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新婚棄婦(六)
安呤剛走出幾步,像想起什麽似的回頭。
恰逢看見南宮傲對着自己龇牙,一副想要恁死她的樣子。
還挺厲害。
她嗤笑了聲,重新回到床邊,俯下身去,笑眯眯的看着南宮傲。
南宮傲秒慫,一臉驚恐的看着她,身體甚至下意識的往後躲了躲,嘴裏沒什麽底氣的對安呤吼了句:“你,你又要對本少爺做什麽!”
看起來就像是一只即将面臨洗澡的小野貓在被鏟屎官無情按住時無力的喵喵叫。
安呤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笑。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南宮傲手感如牛奶般絲滑的小臉蛋:“對不住了,小少爺。”
下一秒,一團不知道從哪裏随手撿起來的破布強行塞進了南宮傲的薄唇裏,他性感的嘴唇瞬間變成了可達鴨式鴨子嘴,并無助的嗚咽出聲:“嗚~”
安呤對着他吐了下舌頭,蔫兒壞蔫兒壞的走了出去。
皮這一下很開心。
去隔壁簡單的洗漱,安呤下樓。
剛到客廳,等待已久的管家就迎了上來。
見着安呤一個人下來了,還面色紅潤,管家老臉羞紅的問了句:“少爺呢?”
安呤抿唇笑的很羞澀:“少爺說他有點累了,休息會兒晚點再下來吃飯,希望中間不會有人去打擾他。”
那一定很累。
畢竟剛剛那麽激烈。
管家如是想。
随即他了然一笑,吩咐人先安排了安呤的早餐并囑咐所有人別上樓打擾少爺休息。
安呤屏退仆人,美滋滋的享用了自己的早餐。
豪門早餐都豐盛無比,安呤一個沒剎住,就吃撐了。
這會兒撫着肚子慢悠悠的上樓,就當是消食了。
由于走廊堪比四百米跑道,安呤推開卧室的門時,已經是一個多小時過去。
南宮傲嗷嗷叫了大半個小時都沒人甩他,絕望的閉上了嘴。
昨天只在飛機上吃了一餐,從下了飛機到現在肚子裏只有滿肚子的酒水,早已饑腸辘辘。
而且,那些酒水都消化了,現在一股腦的擠壓在他的膀胱了,他可憐的膀胱似乎下一秒就要炸了。
作為一名從小養尊處優的少爺,南宮傲從來都是想上廁所就上廁所,從來沒有過被迫憋尿這種經歷。
此時此刻,他尿急到臉都漲紅了。
動都不敢動一下,生怕下一秒就小便失禁。
所以看到安呤的那一刻,他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南宮家小少爺的尊嚴早已被尿急折磨的蕩然無存。
他繃着身體嗚咽了幾聲。
安呤走過去,挑眉:“想通了?”
南宮傲想着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非常沒有骨氣的點了兩下頭。
南宮傲霸道總裁的設定之一就是非常愛面子,從不出爾反爾,既然他今天答應了,那應該是沒什麽問題了。
安呤天真的想,然後很痛快的解放了南宮傲。
南宮傲從床上起來,抱着肚子步伐扭曲的朝着洗手間狂奔而去。
幾秒之後,安呤聽到了裏面波瀾裝闊綿延不絕的水聲。
與此同時,她的腦海裏響起了系統提示音:“劇情任務二在五分鐘後即将開啓,請注意。”
劇情來的真是猝不及防。
安呤眨了眨眼睛,可是第二個小劇情是什麽?
因為她的穿入,現在整個劇情的發展好像有點迷,安呤一下都想不起原劇情來了。
取笑逗弄南宮傲的想法暫時被擱置,安呤坐在床邊回想起原劇情來。
南宮傲認出床上的人是爺爺強行塞給自己而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皇甫薔薇後,無比厭惡的一把推開了安呤,跳下了床,進了隔壁卧室,非常的拔吊無情。
安呤嘤嘤嘤的抱着自己哭了大半宿終于情緒緩和一點,從衣櫃裏重新找了一件衣服換上,可憐的睡去。
而現在已經是翌日。
劇情應該是接着第二日。
她的第二個梗,好像是......南宮傲醒來之後發現安呤居然穿了皇甫薔薇的衣服,憤怒無比,再一次撕碎了安呤的衣服,并掐着她的肩膀警告她,再不許她動皇甫薔薇的衣服,随後冷漠的揚長而去。
安呤撫住心口嘔出一口老血,這他媽的什麽鬼劇情,一言不合就撕衣服。
這部小說應該叫男主他每天都在撕衣服。
不過南宮家可真是有錢,上萬的衣服說撕就撕,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安呤想着,按照原劇情在被窩裏躺下來,悠閑的閉上眼睛等待南宮傲出來撕她衣服。
有了前幾次的經驗,現在她完全無所畏懼。
南宮傲很快從洗手間出來,走到床邊。
本來就準備找安呤的茬兒伺機報複一波,恰好看到了躺在被窩裏的安呤露在外面的肩膀上挂着兩條裸色的肩帶。
他對皇甫薔薇愛之深想之切,一瞬間就認出了那兩條肩帶是她的哪條裙子的肩帶。
南宮傲瞳孔一縮,頃刻間眼中燃起滔天怒火!
