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僞廢柴裝蔥攻VS執着優等生受
鄭風與穆和他們拍了許多漂亮的照片。
那照相機在鐘曾與謝學長的補救之下, 終于活了過來,可以重新使用了。
劍道部隊長見這照相機好了,也高興起來,這穆和和鄭風本來就沒有生劍道部隊長的氣, 他們自然是就直接挨着劍道部隊長, 跟劍道部隊長聊天,他們幾個打着堆回去時, 白陳則是相當安靜,他正緩緩地走着, 看着保。
保一直都極力地表示不管白陳,可是餘光卻偶爾瞄向白陳,可很快就收了回來, 劍道部隊長都沒有看到這一瞄,也就只有正好對着保的穆和才恰好看見了而已。
穆和回到自己的宿舍後,他就坐在床上他, 他正思考着問題。
一旁的謝學長看到穆和這樣想問題,他大概是意識到了什麽, 便拉一把椅子, 坐在穆和跟前, “今夜不看書了?”
“我有事情想, 別煩我。”這穆和只是冷淡地看着謝學長。
謝學長則是笑出了聲,他把自己的眼鏡給摘了下來,然後才擦了下,便又戴回去, 他朝穆和說:“你有什麽事,不妨對我說。”
穆和則是停頓了幾秒,然後看了下他,他就說“你把眼鏡摘下來跟我聊,我就告訴你。”
謝學長微微停頓了下,然後就笑着說:“好。”
謝學長果真把眼鏡給摘了下來,穆和則是微微眯起雙眼,觀察着謝學長,然後,他就對謝學長說:“你摘下眼鏡後,和往日很不同。”
謝學長微微一笑:“很多人都說,我摘下眼鏡後更溫柔,更溫和,你也能這樣想,我很高興。”
“不。”誰知道,穆和只是否定,然後冷淡地說:“你平日裏戴眼鏡,掩飾住了你那眼裏的殺氣,你一摘下來眼鏡,你渾身都充滿殺氣,那怕你認為你掩飾得很好,但是那點殺氣,還是沒有讓我放過。說吧,你是不是殺過人?”
謝學長頓了下,左手不在意地拿着眼鏡,他右手則是放在自己的膝蓋上,他笑着朝穆和說:“我只是一名學生,怎麽可能會殺人?你說得太過了。”
穆和微微低下頭,然後擡頭再看了眼穆和,然後,他就微微撇開腦袋,他說:“就算你沒殺過人,你的內心肯定裝了不少陰暗的事。”
謝學長笑了起來,“你這話倒是說得不假。”
穆和大概是有點驚訝這謝學長竟然真的敢承認。
這謝學長大概是覺得沒有什麽不好承認的,他直接坐在那裏,他的笑容也變了個味道,變得更加冷漠了,“我的內心确實很陰暗,裝着不少的陰暗事,無論是煩心的家人,還是糟心的家族事,都足以讓我對這世間充滿陰暗的想法。”
他說這些話時,每一個字都相當地敲擊着心。
穆和大概是被這些話給影響到了,然後,他就忍不住直接上前,就伸手敲了下謝學長的額頭,敲了後,穆和大概覺得不是很好,他就退了回去,就對謝學長說:“剛剛已經給你敲了敲額頭,就算有任何不愉快的事,也從此伴随着這一敲而煙消雲散了。”
穆和坐在椅子上,他看着謝學長:“我不知道你是經歷了什麽,但以這樣的目光看待這世界,你是不會得到幸福的。所以,為了自己的幸福,還是趕緊改變自己這樣的想法吧。”
謝學長就湊近了穆和,然後,他笑眯眯地說:“原來穆和那麽關心我,穆和真是個好孩子。”
穆和只是皺眉,然後就直接毫不猶豫地給了他又一敲額頭:“別用一種長輩的語氣跟我說,你好像也不過是二年級,是吧?”
