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僞廢柴裝蔥攻VS執着優等生受
“廢話。”李小姐翻了個白眼, “我就連對外面的人都關注。”
“最後,你發現有幾個?”秦爺把蘋果的皮給削幹淨了,遞給李小姐,李小姐順手就接了, 邊啃着蘋果, 邊說:“零個。”
“那麽漂亮的數字?”秦爺微微挑眉,笑得特別自信:“這都是誰的功勞?”
李小姐幽幽地盯着他, 頗無語地說:“沒有狙擊手,并不代表沒有敵人, 敵人正在暗處潛伏。”
“你現在可是什麽都沒有做,做事的都是我。”秦爺微微往後仰,他的左手搭在膝蓋上, 他整個人往後傾斜,他笑吟吟地說:“日後,你就這樣養老好了, 一輩子躺在床上,也不會有人覺得你是拖累。”
“……你這一說法是想要刺激我從床上跳下來?”李小姐的表情被氣到了。
“不, 我沒這意思。”秦爺忽然就變嚴肅了:“我是認真的, 你可以養老了。”
“……”李小姐沉默了下, 随後, 他就毫不猶豫地把蘋果往秦爺那邊扔,這蘋果自然是已經啃幹淨了的蘋果,完全沒有肉了,這一扔, 秦爺一閃,自然就扔到秦爺身後不遠處的垃圾桶裏去了。
秦爺微微放慢了速度,他的眼神一凝,放在垃圾桶上後,就收回目光,放在面前的李小姐,聲音比較冷:“眼力不錯。”
“我的眼力向來都好。”李小姐笑眯眯地說:“我已經打好算盤了,你不是有左沉與右清嗎?只要與他們二人當中的一個人互換了身體,那麽,我就可以到處亂跑了。”
“你這主意打得是很好,可惜的是,這算盤還沒有放下來,這算盤就被人給砸爛了。”
“為什麽?”李小姐愣住了,他一臉茫然:“為什麽不可以?”
秦則是微微勾唇,笑了起來:“因為,我已經将左沉與右清派出去,去追胖三他們了,你如果早點說,我還可以讓他們回來,但你不知道,他們一旦去了,我給他們下的是死命令,是不會回來。”
“這樣啊。”李小姐一臉無聊:“你怎麽早不說晚不說,偏要等我說了這計劃後才說?你是不是存心的?”
李小姐狐疑地看着秦爺,秦爺則是嗤笑了一聲,然後,他說:“啊,誰會想要你留下來做李小姐,你難道不知道,現在秦爺與李小姐的關系不簡單嗎?我寧願找另一個大美人。”
“也對。”李小姐若有所思地點頭,“找誰都比我更好。”李小姐完全是想通了,然後,他就側頭看向秦爺:“對了,你最近情況如何?”
“情況?”秦爺的右手放在椅背上,他的表情特別冷漠:“你很關心?”
“當然。”李小姐的表情很微妙:“這種事情,任誰都會關心不是嗎?更何況,這可是關系到我什麽時候離開這鬼地方的事情。”
“原來是你那麽想離開?”
“自然想離開。”
秦爺就笑了笑,然後他湊近了李小姐,李小姐莫名被湊近了,他的表情有點呆愣,他失神了,而後,秦爺就笑着說:“你放心,我已經派人去追飛哥與牙子了。”
“他們兩個人?”
“我們只要跟他們兩個人會合,他們就可以變成我們的樣子,而後我就可以帶着你一同離開這裏,不用再被這裏困住。”
“說得好。”李小姐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然後,他想到什麽,就皺眉說:“但是飛哥與牙子他們二人不是有事要辦,我們這樣會不會是打破他們的計劃?”
