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05章完結

大結局(二)

司夫人因為司以廉的死,哭的聲音都沙啞了。而現在,沙

啞的聲音大聲的嘶喊着,誰都會被吓了一跳。

“媽,你幹什麽? ”司以杭跑上前扶住她。

司夫人推開司以杭,走到寧雨墨面前:“你來幹什麽?你

來看笑話嗎?今天我兒子死了,你是來看熱鬧的是嗎?你高興

吧?來看我們司家笑話了吧?”

司夫人的話,讓衆人感覺到了一些貓膩。

司家家業大,而寧雨墨關系到寧家和洛家更是有看頭,所

以大家對這個貓膩很有興趣。而且,這個貓膩還不簡單呢。

寧雨墨看了司夫人一眼,這個貴婦,每次寧雨墨看到她的

時候,都是非常注重形象的,而現在,看上去又老又蒼白。寧

雨墨不想跟她斤斤計較,在這種日子裏,就算他看不慣司夫人

,也得忍忍,死者為大,而且今天不管司夫人有什麽情緒,他

都不會跟她計較。

只是,他怎麽也沒想過,司以廉會是齊非派人去殺的。

齊非。

寧雨墨朝着司以杭打了個招呼:“我先走了。”

“抱歉。”司以杭為司夫人的态度道歉,“以廉走的時候

,你來送他嗎? ”雖然不知道寧雨墨和以廉之間到底有怎樣的

交情,但是以廉出事的時候,雨墨來看他,現在又來,司以杭

覺得他們的關系應該是不錯的。

“沒事。”寧雨墨轉身離開。

“你別走。”司夫人甩開司以杭的手,“你道什麽歉?你

道歉幹什麽?就是這個人,就是這個人害的我們家變成現在這

個樣子。以杭,你清醒一點,媽求求你清醒一點。”

說着,司夫人又跑到寧雨墨面前,攔住他的去路:“都是

你,一切都是你,如果不是你在七年前勾引以杭,不是你帶齊

非跟以杭認識,我們家能變成今天這樣嗎?能嗎?都是你……

”司夫人說着,竟然伸手去推了寧雨墨。

寧雨墨側身閃開。

而現在,因為司夫人的話,靈堂裏的人開始議論紛紛了。

司以杭、齊非、寧雨墨,這三個人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

為什麽司夫人會說出那樣的話?而且,司以廉的事情跟齊非有

關系?

那個退出娛樂圈的大明星齊非?

聽司夫人的意思是,寧雨墨在七年前追過、糾纏過司以杭

,而後來寧雨墨又介紹了齊非和司以杭認識……這關系,怎麽

聽都是三角戀,而是還是同性戀啊。

“我記得以前寧雨墨在尋覓的采訪會上說過,他的戀人別

人搶了。難道是……司以杭?”

“是齊非搶了司以杭?”

“齊非和寧雨墨是同學,好像有可能。”

“齊非之前是司以杭公司的,而且那麽紅,是被司以杭潛

規則了嗎?”

衆人的議論紛紛,讓寧雨墨不禁蹙眉。

不僅如此,在衆人之中,混着很多記者。記者本來是給司

以廉上柱香,然後偷偷的看下有沒有內幕,但沒想到內幕竟然

這麽大。

頓時,隐藏着的記者全都出來了。

“司夫人,您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司夫人,司以杭是同性戀嗎?”

“司夫人,司以杭把齊非潛規則了嗎?”

“寧雨墨,你能解釋一下司夫人的話是什麽意思嗎?”

“寧少,你跟司以杭之前是戀人嗎?”

“寧少..”

這蜂擁而至的記者,人數頗多,而且客人和記者混合在一

起,全都看着這出戲。寧雨墨不想理會這些,推開人就想走。

但是記者和客人等着看戲呢,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擋住了

寧雨墨的路,不讓他出去。

而司夫人更是拉住了寧雨墨,然後大聲道:“就是他,什

麽寧少爺,什麽作家,那都是騙人的,他就是個同性戀,你還

我兒子……你還我以廉……你還我的兒子。”司夫人一邊哭,

一邊拉着寧雨墨不放。

“夠了。”司以杭本來不想在這種日子吵的,但是司夫人

的話不僅僅是傷害到了寧雨墨,而且也根本不顧及到他。“媽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我很累,我已經夠累了,你知道

嗎?”

