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僞廢柴裝蔥攻VS執着優等生受
白陳微微低垂着頭, 似乎是在跟周圍的劍道隊友聊天。
而後,白陳就微微擡頭,看向前方的保。
保如今竟換上了劍道服裝,一旁的劍道的人們說, 就是他們劍道部的人手忽然不夠了, 生病了些人,而保之前的厲害也是有目共睹的, 因此,就讓他來出場。
白陳微微擡頭, 他望向保的眼神相當悲傷,他微微張口,似乎想要說些什麽, 可什麽都沒有說,只是朝一旁的門口走去,在外面站着, 而後,似乎想到了什麽, 就微微擡頭, 大約二十五度的樣子, 他的眼神相當平淡, 他的面容很冷。
風将他的衣袖給吹起來了,可他卻絲毫不動,他只是繼續這樣站着。
大約過了十幾鐘的樣子,比賽開始了, 他才緩緩地走了回來。
會場相當之大,完全可以讓許多個人一同進行比賽。
白陳這次所抽中的角色對手并不好對付,是一個學校冠軍。
誰都沒有料到,這次竟然一開場就如此就如此有猛料。
周圍的觀衆們都沸騰了,他們個個都在看好戲。
站在那裏的白陳,則是環顧四周,看了眼他們後,就朝這眼前這個人說:“拔刀吧。”
他們所使用的都是木刀,在這場比賽當中,各學校都會派出五名代表,而五名代表,則會在選拔賽中不斷地比賽。
而最終由誰的學校獲勝,是看誰的學校的人選名次靠前而判斷。
當然,他們由于是抽簽法進行,因此,如果當只剩下十個人時,也許自己學校的人,可能會碰上自己學校的人,這也是極有可能的。
因此,排名越靠前,總而言之,學校名次就越靠前。
白陳側頭看了眼前方的保,而後,白陳忽然想到了什麽,微微低下頭,他正想說些什麽什麽時,一旁卻忽然有人不小心撞到了他的左胳膊,白陳微微愣了下,而後,他擡頭,就問:“你還好嗎?”
這位女同學一聽這話,臉微紅,“還、還好。”
白陳只是微微一笑,“我扶你出去。”
白陳就這樣送女同學出去了。
可當他回來時,他周身都散發着一股莫名的殺氣,而後,白陳微微擡頭,看向正面的保,緊接着,他似乎忽然想到了什麽,便笑眯眯地說:“保,待會兒我們可能會是對上。”
“現在你的比賽要開始了,別再說廢話了。”保的聲音很冷淡,“不然,你會直接默認棄權。”
“這怎麽可能?”白陳忽然露出特別燦爛的笑容,他上前就輕輕地捶了下保的左肩膀,而被這樣捶了,保微微愣住,卻見白陳微微低下頭,用力地抿唇,像是壓抑住高興,眼角微微上揚,他的眼裏含着笑,然後,他說:“我怎麽可能會就這樣輸掉?你可是在一旁看着我,我,無論如何,都是會贏的。”
說完後,白陳微微往左看,他的表情很認真,一旁的同學校的人就說:“你該上場了,怎麽突然笑得那麽高興?”
“真奇怪啊。”·……
他們都說白陳今天有點奇怪,可白陳卻只是這樣期待地看了下,保則是呆呆的,他愣在原地,還沒有反應過來,然後,白陳就低笑了幾聲,而後,直接上場開始比賽。
比賽的結果自然是理所當然的——勝利!
白陳把對手打敗時,相當輕松,打敗完後,白陳就微微低下頭,然後挨着保坐下,甚至有意無意地想要靠近,可保卻只是往後退了一步,白陳往上看了下,然後,就帶着有點羞澀的感覺說:“我、我最近忽然發現一個很好吃的飯館,現在比賽結束了,下一場比賽要明天進行了,我們出去吃飯吧。”
保先是愣了下,然後,他就露出相當柔和的笑容:“好。”
·
“他有古怪。”保站在窗邊,他冷漠地看着窗外的雨水。
現在是夜晚三點二十九分。
身後的人微微低下頭,“現在該處理掉他?”
