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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僞廢柴裝蔥攻VS執着優等生受 (1)

“那條地頭蛇, 還敢追來?”

矮小的鬥篷男人微微往回後看了下門,而後,他擡頭看向保:“老大,這條地頭蛇, 是不是到了該斬斷他蛇尾巴的時候了?”

保微微側頭, 掃了眼他,“不, 骨,你還需要再耐心等待, 至于你的去處,我另有安排。”

“你打算如何做?”一旁的女子出聲了。

“密,你不用如此着急。”保微微往左看去, 他的左手邊站着的正是密,密卻只是微微皺眉,表情不愉快, “現在你深陷白陳那邊,無法與我們一同行動, 這究竟是……”

“這是突發事件。”博忽然出聲了, 他打斷了密的話語, “對吧, 奇。”

奇放下了推眼鏡的手,他笑眯眯地望着博:“是的,老大如今不過是陷了進去。”

“白陳派來的人,與我交換情報, 他們已經認定我們是撒龍勢力了。”保微微側頭,他望着窗外的月光,他的神情很淡:“這樣也好,他們認為我們的目标是鬼末廢墟,利于我們行動。”

博說:“老大,他真認為我們僅僅只是撒龍勢力?”

奇直接把手搭在博的肩膀上,笑着說:“誰知道,就連白陳,也不過是一個棋子而已,他們正在進行謀中謀。”

密微微低下了頭,然後,就直視着保:“老大,你該退出了,你在五年前,就已經安排好一切,可以脫離這個城市,如今到了現在,你卻還沒有脫離。”

密微微停頓了下,就微微皺眉:“當初,你是因為青家繼承人的緣故,就暫時留在那裏,說是馬上離開,會被青家繼承人發現你有問題,但實際上,這裏已經沒有我們所需要謀劃的東西了,我們何必要留在這裏?”

“是的。”骨罕見贊同密的話:“老大,我們可以到外面四處去,何必被這座城市給束縛住?”

博也開始說話了:“現在青家人與秦家的地中蛇正厮殺着,博鬥着,誰輸誰贏,不見得。”

“為了區區的鬼末廢墟,他們打了持續了幾乎二十五年的戰。”奇微微歪着頭,他趴在這博的肩膀上,就無聊地說:“啊,真是無聊透頂,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做好了。”

“先前老大就特意到外地去,在周六周日時,引開火力,讓別人以為我們所密謀的是其他的事物,可如今,老大回來了,卻由于青家繼承人的緣故,無法脫離。”密皺眉,她相當不愉快:“老大,你真打算這樣一直持續下去?”

保一直都沒有出聲,到這時,他忽然出聲了:“這些事情,很麻煩,你先別急,比起這些,你們先看看這個。”

保從懷裏掏出一部手機,給他們,然後,他們打開手機後,就見到上面有一段視頻,當他們看完視頻後,他們都微微愣了下,而後就朝保說:“老大,青家的上一任家主,竟然還、沒有死?”

“沒死。”保左手微微撐着窗戶,他的聲音很平淡:“甚至,他正跟我真正的父親相處在一起。”

這些人都微微震驚了下,而後,他們的對視一眼,便看向保:“老大,你真正的父親,應當在十五年前就已死,真正剩下來的父親,不過是養父母,你的父親怎麽可能會和、和青家的上一任家主混在一起?”

“這也是我一直都沒有找到原因的事情。”保微微側頭,他冷淡地看着他們:“現在,我會與白陳周旋,他會天天拜訪我,并且定時問我鬼末廢墟的事情,屆時,我們會表現出對鬼末廢墟感興趣。”

“那之前的特利拉的計劃,現在該如何做?”

“先往後推,如今我們已經得到了那個地圖是怎樣的,反正我們有大把的時間,跟他們慢慢玩。”

保緩緩地往外走,他擡起手表,看了下,而後,現在已經過了五分鐘了,而後,他就微微回頭,看着身後的人們:“現在,我們的所有火力,應當集中在秦上右身上,他是一個難對付的角色,至于白陳?呵,不過是我們利用的一個棋子,必要時刻,我們可以鏟除。”

“是。”他們應了下。

“我們真正的目标是鬼末廢墟,不要讓這條大魚跑了,我們在這裏潛伏了如此多年,是為了什麽?”

