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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僞廢柴裝蔥攻VS執着優等生受

嗨, 你想到了我在想什麽?”森亞笑了起來。他笑眯了眼:“你真厲害啊。”

“我能想到,是因為你夠聰明。”森淩只是低笑了起來:“如果你沒有想到,我也不見得會想到。”

“哈,你又在謙虛了。”森亞翻了個身, 然後, 他就微微低下頭,他忽然想到了什麽, 就悶悶地說:“博,你認為, 我們什麽時候能想胖三他們離開這裏?”

聞言,森淩微微愣了下,然後, 他說:“很快了。”

伴随着這句話,他拍打着森亞的肩膀,可森亞只是微微低下頭, 随後,他的右手輕輕地抓住被子, 他說:“博, 你, 真的是為了逃離這裏, 而做的一切嗎?”

森淩微微頓住了,微微低下頭,然後,他就上前, 輕輕地從後面抱住了森亞,他輕聲說:“現在,我會為了逃離而做一切。”

“啊,是嗎?”

·

“秦爺,你還真是秦爺啊。”

李小姐撐着下巴,吃着骨頭,待吃完後,就把骨頭扔了,他看着眼前吃着肉的秦爺:“我要吃肉,趕緊把肉給我。”

“不要。”秦爺相當笑吟吟地拒絕,“你是病人,你不能吃肉。”

“……既然不能吃肉,你給我骨頭。”李小姐直接把骨頭又扔了一根,他冷冷地盯着秦爺:“小心,我化為厲鬼咬死你。”

“放心,不會有那一天的。”秦爺笑得不知道有多甜蜜:“我怎麽可能會舍得我家的小甜心餓着出來撲過來咬我?我會在這之前,就被小甜心給咬個不停的。”

“……蛇精病。”李小姐直接往天看,他一臉痛苦:“啊,秦爺,現在是私下,你就說這麽蛇精病的話,你待會兒在演戲的時候,你不會露馬腳?”

“放心,不會露的。”秦爺的笑容瞬間沒了,他優雅地拿起手帕,擦着嘴,他慢條斯理地說着:“我現在看起來是這樣,純粹是因為我跟你私下見面的緣故,而且之前是代入角色太久了,如今,終于恢複到了這樣的普通狀态,我又怎麽可能會幹一些出格的事?”

“你現在就在幹啊。”李小姐微微側過身子,撐着下巴,不屑地看着秦爺:“不是我說,那些強取豪奪的話語,少說點,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的腦袋被小言文給洗了腦了一百多遍。”

“我怎麽會被小言文給洗腦,我不過是為了分析你們這些女人的心理想法,因此,才去去看小言文。”秦爺的臉色相當冷漠:“一個商品之所以會有如此多的銷量,并且受到歡迎,其中是有必然的原因與因素在。小言風能夠得到女性觀衆的支持,那麽,裏面就有一些讓女性喜歡的因素,那麽,只要我了解到了這一點,那麽,我就個容易掌握到女性的弱點。”

“你說得很好,我也很贊同,但有一點你說得特別不對,你知道是什麽嗎?”李小姐用右手撐着下巴,他眨着雙眼,正在賣萌中。

見他這樣賣萌,秦爺則是停頓了下,然後,就微微擡起右手,微微撐着下巴,說了句:“不知道,我倒是不知道我究竟那裏沒有弄對了。”

“很對,但有一點,那就是——”李小姐忽然站了起來,随後,就直接拿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随後,他說:“我不是女人,我是男人啊。”

一聽這話,這秦爺先是沉默了下,随後就說:“抱歉,這話的信息量太大,我需要消化下。”

“……等等,你該不會一直都以為我是女人吧?”李小姐表情有點崩了,“如果真是這樣,我可能會想要把你扔鱷魚來吃。”

“你說這話如此兇殘,你難道不知道什麽叫做檢讨下自己的行為嗎?”秦爺的左手在椅背上,然後他冷漠地看着眼前的李小姐:“動不動就要把對方扔鱷魚,你這樣的行為,很讓人不喜。”

