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69章

然後貂蟬就被死了又站起來的花木蘭給打死了。

晏鳴看着手機屏幕:“……”

陸子居跟着兵線到貂蟬家水晶前:“抱歉了。”

晏鳴:“爸爸, 給個機會,爸爸。”

陸子居一臉無奈。

“一次機會一次機會。”晏鳴雙手合十做乞求狀,眼神可憐。

陸子居只好放下手機, 不拆貂蟬的水晶, 看兩邊炮車小兵打架。

貂蟬終于複活了,出來飛速把兵線清了, 換了個疾步鞋,腳踩兩道絢爛的黃光, 卡住花木蘭的視野, 撒丫子地不管不顧悶頭就往花木蘭家的水晶跑。

陸子居就幾秒鐘沒看到貂蟬, 再一注意,發現她正好卡住自己的視野,從邊上一繞, 趁自己沒注意時,要去強拆自家水晶。

而如今自己這邊的兵線全被貂蟬清完了,硬是頂塔拆不掉的,花木蘭扭頭就去追貂蟬。

花木蘭家的水晶就兩滴血, 貂蟬邊跑邊開始賣裝備,換了破甲破軍之類的物理裝備,只需普攻兩下水晶就可以點掉了。

加上貂蟬出了個疾步鞋, 跑得太快了,花木蘭追到一半,就看到貂蟬點掉了自家的水晶。

大大的“失敗”兩字浮現在手機屏幕。

現在換到陸子居懷疑人生地看着手機屏幕。

想罵人的話都端在嘴邊,就差蹦出來那一下了, 晏鳴看着陸子居氣鼓鼓的臉,笑了下,放下手機就朝他走過去,在陸子居擡起眼睛的時候,低下頭親住了他的唇。

陸子居所有的想吐槽的話大概就在這個吻間消磨殆盡了吧。

晏鳴吻得很急,不管不顧,像是要掠奪陸子居口中所有的空氣一樣。

陸子居想要推開他一點,卻反而惹怒了晏鳴一般,他有些沒輕重地在陸子居的唇瓣咬了一口,頓時溢出淡淡的血腥味。

“啧。”陸子居皺了皺眉。

晏鳴湊過來,輕輕舔了下,微眯的眼睛在陸子居唇間掠過,剛想繼續這個吻的時候,門口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陸子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推開了晏鳴,推得晏鳴在一邊捂胸口,看到了回來的陳銳。

陳銳是知道他們關系的人,一進來就覺得撲面而來濃濃的奸情味道,在門口愣了兩秒,正巧瞥見陸子居破了的唇,整個人都不太好了,立刻退出房間關上門,聲音是後面隔着門板傳來的:“打擾了打擾了。”

陸子居和晏鳴對視了一眼,都笑了。

晏鳴摸了摸陸子居的嘴唇,輕聲道:“我們搬出去住吧,房子我都看好了。”

“你什麽時候看好了?”陸子居詫異。

晏鳴:“之前,離學校很近,好不好嘛?”

陸子居看他真誠眨巴着的眼睛,還能說出“不好”兩個字嗎?

晏鳴最頭痛的選修課也終于在這周要結束了,對,就是剪紙課。剪紙課的期末作業要剪幾個指定圖案,在最後一節課帶去交。

陸子居發現晏鳴給他發微信已經是一個小時的事了,最後一條“我去剪紙了”,然後沒了動靜,說明晏鳴剪了一個小時的紙了。

太……慘了吧。

又過了二十分鐘,晏鳴給他發來了自己剪的,小蝴蝶。

相當……寫意,灑脫不羁,陸子居看了好幾秒,從頭頂的兩個胡須約莫辨認出是蝴蝶。

晏鳴道:“太難了,太難了,高中做理綜大題加數學大題我都沒這麽痛苦過。”

陸子居并不能感同身受,并給他發了一串“哈哈哈”。

晏鳴:???

陸子居:我去找梅川酷子打游戲了。

晏鳴:???

晏鳴:我不允許。

陸子居:剪你的紙的吧,乖。

晏鳴:梅川酷子為什麽找你?