“老大說得對。”奇笑着說:“我們怎麽能讓這條大魚跑走?老大可是為了鬼末廢墟,在這裏潛伏了那麽久,一直都沒有脫離過這座城市。”

“是啊。”博也配合地笑着說:“我們可不能讓這條大魚跑走。”

密則是微微停頓了下,然後,就側頭看着保:“老大,關于鬼末廢墟,我已經親自到四周觀察,發現裏面有着許多奇怪的現象,有些詭異,不過,我相信再給我三天時間,我就能夠圓滿地解決這事。”

骨則說:“現在制作所需要的工具的進度,已經到了百分之六十了,再給我一周時間,我就能……”

“三天。”保看向骨,“只有三天時間。”

骨停頓了下,就說:“是,老大,我三天內會完成任務的。”

……………

他們這樣商讨完後,大約進行整整五十分鐘的樣子,老大保才離開這廢棄的倉庫,而後,這四個人則分散離開。

·

看着屏幕上的一切,坐在舒适的家裏,手端着咖啡的秦上右,則是微微挑了下眉,而後,就把咖啡給放在桌上,他頭也不回地說:“你們認為,這幫人的真正目的,是鬼末廢墟嗎?”

站在屏幕左邊的手下,則是看着秦上右的背影,就說:“秦爺,我派出去的人手,皆傳回來,他們正四處地調查着鬼末廢墟的事情,并且,所有的行動都指着一個地方,那就是鬼末廢墟,應當是跑不了了。”

說完後,這左邊的人還說:“我還在親自在鬼末廢墟等着,果然就有人上門過來了,正是這個被他們稱之為密的女人,她的身手極好,她竟然能夠躲開許多陷阱,一下子直達裏面的核心。”

右邊的男人也說,“大首領,我也調查了,他們的身手不僅好,智商也高,在短短的時間內,做了許多行動,都指向鬼末廢墟,他們應當是真的打算從鬼末廢墟裏得到什麽東西,而且,看他們的對話樣子,他們将自己的行動給說完了,而保想得到的,應當是鬼末廢墟中的秘寶。”

“秘寶?”秦上右微微摩挲着咖啡杯,他微微低下頭,面容陰暗:“是,秘寶嗎?”

“是的。”

“右清,你的猜測是正确的。”秦上右回過頭來,他看向右邊的人:“青家所守護的秘寶,确實是有一種能讓人發瘋、發狂的秘寶。”

右清說:“大首領,現在當務之急,我們是不是該……”

“不必。”秦上右微微擺了下手:“他們進入鬼末廢墟,他們表面上,是想要忽悠我們,他們只是想要得到寶物,但實際上,以保這人的實力,以及他身後的勢力,他絕不可能僅僅只是想要寶物,而是想得到青家秘寶。”

“并且,開啓青家秘寶,必須得由青家人才可以,而且,必須是青家的繼承血脈。”

“青家的繼承血脈,白陳不就是?”秦上右往左看去,他看向左邊的人,“左沉,你派人去鬼末廢墟那裏探索,制作出一種其他勢力要進來探索鬼末廢墟的假象,再派一批人馬,僞裝成撒森勢力,不,不要僞裝,僞裝很容易會被識破,直接派人激怒撒森勢力,讓他們直接過來來搶青家秘寶。”

秦上右微坐回原位,他雙手撐在桌上,嘴邊挂着笑容,他說:“這地方,就要越攪才越精彩。”

·

在陰暗的地室裏,蘭德伸手朝前方的棺材拜去,而後,他就雙手躬着,擡頭直視這棺材,說:“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現在所需要的,就是您出手了。”

“準備好?”外面忽然走來一個人,他走到棺材身旁,蘭德則是朝來人再躬手拜了下。

來人正是青二伯,可他卻斜靠着棺材,完全與他外表的四十歲的模樣不符合,看起來就像是二十多歲的男人,至少氣息上是這樣的,他的眼神也很鋒利,他說:“秦上右這人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至于保,他是新來的勢力,又在這座城市待了那麽久,他一直盯着的定然是鬼末廢墟。”

蘭德說:“家主,你說得極是,如今的我們,該如何做?”

