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僞廢柴裝蔥攻VS執着優等生受
可是話還沒有說完, 白陳就微微搖晃了下腦袋,他微微一笑,說:“我已好了,別擔心。”
白陳越過劍道部隊長, 然後就直接擦肩而過, 他又看到了穆和,穆和與鄭風站在一起, 他們顯然也是聽到了白陳與保的對話。
白陳則是微微低下了頭,他大概是覺得很無奈, 他露出一個相當無奈的笑容,然後,他的面容很柔和, 他朝他們說:“我已經很好,我完全無事,你們不用擔心。”
穆和微微抿唇, 然後就說:“如果有事,我的肩膀永遠等着你。”
“啊, 我明白。”白陳笑了起來, 他笑得很高興, 高興得連淚花都有點, “我很高興,你們這樣關心我,但我真的很好,一點事都沒有。”
白陳就這樣緩緩地上樓去了, 然後回到房間後,他就開始拿着筆,看着一張白紙,他在那裏大約等了十分鐘的樣子,最後寫下的一個字,卻是“保”。
然後,白陳就微微低下頭,他的右手微微放開筆,然後緊緊地攥着這張紙,将那白紙給緊緊地攥住,然後,便揉成一團,好似廢紙的廢團般,然後就扔到一旁的垃圾桶。
扔了垃圾桶後,白陳則微微站起身來,下樓站在可以凝望着蔚藍天空的走廊裏,他微微側着身子,凝望着那片蔚藍的天空,他的眼神很冷,也很鋒利。
劍道部隊長在看到這樣的白陳,他的右手微微攥緊,他正撐着樹,而他身旁的籃球部隊長則看到這樣的劍道部隊長,則是微微側頭,然後,他低下了頭,抿唇不語,随後,他則是湊到劍道部隊長跟前,他大概是想要說一些安慰的話,可最後卻什麽都沒有說出來,只是一直都盯着劍道部隊長的臉看,可是劍道部隊長卻只是側頭冷冷地掃了眼他,就對籃球部隊長說:“別跟過來。”
劍道部隊長就一個人往另一邊走了。
穆和與鄭風也是如此,他們的表情都相當冷淡,他們也各自不知道跑到那裏去了。
當籃球部隊長找到劍道部隊長時,就見到劍道部隊長拿着木劍正不斷地砍着一棵樹,直到把雙手都給砍得有點都破皮流下鮮血了,可他還是在砍着。
而劍道部隊長的周身散發着一種恐怖的氣息,讓人難以靠近。
籃球部隊長停頓了下,則就上前過去了,“事情已經演變成這樣,這并非是你的錯。”
“受傷的心,是難以複原的。”劍道部隊長緊緊地握住木劍,他微微側頭,他的汗水正往下滑,砸落在地上,他看向籃球部隊長的眼神很冷,“是我沒阻止這次的事情發生,如果沒有組織這次的集訓,那麽,就不會讓白陳如此傷心難過。”
劍道部隊長微微咬牙,他低下頭,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樹木,他壓抑着情緒,他大喝起來“是我做得不夠好!還遠遠不夠!還需要再來一點!”
劍道部隊長不斷地砍着眼前的樹,然後直到“咔嚓”一聲,把這木劍給砍斷了,看到另一截木劍“咚”地倒在地上,劍道部隊長才微微停了下來,他似乎是清醒過來,他便站在那裏,沉默了許久,沒有說話。
籃球部隊長這時候走過來,他撿起地面上的斷劍,他就塞進劍道部隊長的懷裏了:“沖動是魔鬼,傷害既然已經形成了,就該想辦法去亡羊補牢。而并非是在這裏揮劍,去後悔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
劍道部隊長微微攥緊了這半截木劍,然後他低下了頭,讓烏黑的頭發遮擋住了自己的面容,他大概是傷心難過的,他所發出的聲音是相當壓抑的,“你說得對,我這樣砍來砍去的,只是舒緩了自己的情緒,完全沒有幫到白陳,這樣的我,完全做得太離譜了!”
