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新婚棄婦(十三)
卧室門一關。
劇情開始了。
安呤像個接受教導主任諄諄教誨的小學生一樣,眼觀鼻鼻觀心慫噠噠的坐在床邊,雙手不安的放在自己的睡褲褲頭上。
對面,南宮傲雙腿交疊靠在沙發裏,眯着眼視線筆直的定在她身上,眼裏透着一股陰郁。
這陰郁絕對不是來自于他對別的男人的吃醋!
而是安呤這個女人作為他名分上的妻子,居然允許別人在她的鎖骨上留下印記!
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他的腦袋上都綠成呼倫貝爾大草原了!
忍無可忍,愠怒一點一點從眼底漫出來。
片刻之後,南宮傲起唇,語氣近乎森寒:“解釋一下,你鎖骨上的吻痕是怎麽來的?”
安呤垂眸掃了一眼鎖骨的吻痕,說實話她也不記得這是誰留下的。
昨天她只被兩個男人碰過,不是南宮傲就是富貴的。
劇情告訴她是富貴的。
安呤回憶了一下昨天分別和兩個男人這樣那樣的過程,很遺憾的發現,這吻痕,還真是拜富貴兄所賜。
沒錯,昨天富貴兄化身為狗,在她鎖骨上咬了一口,那痛意現在還記憶猶新。
這只只會壞事的狗子!
安呤在心裏把富貴小人吊起來抽打了一百八十遍都沒能緩解內心的憤怒。
但憤怒是沒有用的。
見她如此長時間沉默不答,南宮傲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眉間都皺了起來。
像是耐心都流失了個幹幹淨淨,渾身的戾氣都壓不住了,他咬牙又問了遍:“說,是誰!”
安呤一哆嗦,習慣性的搶救自己:“是你,你昨天可能忘了,在車裏......”
安呤點到為止,非常害羞的低下了頭,看起來演技又上了一層樓。
南宮傲冷眼看着她。
這個假惺惺的女人,現在還在為她的情夫做掩護嗎!
當他南宮傲是什麽?
傻子嗎?
幾秒,南宮傲陰陽怪氣的冷笑一聲,無情的揭穿了她的謊言:“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想想是誰。”
那聲冷笑聽的安呤毛骨悚然。
她縮着脖子悄悄從眼皮下看了一眼南宮傲。
他的臉已經黑到可以可煤炭媲美,一副暴雨将至的陰沉感。
好吧,死到臨頭了。
安呤咽了咽口水,閉上眼睛準備破罐子破摔。
南宮傲卻已然無法忍受她的戲多了。
他怒喝一聲,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說!”
安呤吓了一大跳,真相脫口而出:“西門富貴,是他是他就是他!”
說完,她捂住了自己的小心髒,驚魂未定的看向南宮傲。
媽的,吓得她rap都出來了。
“西門富貴?”
南宮傲走過來,擡手扣住了她的下巴,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專屬于總裁的王者之氣包圍了她。
氣場強大到讓人難以呼吸。
安呤慫唧唧的點頭:“是。”
“你跟他是什麽時候背着我......偷,情的?”
純情的南宮傲艱難的吐出最後兩個字羞恥又憤怒的看着安呤。
飚演技的時候到了!
安呤醞釀了一下情緒,下一秒,嘴一癟,擠出兩滴淚來,抓住南宮傲的襯衫袖口,梨花帶雨的看着他:“少爺,我是被冤枉的!”
“冤枉?”
“我這三年都被關在這間別墅了,沒有邁出過別墅的門一步,管家和仆人們都可以為我作證!”
這是他臨走前下的命令,管家和仆人應該沒有人敢忤逆他的威嚴。
南宮傲臉色好看了些。
“那你鎖骨上的吻痕又怎麽解釋?”
安呤繼續哭唧唧:“昨天的酒會上,我被人下藥了,然後被送到了西門富貴的房間,他,他......”
為了表現出自己的慘痛經歷,安呤哽咽到說不出話來,拽住南宮傲的袖口擦了擦鼻涕眼淚。
南宮傲很是嫌棄的抽了抽自己的袖子。
安呤:......
真不愧是擁有潔癖的總裁,在這樣的時刻都要注意自己的幹淨呢!
南宮傲像是害怕安呤再往他袖口上抹鼻涕眼淚,松開了扣着安呤下巴的手,并且鄭重其事的後退了一步。
很好。
很優秀。
安呤揉了揉發紅的下巴。
南宮傲繼續居高臨下的看着她:“這麽說你也被下藥了?”
“嗯......”
“下藥後西門富貴對你做了什麽?”
“沒,沒什麽,他就咬了口我的鎖骨......”
“就這樣?”
“還親了親我的脖子......”
