。
弱肉強食,在任何一個世界都是如此。
白陳并不反感學習,在某種意義上,白陳甚至覺得學習是一種神賜。
有時候他想要學習,但偏偏沒有機會去學習。
現在到了這裏,倒是可以安心下來開始學習。
白陳翻閱着書籍,品着美味的紅茶,淡香的味道,在空中漸漸地泛開,每當嗅一口那獨屬于高級紅茶的典雅香味時,白陳都會忍不住眯起雙眼,露出惬意的神情。
在這下午茶的時候,白陳卻正在努力地翻閱書籍。
他雖然是這麽緩緩地享受着這一切,可他的右手卻做着他與他完全不同的事情,那就是翻頁。
幾乎每秒都會翻一頁,翻完一本書後,就極快地翻下一本書。
伴随着閱讀,白陳就明白為什麽那些人對自己如此不友善了。
白陳覺得事情恐怕比他所想象的還要嚴重點。
因為……雷諾國的人們相當厭惡亞斯國的人。
白陳淡淡地看了眼遠處那些雷諾國的士兵,他們的眼神,他們的表情。
然後轉頭看向五個一直跟着自己,無論何時何地都跟着自己的五個士兵,他們都不是雷諾國的人。
白陳起初還不知道為什麽雷諾斯要讓這五個人跟着他,也許只是為了監控?
但監控又能得出什麽結論來?而且這樣監控,也太明顯了。
難道是想殺他?
畢竟這五個士兵都不是雷諾國的人,這倒是有可能,殺了後,就說是這五個士兵開始叛變,想要挑起戰火。
然而這還是會使雷諾國被拉下水吧?
因此,白陳想了許久,都不知道雷諾斯的深意。但翻閱完這些書籍後,白陳就得出了結論來,原來……這五個真的是用來保護他,而不是用來提防他、監控他、暗殺他的。
原因很簡單,因為……如果想要殺他,雷諾國的任何一個人都會高舉着手,大聲喊自己願意。
而且,現在外面那些士兵,個個都對自己滿懷惡意,想要将自己給殺死。
這一切都還得源自于三十年前,亞斯國與雷諾斯國的恩怨。
雷諾斯國的上一任君主,做出了錯誤的決定,發起戰争與亞斯國打了起來。
亞斯國當時戰勝後,便将雷諾國所有的子民給集合了起來。
當時當政的自然不是白陳,而是上一任的君主。
那上一任君主的性情相當之差,将那些幼童統統給抓起來,活活地剝皮,做成标本。
忘記提了,亞斯國上一任君主,是一個變态,注意,這是貶義詞中的變态,特別貶的那種,而且還是一個剝皮狂魔。
他生平喜歡美人美酒,但他最喜歡的果然還是剝皮。
因此,跟過他的美人,不出三年,只要一旦被他給玩膩了,都會被他給活活地剝皮,看着美人如何從美麗的模樣,變成恐怖而又猙獰的長相,然後慘叫而死。
這樣的畫面,當時還被許多畫家給畫下來,記錄下來,群衆們呼籲着,讓君主下臺。
可這君主相當殘暴,他剝了美人們的皮後,覺得不夠滿足,便開始朝民衆們下刀。
至于是那些民衆,自然就是那些呼籲的民衆們。
這君主就拿他們開始剝皮。
剝了這些皮後,果然那些聲音就弱了下來。
話題跑偏了,反正上一任君主相當變态,他這個破皮狂人,抓住了雷諾斯國的人們後,就開始把雷諾斯的孩童個個剝皮,而且剝皮不是偷偷地剝,而是當着他們的父母開始剝皮,讓他們的父母看着他們的孩子,活活被剝皮而死。
那時候的父母個個都雙眼通紅。
而更過份的還在後面,那些單身的,則會看到自己的父母被活活地剝皮,并且喂他們吃下他們父母的肉。
這樣喪心病狂的行為,徹底地使雷諾國的人恨上了亞斯國的人們。
這樣的事,就算是白陳看了,白陳也徹底地恨透你那時候的亞斯國。
然而現在的亞斯國已經跟過去的亞斯過國已經不一樣了,尤自從白陳這個君主上臺,那個剝皮狂魔下臺後,人們就把那剝皮狂魔給弄進地獄,讓他得到他應有的懲罰。
當時之所以剝的是年輕的、單身父母的皮,而不是剝單身的皮,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因為……他們是勞動力。
把勞動力剝皮做什麽?
