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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僞廢柴裝蔥攻VS執着優等生受

這時候, 牙子微微愣了下,然後,他就直接笑出了聲,走了, 湊到這飛哥跟前, 他笑着說:“啊啊,原來你覺得你現在的性格很溫暖嗎?放心放心, 聽你這麽一說,我就知道, 我很放心了,因為,你原本的性格都不見得有多溫暖。”

說着, 牙子就伸手拍着這飛哥的左肩膀,被拍着,飛哥只是微微擡眼, 掃了眼牙子後,就往外走, 牙子站在原地, 呆了起來, 他身旁的門忽然就“砰!”地響起來了, 然後,飛哥就出去了。

飛哥一走,就只剩下孤零零的牙子一個人在屋裏待着。

在屋裏面,牙子微微側頭, 他望着這被波浪給弄得有千層海浪的大海,而後,他緩緩地合上雙眼,他的面容很平靜。

海吹來的一陣陣海風,有着濃烈的海味與鹽味,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海獨特的味道。

他一個人站在這裏,直到黃昏時分,斜晖照射進來,将他渾身都給鍍了一層金光,讓他的面容更柔和,可當他睜眼時,他的眼神依舊冷淡之極,他停頓了下,便往外走。

他往外走,能瞧見站在海邊的某人,他停頓了下,就走了上去,沙留下了腳印,每邁一步,就留下越來越多的腳印,而後,他就停在了距離飛哥只有三米的距離,而後,他就停頓了下,而後,收斂情緒,他調整好面容,他就笑眯眯地湊了過去,負手而立,他的眼神含着笑意:“博,別想太多了,現在先把老大吩咐下來的事做了再說,其餘的,日後再說,你認為如何?”

博微微往右看,他極快地看了一眼後,他就應了聲,然後,他就擡頭,望着前方的海面,他緩緩地說:“這樣,也好。”

牙子沒有說話,他只是往左看了一眼後,就收回了目光,而後,右手微微擡起,好像是把額前的頭發給弄開,可實際上,他卻輕輕地擦過了眼角處,而後,他也就落後于飛哥一兩步,望着前方的海面,他的目光相當平淡,他們的氣氛像是凝固般,什麽都沒有,卻又好似什麽都有。

·

“人,被放跑了?”

奢華的別墅裏,有人正手捧着文件,坐在沙發上,正看着前方的火爐,火爐中的火苗正在不斷地搖晃着,而後,前方的那人雙手是交叉着,沉思了一會兒後,他便擺了下左手,示意了他們一眼:“現在更重要的是東街的事情,東街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目前還沒有。”

“繼續處理。”

“可是飛哥他們……”

“他們暫且不用理會。”秦爺微微昂首,他的眼神相當冷漠:“現在更重要的是把東街那團糟心事給處理好。”

“是!”手底下的人們身一顫,他們便躬手出去了。

他們這一走,秦爺先是停頓了下,而後,他就緩緩地起身,他穿起大衣,就往外走。

大約行了一會兒後,他就緩緩地回到了樓上,伸手微微想要敲門,可是似乎想到了什麽,他就微微低下頭,面容相當陰暗,而後,他便微微邁起步伐,正想走時,迎面而來便有一個人來了,他正是——右清。

右清一過來,秦爺就微微停頓了下,他看着眼前的右清,右清只是冷淡地看了他一一眼,然後,就直接把門給一扭,然後,邊扭,邊笑着對秦爺說:“秦爺,真巧,你也是來探望李小姐?”

秦爺沒有吭聲,只是看着眼前的右清,右清是秦爺的右手,而左沉是秦爺的左手,在這裏相當有地位。

右清邊說邊笑着把門給推開了,然後,就進了門,卻見屋裏空無一人,“啊,看來李小姐今天不在,可能是出去購物了。”他正想要回頭就出門時,就忽然見到秦爺把門給關上,然後,就一把掐住了這右清的脖子:“你做什麽,阿利。”

“沒有什麽。”右清笑眯眯地說:“這不是正無聊,就出來放風嗎?”