“不。”保往後側看了下,他站着窗邊,他現在處在相當寬大的別墅裏,周圍全是玻璃窗,這窗相當高,大約有五個人那麽高,他微微擡頭,聽着“砰砰!”地的下雨聲,而後,他只是微微低下頭,外面的月光照在他身上,卻無法将他的身影照有暖意,他只是說:“他,忽然改變策略了。”
“現在我們該怎麽做?”
手底下的人問話,保只是笑了幾聲:“啊,什麽都不需要做。”他右手往桌上堆上來的積木給推翻了,然後,全都倒在地上“嘭!”
“現在——”保半張臉都被黑暗給擋住了,眼神相當鋒利:“只需要看他演什麽劇本。”
·
“好厲害!保被您騙過去了!”
“不。”白陳的表情很複雜,他正坐在椅子上,看着前方的屏幕,他的手輕放在鍵盤上,卻沒有再敲打了,他的右手撐着下巴,他的眼神相當陰暗:“先前在會場裏,我差點崩人設,可現在我故意露出許多破綻,變成處處都是破綻,甚至好像不再是之前的扮演者,更是讓他迷惑,他現在肯定在等着我演什麽劇本。”
白陳仰頭,一臉痛苦,他的聲音很陰冷:“現在究竟該演什麽劇本好?啊啊,真是煩啊。”
可白陳的右手直接摸起桌上的手機,而後,他掏出手機,看到了什麽,然後,他就露出特別輕柔的笑容:“啊,對了,還有這個可以演。”
·
随後上午八點,還沒有開始比賽。
白陳站在人群當中,他的笑容很甜,然後,他忽然看到了什麽,上前就逮住了一個人的衣袖,有點粘乎乎地說:“學長,你終于來了?!”
說到這裏,他就從懷裏掏出牛奶,遞給他,說:“學長,這是我好不容易買來的牛奶。”
白陳笑得不知道有多高興,遠處走過來的保,則是冷漠地斜靠着牆,“你對他可真是夠熱情的。”
“沒辦法。”白陳看向保的眼神一秒變冷:“誰叫學長對我那麽好?在劍道部當中,學長可照顧我了。”
“別這樣說,你也經常照顧我。”學長一臉尴尬,他看了下白陳與保後,就笑着對他們說:“馬上就要開始比賽了,你們兩人趕緊先去吃飯,上午是另外兩個學校對戰,待會兒才是我們上場。”
“好!”白陳直接應了聲,随後,就聽學長的話到食堂裏去了。
剛一屁股坐下來,遠邊的保就跟了過來,然後,他的眼神相當冷漠,而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麽,直接往那裏走去,而後,就直接“砰!”地一聲,他坐在左邊的椅子上,他微微往左看去,正坐在左手邊的白陳則是眨了眨眼睛,完全是一副不理解的模樣,而保則是微微低下頭,他有點孤僻的模樣,他的聲音很低:“那個——你很讨厭我。”
“我?”白陳微微愣住,随後,他就笑出聲來,他說:“怎麽可能?我可是把你當好朋友啊,我怎麽可能會厭惡你?”
“你,就在厭惡我。”保微微往左側頭,然後,他擡頭,盯着眼前的白陳:“你不厭惡我,為什麽會對學長那麽好?”