劍道部隊長這樣緊緊地攥着半截木劍,甚至是将這半截木劍給捏碎了,然後,他就微微側頭,朝旅館走去了,籃球部隊長一直都看着劍道部隊長,他的目光沒有從劍道部隊長身上挪開過。
穆和則是微微站在高處,他一直都在看着白陳。
劍道部隊長過來時,穆和則是微微抱臂,他裝作不是在看白陳,只是撇開腦袋。
劍道部隊長就朝穆和笑了下:“白陳他還好嗎?”
穆和微微撇開頭,沒有回答,他大概是不想被人認出他是在關心白陳。
可劍道部隊長微微低下頭,就站在樓上,看着樓下的白陳,他說:“穆和,我們去跟白陳聊天,他現在見到我們,肯定會很高興的。”
劍道部隊長說着,就直接拉着穆和下去了,穆和看上去是不樂意,但是他的手卻沒有掙紮過,只是被拽到下方去了。
然後就來到白陳跟前,白陳正蹲下身子,正圍着池塘裏的魚,他看起來很是溫和,完全沒有一點傷心難過的痕跡。
劍道部隊長則是也蹲下身,笑着朝白陳說:“白陳,你這是在喂魚好嗎?好玩嗎?”
“挺好的。”白陳笑了下,溫和地說:“穆和怎麽來了?”
劍道部隊長就笑着站起身來,拍了拍穆和的肩膀,“白陳,你知道的,穆和他總是很關心你,但他總是鬧別扭,他其實一直都很想要喂魚了,你可以教下他嗎?他總是會吓跑魚的。”
“可以。”這白陳只是答應,就開始教穆和。
被這樣教着時,穆和一直都微微側頭,看着白陳的臉,然後他就說:“白陳,你還難過嗎?”
一聽這話,白陳微微愣住了,然後,他微微側頭,就朝穆和笑着說:“看到你們的那瞬間,我就已經好了,一切都已經好了。”
穆和的瞳孔微微睜大,然後,他微微低下頭,他就忍不住笑了起來,他說:“啊,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們喂魚吧,應該從那裏喂起?”
“從這裏……”白陳開始教穆和喂魚。
院子邊靠着牆的謝學秋,則是在陰暗中,推了推反光的眼鏡,然後,他看着穆和那笑容,以及身旁的白陳,随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麽,他大概是覺得有點厭煩了,他就嗤笑了聲,說:“不過就是幼稚的友情游戲。”
嘴上這樣說,可他走了一兩步,腳步卻停了下來,目光一直都放在遠邊的穆和身上,完全不曾挪開過。
穆和與白陳就喂魚喂到了吃午飯的時候,至于上午的影響嗎?直接被籃球部隊長與劍道部隊長給結束了,讓他們自由到處亂轉、玩的機會。
劍道部隊長說:“說來我們來這裏也有好一陣子了,但我們竟然還沒有正兒八經出去玩過。”
籃球部隊長大概理解到劍道部隊長的意思,他側頭看了眼劍道部隊長後,就說:“不如我們今天先中止訓練,出去玩一趟,你們大家覺得如何?”
“這個主意好。”
“對啊,我們完全沒有去玩過。”
“啥。”
“好想去玩玩。”…………
大家的想法都是想去玩,劍道部隊長自然也就笑着看向籃球部隊長,“我們現在就開始出發,到這附近的小鎮上去玩好了。”
“是的。”
就這樣,他們就叫來了包好的車,然後他們一同就坐車到了附近的小鎮上去了。
小鎮上比較偏僻,他們在這裏轉了下後,劍道部隊長就說:“回去吧,這裏沒有什麽值得轉的。”
籃球部隊長看了下周圍蕭條的一片:“說得也對。”
劍道部隊長看着遠邊的白陳,這個人站着,沒有說話。
劍道部隊長就對籃球部隊長說:“現在白陳的狀态,練劍恐怕是不行的,我們…還是再想……”
正商讨時,白陳忽然朝劍道部隊長走過來了,然後,白陳就朝劍道部隊長笑着說:“隊長,能過來下,我們聊會兒天嗎?”