謝學長笑了下:“我可是學長,要乖乖聽學長的話。”
穆和停頓了幾奸後,就直接朝門外走去,大約走了五分鐘後,他回來就朝謝學長說:“你果然是二年級的,我問了籃球部隊長了。”
謝學長這時正拿着書翻,然後他一聽這話,就笑出了聲,“啊,原來你剛剛出門是問這事。”
穆和大概是覺得自己被戲弄了,他微微沉住氣,然後就朝謝學長說:“沒什麽,這事不值得出去問。”
穆和直接坐在自己的床上了,然後又開始放空腦袋,好像在思考一些事。
謝學長則是在翻着書時,大概是覺得有點煩躁,好像安不下心來,便把書給合了起來,他的動作很正常,但是從中卻能夠感覺到一點焦躁的感覺,然後他就湊到了這穆和跟前,“好了,穆和同學,确實是我不對,但我确實是你學長。”
“呵,同年級的,沒有權利說是我學長。”這穆和冷淡地說:“你和我是同一時期入學的,我們是同輩,是同學,不是學長與學弟。”
“好好。”謝學長就微微低下頭,然後就朝穆和說:“你是幾月出生的?”
穆和沉默了下,就說:“八月,你呢?”
這謝學長停頓了幾秒,然後就直接坐了回去,開始翻開書來看,好像剛剛的問題他沒有問過似的。
穆和大概是被他的行為給弄得無語了,“你別那麽無恥,你問了我的生日,你竟然不告訴我你的生日?”
可謝學長只是笑着說:“啊,這本書,可真好看。”
穆和停頓了幾秒後,他就朝謝學長露出一個陰笑,然後,他就直接起身到門外去了。
然後,過了五分鐘後,他又回來了,他一回來,就把門給關着,靠在門身上,雙手抱臂,朝謝學長笑着說:“謝學弟啊,原來你是九月出生的,你比我足足小一個月啊。”
一聽這話,這謝學長只是推了推眼鏡,然後就朝穆和笑了起來:“穆和,你在說些什麽?”
穆和只是嘴邊挂着一抹笑,然後重重地坐在椅子上,“嗯?聽不懂學長的話嗎?也對,學弟比學長小了一個月的事情,恐怕就讓謝學弟很難過吧。不過是一個月,就直接決定是誰是學長誰是學弟。”
“同一年歲入學的,沒有學長與學弟之分,只有同學。”這謝學長手指正捏着鋼筆,看起來很輕,然而實際上,這鋼筆似乎快要捏斷了,這穆和看到了這一小動作,臉上的笑容更是怎麽遮擋都遮擋不住,他朝謝學長說:“謝學弟,你也別沮喪,不過就是一個月而已。是,你是說,同一年入學的,那裏有學長與學弟之分。但仔細一想,還真是有的,年齡大的,不是學長嗎?這當然是學長啊。”
穆和上前就特別高興地拍了拍謝學長的背,他就像是鬥贏了的小動物一樣,別說笑得有多得意了,“謝學弟,你還小,有許多事不懂,沒關系,就讓我這位穆學長教你,慢慢地教。”
謝學長大概是被這些話給刺激到了,他說話時都有點咬牙切齒了,“沒事,有穆學長在,我相信學弟我很快就會學會的。”
“謝學弟真是乖得不行,穆學長都有點不知道該如何說了。”穆和咬重了“謝學弟”“穆學長”這六個字。
而謝學長則是也陪着笑了下,但是誰都能看出來,這笑容是多麽地有殺氣,“你日後叫我謝學秋就好了。不必每次都喊謝學弟。”
“謝學秋?你的名字可真是好聽,跟謝學弟只差一個字啊。”穆和笑得相當甜蜜,他整個人都散發着一種“和藹”的氣息,“謝學弟,過來,讓穆學長教你學習。”
謝學秋只是笑着說:“不用了,我的成績很好。”
“怎麽會?讓我來看看。”穆和直接把他的筆記拿來看,然而,一看這做的筆記,以及他曾經所得的成績時,穆和直接沉默了,然後,他就朝謝學秋說:“既然學弟都說不需要穆學長操心了,那我也就不操心了。”
謝學秋側頭看了下穆和,大概是看出來了穆和的表情代表着什麽,他就笑着拉住了穆和的衣袖,然後就笑着說:“穆學長,我這道題解了許久都沒有解出來,我想請教穆學長幫我看看。”
穆學長就只好僵硬着身子坐了下來,可他還是強撐着,笑着說:“啊,謝學弟真是粗心大意,竟然連區區小題都不知道該如何做,來來來,穆學長幫你。”
可當看到那上面密密麻麻的一道超級難的競賽數學題後,穆和先是沉默了幾秒,然後他就微微側頭,看向謝學秋,笑得相當高興:“謝學弟。”
“是。”謝學秋回以微笑,他笑眯眯地看着穆和。
“學長我正好有點內急,先走了。”穆和就輕輕地拍了下謝學秋的右肩膀,而被這樣拍了後,謝學秋的笑容忽然就沒了。
穆和見他笑容沒了,大概是意識到了謝學秋是意識到了自己想要做些什麽,他就笑着說:“人有三急,不得不去解決,我先走了。”
穆和就直接往外走了,然後就到門外去,然後偷聽裏面沒有什麽動靜後,穆和就到外面去了,然後下樓去吃點糖水了。
穆和摸着自己的肚子,他大概是覺得正好有點餓了。
待他端着一碗糖水,正往樓上走着,打算喝完糖水,去劍道部隊長那邊走一圈時,忽然在拐彎處就碰到了謝學秋。
一見這謝學秋,穆和就停下了腳步,然後他先是停頓了幾秒,看着謝學秋,然後他就微微擡頭,直接喝糖水。
謝學秋大概是意識到了穆和的意思,因此,他就直接擋在穆和跟前,笑着說:“穆學長,你不是內急嗎?”
