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 2 章節

的嫩手在身上劃來劃去,沒一會兒把他的火又勾了起來,摸過一個套子反身一壓,活塞運動空隙間他嘲笑自己:怕是要精盡人亡。

半夜,等人睡熟了宋觀起身穿衣服,然後悄摸摸出了門。到了樓下大廳看到了阿綠,和一個畫着濃妝的穿着包臀裙的女人,女人卡地亞镯子上的磚石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鹽港上檔次的酒店不多,所以他倆會碰見也不出奇。

擦肩而過,除了一開始冷不丁遇見,倆人再也沒多看對方一眼。

—————————————————————————————————

回到宿舍另兩人已經回來了,正躺在客廳沙發上看碟片。他們沒有理宋觀,宋觀也不打算打招呼,一聲不吭徑直回了自己屋。

今天實在疲憊,然而就算這樣了他洗完澡出來還是沒有一絲睡意,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躺不住了,翻下床在地上做了五十來個俯卧撐,本就有傷在身,運動完了全身又疼又累,再回床上沒幾分鐘就失去了意識。

好不容易到了發工資的日子,作為日晟的員工宋觀工資不算低,怎麽算都有萬把塊。按說有這工資他不必過的這麽拮據,可惜他要還債。

那人算好了他發工資的日子,早早在門口等他,見人出來紳士般打開車門示意他上車。

“先吃飯,再存錢。”雷蟄瞟他一眼,右手摸到了他膝蓋摩挲幾下。’蟄’這個名字是雷父起的,那時孩子出生恰逢驚蟄,雷雨驚天萬物複醒,剛好姓雷,幹脆加個蟄字,希望他成為驚世之才。

當然,這都是雷蟄自己說的,真假難辨。

吃飯肯定不是普通的吃飯,這人道上混的戾性十足,穿着再文明皮子底下還是野獸。盡管不是第一次,被壓到床上的時候宋觀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怕?”雷蟄一笑,不似漢人般深陷的眼睛帶不上笑意。

“嗯。”宋觀沒什麽骨氣直接點頭,想着求饒了說不定會被輕點折騰。

可惜他想多了,雷蟄扯下他褲子把人拖到床頭铐了起來,還是笑着:“不要怕,要怕,待會兒怕。”

房間裏,宋觀被人使勁折騰着,恍惚間覺得自己是只史萊姆,各種姿勢各種形狀,任人圓扁搓捏。難受,太難受了。他忍不住哀求:“輕點,輕點吧。”

雷蟄笑話他這麽大個男人還嬌氣怕疼,又感嘆:“你這身子确實經折騰,不像那些女的,豆腐渣做的一樣。”

疼,腸子被人往死裏頂着,腹部一陣接一陣地絞痛,好疼。試圖往上掙人卻被抱得牢實只能生生受着。

事後施暴者紅光滿面地抽煙,宋觀蒼白着臉一身冷汗地蜷縮着休息。

“吃飯?嗯?”享受完事後煙雷蟄撥通了餐飲部電話。沒一會兒服務生托着餐盤按響了門鈴,雷蟄也不遮掩,穿着褲衩大搖大擺地開門取餐。

吃過東西他催宋觀:“起來了,去銀行。”

最後宋觀是被拎着進的銀行,眼睜睜看着這個月工資幾乎全被劃走他咬破了嘴唇。出了銀行門他低聲下氣問雷蟄:“是還剩不到二十萬了吧。”雷蟄取出根煙叼上還沒來得及打火,聽他這樣說放下打火機哈哈大笑:“你想什麽呢哈哈哈,這不過是利息,利息你不會不懂吧。當初你欠的多少現在就還剩多少。”用力一捏他的臉,“啧,都不是孩子了怎麽這麽天真。”說罷上了車一揮手走了。

利息?利息.......借了二十萬宋觀還了三十多萬利息,厲害了我的賭場高利貸。當年初出社會,覺着到處都是自己大展拳腳的機會。什麽地方都敢去,什麽人都敢交往,玩得瘋了也敢借錢去賭,幾百幾千甚至上萬,幾個富二代對他另眼相看,說他這人真虎真好玩。他把這當作了誇獎。

有一次大家要賭個大的,大夥兒都下了注看着他,宋觀不想不合群,但沒那麽多錢啊,這時觀察許久的雷蟄出現了,西裝革履發絲不茍,深刻的五官幹淨的胡茬,看起來就是個有錢人。他二話不說借了宋觀二十萬,當時宋觀只當自己遇到了個大方的,畢竟來賭場的有錢人二三十萬真的不算事。

輸了後大家作鳥雀散,蘇少他們要去天上人間,讓他事情處理完了趕緊來。這事就是借錢的事,這時候他才知道雷蟄是放高利貸的,借一還三,還必須一次付清,他看向大家手足無措,