“放心,不會打破的。”秦爺這樣笑着跟李小姐聊了會兒天後,一到了晚上,秦爺就出門了,把門給關上,可門一關“嘭”,走廊的氣氛就變得凝固了,他的眼神相當冷漠,他微微側頭,看向地面,一半的臉都被陰暗給籠罩着。
而後,他就往外走去。
·
夜晚裏,海浪拍打着海岸,站在海岸上的某人,他微微擡頭,穿着厚重的純黑大衣,他的面容相當冷漠,他的眼神在黑暗當中,比星辰還要冷漠,他的聲音相當冰冷,“左沉與右清,你們去了這躺,就別回來了。”
左沉與右清相互對視一眼後,他們就看向前方的秦爺:“如果我們二人都走了,又有誰來當秦爺您的左膀右臂?我們擔心秦爺的安危,不如我們兩個人留下一個人在這裏。”
秦爺直接微微側頭,他側臉被黑暗籠罩,鬼魅沾染了他的臉,他的眼神很冷漠:
“我的安危,我自己會保護,還是說,你們是內鬼,非要待在我的身旁,才可以安心?”
“不!秦爺,您保重!”
左沉與右清他們二人就這樣低着頭應了。
秦爺只是冷漠地與他們擦肩而過,而左沉與右清就這樣被派出去找胖三,秦爺一個人走在路上,他周身散發着恐怖的氣場,他的眼神相當冷漠,他坐在高級轎車裏,望向窗外的景色,而後,前方的司機偷偷地看了眼秦爺,卻與秦爺的目光正好對上,司機的額頭沁出許多冷含,一聲不吭,沒有說任何話。
待到了秦爺別墅後,秦爺站在下方,他微微擡頭,看了眼那還在點亮的房間,他微微低下頭,不知道在想着些什麽。
風吹向了他,他的發絲微微飄揚着,他的面容相當冷漠。
·
晚上二十一點九分五秒,飛機場——
周圍有許多人正走着,正坐在休息席上的有兩個人,他們一個人拿着報紙,一個人躺在另一個身上,那個人正是——密。
密正拿着報紙在看,而骨則是正時不時地看着密,然後,手裏也捧着一本書,那本書是旅游指南。
很快,就到了他們坐的一趟飛機了,密就微微側頭,看向骨,然後,他笑出聲來,直接上去就抱住了骨的胳膊,“來,我們走。”
被這樣抱住了,骨微微停頓了下,然後,就不着痕跡地把手給分開了,被分開了,密則是微微側頭,然後就笑出聲來:“唉,別那麽計較,我們現在可是要旅行。”
密又再次挽住了骨的胳膊,被這樣挽住了,骨倒是沒有再掙開了,他們二人一同就去趕飛機了。
可惜的是,事情總是要節外生枝。
他們前往時,果然就有人把骨與密給攔下來,不準他們離開,然後,他們兩人就直接往洗手間跑去。
他們二人跑得特別快,那些人都來捉他們。
可他們捉時,很快就将他們給捉到了。
然而,就在密與骨不甘心地被捉走時,就在他們不遠處,正靠着冰冷的牆壁的工作人員,右手撐着下巴的某個男人,則是微微往左看去,微微一笑,“如今世道可真是夠亂的。”
左邊的男人也穿着工作人員的服裝,他直接挨着右邊的人站着,然後,他說:“對,特別亂。”
而後,他們兩人就直接一同收工下班,開車到外面去了。
一上車,把門給一關,其中那個之間站在右手邊的工作人員的男人,則是微微往左看去,他的聲音很冷:“我們找的替身密與骨,恐怕很快就會被識破了。”
“坐火車。”那個高大的男人則是眼神相當冷漠:“可是坐火車他們不可能想不到。”
“因此,垃圾車?”右手邊的工作人員他把衣服給脫掉了,然後,他就把座位後面的衣服給穿上,他們早就準備好了,這一切都是他們物色好的。
司機座位的男人則是邊開着車,邊冷靜地說:“垃圾車,可能會開往垃圾場,而垃圾場一共就只有那幾個,他們想得到,會提前在那裏等着我們。”
說着,他的眼神越來越冷漠,伴随着車正往下坡走,他壓低了聲音說:“就只有那條路,他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想得到。”
右手邊的工作人員他的眼神很冷:“你是指……”
“對。”
“啊,這條路啊。”阿利微微低下頭,然後他的眼神相當冰冷:“确實,是想不到。”
·
“砰!”