“你什麽時候頂替了右清?真正的右清又在那裏?”秦爺的眉頭緊皺。

“真正的右清正過得好好的,你不用太擔心。”右清右手握住了秦爺的左手:“安心安心,不用太擔心。”

秦爺的眼神相當冷漠,他看着右請,就往後退了步:“你,為什麽要扮作右清?”

“說實在話,我沒有想到你會認出我來,畢竟我已經成了右清了,誰能想到右清就是我,我就是右清?”李小姐右手開始數了,“我只見過右清一面,你應該不會懷疑我是右清才對?而你與右請平日裏也不怎麽見面,你一上位,就幾乎把右清等人給派了出去,你為什麽會一眼就認出我來?是我的僞裝技術太低了?”

“不。”秦爺停頓了下,便說:“是我認識你太久,因此,看你第一眼,就認出你來了。”

“這樣啊。”右清就緩緩地坐在屋內的椅子上,然後,他的右手撐着下巴,他微微往右側頭,看着站在門口的秦爺:“過來一起坐吧。”

秦爺停頓了下,他就緩緩地走了過來,随後,就坐了下來,微微往左側頭,盯着眼前的右清,右清被盯了,倒是無所謂的态度,他笑着說:“阿塵,你最近覺得這些事情處理得如何?”

秦爺這時候,微微停頓了下,他便微垂面容,他說:“阿利,你現在忽然變成右清,是有什麽原因?”秦爺答非所問,右清微微停頓了下,就擡眼看向秦爺:“怎麽,覺得我會害你不成?”

“……”秦爺微微地搖了下頭:“我不想你犯險。”

“沒問題,我每日都困在家中,都不知道這樣做的目的與意義是什麽,如果早知道什麽事都幫不了忙,一開始就不頂替女人了。”他打了個哈欠,就往後靠着,他的眼神相當冷漠,左手微擡,放在額頭上,可哪怕如此,也無法掩飾住他那冷漠的眼神:“現在,飛哥與牙子他們應當已經逃離了。”

“我把火力都調在東街那邊去了,以他們的身手,想要逃離,應當是輕而易舉。”

“你說,他們不會真找到胖三他們吧?”右清微微往右看,然後,湊到秦爺的跟前,而這一湊,秦爺只是看着眼前的右清,就說:“放心,不會的。”

“這就好。”右清收回了目光,然後,他起身了,走到窗邊去了,他背對着秦爺,負手而立,他的聲音很冷淡:“如果胖三他們被捉了回來,那麽,這局就會越來越亂了。”說着,右清就回頭笑了下:“雖說,現在已經亂得快不行了。”

“也不知道現在他們的真實目的是些什麽。”秦爺微微停頓了下,就站起身來,與他并肩而行:“也許,他們的目的與我們是相反的。”

“有可能。”右清靠着牆,雙手撐着身後的床邊,他笑了下:“可,也許他們的目的與我們不盡相同。”

“相同——嗎?”秦爺嚼着這些字,然後,就擡眼直視右清,他的聲音很冷漠:“你的意思是……”

“對。”右清笑了起來,他的眼神卻相當冷漠,完全沒有一點笑意:“也許,青家人他們的真實目的,并不是真正地得到青家秘寶,而是想要——摧毀鬼末廢墟。”

“摧毀嗎?”秦爺微微愣住了,然後,他就坐在原位,微微低下頭,他的面容相當冷漠,他雙手交合,然後,撐着下巴,胳膊枕在膝蓋上,他坐在沙發上,正左上角就是右清,而他極快地擡眼掃了眼左上邊的右清後,他便說:“你說的不無道理,如今仔細一想,真能發現他們的痕跡是想要摧毀鬼末廢墟。”

“這世上,想要得到鬼末廢墟中秘寶的人多之又多,但同時,恨鬼末廢墟的人,也數不勝數。”右清微微低下頭,他的目光放在地板上,然後,他就微微側頭,看着窗外的景色,現在是處于別墅的高樓,因此,從他的角度看去,可以看到別墅外的風景,看起來相當優美,他緩緩地說:“我也不肯相信,但事實,卻極有可能是這樣,也許,他們真的是為了摧毀鬼末廢墟而一直停留在這裏,難道,你沒有發現一個最大的疑點。”

“什麽疑點?”

