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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僞廢柴裝蔥攻VS執着優等生受

白陳帶着這愉快的笑容, 正坐在座位上,右手撐着下巴,一聽到動靜,就往前方的右邊看去, 就看到是有人過來了。

這保一看到白陳這樣偷看着自己, 他就以以往那種姿勢,然後想要特別拽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可誰知道,這一路上都被白陳這樣盯着看, 導致保最後直接破功了,直接快速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然後就往左邊看, 不敢看向白陳那邊,就怕連臉上的表情都會崩。

可話雖這樣說,保還是在等了一會兒後, 忍不住扭頭去看了下白陳的表情,就對上了白陳那張臉, 然後, 白陳就朝保微微一笑, 那含笑的目光, 讓保微微愣住,然後,他右手微微攥緊書本,他微微低下頭, 不再說話。

白陳也看着老師,聽着老師講課。

下課後休息時間裏,白陳就直接找上保,這時保正跟身旁的學生聊天,不過不再是差生。

保表現出白陳立刻可以放棄他了,他特意跟這些普通的學生聊天,不再跟差生為伍,保已經在竭盡全力地改變形象了。

白陳看到保與其他人聊得如此高興,保站在那裏,影子打在地上,拉得比較長。

白陳不等他們聊完,就直接插入進來,如果真等他們聊天聊完,恐怕就得上課了。

白陳手中有兩張紙,他遞給保,“這是劍道部與籃球部的規劃,你看看。”

“這是聯合活動?”保微微皺眉。

“是啊,你拿回去給籃球部的看看。”白陳微微一笑,“他會同意的,籃球與劍道,從跟本來說,性質是一樣的。”

“……一樣的?”保微微擡眼看了眼白陳。

白陳只是眼也不眨地說話:“是啊,不都是強身健體嗎?你說是吧?反正根本性質是一樣的,那麽,我們放暑假的時候,一同去集訓,如何?”

“這件事我得跟籃球部說一聲,不過他們大概是不會同意的。”保直接把這張紙給揉爛了。

見他揉爛了,白陳的眼神微微冷了下來,他的表情有點冷淡了。

“我不會同意去的。”保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保之前有一點心軟了,如今他又硬起來了。

保為的只是不想将白陳給扯進來。

“你再好好考慮下。”白陳只是再拿出了一疊大約有兩個厚字典那麽厚的紙壓在保的懷裏,這每張紙都印着之前保揉爛了的內容,擺明着就是說:“你揉爛了這一張不打緊,我還有無數張,你可以慢慢揉”。

這樣明晃晃着的意思,讓保微微愣了下,然後,低下頭來,他看不清白陳的身影。

白陳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他開始拿起筆,這只筆是純黑的,與之前的不一樣,是他随便拿的精致昂貴的筆罷了,并不是擁有着紀念價值的母親所遺留下來的珍藏筆。

他拿着純黑的筆,正不斷地記錄着老師所說的話語。

一堂課結束後,他又在休息時間裏,去找保聊天了。

保又是不搭理他,可是白陳也不生氣,只是圍着保而轉,白陳就站在一旁看着保。

保就在中央,看上去很有人氣。

就這樣,一直到了放學時間來了。

放學一到,保自然就跟籃球部說了這張紙的問題,然後剛說完後,白陳就過來了。

籃球部的人果然就說:“我們不能答應。”

一聽這話,白陳就微微皺眉,他說:“為什麽?”

白陳穿着的正是習武時所穿的寬松的武士服,相當适合練武。

他站在那裏,他問保:“保,你能解釋下嗎?”

他站在那裏,露出微笑來,卻相當有殺氣。

這時候,籃球部的隊長只是擦擦汗,便對白陳說:“我們籃球部是不會跟劍道部一同集訓的,我們和他們一向有仇,也應當……”

“青家對籃球部的贊助多十倍。”白陳微微一笑,“可以答應了嗎?”

一聽這話,籃球部的隊長,立刻握緊了白陳的手,“謝謝你對籃球部的支持與贊助,我們一定會用這筆錢買更多的運動器材,至于集訓,那自然是沒有問題的,只要是為了籃球部,就算曾經有什麽争執,都要一刀把他給劈掉,就想劈柴一樣,把他給忘在腦後。”

白陳笑了下,“你能如此深明大義,真是太好了。”白陳這樣笑着跟他們聊完天後,他就直接逮住那個正想趁亂流走的保,“你想跑那裏去?”