陸子居:我怎麽知道為什麽找我。

晏鳴:他暑假會參加我們這的一個游戲嘉年華,到時候咱們可以面基。

陸子居:哦。

陸子居:你怎麽還不去剪紙?

晏鳴:。

晏鳴看着自己面前一堆碎紙,一把剪刀,有種很想拿剪刀把這些紙全戳爛的沖動。

一分鐘後,認命地拿起剪刀,繼續剪。

之後他去交作業的時候,招到了數人的嘲笑。

幾個女生說:“我們上淘寶買了剪好的剪紙啊,為什麽要自己剪啊?”

晏鳴:“……”

其中一個女生道:“晏鳴,我還有剩的,你要嗎,可以給你?”

晏鳴倔強地一搖頭:“不用了,謝謝,我覺得我剪的最好看。”

交完剪紙作業就可以走了,陸子居的心理學課還沒下課,晏鳴從後門走進壓低了身子,呲溜一聲坐到了陸子居身邊,毫無違和感地混了進來。

陸子居吓了一跳。

晏鳴開心地笑了笑。

“剪紙交完了?”陸子居道,“沒再向老師請教請教?”

晏鳴露出假笑:“你對我剪的蝴蝶為什麽意見那麽大,J神?”

陸子居笑容很真誠:“沒有意見。”

晏鳴:“你剪沒準剪得還不如我。”

陸子居用一聲輕哼表示了不屑:“呵。”

晏鳴低聲道:“你最近為什麽這麽怼我!”

“那蝴蝶真的挺醜的。“陸子居嘆了口氣。

晏鳴他不知道他剪的蝴蝶醜嗎?!

還用陸子居刻意說嗎?!

“傷心了。”晏鳴嘀咕,“人家傷心了。”

陸子居:“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略做作。”

晏鳴:“剛在一起的時候你很溫柔的。”

陸子居聞言笑了:“我什麽時候溫柔過?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解?”

他們頻繁的說話引起了講臺上老師格外的關注:“最後一排兩個同學,聊什麽聊得那麽開心啊?”

全班的同學聞言,都轉過頭來,盯着最後一排的他們倆。

陸子居:“……”

下課後,陸子居收拾着東西,看了晏鳴兩眼:“我沒想到我在最後一節課被老師記住了。”

晏鳴尬笑:“反正下學期又不會上她的課,你怕什麽。”

說着,他就拉着陸子居走,邊走邊道:“好餓,陪我去食堂吃點東西。”

“你豬吧,上兩節課就餓。”陸子居道。

晏鳴:“我是豬,你作為我的爸爸,是什麽物種?”

陸子居:“……”

課在這周徹底地都停了,距離期末考還有一段時間,陸子居有一次無意中跟晏鳴提了毛概筆記的事情,看到晏鳴一臉茫然的臉,忐忑地問了句:“你毛概筆記還沒抄?”

晏鳴:“毛概有筆記?”

“每節課學委都發課件到班群啊,你班沒發?”陸子居皺眉。

晏鳴掏出手機,找出班群看了下:“有發。”

陸子居:“一考完老師就要收,你還沒開始抄,下周考試,你——”

晏鳴痛苦地閉了閉眼睛:“我之前記得有這麽件事,後來沒人提醒我,我就忘了。”

因此在名為溫書假其實為放假的日子裏,其他同學沒事翻翻專業課本看幾頁,晏鳴還要挑燈夜戰地補毛概筆記。

好不容易加班加點地補完了,考完毛概,老師根本沒有收。

這件事把晏鳴氣得嘔出一大口心頭血,特意找了從沒找過的學委詳細詢問,學委說老師跟他們說不用收了。

晏鳴:“……”

操你媽!

操!你!媽!

陸子居正坐在他對面吃飯,聽到他洋洋灑灑一大串的控訴毛概老師後,聽得飯都快吃不下去了,肩膀笑得一抽一抽的。

“有這樣的老師嗎?”晏鳴無語,“我抄了四個晚上,跟我說不用交了?”

