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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大結局(一)

齊非第一次被判刑的時候,童聲沒有去看他,沒想到兩人

會在法庭上見面,會在監獄裏聊天。

齊非的罪惡當然不用說,被判了20年有期徒刑。20年後出

來,他還不到五十,雖然年紀大了,可他有錢,根本不用為金

錢擔心。

雖然不知道20年後,他能不能出來。

“沒想到你也進來了。”齊非嘆氣,人生百嘆。

“但我還是贏了。”童聲道。

“什麽意思?”齊非有些好奇。也許是在監獄的這幾天,

見識不同了,也許是監獄這個圈子太小了,人的想法反而和以

前不同了,齊非對有些事情,也有了好奇心。

童聲只是笑着,卻不說。

童聲說自己贏了,是指他的兒子可以繼承司家的産業。

“你恨司以杭,我讓司以杭戴了綠帽子,是不是等于間接

幫了你,所以還是我贏了。”童聲沒想到的是,齊非會這麽恨

司以杭。

恨到寧願司以杭斷子絕孫,也要偷走他的孩子。如果齊非

早知道那個孩子是自己的會怎樣?突然,童聲有些好奇,所以

他問了: “如果在偷走孩子之前,你知道孩子是我的,你還會

偷嗎?”

齊非只是微笑,笑容裏盡是惡意。所以意思,根本不用說

了。

如果在偷孩子前,知道這個孩子不是司以杭親生的,齊非

就會高興的看戲,看看以後這個為了結婚生子抛棄他的男人,

以後到底有沒有子孫。

事實證明,很可笑。不管齊非偷不偷,司以杭的孩子,都

不是他的。司家一定不知道,第一次從自己這裏找到的孩子雖

然是假的,可他們滿懷希望找到的在第二個孩子,也是假的。

和李圓圓有母子關系的孩子,并不代表跟司以杭有父子關

系。

“如果我提早把這件事告訴你,我們就都不會坐牢了,司

以廉的事情也不會曝光。”童聲道。不過,齊非的狠心有時候

也讓童聲自認不如。

比如司以廉這件事。

齊非那麽愛司以杭,而且就算司以杭不繼承司家,他們所

擁有的錢,也足夠花了,他非要貪這些錢。

“是嗎?”齊非根本不在意坐牢。對他來說,生命已經沒

什麽意義了,坐牢與否,根本不重要。他要的是司以杭帶着一

生一世的虧欠和內疚,比如現在。司以杭看到司以廉,就會懊

悔一輩子,而他越懊悔,就越無法把自己忘記,因為司以杭忘

記不了傷害自己弟弟的兇手,而這個兇手曾經是他的男朋友。

反之來說,這件事是司以杭自己的錯,如果當年他們沒有

交往,司以廉就不會出事。所以,司以杭一定會自己怪自己。

一想到這些,齊非就特別的興奮。

“你後悔嗎?和司以杭走到今天,你後悔嗎? ”童聲問。

其實抛開他和齊非原本的關系不說,齊非的狠心,他的确很意

外。

後悔嗎?

齊非搖頭:“不後悔。每個人的目的不同,每個人的追求

也不同,所以為了自己的目的和追求,不管付出什麽代價,我

都不會後悔。”

童聲聽了,只是笑着搖頭。

“難道你不覺得嗎? ”齊非問,“你也是個狠心的人,為

了自己的目的,你也不折手段,至少還利用我。不過,我并不

在乎。”

“也許你說的是對的,為了自己的目的和追求,誰都願意

不計一切的付出。”童聲道。他也不否認為了自己的目的,他

也願意付出一切。

不過,在為齊非做事情的時候,他并沒有想過自己會付出

什麽。至少那個時候的童聲覺得,齊非的背後有司以杭,不管

發生什麽事情,都扯不到自己的身上。

可是有句話被說的很多,也是警察很喜歡的話,天網恢恢

疏而不漏。

司家。

司夫人最近的狀态很不好,因為齊非和童聲的案子,又扯

出了司以廉的事情。以廉變成植物人都一年了,這一年來,以

杭娶妻生子了,司夫人覺得她這一輩子圓滿了,以廉的事情,

她也漸漸放下了。可是現在,這件事又被提起,而且兇手還是

齊非,司夫人受不了了。

這幾天,她每看到以杭,就會想起以廉,可是看到以杭的

悲痛和傷感,她不忍心怪以杭。怎麽辦?到底該怎麽辦?