白陳正站在保跟前,他看着保,可保只是抱臂,他冷冷地看着白陳:“哈,你以為你穿着這樣的服裝,我就會跑你?你腰間不過就佩着一把木刀而已,你以為我會怕?”

誰知道,白陳一聽這話,就露出一個笑容,然後一拔刀“铿锵”一出鞘,就見是真劍出來了。

“這可是青龍越刃劍,是青家的傳家寶,我乃青家繼承者,自然擁有佩戴此劍的資格。”白陳微微側頭,他就拔此劍,然後,高舉此劍,左手則微微握緊刀鞘,腿往後伸,右腿往前邁,擺出标準的青家戰鬥的姿勢。

随後,白陳就把這把劍給收了回去。

一見這把劍,保則是怎麽也壓抑不住笑意,“這把劍可真夠好看的。”

“你莫非以為這只是普通的劍嗎?這是寶劍。”白陳相當喜愛這把劍,他看向保:“我們出去吃頓飯?”

“不用了。”保對籃球部的隊長說,“我有事要忙,對不對學長?”

“你有什麽事可忙的?趕緊陪着白陳去吧?”

保就這樣被推了出來。

然後,白陳就跟保一同到外面去了。

“你不僅會拿我父母壓我,還會拿學長壓我,你可真是會使手段。”保幽幽地盯着白陳。

白陳只是把劍給收回去後,他就站在那裏,微微一笑,“如果不使點手段,你會陪我出來吃飯嗎?”

這一次,白陳則是帶着保一同去一家清淡的高檔養生飯店吃飯,這裏一切都是白味的,是白煮的。

“這裏養生的主旨便是,一切從白,一切遵循原色。”白陳将水煮茄子遞給保,保本來品嘗了一口,然後雙眼微微瞪大,他看向白陳:“我以為會很難吃,沒料到味道還不錯。”

“還不錯,那就好。”白陳笑望着保。

被這樣望着,保則是微微愣住,然後就像是被嗆到似的,眼神飄忽,拿着手帕捂着嘴,還伴随着一陣咳嗽的聲音。

白陳連忙給他找水,他拿着咳了幾下。

白陳微拍着他的後背,“擔心點,別嗆到了。”

白陳沒有再笑了,只是坐在保的對面。

保偷偷地看了眼白陳,見白陳沒有再笑後,保就收回了目光,只是微微攥緊拳頭。

很快,他們便吃白味的飯菜了。

白味的米飯,白味的青菜,白味的四季豆,白味的……總而言之,竟然十八道白味的,最後還來一碗白味的八味粥。

“這可真是夠白味的。”保開始吃這白味的菜,然而每吃一道菜,卻發現這每一道白味都擁有着一種獨特的風味,也就是指把這每一種原材料中的真正味道,即原生味給挖掘出來,讓人們吃到真正的味道。

當吃完這些菜後,保就有一點恍惚,他表示下次還想要來這個地方吃飯。

白陳就笑着朝保說:“下次我們再一次出來。”

然後,白陳就開始付款了。

可看到那金額數目時,保就指了下那數目,“沒算錯?不會被坑了吧?”

“沒算錯。”白陳微微一笑:“白味就是那麽好吃,值這個價格。”

“确實是。”保微微愣了下,然後,他笑着說:“确實是這樣。”

因為這白味飯菜的緣故,他們就天天到外面吃飯,這已經成了一種習慣了。

白陳與他一同回到學校裏去了。

回到學校宿舍裏去時,保倒不像以前一樣,一倒在床上就睡覺,連澡都不洗,而是和白陳一樣愛幹淨了。

可保往往都是先讓白陳先洗澡,他再後洗,說是因為他更髒,白陳先洗,才不會把洗澡間弄髒。

但白陳可不認為保有多髒,因此,他就讓保先洗,可保還是如此堅決地讓白陳先洗。

白陳本來是想先讓保洗的,保讓着他,他自然也就低笑了幾下,就說:“好,我先去洗。”