“我、我……”白陳低下頭,面容上的厭惡真是遮擋都遮擋不住。
前方的保則是微微低下頭,好像是被傷透了,可他的目光卻直接飄向反光的地面,看着那完全有着厭惡的白陳面容,而後,保的眼神也倏地變冷了,他直接站起身來,手斜插進口袋裏,右手則是微微擡起,撩了下額前的頭發。
這有點耍酷的動作,白陳看見了,則是尴尬地笑了下,便說:“那個——我們還是先吃飯吧。”
白陳便對店員說,他要吃什麽,一旁的保則是直接變成孤僻少年了。
吃飯的時候不發一聲,他只是目光有時放在這白陳的身上,白陳則是在被看了後,依舊眨了眨雙眼,相當純真。
很快,就輪到白陳上了。
白陳上去後,自然也是把敵人給一下子打敗了,而保更不用說了,他們兩人是裝自己特別弱。
尤其其中白陳裝得最兇殘,他直接一開始就開始用木刀刺對方時,還刺得相當無力,刺一下,就往後退兩步。簡直就是弱得要命。
可最後在“艱難”之下,終于打敗了敵人。
白陳的面容很憔悴。
一旁的保則也是用木劍不斷地打,而每打一下,看起來人挺高的,卻一不小心地摔在地上,特別狼狽,然後才打敗了。
可最後卻偏要說一句:“呵,實力也不過就是如此。”
這樣之類的特別裝逼的臺詞。
這每當這時,一旁的白陳直接露出特別鄙夷的神情,可卻好像是受到了報酬,因此,必須得扮演出來完全不厭惡。
·
夜晚,十一點五十七分零七秒,站在路燈下,正面對大海的保,他的眼神相當冷漠,他周身散發着一股黑暗的氣息,他身後的影子正打在路燈上,路燈相當高,可保的大衣卻伴随風微微搖擺着,他發絲也微微地飄散了兩下,而他則是微微往右看了眼,而後,他的聲音特別恐怖冰冷:
“已經測試出來了,他,就是那個人。”
“現在是要把他給處理掉嗎?”手底下的人,這次足足有八個人,他們一來,都跪在地地,相當地專業,他們個個都低垂着頭,完全就是等待下達指令。
“不。”保卻只是微微勾唇,他的眼神布滿了冰冷:“現在的他,恐怕還不覺得我已經發現了他了,因為,他覺得我這樣裝,在起初的時候,覺得我肯定是沒有發現他,可後來,我又發現是他,可最後,我恐怕還會覺得他不是他,因為,誰會那麽明顯地露那麽多破綻?
既然知道,又何必要這樣做?”
說着,保就往左邊走去,他朝這幫人笑着說:“這次,不會再失手了。”
“是!”
保的笑容特別冷:“不過,你們倒是不用來,我自己可以近幾天解決掉他。”
說到這裏,他的目光放在右邊,黑暗的地面,而後,微微低垂着頭,聲音相當冷漠:“這世上,最了解你的,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敵人。
不過,最遺憾的是,你到至今,都還不知道這個真理。”
·
“那家夥已經知道我是本人了。”
在特別寬大的會議室裏,這裏面裝了上百人,可坐在最前面的主座上的白陳,卻是微微擡頭,他在老板椅上轉了個圈,雙腳直接交疊在一起,踏在桌上,而前方長方形桌位上的兩側的人們,他們齊齊看向白陳。
“現在該如何做?”
“老大,你會有危險嗎?”
白陳只是輕笑了一聲,然後,他微微擡頭,他的嘴邊有着笑容,他笑彎了雙眼,可是眼中卻沒有一點溫度:“看來,你們很關心我。”
他們齊齊沉默了,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先前,我還以為,你們在得知我有這麽一個敵人後,應該高興得不得了。”白陳站起身來,他的右手撐着桌面,而後,他微微扭了下脖子,他的眼神相當冷漠:“畢竟,我可是一個逮着你們所有死xue與把柄的男人——一旦我死了,你們就自由了。”
說到這裏,他的腦袋微微撇開,只露出側臉,可是眼睛卻一直都死死地盯着那幫人,這幫人低垂着頭,說:“怎麽會?我們不敢。”
白陳也不理會他們,只是背對着他們,往窗邊走去,而後,他看着窗外的一切,他的笑容相當甜蜜:
“他現在肯定在那對那幫人說,我肯定就是我,而他也會覺得,我不可能會察覺到我已經知道他有問題了。
但——”
白陳微微扭頭,他的眼神冷漠之極,
“但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為什麽他要對自己的手下解釋那麽多?
真正的聰明人,何必要告訴別人,他是如何想的?
竟然他告訴了,就是否就代表,他是故意說這些話,好讓他的身旁的人聽到,飄一些假情報給我?”
說着,白陳就直接坐回原位,他雙手交叉,撐着下巴,他笑眯眯地環顧四周,然後,他微微一笑,“你們不用太擔心,這句話不代表我正在懷疑你們,只不過呢,真正的聰明人,又怎麽可能會輕易地将自己的心聲給說出來。”
白陳的眼神倏地幽冷起來:“為什麽我會覺得他會對他的手下說這些呢?大概是因為,他真的會這樣做。
仔細一想,卻又會覺得不對勁,我又怎麽可能會這樣想?