司以杭的這句話,聲音很重,而且很大聲。

“你……你為了這個人吼我……我已經死了一個兒子了,

你還要……你還要……”司夫人一會兒說司以杭,一會兒說寧

雨墨。

“你媽估計精神病又犯了,我帶她去休息。”司董事長聽

到這邊出事了,趕忙過來,“你別生她的氣,她是傷心。”

死了兒子,只有為人父母才懂其中傷心。

“司董,請問您知道司以杭跟寧雨墨之間的關系嗎?”

“司董……”

“好熱鬧。”突然,門口傳來了一道低沉又打趣的聲音。

衆人回頭看去,只見鼎鼎大名的洛大少站在門口。

“你們這樣打擾別人的靈堂不好吧?”洛藍祈一邊說,一

邊走進。

“洛大少也是來看司以廉的嗎? ”有人笑着打招呼。

“洛大少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不過我不是來看司以廉,我跟他不認識。”

洛藍祈道,“我是來接寧雨墨的,而你們,不是應該讓司以廉

走的安靜一點嗎?”

來到寧雨墨面前,洛藍祈微笑道:“不是只來上柱香嗎?

主人和客人都太熱情了吧?”

寧雨墨看到洛藍祈來的時候,十分驚訝,随即笑了 : “是

啊,太熱情了。但是你怎麽來了?”

“我就怕他們太熱情了,所以才來的。”洛藍祈拉起寧雨

墨的手,“走吧,跟我一起走,沒有誰會擋住你的路。”

因為,我會為你開辟前面的路。

司以杭看着洛藍祈,看着他牽着寧雨墨的手,堅定的往人

群中走去。司以杭的心,很安靜。他跟雨墨在一起的時候,有

這樣牽手一起走過嗎?

印象中沒有。

他跟齊非在一起的時候,有這樣牽手一起走過嗎?

印象中也沒有,齊非會在人海中跟他保持距離,而自己呢

?自己想跟齊非結婚,覺得愛齊非,可是從來沒有想過要在人

群中、在人海中牽着齊非的手。

愛,到底是什麽?

他因為母親的祈求,所以結婚生子。而到現在,他覺得走

過的這段路,都是錯的,從自己的第一個決定開始,什麽都是

錯的。

“司先生,你跟寧雨墨到底是什麽關系?”

“司先生,你跟寧雨墨交往過嗎?”

沒有人敢攔住洛藍祈的路,但是在洛藍祈拉着寧雨墨離開

的時候,那些記者們全都圍住了司以杭,攔住司以杭,他們是

敢的。

“你們幹什麽?你們不要纏着我兒子,是寧雨墨,是寧雨

墨勾引我兒子的。”司夫人突然又維護起司以杭了。

“爸,你把媽帶去休息,叫醫生。”司以杭道。

“嗯。”司董事長也擔心司夫人的病情,強硬的把她帶走

了。

司以廉的喪事,李圓圓沒有來。司以杭的意思是,他和李

圓圓只是表面上的夫妻,為了不影響李圓圓,而且孩子也需要

人照顧,所以就沒讓李圓圓來了。

交往?

聽到這句話的洛藍祈,突然停下了腳步。

寧雨墨覺得洛藍祈拉着自己手的力道,比剛才重了。他疑

惑的看向洛藍祈,無聲的詢問怎麽了,可是洛藍祈的視線,根

本沒在他的身上。洛藍祈看着那些記者,看着被記者圍住的司

以杭:“你們不要纏着司先生了,今天是他弟弟的喪禮,大家

給幾分面子吧。而且,雨墨跟這個人沒有關系,你們總是把雨

墨跟司先生說在一起,我會吃醋的。”

寧雨墨睜大了眼睛,他看着洛藍祈,整個人都傻了。洛藍

祈這是……要幹什麽?

不僅僅是寧雨墨,聽到洛藍祈這些話的所有人,全都沒有

反應過來。

吃醋?他會吃醋是什麽意思?

衆人把洛藍祈的話,在腦海裏想了一遍,接着全都愣住了

。洛藍祈所謂的吃醋,是字面上的意思嗎?

那就是說?

