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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新婚棄婦(十一)

大概有半個小時,藥效就已經充分的發揮了出來。

安呤坐在小沙發裏連美味的小糕點都吃不下去了,渾身發燙,體內像是鑽了一只小蟲子,爬來爬去,爬來爬去,卻怎麽都抓不住。

癢。

那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癢。

無從發洩的癢。

如果要纾解,只有兩種方法,一種是去醫院,一種是找個人做點不可描述的事情。

顯然,現在擺在她面前的只有一條道路。

安呤一邊拿着酒杯在臉上來回滾動以緩解,一邊等待安心過來将她帶到樓上的房間裏。

在她即将無法忍受已經到了随時可能在宴會大廳脫衣服的程度時,安心終于來了。

想必是已經安頓好了富貴和南宮傲。

安呤內心燥熱且春心蕩漾的跟在她身後朝電梯走去,越靠近電梯門門內心越是緊張,生怕一會兒一個忍不住就把富貴就地解決,壞了劇情。

很快,電梯升到18層,左手邊,就是富貴所在的房間了。

安心把房卡往她手裏一塞:“進去休息會兒醒醒酒。”

說這話時她臉上帶着笑意,好像真的是一個非常體貼的妹妹。

安呤不勝酒力的撫了下額,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跟安心點了點頭,演技非常精湛。

她把卡貼在感應器上,餘光裏瞥到安心進了隔壁房間,用力搓了一把臉讓自己的理智稍稍回來些,并日常吐槽了一波自己寫的破劇情。

兩個總裁居然連醉酒和被下藥都分不清楚,被一個女人騙的團團轉,就這種智商,西門家和南宮家居然還沒破滅,這簡直是個奇跡。

如此沒邏輯沒腦子的東西她到底是怎麽寫出來的?

推開門的一瞬,她把腦子裏的吐槽都一掃而空,繃緊了神經,腦海裏立刻拉響了戰鬥警報。

她先探了個腦袋進去,發現沒人。

又探了個身子進去。

剛站穩,還沒來得及尋找富貴的身影,身子一空,雙腳就離了地。

安呤驚呼一聲,驚魂未定的扭頭,正對上富貴邪魅的笑。

他挑了一邊唇角,藏在金絲邊眼睛後面的一雙眼貪婪的在她身上流連,配着渾身斯文的氣質,看起來非常邪魅,非常敗類。

他一路快步抱着安呤走到床邊,将安呤往床上一放,整個人就迫不及待的壓了下來。

如同電視劇裏的每一個狗血橋段,他十分猥瑣的趴在安呤的脖子裏嘬來嘬去,看起來吃的非常香。

安呤十分熟練業務的掙紮,掙紮途中餘光還瞥到了床頭櫃上的小玩意,什麽手铐,小皮鞭,蠟燭,羽毛,小夾子,眼罩......

一應俱全,非常齊備。

應該是安心特意準備給富貴的。

可真是一位貼心的女朋友,讓男朋友的每一次性,生活都擁有帝王般的享受。

富貴啃了一通,正要很套路的撕碎安呤的衣服,剛剛拔了一條肩帶,就意外發現安呤的目光竟落在了床頭的小玩意上。

此時此刻藥效正濃,所以安呤眼神看起來也格外迷離,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的模樣特別像一只撩人的小野貓。

富貴仿佛從她的眼神裏看都了渴望。

別的女人都多多少少有些抗拒這些,但安呤居然沒有!

富貴看着她的目光更加的火熱了。

這根本就是上天賜予他的女人!

理智盡失整個人完全被下半身操控的富貴已經完全忘記了安呤的身份,他眯着眼睛盯着安呤,就像是一只狗盯着肉骨頭,非常狂野。

下一秒,安呤感覺鎖骨上一痛。

富貴不是一條假的狗,他是真的狗。

他居然在她的鎖骨上咬了口,還邪魅的舔了下唇瓣上的水澤,啞着嗓子問她:“喜歡那裏面的哪一個?挑一個。”

“......”挑個屁!

每一個看起來都賊他媽吓人好嗎?

富貴的寵愛她承受不起!

但劇情設定裏,還殘存着一絲理智安呤在房間裏看到富貴的那一刻終于意識到這是安心設的一個騙局,她不是醉酒而是被下藥,而現在,她必須逃出去,她不能被富貴這個敗類玷污!

小白花瞬間變身心機花。

她紅着臉挑了一個手铐。

安呤一邊誇獎了這個小劇情的暫時在線的智商,一邊從床頭櫃上勾過了手铐。

捆綁play什麽,可以說是非常刺激了!

富貴繼續挑着唇角邪魅的笑着,也不知道他的腮幫子酸不酸。

他扣住安呤的手腕準備從她的手裏勾走手铐并瞬時将她的手臂扣在床頭。

安呤躲了下。

富貴挑眉:“嗯?”