劍道部隊長自然是沉默了下,然後就點頭,“好。”
他們二位就到了比較安靜地方裏,白陳對劍道部隊長說:“我知道你和穆和、鄭風他們是關心我,你們的心意,我已經收到了。”
劍道部隊長沉默了,便微微側頭,他說:“之前你跟保所說的話,我們全都聽到了,你跟保認識很久了。”
“是的。”白陳溫和地說:“已經認識了十幾年了。”
劍道部隊長微微側頭,看着白陳,然後就低下頭,“我從前沒有聽你講過。”
白陳微微一笑,“關于我的事,我很少向他人講過,就連保也是,我連家裏人的事,都沒有怎麽講過。”
劍道部隊長啊了一下,就說:“原來是這樣。”
“是的。”白陳走到劍道部隊長跟前:“你跟穆和、鄭風他們說,我已經沒什麽了,讓他們不用來擔心我,我其實真的很好了。”
可白陳微微往前走了幾步,然後,他側着身子,凝望着蔚藍的天空,“我只是忽然想通了很多事情,是無法強求的,我又何必去強求?”
“白陳……”劍道部隊長微微轉下頭,“曾經的我,從來沒有察覺到你原來那麽傷心難過,如果不是這次我發現了,那麽我一直都會不知道。”
白陳朝他溫和地笑了下:“這并非是你不夠關心我,而是我不肯說,這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白陳上前輕輕地拍了下劍道部隊長的左肩膀,“打起精神來,別忘記了,你是什麽人?你可是劍道部的隊長啊!你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表情?這樣的表情,實在是太難看了,不像你。”
劍道部隊長微微咬唇,然後他大概是覺得咬唇太女子氣了,他便咬牙,他微微擡頭,然後,他正快速地眨眼睛,大概是想要藏住眼中要掉下來的那些苦澀的淚水,他很久後,才說了句:“白陳,你真的很強。”
白陳沒有說什麽,只是溫和地笑了下:“你們是因為太關心我,才會覺得這事很大,其實這事一點也不大,你們不用想太多。”
劍道部隊長微微低頭,他直視着白陳,他的聲音很緩慢:“我真擔心我畢業後,你會變成怎樣,白陳。”
白陳微微停頓了下,他的眼睛微微睜大,然後,他大概是理解到什麽,便微微一笑:“我會活着很好的,曾經的十幾年,我就這樣活過來的,日後也會如此,所以,不用太擔心我。”
可聽到這些話,就劍道部隊長卻反而低下頭,他不再言語了,他只是站在原地。
然後,白陳就說:“天色不早了,我先過去了。”
白陳便慢悠悠地過去了,然後劍道部隊長就一個人站在那裏,低着頭。
籃球部隊長與白陳擦肩而過,他走了過去,就見到劍道部隊長正站在那裏,不知道在想着些什麽,籃球部隊長正想上去前打招呼時,就見到地面上那被打濕的泥土,然後,籃球部隊長沒有說話了,他只是沉默着,站在一旁。
不知道過了多久,劍道部隊長才一擡右手,抹了下臉,然後,就微微擡頭,他露出那相當淩厲而又冷漠的雙眼,他看了下身旁的籃球部隊長,他就說:“啊,原來是你來了。”
籃球部隊長微微停頓了幾秒,就說:“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沒有。”劍道部隊長微微側頭,然後,他就露出了一個類似于自嘲的笑容,“只是忽然意識到,原來我一直以來都沒有走進過他的心扉,也一直都沒有治愈過他。”
劍道部隊長微微擡頭,然後,他擡起右手,放在自己的臉上,他的聲音變得相當嘶啞,“我這個隊長真的是做得相當……失敗啊。”
可白陳一個人走在路上,他在這破落而又蕭條的小鎮上走着時,他看到了這四周有着許多老人與小孩,他們的雙眼都充滿了對新來事物的恐懼與害怕,這小鎮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來人了。
他們這三十人忽然來這裏打擾了這小鎮的安寧,讓這些本地居民都感到一絲恐慌。
他們似乎是在害怕一些不好的事情會發生。
很少有人會對新事物産生好感。
