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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新婚棄婦(十)

一入宴會廳,任務三就接着之前的繼續了。

接下來的任務內容是:安呤的妹妹安心作為西門少爺西門富貴的女伴将出席這場酒會,安呤在酒會上和南宮傲一起出現在她的妹妹面前,作為一個從小什麽都喜歡和安呤争的心機婊,看到安呤過的那麽好以及南宮傲那麽帥氣,安心立即心生邪念,派人暗中在西門富貴安呤以及南宮傲的酒水裏下了春,藥,試圖上演一場豪門大亂戰,從安呤的手中奪走南宮傲并一躍成為南宮家少奶奶,演繹一把真實的貴圈真亂。

而安呤要做的,就是成功被陷害并逃跑。

沒錯,她今晚是要喝下那杯含着**的酒的。

這個任務可以說是非常變,态了。

想想就覺得憋屈的慌。

明明知道酒有問題還得跟個制杖一樣喝下去。

為了待會兒可以忍住不崩劇情,安呤閉上眼睛,強迫自己馬上進入劇情人物設定。

再睜開時,已經是一副慫噠噠小白花的模樣。

她非常安靜的跟在南宮傲身側,任由他帶着她一起走進人群中。

衣香鬓影,酒香四溢,琴聲悠揚,談笑風生。

眼前盡是一派上流社會的虛僞場面。

無數人的走過來試圖和南宮傲攀談,南宮傲睥睨着來人,不冷不淡的客套兩句。

安呤一言不發,靜靜的充當一個空氣人偶。

只是......

那邊的糕點看起來很好吃啊......

隔得這麽遠奶油的香氣都能鑽進鼻腔裏。

巧克力的濃郁混合着水果的香甜。

對甜食毫無抵抗的安呤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大概是她吞口水的聲音太響亮,南宮傲停下和旁人的交談,蹙着眉看了她一眼。

安呤立刻把嘴唇抿的緊緊的,裝作無辜的樣子四處東張西望。

這個女人真是太丢南宮家的臉了!

南宮傲一邊在心裏嫌棄了句,一邊看着安呤無辜的模樣卻又有種掐掐她臉蛋的沖動,內心戲非常豐富。

但作為一名霸道總裁,他應該是冷酷而無情的。

真戲精南宮傲很快收回視線,手指在酒杯上扣了扣,嚴肅的和周身的人交談起來。

沒交談多久,今天的東道主西門少爺西門富貴登場了。

随着現場大提琴聲從高亢變得悠揚,人群中的交談聲也漸漸小了下去。

西門富貴穿着一身白色西裝,帶着圓框金絲邊眼睛斯文儒雅像是一位翩翩公子一樣走上高臺。

他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溫文爾雅,讓人如沐春風。

“歡迎各位莅臨今天的酒會,我西門家族舉辦今天這場酒會的意圖,是想借着這場酒會為新的項目尋找一個合适的合作夥伴,有意願的,可以借着這場酒會跟我暢聊,當然,這也可以是一個放松的場合,總而言之,今夜,希望諸位可以玩的開心。”

臺上英俊的男人帶着虛僞的假面,說着一些官方的話。

臺下安呤小口抿了下手裏的香槟,十分不屑的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這位富貴兄裝的可真是人模狗樣的,仿佛暗地裏玩S,M嗨到飛起的不是他。

斯文敗類說的就是這種人。

簡短的講話完畢,西門富貴走下臺,很快,周邊有人圍了過去。

富貴的目标顯然不是那些小喽啰,很虛僞的應付了兩句,他就端着酒杯朝着南宮傲走來。

南宮傲邊上的人見這情況很自然的退了下去。

西門富貴臉上帶着迷人的微笑朝南宮傲挑了下眉:“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南宮少爺。”

南宮傲非常驕傲的“哼”了聲。

西門富貴不惱不怒,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面上也沒有半點尴尬的樣子,完全就是男人心海底針,心機深不可測。

他很套路的跟南宮傲套近乎,花式誇獎了安呤一番。

好話誰都喜歡聽,安呤被誇的都飄了,硬是憑借着傲人的毅力才忍住沒笑出杠鈴般的聲音來。

她捂着唇嬌俏的笑着,整個人看起來非常做作。

就在這種做作的氣氛中,安心登場了。

安心跟安呤同父異母,但和她長的一點都不一樣,她随她媽,一雙丹鳳眼微微一挑,十足的妖豔賤貨。

人不如其名,一看就非常不安好心。

她紅唇覆在富貴耳邊不知說了什麽悄悄話,逗得富貴很是開心,末了還順勢在富貴耳邊親了口。

富貴心花怒放,将她往前一推,跟南宮傲兩人介紹:“我的新女朋友,安心。”

南宮傲對安家一無所知,對安心也絲毫不感興趣,只是覺有有些湊巧,便多說了句:“正好,安呤也姓安。”

他手扣在安呤的腰間,叫出安呤兩字也竟也是難得溫柔。

安心眼珠在南宮傲臉上掃過,又從安呤抿唇淺笑的面上掃過,最後落在安呤的腰間,內心陡然生出一股無名火。

安呤三年前被賣進南宮家後就再無消息,他們一家三口都以為安呤怕是已經成了下等仆人過着看人臉色的生活。

不料想,三年後再見,安呤這個賤人居然站在了南宮傲的身側,而且看起來似乎還挺受寵愛?

