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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霸總愛上我13

沈禦很上道。

楚然打開保險箱時,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

滿箱的金條,閃瞎人眼,反倒是另一旁西裝革履一號手中的文件十分不起眼。

她懶,所以那些價值數十億的文件,對她而言不過是幾張廢紙而已。

“金條我收下了,文件,你拿回去。”楚然笑容滿面接過保險箱,對那二人道。

西裝革履二號很是得意,西裝革履一號一急,就要上前:“楚小姐……”

“啪——”門在他眼前關閉。

楚然又開始了擦金條的過程,拿着手帕将金條一塊塊擦拭的幹幹淨淨,而後妥帖的放到大保險櫃中,不知不覺,她已經擁有一座小金山了。

金條擦完了,電話也響了,上次被季笙删除的號碼,但很熟悉——畢竟是被原主刻到骨子裏的人。

“沈先生。”楚然聲音很是嬌柔。

沈禦似乎也極為歡愉,聲音添了幾分輕松:“東西收到了?”

“當然,”楚然低低笑道,“沈先生出手真大方。”

“你說過,你喜歡金條。”沈禦在那邊不輕不重的哼了聲。

楚然笑容收斂了些,她喜歡金條是真的,只是可惜,原主喜歡的并不是金條,沈禦從頭到尾,都不了解那個為他甘心去死的女人。

“聽說,一大早季笙的人也過去了?”見她許久未曾言語,沈禦繼續作聲。

“嗯哼,”楚然輕應一聲,懶懶的躺在床上,“知道季笙的人來了,就該知道我拒絕了他吧。”

沈禦低笑一聲,他自然也聽派去的人說了,想到昨日季笙說他要将楚家部分資産還給楚然時的挑釁,他心中便一陣氣悶,楚家的資産,他早已并入沈氏,分割不得。如今聽說楚然猶豫都未曾直接拒絕了季笙的讓渡協議,心中當然揚眉吐氣。

“沈先生還有事……”

“晚上一起用餐。”不容忍回絕的語氣,說出的話卻偏偏磁性低醇。

“這……”楚然故作為難。

“六點半我去接你。”話落,他已經挂了電話。

楚然望着手機聳聳肩,培養培養感情,也很不錯。

“叮——”沒等她思索太久,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楚然順勢接過:“沈先生還有事?”

“……”那邊沒有聲音。

“嗯?”楚然疑惑,拿離手機看一眼屏幕,大喇喇的“季笙”二字很是刺眼,“原來是季先生啊。”

“這麽希望是他?”季笙聲音傳來,有些低啞。

“哪能啊,他剛挂斷,我只當這情還沒調完呢,”楚然笑,“季先生有事?”

“……”那邊徹底将沉默進行到底了。

等了約莫半分鐘,楚然耐心告罄:“沒事的話就挂……”

“嘟嘟——”她話還沒說完,那邊就已經率先挂了電話。

季家,西裝革履一號戰戰兢兢看着眼前一貫玩世不恭的男人,此刻臉色陰鸷的拿着手機,神情忽明忽暗,不知在想什麽。

“季總……”西裝革履一號小心翼翼開口。

沒等說完,季笙“啪”的一聲,已經将手機用力砸向牆面,手機碎裂開來。

門,被人輕輕打開,西裝革履一號看見救星般眼前一亮:“蘇小姐……”

“你先出去。”蘇雅穿着一襲白色長裙,對一號點點頭,又扭頭望向季笙,将碎裂的手機撿起來,放在他跟前:“第二個了,笙。”

季笙臉色一僵。

“放心,不會再有第三個的。”她低語。

……

楚然今夜穿了一件露背紅裙,開叉到大腿的那種。這種長裙,多一分肉顯胖,少一分肉難襯,偏偏她穿的搖曳生姿,輕易吸引了周遭衆人的目光。

沈禦穿着一件簡單的黑色西裝,領帶是特意換上的暗紅色,攬着女人空落落的腰身,微微蹙眉。

和蘇雅如陽光的純淨不同,她像個妖精,在專屬于她的夜裏穿行,他很滿意周圍人的歆羨,可卻又不悅她被別人瞧見。

腳步比平日快了些,直上酒店頂層。

“怎麽樣?”甫一落座,楚然便迫不及待問,這身衣裳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後最為精心布置的一件了,她很是滿意。

沈禦靜靜拿起酒杯,聲音清淺:“還不錯。”

楚然很不高興:“只是不錯?”

沈禦擡眼望着她,眼裏隐隐約約冒着一縷小火苗:“下次在家裏穿就好了。”

楚然笑彎了眼:“說白了,沈先生你就是想吃獨食嘛。”

“……”沈禦不說話,只瞧她,瞧了好久,低頭淡笑一聲,“給不給吃?”問的随意,偏偏心裏有點緊張。

楚然眼睛一亮:“給,怎麽不給!”

