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豪門寵妻(一)
心一沉,南宮傲的手上使了力氣。
小內內邊緣被勾了下去。
下面是什麽風景他來不及看。
安呤也沒給他看的機會。
在他手指下滑的那一瞬她腦袋裏就轟的一聲炸了,幾乎是本能的反應,她擡腳對着南宮傲就是一踹。
等她從慌亂中回過神的時候,一切已經消失了。
系統裏響起叮的一聲:“任務失敗,五分鐘後即将重啓。”
安呤把腳收回來把小內內給揪好,睡褲穿上,非常不安的扯了被子把自己給蓋得嚴嚴實實,有種全世界都想把她扒光的錯覺!
緩了好些時間都沒有從那種驚心動魄中緩過來。
畢竟她和南宮傲認識也就那麽幾天啊,雖然每次見面都在扒衣服中渡過,但尺度也沒這次這麽大啊。
突然就要被一個剛見過幾次面的人上下其手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好嗎!
狀态不佳,直接導致了第二次任務的失敗。
之後,可憐的南宮小少爺分別經歷了被踹臉,被踹胸口被踹肚子等慘無人道的對待。
第四次任務嘗試失敗後,系統終于忍不住發出了提醒:“一個任務最多只有五次機會,五次還沒過,您将被遣送回現實世界。”
卧槽!
一個虛拟世界要求都這麽嚴格嗎?
突然有種在考駕照的感覺?
安呤捂着自己被刺激過度的小心口抱着那麽一絲絲希望問了句:“現在被遣送回任務世界的話還會給我一條命嗎?”
“抱歉,不會。”
“......”真是一個無情的系統。
安呤徹底死心了,她不要就這麽結束自己年輕的生命。
比起死來,她覺得還是讓南宮傲對她進行一下深入交流比較好。
安呤抱着被子心如死灰的哀嚎一聲,癱軟在床上。
五分鐘後,劇情重啓。
她猛地從床上彈起來,拍拍自己的臉,一臉鄭重其事的給自己加油打氣——不要慫,大丈夫能穿能脫,你是一個幹大事的人,這點小事怎麽能難倒你?
大不了不睜眼睛去看那辣眼睛的一幕就好了。
就當自己在被一個胡蘿蔔日!
眼見這南宮傲進來,安呤深呼吸一口氣,冷靜了下來。
對話已經過了四五遍,情緒什麽簡直可以信手捏來,毫無壓力的,他們來到了最後一個環節。
南宮傲還是和前面四次一樣的羞澀,一張臉如同英勇就義一樣生不如死的盯着安呤的小內內,醞釀了足足有一分鐘,才眼睛一閉,朝她伸出罪惡之手。
大概是第一次。
力度和分寸什麽的都把握的不是很好。
甚至有些粗魯。
安呤感覺到一股刺痛感,忍不住痛呼出聲。
南宮傲的動作一下頓住了。
他擡眼面紅耳赤的看了安呤一眼,發現她閉着眼睛咬着下唇,整個人表情都有點......社情。
加之皮膚上的紅暈,讓這一幕看起來更加的難以言喻。
明明還沒做什麽,南宮傲就感覺口幹舌燥。
他舔舔唇,把這種該死的情緒壓下去,冷着臉試探性的往裏走了走。
安呤又哼唧了幾聲。
這幾次的哼唧卻不全是因為疼,似乎還有一點很羞恥的......愉悅?
她知道南宮傲在看她,非常要臉的拿手捂住了自己通紅的臉。
南宮傲也不知道安呤是個什麽意思,也顧不得管安呤是個什麽意思,因為他已經口幹舌燥到可以喝完一整桶的水。
而且,他的大兄弟已經非常不争氣的在朝安呤敬禮了。
好在安呤捂住了臉,讓他得以繼續把這件事做下去。
就在這種很迷的氣氛中,南宮傲厚着臉皮和安呤做了深入交流,當他感受到那層薄薄的東西的時候,整個人震驚了一下。
随即,他飛快的退出來,背過身,胸口劇烈的起伏。
心底除卻不敢置信,似乎還有一種別的情緒衍生出來。
他不知道那是什麽。
卻松了一口氣。
甚至有些慶幸。
而在所有的情緒來回翻湧了好幾遍之後,他漸漸平靜下來,跟安呤說了句:“對不起。”
要知道南宮小少爺人如其名,是一個非常驕傲的人,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低過頭,在他這聽到一句對不起,簡直就像國家主席親自跟你說了一句謝謝一樣。
安呤已經把自己收拾好,蜷縮在床沿邊坐好,聽到這話,覺得簡直受寵若驚。
她沒發現,自己的潛意識裏,并沒有因為南宮傲的侵略感到傷心憤怒或是別的什麽情緒。
她接受了這件原本不能接受的事情。
甚至覺得有那麽一個瞬間還覺得可以繼續交流一下?