車迅速地打轉着,他快速地停了下來,車上的兩個人立刻下來了。兩人一下來,就直接将後車箱中的折疊自行車給取出來,而後,他們就直接騎着折疊自行車往另一邊騎去。
而後,森淩毫不猶豫地上車,把這車給往河裏開去,開完後,他就從水裏爬起來,他就往樹林裏走去。時候,待在原地的森亞已經把兩把折疊車給提了出來,在樹林裏的等着他。
他們二人對視一眼,森亞就昂首朝折疊車指了下,森淩則是擺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森亞微微停頓了下,然後,他就開始檢查折疊車的零件,而森淩也開始上前檢查零件。
他們二人檢查完後,森淩就與森亞便開始各自騎着自行車往另一邊騎去,他們二人騎得相當快,不過一眨眼功夫,很快就不見了。
·
“喂!是我!我已經找到了他們二人所用的轎車,他們先是用貨車,而後他們在中途換了車,換成了汽車,在我們已經找到他們時,正在水裏……啊啊,好……請盡快派人過來!好!”……
·
“秦,已經找到那幫人了。”
“他們在那裏?”
“他們直接掉進水裏,然後不見了。”手下人推了推眼鏡,“我們推測,他們可能是在海裏有線人接應,應該是通過海上的方式離開了。”
“往那邊離開?”
“林邊。”
“那就派出游艇,去找他們。”秦正站在窗邊,他微微側過身子,他的眼神相當冷漠,他站在那裏,穿着修身而又精致昂貴的西裝,他罕見地穿戴整齊,穿上莊嚴而又嚴肅的西裝,他微微擡起頭,右手微微與左手攪和在一起,他的聲音很冷漠:“立刻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無論如何,都要找到他們。”
“是!”
手底下的人就往外走,忽然,他說:“等等。”
“是!”
秦爺微微側過身子,然後,他微勾唇,露出相當自信而又迷人的笑容,他整個人都被黑暗給籠罩着,窗外的夜光也無法将他照亮半分,“記住,要溫柔地對待獵物,不要将獵物給傷害到,如果讓我發現,是人為死亡,而不是他們意外死亡,那麽,你們也就別活着回來了。”
“是!”
·
學校的鈴聲響起來了,教室裏,老師看着眼前的同學,一臉失望:“青同學,我一直都以為,你是一個很好的學生,但你現在的行為,太讓我失望了。”
白陳微微低下頭,他的面容很冷漠,他說:“老師,我理解你的想法,我也沒能明白你的想法,但是,我真的沒有這樣做。”
“如果沒有這樣做,為什麽那個女生說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
白陳微微側過頭,往右看去,就見門口有一個水靈靈的女生,她捂住自己的肚子,她一臉難過,微微咬着下唇,白陳的眼神很冷漠,然後,他微微擡眼看向老師:“老師,我可以問她幾句話嗎?”
老師愣住了,随後,他說:“你想問些什麽?”
白陳直接無視掉老師的話,側頭看向女同學,“這位女同學,你叫什麽?”
女同學微微張唇,她正想說什麽時話時,白陳就笑着說:“沒關系,就算我不知道你叫什麽,也不重要。因為,我知道你肚子裏的孩子不是我的,我跟你完全不認識。”
“青同學,我們見過,你難道忘記我了嗎?”這女同學梨花帶雨地看着白陳,白陳則是冷漠地說:“抱歉,我不記得你了,我會找證據證明我自己的清白。”
說完,白陳就朝老師鞠躬:“老師,我現在離開學校,去找證據,明天我會給你、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鞠躬完後,白陳就往外走,他背對着老師的面容上,眼底布滿陰霾,而後,他伸手就把門給關上,“嘭!”