他一把掀開正在熟睡的安呤的被子,像是拎小雞仔一樣把安呤給拎起來。
安呤面上無比驚恐實則內心毫無波瀾的翻了個白眼。
這種智障一樣的劇情!
她一個大活人穿着皇甫薔薇的裙子在南宮傲跟前晃了一早上都沒見他察覺,這會兒居然憑借着兩根肩帶就認出來了。
系統設定是出來搞笑的嗎?
南宮傲把她拎起來又重重摔在床上,安呤被摔的眼冒金星窩火的在心裏罵了一句卧槽,這個細節是為了體現他的臂力嗎?
她跟自己到底什麽仇什麽怨,要寫這種狗屁劇情來坑自己!
安呤吐出一口氣努力的讓自己清醒過來。
南宮傲卻已經半跪在床上,朝她逼近過來。
他牙齒咬着,下颌緊緊繃起來,面上沒有一絲表情,像是讨命的閻羅,一點一點靠近。
安呤像只無措的小獸一樣慌亂的後退,直到後背一涼,整個人完完全全的貼在冷硬的床頭。
再無退路。
南宮傲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透出一股勝券在握的陰狠,擡手,拽住她的腳踝,将她往下狠狠一拽。
幸虧安呤提前知道了劇情,在他拉的時候稍稍把腦袋往上擡了擡,才不至于後腦勺磕在邦邦硬的床頭,撞的七葷八素。
她一路被南宮傲拽到床沿,裙子都被摩擦力勾的蹿到後背,露出一雙白花花的腿和黑紗內褲。
黑與白的鮮明對比,極致的反差,将安呤的腿襯的像是白嫩的豆腐,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似得。
南宮傲動作停了下,喉結上下滾動。
不過也僅僅只是一下。
很快,他意識到眼前的人他應該厭惡的女人,他的神色再一次變得冷硬無比。
他大手一揮,落下。
室內再一次下了一場唯美的櫻花雨。
無數的衣服碎片灑滿了這張大床。
安呤再一次穿着兩件套渾身涼飕飕的暴露在空氣裏。
比起上次房間裏光線的陰沉,這次,窗外灑進的陽光散落在她瓷白的肌膚上,将她白雪一樣的肌膚照的近乎透明,每一寸都看的清清楚楚!
南宮傲輕而易舉的看清了她胸前的隆起,從蕾絲的邊緣收不住的蔓延出來,像是果凍一樣Q彈軟滑的随着她身體的顫抖輕輕顫着。
傳聞中不近女色的南宮傲再一次咽了下口水。
安呤抱着自己小身板在空氣中凍的瑟瑟發抖,然而該死的南宮傲居然盯着她的胸口移不開眼。
這個只為女主身體所沉迷的設定真是害死人。
安呤暗搓搓的羞恥的用手遮在了胸前。
南宮傲猛地回神,再一次懊悔的移開視線,臉色難看的撲上來用力的掐住了安呤的肩膀。
安呤無助的睜着雙眼看着他,眼裏盛滿了屈辱的淚水,看起來非常楚楚可憐。
南宮傲眼神只顫了一下,就冷若冰霜的警告她:“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穿她的衣服,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就穿件衣服而已,要不要這麽兇殘?
她真是好怕怕呦。
一邊掉眼淚一邊內心一片冷漠的安呤掐着自己的大腿,決心改天出去屯幾箱眼藥水放家裏。
見安呤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南宮傲輕輕皺了一下眉,快速的收回視線,起身,風一樣的消失在卧室裏。
可以說是來去匆匆了。
門被甩上傳來一聲巨響,安呤松開手,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掐的通紅的大腿,小臉皺巴的啧了聲。
真疼啊。
好在,這疼沒有白受。
腦袋裏很快傳來“叮”的一聲,系統提示:“恭喜完成任務,現在您的任務進度已完成百分之二。”
“......”這百分之二是不是有點少啊喂?
她連着被撕衣服兩次了呢!
安呤可憐巴巴的祈求系統:“不能多給點經驗嗎?”
“不好意思,我是嚴格按照總進度來計算的。”
“......”這群無情的男人。
安呤撇了下嘴,小包子臉很委屈的樣子。
系統頓了下,補充了句:“後面完成較難的任務會給百分之五到十的進度獎勵。”
所以說并不是每完成一個任務只給百分之一的進度獎勵?
安呤總算得到了點安慰,帶着絲絲期望問:“那什麽算較難的任務呢?”
“一夜七次,帶球跑路,雨夜産子......”
“......”mmp。
這個只會補刀的系統!
她也想要別人家那麽溫柔的系統啊啊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
小傲總:我是不近女色的!我是禁欲系高冷總裁!可是小嬌妻Q彈的果凍看起來真的好好吃QAQ
安呤:我不要一夜七次!
剛剛寫這章的時候才發現女主強吻男主的時候并沒有洗臉刷牙,可以說是非常不講究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