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節
《他不是好人》作者:匿名青花魚
文案:
他堅信自己是爛泥裏的白藕,努力下總會開出大朵蓮花。
宋觀不是個好人,用現在流行的詞來說,他就是個反派,還是那種沒權沒勢的小反派。智商不高只會些小聰明,工作不勝出色為人也不受歡迎。
“再糾纏阿桂小心我打斷你的狗腿。”薛幼豪惡狠狠地看他,大眼瞪成了銅鈴,身上還帶着剛出校園沒多久的稚氣。
王英桂在駕駛位,一臉縱容地等自家小愛人把惡氣出完。薛幼豪年輕氣盛,看跟前人還吊着眼睛一副不知悔改的樣子頓時火上心頭,順手一巴掌就閃了過去:“什麽貨色!邪眉吊眼的。”
這一巴掌閃的牢實,宋觀半邊臉頃刻紅腫了起來,他二話不說一拳回敬過去把人揍彎了腰:“你他媽當我吃素的?”
基于以前的行為他肯定不是吃素的,只是薛幼豪沒想到王英桂在一旁他也敢還手,捂着肚子懵了:“你?!”還好不用委屈多久,王英桂竄下了車揪着宋觀開始往死裏揍。王英桂是誰,以前是公子哥現在是大老板,身體素質杠杠的,還常年練散打,宋觀那幾手三腳貓功夫在他眼裏根本不夠看。
單方面碾壓下沒一會兒宋觀就鼻青臉腫躺地上起不來了。終于有個好奇人經過,踮起腳越過車頂往巷子裏一張望:“喲!!出人命啦!”一聲吆喝也不知道是擔心人命還是看着八卦給興奮的。
警察來前王英桂帶着薛幼豪走了,剩宋觀死狗一樣在死胡同裏任人圍觀。
阿綠接到電話放下活趕到醫院,看到床上人臉成了熟透發黑的水蜜桃心疼壞了:“哎喲哎喲,宋哥你這是怎麽了。”說着小心翼翼地扒他衣領想看看傷勢。
宋觀心情不好,也是,白給人操了幾次結果人跟個’冰清玉潔’的好了還揍了自己一頓,換誰心情都好不起來。
“我沒錢。”他沒好氣地揮開阿綠的手。
一聽沒錢阿綠換了副面孔:“沒錢?”吊起眉毛和嗓子,“沒錢你打我電話?不知道我生意忙嗎?”
當宋觀趕着見他似的,不過是實在沒人了,
“借我兩千。”
阿綠都要氣笑了:“沒錢就算了還想從我掏?你怕是被人揍傻了腦袋。”宋觀手一抓床單,卻又很快松開了,低聲下氣地求:“醫院這邊要繳費,借我兩千下個月發工資了我一定還。”
眼珠一轉阿綠跟他談條件:“借你不是不可以,不過吧,”眼珠咕嚕嚕轉着,“你給我`操一回,”怕宋觀不答應又添了句:“到時候你只用還一半就好了。”
他顧慮多了,人宋觀就不是個矜持的,一聽,嘿不過這條件,二話不說答應了:“行。”
繳了費阿綠帶人回住處,一路上緊張兮兮的時不時就看宋觀幾眼,生怕人臨時反悔跑了。快到的時候宋觀提議要不過幾天再做:“我現在這形象忒吓人了點。”确實不怎麽好看,嘴角滲血左眼青腫,身上還許多拳腳的印子。
“別!”阿綠叫停,“就今天。”
口味着實重。宋觀閉嘴了,對前面從鏡子裏偷窺的司機擡颌:“看什麽看?”
傍晚鹽港非常熱鬧,進了地盤阿綠牽着宋觀的手一路鑽,路上有人跟他打招呼:“喲,老相好又看你來啦。”阿綠不無得意,笑眯眯地點頭:“嗯。”
柳姐喜歡這個半大少年,依在磚牆上:“那等你搬出去以後見面就難了,我可要抓緊多看兩眼。”瞟了宋觀一眼,提醒着些什麽。
旁人看她姿态風騷妖嬈,出言逗她:“他走了我們還在呀,你寂寞不了。”柳豔嗔視:“哎喲你哪有他好看。”
“哪裏不好看?”旁人問的邪惡。
“你進來,進來我告訴你…….”