“青家主在這裏,他曾經作為青家繼承人,曾經差點被作為鑰匙給使用,不,應當是,他也可以作為鑰匙使用,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敢使用他,為什麽?”右清回頭了,然後,他就挨着秦爺坐下,他坐的是秦爺左手邊,而秦爺就在右手邊,秦爺微微往左側看:“阿利,你認為這位青家主是一位恨鬼末廢墟恨之入骨的人?”

“是的。”右清微微低下頭,他的面容相當陰暗:“他對鬼末廢墟的恨意,就像我們對鬼末廢墟的恨意一樣,況且那人還是我的——爸爸。”

右清微微側看,他的眼神很冷淡:“我們必須得将爸爸救出來。”

“說得對。”秦爺微微低了下頭,然後,他就擡頭看向右清,“我們會把他救出來的,你放心”他伸手就握住了右清的右手,被握了,右清微微愣了下,然後,他就擡頭看着秦爺,他原本沒有笑意的面容上,漸漸地染上了笑意,然後,他說:“啊,不過這條路注定很艱難就是了。”

“不艱難。”秦爺緊緊地握住這手,他的眼神很認真,“只要有你在,這條路就注定不艱難。”

“啊,是嗎?”右清笑了起來,可當笑了不到一會兒,門外就有人敲門了,右清的眼神倏地冷了下來,然後,他的聲音很冷漠:“有人來了。”

秦爺也往右側頭看去,看向門外,這時候,門還在被“嘭嘭!”地敲着。

右清微微抿唇,然後,他就掃了眼秦爺,秦爺就緩緩地起身,然後,就往外走,将門給打開了。

·

車快速地開着,前方的道路兩側有着許多雜草叢生,而後,地面是濕濕的,這裏的前兩小時還在下着狂風暴雨,忽然說停就停了。

這車正不斷地開着,而正坐在車上的正是飛哥與牙子,他們已經從海邊轉戰到了這公路上了。

“我們真是去找胖三他們!?”牙子雙手抱臂,冷冷地說:“博,我們去找他們,可能會暴露他們的行蹤。”

“我們當然不是去找他們。”飛哥笑着說:“我們頂多就是去類似于他們會去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

“去混淆視聽。”飛哥他的笑容忽然就沒了,他的眼神很冷:“之前骨與密故意放水,将我們給放了出來,但想比青家那些老狐貍,肯定很快就察覺到異常,他們定然會追過來,但他們絕對不會放棄追胖三,也就意味着,他們追過來時,肯定會知道我們在找誰,我們如果與胖三他們會合,雖說能傳遞情報,但是絕對是弊大于利。”

“現在我們朝那個方向走最好?”

“現在,我們如果想要幫胖三他們,那麽,最好的辦法就是到一個地方,假裝與他們會合,他們二人好像是已經改變了打扮,頂替了另外兩個人,而我們再是與他們同路,一同到另一邊去,絕對會被人給追殺,然後,他們就會把我們找來的頂替的兩個人給逮回去,認為他們二人是白陳與保。”

“說得好。”牙子笑眯眯地湊到了飛哥的跟前,“你真聰明。”

“聰明是聰明,但是在這之前,我們還需要做一件更聰明的事情,那就是——”哦飛哥微微側頭,他看向身旁的牙子,他就笑了下:“找人把我們兩個人給頂替了,我們會同行,跟他們四個人作為同伴,然後,一同逃離,但是,我們需要讓他們知道的是,我們其實是骨與密,也就是說,讓他們以為我們最終是六個人想要全員脫出。”

“來時是五個人,離開時卻是有六個人,确實是這樣。”牙子微微點頭,他的右手緊緊地抓着座位,随後,他就撇開頭,看向右邊窗外一晃而過的風景,“我們必須得找人來頂替我們,但我們找誰更好?”