白陳這樣走着,他就微微側頭,看到了穆和正拿着 照相機,與身旁的鄭風一同四處拍照,他們身旁有着兩個人正站着,一個是謝學秋,一個是鐘曾,他們兩人都在一旁與他們聊天,他們四個聊天,似乎有着說不完的話語似的,一直都聊着,穆和也正聊着。
白陳微側頭,他就見到保正站在一街道的角落裏,好似和白陳一樣,一個人、孤獨地站着,沒有任何人結群,只是這樣冷漠地看着這一切。
白陳微微擡頭,他的嘴微微張開,正想說些什麽,卻大概是想到了之前的事情,他便微微低下頭,他不再言語,只是站在一旁,偷偷地看着遠邊的保。
白陳大概是覺得這樣的自己很是卑鄙,于是,當保看過來時,他只是側過身子,背對着保,然後,他假裝是對小攤子中的東西感興趣。
很快,保就直接走了,保看上去并不在意白陳,可他卻時不時掃了偷看了眼白陳,然後,他見到白陳在那裏時,他就走過去,然後就直接買下了白陳看似在意的那件東西,然後,他就直接拿着那東西走了。
那東西是一個手镯,是一個女人才能戴上的手镯。
白陳見到這手镯,微微低下頭,看了下自己比較瘦,但是卻完全無法戴上那女人戴的手镯的手腕,然後,白陳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就露出了一個苦笑,他微微低下頭,右手捂着臉,他笑了起來,他的眼微微往下垂,他沒有再看保,他只是一個人這樣停留着。
很快,集訓就這樣每天都是不斷地練習,練習,就這樣結束了。
回到了學校後,劍道部隊長與白陳的聯系自然就是變少了,除了在劍道部會碰面時,劍道部隊長總是欲言又止之外,其餘時間很少碰面。
因為不是同一個班級,不是同一個年級,很難碰面的。
學校的日子正在進行中,一切都好似跟過暑假前沒有什麽區別,可是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卻在暑期後,不知不覺中改變了。
籃球隊長總愛粘着劍道去隊長,謝學長總是跟穆和挨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在做些什麽,反正走到那裏,總愛撞到他們兩個人,而那邊的鄭風與鐘曾更別提了,他們兩位簡直就是定時一同上下學,據說他們兩人的家正好離得近,每次鄭風都順帶送這位“容易出事”“手無縛雞之力”的鐘曾回家。
就這樣,他們之間的關系圖,在不知不覺中漸漸地變化了。
白陳則總是在班級裏,望着左邊的保,他的目光一直都追随着保。
第一堂課剛開始上起,許多暑期結束,還沒有回過神來的學生們,不得不開始努力地拿起課本讀書了。
這一排排的學生,埋着頭,努力地讀書的模樣,讓上方的語文老師相當滿意,現在正在進行着的正是閱讀課文。
語文老師有時候會走來走去,看下他們的狀态如何,并且為一些不懂的同學解答問題。
這次的語文老師,和上一學期的語文老師是同個語文老師。
白陳正這樣正與其他同學一同勤奮地學習中,可過了兩節課後,到英語老師時,卻忽然換了個老師,據說曾經那個已經大約四十六歲的英語老師,如今帶病休假,暫時無法講課。
這是班主任過來親自給這個班級的同學們講,白陳并沒有得到換老師的消息,其他同學大多數也是如此,他們一臉懵,問班主任,英語老師現在還好嗎?他們要去探病,他們要給英語老師送水果吃……
這樣叽叽喳喳地一班人說着話,這班主任相當高興,“你們有這份新孝心,英語老師知道的話,一定很會很高興的,但是現在英語老師不在這裏,他需要的是安靜休息,因此,目前是不能探病的,等英語老師好了後,讓英語老師請大家吃一頓飯,好不好?”
“好!”
“好想英語老師快點好。”
“是啊,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好得起來。”
“英語老師人很好,怎麽就得病了?”…………
他們這樣聊着天,白陳則是看着他們,白陳的目光一直都放在窗外,窗外有一個看起來身材不錯的身影,白陳微微低下頭,遮擋住面容上的陰暗,而後,白陳就看向一旁的保,随後,他就忽然問了句,看起來像是随口提的:“你說,保,轉來的新老師,你猜是什麽樣的人?”