“鬼末廢墟,本身就是騙局,裏面的一切,早就空了。”這僞裝成青二伯的青家的家主,則是露出了一個一個冷漠的笑容:“他們那麽想要我青家的秘寶,就讓他們為他們的行為,付出慘重的代價。”

“是。”蘭德朝青二伯躬了下手後,忽然他的表情變得複雜,他微微小聲地說:“白陳到時候也會跟着保他們一同進入這其中,我們是否要……”

“不用。”青家主擺了下手,他的眼神相當冷漠:“做大事,有些犧牲是必須的。”

青家主回頭看向蘭德,他的眼神相當冷:“更何況,如今在這節骨眼裏,一旦白陳抽身而去,不僅會驚動保這披勢力,更會驚動秦上右這批勢力,這買賣,不劃算。”

“是。”蘭德低頭躬手說。

青家主忽然湊到他跟前,就看着他,“你莫非是對白陳不舍?”

“并非如此。”蘭德“咚”地一下,就跪了下來,跪拜道:“蘭博一心一意地為青家,不曾想過他人,青家主這番行為,也是為青家好,蘭德一直都知道,曾經青家主對蘭德的好,蘭德也銘記于心。”

“罷了,我也沒有懷疑過你。”青家主直接往回走了,他直接坐在棺材上,然後,他就看着前方的灰白牆壁,他笑了下:“這麽多年以來,都困在這地方,不曾出去多走動,也不知道那幫人是否已經忘記我這號人了。”

“青家主,那幫人,定然不會忘記青家主。”

“是嗎?”

青家主發出了不明意味的笑聲,而後,他就收住了笑,他說:“真是期待接下來所發生的事。”

“是的,青家主。”

“至于現在,就先讓白陳與保多多接觸,待徹底地讓保相信白陳,與白陳一同進入鬼末廢墟後,相信秦上右也會跟着進來。”

“是的。”

青家主微側頭,看向蘭德:“保這幫勢力,相當厲害,身為老大,能夠在這座城市潛伏那麽多年,并且被自己的家人給限制住,直到現在,如果不是白陳,我們還無法識破他的身份,因此,這號人,要緊緊地盯着。”

“是的,家主。”

“這次的行動,不容失敗,一旦失敗,就不會有下次了。”

“是。”…………

·

第二日,天剛亮起來,白陳就坐在病床上,正吃着早飯,他的右手端着勺子,他整個人看起來比較憔悴,面容不太好看,他左手拿着的是英語書,他還在複習,在近日馬上就要考試了。

把門推開,這緩緩走進來的保先是停頓了下,就進來了,把門給關上,而後,就朝白陳說:“作為青家繼承人,真是辛苦。”

“确實辛苦。”白陳放下了左手邊的書,他笑了起來,但這笑容,相當虛情假意,他斜看了眼保,就對保說:“你的病,看起來不怎麽嚴重。”

“不嚴重。”保搬了椅子,就挨着白陳坐了下來,保用相當像高中生的幼稚聲音說:“我一直都不知道,原來你是那麽地優秀,就算是住院了,也還在看書,不愧是優等生,與我這樣的差生,是天壤之別。”

聞言,白陳微微愣了下,他看着保,他張口想說些什麽,可最後,只是微微撇開頭,什麽都沒有說,只是這樣側頭望着右邊窗外的事物。

保一直都擡頭,目光放在白陳身上,而見白陳這樣撇開頭,保依舊沒有挪開目光。

許久後,白陳才微微側頭,看向保,他用很平淡的聲音說:“我們已經回不到過去了,現在你用這樣的高中生語氣說話,也沒有任何意義。”

“我知道。”保的聲音忽然變冷了,他的神情也變得相當冷漠,他整個人看起來更成熟:“還有一天,我們就出院了。”

“回學校後,我們還需要上課。”白陳低下頭,“馬上就要考試了,就是在兩天後,你準備好了嗎?”