穆和很淡定地說:“內急完了,就餓了,你也知道,肚子一空,胃就不舒服了。”
謝學秋覺得有點扯,他停頓了幾秒後,才把情緒給調整好,才走到穆和的右邊,他湊近穆和,說:“穆學長,你不打算上樓教我那道題?”
穆和只是停頓了幾下,自己特別淡定地擺手:“那個麽,在家言家,在商言商,如今我們在集訓,那麽,我們應該做到心無雜念,除了訓練之外,什麽都不該想,也不能想。因此,你那道題,抱歉,我做不到。”
穆和說這話時,相當正經。
可謝學秋沉默了下後,就直接指了下穆和嘴邊。
穆和沒有理解到,他只是微微皺眉。
然後,謝學秋就停頓了下,然後直接說:“你嘴邊有髒東西。”然後,他就從懷裏掏出鏡子給穆和看,穆和一瞧見嘴邊所沾着的糖水吃剩的甜東西,他先是沉默了下,随後就擡頭,正兒八經地對謝學秋說:“這就是專心一致的結果,認真地補充精力與體力,那怕是在深夜裏,也不要忘記明日的集訓,所需要的精力與體力,要時時刻刻都學會補充。”
說着,穆和就相當深沉地拍了拍謝學秋的肩膀,他站在謝學秋的面前,認真地說:“學長教你的第一件事,那就是時時刻刻都不要松懈,要補充體力與精力。”
穆和就直接拍完後,就用左手開始拿着糖水來喝,喝得不知道有多滋潤,直接朝着劍道部隊長的房間裏去了,然後敲了敲門。
劍道部隊長一看他正吃着,劍道部隊長就說:“啊,你在喝糖水。”
“餓了,正好就吃點,你想吃嗎?樓下還有。”穆和指了下樓下。然後穆就錯身進去,然後把門一關,跟劍道部隊長不知道去聊些什麽了。
正在走廊上的謝學秋,則是看了下自己的右肩膀,大概是回想之前的場面去了,然後他就笑出了聲,他摘下來了眼鏡,他笑着說:“啊,真是時時刻刻都不能松懈啊。”
劍道部隊長正站在那裏跟穆和聊天,沒“穆和,剛剛走廊上的是謝同學嗎?”
“啊,是他。”穆和倒是不怎麽在意地說:“他剛剛看我喝糖水,便跟了過來。”
“原來謝恸是喜歡兒科糖水?”劍道部隊長微微愣住,他看着就穆和,穆和則是喝完糖水後,就朝劍道部隊長說:“隊長,樓下還有糖水,真的挺好喝的,你可以去喝。”
劍道部隊長擺了下手:“啊啊,我知道,但我已經飽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穆和點了點頭,他大概是意識到了現在時候不晚了 ,他就側頭看了臉色不怎麽好看的籃球部隊長,他就說:“是我打擾你們休息了?”