李小姐被罵了,然後,他就愣住了,而後,他微微低下頭,沉默了起來,不再言語,只是拿着刀叉,開始慢條斯理地吃飯,雖說,他吃的都是沙拉。

吃完後,李小姐直接上樓了,沒有跟秦爺說話了。

秦爺頓了下,他上樓去看李小姐了,而李小姐只是坐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後,他就看着前方的畫,随後,他就低下頭,把書給拿出來,開始拿書來看,手裏的書不是書,而是普通的書,寫着一大堆讓人看了就頭暈的話語。仔細一瞧,就知道,原來是寫着關于哲學的書。

見這本深奧的書,被他捧在手裏,而且還是少見的語言,是相當偏僻的語言後,秦爺不再吭聲了,他只是站在這裏,然後,他就微微撇開頭,他低聲說:“你這是在做些什麽?是想要利用這點,勾起我的好奇心?若是這樣,你太天真了。”

“你說這些話時,真的沒問題?”李小姐冷漠地擡頭,他的眼神相當冷淡:“我曾經說那些話,是因為我扮演的角色,是屬于那種性格的人,為了不讓人看穿,因此,我才說那麽多一堆話,不過,正因為如此……我之前的行為,如此地令人厭惡,就連我本人都厭惡,我從現在開始,不會再這樣了。”說完後,李小姐就低下頭來。

秦爺則是眼神冷了下來,他說:“啊,同道中人,沒有多大區別。”

“同道中人嗎?”李小姐笑出聲來,他微微往右看去,側頭望向秦爺:“可我怎麽覺得,我們并不是同道中人。”

“你的錯覺。”秦爺挨着他坐了下來,“我和你一樣,曾經都為了塑造形象,因此,才會說那些話。”

“像你這樣說,你先前塑造的某個形象,就是愛說那些強取豪奪的話語?”

“這樣的人,确實是很少見,但實際上,這世上還真的是存在的。”秦爺冷淡地說:“不動腦子,不經大腦,就說出那些話來,什麽強取豪奪,如果真的喜歡的話,又怎麽可能舍得強取?”

“聽你這樣說,你的人品還挺好?”李小姐笑了下,很快他就說:“現在學校裏的白陳與保,他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本人,應該不是,像我們這樣的不是重點盯上的人,都被替換了,至于東街的人們,如今已經處理好了,而被左沉與右清所帶回來的兩個人,飛哥與牙子,他們兩人是不是該來調查下?”

“調查是調查了,但沒有得到有用的情報。”

李小姐微微嘆了口氣:“是嗎?”

·

文化祭還在進行中,正在劍道會的白陳,他穿着相當素雅而又優雅的衣袍,為了方便戰鬥,因此,他們都換上了劍客所使用的衣袍,看起來相當有精神,他站在那裏,就感覺到自帶一股氣場。

他的對面是保,保也相當帥氣,他站在哪裏,全場的女生都捂着臉,心都快要跳出胸膛了,她們的模樣真的是相當誇張,白陳微微側頭,掃了眼場外的人們後,他就把目光放在前方的保身上,而後,他說:“你的魅力無窮,許多人都喜歡你。”

“謝謝誇獎。”保只是笑了下,然後,就朝白陳說:“你是一個可敬的對手。”

聞言,白陳就笑了下,他笑得相當溫柔,他擡頭就說:“如果你真的這樣認為,那麽,待會兒可不要放水。”

“放心,不會放的,相反,你可不要放。”

白陳與保就開始這樣互相撕殺,揮起劍來,用力地“铿锵”一拼,他們兩人正在比劍,但又不單純地比劍,當劍與劍相互壓着對方時,他們二人的眼神都倏地變得更加冰冷了,他們的動作更是快得出奇,尤其是用腳的時候,簡直就是讓人都想不到。

雖然這是劍道會,但是誰都沒有說,不準用腳,更何況,真正的打鬥當中,腳可是相當重要的攻擊手段。

于是,當白陳毫不猶豫地就出腳踢向這保的腿時,這保則也毫不猶豫地擋住,随後這保的眼神涮地冰冷,他也就反手打向這白陳,而這白陳的眼神卻相當憂傷,然後,他就“噗!”地一聲,一不小心就被打落在地,保微微愣住了,然後他就一時不察,被人給攥了空子,這白陳毫不猶豫地就踢向這保的腹部,這保被踢了,他捂住腹部,然後他就冷笑了下聲:“這力道還挺大的。”

