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神秘玄嶺VS開場就被虐的村民
到了玄嶺的生日時, 玄嶺雖然覺得白陳大概不會送東西給他,畢竟像白陳這樣“腼腆”的人,是不會送東西給他表明心意的。
可是心底還是有那麽小小的期盼。
對于玄嶺來說,他從來都沒有過上一個讓他幸福的生日, 或者說, 他的生日從來都是黑暗的。
可如今跟白陳在一起了,雖說在生日當天, 定然會特別甜蜜,但他還是會期盼白陳會送禮物給他, 雖然禮物什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心。
白陳自然明白玄嶺的想法,他察覺到玄嶺最近看自己的目光更加炙熱了, 白陳自然是知道玄嶺是想生日的事。
可白陳一次都沒有提過,一次都沒有喲。
他故意不提,他就是要讓玄嶺煎熬, 他也不是專門折騰玄嶺,而是想要給玄嶺一個出乎意料的驚喜。
如果提前知道了禮物是什麽, 就會特別地遺憾了。
可是伴随距離生日越來越近, 玄嶺的臉色就越來越差, 白陳本來是不想說的, 本來是真的想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的,可見到他那麽傷心難過,白陳就在街道上走着時,白陳就上前突然戳了下玄嶺的肩膀, 便撇開頭,低聲說了句,“那個……我在你生日的時候準備了禮物的,所以,你不要以為我沒有準備而傷心難過啊。”
一聽這話,玄嶺周身那傷心的氣息一掃而空,他的臉上重新浮現出許多光彩,他忍不住伸手握住白陳的手。
只是這樣握着,玄嶺就覺得這手好軟,好讓玄嶺喜歡,他覺得眼前這個撇開頭,有點“腼腆”的白陳,真的讓他好心動。
他覺得他曾經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不,完全無法用這些話來描述了,應該說,他沒有放棄,一直努力下去了,他真的是太……明智了。
他從來不覺得自己做某件事如此正确過。
他很想上前緊緊地抱住白陳,可是他不敢,他怕會惹到白陳,于是,他只是我問了句,“我……可以抱你嗎?”
在這樣寒冷的冬天裏,玄嶺想要抱抱白陳,而聽到這樣的話,白陳只是微微擡頭,看了眼玄嶺後,就微微撇開頭,忍不住說,“當然不可以了!”
一聽這話,玄嶺黯然下來。
白陳見不慣玄嶺那麽傷心難過的神情,他便自己挪動了身子,然後撲到玄嶺的懷裏,“真是的……連抱人都不會,非要我撲過來……”
白陳這樣撲進了玄嶺的懷裏,白陳感覺到這懷抱相當溫暖,也相當讓他安心。
這時候被撲到的玄嶺,卻只覺得世界都變得相當溫暖起來。
雖說這個世界已經刮起了寒冷而又無情的風,雖說這個街道依舊是那麽地沒有人情味,周圍的路人們的眼神依舊是那麽地淡漠,可是這一切與過去十年前的自己不一樣,懷中多了那個人。
那個人正在自己的懷裏,放聲大笑着,只要聽到那笑聲,世間的一切都變得溫暖無比,似乎早已春暖花開了,不知不覺中過了寒冷的凜冬。
白陳這次提前告訴了玄嶺,要為他慶祝生日,并且送他禮物,那麽白陳自然就不會再那麽偷偷摸摸地準備禮物了,而是敲鑼打鼓了。
反正事情都已經暴露了,隐瞞也沒有什麽意義了。
這次的白陳,本來是想要挑選那些特別好看的東西,但是他的目光卻在掃到一對茶杯時,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白陳忽然想起來,他曾經送給玄嶺時,就是一對茶杯,後來玄嶺也是送給他這樣一對茶杯。
為何要送茶杯呢?