安呤紅着臉羞答答的低喃了句:“铐你好不好?玩個不一樣的?”

被欲,望沖昏頭腦的富貴覺得安呤的提議非常棒,他還沒有嘗過被铐的滋味。

女,上,男,下......

想想那個畫面......

富貴感覺自己都要流鼻血了,眼神都變得猩紅,染上一層癫狂。

他低笑着躺下,挑眉:“來。”

這西門富貴怕不是個傻子吧?

想着任務馬上要完成的安呤美滋滋的把手铐分別铐在富貴的左右手。

富貴晃了晃手腕,很油膩的挺了下腰,對安呤說:e on baby!”

如果不是劇情不允許,安呤現在一定已經笑出來。

她憋着笑飛快的拉起自己的肩帶,遮住自己鎖骨上發紅的牙印跳下床:“對不住了西門少爺,再見。”

“你幹什麽去?”

富貴盯着安呤小鳥一樣飛出去的身影,非常慌,想起起身把安呤給抓回來,奈何他兩只手都被安呤铐在了床上,如果想要掙脫,必須用腳解開了。

暫時還沒學會這項技能的富貴眼睜睜的看着安呤走到玄關處拉開門,氣的臉都通紅了。

他在床上撲騰着,看起來像只吃不到肉的狗子。

安呤在他的怒吼聲中無情的關上了門,赤腳踩在冰冰涼的地板上,捂住自己怦怦跳的胸口喘了口氣。

與此同時,腦海裏響起“叮”的一聲,系統提示:“任務三完成,現在的任務進度是百分之七。”

兩個小任務,足足加了百分之五的經驗,安呤高興到差點尖叫出來。

功夫不負有心人,這鎖骨沒有被白啃!

但她沒有太過得意忘形,畢竟現在她還是一個**焚,身的小可憐,任務完成,渾身的神經都放松下來,安呤發現,體內的浪潮一下子排山倒海而來,洶湧到幾乎壓制不住。

盡管腳底踩着冰冷的瓷磚,她還是忍不住想要發出一些令人羞恥的聲音。

她得趕快去醫院。

至于南宮傲那邊,按照劇情描寫,他對皇甫薔薇的愛情非常忠貞,盡管被下了藥,但依舊沒有忘記要守護好自己守護了将近25年的貞操,是一個真正的貞潔烈夫。

他應該可以自救。

而且她可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和南宮傲共處一室,一定會擦槍走火的!

她還是先走為上!

安呤撩了裙子下擺匆匆往樓下跑去。

她這副樣子是不能坐電梯的。

萬一撞到人就尴尬了。

安呤火急火燎的往樓梯拐角處跑去,匆忙中卻意外撞上一個人。

這人帶着黑色棒球帽,手裏還拿着一個攝像機,十有八九是安心找來拍她和西門富貴奸,情好讓她被南宮家掃地出門的。

真是一個心機黑蓮花。

可惜,她失算了。

安呤看都沒看那個男人一眼,就繞過他繼續下樓,生怕南宮傲從後面追上來,兩人打個照面。

十八樓,安呤一下都沒停歇,氣喘籲籲的來到宴會廳。

此時此刻,宴會廳大廳,四處都是醉酒現出原形的妖孽們,有些人甚至來不及開房找了個小角落就那什麽起來。

将一出現實版貴圈真亂演繹的淋漓盡致。

很好,大家都很忙,沒有人注意到她。

安呤縮着身子從角落裏一路鑽到了宴會廳外。

司機一直沒有離開,等待在金門外。

安呤下了臺階,找到車輛裏最耀眼的那一輛,走過去。

司機見她這副樣子出來,看都不敢看安呤一眼,只低頭問了句:“夫人,您怎麽沒和少爺一起出來?”

安呤仿佛後面有鬼一樣,回頭看了一眼,非常焦急的跟司機說:“少爺正在裏面跟人談事情,我身體不太舒服就先出來了,現在立刻馬上送我去醫院。”

“可是......”

“沒有可是!”安呤急的嗓音都提高了好幾個度:“你敢忤逆我的意思?”

司機被這位平日裏慫唧唧的少夫人吓了一跳,立刻閉緊了嘴開了車門。

安呤飛快的鑽進去。

司機也步履匆匆的繞到駕駛座坐進去,發動了車子。

安呤下令:“走。”

“等等——”外面卻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安呤和司機同時回過頭,南宮傲提着褲子跌跌撞撞的下了臺階,從金門裏印射出來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可以看到他淩亂的頭發,被撕爛的襯衫和臉上豔紅的唇印。

作者有話要說:

真·貞潔·小傲總:臉可以丢,錢可以丢,貞潔不能丢!

安呤e on baby!

非常油膩的富貴和非常貞潔的小傲總送給你們,來,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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