他如果再讓的話,就浪費了保的一片好意了。

保則是在看到他那笑容時,又是被嗆到了似的,右手趕忙擡起了,捂住自己的嘴,咳了幾下。目光飄忽不定,一直都投在地面上,不再擡起來。

白陳洗完後,他就出來了,他這次頭發也洗了,因此,他就出來時,他就正拿毛巾擦幹頭發,他穿着睡袍,正打算拿着吹風機插進插頭時,保卻搶先一步幫他給拿着了,白陳就看向保,保則是微微抿唇,停頓了下後,就對白陳說:“我幫你。”

“你幫我?”白陳微微愣住了,他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什麽意思,大概是因為剛剛洗澡完了,他一時之間沒有轉過彎來。

保見白陳這樣看着自己,保只是低垂着頭,手微微用力地捏緊了吹風機,他似乎是在後悔他剛剛為什麽要這樣手賤地幫忙拿插頭,然後,他就調整了自己的語氣,兇巴巴地說:“喂,不是我說,你剛洗澡出來,你用濕了的手去碰插頭,你不怕被電觸死嗎?”

“……我是擦過手的,手不是濕的,你看。”白陳乖乖地伸出那“沒有罪證”的手,他望向保的眼神很平淡。

保則是撇開頭,頭也不回地說:“既然沒事,那你自己慢慢吹。”

保扔下白陳一個人去洗澡了,白陳聽到“碰!”地一聲關門聲,白陳則是嘴角微微上揚,他露出了一個相當淺的笑容,然後他就開啓吹風機的開關,“嗡!”地吹着頭發。

很快,頭發就吹得蓬松了,保也在洗澡出來了,這次的保拿着毛巾正擦着自己的頭發,他穿着睡袍。

白陳一見到保,就對保說:“我幫你。”

“不、不用了。”保直接擺了下手,“我不需要吹頭發,只不過是一點水而已,那裏需要這樣吹頭發?”保這樣說着,就直接坐到床上去了,大概是想要躲避白陳的吹風機。

可白陳只是走了過去,然後脫掉鞋子,直接一腳就邁進他的床上,然後就給他吹頭發,然後笑着說:“現在可是晚上,晚上不吹發,就睡覺,會着涼的。”

白陳給保吹着頭發,保沒有說話,只是看着白陳,白陳這樣吹完後,就直接把吹風機給放下來了,然後,白陳就微微停頓了下,朝保說:“你在籃球社團裏,過得好嗎?”

“過得挺好的。”

“挺好的,是指跟曾經的生活相比更好嗎?”

“你好啰嗦,別管我。”保撇開頭,沒有看白陳,他為的是讓白陳別再管他。

白陳見他這樣說,則是微微低下頭,然後,白陳也就不再追問了,他說:“是我剛剛問得太多了,我不該問那麽多的,許多事情,你不想說,我明白。”

說到這裏,白陳就直接把吹風機給拿着一起走了,看到白陳走了,保則是微微擡頭,他大概是有點意識到了白陳有點難過,他本來想要做些什麽,可他最後卻什麽都沒有做,恐怕是因為他不想要讓白陳卷入那些危險的事情當中,但他的右手卻只是撐着床,不知道在想着什麽,他微微擡頭。

白陳則是回到自己的床上後,大概是覺得難過,便直接背對着保,眼神有點冷,吹風機早在上床的時候,就給放下來了。

保這樣躺在被窩裏時,他一直都看着上方的一切,然後,他緩緩地合上雙眼,好似睡過去了。

白陳也開始漸漸地躺了下來,開始拉起被子,睡了過去。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白陳與保的關系是不好不差,但不管怎麽說,能夠一同吃飯,就已經是關系好的最大一個證明了。

白陳坐在座位上,時不時地看向保,保則是與其他的同學挨在一起聊天,他們聊得相當愉快。

白陳這樣偷看保已經成了習慣了,他每天都會花許多時間來偷看保,他每次偷看都會記在心裏面,每次到了這種時候,都會讓白陳感覺到很高興。

保看上去似乎是不在意白陳,可實際上,他自己也在偷看着白陳,大概是經過這些事情後,保開始對白陳越來越在意了,他越發地關注白陳。

很快,就到了下課的休息時間了,休息時間時,白陳就朝保說:“馬上就要放暑假了,真期待到時候的集訓。”