白陳輕柔地撫摸着這對茶杯,他的眼神微微柔和起來。
大概是因為……
他們的關系就像茶杯,而他們其中一人都可能會像茶杯一樣摔碎,因此,他們都要好好地愛護對方,對對方好,不然……一旦一方碎了,就再也難以複原。
白陳最後還是買了一對茶杯。他要送給玄嶺,然後讓這茶杯永遠都不碎,這樣的話,他與玄嶺的關系就會永遠都穩定了。
這樣想着,白陳在生日當天,就送給了玄嶺這對茶杯。
玄嶺似乎有點不理解為什麽送茶杯,後來白陳就給玄嶺解釋了,解釋完後,白陳就忍不住笑着說,
“你不覺得我們跟茶杯很相似嗎?你……”話還沒有說完,白陳的身體突然被抱住了。
這時候周圍還有其他人,他就這樣被當衆抱了。
白陳該生氣才是,可當他聽到耳旁那帶着一絲傷感的沙啞的嗓音時,白陳就微微低頭,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輕輕地拍着玄嶺的後背。
“一對茶杯,一生羁絆。茶杯只有彼此,我們也只有彼此,而我們的關系跟茶杯的關系一樣,原來你是這樣想的……我……很高興,真的很高興……”
說到後面,玄嶺的聲音幾乎沒了,再說下去,就是更傷感的嗓音了。
一聽玄嶺說這些話,白陳知道玄嶺是被自己的行為給戳心了,可玄嶺不知道,他其實也被玄嶺的那番話給戳心了。白陳微微仰頭,嘗試壓抑住眼眶中那想要劃下來的淚水,他一重一輕地拍打着玄嶺的後背,有着旋律,他喜歡這樣的玄嶺,他想要跟玄嶺的關系一直都這樣穩定下去,想要永遠都與玄嶺這樣陪伴下去。
也許,他對玄嶺的情感,早已經超越了愛的範圍,而他也不知道該用何等詞語來描述,他只知道,每當與玄嶺相識時,他的臉上就會在不知不覺中挂滿了笑容,他的眼神就會不知不覺中柔和。
哪怕有着作為魔尊的記憶,那些陰沉而又陰暗的記憶與情感,可他卻也會封存,僅僅只是因為想要追逐着玄嶺,緊緊地牽住玄嶺的手。
他想要永遠都與玄嶺維持這樣的關系下去。
這生日一過,茶杯并沒有碎,他們這樣靜靜地相互凝望着彼此,他們的眼中只有彼此,不會再有其他人,他非們享受這樣安寧的時光。
可是總會在這時候,有着一種聲音響起,打破他們所做的美夢,讓他們都從中醒來。
“叮!宿主,任務已完成!還有十分鐘脫離世界!”
一聽這聲音,白陳的心中有着許多的感傷,但這些都已經來不及表達了。
他其實也不該覺得感傷,也不該感覺到悲哀,他能遇見玄嶺,已經是他這一生中最幸福的事了。
這是其他人,無論怎麽做都遇到不到的緣分,也撞不見的福氣,可他卻遇到了,也撞見了。
甚至緊緊地将福氣給握在手中。
他很高興,他能夠遇見玄嶺。
白陳緩緩地握住了的玄嶺的大手,白陳問玄嶺,“今天是是你最幸福的生日嗎?”
聞言,玄嶺微微停頓了下,他似乎不明白為何白陳突然問這個,但他還是回答了,因為,無論何時何地,只要白陳呼喊着他的名字,只要白陳需要他,只要白陳想要他回答問題,那他都會去回答,“是最幸福的生日,但下一次,定會是更幸福的生日,因為……有你的存在。”玄嶺看向白陳的眼神相當柔和。
白陳知道玄嶺這話是什麽意思,是指下次生日的時候,自己也要陪伴在玄嶺身旁,那樣,玄嶺就會更加地幸福。
這是只有他們兩人才能明白的話語。
但正是因為明白,白陳才感覺到更加地心酸,但他不該感覺到心酸的,他輕輕地拍了下玄嶺的肩膀,“大概不會有下次了。”
“為何?”玄嶺的聲音突然沙啞了起來,他隐隐約約估摸到了什麽,伸手回抱住白陳,他想用力地抱住白陳,可他怕把白陳給弄傷,下意識還是用柔和的力道抱住了。
察覺到這下意識的溫柔,白陳則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個輕柔的笑容,“就算下次無法再相見,但我們下世定然還會相見。答應我,一定要來找我,來見我,無論有多麽地艱難,有多麽地痛苦,都要來見我。”白陳主動抱緊了玄嶺,他想要跟玄嶺一直都長久地在一起。
但是他怕有一日,他會找不到玄嶺,因為找不到玄嶺,而就這樣結束了一切。
“無論如何,都不要……放棄我。”白陳緊緊地抓住,他閉着雙眼,他感受着這溫暖時刻。
他很不安,他怕當他再次醒來時,他對于這世的記憶與情感會被淡化。
而之前剛醒來的自己,不就淡化了啊?