這幾天,司夫人每天去醫院,一早,天還沒亮就去了醫院

,到天黑才回來。在醫院,她一坐就是一天。

看到司夫人這樣,司董事長只能嘆息。都到現在這個地步

了,怪誰都沒有用。看着老婆和兒子這樣,司董事長的心情也

很沉重。

“以杭,你想開點,你媽心裏不痛快,過段時間就好了。

”司董事長拍拍司以杭的肩膀。

“我知道。”司以杭坐在大廳裏,每天等待着司夫人的車

到了院子,他才回房睡覺。只有這樣,他才能安心,也只有這

樣,他的心才會好過一點。

可是真的能安心嗎?

司以杭只要一閉上眼,就會想起躺在醫院裏變成植物人的

以廉,會想起齊非的那些話。

一輩子的記得、一輩子的仇恨,齊非何其殘忍。

司以杭怎麽也沒有想過,齊非會用那樣的方式來報複自己

是的,報複,報複自己。

他和齊非,為什麽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司以杭怎麽也想

不明白。他怪齊非的無情,也恨自己的優柔寡斷。所有的一切

,都是自己造成的結果,如果他沒有想不開,沒有迫不及待,

沒有被齊非吸引的時候,還對雨墨不忘,今天就不會是這樣的

結果。

可是齊非……

司以杭握緊拳頭。

“以杭,你該休息了。”李圓圓穿着睡衣出來。這幾天司

家的情況太糟糕,而她自己,因為童聲的事情,也擔心了好幾

天。這幾天警察一直沒有傳她,她才放心了下來。

可不管警察有沒有傳,她都不敢去見童聲。在別人的眼中

,她和童聲是不認識的,所以就算她再不放心,也不能去見。

李圓圓并不傻,也不糊塗,童聲對孩子的好,她是看得見

的。她想過,警察沒有來找她,只有一個原因,童聲并不想她

出事,她一旦出事,孩子就身份就曝光了,童聲想要孩子繼承

司家,所以不會讓自己出事,自己和他的事情,他也不會說。

這兩天李圓圓想通之後,也就放心了。

“我沒事。”司以杭對于李圓圓的關心,非常感激,“這

幾天家裏的事情辛苦你了。”

李圓圓笑着搖頭:“沒什麽,我也是這個家裏的一份子,

這是應該的。”

聽到她這麽說,司以杭不再說什麽了。

大廳裏,又恢複了安靜。這種安靜的沉默,讓人非常的不

舒服。別說司以杭這個當事人心煩,就連李圓圓這個局外人,

也覺得無話可說。“我去看看寶寶,你也別等的太晚,媽……

媽媽會想通的,人要珍惜的是現在。”

“嗯。”司以杭點了點頭。

李圓圓上樓之前,又回頭看了司以杭一眼,看到他抱着自

己的頭,那背景,非常的寂寞。李圓圓搖了搖頭,跟她有什麽

關系?她只要司家的錢,讓她自己過的好一點而已,別人的事

情,她可不想管。

叮鈴鈴..

當天晚上,司夫人沒有回家,但是司董事長的手機響了。

“喂……什麽?”

司董事長的身體一顫,仿佛一下子老了。挂上電話,他出

了房間,看到樓下大廳的司以杭還坐在那裏,他嘆息了一聲:

“以杭,剛才你媽打電話來說,以廉……去了。”

司以杭猛然起身:“去了?什麽意思?”

但是司董事長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看着他。

司以杭閉上眼:“爸,我們去醫院。”以廉去了,他變成

植物人,在醫院裏躺了一年,到現在才去,意味着什麽?是因

為抓到了兇手,所以才瞑目嗎?

司以杭不知道,只是心裏很酸。

洛家。

司以廉去世的消息,寧雨墨知道了。

司家二少爺變成植物人躺了一年,到現在突然去世,記者

們還是得到了消息,報道了出來。寧雨墨從報道中看到消息,

心裏還是有感受的。

“要去看看嗎? ”洛藍祈問。

司以廉跟司家的其他人不同,寧雨墨對其他人沒一個有好

感的,但是對司以廉有,而司以廉在寧雨墨的心中,也稱得上

朋友。

“去上柱香吧。”寧雨墨道。

這一天,天空陰沉沉的,下了雨。

司以廉去世,司家所有有關系的人都來了。所以雖然是靈

堂,人還是很多。寧雨墨來的時候,還是有些轟動,不僅在來

的客人中造成了轟動,在司家衆人中,也造成了轟動。

“雨墨。”司以杭看着寧雨墨,心裏說不出的感覺。今日

、以往,關于寧雨墨的、關于齊非的,所有的事情從他的腦海

了閃過,一幕一幕的,這一切,誰造成的結果?

是自己。

“請節哀順變。”寧雨墨上了香之後,對司以杭說。

“謝謝。”司以杭道。

“他怎麽來了?他來幹什麽? ”司夫人的聲音突然響起。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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