“是啊。”保說了這句話後,下意識覺得不對勁,便微微側頭,說了句:“啊,對于籃球社團與劍道社團這兩個社團如何和好,我自然是一直都期待着,暑假一過來,這兩個社團的恩怨應該也就到此為止了。”

“确實是這樣。”白陳笑着說“但我更期待的是能否能跟保你一同去集訓。”

“啊……”這保沒有說什麽,只是微微撇開頭,裝作出一副不怎麽高興的模樣,見保這樣不高興,白陳微微低下頭,他之所以做集訓這件事,為的就是能夠改善自己跟保的關系越來越好,如今這是無法更好嗎?

集訓,是在暑期的時候進行。

白陳在下課休息時間裏主動找保搭話,保雖然依舊是曾經那副愛理不理人的模樣,但是時不時還是認真地聽了下白陳的話,然後回答了下白陳,白陳則眉頭微微上揚,露出高興的笑容。

待上課鈴聲響起來了,各位同學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開始上學了。

他們聽着老師講課,很快,就到了中午的時候了。

很快就又到了放學的時候。

這幾日都很安寧,沒有過什麽事情。

就這樣,一眨眼,就轉眼到了集訓的時候了。

集訓時,是需要坐一輛包好的公交車到山裏去。

他們這次集訓是由劍道部與籃球部這兩大社團一同聯合出來的集訓,因此,他們目的都是鍛煉身體。

不過早上六點的樣子,周圍還彌漫着一點霧時,他們便開始排列有序地上車了,白陳自然一早就喊醒了保,然後白陳帶着自己與保的東西,一同上車了。

白陳這次帶了背包,保也帶了背包,保的背包裏裝的是什麽,白陳并沒有看見,白陳的背包裏裝了些自己與保日常所需食物與礦泉水之類的。

在有序上車時,白陳微微有點渴了,見周圍的人們正好堆在一起聊天,劍道部的隊友他們也圍在一起聊天,也就沒有誰理白陳,白陳趁這時間,沒有人理自己,從背包裏拿出礦泉水來,微微扭開,他微微背對着大家,然後,就喝了一點水,很快,他就把礦泉水給蓋上了,因為人們已經大約都上了車了,就留下來聊天的五六個沒有上而已,其餘的都上得差不多了。

這次去的人一共有三十個人,人數衆多,包一輛車就能去了,還是挺厲害的。

白陳将礦泉水給蓋好,沒有再繼續喝下去了,由于他喝得相當小口,因此,那一口看起來就跟沒喝差不多。

白陳上車去了。

他往裏走時,就發現人們已經有序地坐好了,相當有規律。

左邊的一排全是籃球部的,右邊的一排全是劍道部的,劃分得相當清楚,互相都打岔,各自聊各自的,不知道有多愉快。

他們聊得相當不錯,完全沒有尴尬感。

白陳則是坐在中央的某個位置上,他的左手邊對面正好就是保所坐的地方。

從前方往後數,大約是第七行的樣子,屬于左邊一排的保正坐在靠窗的地方,挨着保坐的是一位不知道是誰的籃球部隊友,而右邊的一排則是屬于劍道部的白陳與另一位同學,正好就是白陳的學長。

白陳與這學長聊着天,可是注意力全在保的身上了,因此,沒聊多久,學長察覺到白陳的想法,就不再聊了。

白陳微微側頭,白陳變得很安靜,他一直都這樣偷偷看着保,眼神很溫和。

遠邊的保則是一直都凝望着窗外,好似從來沒有幾乎過白陳似的,只是這樣看着窗外的風景,一晃而過的風景。

白陳繼續凝望着保,凝望到了下車的時候。

很快,就到下車的時候了,白陳坐着,先讓其他人走,學長似乎暈車,很快就想要下去,于是,就讓白陳先起來,白陳便起來讓道給學長,學長很快就跟着其他人一起沖了出去,而白陳還在那裏坐着,等着保。