他不害怕玄嶺會抛棄自己,但他害怕自己做了什麽過分的事後,會使玄嶺放棄自己。
所以……
“無論如何,無論我做了什麽過分的事,你都要知道,那不是我的本意,那不是我所想要的,我只是想要跟你長久地在一起,所以……千萬不要抛棄我。”白陳想要聽到玄嶺的答複,可是這時候他的意識卻徹底地抽離了這個世界。
他不知道玄嶺的答複是什麽,現在不知道,日後也不知道。
他出知道,當他再次醒來時,他的腦海中有着過去的片段,有着許多血腥的畫面,有着許多壓抑着的、懷抱仇恨着的吶喊。
那些過去的記憶,一點點地在腦海中走過。
那些都是不能戳開的傷疤,可如今卻在腦海中突然炸開了花,一點點地逼近了白陳,讓白陳再次醒來時,眼神相當冰冷。伸手看着自己的手指。
他這是……那裏?
白陳現在的記憶與情感,正好是作為魔尊,卻被人給活生生地打入了地獄之谷,被活活分屍的時候。他還記得他臨死前那陣慘叫與絕望,如若不是他領悟了那一招,保住自己的魂魄,去重塑自己的身體,他早已經死去。
而他的記憶與情感卻突然停留在那一刻。那一刻是他對世人最憤恨的時候,仇恨到達第二高漲的時候。
是的,這還是第二高漲的時候。
真正的第一,還不是這裏。
由此可見,他對那些人的恨有多深了。
他哪怕是被人給活活地分屍,親身體驗着每一塊肉都從身上分離,但那也僅僅只是第二。
真正的第一……還沒有出現。
白陳的眼神變得相當冰冷,
如果說之前在虛空中醒來的白陳,是處于一種已經經歷完所有的事情,回到虛無的狀态,那麽現在的白陳,就是活生生地從那個恐怖的世界裏醒來的人。
他一醒來,他甚至連系統是什麽都不知道。一直都堅信着自己是那個世界的人,于是,當白陳察覺到原來自己并不是那個世界的人,而且自己還正常地和別人談戀愛時,白陳只是“咔嚓”地捏碎了手中的面板。
系統被白陳給吓住了,面板可是不容易捏碎的,因為面板是用一種意識流的東西構成的。
如果能捏碎他,就代表這人的意識都能傷害到人了。
類似于風之類的,無形之中傷害人。
白陳在捏碎這面板後,只是微微側頭,冰冷地看着系統,他忽然想到了什麽,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他微微側臉,撐着下巴,斜靠着不存在的魔尊王座,他慵懶地撩了下發絲,感受着手中發絲傳來的冰冷觸感,意味深長地笑着說,“陷入愛河嗎?真是愚蠢呢。就由我來打破這場愚蠢到了極點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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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剛穿越進來,白陳就成了八大亞國之一的亞斯國的君主,這一日,正好是他被賜名,成人之日。
白陳一穿越進來,就目睹着眼前那些仆人,跪在地上迎接着自己。
白陳則只是一個人端坐于主座上,他所在的地方,便是最顯赫的地方,用黃金和鑽石鑲着的地磚,中世紀的油畫,張揚着飛翔的油畫。
作為最顯赫、最引人矚目的白陳,自然是站起來,迎接自己的成人之禮。
成人之禮一過,世人皆必須重新稱呼這位君主。
而這位君主,也将從曾經受保護的君主,變成攻擊性極強的君主。
世上有九國,而其中卻有一國稱之為主國。
一大主國,八大亞國。
相傳在二百三十九年前,主國與其中亞斯國關系最好的盟友亞特國開戰,亞特國差點滅亡,亞斯國伸出援手,将亞特國将救了,然而這卻是違背主國的命令,因此,亞斯國也上了被主國給剿滅的對象。