說完後,他就往左看去,飛哥就坐在那裏,然後,他就微微擡眼,看向前方的道路,他說:“找人頂替我們,是件很容易的事,但是——在這容易的事之前,我得先确認一點。”

說着,這飛哥就忽然把轉盤給打轉,而後,他就猛地往右撲,把右邊的座位上的那個人給制止住,而右邊的人就掙紮起來,然後就想要往外跑,可是飛哥的眼神卻相當冰冷,他的匕首直接放在這牙子的脖頸處,“先得讓我确認,你究竟是誰?”

被這樣說着,牙子的眼神忽然冷了下來,然後他毫不猶豫地跟這飛哥打架起來,厮殺過程中,這飛哥只是毫不猶豫地就把這個人給逮住,将他的胳膊緊緊地拽住,讓他不準逃,可是誰知道,這個人竟然毫不猶豫地就把自己的胳膊給傷害,流着鮮血,也要往外走。

當他逃離後,這飛哥就微微抿唇,随後,他就開着車,車往回倒退。

大約倒退到了上一個加油站了後,他就直接往洗手間裏走去,果然,就見洗手間裏有一個人坐在馬桶上,昏迷不醒似的。

他一進去,卻見這馬桶上的人,忽然雙眼睜開,然後,他就看向前方的人,“事情辦好了?”

“辦好了。”飛哥微微抿唇,“下次,還是別演這種戲了。”

“不行,想要混淆視聽,有必要傳遞假情報,并且定時讓他知道,那人不是我們的人。”這牙子現在的長相是比較斯文的人,他微微推了推眼鏡,然後,就笑眯眯地湊到飛哥跟前:“博,你也別太生氣了,現在周圍沒有監視我們的人,我們這樣商量着,是沒有問題的。”

“我不曾生氣。”博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将腦袋撇開:“我只覺得太危險了。”

“仔細一想,也沒有什麽的。”這奇笑了下:“危險與幸運,總是相伴的,不是嗎?”

飛哥微微停頓了下,就側頭看向奇:“你現在的樣子,真不習慣。”

“我現在的樣子,是一位工程師,不好看?”

“不好。”

“啊啊,真是麻煩得緊。”奇雙手微微高舉,然後,他就枕着自己的脖頸,他戴着眼鏡,相當斯文,然後,他就湊到這飛哥跟前,而後,他就忽然笑出了聲,他的雙眼都含着笑:“如果我告訴你,現在就是我真正的身份,你信嗎?”

聞言,飛哥愣了下,然後,他就往右看,多看了這奇兩眼,然後,他就沉默了下,他說:“真正的身份?”

“對。”奇笑了下:“頂替了別人那麽身份活着那麽久,現在終于頂替回來了,啊,真是累死了。”說着,他就微微扭了扭脖子:“啊,對了,我該回去上班了。”

“原來你這身份不是之前派來的那個人的身份?”

“你認為——”奇微微回頭,他側對着博,他嘴邊有着一抹特別自信的笑容:“他有我長得那麽帥?”

博停頓了下,然後,說:“這倒沒有。”

“我就知道。”奇笑眯眯地說:“總而言之,現在我該回去了,我大概是已經成功脫出去了,沒有人知道我真實身份是這個,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弄來的。”

聞言,這飛哥只是站在原地,然後沒有走。

奇停頓了下,然後,就說:“走。”

“不了。”飛哥只是微微往另一個方向走,他走到門口處時,他就微微側頭,看向奇,“我們不同路,現在你已經成功脫出去了,奇,恭喜你。”

奇沉默了下,随後,他就擡眼,盯着眼前的飛哥,而後,他就靠近了飛哥,湊到飛哥面前,“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們拆夥。”飛哥的聲音很冷漠,他的眼神也很平淡,他似乎在說一件特別小的事:“我們也是時候該拆夥了。”

“如果我說拒絕,你會怎樣?”

“拒絕也無效。”飛哥冷淡地說:“這是事實,不容拒絕,你已經成功脫離了,鬼末廢墟已經不再與你有關,而我還要做後續工作。”

“後續工作,我們一起做。”

“你已經頂替到了你最真實的身份,如果他們發現我跟你有關系,他們會打亂真實的你的生活的,走吧。”飛哥就往前看,然後,他的眼神很冷漠,“我不能再打擾你的正常生活了,你是時候該回去正常生活了。”

奇只是沉默了很久後,他就忽然說:“我的真實名字,叫陳齊。”

聞言,博只是停頓了下,然後,他就微微側頭,看向陳齊:“是嗎?”