保還沒有說話,一旁的人就開始聊天了,他說:“會不會是美女老師?”
“這是有可能的事,畢竟會英語的老師,可能是美女老師。”
“最近不都流行英語老師是美女老師嗎?…………
他們這樣笑着說着話,保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聽着他們說。
白陳把目光收了回來,保并沒有表态,很快,英語老師就過來了,定眼一看,果然是個大美人。
是一個穿着中裙,但是硬生生地被她穿得超級好看的美女老師,同樣是一套俗氣的教師衣服,在她身上傳出來,就是清新脫俗。
她一來這裏,就笑着說,“大家好,我是你們日後的英語老師,至于具體情況,剛剛班主任也已經跟你們說了情況,現在就讓我們翻開課本,一起來學習吧。”
英語老師是個美人,說話也很好聽。
當這節課上完後,許多男同學就開始春心蕩漾,讨論關于這節課英語老師的事情,他們個個都說:“你看到沒有?剛剛那個英語老師好漂亮啊。”
“不僅人漂亮,那把嗓音,真是好聽得很。”
“是啊,也不知道她結婚沒有。”
“你問她結婚幹什麽?你應該問她有沒有男朋友。”
“也不知道由誰問更好。”……
他們說着,就忽然看向保,然後,個個都擠到保的跟前,“保,你最厲害了,你不是我們這裏最不良的嗎?”
“是啊,反正你的名聲那麽臭,再臭點也沒關系。”
“對,你問問英語老師,她交沒交朋友,”
“是啊,待會兒英語還有一堂課,可這課結束了,就得等明天了。”
“我好心癢啊。”…………
他們這樣讨論着,保的表情卻一直都很冷淡,白陳則是直接走到保的跟前,将這些人給擠開,對他們說:“你們不要讓保做這樣的事,你們自己如果對英語老師有意思,就自己去問,如果連問的勇氣都沒有,你們覺得英語老師會瞧得起你們?”
這些男同學就看向白陳,“你就是裝清高。”
“是啊,那麽漂亮的美女老師,他肯定也心動了。”
“說得好像我們是色狼。”
“就是,我們不過也是好奇一下。”
“八卦都不能嗎?真是過分。”…………
他們這些人這樣說着,白陳只是皺眉,看向保:“保,你……”
保卻只是忽然把書給往外一扔,扔在了地上,白陳微頓住了,他的表情微微愣了下,然後,保就撇開頭,望向窗外,他冷漠地說:“這些與你無關,你不需要多管閑事。”
白陳聽到這話,沒有說話。
保扭頭過來,看着正站在原地,面容變得難看的白陳,添了句:“不要多管閑事,上次不是已經說好了,不會再多關我的事嗎?”
白陳沒有再吭聲,周圍的男同學們就過來,開始耀武揚威地說:“你看,保都讓你不要亂說話了。”
“你這就是所謂的在多管閑事,保自己樂意要去問美女老師,你攔得住嗎?”
“就是,就是,保喜歡那個美女老師,覺得她漂亮,怎麽了?你覺得嫉妒,你自己去問啊。”……
他們這樣挨着保,群嘲白陳,白陳只是坐回了原位,他就坐在座位上,看着前方的老師。
這時候,保沒有說要拒絕這些男同學,在上課鈴聲響的前一分鐘,這些男同學還說:“保,到時候你一定要問美女老師,她有沒有男朋友。”
“是啊,我們大夥都靠你了。”
“就是,你一定要問。”…………
保沒有回答,只是看了眼他們,他們就滿意地笑了下,随後就坐回到座位了。
很快,英語老師果然就來上課了,而在上課的中途,保一直都沒有提問過,英語老師也沒有點過保,沒有讓保回答過問題,忽然,有男同學忽然舉手。
白陳看向這男同學,這男同學正是之前和大夥一起讓保問美女老師是否有男朋友的幾個人當中的一個,而且還是叫嘯得比較厲害的那個人。
白陳看着這男同學,其他的男同學也看向這男同學,有些男同學看樣子以為是這男同學要問美女老師是否有男朋友的話,因此,他們個個都期待得緊。
誰知道,當美女老師問:“這位同學,怎麽了?”