門給一關上,在教室裏的女同學與老師就互相對視一眼,然後,老師就說:“你別太傷心難過了。”
“我、我……”女同學難過地流淚。
·
正坐在雙人宿舍裏,右手正拿着一顆網球,不知道在想着些什麽,穿着的正是網球服,這時候,浴室的門開了,裏面走出來正穿着浴袍的男人,那人正是保。
保一出來,他就掃了眼正坐在右手邊,等待沐浴的白陳。白陳一看到保,就笑了下,然後,他說:“身材不錯。”
保則是愣住了下,然後,他的表情比較冷淡,“聽說你搞大了別人的肚子,被人告到老師哪裏去了。”
“這樣的謠言,你會相信?”白陳笑出聲來,他的右手放在床上,左手正緊緊地握住網球,“我還以為,你這樣的聰明人,是絕對不會相信。”
“色,有時候大于智。”保不慌不忙地走到自己的床上,然後,他冷淡地看着白陳,他露出了一個比較嘲諷的笑容:“也許你是一時被沖昏了頭腦,這也是說不定的。”
可這話剛落下,白陳左手邊的那顆網球就毫不猶豫地與保的臉頰擦肩而過了。
“啊,真是對不起。”白陳看着那在地上滾落的網球,他微微低下頭,他輕聲說:“是我失态了,我的球不小心就滾了出去。”
“不知道的人,會以為你是想要用那顆網球殺了我。”保的眼神倏地冰冷下來了,一點溫度都沒有:“你就那麽在乎這個女人與孩子?”
“在乎?”可白陳笑了起來,他微微擡眼,他笑眯了雙眼,他溫柔地說“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有一種感覺,好像,就算所有人誤會了我,但是偏偏就是你,好像不能誤會我。”
保一聽這話,他的眼睛微微睜大,他想到了什麽,便擡眼看向白陳,可白陳只是微微低下頭,然後,他的表情也很複雜,他說:“啊,大概是我最近沒有睡好覺,我去洗澡了。”
說着,他就起身洗澡沐浴。
當他走後,空氣中就只餘留着之前的火藥味兒,以及白陳那陣獨特的氣息。
·
“開船了!”
“海上的海鮮必須得按時送到,絕對不能延遲。”
“是!”船上的人們都應聲回答。
正在船長室裏坐着的船長,則是微微地壓低了下帽子,而後,微微側頭,看向身後門口來的那位高大的男人,他說:“你回來了?”
“回來了,那幫小子就是不盯着點兒,就不會聽話地幹活。”那人把門給一關“砰!”沉重的聲音傳來,而後,他就坐在椅子上,看着前方的船長,當門給緊緊地關上,大約五分鐘後,前方的船長就将帽子給輕輕地摘開,然後,他盯着那高大的男人說:“再過二十多分鐘,我們就要過關卡了。”
“過關卡,最忌的就是慌。”這高大的男人上前就直接挨着船長坐在前方的座位上,而後,他就對船長說:“我知道,你是不會慌的,你不用太擔心,這次沒有過關成功,也不是你的錯,不過是我們沒那裏沒有算對。”
“時機、地點都已經算準了,如果還沒有過的話,那就真的是太慘了。”
船長正打算再說些什麽時,門外忽然傳來“彭嘭嘭”的聲音,而後就是船員慌張的聲音:“船長!趕緊出來!外面有海上怪物!”
“是啊!特別大!”
“好恐怖!……”……
他們二人從船長室出來了,剛一出來,就正面迎對了一個超級巨大的怪物。
現在的他們,還沒有過關卡,就遇到這麽大的海上怪物。
這時候,身旁那個叫船長來的船員就慌張地說:“怎麽辦?船長!我們該如何做!”
“別慌!鎮靜!”船長左手一揮,就開始吩咐,“你,到東邊去,你、你,你、還有你,到西邊那裏去,緊緊地抓着那根繩子,別松手,待會兒我會把這船上的秘密武器給放出來,需要你們緊緊地抓牢。”
“是!”……
他們這樣吩咐完後,船員們卻有些開始慌張地說起來:“船長,我們這次是不是完蛋了?!”
“是啊,我們一旦遇到了海上怪物,就算我們沒有任何問題,也得必須停留在外海海域七十二小時才能夠出門!”
“這就是我們這邊的規定!必須得這樣!”
“我們這裏本來就是特殊規定,特殊待遇!完全是不可能通融得了!”
“但我們運送的海鮮是必須得在四十八小時內送達并且冷凍的!”