陳齊沒有回答,只是目送着他離開,然後,就這樣“咔嚓”地将門給關上了。

孤零零地留在這洗手間裏的奇,只是緩緩地合上雙眼,而後,他就蹲下了身子,微微擡起右手,捂住了臉。

·

車正緩緩地開行着,而在一家旅館裏停下來的飛哥,眼神很冷淡,他在停車場停了後,他就進入了這家旅館,而後,他就觀察四周,要了一間房後,他就在屋裏面,開始調整望遠鏡,随後,再用筆記本開始調查六個人的資料,他正調查那些可以頂替自己與其他的六人成員。

·

與博徹底地拆夥的奇,也在旅館裏,他正用着望遠鏡,偷看着前方那家房間裏的某人,而後,他就把望遠鏡給收回來,他的眼神很冷淡,他微微低下頭,然後,他就掏出手機,看了下手機上的晚上六點三十八分,然後,開始發了一條短信出去了,這條短信通過信號,終于來到在秦爺的身旁的右清的手中。

上面寫着一排字,那正是他所在的地址,上面寫着,他跟飛哥都在那裏。

·

把門一打開,就發現是左沉過來了,左沉一過來,他就冷漠地看了下屋裏的右清與秦爺,然後,他就冷漠地說:“秦爺,東街的事處理好了,現在是不是該把火力放在胖三他們身上?”

“說的是。”秦爺微微點了下頭,“去吧,把胖三他們給我追到。”

左沉說:“是。”

左沉很快就走了,他一走,秦爺就看着他的背影,然後,把門給關上,回頭看向右清:“你認為,左沉是誰派來的人?”

“大概是,青家。”右清不慌不忙地拿起撲克牌,開始洗牌,邊洗着,邊從裏面抽了幾張牌出來,待洗完後,就已經抽了有三張牌了,然後,就放在這桌上,把牌面給翻開,就見到上面依次是黑桃四,紅桃七,方塊五。

見到這樣的數字,右清只是把撲克牌給放下來了,然後,他就微微往右看去,看向遠處的秦爺:“我的運氣,看來不怎麽樣,連個八或者六都沒有抽到。”

“運氣什麽的,并不重要。”秦爺上前,就從牌中随便抽了一張,然後一翻開,就是六:“最主要的是,內心裏是否認為自己幸運。”

秦微微擡眼,他看着右清:“阿利,現在我們該去見你爸爸了。”

右清微微愣住了,然後,他側頭看向秦爺:“剛剛左沉莫非是——”

“沒錯,是我的人。”秦爺笑了下,他的眼神相當冷漠:“左沉雖然是被青家人所派來的,但卻已經被我給控制住,如今已經成為了給我們送情報的探子了。”

“是這樣嗎?”右清愣住了。

“現在,青家的青家主,也就是你的爸爸,在學校裏充當白陳,你想去看看他嗎?”

聞言,這右清卻只是想了下,然後,他就微微低下頭,說:“不用了。”

“不用?”秦爺微愣住了,“為什麽不用?”

“我去,只會打擾他。”右清緩緩地伸手,從撲克牌中抽了一張牌,翻開一看,是四,見到這四後,這右請只是笑了下:“你看,我所抽的數字,都是那麽地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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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吉利不代表不好。”秦爺将牌給重新翻了一下,然後,再翻開時,就見上面寫着“六六六”。

“這是相當順的數字。”

“你這是作弊。”右清看向秦爺,微微有點無語。

“這是堅信它是吉利的數字的結果。”秦爺面不改色地說:“你也可以翻出這些來。”

·

學校裏,鈴聲響起來了,揮着劍的聲音卻也響起。

正在劍道部揮着劍的白陳,只是揮灑着汗水,

大約半個小時,他就用着毛巾,擦着汗水,他微微擡頭,看着四周,忽然,他就微微愣住了,看着前方的那人,那人正是——保。

一見保來了,白陳微微愣了下,然後,他就側開頭,低着頭,往另一個方向走去,可保只是跟着自己。

走在這條道路上,白陳微微閉上雙眼,他緩緩地走着,他身旁的腳步聲不時地響起,很快,白陳停下了腳步,然後,他就微微側頭,朝保說:“保,你不用跟着我。”

“我有必要跟着你。”

“我已經不再與你曾經的那個人相似了。”白陳微微抿唇,他微微側頭,往右看了眼,“你應該明白,我跟那時的人不一樣,阿陽。”

保沉默了下後,他就說:“阿夏,何必說這等話?你知道的,我們是好朋友,我們從小都認識,我怎麽可能會抛下你?”