白陳則是站起身來,然後,他扭了下腦袋,他便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保:“保,我不想與你做對。”

“我也不想。”保說着,就毫不猶豫地拿起劍,揮着劍不斷地進攻,他先是一刺,然後白陳直接往左一側閃,這劍與白陳的右肩膀擦肩而過,但是保可不傻,他直接順勢将這劍往下一砍,而這白陳連忙倒地一躲,可還是砍到了肩膀,就由于這次的劍是木劍,因此,砍到了也不會死,只是會很痛而已。

這白陳直接吃痛地悶哼了聲,可這保只是追擊不已,然後就順勢地就讓我劍往右一打,朝着白陳的方向打去,而這一打,白陳只是往後一退,而後,他的腳毫不猶豫地往上一踢,将保的手腕給踢痛,可這手被一踢後,這保卻依舊緊緊地拿着這把劍,一旋劍鋒,就直接朝着白陳那邊刺去。

而白陳則是眼神倏地幽冷下來,然後,他毫不猶豫地右手一伸,直接一旋這劍,然後将這手腕給一打,就把這劍給奪過來,而後,他就有了兩把劍,開始往這保的身上砍,去,這保微微停頓,他躲閃數次,都沒有被砍到,這足以見得,這保的身手有多麽地好。

待打到只剩下兩分鐘時,白陳微微咬牙,他的眼神相當冰冷,而這時候,這保忽然走到白陳的身後,猛地拍了下白陳的後背,這白陳被拍了,就直接摔在地上,然後,他他一臉痛苦。

這時候,這保直接拿起地上的劍,順勢就想要砍向這白陳,可是見到白陳摔倒在地的模樣,不知道怎麽的,就這樣停了下來,沒有再砍下去,然後他直接只是冷漠地說:“認輸。”

聞言,這白陳看向四周,這時候已經只剩下一分二十六二十秒了,白陳微微咬牙,然後他說:“我、我認……”

可話還沒有說完,這白陳就毫不猶豫弄出虛影,他的武功相當高,直接跑到這保的身後來,然後毫不猶豫地劈向這保的後脖頸,而後這保微微眼睛睜大,然後,捂住脖頸,他冷冷地看着白陳,可白陳只是笑了下,然後,就朝保說:“你該睡去了。”

可保硬生生地就沒有睡過去,只是冷漠地說了句:“這點雕蟲小技,我不看在眼裏。”

說完後,這保就直接往臺下走去。

白陳相當冷漠,這一場局,自然是白陳獲勝了,雖說這勝得有點出人意料,但他還是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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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務所裏,保正被校醫給包紮脖子的傷口,然後,有人就從門口進來了,他一進來,就看到校醫已經不見了,就只有保自己拿着繃帶包紮。

“校醫怎麽不見了?”白陳微微低下頭,他一臉傷心,他傷心地說:“保,你、你別傷心,我之前不是故意的,我下次會控制好,一旦我使用劍,我就會進入一種特別奇怪的狀态,你能明白的,對嗎?”

“我能明白的。”保擺了下手,他往左看了下這白陳後,就收回目光,随後他說:“校醫出去了,他剛剛已經給我消毒了,你不用擔心。”

“對了,保,你別難過,我給你買了一些糖。”說着,白陳就遞糖給保,“別生我的氣。”白陳挨着保坐了下來,他的眼神相當溫柔:“我,一直都很喜歡你,保,我們還是朋友,對嗎?”

保則是沉默了下後,就笑着說:“對,我們還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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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三點一十三分,虎末廢墟。

“這裏有人來過。”站在那裏的銀白面具的男人,他微微蹲下身,然後,他捏了捏這裏的泥土,然後,他就說:“這裏的一切都被人動過。”

“主王,這是因為你在學校裏扮演保的緣故,主王,其實您沒有必要這般委屈。”

“你完全不明白。”銀白男人笑了起來:“這個人很有意思,還說,不會生氣,我們是朋友,這個人真的有一點手段,能夠逼着我按照人設走。”

說着,他的眼神就相當冷漠:“但是,這樣的人,如果測試後,發現無法為自己所用,那麽,存在也就沒有必要,不然就是日後的一條攔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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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屋裏面,生病的李小姐,一臉痛苦,他趴在桌上,他就往右看:“喲,你來了。”

秦爺把門給關上,然後他說:“你這麽大大咧咧地說着,不怕被別人聽見?”