男同學就直接轉身,指着身後的保,“保有話想對英語老師說。”
英語老師就終于點了保的腦袋,就問:“保同學,你有什麽話想對我說嗎?”
英語老師剛問,這保就微微擡頭,随後,他的眼神很冷,他正要站起身來,張口說話時,一旁的白陳卻倏地站起身來,然後,就對英語老師說:“英語老師,我有話想問你。”
“什麽問題?”英語老師愣了下,“這位同學,先來後到,先讓我問了保同學,再輪到你……”
話還沒有落完,白陳就直接冷淡地問了:“英語老師,你有男朋友嗎?”英語老師愣住了,然後,她就皺眉起來,對白陳說:“這位同學,你問這個做什麽?”
白陳只是面不改色,他直視着英語老師,臉色冷淡:“在我所認識的所有老師當中,許多是男老師,少許是女老師,而少許之中的女老師,全部都是已婚,并且不年輕,不漂亮。”
白陳微微停了下,然後,就皺眉,“英語老師,你長得很好看,氣質又好,人品也好,像英語老師你這樣有氣質、又漂亮的人,之前我們在下課後,就在想,這世上應該沒有人配得起你吧?如果配得起你的話,那麽,對方也定然是一個像你一樣的有氣質的人。”
英語老師的眉頭不再皺了,她只是有點高興地笑了下,随後摸了下自己的臉,“啊,原來我那麽好看?你這話倒是說得不虛。”
“是的,所以,我想問,英語老師,已經有男朋友了嗎?”白陳只是用着平淡的語調說:“如果你沒有男朋友,請你多加小心,學校裏有許多男老師有些是未婚的,也許他們會對你展開強烈的追求。”
“這句話倒是說得沒錯。”英語老師笑了起來,她笑着拍了拍桌:“放心,我雖然沒有男朋友,但是我不是那麽容易就可以被追到手的,你不用太擔心。”
小插曲就這樣過了,待下課後,個個都看向白陳,然後,他們就開始竊竊私語,“你看,果然白陳喜歡這英語老師。”
“剛剛還公然地問,邊用那麽冠冕堂皇的理由與借口,邊表現好像出來他是在關心英語老師。”
“這樣的人看起來真反胃。”
“就是,明明自己好色,非要裝作是正人君子。”……
他們這些男同學跳出來說着,白陳只是坐回原位後,冷淡地看着教課書,他的姿勢沒有變過,上課的鈴聲再次響起,開始教學時,白陳的臉色依舊是差不多。
很快,就到了放學的時候。
放學後,黃昏時分,太陽已經日落西山,白陳來到天臺,坐在天臺上,被風吹着,他看向遠邊那些矮小的建築物,他正站在高處,望着下方,下方的人們,就像螞蟻一樣,一排一排地,往前走着,成雙成隊的走着。
白陳在天臺上坐着,大約已經是放學半個小時後的樣子,白陳才緩緩地起身,往樓下走去了,樓梯的門關上後,在牆壁後面的保則是出來,站在樓梯跟前,看着那已經關上的門,而後,低下了頭,面容比較冷淡,嘴抿唇着,與在教室裏的形象判若兩人,他的眼神更冷。
繁華的城市,街口有着車輛正堵着,相互碰撞着,白陳正走在道路上,看着相互撞碰的連環車禍,手裏提着飲料,他看着本來正等着自己的司機,所駕駛的車被撞飛了,司機正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白陳則是微微低下頭,然後,就掏出手機,撥打了救護車。
很快,救護車過來了,将司機給擡回去,飲料則被白陳給緊緊地捏住,然後打開來喝。
白陳坐在公園裏的秋千上,他右手拿着飲料在喝,左手則是翻閱着手機裏的短信,看着上面寫着“爸爸”“媽媽”的來電,以及“弟弟”的來電,還有一些短信,他就不斷地往下劃,直到滑到最新的一條由“線人”所發來的短信時,白陳則往下劃,然後,就看到了上面所寫的一排字
【你的父母與弟弟,派人試圖将你“意外”殘疾,注意行事,小心提防】
白陳把這短信給關了,敲了一排字,
【将青家醜聞曝出去,寧願降低青家的名聲,也不讓跳梁小醜繼續活蹦亂跳】
發來短信的人為“線人”。
【已經辦妥,一切等待明天。】
白陳從秋千上站起身,然後,他就直接走到酒店裏去,在酒店裏辦了一間房間後,他就拿到了一把鑰匙,上面寫着“四零四號房間”。
這號碼相當不吉利。
白陳看了這鑰匙後,直接朝櫃臺的人說:“幫我打通電話。”
白陳的父母以及他的弟弟,一同來到這所酒店,他們前往四零四號房,掏出鑰匙,看着這房門號,随後,就直接把門給打開。
剛打開門,他們還沒有做什麽,就見到裏面的白陳正站在窗跟前,穿着浴袍,相當性感,優雅,他微微側頭,頭發也打濕了,軟軟地披在他的肩頭上。
白陳還沒有吭聲,白陳的父母與家人便說:“你太大逆不道,與人訂婚了,竟然還來這裏鬼混。”
“是啊,竟然這樣做,真的是太過分了。”
“你怎麽能這樣?你對得起你的未婚妻嗎?”