“該怎麽辦?!”……
他們個個都慌張得要命,臉色蒼白。
其實嚴格來說,他們原本這船只需要開個三十多小時就能夠順利到達,如今遇到海上怪物,确實就是白跑一趟了。
“沒想到竟然會停留七十二小時。”
船長微微咬牙,看向身旁的高大男人:“傑可,只要我們不受傷,這船也不受傷,我們就可以安全過關卡了。”
“說得是啊,他們之所以不讓我們過,是害怕我們的船出現故障,見船受傷才這樣。”傑克就直接開始拿起一旁的武器,而後,他的眼神一淩:“必須得讓這船毫發無傷!”
·
“咔嚓”地一聲,門打開了,裏面走出來的正是穿着厚重黑大衣的秦爺,他的神情很陰暗,他穿着純黑短靴,整個人看起來又高又帥,走在那裏,都是引人注目,更何況周身那股氣勢壓人,完全讓人連目光都挪不開。
他這樣走着,周圍擁護着許多保镖,他正要上高級轎車,離開這裏時,忽然,他停下腳步,而後,他的眼神一淩,掃向之前路過的咖啡店,而後,他說:“咖啡店。”
瞬間,他就跟保镖們一同來到咖啡店,這時候,原在咖啡店裏拿着報紙,正喝着咖啡的一個大約只有十九歲的少年,他則慢悠悠地右手拿着手機,左手敲着鍵盤,似乎是在聊些什麽開心的事,可他眼前的報紙卻又是最新的,他是又看報紙,又玩手機,簡直就是和其他的普通人沒有什麽兩樣。
他微微側頭,好像是被新來的人給吸引住了,而後,他就愣了下,嘴巴微微張大,可很快,就收回來,繼續埋下頭,玩着手機,而且還開始換了下界面,變成開始玩簡單的方塊游戲。
見到秦的身旁有着五個保镖,正重重地保護着秦,秦爺一登場,誰都能看得出來是大鱷。
所有人都自覺地往後退了步,将目光放在他身上,而這少年好像也是和其他大衆一樣,擡頭一直都盯着秦爺看,眼睛相當好奇。
還微微探出腦袋,覺得特別有意思。
就在這時候,秦爺卻只是微微側頭,然後,他就挑了空地坐下來喝咖啡,而後,他就微微擡頭,示意手底下的人随便點咖啡。
手底下的人很快就理解到了,開始随便點。
店員是無法直接接觸到秦,只能跟保镖聊天,聊完後,他就開始弄咖啡給秦爺喝。秦爺的右手放在桌上,然後,秦爺終于難得地開口了,可剛開口,嗓音就相當低沉而又好聽,“打電話給李小姐,讓他親自接聽。”
聞言,遠邊的少年則是依舊慢悠悠地攪拌着咖啡,完全沒有一絲慌亂。
秦爺看上去完全不在意那少年,可時不時掃向右邊的玻璃窗,卻恰到好處地看到了左手邊的少年的那模樣是怎樣的,少年則是繼續玩着手機,并且還微微舉起報紙,掩飾住自己的真實面容。
過了大約五六分鐘的樣子,這少年就開始玩着手機了,敲着短信,不再玩方塊游戲了。
他玩了大約十幾秒,好像是接到什麽信息,便站起身來,開始往門口外走去,他走得相當快,他微微側頭,臨走前看了眼秦爺後,他就笑出聲來。
這時候,秦爺只是掃了眼身旁的保镖,這時候保镖就朝秦爺說:“秦爺,并沒有電信號,需要再播嗎?”
“不需要。”秦的臉色很冷:“我已經确認了。”
“秦爺,先前在進入咖啡店時,您吩咐我要在這時候不用打信號,我現在還需要做些什麽嗎?”
“你可以退下了。”秦爺只是冷淡地掃了眼他,然後就起身往門外走,他微微擡頭,停頓了下後,就直接朝高級轎車走去。
他剛一上高級轎車,就微微側頭,看向車窗外的景色,而後,他微微低下頭,眼神很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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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秦爺別墅裏,這時候已經是夜晚七點二十二分了,秦爺沐浴結束,他穿着浴袍,原本似乎是想要回自己家,可他卻只是坐在大廳裏,然後什麽都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低下頭,搖晃着玻璃杯裏的紅酒,他的眼神特別冷淡。
這時候,樓上的李小姐忽然下來了,他一下來,就看着眼前的秦爺正喝着酒,而後,他就微微撇了撇嘴,他就坐在椅子上,看着秦爺:“喂,你在生什麽氣?”