正好當時亞斯國的一位公主嫁給特斯國君主,成為王後,因此,特斯國也伸出援手,與亞斯國、亞特國一同對抗主國。
當時主國叫利元國,可後來經過內部鬥争,正式改稱威元國,又經過幾次叛變,分別經歷了幾大世,最後就成了雷諾國。
雷諾國,如今的君主叫做雷諾斯,是個相當兇殘,完全不仁慈的暴君,如今正值壯年,前不九才舉辦了成人之禮,野心勃勃,試圖将整個世界給收回己有。
正是這樣的一個關系圖。
而現在雷諾國的君主雷諾斯自幼年起,就經歷過後母後弟事件,更是七歲那年,差點被親生父母給溺死在河裏,只因身懷惡魔之力。
這世上有兩大職業,分別為占蔔師,以及聖師。
聖師檢測到雷諾斯的身上有惡魔之力,并且與占蔔師一同預言,雷諾斯十年後,定能将這整個世界給改變,讓大地沾上鮮血。
因此,雷諾斯差點被親生父母給溺死,如若不是突然刮起暴風雨,不得已中斷了,并且又有占蔔師預言,如今不能殺,因為會讓洪水持續,因此才暫時擱置。
但是人們卻從來沒有忘記過要殺死雷諾斯,當時國王下達命令,一旦洪水一結束,就立刻處死雷諾斯。
這樣的讓人心寒的父母,其他幾國見了,只覺得心涼。
面對自己的親生骨肉,只因為占蔔師與聖師的言語,就這樣殺死自己的親生兒子。可真是夠薄涼的,偏生他們還沒有一點頹廢與傷心,他們該吃就吃,他的父親國王如此,他的母親王後更是如此。
當年早已暴露出,國王與王後不過就是合作聯姻關系,各自都有情人,對于他們而言,多一個王子跟少一個王子,根本就不足輕重。
正是因為這份薄情,才造就了七歲屠殺大殿事件。
就在洪水剛結束的時,國王舉辦宴會,可誰知道,竟然有人在酒中下毒。
這種毒是一種無形無色之毒,相當之難以制作出來,是一種叫做玫瑰薔薇之毒。
那次事件,死亡人數為一千三百七十九人,血洗事件後,便有人擁護雷諾斯上位,成為新一代君主。
起初雷諾斯是被擁護着,後來卻一一消滅政敵,直到近幾年,将大權掌握在手中,成為最有權威的主國的君主。
如今剛進行了成人之禮,便開始與其他亞國合作,試圖滅掉他們同樣仇視的敵人……怪物國。
這怪物國,并非一個國家,而是由許多恐怖的怪物所組成的一個三不管地帶。
人們将這個地帶稱之為怪物國。怪物國之中的怪物,毫無人性,吃盡人類,去了的人們,都是九死一生。
可就在去上個月的十三號,即二月十三號,雷諾斯提出要滅掉這怪物國的提案,呼籲人們一同消滅怪物,讓每年路過怪物國,或者被怪物國裏的怪物主動攻擊的人們死傷減少,直到變為零。
這樣的提案,得到許多亞國的同意。
可如今還有幾國沒有同意。
畢竟很多時候,并不是事情本身不行的問題,而是站派的問題。
如今,最顯眼的八個亞國之一的亞斯國,也就是白陳所處的國家,就是第一個回絕這個提案的,同理,亞特國作為盟國,自然也是回絕,特斯國更是如此。
值得一提的是,如今總共有六國參與了六國大會。
六國大會,分別是指主國雷諾國、亞國亞斯國、特斯國、亞特國、特夫國、諾挪國、諾天國等六國,其中亞斯國、特斯國、亞特國都是白陳這一派的,而其中剩下的三國自然就是主國雷諾斯國一派的,至于還有兩國,就是獄亞國,狼亞國,這兩大國,是處于中立派,并不想與這六國扯上任何關系,在關鍵時刻可能會随時站派的兩大亞國。
白陳整理好情緒,這是他通過短短的兩個小時得到的所有情報。
在這樣的恐怖的世道裏生存,如果不警惕,謹慎,那麽,白陳随時都可能會被聖師說成魔鬼,然後被活活燒死。
這不,白陳剛一進入成人之殿,就被裏面的聖師指着他的腦袋說,“你是魔鬼!趕快殺了他!如果不殺他!我們世界要滅亡!”