“他是我的人,從頭到尾,全身都是我的。”洛藍祈看向

了寧雨墨,然後笑了,“現在、将來,你都是我的。”

寧雨墨的手,輕輕的在顫抖。

可是,洛藍祈握的很緊,不讓他抖:“啊……一直很想找

個機會跟大家說清楚,沒想到會是在這種場合下,大家給點面

子,我在六十八層酒店備了酒席,大家來祝福我跟雨墨吧。”

“洛大少的意思是,你跟寧雨墨在交往嗎?”

“洛大少,你不是跟我們開玩笑吧?”

“對啊,洛大少,你們可是兄弟。”

對啊,他們是兄弟,在名譽上,這才是最重要的。

“我什麽玩笑都開,但是從來不開感情的玩笑。”洛藍祈

道,“是兄弟,再交往,那不是親上加親嗎? ”誰都知道,他

們沒有血緣關系。

洛藍祈的回答,讓想挑剔的人,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他。

“不過,我們不是在交往。”洛藍祈又道。

不是啊……衆人松了一口氣。

就說嘛,他們是兄弟,就算同性戀沒有關系,兄弟之間那

就是不行。就算他們沒有血緣關系,但在別人看來,在名義上

,他們就是兄弟。

“洛大少真愛開玩笑。”

“就是,吓了我們一跳。”

“洛大少,六十八層酒店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了。”洛藍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不過,

我跟雨墨的确不是在交往,因為……”

他把他們牽着的手揚了起來,彼此的無名指上,帶着低調

的戒指,戒指在這一刻,竟然閃起了光芒,明明外面沒有太陽

的。

是因為這靈堂的燈光嗎?

無名指上的對戒代表着什麽?

誰都知道。

他們不是在交往,他們那是私定終身了。

“我們結婚了”。什麽私定終身,那不是洛大少會做的事

情。要麽,就光明正大,要麽,就地下情。

我們結婚了。

像一個血咒,在衆人的腦海裏徘徊。而當事人,走之夭夭

了。

回到車上,寧雨墨一聲不響。洛藍祈伸手,拍了拍他的臉

:“傻了? ”含笑的聲音,夾着戲谑,讓人很讨厭,卻又很喜

歡。

“你……為什麽?”為什麽這麽突然的說了這些,難道沒

有想過他們身後關系到的一切嗎?難道沒想過他們現在的關系

嗎?這麽突然的說了這些,讓洛叔和媽媽怎麽辦?恐怕明天,

不,不用等到明天,馬上……他們之間的事情馬上就會傳開了

電視,媒體,記者,全市……全國……也許全世界都會傳

開這個消息了。

洛環集團聞名世界,洛藍祈作為洛環的太子,唯一的繼承

人,他的事情,而且還是這麽重要的戀愛史,不知道全世界有

多少人關注着呢。

可是,洛藍祈就這樣不正經的說了。

我們結婚了。

那麽的随便……又那麽的讓人悸動。

我們結婚了。

寧雨墨盡管确定了,他和洛藍祈之間的感情,會一直這樣

好下去。可是,從來沒有想過,洛藍祈會以這樣的方式來宣布

就算他不在意別人對他們的看法,可是被這樣宣布,他還

是高興的。內心在激動,誰都希望自己的愛情是堂堂正正的。

“我說過的,早就想說了,今天就湊巧說了。”洛藍祈道

,“雖然借司以廉的喪事有些不道德,但是我想他不會介意的

“死人就算會介意,也不會來告訴你。”寧雨墨很無語,

聽聽這是什麽話。死人能跟活人計較嗎?

洛藍祈繼續微笑:“我等這一天很久了,讓司以杭看清現

實,也讓那些媒體知道,我們才是命定的CP。”

“命定個屁。”寧雨墨白了一眼。他十分懷疑洛藍祈就是

故意的,故意去刺激司以杭的。但是,“我很高興。”

“我知道。”洛大少點頭。

“你又知道了?”