“你之前在外面收到什麽消息了?”
秦爺的聲音很緩慢。
李小姐先是一愣,然後他就笑出聲來,他的右手微揮了下拳頭,沒有打在秦身上,只是揮空而已,他笑着說:“你挺厲害的,你猜到我是那個人了?好吧,确實是有好計劃要告訴你,就算你不跟我說你認出我來了,我也會自曝。”
說着,李小姐就開始舉起手機,手機上有一張照片。
秦爺見到這張照片,他的面容微微有點變化,他的眼神微微睜大了,然後,他的表情呆了下,他說:“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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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輪到我們打掃了。”白陳将掃把遞給正往外走的保,溫柔地笑了下,“我們抓緊時間。很快就能打掃好。”
保先是腳步一頓,他微微往左側頭,他原本正背對着白陳,見到白陳這樣說,他的腳步微微旋轉,回到之前的座位上,沒有接過那掃把,只是坐下來後,雙手交合抱臂,雙腿放在桌上,傾斜着身子,完全就是大爺樣,他說:“好累,完全不想打掃。”
“你在說什麽胡話?”白陳則是笑出聲來,他笑眯了一雙眼,眼睛眯成一條縫,他的聲音相當輕柔:“再如何說,都不能不打掃,這是老師交下來的。”
“老師交代的,就必須得做?”保往右看去,面容充滿了不耐煩,白陳則是微微皺眉,他的聲音也變得很無奈,與面容上的笑容完全不符,“我也沒辦法,畢竟這是老師交代下來的。”
保往右,多瞧了白陳兩眼後,就收回目光,而後,從櫃子裏拿出一根鉛筆,畫了一個圖案後,就頭也不回地說:“好。”
而後,保就站起身來,直接往白陳走去,把白陳手裏頭的掃把給奪走,可白陳微微愣住,他身前的保則只是開始掃着地面,白陳微微抿唇,他的目光在那保先去坐的地方,看着那桌上的圖案,他的角度似乎比較遠,看不太清楚,因此,他就走了過去,假裝不小心弄掉了桌上的橡皮擦,而後就站起來,放在桌上時,不小心地把那圖案給從本子裏給翻了出來,沒有讓它繼續夾在本子裏,而後不經意地就瞧見了,很快,他就把橡皮擦給放回去,他一個人則往後走,朝保笑了下:“先打掃教室,再打掃其他地方,很快就能打掃完了,”
“好”保開始打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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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樹林中,車燈照亮了幽靜路邊,小碎石路上,沒有空無一人,相反,草地上有着一人正站着,仰望着星空,他的雙眼相當冷漠,側臉也異常冷。
車上的人在停車後,就直接下車過來了,然後,朝老大說:“老大,我們已經把事給辦好了。”
“很好,這件事暫時不用管,胖三那邊有消息嗎!?”
“還沒有。”手下人的人們都搖了下頭,嘆了口氣:“老大,他們的行蹤太奇怪了,我們總是找不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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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會有一場大型的劍道對戰,你到時候千萬別生病了。”
“好的,我不會生病的。”白陳朝他們笑了下,可剛笑,白陳便右手微微擡起,捂住嘴,咳了幾聲,對面的學長連忙問:“你還好嗎?”
“我沒事。”白陳擺了下手,笑着說:“我怎麽可能會有事?不會出事的。”
“那就好。”對面的學長聽了這些話後,眉頭依舊緊皺着,看樣子就知道還是不放心,後來,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他就從一旁的櫃子裏拿出藥,遞給白陳,“如果不舒服,就吃點藥。”
“啊,好。”白陳把藥接了,然後,看着上面的說明書後,就笑了下:“我如果不舒服,會找醫生開藥吃的,這藥還是你留着吧。”
“這藥過期了?”
“不是。”白陳的雙眼都笑彎了:“我不是這種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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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最近劍道會有比賽,老板,你還打算留在學校裏嗎?”