“這不需要準備。”

“也對。”白陳笑出了聲,“反正,你是個差生,成績就算是零分,也不重要。”

白陳微微往左看去,白陳的眼神帶着一點傷感,可他很快就收斂起來,把目光給挪開,他說:“先前我派人跟你交換情報,你應當知道,我們的隊伍會在十天後出發,你會跟我們一同出發。”

“不會。”保忽然說了這話,他看着白陳,“十五天後,正好有籃球比賽,我要參加籃球比賽,而二十天後,你正好有劍道比賽,我的隊伍需要一個月後,才能出發。”

“那麽久,我們等不及了。”白陳微微抿唇,他朝保說:“秦上右不會容許我們等如此久,我們得……”

保握住了白陳的左手,被這樣握住了,白陳的眼睛微微睜大,他看着眼前的保,保卻湊到他跟前,然後,看着白陳的面容,“你別難過。”

白陳只是微微低下頭,然後,将面容上的傷感給遮擋住,他微微咬着牙,然後,他才用一種平淡的聲音說:“我沒事,你誤會了。”

保只是撫摸着白陳的面容,随後,将面容給擡起來,白陳的面容很冷靜,他完全看不出來一點傷心,除了那有點冷漠過頭的眼神外,其他的一切都很正常。

保只是看着眼前的白陳時,他就微微上前輕輕地舔了下白陳的眼角,“啪”白陳毫不猶豫地就反手給了他一巴掌,然後,白陳的表情微微有點扭曲,他憤怒地說:“你這是在做些什麽?”

被打了一巴掌,保只是坐在椅子上,然後,往後仰,他看着眼前的白陳,他說:“你流淚。”

白陳微微攥緊拳頭,他的眼神更冷了,然後,他說:“你在胡說些什麽?”

“為什麽要哭?”保微微低下頭,他遮擋住面容上的失落與痛苦,可當他擡頭時,什麽都沒有了,他只是這樣用着平淡的聲音說:“我不希望你傷心,更不希望你難過,我,只是希望你好好的。”

白陳沒有說話,他只是坐在那裏,然後,雙手緊緊地攥着被子,他微微低下頭,他的面容上已經流下來了淚水。

保則是看着這樣的白陳時,微微低下了頭,他伸手似乎想要做些什麽,可最後什麽都沒有做,只是把手給收了回來,而後,他就說:“如果你真的想要跟我合作,真的是那麽地虛情假意,對我沒有一點真心,你真的僅僅只是為了利益跟我合作,你,又怎麽可能會哭?”

保微微側開頭,望這窗外的一切,他的眼神很冷淡,“我,不會讓你傷心下去的。”

白陳卻只是微微咬牙,右手捂着臉,然後,他吐出相當冰冷的話:“出去。”保收回了目光,看向白陳,白陳埋頭,遮擋住了面容,更別提還有右手捂住臉,保則是站起身來,緩緩地離開了這裏,在臨走前,他深深地看了眼白陳,而後,他就離開了這裏。

他一離開,在屋內的白陳則是雙手捂臉,遮擋住已經淚流滿面的面容,淚水順着他的手指往下流,白陳渾身微微顫抖着。

站在門外,聽不見任何聲音的保,則是微微擡頭,而後,他就從懷中,掏出了一根煙,而後,放在嘴裏,緩緩地往天臺上走去。

到了天臺後,他則是看着前方的一切,然後,頭也不回地說:“出來。”

就見後面有人出來了,正是奇。

奇,則是微微側頭,環顧四周,就朝前方的保說:“這裏很安全,沒有任何人偷聽我們說話更沒有人監視。”

保沒有吭聲,只是繼續默默地吸着煙。

奇走了上來,落後于保一步左右,他朝保說:“老大,你的煙沒有點着。”

保依舊沒有說話,他只是微微低下頭,目光放在樓下那些正走動着的人們身上。

奇嘆了口氣,就說:“老大,你不是說過,你最厭惡的就是煙的味道嗎?怎麽今日突然抽煙了?”

保把煙給輕輕地抽了出來,而後,揉在手上,看着手心上的淩亂的煙,就說:“忽然,就想抽了。”

“老大,你,”奇斟酌了下,才微微皺眉,說:“你為什麽要忽然對白陳說這些話?”

“你想說什麽?”保微微側頭,盯着奇看,“你認為,我不該說?”