劍道部隊長擺了擺手:“怎麽會?我和籃球部隊長剛剛正在讨論集訓內容。”
劍道部隊長就看向籃球部隊長,籃球部隊長瞬間堆滿笑容,“是啊,我跟你們隊長正讨論,還沒有睡覺。”
穆和見籃球部隊長秒從臉色差變成“笑容滿面”,他停頓了幾秒,就把糖水的空碗放在桌上,然後就挨着劍道部隊長坐了下來,對劍道部隊長說:“我同你們一同商量集訓內容。”
劍道部隊長微微愣了下,然後就側頭無奈地笑了下:“好,我們一同商量。”
籃球部隊長則大概是覺得這穆和很礙眼,他似乎很想把穆和給踢出去,因此,待讨論了不過一會兒,籃球部隊長就朝劍道部隊長說:“我們是高三的,穆同學才高二,我們這樣打擾他睡覺,會影響他身體發育,他還沒有長高完,如果因為我們就……”
“你說得對。”劍道部隊長被這話給打動了,他看向穆和,“穆和,你回去睡了。”
穆和大概是想到了什麽,就看了眼籃球部隊長,随後就上前直接挨着劍道部隊長,緊緊地抱着劍道部隊長的胳膊。被抱了胳膊,劍道部隊長倒是只是笑了下,然後就揉了揉穆和的腦袋“穆和怎麽突然那麽粘着我了?是發生什麽事了?”
可對着劍道部隊長的穆和則是正看着站在劍道部隊長身後,原本滿臉笑容,瞬間變得臉色極差的籃球部隊長,随後,穆和就直接與劍道部隊長分開了,穆和大概是感覺到什麽,他直接朝那個方向看去,就是籃球部隊長所在的地方。
籃球部隊長大概是覺得這穆和挨着劍道部隊長很礙眼,便朝劍道部隊長說:“劍道部隊長,別耽誤穆同學的未來,我們送他出去吧。”
“好。”劍道部隊長就直接問了句和穆:“穆和,如果有什麽事,要告訴我。”
穆和只是停頓了幾秒,看了下籃球部隊長,籃球部隊長的臉上雖然依舊笑着,但眼神很冷,然後,穆和就朝劍道部隊長說:“隊長,你小心你身旁的籃球部隊長,他似乎不是很喜歡我挨着你。”
這樣光明正大地打小報告,讓劍道部隊長直接看向籃球部隊長,籃球部隊長快步上前,前,就直接挨着劍道部隊長站,他朝劍道部隊長笑着說:“怎麽可能?劍道部隊長的朋友,就等于我的朋友,我怎麽可能會讨厭朋友?我最是喜歡結交朋友了。”
劍道部隊長大概也是這樣想的,他在“盯”着看籃球部隊長時,籃球部隊長好像很緊張,他的額頭沁着許多冷汗,一直往下流,“盯”了會兒後,這劍道部隊長直接收回了目光,就看向穆和:“穆和,籃球部隊長如果真的讨厭你,你就再來告訴我,不過,得有證據,不能亂說,會變成誣蔑他人。”
穆和停頓了下,說:“好,我明白了。”
“不過你今晚說的話,我記在心裏面了。”劍道部隊長顯然是在暗示穆和什麽,穆和一聽這話,果然就笑了起來:“隊長,你能明白就好,我先走了。”
穆和就到外面去了,把門給一關後,劍道部隊長就微微側頭,看了眼籃球部隊長,然後就坐到椅子上,開着燈,拿着筆,不知道打算寫着些什麽,籃球部隊長直接湊上前,他大概是被之前的事情給弄得手忙腳亂,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這籃球部隊長那麽匆忙的表情,劍道部隊長見了,只是右手撐着桌子,然後就問了句:“你很讨厭我跟他們相處?”
籃球部隊長直接僵在那裏,然後,他就看向劍道部隊長,說了句:“你想聽實話,還是假話?”劍道部隊長直接盯着籃球部隊長看了幾眼,就說:“你認為我想聽實話還是假話握”
籃球部隊長沉默了下,就說:“說實話。”
劍道部隊長放下了手中的筆:“剛剛為什麽要明知故問?”
