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豪門寵妻(六)
南宮傲靜了一秒,默默的從牆邊拿了一雙拐杖遞給安呤:“走,我送你過去。”
“......”大兄弟你真心的嗎?
難道是她暗示的還不夠明顯嗎?
安呤沒接那雙拐杖,反問委屈巴巴的皺了眉:“我不會用這個,你背我去,抱也行。”
這個球可以說是打的非常直了。
南宮傲看着她,抿了一下唇,并沒有答應。
似乎又在害羞。
一點都沒有霸道總裁一言不合公主抱的氣魄!
安呤鼓着腮幫子哼了一聲,就別過頭,把拐杖放在腋下,準備自力更生。
剛走出幾步,她眼珠子一轉,非常虛假的用拐杖絆了自己的左腳一下,很浮誇的朝前摔去,與此同時發出了高亢的尖叫聲。
肺活量很棒棒。
完成這一系列動作後,她偷偷的掃了一眼南宮傲。
那個呆子終于站起身來幾步跨到她這邊,将她穩穩的接到了懷中。
聞着他身上清冽的氣息,安呤美滋滋的彎了眼角。
被騙的南宮傲還在皺着眉問她:“怎麽這麽不小心?”
安呤腦袋貼在他胸口,透過胸腔聽到裏面有力而亢奮的心跳聲,她手輕輕的在南宮傲的襯衫上劃着圈圈,眼角帶笑的仰頭看向他:“不這樣你怎麽肯抱我?”
南宮傲原本非常讨厭心機女。
但此時此刻,安呤仰着下巴看着他,一雙眼睛裏全是笑意,亮的像是落入了滿天星辰。
一丁點脾氣都發不出來。
甚至覺得她這幅樣子有些可愛。
他的腦子怕不是壞掉了。
南宮傲語塞,有些無奈又有些愉悅的抱着安呤往洗手間走。
安呤的手卻一刻也不安分。
某個瞬間好像還似有若無的擦過了他襯衫裏的小饅頭。
撩的他心口一陣一陣發癢。
太過分了!
他都要石更了!
南宮傲用力抿了下唇,把安呤的手給拿開,神色鎮定宛若柳下惠。
一路将她抱到洗手間,放在坐便器上。
他居高臨下的看了安呤一眼:“自己可以嗎?”
安呤的臉皮雖然已經厚的堪比城牆,但被脫,褲子這種事,還是有點慫。
她點點頭。
南宮傲立刻像是被解放一樣,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氣氛好像有些怪異的洗手間。
幾秒後,安呤正在有些吃力的單手扶牆單手脫褲子,冷不丁的聽到外面傳來南宮傲緊繃繃的聲音:“我就在門口,有什麽事叫我。”
安呤吓了一跳。
這意味着一會兒她一會兒噓噓的聲音将清晰的傳入南宮傲的耳朵。
突然害羞。
她揪着褲子朝外面喊了聲:“我沒事,你不用站門口。”
南宮傲沒接話,似乎是不想讨論這種令人羞恥的話題。
以他的臉皮薄厚程度可以大概推測,他現在已經走了吧。
安呤自我安慰了一下,将沒有完成的動作完成,暢快的上了廁所。
提好褲子單腳站立沖了廁所,她正準備叫南宮傲接駕,還沒出聲,門就開了。
南宮傲幾步走到她面前,彎下腰,将她抱起來。
安呤窩在他懷裏難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問:“你怎麽這麽快?”
“我一直在外面站着。”
“......”所以也聽到了她氣勢恢宏的噓噓聲?
賊他媽吓人!
安呤感覺自己離家出走的臉好像又回來了,此時此刻開始發熱。
南宮傲沉默幾秒,似乎是在斟酌什麽,走出洗手間,才開口:“以後我不在可以叫護工,她是自己人,不用憋着。”
“......”
他這是什麽意思!
她不要臉的嗎!
安呤還想再挽救一下自己小仙女的形象,卻發現,她居然無話可說。
兩人一路沉默的回了床邊,南宮傲小心翼翼的把安呤給放在床上。
空氣裏透露着一股難言的尴尬。
幾秒,南宮傲開口:“餓了嗎?”
安呤立刻點頭:“餓。”
“好,我讓人給你準備午飯。”
随即,南宮傲就走了出去。
安呤絕望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安呤在南非這邊的醫院住了三天,南宮傲處理完這邊的業務就會回醫院看她,餘下的時間,安呤就自己在醫院裏玩玩手機吃吃零食。
除了不能動以外,一切都非常完美。
三天後,她随南宮傲一起回到了京都,住到了南宮家的私人醫院裏。
不知道是在躲她還是公司事情多,自從回來後,南宮傲來看她的頻率迅速銳減到了一個星期一到兩次。
而且每次來只待一下下,讓她都來不及攻略他。
癱在醫院裏百無聊賴一個月後,安呤就詭異的發現,南宮傲時間長沒來,她居然有點想南宮傲。
昨天晚上還夢到了這個男人!