一聽這話,白陳就掃了眼這個眼,冷漠地嗤笑了下,他自然知道這個聖師不可能是真的看出來了自己有什麽問題,這個聖師不過就是他國派來的細作。
不過,這個聖師一下子就遞上了許多證據,擺在人們面前,證明白陳就是魔鬼。
白陳連文件一眼都沒有掃,他只是毫不猶豫地直接拔劍,然後就把這個聖師給這個聖師的腦袋給砍了。
“要說誰是魔鬼,你才是。”白陳冷淡地把腦袋砍了之後,就看到那脖頸裏冒出來的黑氣。
白陳冷笑了下,他一直都懷疑,為什麽雷諾國,最初不是來讨伐他們這些國家,而是想要先滅掉怪物國,原來……真的是這樣啊。
白陳已經通過情報,通過少許的先兆,他就得出了結論。
因為怪物國已經有智商怪物首領的存在,并且開始混在人群中,打算趁亂時,将人類給一舉消滅。
而且如果沒有估摸錯的話,他們也許正在策劃一個更加巨大的陰謀。
否則,不會在這個地方,先是讓這個聖師,故意誣蔑白陳,就為了讓白陳去死。
這次白陳參加成人之禮,在成人之殿。
成人之殿,是一個相當寬敞的豪華大殿,裏面一共有着八大國的來者,有些是君主直接過來,有些則是派人過來。
其中,直接過來君主的有白陳一派的所有人,他們一看到白陳,就相當有精神地握住白陳的手。
他們相當地滿意白陳當君主,他們之前的合作還能夠繼續維持下去,不過他們似乎有點驚訝白陳的身手,便誇了下白陳,“你的身手很不錯,什麽時候練的?真厲害。”亞特國的君主,他與白陳是從小的兄弟,因此,他們兩個人很熟。
白陳不敢多說,他只是保持着平日裏原主的面對他人的語調說話,應付完這個後,那個特斯國的人的君主,好像覺得有那裏違和感,白陳知道他們有違和感,但白陳現在對原主還不是很了解,因此,白陳就假裝自己很忙,只好先過去舉辦成人之禮了。
可誰知道,就在這時候,有個高大而又充滿魅力的男人将自己給攔了下來。
這個人穿的衣服比自己還要帥氣不止兩倍,他一出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他身上,而與他相比,自己的氣勢就不足許多。
白陳厭惡這個人,他的眼神變得相當冰冷,他輕笑地讓這個人……滾開。
可誰知道,這個人竟然似乎覺得白陳很有意思,便朝白陳笑着說,“你好像是忘記我了,我是雷斯諾。”
一聽這話,白陳只是不甚在意地說,“啊,是啊,雷斯諾。”白陳說着,就往外走。
可當他往外走時,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眼底劃過一絲陰霾,他剛剛……竟然中招了。
這個雷斯諾是故意說這話來試探他的。
如果他跟雷斯諾的關系極差,那麽,也許他在念這三個字時的語氣并不一樣,以及如果原主給這個人起了綽號,因此絕不會直呼他的姓名。
一想到這點,白陳就覺得自己中招了。
但是……中招也不慌。
因為……
白陳笑眯眯地凝望着四周,他掃了眼那個已經成為最引人矚目的雷諾斯了。
雷諾斯雖然是最矚目的,但他終究不是白陳這一派的,因此就算雷諾斯說白陳是有問題,這些人也絕不會相信。
正因為明白這一點,白陳才會如此冷靜地參加完成人之禮,然後接過所有人的祝福,随後,當着所有人的面,開始翻開字典,點出“白”“陳”這兩個字,被賜名,變成自己的。
其實白陳在這成人之禮前,就已經通過翻這字典裏,早就知道這些字的位置在那兒了。
只不過他假裝不知道,然後猛地閉上雙眼,開始亂點而已。
因此,點完後,白陳就看着這兩個名字,他便知道日後他就會叫這兩個字了。