因為,在我心目中,他似乎是一位經常愛對別人說自己心聲的人。
但實際上,真是這樣嗎?
我卻下意識這樣認為,這代表什麽?”
白陳的右手忽然就猛地一拍桌,“砰!”地一聲,而白陳的面容相當冰冷:“這代表,他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竟然騙到我了,讓我覺得,他說的話,可能是真話,但實際上,他這麽聰明的人,怎麽可能會說的是真話?”
白陳用特別冰冷的目光掃向這裏的人,而後,他微微往後傾斜,眼神相當冰冷:“你們最好不要是誰的內鬼,如果被我給揪出來,你們知道後果如何。”
他們的面容更蒼白了,簡直就是刷地一下地白了不止幾個度,而是幾十度。
·
雙人宿舍裏,現在正是下午五點左右,白陳微微側頭,他的面容相當甜蜜,他一見到門口的保,就微微眉頭上揚,可似乎想到了什麽,眉頭忽然又皺起,然後,他就站了起來,走到保的跟前,他說:“唉,也不知道學長最近跑那裏去了,太多比賽了,連學長的模樣都見不到。”
“沒關系。”保只是冷靜地說:“見不到學長,不是也挺好的?可以見到我。”
最後的聲音很小聲,可白陳聽到後,就微微愣了下,而後,他就笑出聲來,伸手就輕輕地拍了下保的右肩膀:“你,該不會在吃醋吧?”
“吃醋?我?”保的表情微微有點僵硬,然後,他就笑出聲來:“怎麽可能?別開玩笑了。”
“怎麽不可能?”白陳則是露出特別自信的表情:“我呢,可是人見人愛的人,別不信,我特別受歡迎。”
“你?受歡迎?”
保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似乎覺得他很奇怪,白陳卻只是微微咬牙,然後他說:“啊,你別說了,我有事,先走一步。”
白陳就往外走了,那相當快,保看着,眼神倏地幽暗下來。
·
“他現在還在僞裝,他和我都僞裝成是之前那一代的白陳與保找的下一個扮演者,都不知道對方是誰,他把那個角色真是扮演得淋漓盡致。”
保說着,就微微側頭,眺望着遠方的河:“可重點是,他不會真以為我會相信他在扮演?”
“可感覺确實很像是另外一個人扮的。”
“不,他給我的感覺和之前一樣,他就是本人。”保的雙眼緩緩地閉上:“但這也有可能不是他本人,因為,如果是他本人的話,他怎麽可能會露出那麽大的破綻,他可能不會選這條路,正因為不是本人,因此,不是本人的他,才可能會這樣選。”
說着,保就側頭看向的手下:“你去派人找胖三,我在這裏拉住火力,假裝被他給騙了,繼續跟他周旋,但實際上我的火力已經在胖三那邊了。”
·
“他正在裝新的人設給我看,他故意說上一代,即之前保的所找的人是一個孤僻少年,是這少年對保與白陳整個事情的理解。”
白陳微微皺眉,然後,他低下頭說:“但是,他真的會這樣想嗎?總覺得這樣的腦回路與過去的他有所差距。”
他正蹲在自己的家裏面,他觀察着牆壁上貼着的照片,無論是那個角度的都有,橫的也有,他的神情很冷漠,然後,他就直接站起身來,而後,他就朝一旁的人說:“給我準備車,不,你到時候直接去找胖三他們,他要留在這裏。
我知道他是誰了,他絕對不是本人。”
“為什麽?”
“因為——”白陳微微一笑,他的笑容相當迷人:“他本人的臉皮,怎麽可能會那麽厚?還孤僻少年,他是怎麽都不可能扮演出來的。”
白陳微微一扭腦袋,然後,他的笑容更溫柔:“更何況,以他的智商,他何必要如此委屈自己,讓自己扮演一個孤僻少年?這樣的少年,最好拿捏了,拿捏其實也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會跟我有許多相處,像他這樣一旦知道我不是本人的人,恐怕就會對我态度惡劣的人,怎麽可能會還像現在一樣地和平?”