“我們青家的繼承人,怎麽會是這樣的人?!”
他們夫婦一唱一合,很快,白陳則是微微側頭,浴室裏傳來暧昧的聲音,是一男一女的聲音,這白陳的父母聽着聽着,一頭霧水,他們還繼續罵着白陳,可再仔細聽後,他們就臉色大變,而後,他們就直接把這浴室的門給推開,果然,就見裏面一個是白陳後媽所包養的小白臉,一個是白陳父親所花錢包養的小情人,他們兩人都是被包養的人,如今竟然滾在一起了。
而就在這時候,在窗邊的男人,微微側頭,看向白陳的弟弟,可白陳的弟弟則是臉色刷地一下子蒼白了,他的手指顫抖,他指着白陳,“你、你竟然搶走我的學長?!”
白陳的弟弟咬牙切齒不已,他憤怒地說:“我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竟然這樣做,你是故意的!”
“不是我搶走你的男人。”白陳走在這學長跟前,這學長穿着與白陳同款的浴袍,而後,白陳就微微側頭,冷淡地說:“只不過是你的學長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你設計讓人勾引我,再拍下我不雅的照片,你卻沒有想到過,你的父母會派你最心愛的學長過來。”
“我、我……”這白陳的弟弟臉都青了,他說::“某會這仰卧我的父母怎麽會幹這樣的事?”
“不瞞你說,其實你的學長是收了錢財,在你身旁埋伏着的,他并沒有對你真心,他也不過是我所包養的小白臉,他一直都在聽我的指令,只為了一舉将你們給拿下,既然都撕破了臉,那麽,也就沒有什麽不可以說的了。”
“是啊,是沒有什麽可不可以說的了,他确實是整了你,并且把你給坑了,那又如何?你又拿不到什麽證據,就算你真的有錄音,把我們給錄了出去,他們是信你的話?還是信我的話?我從始至終,都只不過是喜歡上一個人,而你卻在欺負我,都是你這個惡毒的人派人潛伏在我身旁,一直在算計我。如果真曝了出去,不利的人會是你。”
白陳的弟弟一瞬間就整理好情緒,得意洋洋地說:“你已經完蛋了。”
白陳的弟弟從懷裏掏出手機,“我已經錄音了,你已經無法翻牌了,我會把你這個卑鄙小人的真面目,讓青家人都知道。”
白陳只是微微低下頭,他靠着衣櫃,雙手抱臂,眼神很冷,聲音也很冷淡:“他可是你最親愛的秦學長,你确定要這樣做?”
“我就是要這樣做,反正秦學長也不過就是被你包養的小白臉,一直以來都不過是為了整我。”
“你跟他不是有感情嗎?”白陳忽然就笑出了聲,他的眼神很嘲諷,“你對他有感情,你愛他愛得生死不離,你曾經甚至跟他有着浪漫的回憶,你們最近才開始進一步發展,你真的打算就這樣打破一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