雷諾斯可是他的競争對手,他的強敵,白陳知道如果不把雷諾斯給鏟除掉,只要雷諾斯日後留心自己的行為,遲早有一日可以将自己的真實身份給暴露給別的國家的人,從而使自己……
還尚未思考完,系統的一句話,就讓白陳雙身體僵硬了,因為,
“宿主,他是攻略對象,不能殺。”
“攻略對象?就他?”白陳之前都沒有仔細觀察雷諾斯,在離場前,白陳倒是站起身來,開始打量着雷諾斯。
被打量的雷諾斯則是微微擡起右手,然後對上了白陳的目光。
當他發現那個正穿着成人之服的白陳這樣盯着自己看時,雷諾斯卻只覺得自己的心髒突然跳快了,一種從來不曾産生過的奇妙感覺,竟然罕見地出現了,他舔了下性感的薄唇,他的眼底浮現出一絲笑意。
見雷諾斯這樣,白陳下意識皺眉,他厭惡這樣的雷諾斯。
果然,他就明白,愛情什麽的,完全就不過是用來蒙騙過去那愚蠢的自己而已。
現在雷諾斯貴為一國君主,一旦遇到什麽大事,究竟是犧牲白陳,還是犧牲雷諾斯的國家,毋庸置疑,雷諾斯定然會犧牲自己,而保住他的國家。
畢竟,君主什麽的,終究是愛江山勝過愛美人。
就算是這個問題換給他來選,他也會如此,他會毫不猶豫地犧牲掉雷諾斯。因為,在他的字典裏,不會有愛別人,只會有愛自己。
他早在經歷過這些後,他就已經徹底地明白這一點。
如今他的任務是,不讓雷諾斯毀滅世界。
而如何不讓雷諾斯毀滅世界?
一是改變雷諾斯這個人,可如今看來,雷諾斯如此野心勃勃,想要改變他,絕對不可能。
那麽,就只剩下第二辦法,那就是……比雷諾斯還要強。
可雷諾斯的實力已經強到淩駕于所有的國家之上。
如果不強到這地步,雷諾斯後來也就無法毀滅世界。
而擁有着作為魔尊記憶與情感的白陳,必須得比他還要強。
雖然仔細一想,似乎感覺到很困難,但如果只是猛地一聽,其實想要比雷諾斯強,還是很簡單的。
只需要……用對辦法,用對腦子。
因此,為了完成任務的白陳,便開始想出一系列針對雷諾斯、與雷諾斯作對的策略與方案。
這是第一日,他之前過來時,是早上十點鐘,開始在成人之殿上開始舉辦成人之禮。
成人之禮在十二點整正式結束,白陳與擁護着白陳的仆人一同回到自己的大殿中。
剛一入座,白陳便揮手讓那些仆人們出去,讓自己一個人待着。
将他們趕出去後,白陳便開始翻閱世界情報。
如今他從這世界裏所獲取的情報與消息,受到了嚴重的阻礙。
因為這裏是大殿,并沒有相關的資料。只有翻到了相關的書籍才能夠得到有用的情報,光是聽那些人的閑聊,完全不足以讓他撐起這整場戲,讓他能夠游刃有餘地對付那個雷諾斯。
白陳翻閱完世界情報後,白陳發覺這個世界比他所想象的還要複雜多了。
所幸的是,舉辦完成人之禮後,雷諾斯就回國去了,并沒有在這裏停留,也沒有騷擾白陳。
大約是對白陳的印象并不怎麽深。
白陳對于這種現象,是極為贊同的,越是不在意他,就越是件好事。
在第一天裏,白陳盡可能地收集所有的情報,然後将自己的狀态表情給調整得完美無懈,讓任何人都不能說自己不是原主。
待僞裝完後,白陳就開始思考如何鏟除雷諾斯。
這鏟除自然不是真的意義上的抹殺,雖說白陳倒是挺想抹殺的,但是誰叫雷諾斯是攻略對象?
白陳現在視雷諾斯為一個威脅,因此,他打算讓雷諾斯失去記憶。
殺死雷諾斯是個特別困難的事情,可失去記憶呢?仔細一想,困難指數五星呢。
但不讓他失去記憶不行呢……因為……
“如果不失去記憶的話,雷諾斯就會把我給鏟除掉,現在的雷諾斯,恐怕正在思考如何把這個國家的君主給搞垮,然後将這個國家給吞并掉了吧?”