籃球部隊長微微低下頭,大概過了會兒後,他就側頭看了下劍道部隊長,然後就又低下頭,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這時候的籃球部隊長,大概是已經想好說辭了,他就朝劍道部隊長說:“看到你跟他們相處時,我都很羨慕。”
“你羨慕什麽?”劍道部隊長似乎不怎麽理解。
“籃球部與劍道部不同,劍道部許多人都齊心,可藍球部就不同了,随時走來走去,都是常有的事。”籃球部隊長微微擡頭,他的神情很嚴肅:“我馬上就要畢業了,日後的籃球部會走向何方,說實話,我這心底很沒底。”
劍道部隊長大概是微微愣了下,然後就微微低下頭,然後撇開頭,看向遠邊的牆壁,就說:“日後的路,只功靠他們自己走,我們想的再多,也沒有用。”
“是啊,高年級的護送也就到此為止了。”籃球部隊長笑了下:“日後的路,得由低年級的人自己來走,而有一天,也會有下一個高年級像我這樣離開,然後就有迎來低的年級。”
“如此循環不可停,也不知道會走向何方。”劍道部隊長也有這樣的感嘆,他們同樣都作為隊長,自然都有這樣的感悟,劍道部隊長他大概是理解到了什麽,他便朝着籃球部隊長笑着說:“剛剛穆和說那些話時,我一度往不好的方向想了,真是抱歉啊。”
劍道部隊長就微微低下頭,露出了一個笑容:“籃球部隊長,有沒有人說過,你其實是個很好的人?”
籃球部隊長微微愣住,然後他就說:“沒有,怎麽?”
“啊,只是突然發現。”劍道部隊長摘下了眼鏡,他露出來了他那雙眼睛,他看着籃球部隊長,側看着,他笑着說:“忽然覺得你是一個很好的人,有着作為隊長的義務與責任,當即将要畢業時,就不免會有着對日後的社團該走想何方的感嘆。”
劍道部隊長這樣高度地贊美着籃球部隊長,籃球部隊長卻只是低下頭 ,他大概是覺得為自己找的借口而感覺到內疚,他也許是覺得自己并沒有如劍道部隊長所說的那麽好,他大概之前就是僅僅只是單純地有點覺得穆和礙眼,如今所說的隊長即将畢業,因此就有些擔憂什麽的,這讓籃球部隊長微微低下頭,他沉默了許久後,才微微側頭,看着劍道部隊長,然後,籃球部隊長說:“這話應該由我說來說,劍道部隊長,你是一個很好的人。”
劍道部隊長聽到這話後,就微微頓住,然後,就笑着說:“彼此彼此。”
劍道部隊長與籃球部隊長正在屋裏這樣友情地交談着,可白陳則是坐着看着書,他看書的目光很專注,很快,他就将書給放在桌上,他看向保。
他的目光很多時候都放在保身上。
可保卻從始至終都沒有看過白陳。
白陳要睡覺時,白陳就合上了雙眼,他沒有睜眼。
這時保忽然就不再看書了,而是側頭看了眼白陳,可極快的,他又收回了目光,繼續低着頭看書。
保大概是關心着白陳的,他不想白陳陷入危險之中。
很快,就到了集訓的第四日。
每一日都過得相當漫長,早上起來,卻不再像是之前那樣,各位排隊自己制作來喝,而是按組來算。
由于他們要在這裏居住到暑期結束為止,因此,劍道部隊長就朝大家說:“我們一共有三十個人,三十個人當中,每三人一組制作早飯所需的早餐果汁,三人使用一臺機器,每人制作出十人份的果汁出來。這樣輪流制,直到暑期結束為止。”
這樣的安排,沒有人反對。
至于是誰跟誰三人一組,則是自己自主報名,不過由于太亂了,因此,最後直接變成了四人一組,而且是按宿舍來的。
也就是說,兩個宿舍的人負責一天的早餐果汁。
他們除了比賽時,早餐的果汁是任何人打來喝,由果汁來決定對戰對手之外,其餘的時間都是由專門的人來負責果汁。
既然是四人負責早餐,那麽三個人負責使用果汁機,那麽剩下的一個人自然就是負責跑腿搬下東西之類的了。
不過東西都已經搬好了,那麽剩下的一個人,看起來就沒有什麽用了。
因此,這剩下的一個人,就可以自由安排活動。
可剩下的那個人究竟會是誰?