說完,站起身,緩緩繞過長桌,走到沈禦身側,彎腰,湊到他跟前。

不得不說,沈禦很精致,是那種眉清目冷的精致,這樣的人,總想讓人看看他為一個人變得熾熱的模樣。

唇,一點點的靠近他,可手腕上的紅線卻怎麽也沒有動靜。

楚然再接近,紅線仍舊一動不動。

眼見二人的唇就要湊一起了,沈禦眼裏竟添了幾分笑意。

楚然眨了眨眼睛。

“咳咳……”身後,一陣尴尬的清咳,經理身後跟着一排侍者恭敬站在那兒,手裏端着餐點。

楚然:“……”很好,很尴尬。

額頭倏地一涼。

楚然一怔,沈禦卻已經飛快将唇收了回去:“先用餐吧。”

發乎情止乎禮的一吻。

楚然直到用完餐,坐上回別墅的車,都因着憤憤難平而一言不發。沈禦卻只當她害羞,心情大好。

回到別墅區路口,沈禦要送她一程,她披着他的西裝,二人靜靜朝別墅走着。

“到了。”身邊人打破沉默。

楚然擡頭,別墅大門就在眼前:“嗯。”伸手就要将西裝脫下。

“穿着吧。”沈禦抓着她的手臂,攔下了她,手卻沒松開。

楚然點點頭,同意了,沈氏總裁,也不差這件西裝。

“我等你主動搬離這裏的那天,”沈禦低頭望着她,輕道,“我會親自來接你。”

楚然仍舊點頭,可惜了,她太懶了,不喜歡搬家。

沈禦伸手撫了撫她的頭發,垂首,又一次在楚然額頭印上一吻:“好好休息。”

楚然看着沈禦的身影消失在夜色裏,再一次風中淩亂了。

沈禦很紳士,可她要的根本不是他的紳士啊!她希望他獸性大發,将她擠在牆上,最好來個情真意切的抵死纏綿!

默默嘆息一聲,楚然走進別墅。

手包裏,手機震天響,将高跟鞋甩掉,她才掏出手機。

“喂?”聲音懶懶的,人也癱軟到沙發上了。

“……”那邊一陣靜默。

楚然皺眉,看了眼屏幕,熟悉的人,熟悉的號碼,等了好一會兒,終究添了不耐:“季先生沒事不要總打擾別人……”

“玩的很高興?”那邊終于言語了,季笙的聲音,低啞陰鸷。

楚然微頓,繼而笑出聲來:“幹嘛,季先生終于知道關心‘戰友’情緒了?”

“打個賭吧,楚然,”季笙沒接她的話,反而換了話題,“你說,如果一個男人,淪落成喪家之犬,再不能給你金條,不能帶你去五星級酒店,沒有如今高高在上的地位,你還會選擇他嗎?”

“你要做什麽?”楚然皺眉。

季笙聲音驟然低沉:“告訴我答案!”

“在他沒愛上我之前,會。”楚然聲音罕有的嚴肅。

“好,”季笙笑了出來,“恭喜你,楚小姐,讓我更想整死他了。”

“季笙!”楚然聲音淩厲,“你敢在我沒得手之前對沈禦下手,相信我,我就算下地獄也絕不會放過你。”

“……”季笙靜默片刻,“那我等着你拉我下地獄的那天。”話落,電話已經挂斷。

楚然将手機扔到一旁,微眯眼睛,她沒說謊,她一定要活下去,她還要讨一份情,還一筆債!

……

楚然和沈禦的關系可謂突飛猛進,玫瑰金條、珠寶首飾不要錢似的往她這裏送,有時楚然會下廚,沈禦便親自送來,什麽也不說,把七八位數的東西往沙發上一扔,便看着她做飯。

他有時會陪她去超市買時蔬,清冷卓絕的身姿在煙火氣十足的市場裏格格不入,他卻滿身自在。用完晚餐,二人會相攜在別墅區的內湖便小逛一會兒。

記者拍到無數張照片,二人的桃色新聞滿天飛,沈禦不澄清不解釋,楚然更是懶得理會。

她倒是勾引過沈禦幾次,奈何沈禦極有原則,她脫的如維密模特,他仍舊面不改色将她的外衫穿上。

手腕上的紅線再沒燙過,用小棺材的話說,她和沈禦到了感情的瓶頸期了。

就這麽過了一個月,一個月後,沈禦仍舊會往她這兒來,可次數少了,每次來都眉心緊皺。

楚然多多少少能猜到原因,沈氏陷入了危機,雖然電視上沒明說,可能讓沈氏陷入危機的,只有季家。她不關心什麽商界鬥争,她要的只是沈禦而已。

直到有一天,沈禦來到她這兒,用過晚餐,有些瘦削的臉上盡是疲憊,他問她:“如果我一無所有了,你會不會跟我?”

楚然反問:“你愛我嗎?”

沈禦沒有回答,楚然也沒有回答,當天,沈禦離開時破天荒的吻了她的唇,紅線沒有消失。

他還沒愛上她。

楚然很挫敗。

更挫敗的,是第二天上午,她在新聞上,看見了沈禦和蘇雅二人成雙成對、舉止親熱的出現在媒體面前,即便臉龐瘦削,沈禦仍舊卓爾不群,蘇雅仍舊穿着白色禮服,溫婉可人的模樣。

新聞上說,金童玉女終破鏡重圓,第三者楚然下場凄慘。

楚然看着新聞,不斷的冷笑,好,很好,她陪了他整整四十三天時間,随叫随到、下廚做飯、可賢可妖,他轉頭投入別的女人懷抱!

當天下午,電視上又出現了另一則新聞,有一段時間沒露面的季笙,召開了記者會,直面回應了最近的沈氏危機,并說明天将有一場好戲上演,雖然沒說什麽好戲,但肯定和沈氏脫不了幹系。

一時之間,新聞爆炸,紛紛猜測此次沈氏遇上前所未有的大危機。

楚然對這些都不感興趣,她只知道,她唯一感興趣的被季笙玩了!

傍晚,楚然換上了剛搬到別墅時的金色吊帶睡裙,化了妝,噴了點香水,而後給季笙去了電話。

那邊很快便接通了:“喂?”聲音低沉,疲憊沙啞。

“我要見你。”楚然開門見山。

“……”電話那端靜默片刻,在出聲,季笙已經恢複平常,“好,時間地點。”

“八點整,你的別墅。”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世界很快就要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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