保也似乎不喜歡與別人擠,因此也就坐在那裏,依舊看着窗外風景的姿勢。

然後,保就微微側頭,他像是沒有料到白陳還在車上,微微愣了下,停頓了兩秒,便看向身旁的隊友,就問了句,“你不下車?”隊友就說,“啊啊!我剛剛睡着了!”這隊友似乎很馬馬虎虎,因此,他很快就爬起來往外走,邊爬時,還不忘擦口水。

這樣用手擦口水的行為有點髒,讓保下意識皺眉,然後似乎有點嫌棄,就往後微微退了點。

待這人走了後,這保也不打算動身,只是看着他們走去。

白陳一直都看着保,他的目光很溫和,只是這樣平淡地看着,保則是微微側了下頭,微微皺眉,似乎是被白陳給盯得有點不适,他的左手撓了撓後腦勺,似乎是覺得有點不适,不知說些什麽好。

白陳微微擡頭,他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了,他露出了一個很淺的笑容,保在看到這樣的白陳時,直接坐了下來,然後,抱臂看着窗外。

待車裏的人們所有走光了,保就起身往外走了,白陳也開始行動了,見白陳行動了,保反而停下了腳步,似乎是等白陳先走,可是白陳卻也停了下來,他似乎也想要想先看保走,這就導致保停頓了一會兒後,直接提起背包,然後就往外走了。

白陳一直都在跟在保的身後,看着保。

一下車,保就開始找到自己的隊友,跟隊友聊天。

見保這樣聊天,白陳就在一旁看着,他看着保很快就與其他人打成一片,而且相當融洽,完全沒有一點違和感。

看到這樣,白陳就微微一笑。

很快,他們就開始上山了。

這車只是把他們送到山腳,他們要前往的是山中的一家溫泉旅館,因此,必須得徒步走上去。

現在的他們,就連早餐都沒有吃。

所幸的是,所有人都有自知之明,因此,自己帶了點飯吃。

白陳也是,自己帶了飯。

他們就吃了點早飯後,直接上山了。

吃早飯時,白陳也去觀察着保,見到保沒有吃飯,白陳就低頭看了下自己的早餐,就把早餐遞給保,保直接拒絕,然後就跟隊友們一同吃了早飯,只不過保付錢了。

不過保要付錢給隊友,可隊友卻拒絕收着。

就這樣,他們一同上山去了,上山本以為是件簡單事,但無奈的是,他們爬了兩個小時的山,這旅館竟然還沒有找到。

劍道部隊長說這路是沒有問題的,籃球部隊長也是這樣說的,隊員就問,他們兩位究竟找對了沒有,然後他們兩位就說,當年只花了半個小時就到了。

然後就有人問,當時是怎麽到的。

他們就說,有一個人在前方帶着他們。

大多數隊友都先沉默了下,然後就說,他們兩位究竟記對了路沒有,沒有記對就別亂帶路。

就在他們這樣激烈讨論時,一旁的保倒像是置身事外,蠻不在乎的樣子。

白陳上前看了下保,對保說,“你臉色不太好。”

保微微愣了下,便微微側頭,他看向白陳,問了句:“你有水嗎?”

“水?”白陳下意識微微愣住了。

“渴。”保只是不怎麽在意地撇開腦袋,他低下頭,用腳踢了下石子,百無聊賴。

白陳一聽他渴,就下意識直接去拿背包裏的礦泉水出來,還沒有扭開,給保,就發現保一看到礦泉水,就直接拿走了這礦泉水,他大概是認為白陳拿出這個,就是給他的意思。

可剛剛白陳一扭這蓋子時,就覺得這蓋子好像是他之前拿過的那個,白陳就意識到他拿錯水了。

白陳一共就背了一瓶水,他下意識拿了礦泉水,如今這瓶水正被保給拿在手中。

白陳想張口解釋,可最後白陳只是沉默了。

大概是白陳意識到,就算解釋也不會解釋什麽好東西來。

哪怕他對保說,他不是故意拿這瓶礦泉水給他,保也不見得會樣想,會認為是白陳喝過的,髒的,卻還要他喝。

白陳當機立斷就沒有再開口說話,只是看着保把這礦泉水瓶輕而易舉地扭開,然後就直接喝礦泉水了。

保這樣喝着礦泉水,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就這樣“咕咚”地喝了下去,保是相當渴,他喝得相當急,一下子就喝了一大半,才微微停了下來,把礦泉水瓶給蓋上瓶蓋,便把礦泉水拿在手裏,他看着白陳,就對白陳說:“謝謝你這瓶水。”