剝皮什麽的,可不好。
至于那些情侶,還沒有結婚的那些,就是在男女之中,那個長得更好看,便開始剝誰的皮。
如果兩個都醜,或者兩個都漂亮,好看,那麽就兩個一起剝了。
就是這麽喪心病狂的剝皮活動,大約在當時持續了整整五年。
血洗了一大批雷諾國人。
因此,白陳非常明白外面的那些人的想法。
這事情才過了三十年,這外面的年輕人一輩的父母都經歷過這些事,他們教他們後代,要厭惡雷諾斯,恨雷諾斯。
而他們的後代看到那些相關記載,也自然也就恨透了亞斯國的人。
不過……
白陳緩緩地扭頭,看向前方那個正在地上不知道在做什麽的園丁。
他明白歸明白,然而如果對他下手,對他這個無辜的君主下手的話,那就不太好了。
畢竟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了,怎麽能因為三十年年前的事,就把怒火發洩在他這個無辜的君主身上?
如果真的是恨亞斯國當年那些人所做的暴行,那麽就應該找那些真兇報仇,而不是找他這個無辜的君主。
如果真的殺了他這個君主,那麽就不是恨,而是單純地是想殺人,然後又想被當成英雄了。
白陳右手自然地放在桌上,輕輕地敲打着,伴随着“嗒嗒!”的響聲,卻看到這園丁緩緩地站起身來,然後就背對着自己,搖晃了下身子。
突然自己身旁的五個人突然昏倒在地。
白陳的眼中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他的餘光掃了眼那五個人所戴的手套,他的眼底閃過一絲了然。
大概是手套動了什麽手腳,放上了一種粉末。
白陳擡頭望去,就發現那園丁沖了過來,揮刀就想要殺死白陳。
可誰知道,白陳竟然只是猛地往前一拍,然後雙手逮住這個園丁的手腕,随後右手高舉猛地一拍這手腕,将這手腕給“咔嚓”地打斷,随後再猛地一擡右膝蓋,一頂這人的腹部,将這人給“嘔!”地一聲給吐出來了。
做完這些後,白陳卻并沒有大意,只是反手将這個人的腦袋給緊緊地抓住,然後輕輕地一擡手,就猛地往下一劈,将這人給劈暈了。
劈暈後,白陳剛回到椅子上,左手翻閱書籍,右手拿着下午茶品茶時,卻突然聽到“啪啪!”的拍掌聲。
白陳微微側頭,卻發現是雷諾斯來了。
白陳的左手微頓,然後,右手将下午茶給放在桌上了。
“你早就知道我會來了。”雷諾斯的聲音很平緩,他站在白陳的面前,他的裝束與上次不同,這次的裝束,很有戰鬥的氣息,可氣勢依舊是那麽足,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醇厚,猶如美酒般那麽地醇厚,讓人覺得好聽,
“右手端着紅茶,手不累?”
“不累。”白陳動了下右手,我他說,“之前是左手端紅茶,端累了,便想要換手端下。”白陳微微側頭,他看向雷諾斯,左手把書籍給蓋上了,他輕笑了起來,“就像有時候,喝着單獨的紅茶,覺得有許些無趣,也會想要喝點烈酒。”
“烈酒?”雷諾斯自然明白白陳的言下之意,不就是指,如今的白陳已經想要改變,是真心地想要與雷諾國合作,不是虛情假意。
用紅茶與烈酒來比喻白陳已經想要打破過去那單調的日子,不想要再這樣走下去了。
雷諾斯凝視着白陳,似乎正在思考白陳所說的話是否有可信度。
白陳從始至終都是露出笑容來,特別地溫和。
他們兩人都不約而同地無視掉地上那個園丁。園丁見白陳與雷諾斯這樣相互凝視,他吃力而又艱難動彈了下手指,拿起刀就想要殺死白陳。
他以為他這小動作沒有被人發現,可是當“彭!”地猛地被人一踩肩膀,“咔嚓”地碎了時,這園丁疼得臉色蒼白,然後徹底地暈了過去。
這一腳,不是白陳踩的,而是雷諾斯踩的。
雷諾斯踩了後,看到戰鬥靴沾上了一點點的鮮血,他便在這園丁身上擦了下,随後收回腿,看向白陳,“有時候紅茶雖然喝久了,會覺得單調,但如果轉而喝烈酒,可能會傷害到胃。”
作者有話要說: o(*////▽////*)q作者君最喜歡小天使們啦!比心心!要把可愛的夏森小天使舉高高!每天都堅持在《快穿之寵入骨髓》與《快穿之我的人設不是被你寵啊喂!》之間跑來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