·
學校的鐘聲響起來了,然後,作業就已經做完交了上去。
白陳微微側頭,就往左邊看去,笑了下:“這次的劍道大會還有兩天就結束了。”
“确實是這樣。”保微微撐着下巴,他就像孤僻少年一樣,時不時地擡起頭,往右看了下,随後又低下頭,他的眼神相當無神,又帶着點空洞,似乎是想到特別悲傷的事。
白陳一直都在盡力維持自己的形象,可他卻好像是想到什麽好事,嘴角微勾,完全是怎麽壓都壓不下來。
尋常人可能看不出區別來,可他們兩位都是專業中的專業,掩飾僞裝特別好的人,怎麽可能會看不出來對方下意識的小動作都是有問題的小動作。
他們二人為自己給演得淋漓盡致,就連小動作,微表情,都給控制住了。
白陳微微低下頭,大約十三度的樣子,他的眼神帶着一點傷感,但仔細一看,就能更加感覺到,他是在期待些什麽。
保則是繼續撐着下巴。這時,周圍的人們正在漸漸地離開。
直到最後一個人離開為止。
保才站起身來,朝外走去:“這次,是你贏了。”
“我贏了?為什麽?”白陳微微往左看去,左邊站着的正是保。
“你這套戲,演得很出色。”保微微往後靠着,他微微往下垂眼,他的面容很冷淡:“你,不是本人。”
聞言,白陳微微側頭,看向保,然後,白陳似乎想到了什麽,就笑出聲來:“何以見得?”
保微微停頓了下,他的眼神有點不明意味,大概是想到了什麽,便冷漠地說:“你的話語變了風格。”
白陳則是微微一笑,他笑彎了雙眼,可這笑彎了雙眼的感覺,卻與曾經的青家主不同,他笑彎眼時,眼底是一片算計,他笑着說:“我本就是為了鬼末廢墟而來此地,沒有料到,會在中途上遇到如此有趣的戲。”
“你是什麽人?”保的面容變得微微冷了,他的眼神忽然變得幽暗:“你竟是其他人?”
“自然是其他人。”白陳不慌不忙地收拾書,而後,就起身往外走,他走的時候,完全不帶一點留念,他邊走邊笑着說:“人,活在當世,就該為自己所需要做的事而奮鬥。”
留下這句莫名就鼓勵人心的話語後,站在後面的保,則是微微擡頭,看向窗外,而後,他低下頭,眼神相當冰冷:“當世——嗎?”
·
“他已經識破我是本人,并且認為我絕對不可能是其他人了。”白陳微微擡起頭,右手搭在額頭上,他的眼神相當冷淡:“哪怕我盡力去僞裝,甚至把之前的性格扮演成這樣奇怪的性格,就算我所說的話語,與前面都很融洽能夠連貫起來,但他肯定不到一個小時,就能找到這裏來。”
白陳的左手邊是司機,司機正開着出車,他的表情也很冷淡,不過,話語帶着慌亂:“現在我們該怎麽做?”