“放心吧放心吧,我至少不像某些沒腦子的人,不會說強取豪奪。”李小姐趴在桌上,他一臉痛苦,他說:“我已經高燒到三十九度八了,你能別鬧嗎?我真是神經痛。”

“雖說我很不想說,但我還是不得不說得是,剛剛在鬧的人,一直都是你。”說着,這秦爺就用手戳了下這人的腦袋,“有時候,我真在想,你腦子的構造是怎樣的?你昨天不是忽然變得很安靜嗎?今天怎麽忽然就變得活潑了。”

“哈,你是想說,我死性不改吧?”李小姐微微往後仰,一臉嫌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就算你一時能沉默,但你的本性還是會暴露出來。看吧,你是不是這樣想我的?”

“……我沒這樣想你。”秦爺直接把削好的蘋果塞進了這李小姐的嘴裏,李小姐的眼睛睜大,然後就瞪了秦爺一眼,手裏拿着這蘋果,“你幹什麽?你是想要讓我吞下去,咽死我?”

“……算了,你看這蘋果那麽大,你能吞得下去?”

“你的手髒兮兮的,誰知道這削出來的蘋果會不會也跟你的手一樣那麽髒?”李小姐特別嫌棄,但嘴上這樣說,嘴卻開始在咬,這秦爺見他這樣吃着,就笑着了下:“哈,你也別嫌髒了,我可是相當幹淨的人,如果是別人,還沒有這樣的待遇,也就只有對你,才有這樣的待遇。”

“啊啊,我知道。”李小姐這樣說着,就有點犯困了,他揉了下雙眼,他說:“啊啊,我好難受,我感覺到身體病了,你先出去吧,我感覺到好鬧啊……”

說着李小姐直接一揪被子,然後,就把自己躺在床上,就連嘴裏的蘋果也是吃了一半就這樣塞着。

秦爺停頓了下,嘆了口氣,上前把這蘋果給拿開,然後,就對他說了句:“真是生病了還這樣喜歡罵人啊。”

說完後,秦爺就出門了,把門給關上。

剛一關上,他的眼神倏地暗了下來,他頭也不回地說:“最近東街那邊發生了什麽?”

“特別亂,完全不聽話。”

“不聽話?”秦爺笑了下,然後,他斜看着身旁的手下,“不聽話,就教訓他們,教訓到聽話為止了。”

“那麽,飛哥他們……”

“不用理會。”秦爺直接穿上純黑大衣,然後,他就露出了殘暴的笑容:“這世上,凡事都是有個先後順序的,先把急的給解決了,至于緩的,那還不簡單?慢慢整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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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大伯與青二伯站在天臺上,青二伯在前面站着,他微微低着頭,看着下方的風景,然後,他微微側頭,看着青二伯,冷淡地說:“啊,你到了。”

“是的,大哥,我來了。”青二伯站在那裏,他跟在青大伯身後,他說:“大哥,你來保與白陳他們所在的學校做什麽?你是想要看他們嗎?如果是的話,我們可以立刻去看他們。”

“二弟,你真的以為,我是僅僅只是想要看他們嗎?”

青大伯的聲音很緩慢,他的眼神很冷淡,他微微側頭,看向身後的青二伯,而青二伯則是微微低下頭,然後,他說:“大哥,你想說什麽?”

“現在是早上八點二十七分,我們兩個人與森淩與森亞他們換了,他們森家人已經徹底地脫離了這這個地方,如今的我們兩個人,站在這裏,成為了青大伯與青二伯。”

“大哥,你想說什麽?”