“沒關系。”白陳沒有多說什麽,他只是站在那裏,一直都看着這瓶礦泉水,再看看保。

然後,白陳就微微側開頭,他眼神飄忽不定。

保掃了眼白陳,似乎是在思考白陳在想些什麽,很快,保就直接就被其他隊友的話語給吸引走了,然後跟隊友聊天,沒有再理會白陳。

白陳則是跟着保,繼續往前走。

很快,隊長們便讨論出結果來了,然後就一同到溫泉旅館去了。

溫泉旅館,是這家旅館的名字。

光聽名字就知道,賣點是溫泉。

劍道部與籃球部一行人就居住在這裏,接下來的暑期都将在這裏度過。

籃球部與解劍道部,為免隊員起争執,有相當聰明地将兩個隊分成兩個地方居住,一個在東,一個在西。

在西的自然是籃球部,在東的自然是劍道部。

東邊正好有片空地,周圍有樹林,而且恰好有木頭人可以供他們砍,因此,這裏是練劍的好地方。

他們到達這溫泉旅館時,時間還尚早,大約十點左右,還可以做許多事情。

中午飯自然是在溫泉旅館裏吃飯。

溫泉旅館,來居住的人相當稀少,大約就只有他們兩個社團了。

除了這兩個社團之外,也就只有零星的幾個人來住。

值得一提的是,這次的籃球部的經理也來這居住了,籃球部的經理自然是女生擔任,這樣就可以吸引大量的男生來籃球部打籃球了。

不像劍道部,就算是經理,也是由男生擔任,而且正好就是白陳擔任。

白陳擔任劍道部的經理。

白陳是劍道部數一數二的高手,甚至可以不誇張地說,如果去切磋打一場的話,白陳将會是最強的男人。

至少在這個劍道社團裏是如此。

因此,白陳作為經理,他自然得與隊長一同到籃球部,與籃球部的人們問好,并且跟他們聊天,進行正常地溝通,并且制定未來的訓練方針。

一開始是籃球部隊長與經理到劍道部那裏去,劍道部隊長與白陳到籃球部那裏去,他們互相走動。

然後,就直接集合在一起,并且各自坐兩邊,開始公開讨論。

在讨論的時候,白陳在不斷地提出方法,相反,對方的作用變得相當弱了。

劍道部的隊長并不是以誰厲害來當,而是以輩分來當,尊重輩分高的,因此,白陳的實力雖然已經超過了隊長,但是仍然是現在的隊長當。

要尊敬長輩,這一點,白陳不曾有過任何地怨言。

白陳對隊長相當之好,他在問話前,很多時候都是先經過隊長的同意。

隊長對白陳是百分百的贊同,因此,很多時候甚至不需要白陳問。

這一次,白陳就直接對籃球隊長說,“我們劍道部需要鍛煉的是臂力,腿力、體力。這次是我們主要想要攻克的。臂力可以使我們有效地攻擊敵人,重擊敵人的死xue,從而使敵人投降,而腿力,則是在不斷地的對戰過程中,幫助我們連續地閃過敵人的攻擊,并且快速地攻擊敵人,至于體力,這點應該不用說,無論是在那項活動當中,沒有體力,一切都已經敗了。”

聽完這些話,籃球隊長就說:“你想訓練這些,沒問題,但你所說的這些,只對你們劍道部有利的話,我們籃球部該怎麽辦?這次的暑期,不可能只是為了訓練你們。”

籃球隊隊長這一話落下,氣勢十足,他整個人都直接朝白陳壓去,好似想要将白陳給擊垮,劍道部的人們個個都不滿地皺眉,有些直接下意識地握緊了木刀,眼神不快。

白陳微微一笑,他朝籃球部隊長說:“少安毋躁,這次暑期,自然不可能只對我們劍道部有利。”

這句話柔和了所有的劍道部的人,可是他們依舊不爽地看着籃球部的隊長。

籃球部隊長說:“這話怎麽說?”