阿綠趁機拉着人走了。到了那間小小的村屋,把宋觀往裏一推再反手一關門,他興奮得心髒都快跳出來了。
宋觀不是第一次來這兒,輕車熟路地上了床脫衣服,脫光了一擡頭發現阿綠還愣着站着,突然恍然大悟:“哦,洗澡?”确實是被打的有點糊塗了。
剛起身又被壓了回去,“不用不用,”阿綠趕緊過來把人按回床上,看了半天也上床來,遲疑地摟住宋觀,又過了半晌,
你喜歡我嗎?張了張嘴他卻說:“我跟你吧 。”
宋觀詫異,扭頭看他。
注視下阿綠紅了臉,目光慌張地在屋子裏游離,舊家具,怎麽拖都幹淨不了的瓷地板,灰黑斑駁的石灰牆,還有身下這張無數人躺過的二手床,突然他慌了起來:“走,走我們去酒店。”說着拿着衣服往宋觀身上套。
“別折騰了。”宋觀伸手制止了他的行為。
阿綠從他冷漠的臉上讀懂了一切,勉強維持住笑容,錯開對視去親宋觀脖子,勾起唇角卻垂着雙眼,親着親着忍不住掉了兩滴淚。宋觀沒了耐性,反身抱住他跟人糾纏着倒在了床上:“快點。”
潤滑,擴張,阿綠小心翼翼地,宋觀确認他戴了套後,腿一勾:“進來。”阿綠緩緩把自己送進去,抽動喘息,意亂情迷間捧着身下人的臉接吻,宋觀也很配合,只在傷處疼地狠了的時候呻吟提醒兩句:“臉,臉。”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可惜那王英桂不是俗人不講俗話,打起人來拳拳到肉招招照臉。
發洩後倆人依偎在一起,阿綠伏在男人胸膛上聽心跳聲,手指在濕熱的肌膚上流連,到了青紫的印子不敢用力,擡頭望上去,問:“痛嗎?”
宋觀點頭。
“誰打的?”他又問。
宋觀不耐煩:“關你什麽事。”說着把人推開,坐起來穿衣服打算走人。阿綠看他拿過褲子又遲疑了一下,抽過幾張床頭放着的紙巾不甚在意地在股間擦拭幾下,咬咬唇,狠下心又說:“我跟你吧,”接着推銷起自己,“我給你做飯給你暖床,等你有喜歡的人了我二話不說立馬走人。”姿态卑微,把自己當作銷售不出去的倉底貨一樣大甩賣。
可惜宋觀聽不懂,或者說裝作聽不懂,下了床提提褲子系皮帶,聽完話就一句:“我沒錢。”阿綠連忙搖頭:“不用錢,我不收你錢。”宋觀扣好扣子伏下`身子捏他下巴,審視一番笑了:“免費的?這麽好?”
當然不是’免費’這一說法,雖然把自己當便宜貨推銷但阿綠內心還是希望宋觀不要賤看自己,人吶,就是這麽矛盾,聽了宋觀的話他心髒像被馬蜂叮了一下,疼痛難忍,卻還是扯開嘴角笑了笑:“嗯,免費的。你要不要?”
放開手,宋觀搖頭:“算了。”阿綠一下抓住男人的手:“我幫你還債!”
男人上下打量着他,最後嗤笑:“怎麽還?躺着還?我怕你躺爛了都還不完。”邊笑邊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了下去。
離開的時候阿綠又落淚了,宋觀看了兩眼什麽也沒說走了。出了門一看時間還早,正是鹽港熱鬧的時候,來讀來了不如玩一圈再回去,于是七拐八拐拐到主街上進了銷魂。
銷魂是家挺出名的酒吧,來的龍蛇混雜,什麽人都有。宋觀跟這裏老板見過幾次,說是見過不說認識是因為見了幾次都沒能生出點交情,當初問為什麽叫銷魂,其實這純屬是個搭讪讨好的蠢問題,酒吧嘛,熏醉獵豔,起名銷魂是再适合不過了。
當時鐘淮禮細細的手腕托着自己的下巴:“我這是美好的祝福,希望客人來了不枉此行夜夜銷魂。”
還祝福,聽他扯淡。但随着銷魂名聲大起來生意火起來,來的人多了選擇也多了,宋觀再來真的是夜夜銷魂。
今晚也不例外,沒多一會兒他就勾搭了個白白嫩嫩的小孩兒,笑容腼腆一逗就臉紅,宋觀看上的不只他的生澀,還有他那張跟王桂英有些相似的臉。
到了酒店他一摸兜,故作驚慌:“哎我錢包丢了。”其實今天出門根本沒帶錢包,遺憾地搖頭,“要不今天算了吧。”
小孩兒早被他這斯文禽獸迷住了,哪舍得在此打住,一把拉住人:“我,我付。”
因為心裏有火氣,宋觀在床上做的有些狠了,直把小孩兒做得哀哀哭泣,一副痛苦不輕的樣子,然而宋觀射`精的時候這孩子卻抓着他的屁股使勁把人往自己身體裏塞。最後宋觀幾個哆嗦倒在了一旁,小孩兒爬過來黏在一起,輕按他臉上的淤青,語氣裏盡是心疼:“以後不要再這樣做了,要是碰到亡命之徒怎麽辦。”
宋觀騙人說自己是因為見義勇為抓搶劫犯才受的傷,給自個兒塑造了個英雄形象,聽這話意味不明地笑笑點頭:“嗯,以後不會了。”
一點繭疙瘩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