這就需要自己四人一組內部調調整了。
總而今天是由劍道部隊長與籃球部隊長,還有就是穆和、謝學長四個人負責早餐。
因此,他們四個人開始負責果汁。
由于劍道部隊長說:“我不能碰任何電子産品。”因此,他就直接被排除在外,不能使用,就剩下的三個人開始使用果汁機了。
籃球部隊長則是問劍道部隊長:“你喜歡喝藍梅汁,是喜歡濃度高一點的,還是淺一點?的?是甜一點的,還是酸一點的?”
劍道部隊長倒是說:“随便都可以,只要是藍梅汁,我都喜歡。”
“好。”籃球部隊長大概是理解到了劍道部隊長喜歡喝什麽,便打了一杯給 劍道部隊長喝,劍道部隊長後喝了後,他就說:“這太甜了,不是很喜歡喝。”
“我重新打。”這籃球部隊長又打了一杯,然後劍道部隊長還是搖頭。
打了好幾次後,才打出來了劍道部隊長喜歡喝的味道。
忽然籃球部隊長像是想到了什麽,就問劍道部隊長:“你之前不是打了一杯香蕉汁給自己喝嗎?”
劍道部隊長說:“哦,這說得也是,應該是有些電子産品我用了不會壞,有些會壞。”
籃球部隊長只是笑了下,他側看着劍道部隊長,“沒事,日後我天天都打給你喝,保證機器壞不了。”
“是嗎?”劍道部隊長倒是沒有什麽表情,可他也看起來沒有什麽表情,他已經撇開頭,他的心情似乎比較不錯,因為他後來說的話都比較溫和一點。
籃球部隊長則好像比較高興,一直都挂着笑容,就算面對的是穆和也是一臉笑。
穆和則是打了蘋果汁來喝,他打了後,就把十人份的打了出來,也就不理會有沒有人喜歡了,反正他的意思大概就是他喜歡就成。
這邊的穆和打完後,他就看向謝學秋。
謝秋只是打了特別高難度的混合果汁,當打出來後,他就請穆和喝一杯。
穆和直接打的是超級簡單的蘋果汁,而他喝了這一杯混合果汁後,他沉默了許久後,才微微撇開頭,然後直接把一些材料加入水果制作機裏,然後就按了開關的按鈕。
穆和大概是不是很懂,因此,他打了後,就喝了一口,可誰知道,這一口大概很難喝,直接讓穆和沉默了會兒,将這杯子放在桌上。
這謝學秋則是笑着說:“穆學長,這樣的打法可是不對的。”
穆和只是冷淡地看着謝學秋,就朝謝學秋說:“謝學弟,你懂什麽?這可是最健康的喝法。”
穆和這樣裝逼完後,下一秒,謝學秋只直接端起那杯果汁給穆和:“穆學長,原來這杯如此有營養,如此有健康?不知穆學長是否可以示範給我看?”
穆和只是笑出了聲,然後,他微微側頭,他就朝謝學秋說:“謝學弟,你難道不知道,越是營養、越是健康的東西,喝一口就足夠了嗎?剛剛我喝了一口,已經完全足夠半天我所需要的量了。”
說到這裏,穆和又再添了句:“若是在喝,可是會對身體産生不好的作用。”
謝學秋沒有再說話了,他只是擡頭看着穆和,然後就笑眯眯地說:“穆學長說得可真是有道理。”
穆和只是朝謝學秋笑了下,“學長說得好話,自然是有道理,你是學弟,還有許多慢慢才能夠學得會。”
“穆學長說得是,還有好多還需要學弟慢慢學會的。”這謝學秋推了推眼鏡,他那模樣完全不像是想要“乖乖”地學習的“學弟”模樣。
一旁的劍道部隊長就微微握住杯子,停頓了幾秒後,就看向身旁的籃球部隊長:“謝同學喊穆和為學長?這沒有問題吧?”