這個該死的女人怎麽配?

她怎麽能過的比她還好?

這樣的生活應該屬于她安心!

安心微微眯了眼,眼底閃過一絲惡毒的寒光,轉瞬即逝,再看向安呤時,她的面上卻以帶了雀躍和驚喜:“姐姐!”

嘔......

她要真有這種妹妹應該早就打死了!

強忍着胃裏的惡心,安呤拿出了自己的最佳演技,糯糯的叫了聲:“妹妹。”

此情此景,讓她想起了宮鬥橋段的塑料姐妹花友情。

南宮傲和富貴皆是一愣:“你們是姐妹?”

安心誇張的點頭:“嗯!”

安呤只想把她腦袋擰下來!

富貴卻仿佛看到了商機,莫名有種自己和南宮傲突然親近的錯覺,和南宮傲碰了碰杯:“南宮少爺,緣分。”

南宮傲也不知道腦子是壞掉了還是怎麽地,居然回應了富貴。

富貴立刻上綱上線,趁機強行對南宮傲講解了一波新項目。

安呤聽不懂那些專業術語,整個人饑寒交迫,特別想去邊上吃糕點。

安心難得上道了一次,拉住安呤對兩人說:“你們聊着,挺久沒見,我跟姐姐說會兒話。”

随即,安呤就被她拉走了。

一逃離南宮傲的視線,安呤就直奔自助那邊。

晚飯都沒吃,這會兒早就饑腸辘辘,安呤自己挑了些小點心,找了角落的小沙發坐進去,開始品嘗起美食來。

安心跟在她身後翹着二郎腿坐進她邊上的小沙發裏,抿了口酒,嗤笑了聲:“果然還是那副窮酸樣。”

卸下假面,安心看着安呤,尖酸又刻薄。

安呤手下一頓,特別想把小蛋糕糊她一臉,可她此時的人設是慫慫的,所以只擡眸看了安心一眼,就垂下頭不說話了。

安心變本加厲:“你就是靠這無辜的模樣把南宮傲勾引到手的吧?真跟你那個媽一樣,又騷又賤,狐貍精。”

這就罵的很難聽了。

安呤感覺渾身的血氣直往上湧。

現實生活裏她沒爸沒媽,他們是在她大學那會兒沒得,出去旅游,飛機失事,再沒回來。

在安呤的心裏,他們一直是這世上最好的父母。

所以,盡管此時此刻安心說的不是她的母親,安呤還是特別想撕爛她那張嘴。

可這該死的劇情讓她不能發火。

否則還要再忍受這種惡心的女人第二次。

安呤默念了好幾遍冷靜,才勉強把怒火壓下去。

劇情裏此時此刻她該哭了。

安呤想了想母親,眼淚竟然還真下來了。

安心不敢把她欺負狠了,怕安呤這會兒去跟南宮傲告狀。

她瞪了安呤一眼:“哭什麽哭?喪氣玩意兒。”

安呤開始抽泣,并且準備站起來。

安心慌了下,扔下一句“沒勁兒”走開了。

總算把這個影響食欲的女人的弄走了。

安呤吸了吸鼻子,心無旁骛的吃起糕點來。

大概過了有二十分鐘,安心又回來了,手裏還端了兩杯酒,将其中一杯遞給她,眼神閃爍:“我跟你道歉。”

眼神閃爍,是因為這杯酒裏有東西。

這麽快就要喝春,藥了嗎?

她還沒做好準備呢!

安呤遲疑了幾秒,才心一橫,裝作慫唧唧的樣子從安心手裏接過。

在安心的注視下,她喝完了那杯酒。

安心看着她意味不明的笑了聲,聲音裏充滿了報複的快意。

此時此刻,這杯含有春,藥的酒也應該同樣到了富貴和南宮傲的手裏。

接下來,就是等待藥效生效然後大家一起上樓做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安呤捂了捂臉,她為什麽會寫出這種辣眼睛的劇情?

作者有話要說:

小傲總:春,藥?刺激,我喜歡。

安呤:呵呵,男人。

作者今天很瞌睡,沒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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