不過原文中的安呤可沒有她這麽沒皮沒臉,她覺得異常難過。
所以此時此刻,她流下了痛苦的淚水。
安呤趁着南宮傲不注意從枕頭下摸出眼藥水滴上,捏着嗓子假惺惺的哽咽了下。
南宮傲聽到聲音回過頭來。
安呤眼淚汪汪的看着他,淚水跟不要錢一樣往下掉,簡直傷心欲絕,好像下一秒就要想不開的咬舌自盡一樣。
南宮傲突然就慌了。
他走過來,手足無措的看着安呤:“你別哭。”
安呤:“嘤嘤嘤......”
反正她眼藥水多的是。
南宮傲頭疼又心疼,手擡起來又放下,最後還是落在安呤眼角,把她豆大的淚珠給擦掉。
安呤眼見着他的手伸過來內心是抗拒的,畢竟他的手剛剛沾過詭異的液體,但劇情規定,不能躲。
安呤一邊嫌棄一邊努力的把眼淚憋回去,生怕南宮傲擦個沒完。
南宮傲擦了好一會兒才把她發大水一樣的眼淚給擦差不多了,語氣難得溫柔的安慰她:“這事是我誤會你了,你想要什麽,我都答應。”
“讓我離開南宮家。”安呤面無表情的說。
事實上,她一點都不想離開南宮家。
南宮傲是這個世界上長得最帥最有錢最能幹的男人,她一點都不想離開南宮家。
畢竟她在現實世界裏的畢生夢想就是混吃等死。
“不可以,沒有爺爺的命令你不能離開南宮家。”
安呤難過的低下頭。
南宮傲看不到的地方,她的眼角稍稍彎了一點。
內心有個小人已經扭着秧歌唱起來。
并且為南宮家家主南宮龍點了個贊。
見安呤沉默,南宮傲再一次開口:“你可以提別的要求。”
安呤靜了幾秒:“沒了,你走吧。”
南宮傲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也不是一個擅長哄女人的人,他在安呤面前尬了一會兒,就很直男的走掉了。
在離開別墅前,吩咐管家和仆人好生看管安呤,以免她尋死。
南宮傲一走出別墅的大門,安呤的腦海裏就想起了叮了一聲,系統提示:“任務完成,現在的任務進度是百分之十二。”
所以,這場難堪的深入交流一共獎勵了百分之五的獎勵?
這大概是她進入這個世界以來單次任務獎勵最多的一次了。
安呤心情比較美麗的仰面倒進了被子裏,按着這個進度,或許有一年她就能回去了。
這次,南宮傲有兩天沒有出現。
沒有任務的日子總是格外惬意,南宮家有很多好玩的小玩意不說,安呤還讓管家從外面給她買了一整套的畫具。
這個世界裏她不需要寫小說維生,但她不是一個能閑的住的人。
在現實世界,除去寫小說,安呤還有一個畫畫的愛好。
不過因為窮這個愛好一直培養的不是很到位。
很多高檔的畫具安呤都不舍得買。
貧窮限制了她的優秀。
但這個世界不一樣了,她完全就是呼風喚雨,想要什麽有什麽。
當天,安呤就拿了嶄新的畫具在院子裏開始寫生。
兩天的時間,她完成了一副簡單的水彩畫,畫的是院子裏的那棵玉蘭。
畫完後她就妥善将畫保管了起來。
雖然畫工好像有些退步,但這是她來這個世界畫的第一副畫,對她來說別有意義。
第三天的上午,安呤剛吃過早飯,南宮傲就過來了。
此時此刻,安呤正在院子裏鼓搗自己剛讓管家從花鳥市場買回來的幾株幼苗。
這也是她的生前追求之一。
養花遛鳥,每一個優秀的養生系作者都追求這樣的生活。
她滿手泥巴的把小苗苗給栽進新買的很漂亮的花盆裏,專注到連南宮傲跑車強悍的尾喉聲都沒聽到。
直到一陣王者之風迎面撲來,把安呤找來的幹土吹到她面上迷得她睜不開眼睛。
安呤眨巴着難受的眼睛當即就脫口而出一句:“卧槽,哪兒來的妖風?”
南宮傲的聲音在她身後幽幽響起:“你說什麽?”
小傲總的聲音!
他什麽時候來了?
安呤渾身打了個激靈,眯着眼睛擡頭:“少爺?”
向來一塵不染每時每刻都幹淨到随時可以代言洗衣液廣告的南宮傲很是嫌棄的看着眼前的人,眉頭蹙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傲總:我覺得我們可以繼續深入交流一下:)
安呤:不要慫,來。
我們小少爺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剛的鋼鐵直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