青二伯的表情有點慌張,他大概是估摸到了什麽,眼神飄忽不定,而後,他上前正想說些什麽時,青大伯只是往左一側閃,而後,他微微往右看去,“二弟,你莫非忘記了,我們與青家有仇。”

“大哥,我們……”青二伯微微吞了下口水,勉強地說:“我們确實與青家人有仇,但現在不是報複的時候。”

“鬼末廢墟馬上就要開啓了,我們怎麽能讓青家人得逞?”青大伯的眼神相當冰冷,他從懷裏掏出手機,然後,就滑開屏幕,讓青二伯看,“他們正在各自做事情,他們兩個人,正是我們所鎖定的敵人。”

“大哥你确定這兩個人都是青家人?一個是叫保,一個是叫白陳,真的是青家人?”可青二伯的表情很複雜。

青大伯則是将手機給放回去,然後,他冷笑一聲:“保的身體裏面裝着的是誰,我不知道,但是能肯定的是白陳身體裏裝着的絕對是青家主。”

“為什麽會這樣想?”青二伯的神情有點懵了,他完全處于茫然狀态。

“這還需要說?”青大伯開始給青二伯分析:“青家主是青家白陳的父親,他會容許別人用他兒子的身體?”

“說得有道理。”青二伯了然了,他說:“也就是說,青家主害怕自己的兒子被敵人盯上,會被害死,因此,他就把自己的兒子給換出去,自己幫兒子受到所有的攻擊?”

“沒錯。”青大伯點了下頭,“而保不用提了,他的家世那麽好,恐怕是他家族的人找別人來頂替他。”

“也就是說,找替死鬼?”

“對。”

青大伯右手緊緊地抓住鐵網,他的眼神相當毒辣:“沒事,就算青家人跑掉了,青家主只要沒有跑掉,将他給整死了,那麽就足夠了。”

“大哥,我們籌備這事情籌備了整整五年了,現在忽然就貿然出擊,會不會太快了?太倉促了?”

“怎麽會倉促?”青大伯的眼神相當鋒利:“現在正是一個好機會,并且,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我們真的判斷失誤,所有都是錯誤的,畢竟我們不是城裏人,對這城裏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更別提是青家人的那攤亂七八糟的事情了,但就算真的是在不了解的情況下,是判斷失誤的情況下,把白陳給整死了,只賺不賠,我們曾經的仇,也算是要回一點利息。”

“利息?”青二伯思考了下,就說:“哦,也對,白陳就算身體裏的靈魂不是青家人,他死了,他的身體也是青家人的,确實是拿回一點利息了。”

“總而言之,這次的計劃,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是!”說完後,青二伯想到了什麽,就從懷裏掏出一部手機,遞給青大伯:“對了,大哥,你看,剛剛好奇怪,為什麽你所拍的視頻,與我所看到的視頻不同?”

青大伯接過去一看,就發現上面所攝出來的視頻與他手機裏的視頻完全不同,就見裏面的保完全不在了,而另一邊的白陳也不再揮着劍,而是坐在休息席上正休息着,埋着頭,不知道在想着些什麽。

就在這時候,天臺後面忽然傳來一聲:“真是精彩的推理。”

就見來人正是保。

他正穿着高中的校服,但氣勢逼人,讓人難以抵擋得住,他冷漠地看着眼前的兩個人,他想到了什麽,微微側開臉,輕笑出聲:“你們二人挺聰明的,不過短短時日,竟然摸清了這裏的所有事情。”

“我大哥自然聰明。”青二伯有點得意地說着,可青大伯只是擋在青二伯跟前,然後擋住青二伯,問:“你是什麽人?”

“我是什麽人?”保微微撇開頭,他的眼神相當陰暗:“啊,我和你們是同類人。”

說着,保就直接朝他們走來,他走得相當緩慢,氣勢比之前更盛,這時候,青大伯就揮手說:“別過來,我信了。”

“好。”保不再走過來,他只是擡頭,他笑眯眯地說:“青家主這個人,是一個奇怪的青家主,他的腦回路與許多人都不同,其實,我告訴你們一個大消息。”

“消息?”青大伯的表情很冷,一旁的青二伯卻還很茫然。

“白陳,不是青家主的兒子。”他放下下這個炸彈般的消息後,就直接往回走,然後往樓梯下走去,他走的時候,頭也不回地說:“你們接下來,應該知道該如何做了。”

很快,門就“咔嚓”地一聲走了。

見他這樣走了,一旁的青二伯就問:“大哥,我們該怎麽做?”

