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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新婚棄婦(五)

如此邪魅的笑容,如此危險的眼神,如此經典的臺詞。

熟讀各種經典總裁文的安呤心裏“咯噔”一聲,忽然就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得不說,女人的第六感在大多時候都準的可怕。

果然,下一秒,南宮傲就俯下身來,唇瓣似有若無的擦過她的唇角,落在她的耳畔,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垂。

安呤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就聽到南宮傲漫不經心又帶着絲狠厲的聲音:“晚了!”

那刻意壓低的聲音讓人有種細若游絲的顫栗感,讓人毛骨悚然。

安呤一下子就想到了電影中的那些個變态。

她吞了下口水,惴惴不安的看了眼南宮傲,揣摩着他接下來可能的動作。

越想越覺得今晚她怕是要逃不脫被強,上的命運了。

她還只是個寶寶啊!

二十三年來她做過最大尺度的事情也只是個吻啊!

為什麽突然就要經歷全壘打的噩夢了啊!

聽說那個第一次超級無敵爆炸疼啊!

安呤心慌慌的看了一眼南宮傲的裆部。

盡管經歷了剛剛那麽一出,他的大兄弟依然傲然挺立着,把面料上乘的西裝褲撐起了一個大帳篷,看起來下一秒就要撐開面料從裏面彈出來的樣子......

安呤突然想起當初寫小說時男主大兄弟尺寸的設定。

她飽讀小黃,文,在男主的某物尚屬正常且比起常人已經是上乘的18厘米,男主財大器粗擁有20厘米金剛鑽以及男主某物粗如小臂青筋暴突這種異于常人的設定裏取了中間值。

看起來即優秀又不浮誇。

所以,此時此刻,根據系統對男主人設的完美還原,南宮傲躍躍欲試的大兄弟此時足足有二十厘米長。

安呤用她小學數學水平快速估算了一下20厘米這個概念,然後驚恐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真是賊他媽恐怖!

她絕對不要!

安呤眼珠子快速的轉動,思考逃脫的辦法。

幾秒後,她的眼睛以一個翻白眼的角度定格在放在床頭櫃的煙灰缸上。

南宮傲說完話,很是變态的冷笑了兩聲,從安呤耳畔撤離,準備給她個小小的教訓,讓她知道口不擇言的下場。

然而,還沒待他直起腰來,一只手臂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他眼前劃過撈起了放在床頭的煙灰缸。

南宮傲連眉都沒連得及皺,就被一個煙灰缸砸的兩眼發黑。

他伸手顫抖的指着安呤,不敢置信的從嘴裏擠出一個字:“你......”

安呤吓得往後縮了一下,在逃跑和再補一下的邊緣試探。

南宮傲卻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他笨重的身體無力的倒下來,腦袋撲在了安呤只有一只小罩罩的小饅頭上,還彈了一下。

安呤小心肝亂顫的戳了戳南宮傲的腦袋。

連戳了四五下南宮傲都毫無反應,如同歸天了一樣。

然而他的腦袋上并沒有出血。

剛剛她有控制着力度。

畢竟南宮傲死了就沒人和她做任務她将死回現實世界。

所以,他應該是還活着的吧。

安呤放下煙灰缸小心翼翼的用手在他鼻子下探了下,在感受到南宮傲正常的呼吸後,松了一口氣。

她動作很是粗魯的扒拉開南宮傲的腦袋,從他的身體之下抽出身來。

從驚心動魄中完美的逃出生天,渾身的汗都冷了下來。

安呤搓了搓手臂,跳下床先去衣帽間随手拿了件皇甫薔薇的裙子穿上。

回來後又把室內溫度給調高了些。

感覺渾身舒适了,她才重新坐回床邊,俯視着南宮傲。

應該如何處置這個男人呢?

置之不理?

萬一他半夜突然醒過來報複她呢?

不不不,還是把他控制起來比較踏實。

安呤摸着下巴在南宮傲周圍來回掃視,幾秒後,唇角一勾,陰險的笑了起來。

她揚着唇把用領帶做好的褲腰帶給勾過來,解開,重新組合。

兩條結成一條稍長的。

随即,她把南宮傲的身體給翻過來,扒拉展了,再把他四肢強行掰開,擺成太字形。

中途因為南宮傲四肢僵硬不聽指揮且太過笨重惱怒的在他腦袋上彈了一個腦瓜崩。

可憐的小傲總對這一切毫無所知。

他任由安呤把他的四肢分別用領帶緊緊的固定在四個床角,并打了死結。

拽了拽确定南宮傲無法掙開之後,安呤拍了拍手,抹了把腦門上的汗,扭頭走出了這間卧室。

隔壁卧室是跟這間格局一模一樣的卧室,安呤熟門熟路的鑽進了被子閉上眼睛。

至于明天醒來南宮傲看到被捆綁的自己會怎麽樣,到時候再說。

不管如何,他總不能弄死她,她好歹是老爺子欽點的少夫人。

心很大的安呤很快疲憊的睡了過去。

翌日。

安呤是被一陣劇烈的掙紮聲吵醒的,期間還伴随着暴怒的嘶吼。

大概因為聲音是透過牆面傳過來的,所以格外的響。

盡管安呤蒙上了被子依舊無法緩解。

而且,她也不能放任南宮傲一個人掙紮太久,萬一引來管家注意讓管家看到南宮傲被捆綁的慘狀,他一定會如實的告訴老爺子,到時候老爺子一定會覺得她這種粗魯惡毒的女人不配當南宮家的孫媳,這樣她很有可能面臨被逐出南宮家的命運,也就不能攻略南宮傲了。