阿夏微微側開頭,面容上的眼神相當冷漠,可他的聲音卻相當地悲傷:“可是——這一切都已經變了。”

白陳緩緩地走着,很快,就就到了雙人宿舍裏,剛一進去,白陳就把門給關上,随後,他就朝保說:“阿陽,你和我,這次也算是巧,我們能夠在這裏相互碰見彼此,真的是很巧。”

“确實很巧。”保也這樣應了句,他微微抿唇,“為什麽我們會如此巧?”

“我也不知道。”白陳搖了搖頭:“如此巧,是為什麽?”白陳坐在床的邊緣,他微微往左看,看向正站在床邊的保,“算了吧,就算巧遇了,又能怎樣?”

白陳微微往左看了一眼,他極快地掃了眼保後,就把目光給收了回來,他低下頭,不知道在想着些什麽,而保則是站在那裏,微微擡頭,閉上雙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

“計劃已經進行到一半了,很快就可以知道勝負如何。”正靠着樹,抱臂的男人,他微微側頭,眼神相當冷漠:“把飛哥他們盯緊了,只要找到胖三他們,那麽,事情都可以完美地結束。”

白陳微微側頭,他的眼神相當冷漠:“不過,現在最主要的是,現在先把人給換回來,如今青大伯與青二伯是別人上的身,是時候該換回來了。”

·

夜晚裏,凝望着海面的男人,他的雙手斜插進了大衣的口袋裏,他神情相當冷漠,他的頭發伴随着海風微微飄揚着,而後,他就微微側頭,他的眼神相當冷漠,見到有人來了,他就笑出了聲“來了?”

“來了。”

這是手下來人,一聽這聲音,他就笑着說:“青大伯與青二伯他們二人如今如何了?”

“已經準備就緒。”

“很好,是時候該換回來了。”保微微擡頭,他的眼神相當冷漠,他嘴邊挂着不明意味的笑容:“現在秦爺那邊的人,他們怎麽說?”

“右清已經被我們換成了自己人。”

“真正的李小姐已經到國外,而密則是已經跑到左沉的身體裏了,這局可真是亂透了。”

“是的。”

“但有可能這左沉并不是阿利。”正站在前方的男人,他忽然就側頭,往右看去,斜看着那個手下:“也許這只是一個局,左沉與右清,都已經不再是阿利,真正的阿利,已經不再在這裏了。”

“您的意思……”

“真正的阿利,可是想要救他的爸爸,而他的爸爸,可是青家主。”保似笑非笑:“你認為,作為一個想要到這裏,并且救出爸爸的人,他真的會什麽都不做,就在家裏面守着嗎?”

“……”手下的人沒有吭聲,他的額頭一直冒着冷汗。

可這時候,保只是輕輕地拽着這個人的衣領,然後,就對他發出相當輕柔的聲音:“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就是阿利,對吧?”

聞言,這手下的眼神就倏地冷了下來,随後毫不猶豫地朝這保打去,被這樣打了,保也不愠,只是笑出聲了,然後,他就邊走着,邊不慌不忙地說:“姜,還是老的辣,有些人,就是不明白這個道理,因此,就吃了大虧。”

前方的那個人正在往外跑,他跑的速度極快,保卻是不慌不忙地走着,看着那越來越遠去的背影,而後,他的笑容就漸漸地沒了,他的眼神很冷漠,他說:“跑,也是沒有任何用的。”