這一日,三月三日,白陳已經正式舉辦成人之禮的第二天,白陳作為君主,他轟轟烈烈地到來到另一個地方,開始狩獵。
作為君主,每日都需要鍛煉身體,每日都要學習如何管理整個國家,如何讓百姓們過上好日子,如何……
這些都是必須學會的。
“陛下,現在是時候該學習世界語了。”
“好。”白陳并不抗拒學習,對于他來說,每一次的學習,都是為下次的策劃做基礎,每一次的學習,都可以使他變得更加強大,更加明白該如何做。
不過短短的三天時間,白陳就已經徹頭徹尾地成為了這個世界的人,這個國家的人了。
就連說話的腔調,都已經變了。
每次說話的時候,都有着尾音,而且還會微微往上翹起。
這是獨屬于他們國的尾音,聽起來即優雅又高貴,讓人會不由自主地感慨,這不愧是陛下。
白陳作為君主,作為一國之形象,他自然得時時刻刻都做好榜樣。
然而,就在白陳以為這樣的時間可以不斷地持續下去時,突然有意外出現了。
本來白陳是打算在三月十五日,去一個偏僻的小鎮,去把雷斯諾給埋伏了,将雷斯諾給打到他的腦袋失去記憶為止。
想要讓人失去記憶,把腦袋給給打傷了,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至于第二,自然就是下藥了。
這兩個都是好辦法呢。
而如今雷諾斯恐怕也知道自己在想如何對付他,因此對他的警惕是最大的。
然而他定然沒有想過,自己不打算殺他,而是留他一條命,打算把他弄得失去記憶吧?
不過……他這樣的想法,可是會使他走向地獄。
一切都如白陳所思考那樣,如果沒有這個小插曲的話。
這個小插曲便是……
“陛下,您該選王後了。”
“王後?”白陳覺得王後真是個麻煩的事,他斜靠着王座,他慵懶地捂住臉,他可是真心不想見到下方那些人的嘴臉,這下方的人們,一個個都想要通過這次事件了,從而賺取一筆利潤的模樣,是什麽意思?
是想要将自己的女兒或者熟人的女兒,亦或者自己的妹妹送進這個國王的宮殿裏,來受苦嗎?
白陳真的有時候不明白,為什麽人們就不能看通透點?
就為了一點點的利益,就将女兒出賣,那些人還真的是……一點都不擔心會被報複呢。
白陳站起身來,他越想他就越忍不住搖晃着腦袋。
可這時候,下方那些人卻很積極地開始讨論起來,說是要為白陳選王後,白陳自然是讓他們閉嘴,不要再說了,然而他們卻以為白陳只是害羞。繼續讨論下去。
白陳敢說,如果不是看在他們已經世代都為國王辦公的份上,如果鏟了他們,國家會不穩的情況,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将這裏所有人都給換了。
這王後一事,在白陳強烈地地反對下,自然就先擱置了,白陳給出來的理由就是,
“誰比我美?”白陳故意擺出自戀的模樣,“沒有比我美的,就給我滾。”
白陳這樣說着,有誰敢跟白陳比美?
說比白陳美,不就是在踩自家國王的臉?
因此這個借口,很好地堵住了他們的嘴。
白陳自然不是覺得自己有多麽地美,見這個句話能夠成功地将他們那些聲音給處理掉,真是……太好了。
然而這消息傳到遠處的雷諾國的大殿中,雷諾斯翻閱着文件,見到這個消息,忍不住拍桌大笑起來,“真是有意思,這樣解決掉他們這些人……”
可是拍桌完後,雷諾斯卻意識到什麽,手微微攥成拳頭,他緩緩地站起身來,凝望着油畫,他不明白,為什麽他會突然這樣對一個人關注?并且還因為那個人而笑出聲來?
這樣的自己,很不對勁。
雷諾斯的眼神變得冰冷起來,看來是時候該會會白陳了。
白陳如果知道因為這個小插曲,而打亂了自己的全盤計劃,他敢發誓,絕對要把那幫大臣給一個個拉下去打五十下。
然而白陳不知道,因此他只是以為這只是一個小小的事件。
然而,三月七日,白陳收到了消息,原來是有人提名,讓白陳還有白陳所處的國家的人去往怪物國,與雷諾斯所在的國家一同行軍打仗。
作者有話要說: (/≧▽≦)/~撲進夏森小天使的懷裏!(╥╯^╰╥)嘤!作者君快要累死了!要成死喵版的作者君了喵!求虎摸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