奇則是停頓了下後,就說:“老大,你誤會了,我并不是反對你跟白陳關系好,我不介意的,真的,完全不介意。”奇就直接往一旁走去,然後,靠着牆,就朝保說:“老大,你故意說那些話,讓白陳故意以為你是在演戲,你對他不是真心,你靠近他不過是為了得到利益,進入鬼末廢墟的,得到自己所想要的,你這戲,演得真的很全套,最主要的是,你在這其中加入了自己真心話,可惜的是,沒有人會認為那是你真心話,無論是白陳本人,還是正在一旁偷聽你說話的人,他們都不會。”

“我知道。”保微微擡頭,他雙手斜插進口袋裏,他凝望着蔚藍的天空,雖是穿着病號服,可保的眼神卻相當冷淡,“我一直都知道,當我說這些話時,他不會認為是真話,只會覺得我是為了進入鬼末廢墟,而不惜犧牲男色,故意誘惑他,想要跟他在一起。他此刻恐怕無比的痛苦,他曾經如此地苦苦地對我好,我不曾高看他一眼,如今,利益一來,就立刻對他好,他心頭定然覺得很傷感。”

保微微往看,他看向奇:“你,應當理解,明白,我說這些話的意圖。”

“自然明白。”奇點了點頭,他笑眯眯地說:“放心,我不傻,骨不傻,博更不傻,至于密,除了她之外,我們都不會對白陳出手。”

“密不會出手。”保冷淡地看着奇,“她,若出手,你們會制止。”

“說得也是。”奇笑出了聲:“這樣說來,如果真有人出手了,那肯定就是我們指派了的咯。”

保冷淡地看了眼奇,奇的笑容漸漸地沒了,而後,他就朝保說:“老大,信任點我們吧,我們真不會對白陳出手的,我與博也不會讓人對付白陳。”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好了。”保微微撇開頭,他看向遠邊的天空:“這次我對白陳說這些話,一是想要安慰白陳,并且讓他對我這樣的人渣死心,二是為了什麽,你應當知道。”

“知道,當然知道。”奇笑眯眯地推了推眼鏡:“是為了演給秦上右這幫人看,還有青家的那邊人看嘛,我明白得很。”

保微微側頭,斜看着奇,奇則是笑着擺手:“好了好了,別那麽兇地看着我,我說說而已,第三,肯定就是為了震懾下我們這些不聽話、不服從、胡亂來的手下嘛。放心,這次後,我已經充分地知道了,原來白陳是你的命吶。”

“別胡說。”保的眼神倏地變冷了,他的面容很冷,他微微轉身,然後就朝樓梯處走去。

奇則是改變了站姿,他走到保的後面,他說:“老大,如果你不在乎他,你何必要在這座城市待那麽多年?你這是在找借口,逃避現實。”

保忽然停下了腳步,而後,他微微側頭,冷漠地看着奇:“觭,我這不是逃避,而是認清現實。如果我真在乎白陳,那麽,我就不會讓他傷心,讓他難過,更不會讓他苦苦追我如此多久,還不曾對他好。”

奇微微愣了下,然後,他就笑着說:“那,不過是老大你另類的保護而已啊。”

這話徹底落下時,就伴随着樓梯的“咔嚓”關門聲。

奇微微捂着腦袋,難受地說着:“啊啊,老大真是不聽人說話啊,還固執地認為自己不在乎白陳,不過……”

奇的眼神忽然變得相當冷淡,他微微擡頭,雙手緊緊地抓着欄杆,吐出了相當冰冷的話語:“誰管這些事,反正,馬上就要進入鬼末廢墟了。”

·

很快就辦理出院手續了,白陳什麽都沒有帶,換上家族的人帶來的衣服後,就直接往外走了,然後,就坐上了高級轎車,回到青家裏去了,彙報了下最近的情況後,白陳就回到學校裏去了。

他一回學校裏,就把門推開,看着熟悉而又異常陌生的雙人宿舍裏。

白陳微微停頓了下,然後,他就直接把外套給脫了下來,放在一旁的專門放衣服的地方,而後,他就坐在自己的右手邊床上,拿起曾經做過書簽、尚未閱讀完的書。

白陳開起臺燈,現在的天色并不是特別早,大約是黃昏時分了。

白陳微微往後仰,他的左手拿着書正閱讀着,右手則是輕輕地撐着下巴,他正這樣慢慢地閱讀時,門外大約一陣子後,門外傳到了“塔塔塔”的腳步聲。

而後,門“咔嚓”地打開了。

白陳只是擡頭掃了一眼,而後就冷淡地收回了目光。

來人正是保,保的神情也很冷淡,但是他的目光放在白陳身上,而後,他就坐在自己的床上,看向對面的白陳。

白陳沒有任何動靜,他只是繼續這樣坐着。

保就微微停頓了下,然後,對白陳說:“你,剛從醫院回來,吃飯了嗎?”