“怎麽做?”白陳忽然想到了什麽,就微微一笑,他的眼底充滿了笑意:“現在,恐怕就只能這樣了。”
“啊?”司機微微愣住。
·
“給我派人追。”
站在高臺上,憑着欄杆,眺望着遠方的純黑大衣的男人,微微擡頭,他露出了一個特別殘忍的笑容:“啊啊,竟然還想要通過裝作是藍臺那邊的貴公子來騙我,我可是差點還信了。”
他的不遠處的手下手裏捧着的正是“藍臺”貴公子的檔案。
先前所扮演的角色性格與這人的性格很相似,并且在先前許多地方都能連貫起來。
站在欄杆跟前的保,他似在停頓了三四分鐘後,他就微微昂着頭,被風給吹着,而後,他就往右一側看,笑了起來,他這笑容相當冷淡:“現在,就到了貓抓老鼠的時候了。”
·
山路中,周圍是一片陰暗,沒有一點光芒,忽然,山路的另一頭有光亮找了過來,正是車前燈,燈一閃一閃,閃得人雙眼都晃得痛,正在路邊走着的,打算趕在六點前去市集的是五六十的老頭子以及七八歲的小孩,則是微微往一旁靠着,有點疑惑地看着前方的車。
這裏的陸地長滿了草,雖然是路,但是這裏的車卻很少有來往。
可這時候,卻罕見地有車過來了,而後,還是特別時尚、時髦的高級轎車,與他們擦肩而過後,他們都忍不住哦了下,然後,他們就繼續往前走。
車開過後,這高級轎車裏的白陳則是微微往左看去,而後,就猛地把轉盤一轉。
這時候,司機卻看起來相當無力,他什麽都沒有做,而這白陳則是弄了轉盤,讓這車給撞在一旁的的牆壁後,這司機自然也就額頭流了點鮮血,可白陳卻完全沒有,他很快就從裏面跑了出來,掃了眼車裏的司機後,他便微微抿唇,而後,他就往另一邊跑去。
很快,大約十一二分鐘的樣子,後面忽然來了一輛高級轎車。
高級轎車比之前的高轎車裏厲害多了,竟然是有五輛高級轎車,裏面齊齊下來的就是二十個黑色西裝的精英保镖,他們站在那裏,相當有精神,他們微微側頭,環顧四周,正警備着周圍。
在地面上的有着是司機還在裏面流下鮮血的車。
他們掃了一眼後,裏面高級轎車中的保就下車了,他現在與先前在學校裏的保判若兩人,他整個人散發着恐怖的氣息,他微微昂首,他的面容已經被陰暗給沾染上了,他的眼神相當淩厲。
他站在這流着鮮血的司機面前,他微微蹲下身,然後,他的右手就伸了過去,一下子就想要掐住這司機的脖子,可誰知道,這司機瞬間睜開雙眼,然後毫不猶豫地撲過去,伸出左拳想要打向這保的臉,保微微往左一側閃,然後,膝蓋猛地一頂,就将這個人給頂得“噗!”地一聲吐血倒地了。
這個人露出特別不甘心的表情,他盯着眼前的保說:“你等着!我不會放過你的!你追我那麽久,說白了,不就是想要利用我嗎?我有時候無法明白,你為什麽非要這樣做?”
說着,這保就停頓了下,而後,他微微擡頭,笑彎了雙眼,微微一笑,他的笑容特別讓人害怕:“你,不知道,這樣會讓我想要弄死你嗎?”
這氣勢特別恐怖,周圍的人們說:“我們抓到真正的人了!”
“厲害!老板果然是一出手就贏!”
“老板你太厲害了!”……
可誰知道,站在最前方的保,卻只是微微垂下頭,沉默了一會兒後,他微微往左側頭,他的面容相當冰冷,他的眼神布滿了冰冷,“他,不是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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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山林中的白陳,則是微微愣住了,然後,他看向左手邊正不斷高飛的飛鳥們,他微微一笑,露出了相當溫柔的笑容:“啊啊,真沒有料到,這次還真的會成功。”
說着,他就微微低下頭,看着一旁的河邊,他低下頭,就蹲下身,捧了杯水來喝,邊喝着,邊不慌不忙地擦着嘴角,與青家主不同,他卻只是微微側頭,然後,看着遠邊的天空,低喃了句:“啊,也不知道家主是否能如願地逃出來,真是——期待啊。”
·
被忽略掉、無視掉的流着鮮血的司機,直接倒在地上,看着他們揚身而去,而就在他們剛走的一分鐘後,這司機尋思一下,便迅速地起身,起身的速度實在是堪稱專業選手,與其說是幹司機這行,不如說是幹保镖這行,還更像樣。
他站起來後,就直接将車裏面放在坐墊下的東西拿來,仔細一看,就能看到這是一把槍,他毫不猶豫地拿在身上,然後,他就把一直藏在自己的西裝下的匕首給掏出來,剛揮一下,就削鐵如泥。
司機毫不猶豫地往另一邊走去。
他跑得速度很快,不過短短的十秒鐘,他就已經消失在這山路上,拐彎離開了。
這時候,原本已經開到前方去的高級轎車,忽然齊齊地回來了,不過短短兩分鐘。
可就在兩分鐘中,保迅速地從車上下來,這一次他下來,不再像之前那樣,不慌不忙了,而是相當迅速,他很快就蹲下身,仔細看車內的人,而後,當他看到什麽時,他的眼神倏地冰冷了,“原來,他這是在繞我。”
“發生什麽了?”