陸子居安慰他:“好了,大家都抄了,聽說土木的有個筆記還丢了,重抄了一份,比你還慘。”

晏鳴一聽,覺得有了心理安慰,好似也不那麽難受了,歡喜地繼續吃起飯來。

明天早上考完最後一科,大一的課程就全部結束了,這幾天滿校都是各大行李箱出現,不同專業考完的時間不同,好多專業都準備回家了。

奶奶恢複得很好,在這兩天也順利出院,陸父把她接到B市去了,C市沒人照顧她,奶奶再倔也由不得她,只能去B市了。

陸父讓陸子居考完了也去,陸子居拒絕了。

“那你一個人在C市幹嘛啊?”陸父有點生氣地問,“這裏家裏又不是住不下。”

陸子居正在宿舍整理東西,整理得很沒脾氣,也沒什麽耐心:“不想去。”

陸父頓了一會兒,又開口問道:“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陸子居粗糙地“嗯”了一聲,就把電話給挂了。

有夠啰嗦的。

沒交女朋友,交了個男朋友。

想到這他有點想笑。

晏鳴也是今天回家,特地把他的成年禮豪車給開來了,可以載着陸子居進城,這樣他的寶貝男友就不用去擠公交了,非常貼心,非常溫柔。

陸子居大包小包裝了好多,瞄了眼晏鳴風輕雲淡的行李,詫異道:“為什麽你東西這麽少?”

“我本來宿舍就沒放什麽東西啊。”晏鳴聳肩,“很多東西用了就丢了,沒必要帶來帶去的。”

陸子居:“敗家。”

晏鳴:“愛你。”

車上放着純音樂,雨早上剛停,現在又是傍晚,不是太熱,陸子居讓晏鳴關了空調,把車窗按下,吹着自然舒緩的風。

中午雨過天晴出了太陽,現在太陽西下,他們的車路過大橋的時候,正看到一輪巨大的夕陽沉入江面,紅光盈滿江水,像是墨水打翻的油畫般濃墨重彩得好看。

這一刻的時光真叫人舒服。

“奶奶去B市了?”晏鳴問了句,得到陸子居的确認後,他自言自語道,“那家裏沒人了。”

陸子居涼涼地說道:“是啊。”

晏鳴露出天真無邪的表情:“那是不是可以去你家裏做羞羞的事情啦?”

陸子居笑容勉強,想到晏鳴有點爛的活就頭疼,很想提出下次換我來的建議,但覺得晏鳴肯定會繼續撒嬌賣萌,實在沒辦法。

今晚晏鳴答應了回家吃飯,沒法實現去陸子居家為愛情鼓掌的願望了,戀戀不舍,陸子居都開了車門愣是被他拽回來親了好一會兒才松開手。

“好啦,過幾天不就可以見面了。”陸子居輕笑。

晏鳴摸了下他的耳垂,想了想:“我陪你去打個耳洞吧,咱們可以,情侶耳釘。”

“行。”陸子居點了點頭,心裏想着,太gay了吧。

回了家,之前給奶奶收拾東西走得匆匆忙忙,後來回家都是倒頭就睡,根本沒時間整理,亂得跟豬窩一樣,陸子居看得渾身難受,放下東西就開始整理。

他的房間更是慘不忍睹,桌面上不懂什麽有用沒用的紙張堆了七零八亂,他上去剛收拾一會兒,就發現飄出了一張小紙條,拿起來一看,上面竟然是晏鳴的字。

晏鳴什麽時候來他家還給他寫了字條?

晏鳴的字跡潦草,像是匆匆寫下的。

——“貂蟬沒有藍可以出冰心,我沒有你可怎麽辦呀?”

作者有話要說: 卡視野那個不明白的可以去看貓神老帥的貂蟬單挑,最後貓神就是卡了下視野跑去點掉水晶噠!節目好像是叫《誰是國服第一》

“貂蟬沒有藍可以出冰心,我沒有你可怎麽辦呀?”這句話也不是我原創的,不懂是誰先最開始說的。

有沒有人記得晏鳴是什麽時候寫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