“哎呀你沒錢早說啊,我借你嘛幹嘛要借高利貸啊。”徐少作責怪狀。

“你借他那是你賭還是他賭?”有人反駁,這人一直不喜歡宋觀,“誰賭誰出錢,你又不是他老子。”

“也是,哈哈哈哈那沒辦法了。”徐懷裕笑開,一攤手對宋觀做了個愛莫能助的動作。然後一群大少爺嘻嘻哈哈結伴潇灑去了,對他們來說是略施小技擺脫一只煩人跳蚤。對宋觀來說就是下了地獄,出身寒門,母親早逝父親開了個小攤子修自行車,自己畢業不久工作還不穩定,這種情況下一下欠了六十萬,怎麽還。

“賣腎啰,一顆三十兩顆六十,剛好。”雷蟄不以為意。

宋觀打了個寒顫,不願意。

———————————————

苦苦哀求下雷蟄給出了主意,說願意給他時間緩緩,等他存夠錢了再還也不遲,只是期間要收利息。宋觀一聽,嘿好像是個辦法,五六年買教訓好過缺心缺腎斷手斷腳,于是答應了。看他想通雷蟄也讓人把刀收了起來。

誰知根本存不了錢,每月一發工資賭場的人就準時上門來“收利息”,別說存錢,開頭幾個月差點沒給餓死,白水面都吃不起。

還得低三下四求人不要進公司來,免得工作也沒了。

這樣根本活不下去,宋觀去了賭場,祈求雷蟄放自己一馬。雷蟄摟着個十九二十的男生嘲弄地看着他,問:“憑什麽?”

他跪下了,男兒膝下有黃金,這一跪在他自己看來是驚天動地的,然而丁點作用都沒起,雷蟄只讓他趕緊滾出去不要打擾了自個兒的“雅興”,邊說手邊在男生屁股上揉`捏。

宋觀長的不錯,粉唇細眼,眼尾上挑,笑起來缱绻多情,他也知道自己長的好看,多年來憑着副好樣貌在學校很吃香,就他家家境來說他能長成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主要原因就是長得好看。

他不是個有節操的,為了債務轉頭爬上了雷蟄的床。

然而雷蟄的床并不好爬,又累又疼,最後還只是每月工資給他留一兩千。于是他後悔了開始推拒,但雷蟄已經食髓知味了當然不答應放過他。

“要不乖乖躺上去,要不今天把錢還了。”男人噴了他一臉煙,似笑非笑。宋觀咬咬牙,只得脫光了等臨幸。

債還是債,還把身子搭了進去。他悔得腸子都青了。

生活拮據,公司聚餐都去不起了。但人是群居動物,越是孤單的時候越渴望溫暖。一次跟雷蟄分別後,路過一盞昏暗的路燈時一個女人拉住了他,

:“小哥玩玩麽?”

女人的肌膚是柔軟的,體溫接觸下宋觀點了頭,跟人走了。

被雷蟄操了,他就去找人操。

像一團野火,被蹂躏萎靡再也發不了光熱了,只能去別的地方蹭蹭溫度了以度日。

阿綠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認識的。宋觀不記得阿綠真名,也可能阿綠根本沒說起過,他記不清了。阿綠很聰明,頭一次見還一句本地方言都不會說,沒幾個月說起當地話竟一點口音都沒有了,他纏着宋觀問:“我聰不聰明?”

宋觀被兔子一樣蹦蹦嗒嗒磨磨蹭蹭的他逗笑了,拍拍他的頭,笑:“聰明,真聰明。”

可惜再聰明也毫無卵用,還不是靠着皮囊做着色相活。他的笑意未達眼底,不只是看不起阿綠,也看不起自己。阿綠在他眼裏不過是個花錢租來的取暖玩意兒,跟花街柳巷裏其他出來賣的沒有不同。

可是阿綠卻喜歡上了他,開始時是“你真好看”,慢慢變成了“你真好”。宋觀哧鼻,并不覺得自己有哪裏好。

但有人愛總比沒人愛要好一點。

站在銀行門口,看雷蟄的車不見了他撥通了阿綠的電話,那頭接了,喘息不定:“宋哥。”

十之八九是有活。避免打擾宋觀盡量簡短:“晚上來找你。”沒有說具體時間,他知道阿綠會把整個晚上空給自己。

晚上,廉價村屋裏倆人相擁而眠,半睡半醒間宋觀聽到旁邊人說:“宋哥,我有錢了。”

所以呢?他抵抗困意勉強翻起眼皮子看過去,

“六十萬。”阿綠看着他,目光柔柔的。

宋觀一怔,打起精神翻身坐了起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