青大伯的表情很複雜,然後,他說:“白陳如果不是青家人,那麽,我們拉白陳下水也沒有用,更何況,你看剛剛保的模樣就知道,他絕對不是青家人,相反,好像是青家人的仇人,對青家很有敵意,因此,他這是在提醒我們,不要亂打人,而白陳恐怕是他的同伴,因此,他不想白陳死。”

青二伯若有所思,然後,他說:“原來是這樣。”

“對。”青大伯嘆了口氣:“看來,不能出手了。”

·

“啪啪”

走廊上忽然傳來拍掌聲,正靠着冰冷的牆壁的白陳,他微微側頭,看向樓梯處的保,随後,他微微一笑,溫柔地說:“謝謝你保護我。”

保沒有吭聲,他只是冷淡地掃了眼左邊正靠着冰冷牆壁的白陳後,就直接擦肩而過,往前方走去,可白陳卻起身擋在他跟前,然後,他冷漠地看着保:“你,是什麽人?”

保卻只是笑出聲來,然後他看向白陳:“你覺得我是什麽人?”

“不清楚。”白陳背着手,他往外走了兩步,而後他對着保,他的面容相當陰暗,可他的聲音卻相當地輕快,“大概是,一個很好心的好人。”

“是啊。”保的眼神相當幽暗,可是他的聲音卻特別地爽朗,“我是一個路見不平,就會拔刀相助的好人,剛剛我不過是正義感爆棚,不用太在意。”

背對着保的白陳,面容上布滿了冷漠,可他的聲音卻相當地高興,而且還相當溫柔:“啊,原來是這樣,這麽說來,你幫我,只是無意幫的?”

說到這裏,他回頭看了下保,這時候他的面容上那裏還找得到一點冷漠的痕跡,全都是溫柔的笑意,他的眼神相當有暖,而正面對着這樣溫暖笑意的保,則是嘆了口氣,然後,他也就搖頭,露出無奈的笑容:“沒辦法,我人太好。”

“你人好成這樣,是有原因的嗎?”白陳湊到他跟前,他微微擡起頭,他看着眼前的保,而保則是側過身子,然後,有點傷感地說:“啊,我人太好,大概是因為,曾經的我,被一個人拯救過。”

“一個人,拯救過?”白陳微微愣住,然後,就見保側頭看向白陳,然後,好像是不好意思般,就撇開頭,他的聲音很低:“白陳,你忘記了嗎?我,是被你拯救過。”

“對的。”白陳笑出聲來,他的表情相當高興,“你是被我拯救過。”

他們二人的氣氛相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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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絕對有問題。”白陳站在寬廣的辦公室裏,他背對着衆人,他正坐在椅上,他的目光從上往下看,看着下方那些猶如蝼蟻般的人類,而後,他站起身來,微微回頭,冷漠地看着身後的手下,“保,絕對有問題,給我查,他究竟是什麽人,就連他的一點小事都給我查出來,他絕對不是簡單人物。”

說到這裏,白陳就微微抿唇,他的眉頭皺起。

下方的人們查了後,就将資料給白陳。白陳将所有的資料翻完後,時間也就差不多了,他微微起身,他就到樓下去。

他邊走時,神情相當複雜。

在半途中時,他忽然停下了腳步,而後,他掏出手機,看了下短信,随後,他就微微抿唇,他忽然想到什麽,就眼睛微微睜大,而後,他就打電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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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拿着尺子測量着某些東西的保,則是擡眼掃了下右邊的人們,然後,他就将手裏頭的東西給放下,他微微擡頭,他左手脫掉右手的皮手套,而後,他就站在這幫人跟前,他的聲音很冷漠:“白陳的扮演者,查到了嗎?”

“查到了,他已經回老家了。”

“這樣啊。”保的眼神倏地變得陰暗:“這麽說來,現在正在白陳身體裏待着的,還真的不是那個頂級的扮演者了。”

“我們是不是該……”

“不用了。”保笑出聲來:“他那麽聰明的人,怎麽可能會想不到我已經識破他了?他恐怕想到這一點,但是你們認為,他會怎麽做?”