她一定是太心心念念着攻略男主了!
再這麽冷着,先前她的努力都要白費了!
她決定下次再見南宮傲的時候,要提出抗議。
南宮傲是在周末的時候過來的。
他走進病房的時候安呤沒有像以往一樣看着韓劇吃着零食,這次她憂郁的靠在床頭,靜靜的擡頭以四十五度角仰望着窗外的天空,一雙眼睛裏看起來充滿了落寞和悲傷。
別問她為什麽突然加入葬愛家族,因為原文的設定南宮傲就喜歡這種非常柔弱的小白花!
沒錯,剛剛南宮傲一靠近病房前,她就聽出了他的腳步聲,立刻把手機和零食壓到了枕頭下,擺出了這種非主流的狀态。
她要用這種方式來打動南宮傲,讓他重新給她攻略他的機會。
安呤裝作悲傷的樣子緩緩回頭看了一眼南宮傲,與此同時,已經醞釀的差不多的眼藥水撲簌簌的落下來,看起來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南宮傲蹙了眉,眼底劃過一絲不解與心疼:“怎麽了?”
安呤擦了下眼淚,肩膀很是浮誇的抖了一下,像是帕金森發作,随即,她垂下頭哽咽道:“你都多久沒來看我了?”
南宮傲沉默幾秒:“最近有點忙。”
“你騙我。”
安呤吸吸鼻子,可以說是非常的無理取鬧了。
南宮傲卻是被戳中了什麽一樣愣了一下。
就在前些日子,他接到了一通電話,電話那端沒人說話,只有女人低低的啜泣聲,只幾秒,就慌亂的挂掉了。
事後他讓人查了那通電話,才知道,那是一通來自美國田納西州的電話。
那啜泣聲,或許來自他一直在尋找的皇甫薔薇。
他就像是從夢境中恍然清醒一樣,突然意識到,不知已經有多久,他沒有再想起過皇甫薔薇了。
她就像是被他遺忘在了不知名的角落裏。
他的心裏,漸漸擠進了另一個女人的名字。
這種改變像是一種重擊砸在他的心頭,讓他忽然就害怕起來。
他不能允許這種改變發生,他和皇甫薔薇約定好的,他不能對別的女人動心思。
他不能對不起皇甫薔薇。
此時此刻,他看着安呤梨花帶雨的模樣,有些愧疚。
可也只能愧疚了。
他不允許他們之間再更進一步了。
他靜了幾秒,才壓下心底不該有的情緒,冷硬着一張臉道:“安呤,你應該清楚你的身份。”
安呤一愣。
媽的,這不符合套路啊!
她哭成這幅樣子男主不應該是心疼?
這冷漠無情的表情是什麽鬼?
難道是她哭出了眼屎讓南宮傲心疼不起來?
安呤立刻擡手擦了一下,并沒有。
安呤茫然的擡頭看着南宮傲。
南宮傲看着她無辜的眼神內心非常自責,但他不能表現出來,他面無表情的補充:“這段時間我之所以對你好是因為你因為我受傷了,你別多想,你該知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離開南宮家。”
離開南宮家?
她的腿就這麽白斷了?
想得美!
安呤立刻加大了攻勢,眼淚跟不要錢一樣往下掉,她紅着眼睛抽泣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想你。”
說完這話,安呤還小心翼翼的拽了一下南宮傲的袖口:“真的很想很想你。”
南宮傲本來想把安呤的手拂開的。
可無奈,怎麽都下不去手。
安呤見他沒動,立刻上綱上線的單腿支起來,雙手勾住了南宮傲的脖頸,埋頭在他胸口痛哭,邊哭邊問:“你都不想我嗎?你為什麽要把我趕走?我哪裏做錯了嗎?你不要這麽對我好不好......”
整個過程非常戲精。
一聲聲帶着哭腔的質問把南宮傲的心哭的軟的一塌糊塗。
連皇甫薔薇都忘到腦後了。
克制了半天,還是沒克制住。
他擡手,輕輕的扣在安呤的腦袋上,揉了幾下。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推開。
安呤和南宮傲同時擡頭看向門邊,一位頭發花白但氣場十足的老人拄着拐杖走進來。
那拐杖上鑲着鑽,一看就是南宮家的作風。
安呤立刻判斷出這就是南宮家的老爺子南宮龍。
與此同時,南宮傲面帶尴尬的松開她扭頭恭敬的叫了一聲:“爺爺。”
作者有話要說:
安呤簡直是女主界的一股泥石流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