“當然,因為你從頭到尾都是我的,所以你的每一個心情

,我都知道。”洛藍祈很自信的道。

“那你知道接下來,我想幹什麽去嗎? ”寧雨墨問。

洛藍去看了看時間:“吃飯去。”

“吃你啊。”寧雨墨抱住洛藍祈的脖子,“謝謝你,我愛

你。”他主動吻了上去。

吃飯去?洛大少才不會那麽笨呢。就算他真的猜到寧雨墨

想幹什麽,但是也不能說啊。

“我愛你比你愛我多一點。”洛藍祈化被動為主動,今天

的這一餐,味道一定很好。

叮鈴鈴……

不知道誰的手機響了,但是沒人接。

叮鈴鈴……

手機繼續在響。

叮鈴……

手機聲很堅持。

“喂? ”洛藍祈粗聲粗氣的接了。

“快來醫院,雅舒要生了。”

□作者閑話:

齊非的結局1

齊非剛從外面幹完活回到食堂吃飯,卻看到食堂的電視正

在播放司以廉葬禮外面的場景,那是洛藍祈跟寧雨墨的事情。

齊非是羨慕寧雨墨的。就算後來他把司以杭搶過來了,但

內心深處,他還是自卑的,還是羨慕寧雨墨的,羨慕又妒忌。

齊非的內心深處,一直很自卑。就算他自己覺得看不起寧

雨墨,可是骨子裏,卻不是這麽個事情。看不起寧雨墨,不過

是自己安慰自己而已。

洛藍祈,那樣的一個人,竟然這樣的向寧雨墨表白。齊非

猛然想起,當年司以杭也是這樣想向自己表白,然後宣布婚事

的。可是最後,一點結果有也沒。

每次想到這裏,齊非都有無盡的恨意。但是這一切,都有

報應了。司以杭想要兒子繼承司家,結果李圓圓和童聲搞在了

一起。司以杭大概永遠都不會知道,他好不容易盼來的兒子,

不是他親生的。

五年後。

齊非在監獄裏待了五年了,二十年的有期徒刑,如果表現

良好,可以減刑,這就是律法的不夠嚴明,只要不是死刑,總

有減刑的機會,所以總會給人鑽空子。

這五年來,齊非在監獄裏非常老實。他本來就是個忍耐力

很強的人。而且齊非也會看人臉色,他生平沒有太大的志向,

以前是想讓自己有出息,日子過的好。後來跟司以杭在一起的

時候,他是覺得司家的一切應該是屬于司以杭的,所以對司以

廉動手了。齊非曾經站得很高,所以那種人上人的滋味,他已

經不在乎了。

齊非雖然坐牢了,但是他的錢卻是正經途徑賺來的,所以

國家沒有沒收的資格。而那些錢,依舊存在他的戶口裏,不過

他也不是傻瓜,如果他出了意外,那些錢由他父母繼承。

這五年,除了他父母,就只有他的好友來看過。

人生,真的是可笑。有些朋友,你好的時候,他并沒有得

到太多的好處,你壞的時候,他卻不會嫌棄。有些朋友,你好

的時候,他占盡了好處,等你壞的時候,他也是跑的最快。

五年了,齊非已經不再想那些過去的畫面了。可是今天,

他又想起了,因為電視。

著名作家尋覓的第三場電影出來了。

時隔五年,尋覓能出新作品,被拍成電影,令人非常期待

。不說尋覓本身的身價,再加上是洛環集團總裁洛藍祈的愛人

,這樣的身份,誰人能及?

盡管他為人很低調,可一點點的事情,就會風吹草動。

讓齊非真正注意的是,這部電影的影視權,被司以杭的公

司購買了。

寧雨墨和司以杭,時隔五年,竟然還能合作,而自己,卻

是在這裏,不見天日,真是好笑。

“這年頭同性戀都這麽嚣張了,真是夠了。”

“誰說不是呢?所以人比人氣死人。”

“同性戀,惡心死了。”

食堂裏,一些囚犯在聊天。可是他們的語氣裏,全都掩不

住酸溜溜的氣息。

同性戀,惡心死了嗎?