“老板,有什麽問題?”
“不是一點問題,而是很大問題。”保微微往上看,他的眼神相當了冷漠:“他,竟然跑了。”
“跑了?”周圍的人們也不傻,他們面面相觑後,表情也微微怪異起來了:“沒有料到,竟然就這樣跑了。”
保緩緩地站了起來,他的動作很緩慢,卻相當優雅,一舉一動,都透露着優雅,他的面容充滿笑意,嘴邊挂着笑容,可是眼底的笑意卻是怎麽達也達不到心底,他只是微微扭了下脖子,然後,他就笑着說:
“這次,他可真是變聰明了許多。
知道我來找他,覺得我會抓他本人,如果他真的是本人逃跑,他肯定會被逮住,就故意變成司機,可我的眼力相當好,因此,光是僅僅地變成司機,我也可能會想到這一層。
可如果他與司機互相挑了下身體,并且還故意用這樣的愚蠢的戲騙我,并且還表現出我只是想要騙過你,讓你覺得我是他本人的模樣,那麽,我最後就在剛剛的交鋒的三分鐘,還真的被繞暈了。”
保就往一旁看着,然後,他就微微一笑,可笑容卻相當冷漠:“不過——沒關系,這次交鋒失敗,下次再贏回來就是了,我也不過就是遲了兩分鐘。”
·
“真是窮追不舍。”正在山腳,他微微擡頭,他現在肩膀上背着背包,他已經是一個标準的旅客了,他還戴着相當老土的帽子,要說有多土,就有多土,可他卻只是微微低下頭,然後,聽到那些人說回去了,他也就跟着回去了。
他這個角色是一個旅游團中的旅客,正好經過這裏。
旅館·
洗手間裏——
“老板,就是這個人。”
保往前邁了一步,冷眼瞧了一眼,還沒有觸碰,更沒有距離他很近,保就直接轉頭走。
“老板,為什麽不看看?”
“他不是本人。”保往左看了下這人,然後,就低下頭,他邊走着,邊發出相當平淡的聲音:“他,不過就是一個路人,真正的他,還在遠邊藏着。”
·
海面上,有船正接近關卡,關卡上的人需要他們出示證件來證明。
關卡處有三四個人正坐着,他們是經過訓練的人員。
船長不慌不忙地将卡遞給他們,而他們只是微微停頓下,毫不猶豫地從懷中掏出鐐铐,将船長的手給铐住。
剛被铐住,船長就問:“為什麽铐我?”
一聽這話,這些人就笑了起來:“請別再僞裝了,跟我們走一趟!”
說這,他們就直接開始與船上的人搏鬥起來。
然而,他們沒有看見的是,當他們搏鬥起來時,甲板上有兩個人則是互相對視一眼,趁他們打架時,弄兩個普通的員工過來,自己則是變成普通個員工的模樣,然後,順利地離開這裏,來到關卡處,從關卡處往外走。
這兩個人微微側頭,望着遠邊甲板上還在搏鬥的一群人,他們其中一人收回目光後,就朝右看去,看了眼身旁的人後,他便輕笑出聲:“沒想到,事情會那麽簡單。”
“有時候,只需要多繞幾個圈,就足以将敵人給繞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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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倒回到關卡前——
“現在的我們,如果以船長的身份出現,運氣好點的,我們大約會順利通過,但運氣差點,我這個船長恐怕是跑不落了,絕對會被抓住。”船長坐在船長室裏,右手撐着下巴,他的眼神相當冷:“這件事,很難處理好。”
“船長會被抓,是必然的事。”一旁的男人只是拿起飛镖就往前方的标靶扔去,扔了大約三個都正中紅點後,他就微微勾唇,笑出聲來:“就讓船長當犧牲品,我們換成另外兩個普通的船員,趁關卡上的人與他們打起來時,我們就混水摸魚,下船離開這裏。”
“這個主意是不錯,可重點是,他們真會被我們騙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