保站在那裏,看着他所在的地方,就見忽然有輛車飛奔過來,然後就朝這人駛去,這人微微側頭,這車忽然停了下來,這車上的人就下來了,正是白陳。

原本眼神冷漠的保,忽然就笑出聲來了,“啊,原來是你。”

白陳只是微微側頭,掃了眼保後,就收回了目光,他直接伸手就握住了這個人的手:“來,跟我走。”

“你是——”

“我是你爸爸。”白陳輕輕地拍了下他的肩膀,相當溫柔地笑了下“別鬧了,跟我走。”

這人沉默了下,便說:“好。”

然後,他們就上車走了。

至于正站在海邊的保,則是右手微擡,捂臉笑了起來:“啊啊,沒有想到,原來他沒有走。”

·

正在車上踩着游門的白陳,他則是微微一笑,他看着前方的一切,他的眼神比較冷淡。

“爸爸,你,最近過得好嗎?”

白陳微微右看了下,然後,就收回了目光,“你現在叫什麽?”

“我現在叫安。”

“我還是叫你阿利吧。”白陳微微打了下車轉盤,然後,他邊這樣溫柔地笑着,邊說着:“你與阿塵關系如何?”

“阿塵,是個很好的人。”

“但他會失控。”白陳的臉色變得難看了:“你最好離他遠點。”

“我無法離他遠。”阿利只是在那裏坐着,他的聲音變得比較冷:“爸爸,我無法按照你所說的這樣做。”

白陳微微低下頭,然後,他就說:“是嗎?”

阿利微微往左看了下,然後,這一看後,他的臉色就變得很差,他微微低下頭,緩緩地說:“是的,爸爸。”

“你如果真認為我是你爸爸,你就該聽我的話,疏遠阿塵。”白陳忽然就停下了車,随後,他就微微往右看:“是時候該回去了。”

“爸爸,我也想要聽你的話。”阿利将安全帶給解開,邊解,邊緩緩地說:“但,有時候真的辦不到。”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白陳卻只是微微停頓,然後,他低下頭,低喃了句:“辦不到,嗎?”

·

“現在的局面真的是亂成一鍋粥了。”

正在屋裏面不斷來回走着的奇,微微抿唇,然後,他就朝左手邊的人說:“博,你說現在我們把六個人送去頂替了,真的有效果?之前我們在洗手間的對話,也不知道有沒有被人給監視偷聽進去,如果被偷聽進去了,那麽,第一時間收風的應當是青家人,第二收風的應當就是想要同樣進鬼末廢墟的其他勢力。”

“青家人應當收風收到了,他們也知道我們的計劃是些什麽,但越是知道我們這樣計劃,他們有時候就越不相信真是如此,畢竟,我們可是時時刻刻都知道我們被監視的人,既然我們都知道會被監視,又怎麽可能會把計劃說得那麽露骨,更何況,之前還在車上,還有一個不是我方人員的人,聽到了我跟他解釋,我要找六個人來頂替我們的位置。”

這別墅相當溫暖,裏面有着火爐正“噼裏啪啦”地響着,正坐在椅子上的飛哥,正撐着下巴,而後,他微微側頭,看着眼前的牙子:“你現在又換回牙子的長相了。”

牙子笑眯眯地說:“沒辦法,畢竟之前叫陳齊的身體,實在是不好控制,不過,剛剛我們的對話中,已經充分地告訴他們,我真實的名字是陳齊,那身體才是我真實的身體,青家恐怕會想控制住陳齊的父母以及家人,可是青家人那麽聰明,又怎麽可能會想不到我們是在演戲,因此,最後他們恐怕又不會控制。”

“他們現在也許還沒有識破你是陳齊,但是要識破這一點,是遲早的事。”飛哥的雙手放在桌子的邊緣處,他的右手無意中搭在椅背上,他的面容比較冷漠:“自從胖三他們走後,現在的局面,越來越看不清了。”

“青大伯與青二伯又不傻,他們二人恐怕現在已經從白陳與保的身體裏挑回來了。”

飛哥應了句:“正因為如此,事情才是亂成一套了。”

“我們何必管這些?我們直接遠走高飛,不就完了?”奇忽然就說了這話,他右手撐着下巴,看着眼前的飛哥:“我們遠走高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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