齊非吃好飯,快速的離開。

監獄還是仁慈的,會給囚犯休息的時間,唯一沒有的是自

由。可其實,囚犯的日子,比乞丐的日子好多了。至少囚犯吃

的食物不是臭的,而乞丐讨不到吃的時候,怎麽辦?所以,乞

丐們真的日子過不下去了,倒是可以來監獄當囚犯。

不過,來監獄當囚犯,也是需要勇氣的。

監獄是連記者都不會進去采訪的地方,所以沒有人知道,

退出娛樂圈之後的巨星齊非去了哪裏。世界上仿佛都沒有了他

的消息。齊非的這件事,一直沒有被報道出來,關系到司家的

名聲,司以杭動用了很多的關系,所以當年開庭的時候,也是

禁止采訪的。而監獄的人,就算有知道齊非曾經是大明星的,

也無法把消息告訴外面,畢竟會和齊非關在一起的人,罪刑都

是很重的,這種人,并不八卦。

在監獄裏的日子,齊非除了幹活,就是睡覺。而他再次出

來,已經是十五年後了。

齊非提早出獄了。

從20年的有期徒刑到15年的有期徒刑,中間的5年,齊非是

怎麽減刑的?這歸功于地球的自然現象——地震。

我國乃至全世界,近來的地震非常多,地震中造成的損害

和傷亡,也是非常的大,所以別說名人捐款做慈善要維護形象

,這種捐款的事情也開始滲入到了大中小企業中、學校中。有

的甚至是強制性的要求員工和學生捐款。同時,捐款這種慈善

,也是被大肆的傳播,很多名人也利用這個途徑來表現自己的

形象。

而齊非,卻是利用這個來減刑。

這20年來,大大小小的地震中,齊非捐了不少的錢,但是

這些錢跟他的資産比起來,不算什麽。而且一個在監獄裏的人

,并不在意自己有多少存款。對齊非來說,出獄減刑,才是最

重要的。

第一次捐款的時候,齊非是抱着試試看的想法,第一次沒

有減刑,可是一次又一次,齊非一直在堅持,終于看到了回報

。而這些回報加在一起,就是減了五年的刑。

四十了。

二十五歲坐牢,坐了十五年,齊非今年四十了。都說男人

四十一枝花,可是齊非的四十歲,是剛從監獄出來,他穿着坐

牢前被沒收的衣服,在那個時候,相當的時尚,可是現在,有

些不倫不類。

雖然四十了,可他的長相還是很好,歲月也許是偏愛他的

,在監獄那樣的地方,每天吃的不好,做的活也多,可是齊非

的身體非常好,勞動得到的健康,使得身體素質非常好,所以

齊非看上去,倒是比以前更多了一抹氣質。

監獄比較偏僻,根本打不到車。不過,齊非一到門口,就

看到有輛出租車停在門口,而車旁邊站着他年邁的父母。

“爸、媽。”齊非自私自利,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折手

段,但不管再壞的孩子,也有疼愛他的父母。

齊非坐牢,對他父母的打擊是非常大的,六十來歲的老人

,看上去怡似有七八十歲的年紀。

看到齊非出來,兩個老人紅着眼,拼命的忍着淚水。

□作者閑話:

齊非的結局2

出租車載着齊非一家人到了一個小區。那是一個不偏僻,

也不在市區的小區。小區的環境不錯,價格中等,七層新。

這個小區是齊非拜托童聲幫他父母買的,齊非的手中有童

聲的秘密,童聲幫齊非做事,倒是很勤快,也很迅速。

“出來就好,出來就好。”回到家裏,齊媽媽又哭了一次

,“小非,咱以後就好好過日子,讨個老實一點的媳婦,好好

過日子吧。”他們不知道兒子怎麽會坐牢,其中的彎彎折折,

他們也許一輩子都不會懂。

齊非是不耐煩父母說這些的,也許打從心裏,他是看不上

這樣的父母的。齊非自卑過,但這自卑不就是因為家境嗎?而

這家境,不就是因為父母的關系嗎?可是坐了 15年的牢,齊非

學會了隐忍,也學會了體諒父母。

“好。”他嘴巴上答應了。

“你什麽也別說了,讓孩子休息一會兒。”齊爸爸哽咽着

聲音,拉了拉老伴。

“我不說,我都不說。”齊媽媽一邊擦着眼淚,一邊去廚

房弄吃的。

齊非走進房間之後,把門反手鎖上。然後背靠着門板,看

着收拾的幹幹淨淨的房屋,心裏說不出什麽滋味。出來了,他

終于出獄了,但這個時候,他是迷茫的。

三年的娛樂圈生活,用十五年的時間去淡忘。事實上,齊

非也真的淡忘了。他不追逐名義權利和地位這樣看不見的東西

了,可是他不甘心啊。走到今天,他真的不甘心。不跟寧雨墨

比了,沒有意義了,他比不上,也比不過,硬要比,最後會連

命也賠上。可是司以杭呢?齊非只要一閉上眼,就會想起司以

杭的無情。

當年沖動之下,沒有想過後果會怎樣,齊非要的,就是不

達目的不罷休。可是現在,他付出了代價,十五年的牢獄之災

,這種代價,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很大。坐牢的時候,齊

非沒有勇氣去死,他還不想死。他等着出獄,等着看司以杭的

結局。

想到了今後生活的目标,齊非開始有了精神。他把自己全

身上下好好的洗了一遍,也許是在監獄裏習慣了那樣的公共環

境,回到家之後,齊非突然就不習慣了。連這種普通的生活都

不習慣了,那麽曾經那輝煌無比的生活呢?