籃球部隊長大概是理解到了他們的關系,便笑着朝劍道部隊長說:“大概是穆同學不服謝某同學,于是就想要用他學長的身份壓壓謝同學。”
劍道部隊長則是拿着一旁的藍梅汁在喝:“不是我說,我覺得穆和更像學弟,如果光是看樣子的話。”
籃球部隊長應:“我也是這樣想的。”
他們二位說話的聲音相當小,穆和并沒有聽到,他只是用學長的身份壓得謝學秋連話都沒有反駁後,就開始打着果汁。
由于劍道部隊長打了不少的藍梅汁,而籃球部隊長則陪着劍道部隊長一同喝,于是,最終就導致,藍梅汁只有五人份的了,相反,混合果汁反倒有十多份,不過,需要知道的是,這混合果汁指的不是謝學秋的那份,而是穆和的那份。
這些果汁是自己選擇性地要求喝那杯,于是,當有幸喝到穆和混合果汁的那幾杯的那幾位,則是當場就直接把杯子給放了下來。
而有幸喝中這幾杯的,正好都是籃球部的人們。
劍道部的人們早就眼力勁兒好的知道是那些人打的,來端好喝的來喝了。
就白陳端的是蘋果汁,他正喝這蘋果汁,這是穆和打的,他大概是很放心這東西,保則是喝着混合果汁,他喝的正是穆和打的混合果汁。
可當他喝下去時,這保只是淡定地喝了兩三口後,就直接放了下來,然後他就站起身來,往外走,到外面散步去了。
白陳看了下這保放下來的杯子後,他就上前看了下這色相,然後,他就出門去看保了。
當白陳去找保時,保則是正在洗臉。然後就擦了下臉。
見保在洗臉,白陳則是停下了腳步,他站在那裏,看着保。
保沒有什麽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他看了幾眼白陳後,就直接往外走了。
白陳則是忽然就停下了腳步,然後說了句:“你就如此厭惡我嗎?”
白陳站在原地,他微微低下頭,看着地面。
保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裏。
白陳微微擡頭,他大概是整理好了情緒,他就走到保的身旁,他看着保:“我是因為你父母的緣故,才來管你,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希望一直管着你。”
“那就別管我。”保忽然就說了這冷漠的話。
白陳微微低下頭,他沒有看保的表情,然後,他則是看着一旁的樹林,他說:“啊,我明白了,但我沒有辦法不管你。”
保忽然想到了什麽,他大概是想要讓白陳徹底死心,便朝白陳說:“你這樣一直都跟着我,屁颠屁颠的,究竟是為了什麽?你應當知道,我已經是個不好的學生了,就算我從不好的學生裏改邪歸正了,也終究是抹不掉過去不好的痕跡。你跟我這樣的人做朋友,你是想要變得墜落嗎?”
白陳則是微微擡頭,他的眼神很冷淡:“我不是想要墜落,我是想要救你。”白陳的眼神變得相當冰冷:“保,你和籃球部的人越走越近,我很高興……”
“我現在和籃球部的人們關系好了,我已經不再不良了,如今的你,已經沒有什麽可以救我的了。”保的話說得很狠:“現在對于我來說,你只是阻礙我跟籃球部的人們關系更好的障礙物。如果你真心為我好,就放開手,別再這樣跟着我,免得讓別人以為,我好似整天欺負你似的。”
白陳沒有說話,他只是微微低下頭,然後,他就走到一旁去,他笑着說:“好,你說得對,我确實不該再這樣管着你了,我會開始學會放手的。”
白陳站在一旁,他微微側對着保,他仰頭凝望着蔚藍的天空:“今天的天空真是好藍,有許多鳥兒在飛。”
保沒有出聲,他看起來不在乎白陳,可他卻用餘光偷看了下白陳,白陳察覺到這一點,他只是忽然低聲地說了幾句:“我還記得,小時候我們一同去捉蟲,在夏天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躺在草地裏,凝望着蔚藍的天空,當時的你就愛問,為什麽鳥兒可以飛得那麽高,我當時總愛說,那是因為他們有翅膀。”
白陳微微側頭,他看了下保,然後就低下了頭,“現在的你,已經和昔日不同了,你說得對,當你是不好的學生時,可以因為要救你而去管制你,可如今的你已經越來越好了,正在漸漸地步入正道,相反,我才是阻礙你越變越好的那個障礙物,我是時候該把自己給鏟除掉了。”
白陳微微一笑,他看向保,“保,剩下的日子裏,你要好好地保重。”
白陳就轉頭往外走了,然後,他就看到了劍道部隊長在與籃球部隊長在那裏站着,劍道部隊長大概是聽到了白陳與保對話,他很擔憂的眼神,他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