白陳沒有回答,只是繼續翻着下一頁,“沙沙”翻頁的聲音,從那邊傳來了。

保微微低下了頭,他埋下的面容,帶着一點失落,但他擡頭時,面容上卻全是蠻不在乎與不在意,保只是站起身來,然後,就直接挨着白陳,白陳則是微微皺眉,看向保,“你想說什麽?”

保只是微微微伸手,然後,就一把握住了白陳的手,被這樣握住了,白陳則是想要收回來,保只是說:“你很久沒洗澡,也沒洗頭了,你該去洗洗。”

白陳只是把書給合上,然後,左手抽了回來,站起身來,“我現在就去洗,至于飯,不用了,我沒胃口,你先去。”

保沒回應,他只是看着白陳,白陳則是在洗澡洗頭後,然後,他就從浴室裏,穿着浴袍走了出來,他這時候,大約是晚上七點了,他冷淡地看着保,保正抱臂靠在門口的牆壁上,他微微側頭,看向白陳:“一起去吃頓飯吧。”

“不用了。”白陳的聲音很冷淡::“馬上就要考試了,現在我們所需要的是複習。”

保沒有說話了,他只是看了下白陳,然後,就回到自己的床上,也開始拿着書來看。

可白陳看着他看書,卻沒有任何反應,而是坐自己的床上。

大約過了幾分鐘的樣子,白陳忽然微微擡眼,看向保:“保,你的成績,很好,對嗎?”

保微微停頓了下,便擡頭看向白陳:“對,我成績很好。”

白陳低下了頭,遮擋住面容上自嘲的笑容,他說:“哦,原來是這樣,看來以前你的不良,是僞裝出來的?”

“為了躲避家人的追殺,掩飾自己的真實身份,裝不良,是有必要性的。”保只是冷淡地說,他看着白陳:“你,很好奇?”

“沒有。”白陳擡頭,面容很平淡:“不過,也真虧得你能僞裝那麽久。”

保把書給放下來了,然後,他就對白陳說:“僞裝那麽久,也是很累的。”

“你看起來,不像是累的樣子。”白陳笑了下:“不過,這也正常,反正于你而言,演戲應當猶如喝水一般。”

保沒有吭聲,他只是微微低下頭。

這時候,手機忽然響了,正是白陳的,白陳一接起來,剛接通,原本面容挺好看的,嘴邊還有笑容,一聽到裏面說的什麽話後,他的笑容就沒了,而後,他就捂住手機,他的右手緊緊地捏着手機,他低聲說:“好,我明白了。”

很快,白陳就往外走了,穿着大衣,就把門給帶上了。

見白陳走了,保看似沒有任何變化,大約過了幾分鐘後,保掏出手機,看了下手機上的最新短信,而後,他就直接下床,他的面容并不是特別好看,他拿起外套大衣,也出門去了。

·

白陳正在機場裏,他正坐在位置上,定定地看着前方,就看到有一個女人正推着行李箱走了過來,她走路時,一搖一拽的,看起來相當高傲,她戴着墨鏡,她一瞧見白陳,便朝白陳揮了下手,而後,左手摘下了墨鏡,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她正是白陳的未婚妻——李小姐。

李小姐一上來,就想要挽着白陳的手臂,白陳則是往後退了下,便直接上前順走了她右手邊的行李,朝她露出标準式的微笑:“我來幫你,你想必已經餓了,我……”

話還沒有說完,這李小姐就想要撲到白陳身上,她看上去很想要挨着白陳,可白陳則是直接往後退了步,然後,側身躲閃開來,他說:“李小姐,我與你是初此見面,想必你還不知道我叫什麽。”

“我知道你叫什麽。”李小姐笑着說:“你不用介紹了,我把你的檔案給看了,你是個相當優秀的優等生,我很喜歡你。”

李小姐笑得特別花枝招展,白陳微微側頭,他沒有說什麽,拖着行李箱,就往外走,李小姐沒有反應過來,就連忙跟上去,她說:“你好高冷啊,你都不跟我聊天說話,我可是你未婚妻,我們馬上就要在一起結婚了。”

白陳只是笑着說:“你來這裏,是打算長住,還是短住?”