“怎麽做?”他們這幫手下都看向保,保就笑出聲來:“他會裝作不知道,然後繼續演下去。”

“演下去?”

“因為,現在識破,對誰都沒有好處。”保笑出聲來,他的眼神閃過絲寒光,“但可惜的是,他肯定會知道,我不可能那麽乖乖地演戲,因為,我就是那種,就算沒有好處,但只要心裏不痛快,就可能會做破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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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人宿舍裏,白陳正坐在床邊,他左手正放在日記上,他的右手正拿着筆,他低下頭,似乎正在記錄着日記,而後,他聽到門“咔嚓”地一聲,走進來的正是保。

保穿着的正是籃球隊的衣服,他剛才看來是去參加籃球比賽了,他的額頭流着許多汗水,他擦着汗,肩膀上還有着白毛巾,他微微往左看去,就揮手打了聲招呼:“嗨,白陳。”

一聽他這樣打招呼,白陳則是微微溫柔地笑了起來:“那麽晚,還在打籃球,真是辛苦。”

“比不過你,聽說下周就要進行劍道比賽了,你準備好了嗎?”保把門給關上,然後,他就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對面的床上的白陳,而白陳見他這樣,便也就笑了下,然後說:“關于規則已經了解得很清楚,心裏頭也知道對戰表是怎麽回事,只要放松,不要有壓力,就能贏。”

“你還真是厲害,能夠那麽快就調整好心情。”保搖了下頭,他嘆了口氣:“可惜的是,我就無法了。”

“你?”白陳微微愣了下,然後,他就走到保的跟去,然後挨着保坐下,他往左看去,看着保說:“你能行的。”

他的神情很平淡,可是他的聲音卻很認真:“你會贏的,無論是做什麽,你都是最優秀的。”

保愣住,他往右看去,目光對上,白陳就微微撇開頭,往右下看去,他的目光放在地面上,而後,他嘴角微微勾起,他溫柔地笑了起來:“我,一直都認為,你很強。”

他微微站起身來,然後就走到右邊,背對着保的面容上充滿了冷漠,可他的聲音卻相當溫柔:“我,很羨慕你。”

保沒有說任何話語,他的目光放在白陳的背影上,大約是五分鐘左右,他微低下頭,他的目光有點不一樣,帶着絲感觸,面容也不再那麽冷漠,他的聲音很平淡:“別想太多。”

白陳往左看去,望見保那蕭條的身影後,他先是一愣,然後,湊到保的跟前,看着保的面容,而後,他就微微一笑:“我沒多想,這些,都是我的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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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森淩和森亞正在大貨車裏,他們二人正坐在大貨車裏的前方座位。

“下午五點二十分零三秒,有人持刀搶車,目前已經正在追查中……”

遙控器被按了下,屏幕一下子關掉了,正坐在沙發上的秦爺,他微微擡頭,一半的面容都被黑暗給沾染上,他的眼睛相當冷,他的聲音也很冷:“這兩個人,不就是飛哥與牙子嗎?”

“秦爺你的意思是指,他們二人是……”

“就是他們。”

“那我們就……”

“将他們給抓回來,立刻!”秦爺微微回頭,冷漠地盯着他們,眼神相當鋒利,“立刻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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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爺別墅裏,秦爺直接上樓,然後把門給打開,毫不猶豫地看向裏面那躺着的人,然後,他就斜靠着冰冷的牆壁,嗤笑了一聲:“啊,你可真是虛弱得緊。”

“……”躺床上正往左看窗外的李小姐,扭頭看向右邊門口的秦,然後,他眯起雙眼,說:“我不虛弱,我病好了。”

“啊,原來是這樣啊。”秦爺直接走了過來,就挨着這李小姐坐下來了,他在椅子上,他看着眼前的李小姐,“你在看些什麽?”

“我在看,外面有多少個狙擊手。”

“然後呢?”秦爺不甚在意地拿起蘋果,左手持刀,正不慌不忙地削着蘋果,李小姐關注到了這一點,他說:“你是左撇子,但秦爺是右撇子,在外面時,注意點。”

“知道。”秦爺笑着擡眼看了下李小姐:“沒料到,你對我挺關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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