“劍道比賽,是件不錯的事,可以用來試探敵人。”站在天臺上,微微往下看,看着遠方正離開學校的白陳,他微微側頭,看向身後的那人:“白陳現在正僞裝着自己,可他不可能不知道我是誰,他這樣僞裝下去,究竟意義何在?而他,如此聰明的人,又怎麽可能認為我不可能識破他?可同理,他既然知道我遲早會是識破他,那麽,他又為何會僞裝?除非……”
保的眼神倏地變得陰暗了,“除非,他不是那個人,可他卻僞裝成那個人,從而欺騙。”
“如果真是這樣,老板,他的僞裝技術已經到達無法用言語來表達的地步了。”
“他,本來就已經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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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墟之上,正雙手斜插進開口袋裏的白陳,他微微側頭,冷漠地說:
“計劃已經準備得如何了?”
“已經準備就緒了,随時可以進入廢墟之中。”
“很好。”白陳嘴角微勾,他露出相當溫柔的笑容:“把保給我盯緊了。”
“是!”
白陳往外走,他的步伐相相相當冷,他的眼神很冷漠,他微微側頭,踏着月光往外走,
“這場游戲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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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上高級轎車,坐在轎車裏的白陳左手撐着下巴,他的眼神相當憂傷,他整個人散發着悲傷的氣息。
正開着車的司機,他微微側頭,說:“保,是個危險的人物。”
“啊,我知道。”白陳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他笑出聲來,他的眼神很柔和:“但正因為如此,我才要跟他呆在一起,越是與他相處,他就越是會誤會。”
“誤會?”
“他現在肯定認為,我既然在最初就已經知道我這樣僞裝會被他識破,那麽,我又怎麽可能會這樣僞裝?
但遺憾的是,我起初的時候,以為他去追胖三了。
但,這樣也好。”
白陳嘴角上揚,他的眼神相當冰冷:“因為,這樣的話,他就會以為我不過是一個頂替自己,來演戲的人,而他,絕對會在劍道比賽上多番試探我。
只要我在某個地方,露出破綻,讓他以為我真的只是個冒牌貨,那麽,我就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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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你打算在劍道比賽上試探他,看他是否會露出破綻?”
“這,怎麽可能?”保站在窗邊,他斜看着樓下那已經變得冷清的街道,他露出了一個不易察覺到的詭異笑容:“如果,他真的是本人,不是冒牌貨,那麽,他絕對會露出破綻。
因為,真正的冒牌貨,既然在前面可以欺騙到我,那麽,在劍道比賽上,又怎麽可能會露出破綻?
一旦他露出了破綻,那麽,也就意味着,他真的是本人,而不是他人。”
“我有點無法理解,為什麽這樣就會……”
“因為,他本人如果沒有把握,認為這個頂替他的人能夠百分百地騙過我,又怎麽可能會這麽輕而易舉地派過來?”
“但他也有可能覺得你會被這破綻給騙到,而故意這樣設計騙你。”
“啊啊,這樣想也是可能有的。”保的右手放在左膝蓋上,他的眼神相當冰冷,“因此,我必須得在劍道比賽上,試探出他的虛實,如果,我把假的他,誤當成真的他,那麽,後面的一切,都可能不過是用來蒙騙我的。
可如果讓我逮到他是真正的那個他的話,那麽,他就……”
保嘴邊噙着一抹冷漠的笑容,“那麽,他可就真的完了。”
一旁的手下微微吞咽了下口水,而後,低下頭:“是的,他會完的。”
“因為——”保微微擡頭,他的面容是在笑,可是他的眼卻完全沒有一點笑意,“我不可能再讓他有機會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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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道大會,正式開始!現在是上午十點鐘,會場的氣氛卻相當熱,所有選手都已經準備好了!”
“這次的劍道大會,是聯合學校大賽,一共有五個學校聯合比賽。”
“不知道這次将是誰輸誰贏?!”
…………
會場當中,已經換上劍道服裝的白陳微微側頭,他站在人群中相當顯眼,一看就知道是知書達理的好孩子,他的臉色相當冷靜,他站在會場的左半邊,而右半邊有許多是其他學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