洗完澡出來,齊非睡了一覺。中途,齊媽媽來叫兒子吃飯

,可是看着兒子睡顏,她不忍心叫。而這是齊非十五年來,睡

的最安心的一天。

是的,睡的最安心。

在監獄的十五年,每天睡的小心翼翼,不能得罪人,又要

幹活,其實齊非活的很累,心裏壓力很大。但是上天還是對齊

非厚待的。

等齊非一覺醒來,已經是晚飯時間了。睡了五六個小時,

不知道是不是睡的太沉、時間太長的關系,齊非的四肢有些不

舒服。

“醒來了?可以吃晚飯了。”齊媽媽看見齊非出來,有些

小心翼翼的迎了上去。

母子之間,本來是最親密無間的兩個人,但是齊非和齊媽

媽之間,就算齊媽媽對齊非有很多的愛,卻也因為兒子和自己

地位的差別,而自行慚愧,因此對這個兒子,她總是不敢太靠

近。

“好的。”齊非坐下。

吃了十五年的牢飯,齊非對飯菜的香味和可口度,并不講

究。餐桌上,非常安靜,跟往常人家有很多的不同。“媽,童

聲的電話你這邊有嗎?”

“有有有。”齊媽媽放下筷子,馬上去房間拿本子,然後

找出童聲的電話。齊媽媽不認得字,但是記得童聲電話的後四

位數字,所以憑着這是個數字,來認出童聲的電話,“就是這

個,你找小童……是有什麽事情嗎?這個小童人真不錯,這幾

年對我們的幫助也很多。”

幫助很多?齊非聽了倒是覺得好笑,童聲幫助他們是應該

,畢竟自己替他隐瞞了這麽重要的事情。

吃好飯,齊非準備給童聲打個電話,聯絡聯絡感情,但是

童聲先打來了電話。打的是固話,童聲同樣不知道齊非的手機

,齊非今天才出獄,還沒買手機呢,十五年前的手機肯定是不

能用了。

齊非出獄的日子,童聲是知道的,所以才選擇在今天打電

話來。

“你這電話倒是來的巧,我今天剛出來。”齊非道。

“我這不是知道嘛。”童聲嘿嘿笑了幾聲,“明天出來一

起吃飯?”

“得了吧。”齊非不在意道,“想先好好休息幾天,你明

天如果過來,給我帶個手機過來。”

“沒問題。”童聲心裏憋着話,但是又不好意思問。大家

在監獄裏待了這麽多年,很多脾氣都被磨掉了。可是也有些骨

子裏的意圖,是無法被磨掉的。

“你放心,我不會破壞你的計劃。”齊非又道,“我對司

家的錢沒有興趣,所以誰繼承司以杭的東西,我根本不在意。

“哈哈哈……”童聲笑了幾聲,掩飾尴尬。

“倒是你,現在還和李圓圓牽扯在一起?那樣的女人,你

也放心? ”齊非問。

“都一起這麽久了,找外面的反倒是不放心,而且……”

而且他們有共同的孩子,“齊非,你……還想跟司以杭糾纏在

—起嗎?他……”

“他如何?”齊非問。嘴邊帶着笑,看似漫不經心。

“他有個正在交往中的男人,好幾年了,我出來的時候已

經在一起了,這樣一算,起碼十年了。”童聲道。

齊非臉上的笑容僵硬了,童聲的話,狠狠的在打他的臉。

過了十五年,整整十五年,聽到司以杭跟其他人在一起,他還

是會心疼。

司以杭,這十五年來,從未來看過他,卻又跟別人在一起

十年,這是多麽殘忍。人怎麽可能無情到這個地步呢?

“有司以杭的電話嗎? ”本來不急着去找司以杭,但是他

坐了十五年的牢,怎麽能夠允許司以杭這麽舒坦。

上一章 下一章
Advertisement