“你們籃球隊員,同樣需要腿力、臂力、體力,腿力是速度,跑步,搶奪籃球等,而臂力不用說了,投球是衆所周知,毋庸置疑,需要臂力的,而裏體力,這恐怕不用說了。”

“廢話少說,直接說怎樣訓練。”籃球隊隊長這話說出來,又是引起劍道部所有人的全體不滿,就連劍道部隊長也不滿了,他皺眉地說:“白陳你不用跟他這種人說,他……”可白陳只是微微擡起右手,朝籃球部隊長微微一笑:“籃球與練劍,既然本身就有很大的連通,性,何不互調一下?”

“互調?”

“是的,互調。如果籃球隊能夠學會使劍,并且在做練劍的同時,不就已經得到了充分的臂力、腿力、體力等三項的鍛煉了嗎?同理,我們劍道部如果學會籃球,并且打籃球的話,同樣是得到了這三項鍛煉。”

“啊,這個好像聽起來挺有意思的。”下方的籃球部的人們說,“是啊,挺好玩的。”

“練劍什麽的,好像蠻不錯的。”

“是啊,蠻有趣的。”…………

比起籃球部的人們這樣說,劍道部的人們倒是不愉快了,他們皺眉說:“他們不過就是打籃球的,那裏比得劍道?”

“就是,他們完全不會使劍。”

“光是教用劍,都相當麻煩,完全沒有必要讓他們去這樣做。”……

劍道部相當不滿,但是白陳只是看向劍道部的人們,就對他們說:“偶爾互調下,不覺得很有意思嗎?而且,這次是籃球部與劍道部的人們混合練習,也就是說,練劍的時候,我們可以好好地跟他們切磋一下。”

白陳微微一笑,笑得相當溫和。

這劍道部的人們想到什麽,就沒有再反對了,只是個個都抱臂,看着籃球部的人們。

這時候,籃球部的人們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可同時,又想到什麽,他們也笑了起來,一個個就說,“啊,劍道部那些人是瞧不起籃球嗎?真是期待待會兒打了籃球的時候。”

“是啊。”……

他們這樣□□味兒十足。

“看來各位都是充滿着幹勁。”白陳對籃球隊隊長說:“你覺得這樣做如何?”

“唔……”籃球隊隊長思考了下,便說:“這個主意是不錯,可這裏并沒有籃球場。”

“我們先在這裏進行劍道活動,我們到時候在外面時,再全體進行籃球活動,你們覺得如何?”

“這個主意确實是不錯。”

就這樣,所有人都沸騰了。

白陳這一次的組織活動依舊做得相當成功,做完後,白陳就讓劍到道部隊長開始講話。

籃球隊隊長則是看了眼白陳後,就微微擦了下冷汗,然後與劍道部隊長聊天時,話語也就不再像之前那樣強勁帶着刺了。

他們聊得過程比之前融洽多了,并且,籃球隊隊長似乎并不想要劍道部那邊換成白陳來跟他聊天。

籃球部的女經理倒是開朗無比,穿的衣服都比較開放,穿着短上衣,短裙子,就站在那裏,看着籃球部的隊員,然後就朝他們打招呼。

當她這樣笑着打招呼時,他們也一個個都笑起來。

這個女經理有着比較長的頭發,是不少人心中的女神。

就連劍道部的人也有不少被迷惑住的。

可是在白陳的注視下,他們個個都又重新回恢複了神智,繼續練着劍。

他們上午十點就開始讨論這樣的會,然後結束會時,剛好就開始吃飯了。

不過,這次的飯菜,是由劍道部制定。

然後制定的結果便是,全體都只有一個小碗,而碗是平日裏的二分之一大小,然後,湯則是面碗裝的。

這時候,劍道部的各位選手都覺得很正常,他們快吃着面前的一盤青菜,一點肉,然後就快速地咀嚼着,每一口都咬得相當細碎。

這白陳也相當習慣,細嚼慢咽,不慌不忙地吃着,他有着良好的作息習慣,吃得相當緩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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