“還有呢?”
“沒有了。”
“我不信。”
“......”不信你還問個屁!
南宮傲蹙着眉頭:“西門富貴的癖好外面傳了好些年,從來沒有女人能逃脫他的毒手,你不過是一個弱女子,怎麽可能逃出來?你莫不是已經被他......”
“我想辦法拿手铐把他鎖在了床上,你也知道,他喜歡那個。”
“他鎖你還是你鎖他?安呤,別再騙本少爺了!”
“......”
既然不相信別再問爸爸了啊喂!
這個總裁套路一點都不一樣!
正常的套路他此時應該要揚言把西門富貴那口咬過她的狗牙給敲碎或者把那張吻過她脖頸的狗嘴給撕爛才對!
這才是總裁該有的男子氣概!
她眼前這個是什麽鬼?
安呤瞪着南宮傲,委屈的都要把自己氣哭了。
南宮傲這個二傻子卻莫名其妙的冷哼一聲:“沉默是默認的意思?”
安呤這會兒是真哭了,眼睛紅的跟兔子似得看着她:“我說不是你會信嗎?”
那雙紅紅的眼睛紮了下南宮傲的心,他心口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那種感覺叫做心疼。
在他和皇甫薔薇當年分別時他曾感受過。
而現在,時隔三年,這種感受再一次出現了。
因為安呤。
一個他厭惡的女人。
不可以!
南宮傲立刻強勢的将那種感覺壓下去,讓自己不去看安呤的眼睛,只冷着側臉僵硬的對安呤說:“我要驗你的身,如果你還是......”
那個名詞對于純情的南宮小少爺來說似乎有些難以啓齒。
他頓了下,才繼續:“處的話,我可以既往不咎,如果不是,今天就收拾你的東西滾出南宮家。”
安呤氣到笑出聲來。
既往不咎?
合着她被強上不怪他沒保護好她還怪她自己咯?
她才是那個受害者好嗎?
這個腦殘!
“脫了褲子。”南宮傲的聲音冷不丁的響起。
安呤這才從生氣中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剛的重點有些不太對。
她居然沒有因為被驗身而緊張,反而因為南宮傲的不信任生氣。
明明她知道,南宮傲所有的行為都不過是劇情的操縱而已。
可她卻忘記了這是在劇情中。
将他當成了一個活生生的正常人。
她好像......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太可怕了。
安呤猛地搓了搓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過來。
南宮傲見她失魂落魄的坐在那裏并沒有将他的話聽進去,他的臉色有些難看,心底也非常煩躁,他重新上前,逼近安呤,手指勾在安呤的睡褲上:“是要我親自動手嗎?”
安呤回魂似得,驚恐的往後一縮,用力按住自己的褲頭:“我,我自己來。”
“好,你來。”
南宮傲整好以暇的看着她。
安呤的手按在褲頭上卻遲遲落不下去。
突然要在南宮傲面前把小內內也脫的幹幹淨淨,她是真的做不到啊。
為什麽會有如此變态的劇情啊。
好羞恥QAQ。
安呤臉很快在南宮傲的視線下變得紅撲撲的。
眼前的女人整個人像是煮熟的蝦子捂着臉縮在床沿,并沒有半點要動手的意思。
看來是得要他霸王硬上弓了。
雖然他絲毫不想做這種事,但為了能讓這個女人盡快滾出南宮家,他只能委屈自己了。
畢竟,從三年前她進入這個家門開始,他就想着哪天将她趕出去。
南宮夫人的位子,應該屬于薔薇。
現在,他終于等到了這一刻。
只是,他的心裏,卻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高興。
為什麽會這樣?
他不想去想,只想盡快結束這一切。
南宮傲靜了幾秒,一把将安呤按倒在床上。
強行扒光又來了。
安呤知道自己躲不過,這是大綱裏的梗啊,百分之百要還原的。
她默默的閉上眼睛,沒有掙紮,感覺身下一涼,睡褲就不翼而飛了。
看都不用看,安呤就知道自己此時此刻又陷入了只剩下一條小內內的可憐境地。
風吹屁屁涼啊。
她不安的捂了捂。
今天她穿的是薄荷綠純棉內褲,上面墜着一朵黃色的蝴蝶結,簡單又帶着女人味兒。
南宮傲一時愣在那裏,有些下不去手。
方才還劍拔弩張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很迷。
莫名的就很社情了。
南宮傲喉結上下滾動,攥了攥手,把心裏不該有的念頭給壓下去,盡量讓這場驗身的行動看起來純潔一點。
幾秒之後,他用手撥開安呤的手,修長的手指落在布料邊緣。
作者有話要說:
小傲總:很社情,很刺激,我喜歡:)
安呤:要涼了要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