所以在煩躁了一分鐘後,安呤還是不情不願的掀了被子起床。

慢吞吞的到了隔壁,推開門進去。

南宮傲像只烏龜一樣在床上掙紮,看起來非常滑稽。

安呤看着這場免費的雜技表演困意終于退了點,整個人心情也沒那麽煩躁了,甚至還沒忍住笑了一下。

南宮傲在捕捉到她的笑意之後立刻停止了自己愚蠢的動作,面色鐵青的看着安呤:“這是你做的?”

安呤走到床邊停住腳步,一臉無辜道:“怎麽可能?少爺你真是冤枉我了!”

“冤枉?”南宮傲一雙眼緊緊鎖着安呤,眼睛裏嗖嗖嗖放出數道冰棱,像是想用眼光殺死安呤似得,并且咆哮了聲:“你當本少爺是傻子?這別墅裏除了你誰敢這麽做!本少爺可沒忘記昨晚你是怎麽對我的!”

啧,居然還有記憶啊?

看來憑她精湛的演技擺不平了。

安呤用手指點着唇瓣凝視南宮傲幾眼,決定先安撫暴躁的南宮傲。

随即,她抿了唇,勾出一抹溫婉的笑:“少爺,你先冷靜一點,不要忘記,你是一個高貴優雅的貴族。”

南宮傲愣了一下,随即,再一次咆哮:“立馬給本少爺解開!”

“......”

看來小少爺氣的真的夠嗆,連自己的優雅都不顧了。

可這時候解開她怕是馬上就會被就地正法。

安呤陷入了迷茫。

而就在此時,外面忽然好死不死的傳來了腳步聲。

安呤回頭。

玄關處傳來“咔嗒”一聲的開門聲,伴随着管家焦急的聲音:“少爺發生了什麽?”

安呤心口一跳,電光火石之間,一個念頭浮現在腦海。

來不及遲疑。

安呤在南宮傲驚恐的視線裏跳上床,重重的砸在他的身上,并偏頭用嘴堵住了南宮傲嗷嗷直叫的嘴。

管家剛剛看了一眼,就愣在了那裏。

眼前的畫面非常活色生香。

他們少夫人姿态妖嬈的半趴在床上,下面是他們被捆綁的小少爺,此時此刻,從窗簾縫隙漏進的金光下,兩人正在動情擁吻,難分難舍,場面看起來非常激烈且投入,連有人進入都不曾察覺。

他們小少爺都發出了蕩漾的叫聲。

而且激動的渾身都在顫抖。

年輕人真會玩啊。

管家老臉一紅,無聲的帶上了門,沒有打擾門內陶醉的兩人。

而等候在外的仆人們也自然聽到了裏面的聲音,沒有多問。

在管家的吩咐下安靜的退了下去。

裏面的聲音還在隔着門板傳來,似乎愈發的激烈了。

管家盯着門板抿唇笑了,一定要馬上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老爺。

伴随着漸行漸遠的腳步聲,門外終于恢複了安靜。

應該是沒人了。

安呤松了一口氣,從南宮傲身上撤下來。

南宮傲被安呤又壓又親,這會兒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喘着氣滿臉通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安呤抹了把唇角,臉也有些發紅。

她咳了聲,看向南宮傲:“剛剛那個......我也是逼不得已,你別介意。”

南宮傲瞪了她一眼,非常冷漠的哼了一聲,啞着聲音對她說:“給我解開。”

“如果你答應不對我動手我就解開。

南宮傲沒接話,只冰冷的重複:“給我解開!”

“不答應不解開。”安呤頓了下:“怎麽樣,想好了嗎小少爺?”

他居然被一個女人威脅了?

他南宮傲男人的尊嚴何在!

他絕度不要服軟!

南宮傲倔強的別過了頭。

安呤嘆一口氣,真是想不通為什麽有人可以抵抗美食的誘惑。

她轉過身,朝南宮傲擺擺手:“既然如此,那南宮小少爺,我就先下去吃飯了,你繼續在這裏曬臘肉吧。”

他,臘肉?

這個該死的女人!

南宮傲盯着安呤的背影狠狠的咬了牙。

不報此仇,誓不為少爺!

作者有話要說:

小傲總:那明明是痛苦的叫聲,哪裏蕩漾!哪裏!

安呤:小傲總被綁在床上蹬腿的樣子還挺可愛的QAQ

這可能是我寫過最可憐的總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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