“當然是長住啦!”李小姐直接走到他跟前,然後擋在白陳跟前,說:“我想要粘着你,然後粘到我們結婚為止,然後我們再一同移民到國外去。”

白陳微微傳下頭,然後,他朝李小姐說:“李小姐,你可能誤會了,我雖然會與你結婚,但我不會與你一同移民到國外。”

“沒關系,不移民就不移民。”李小姐很随和地說:“反正我無所謂的,只要能跟你粘在一起,什麽都可以。”

李小姐笑得相當高興:“我真的很高興能跟你結婚,你知道嗎?當時他們說,我只能跟那些一個個的長得磕碜也就算了,連人品都垃圾的人結婚,我才不要呢!果然,最後,不就跟你結婚了嗎?”

這李小姐笑得相當高興,她伸手就想要再粘着白陳,可白陳只是往後退了一步,然後,他就對李小姐說:“請自重,我先帶你到酒店裏。”

“酒店?”李小姐雙眼發亮:“這、這會不會節奏太快了?一上來就開房?啊,我有點受不了了。”

李小姐捧着臉,她完全就是花癡臉,白陳只是微微撇開頭,他的面容很冷淡:“你誤會了,我帶你到酒店,是讓你居住,明日,我再重新給你找居住的地方。”

“好的。”

白陳帶着李小姐一同到酒店裏去了,然後,在櫃臺處時,白陳正訂房時,一旁的李小姐忽然就直接撲在白陳的身上,白陳身子微微僵住,然後,他就不着痕跡地把這李小姐給推開,而後,他退了兩步,他說:“訂一間房。”

“請問是單人房,還是雙人房?”

白陳正想說話,一旁的李小姐就忽然大聲地說:“雙人房!我和他是情侶,當然是雙人房了!你沒有看到我和他很有氣氛嗎?你真是沒有眼力勁兒。”

酒店的前臺笑着賠禮道歉:“抱歉,我沒有看出來,我現在就為您登記是雙人房。”

“對,而且還要是那種最高級的情侶雙人房。”

李小姐朝白陳抛了一下媚眼,可白陳只是停頓了下後,就朝李小姐說:“李小姐,我給你預約醫院。”

“什麽?”李小姐微微愣了下。

“你的眼睛似乎有點問題,我給你挂眼科。”白陳說着,就把手機掏出來,直接開始預約了,前臺笑着說:“這位小姐,你真幸運,有着如此好的男友。”

李小姐的臉都綠了,她憤怒地說:“我可不要去醫院,別給我挂眼科!真是煩死了!”

李小姐直接朝前臺伸手:“鑰匙給我!我要上樓!”

“好的。”前臺就把鑰匙遞給李小姐,李小姐就氣沖沖地往上走了,走到半途中,她忽然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白陳,就見白陳的面容冷漠之極,他的眼神很冷淡,這李小姐微微愣了下,然後,就微微皺眉,不高興地說:“你真過分,我可是你未婚妻,你怎能這樣做?太過分了!”

李小姐就上樓去了。

樓下的白陳則是微微側頭,收回目光,然後,他正打算往外走時,就見到門口處,有個人正靠着牆壁,他看着白陳,那人正是保。

白陳沒有說話,他只是看了眼保後,就微微撇開頭,往外走去,可保卻只是與他擦肩而過時,說了句:“去吃頓飯吧。”

白陳停下了腳步,然後,他就微微側頭,看向保,他沉默了許久後,就說:“你,沒有什麽想問我?”

“我不會誤會你。”保擡頭看向白陳:“我信任你。”

白陳微微愣了下,他的右手微微攥住,然後,他就藏在衣袖裏,他微微撇開頭,他說:“是嗎?”聲音相當低。

保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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